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晚筝的过去（3）：你愿意…和我住在一起一辈子吗（2/2）
江晚筝挥手离开，苏绾春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心情复杂。
幸福是因为今天是她梦寐以求的二人时光。
悲伤是因为她知道，这份爱可能永远藏在心底。
她走向自己的车，孤独感渐渐涌上心头，已经开始想念江晚筝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珍惜她们现有的关系。
晚上，躺在床上时，苏绾春收到江晚筝发来的的消息。
“小春，我好无聊，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也想你，不过不能熬夜哦，晚安。”
关灯后，她脑海中全是江晚筝的笑脸，内心充满对未来的遐想，让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
无奈之下，苏绾春只能拿出手机，找出来了珍藏的江晚筝私密照。
她的右手慢慢伸进了内裤里，开始了无休止的手艺活。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车窗外，这夜色，流光溢彩。）
……
夜色如墨，窗外月光清冷，苏绾春倚在枕边，胸前的起伏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正准备放下手机，熄灯入睡，屏幕却忽然亮起。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震动，江晚筝的头像跳了出来，苏绾春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视频邀请。
屏幕上，江晚筝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躺在宿舍的床上。
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染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桃子，带着几分迷离的光泽。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透着朦胧的水雾，声音含糊地从唇间溢出。
“小春…打扰你休息了吧？”
苏绾春的眉头瞬间皱起，心头涌上一阵急切。
她坐直了身子，睡意早已被担忧驱散，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晚筝，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快摸摸额头看看！”
她的话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关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晚筝闻言，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唇角却勾起一抹傻乎乎的笑。
她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
“没有啦…小春你别担心。”
“只是室友们买了点酒，我喝了几口，感觉还不错，就是头有点晕晕的，嘿嘿…”
苏绾春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她这才意识到，江晚筝这是喝醉了，看着屏幕里那张醉态可掬的脸，心中既好笑又无奈。
苏绾春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江晚筝酒量竟然如此之差，几口酒就能让她醉成这样。
可这份放松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的焦急。
她咬了咬唇，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
“晚筝，你先去喝点温水，坐着休息一会儿。”
“别立马睡觉，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里满是担忧，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着圈。
苏绾春多想现在就冲到江晚筝的宿舍，亲手给她端上一杯水，扶着她躺下，帮她揉揉太阳穴，让江晚筝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她甚至开始埋怨自己。
为什么不能离江晚筝近一些，为什么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像平时一样照顾她。
江晚筝听着她这一串连绵不绝的叮嘱，醉眼朦胧地眨了眨，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歪着头，盯着屏幕里的苏绾春，嘴角弯成一个可爱的弧度。
“知道啦，小春。”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跟我妈似的…”
“不过，嘿嘿，这样的小春还挺可爱的。”
苏绾春被她笑得脸颊一热，嗔怪道。
“你还笑！我这是担心你好不好！”
可她心里却泛起一阵甜意，正想再叮嘱几句。
江晚筝却忽然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声音低低地呢喃道。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喝醉了之后就想打电话。”
“可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爸妈他们，而是你…”
“小春，我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苏绾春心头一颤，她愣住了，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江晚筝的话让她开始胡思乱想。
她试探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知道…可能因为晚筝你喜欢我吧？”
江晚筝闻言，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笑。
“我本来就一直很喜欢小春啊。”
苏绾春的心跳骤然加快，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继续试探。
“是哪种喜欢呢？”
她知道酒后吐真言的说法，此刻的江晚筝或许会说出一些平时藏在心底的话。
苏绾春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生怕错过江晚筝的每一个表情。
江晚筝皱了皱眉，像是陷入了某种困惑。
她慢吞吞地挠了挠头，声音含糊却带着几分认真。
“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朋友？或者家人？”
“但感觉都不太对…小春不在身边，平时生活都好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绾春的眼眶一热，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也很不习惯…每天都在想着你。”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剖白心迹。
苏绾春多想告诉江晚筝，对她的思念早已不是朋友间的想念，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眷恋。
可她不敢，只能借着这模糊的醉意试探着靠近。
江晚筝听了她的话，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她撑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
“如果以后我的男朋友能像小春这样，性格温柔又善良就好了…”
“有你在身边，肯定不会让我喝醉了还乱打电话，哈哈。”
“男朋友”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绾春的心头，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疼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却有些发颤。
“我…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哦。”
苏绾春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无人知晓的夜晚，她拿着江晚筝的照片，独自在黑暗中沉沦的画面。
那种隐秘的欲望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根本配不上“善良”这个词。
屏幕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苏绾春的心越发不安。
她抬起头，见江晚筝没有回应，鼓起勇气咬了咬牙。
“晚筝，如果可以…我们要不要试一试谈恋爱？”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让你体验下跟我这样的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口，她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攥得发白，生怕江晚筝会露出惊讶或厌恶的表情。
见江晚筝还是没说话，她的心猛地一沉，害怕是自己这大胆的告白吓到了对方，连忙补救道。
“当然你不同意也可以，就当这是个玩笑，我们继续做朋友就好…晚筝？”
苏绾春看向屏幕，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江晚筝已经歪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醉意彻底将她拉入了梦乡，那张醉红的脸庞安静而美好，带着几分无辜的纯真。
“睡着了啊…”
苏绾春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她盯着屏幕里的江晚筝，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刚刚那一番告白像是从她心底深处冲出的洪流，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说了出来。
江晚筝的沉默让她既庆幸又失落，庆幸对方没听到她的心意，失落却是因为，这份感情依旧只能藏在心底，无人知晓。
“那…晚安…”
她轻声道，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挂断了视频。
房间重归寂静，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苏绾春将手机放到一边，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呢喃。
“我刚刚…都说了什么啊…”
告白后的后怕却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蜷缩在被子里，心跳依旧没有平复，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的画面。
苏绾春害怕江晚筝其实听到了她的话，只是装睡；
害怕明天醒来后，江晚筝会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更害怕她们之间那脆弱的友谊会因此崩塌。
她不敢想象，如果江晚筝疏远她，她该如何面对那空荡荡的生活。
她翻了个身，抱紧了枕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那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像是烙印在苏绾春心上，让她既甜蜜又痛苦。
她多想冲到江晚筝面前，问她那句“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她不敢。
但现在的苏绾春只能这样，在黑暗中独自咀嚼着这份无人知晓的爱意。
祈祷着明天醒来，一切还能像从前一样。
夜色渐深，苏绾春的眼眶微微湿润。
她闭上眼睛，低声呢喃。
“晚筝…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一直陪着你…”
可这话终究只能在梦中诉说，无人应答。
……
转眼间苏绾春与江晚筝已从大学毕业，告别了青涩的校园岁月，步入了繁忙的职场生涯。
命运似乎终于眷顾了她们，将两人的轨迹拉近。
她们在同一座城市找到了工作，生活的交集不再被距离割裂。
苏绾春选择离开家人，独自租下一间小而温馨的公寓，房间不大，却被她布置得雅致而舒适。
墙上挂着她与江晚筝的合影，桌上摆着她亲手做的甜点，一切都带着她的温柔与细腻。
而江晚筝则继续与父母同住，家中温暖却略显拘束，她那放浪的性子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自然而然地，江晚筝成了苏绾春公寓的常客。
她几乎每隔几日便会提着几瓶饮料或一袋零食，笑嘻嘻地敲开苏绾春的门。
“小春！我又来蹭饭啦！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苏绾春总是嗔怪地瞪她一眼，嘴上说着。
“老是这样我可养不起你。”
却早已习惯了为她准备双份的饭菜。
她喜欢看着江晚筝坐在餐桌旁，短发微乱，狼吞虎咽地吃着她做的饭，偶尔抬头冲她傻笑。
这样的日子让苏绾春感到满足，甚至生出一种错觉。
她们或许能永远这样生活下去。
她会在江晚筝来时特意多做几道菜，每一道都带着她对江晚筝的眷恋。
苏绾春喜欢江晚筝吃完饭后赖在沙发上看电视。
喜欢她偶尔喝多了几瓶啤酒，醉意盎然地靠在她肩头。
喜欢她周末干脆留宿在她家，睡在她的床上，呼吸声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夜深人静时，苏绾春会偷偷凝视江晚筝熟睡的脸庞，短发散在枕边，娇小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曾无数次幻想，这样的生活会成为她们的永恒。
苏绾春会继续做饭给江晚筝吃，继续听她抱怨工作的琐碎，继续在她醉酒时为她端上一杯温水。
她甚至偷偷计划着，等她们攒够了钱，或许可以一起买一间更大的房子，窗外种满花草，客厅里摆满她们的合影。
苏绾春以为，只要她一直守在江晚筝身边，这份无声的爱便能永远延续，哪怕不被回应，哪怕只是朋友的名义。
但事实上，天意总是不遂人愿，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