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阻止女友自残，我选择了与她做爱（1/2）

防盗门在震动。

杨潼蜷缩在沙发角落数着敲门节奏——三长两短，那是他们热恋时约定的暗号，此刻却像恐怖片里的催命符。

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林夕湿透的白色校服贴在身上，透出后背蝴蝶骨处未愈的伤痕。

“生日快乐。”

她把滴水的蛋糕盒举到猫眼前，粉色丝带在狂风里乱舞。

“我找到你了哦。”沾着雨水的睫毛下，眼睛中的瞳孔黯淡无光。

一个月前杨潼向在接受精神治疗的林夕提出分手时，绝不会想到今天她会找到这座沿海小城的筒子楼。

手机在地板震动，屏保还是林夕笑着咬杨潼手指的照片，锁屏通知却不断弹出：“未知号码：你晾在顶楼的内裤被风吹走了，绝对不是我偷的哦”

“未知号码：今天便利店的关东煮没有你爱的萝卜”

门缝突然塞进牛皮纸袋，潮湿的边角晕染着暗红。

杨潼颤抖着抽出里面的照片：上周在教室里学习的他、前天去医院拆石膏的他、昨夜在阳台吹风的他…每张照片背面都用血写着数字，从“分开第1天”到“分开第32天”。

“你提出分手然后逃跑的那天，我在医院里找到了37种死法。”林夕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可是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你，你会跟别的狐狸精在一起，就舍不得死了。”

她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血在门框抹出月牙形印记。

感应灯熄灭的瞬间，杨潼听见金属落地的脆响。

闪电劈亮楼道时，她正用美工刀在左臂刻字。

“你说过最喜欢我写的的小篆体。”刀尖挑开皮肉的声音像在撕扯湿棉花。

“看，正在刻你的名字呢。”

蛋糕盒不知何时打开了，融化变形的奶油上插着18支带血槽的蜡烛——那是他今年本该有的岁数。

林夕沾血的手指正在玻璃上画爱心，被雨水冲刷成诡异的图腾：“现在要选咯，是让警察带走一具尸体，还是…”

冰凉的刀尖突然抵住杨潼的喉结。她是怎么打开的防盗门。

湿发像海藻缠住杨潼的脖颈，血腥味混合着橘子硬糖的甜腻在齿间弥漫。

杨潼摸到她后腰的疤痕，那是曾经林夕发现他和女网友聊天时，她自己用烟头烫的伤疤。

“选错了的话…”她含住杨潼发抖的指尖，将美工刀塞进我掌心。

“就用这个剖开我的胸口，把我的心脏做成标本吧。”

“够了！”

杨潼猛地将她推开，冷汗浸透了衣襟。林夕跌坐在地上，但脸上依然挂着病态的笑容。

“不够呢…远远不够。”

她慢慢爬起来，解开湿透的白衬衫纽扣，露出布满自残痕迹的身体。

“你看，这些都是为你留下的印记。”

杨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看见她大腿内侧纹着一个扭曲的永字，周围环绕着细小的刀疤。

那些疤痕新旧交错，像一张可怖的蜘蛛网。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在杨潼的脸上。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杨潼脸上的雨水，眼睛里闪动着危险的红光。

“你逃走的日子，我每天晚上都数着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是最难熬的时候，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却被拉黑的时间。”

“你知道吗？我有记录你每一次伤害我的方式…就像集邮一样。”

她忽然扑向杨潼，杨潼本能地后退，撞倒了茶几。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映照出她扭曲的面容。

“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这么爱你呢！”林夕的眼泪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我的，你就应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而不是什么网友，也不是其他女人…只能是我！永远都是我！”

林夕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手指使劲掐住自己的皮肤。

……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故事（事故）还要从两人高中时候说起。

林夕出生在一个看似完美实则破碎的家庭。父亲常年在外应酬，母亲则是企业高管，两人都有着极高的社会地位，但陪伴她的时间少得可怜。

五岁那年，林夕偶然在家中发现父亲的皮夹里有一张陌生女人的照片。

那天夜里，她第一次听到了父母的争吵声。母亲歇斯底里地指责父亲的不忠，而父亲则冷漠地宣布要搬出去住。

年轻的林夕缩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保姆匆忙地带她离开这个令她感到恐惧的家。

从此以后，母亲将对丈夫的所有怨恨转化为对林夕的严苛要求。

“你必须比所有人都优秀，这样才能配得上我的付出。”

这句话成为了林夕童年记忆中最深刻的烙印。

她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独自完成着母亲布置的海量作业，只为了能得到一句稀少的夸奖。

然而，即使在这样一个压抑的环境中，林夕的天赋仍然得以显现。

她成为了学校里公认的优等生，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位置。

老师们都很喜欢她，说她将来必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但只有林夕自己知道，这些成绩背后是她牺牲了多少属于孩子的欢乐时光换来的。

杨潼的出现，恰好在林夕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刻。

杨潼转学来到她所在的班级第一天，当他真诚地夸奖她的解题思路时，林夕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在此之前，所有人关注的都只是她的成绩，而不是她本人。

那个雨天的图书馆，是林夕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她躲在一旁偷听杨潼和新认识的朋友们聊天。他提到了自己从前学校的经历，语气中带着悲伤。

林夕这才明白，原来杨潼和她一样，都是在孤独中成长的孩子。

“我也曾经被人孤立过…”林夕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句偷听到的话，然后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想起杨潼那天独自留在教室收拾课桌的场景，他看上去是那么孤单，却又带着一份坚强的微笑。那一刻，她第一次对这个转学生产生了共鸣。

母亲的严格要求和对失败的零容忍，使得林夕养成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性格。

每当杨潼对其他同学露出笑容，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年父亲离开时的那个夜晚。

有一次体育课后，林夕远远地看到杨潼帮一个受伤的同学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眉头微皱，显示出关切之情。那一刻，林夕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

你有什么资格对他好？林夕在心中质问杨潼，林夕知道他不属于任何人，他是一个独立的人…可是内心深处，林夕多么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冬天的早晨，林夕时常提前到校。她喜欢站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看日出，而杨潼似乎也养成了同样的习惯。

两人总是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去同一个地方，虽然没有说过话，但在擦肩而过时，林夕总能感受到他温柔的目光。

某天下雪，林夕故意踩着积雪发出声响，想要引起杨潼的注意。

果然，他回过头来，对她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那一瞬间，林夕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我一定是疯了…”她在日记本上写道。

“为什么会仅仅因为他一个微笑就高兴成这样？”

“妈妈说得对，我果然不适合和男孩子接触！”

可是内心深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同桌。

春节过后，林夕收到了杨潼送给全班同学的糖果。当他也递给她一颗时，林夕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糖果放进书包的最底层，像是收藏着一颗珍贵的宝藏，即使这份礼物并不是自己的专属。

每当夜深人静，林夕都会拿出那颗糖果，在月光下细细端详。

它承载着杨潼的温度，成为了她孤独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她开始期待每一天的到来，只为了能在教室里看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

然而，林夕并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多年的高压教育让她形成了逃避和掩饰的习惯。

她越是喜欢杨潼，就越是用冷漠的态度对待他。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在与杨潼相处的过程中总是处于一种纠结的状态。

有一次，杨潼无意中碰到了林夕的肩膀。那一刻，林夕感觉自己害羞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立刻站起来，冷冰冰地说：“请不要再碰我。”

说完，她就跑出了教室，留下一脸茫然的杨潼。

回到家的林夕趴在床上大哭了一场。林夕讨厌自己这种别扭的性格。

每次和杨潼接触后，她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他？为什么越是喜欢，反而越要疏远？

母亲依旧每天督促她的功课，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儿内心的变化。你要考上最好的大学，这样才能配得上我的培养。

这样的话已经成为家常便饭，每到这时，林夕就会想起父亲离开时的背影，那种被抛弃的恐慌感又浮上心头。

某个周末的早晨，林夕在公园里散步。她看到杨潼正在帮助一个小孩子捡拾散落的玩具。

他的动作很轻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一瞬间，林夕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躲在树后，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离开为止。

回到家中，林夕翻开日记本，写下了这样一段话：“他真是个温柔的人呐。这样的温暖，我真的可以拥有吗？可是如果我靠近他，会不会又被抛弃？”

那天晚上，林夕失眠了。她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杨潼的身影。

她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帮助别人的样子，想起他为自己递上奶茶的温暖。这一切都让她无法自拔。

我究竟是怎么了？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如此牵挂？

第二天早上，林夕罕见地没有早起。当她到达教室时，发现杨潼已经在座位上看书。他的侧脸沐浴在朝阳中，显得格外温柔。

早安。杨潼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林夕愣在原地，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从那天起，林夕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对杨潼的感情。

每当看到他与别人说话，她就会感到一阵刺痛。每当他露出温暖的笑容，她就会想起那些独自哭泣的夜晚。

母亲依旧每天叮嘱她要专心学习，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心里全都是杨潼的影子，甚至连做梦都会梦见他。

她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就像母亲一直教她的，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有安全感。

林夕放弃了睡觉，坐到了书桌旁，在纸上写出了自己的心意。

……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整个城市。林夕站在教学楼下，看着窗外的雨帘发呆。

她本想在今天放学后，把那封精心准备的信交给杨潼，但突如其来的雨，让她打起了退堂鼓。

信里装着她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心事，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地表达感情。

“你还不走吗？”杨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独自一人，背着简单的书包。

“嗯…在等人来接。”林夕下意识地撒了个谎。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杨潼沉默了几秒：“我的伞很大，要不然…”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妈一会就来了。”林夕连忙拒绝。

“可是…”

轰隆——一声雷响打断了杨潼的话。他看着林夕被雨打湿的裙摆，叹了口气：“算了，跟我来吧。”

林夕跟在杨潼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他没有撑伞，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林夕知道他独自一人生活，却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一点让她感到既佩服又心疼。

到了公寓楼下，林夕看着杨潼熟练地掏钥匙开门。屋子里很整洁，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

这是他一个人的天地，却比某些完整家庭更有温度。

换上这个吧。杨潼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浴巾，我去煮姜汤。

浴室里，林夕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封信。

纸张已经有些潮湿，上面的字迹也开始模糊。她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法给他看了。

但就此放弃吗，在浴室中，林夕给自己加油打气了好一会，她决定直接表白。

“杨潼，我有话想对你说。”喝完姜汤，林夕鼓起勇气开口。

杨潼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

“就是…我…”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喜欢你。”

杨潼愣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轻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从你转学来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在意你了。”

“我知道。”杨潼突然打断她。

“你知道？”林夕抬起头，满脸震惊。

杨潼苦笑了一下，说：“我看到过你偷偷看我，看到过你因为我帮别的同学而吃醋，看到过你在日记本上写满我的名字…”

林夕的脸瞬间涨红：“你偷看我写日记！”

“不是故意的…”杨潼无奈地说：“那天我去还课本，不小心看到的。”

“所以你…”

“我也喜欢你，林夕。”他向前一步。

“从你给我讲物理题的那天起，我们一起在休息时看假面骑士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总是表面上装作高冷，但其实比谁都要敏感。你会因为我说错一句话就难过半天，也会在我遇到困难时第一个伸出援手。”

林夕呆在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也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林夕眼中含着泪说。

“我也是。”杨潼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所以我更清楚孤独是什么滋味。但是我们不是孤单一类人了，因为有你在。”

“对了，这封信是我想用来表白的…”林夕还想说什么。

“不需要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林夕感觉不到寒冷。

在这个同样缺少亲人的少年身边，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

“以后…”她小声说：“你还会这样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杨潼郑重其事地说。

“因为我们都需要彼此。”

“那约好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绝对不能分开哦。”

林夕微笑着说。只不过在这个笑容底下，藏着不可告人的黑暗。

……

杨潼的故事始于十年前的那个夏天。那时他还是个七岁的孩子，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的父母。

警方说是意外，但年幼的杨潼始终记得父亲死前那双瞪大的眼睛，和母亲撕心裂肺的惨叫。

从那以后，杨潼就住在祖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邻居们偶尔会送来饭菜。

他很感激那些领居，所以经常帮他们的忙，但他从不邀请人来家里做客。那些餐桌上的欢声笑语，只会让他想起父母生前最后的晚餐。

直到那个秋天，他转学到了林夕所在的班级。起初他并没有特别注意这个成绩优秀但总是独来独往的女孩。

直到那次物理课，老师出了一道难度系数极高的题目。

“谁能解这道题？”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公式。

教室里鸦雀无声。林夕犹豫了一下，举起了手。

“林夕，你来试试。”

“我觉得应该从…”林夕走上讲台，流畅地写下解题步骤。

杨潼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第一次意识到她与其他人的不同。

那种专注的神情，让他想起了父母还在时的自己。

后来的日子里，他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她会在放学后留在教室自习到很晚，偶尔会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她会在午休时偷偷观察来往的人群，却从不与人交谈；

每次班级活动需要小组合作，她总是最后一个被选中。

杨潼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都戴着高冷的假面，把自己封闭在一个无人能触及的世界里。

慢慢地，他开始主动接近她。会在她感冒时递上备用的感冒药，会在她值日时默默帮忙，会在她被难题困扰时轻声提示关键点。

直到那天下雨。他看到林夕独自站在教学楼下，湿透的校服贴在身上，但她仍固执地不肯离开。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原来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对抗着孤独。

而她偷偷写在日记本上的那些心事，那些为他而写的话语，更是让他感动不已。

原来在她冰冷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如此真实的灵魂。

“你表面那么高冷，其实比谁都要敏感。”他对林夕说这句话时，想起的是她在他帮其他同学时的那些细微表情。

那种介于嫉妒和担忧之间的复杂情绪，只有他捕捉到了。

当他发现她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缺少亲人庇护的孩子时，这份感情更深了几分。

他们都尝过孤独的滋味，也都戴过虚假的面具，这种共鸣也许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对方。

所以当林夕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我喜欢你时，他没有感到惊讶。

因为早在很久之前，他的心里就已经刻下了她的名字。

……

自从确认关系后，杨潼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每天清晨，林夕都要给他发早安短信，即便得不到回复也要重复发送直到他起床回复信息。

放学后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生怕他被其他女生抢走。

“杨潼，你能不能不要和陈雨婷说话？”一天放学后，林夕撅着嘴说。

“只是在讲题而已，她是我的组员。”杨潼耐心地说。

“可是…她看你的眼神不对。”林夕咬着嘴唇。

杨潼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还会喜欢上别人吗？”

这句话让林夕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很快，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

她会在课间不停地给杨潼发消息，即使他正在上课也要确保他立即回复。

如果杨潼因为专注其他事情而忽视了她的消息，她就会用锋利的铅笔划伤自己的胳膊。

你这是干什么？有一次杨潼发现了她手臂上的伤口。

没什么…林夕低着头说，只是不小心划到了。

但杨潼分明看到，那些伤口周围还有一些未愈合的老伤痕。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开始重新审视这段感情。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天下雨。林夕的母亲因为她的成绩下滑而大发雷霆，并在抢走林夕手机后发现了她与杨潼的恋情。

随后在调查了杨潼的背景后，立马让林夕与杨潼分手。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就是个没人管的孤儿！”母亲愤怒地说。

“那又怎样？林夕第一次顶嘴，至少他有真心对我好！而你呢？除了分数还有什么？”

争吵升级，林夕收拾行李摔门而去。她第一时间跑到杨潼家，敲开了房门。

我…我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吗？她低着头说。

杨潼犹豫了一下。让一个未成年少女搬到自己家确实不合适，但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他又狠不下心来拒绝。

“进来吧。”杨潼害羞的说，这是他第一次与同龄的异性同居。

从那天起，林夕彻底搬进了杨潼的公寓。

她把自己的课本和生活用品都带来了，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打理家务。

但杨潼能感觉到，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她会偷偷检查杨潼的手机，删除所有异性的联系方式；会在半夜突然醒来，确认他还在身边；甚至会跟踪他出去，以确保他没有背着自己和别人接触。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有一天，林夕突然问杨潼。

“怎么会？”杨潼勉强挤出笑容。

可是我感觉到了。她抓起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你看，这样你就会多在乎我一点了吧？

杨潼看着她扭曲的表情，心里一阵寒意。

这才是真实的林夕吗？那个表面清冷的优等生，骨子里却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

晚上，杨潼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想起林夕曾经说过，她从小就活在母亲的压迫下，从来没有体会过正常的家庭温暖。

也许是这种扭曲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她偏执的性格。

但他该怎么办？分手吗？可是她现在无处可去，精神状态也很不稳定。

继续这样下去，他感觉总有一天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杨潼，你睡着了吗？”黑暗中传来林夕的声音。自从林夕搬进来后，就经常以各种借口上杨潼的床跟他一起睡。

“还没。”

“那就抱抱我好不好？”

杨潼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激动。

“我爱你，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很乖的，真的会很乖。”她在他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