第5章 兽人的新娘（1/2）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村中央的广场被用花瓣和丝带装点的美丽而梦幻，空气中飘扬着花香和孩子们的欢笑声，村民们都聚集在广场中央，脸上洋溢着喜悦和祝福。

新郎换上了洗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已经有些掉色的礼服，新娘则穿着母亲曾穿过的有些发黄的婚纱，在这个简朴的村子里，没有太过华丽的衣服和装饰，但二人脸上的幸福与憧憬，已经是最好的点缀了。

神父站在他们面前，身着正式的礼袍，他的声音温柔而庄重，为这对新人宣读誓词。

“在这美妙的阳光之下，伟大的曙光神将是你们的爱情与承诺的见证者，那现在，请你们分享彼此的誓言。”

新郎首先开口，他的声音无比的坚定：“我承诺，在我们共同的生活旅途中，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无论遇到何等的艰难，我都将是你坚实的剑与盾。我将以我的力量，我的心，去爱你、去守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而新娘也做出了相应的回应：“我承诺，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将与你并肩前行，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会是你的治愈者和安慰者，我会用我的魔法，我的爱，去支持你前进，至死不渝。”

在聆听完二人的誓言后，神父也作出了自己的致辞：“你们不仅是夫妻，更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搭档，希望你们能在以后的旅程中相互扶持，共同成长，就像凡人时期的勇者塔伊尔和其爱人迪莉娅那样，无论是在战斗中还是在生活中，都是彼此生命中的支柱。”

新郎的名字是乔治，新娘的名字是露易丝，自小就是青梅竹马的二人曾以搭档的身份度过了一段冒险之旅，如今他们回到了村子，打算在自己出生的地方举行婚礼，而在婚礼结束后，二人会继续冒险者的生活。

在这幸福的时刻，广场上的欢笑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新人们在鲜花装点的拱门下交换着誓言，但在人群中，却有一双漆黑色的眼睛正闪烁着复杂的神色——依莉丝站在远处，目光从新人的身上慢慢移开，投向了远方天际，广场上的欢笑声仿佛被渐渐拉远。

神父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依莉丝轻轻的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塔伊尔，那个总是带着愚蠢的笑容做出鲁莽的决定的傻瓜；和迪莉娅，虽然常对他的固执表露出不满，却始终守护在他身后的女孩。

勇者塔伊尔和其爱人迪莉娅……他们被后世认为是爱人吗，虽然他们从未举办过婚礼，也并未像现在这样彼此发过爱的承诺，在塔伊尔的日记里，他也没有使用过“亲爱的”或“妻子”之类的爱人特有的称谓——他只是称呼她的名字，他们是朋友，是并肩作战的搭档，是永不放弃的伙伴。

但他们，还是爱人啊，至少在人类的视角下，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吗。

依莉丝的内心，再次浮现出了那复杂的情感，自她再次醒来后，每次一听到塔伊尔的名字，她的内心都会如此，以至于她会刻意回避去思考这件事，但越是想回避，反而越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想到他，然后，“杂音”就会占据她的心，让她无所适从。

那份感情是什么呢，依莉丝不知道，又或者，她只是不愿意去知道，在排除了几乎所有的可能后，那种感情是什么，她早就该心知肚明了。

果然我讨厌他，但又没那么讨厌他，但还是很讨厌他，人类的肉体真麻烦，总是会出现一些本不该出现的感情。

而依莉丝的心里，又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另一个疑惑：先不论自己的感情，那塔伊尔呢？他又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是朋友，是并肩作战的搭档，是永不会放弃的伙伴，在塔伊尔的日记里，他是如此看待我的——至少在命运的那一天之前，他都是如此想的，这种关系，难道与迪莉娅相同吗？

他是不是也爱着我呢？

不，被这种人爱着，并不是什么好事吧，而且如果他真的爱我，那么那一天，他就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啊，也是，那只是他之前的看法，日记也仅止于那天，在那一天之后，在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又是什么看法，完全不知道呢。

唯一可以知道是，那一天他夺去了我的生命，然后，他成了新的太阳。

如今他已经升华为神明，那些作为凡人的经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否只是渺小的回忆呢？

在化作全新的太阳之后，整个世界在他面前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盘，不论是迪莉娅还是依莉丝，甚至是作为人类所经历过的一切，对已经成神的他来说，都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过去吧……

婚礼的高潮部分，无疑是新人交换戒指并深情相吻的那一刻，但依莉丝已经觉得有些无趣了，她默默的退出人群，准备悄悄的离开这里，只是这个时候，远处却传来了一阵的骚动，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民兵跌跌撞撞地向婚礼现场跑来。

“强盗！强盗来袭了！”

混乱和恐惧立刻占据了整个广场，人群中的尖叫声和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村民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一阵错愕之后，台上的新郎和新娘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看出了彼此眼神中的想法。

村子的入口处，民兵队正在和强盗们交战，这货强盗大多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手中的武器也并怎么精良，民兵队们依靠手中的武器勉强可以抵抗这群家伙，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撑不了多久，但战局很快就因为两个人的加入而改变了。

乔治手持长剑轻松的砍倒一个凶神恶煞的土匪，而在他的身后，露易丝吟唱着魔法治疗着那些受伤的民兵们，因为情况紧急，他们二人都还没来得及换掉结婚用的正装，拿起武器后就匆忙赶到了战场。

而在不远处，依莉丝正在观察着这场战斗，又或者说，她只是在观察乔治和露易丝这两人，并在心里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与塔伊尔和迪莉娅进行对比。

相比于那些实力不济的民兵队，乔治和露易丝二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在二人的精妙配合与指挥下，已经有不少强盗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强盗们连连后退，虽然他们的数量依然占据优势，但洗劫村子只是为了掠夺粮食和财富，倘若在血拼中伤亡太多，就有些不值当了。

战斗似乎要结束了，村民们成功的守护住自己的村子，乔治和露易丝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欣喜的神色，在得知这里有两位不好惹的对手之后，这伙强盗下次也不会再打这里的主意了吧。

“真是一群废物，连一个破村子都攻不进去吗！”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如滚雷般低沉有力的怒吼声，乔治望向声音的来源，面色在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高大壮硕的身形缓缓出现，每迈动一次步伐都让地面微微震颤，暗绿色的肌肉如同磐石般坚硬，上面布满了骇人的伤疤，在宽大的鼻梁下方，一对尖利的獠牙从厚重的嘴唇下突出，一双铜铃般巨大的眼睛冷冽地扫视着周围，犹如捕猎者在锁定猎物。

“兽人……为什么这里会有兽人……”

一个民兵颤抖着说，只是看着那双眼睛，他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武器了。

乔治紧咬着牙，面前的兽人浑身赤裸，四肢上都带着断裂的锁链，身上也有不少鞭打的痕迹，看起来它应该是一位成功越狱的战俘。

而此刻的依莉丝，却用着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通体绿色的大家伙——她之前从未见过这种生物，于是开始在脑海中搜寻“兽人”这个名词，她想起刚离开古墓的时候，某个喜欢喋喋不休的车夫似乎说出过这个名字，但那时的她并没有太多兴趣，只是隐约的记得兽人正在和这个国家交战。

在这一千年里，大陆上竟然还诞生了新的物种，只是这幅宛如哥布林和巨魔杂交的粗犷形象实在是太过丑陋，唯一让她有兴趣的地方，是它那垂在双腿之间的性器，虽然还未勃起，但已经是相当骇人的尺寸了。

“老大……我们本来可以赢的，是……是那两个人，他们很难对付！”一个强盗颤声地向兽人汇报，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

兽人的眼神扫过神情严肃的乔治，落到还穿着一身婚纱的露易丝身上，随后它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让人不悦的笑容。

“哈哈哈，你们人类还真是喜欢婚姻这种低效的繁殖方法啊！”

露易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厌恶的神情，她曾听说过，在兽人的文化里没有婚姻这种东西，女性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权，只是被视为繁殖资源与共有资产，供所有的兽人交合，她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不停的诞下孩子。

毕竟，兽人本质上就只是拥有了智慧的魔物而已，魔物中没有雌性，而脱胎于魔物的兽人，就算拥有了和人类相似的智慧，也理解不了女性的地位。

“但你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雌性，我很中意你呢！”就像是在证明这番的言语并非谎言一样，兽人那暴露在外的阴茎迅速勃起，高高昂起的头颅和粗壮的棒身，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狼牙棒。

乔治迅速将妻子护到自己身后，并握紧手中长剑，但依莉丝敏锐了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兽人一步步朝着露易丝的方向走去，就仿佛乔治和周围那些拿着武器的民兵们根本不存在——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根本没人敢阻拦它的步伐。

“不准过来，否则我定会砍下你的头颅！”乔治大声威胁到，但兽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径直向这两人走去。

“你这怪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说出刚才的话！”露易丝举起法杖，开始念动咒语，虽然她最擅长的还是治疗魔法，但基本的进攻法术她也是懂的不少的。

“哈哈！这种性格也很对我胃口，就是这种倔强的子宫，才能生成更强大的后代啊！”

就在兽人放声大笑的时候，一个民兵大吼一声向着它冲去，然而兽人连一点闪避的想法都没有，就任由那尖锐的枪头刺向自己毫无防备的胸膛……

长枪确实刺破了兽人的皮肤，但随即枪头就被如刚铁般结实的肌肉死死的卡住，无论再怎么用力都无法深入分毫。

民兵慌神了，他抬起头，兽人的大掌已经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头上……

一声骨骼被捏碎的闷响之后，那血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们都感觉极度的反胃。

“怪物……怪物……我们不可能打败这种怪物的，不可能的……”已经有民兵被吓破了胆，扔下武器拔腿就跑，而剩下还有些没逃的，他们的眼神都集中在乔治的身上——他是村子里最强的人，或许还可以寄希望于他。

魔法已经吟唱完成了，巨大的火球向着兽人冲去，然而最终也只是在它那恐怖的肉体上撞的粉碎而已——露易丝的魔法毫无用处，那乔治的剑，又能对兽人造成多少伤害呢？

依莉丝注视这一切，她很想知道，这对彼此相爱的人，这对不久前才互相宣誓永不分离的人，现在会怎么做。

“不要……不要再前进了！”乔治再次发出了威胁，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却无比的颤抖。

“我只对那个雌性感兴趣，要是你想逃，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若是你执意要挡在我的面前……哼！”

兽人发起了冲锋，虽然体型巨大，但它的速度竟然也能如此之快，而挡在它面前的乔治，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只在短短的数秒内，兽人已经来到了二人的面前，但也就是在这短短的数秒里，乔治扔下剑，扔下了自己的妻子，和其他人一样落荒而逃……

兽人鄙夷的望着乔治逃跑的背影，以它的速度可以轻而易举的追上他，但它已经没兴趣了——杀死懦夫的机会从来都不缺，而它已经很久没有享用过雌性了。

依莉丝也同样望着乔治的背影，但她的眼神并不是鄙夷，而是遗憾——在刚才那短短的数秒里，她已经念出了死亡之神言的倒数第二个字节。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或许是对这个男人展现出和塔伊尔一样的勇气的奖励吗？

但他终究不是塔伊尔，而自己，也没必要念出那最后一个字节了。

当“暴行之魔王”卡栗克的巨大的战斧挥下时，尽管勇者竭尽全力去抵挡，但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之下，他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斗技场的墙壁上。

“所谓的勇者，也不过如此啊！”看着躺在碎石里奄奄一息的勇者，卡栗克发出如惊雷般的怒吼声，它的身躯就如高山般魁梧。

纯粹的力量，纯粹的破坏，纯粹的屠杀，作为杀戮魔神的代行者，它不会耍任何无聊的手段，它只会用自己的战斧，将面前的一切东西砸的粉身碎骨。

当它再度举起战斧，想要给勇者最后一击时，一道魔力凝结成的锁链却阻止了它的行动。

卡栗克转过头，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高举着法杖，额头上已满是汗水。

“我都忘了，这里还有另一只小虫子呢！”

卡栗克轻轻一发力，少女用尽浑身的魔力才制造的锁链被轻而易举的挣脱，它一把将少女抓在手里，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她捏成一滩烂泥。

但少女死死的盯着魔王的双眼，她的眼神中竟然毫无惧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用自己的牺牲换来那家伙逃命的机会，但我告诉你，你只是白白送死罢了！因为那家伙……”

“给我放开她！”身后传来了勇者的声音。

“因为那家伙绝对不会逃的，哈哈哈！”

卡栗克满意转过身，只见勇者颤颤巍巍的重新站了起来，右臂无力的垂下，殷红的鲜血如河流般顺着手臂流下……

“你连拿剑的手都断了，还想继续战斗吗？”

“只是一条手臂而已！如果你胆敢伤害迪莉娅，别说是手臂，就算你折断我的四肢，我也会用牙齿咬断你的喉咙！”

勇者高昂着头颅，这是他第一次展现出此等的愤怒。

“是个有骨气的家伙，我会好好的享受你的死亡的，只是在那之前，就让我先来吃点小菜吧！”

卡栗克猛的攥紧拳头，而他的手中正握着迪莉娅……

“迪莉娅！！！”勇者近乎绝望的大吼道。

但它的胳膊却无力的垂下，拳头松开，迪莉娅轻轻的落到地上，却是毫发无损。

魔王愤怒的咆哮着，作为杀戮机器的它不会有同情这种东西，它之所以放开迪莉娅，是因为它的右臂“死亡”了。

血液不再流动，肌肉绵软无力，连骨骼都无法在挪动一寸，就在刚刚那一刹那，这条手臂悄无声息的死了。

勇者茫然的望向魔王的身后，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如黑夜般神秘冷漠的眼睛，然后他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帮忙的，因为我们是……”

——摘自《塔伊尔：曙光勇者传奇》第二十章：觉醒

村庄很快就沦陷了，强盗们在村子里肆意掠夺钱财粮食和女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要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了。

“放开我，放开我！”

面对着将自己按到在地的兽人，露易丝能做的只有徒劳的挣扎和大叫，兽人并没有直接撕碎她身上的婚纱，而是极度恶趣味的扯开下裙和内裤，只让她的小穴暴露在外，就好像是在提醒她，今天本该是她结婚的日子。

兽人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那根庞然大物，那巨大的尺寸在几乎能将露易丝的脸全部遮住。

“老子的这根东西，可比那个懦夫大多了吧！” 兽人讥笑着说。

“乔治他才不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