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类帝国的女皇与南方狮族兽人部落酋长~(4)走向战争~(1/2)
在盛大集会的第二天,所有的贵族家庭再次返回他们的家乡,城堡繁忙得就像一个蜂窝。
当许多宾客离开后,城堡的日常运作回归正常,但是议会几乎没有停歇,一场接一场的会议,为现在不可避免的战争做准备。
这使得一天非常疲惫,但最终大多数紧急问题都得到了解决,所以第二天他们可以再次回归每天一次会议的常规。
然而,由于野兽人的最终通牒将在两天后到期,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多久。
第二天,议会一大早就开会了。
会后,奥德莉亚终于有了一些放松的时间。
她的侍女骑士为她准备了她喜爱的肉桂和苹果蛋糕茶。
这是自从野兽人问题开始以来,她第一次真正与所有的侍女骑士们社交。
与她们一起喝茶的时候,她感觉到她的女孩们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推测这可能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
然而,在帝国首都,她们应该是相当安全的,所以也许她们更担心她们的家人。
也许她们有亲戚在军队,或者住在野兽人边境附近?
她看了看桌旁的熟面孔,微笑着安慰道:“那么,有什么困扰着你们,是即将到来的战争吗?”
奥德莉亚看着她们交换眼神,然后欧根说:“我们当然担心战争,但那不是我们现在的主要担忧,公主殿下。”
她皱起眉头,欧根深深叹口气。
事情有点古怪,奥德莉亚暗暗心想。她的目光扫事她的妹妹:阿尔芙莉达。另外还有其馀的侍女骑士:欧根、诺菈等人。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昨天还好好的不是吗?”
她注意到淡粉色头发的侍女骑士——诺菈——看起来很疲倦也很紧张。她的头发不仅稍嫌凌乱了一些,脸色也相当阴沉。
她决定找出她们的困扰。
诺菈瞥了其他几位同僚一眼,然后回答道,“我想我是吃坏肚子了,公主殿下⋯⋯”
“你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诺菈?你是我亲近的侍女骑士之一,我不希望有任何亏待你的地方。”
面对奥德莉亚强势的质问,立刻就让这名怕生的女孩投降了。
“昨晚,我们侍女骑士都上床大约半小时后,皮耶特爵士来了我们的房间。他命令我跟他走……”
皮耶特爵士是奥德莉亚的叔叔,她的目光瞬间转向诺菈,这位内向弱气的银发年轻女孩低下头,避开她锐利的目光。
奥德莉亚注意到诺菈的眼睛泛着泪光,她的心情一沉。
“诺菈,发生了什么事?皮耶特爵士逼你做了什么?”她问。
这位年轻漂亮的侍女骑士轻声回答,“他逼我和他上床。”
奥德莉亚早已预料到到了,但这消息仍像落石般重击她。她吞了口唾沫,“但是为什么……他怎么会……”
诺菈再次轻声说,“他是个有权势的男人,公主殿下,你不会想得罪像他这样的人的。”
她还不真正理解,“你是我的侍女骑士,他对你没有任何权力。”
这时诺菈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我有家人,公主殿下,他们很可能会受到牵连。”
奥德莉亚吞了一口口水,咬牙切齿,“我⋯⋯我从来不知道。这肮脏的做法有多普遍?”
诺菈擦了擦脸颊,然后耸耸肩,“作为您的侍女骑士,我们的房间在你的城堡工作,这使我们远离了像这样的人。但如果贵族来此地访问的话,女孩们不会保持处女太久。城堡里总是有很多有权势的男人。”
说着说着,诺菈就啜泣起来,“今晚他又会回来的。”
奥德莉亚现在感到愤怒。
“我要制止这一切!”然后她再次看着诺菈,“我需要为你准备一些⋯⋯避孕用的药草茶吗?”
诺菈摇了摇头,“不,不需要。谢谢您的好意,公主殿下。”
奥德莉亚皱起眉头,“你不担心会怀孕吗?”
诺菈再次啜泣,她断断续续解释:“皮耶特爵士没有⋯⋯他在我后面的⋯⋯那个洞取悦自己……”她的脸上再次泪流满面,“我从未⋯⋯那是我第一次那样⋯⋯真的很痛,好像要把我的身体撕裂了”
她看着诺菈的姐姐——莉普莎——身材相较下娇小,仍紧紧地抱住轻轻哭泣的妹妹。
作为一名贵族,奥德莉亚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愤怒。
毕竟她是征战闻名的神圣帝国皇族,她不会容忍这种恶劣的事情在她的家中发生。
她伸出手,放在诺菈的肩膀上,“我不能消除已经发生过的事,但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诺菈抬头看着她,破涕为笑,“谢谢你,公主殿下。”
这时候,欧根也开口打岔,提供更详细的资讯:“当所有的贵族都在这里的时候,许多侍女骑士被召唤提供相当亲密的服务⋯⋯为了避免意外怀孕,她们在女侍餐厅连续好几天提供避孕用的药草茶。”
奥德莉亚看了看莉普莎和诺菈,意识到这对姊妹一定早就告诉了身为铁血骑士团副团长的欧根亲王。
欧根尊敬地看着她,“您的所有侍女骑士都会感谢您保护了诺菈,公主殿下。正如您表明了终止这些行为的意图,我们觉得您需要知道在这次盛大集会期间,许多城堡中较为引人注目的侍女骑士都发生了什么。”
在场的女孩们低头看着桌子。
“而且不仅仅是女孩遭受虐待。”她的侍女骑士的后一句话让她感到惊讶。
“您是在告诉我有贵族女子也虐待年轻的男仆吗?”
欧根摇了摇头,“不,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确有贵族殿下要求男仆提供亲密服务,但⋯⋯涉及的仆人通常不会,嗯,抱怨。糟糕的是加害者是男性的情况下⋯⋯”
奥德莉亚花了一点时间,这才能让脑袋消化欧根告诉她的信息——男人强奸男孩!
——这是她做梦都不曾想过的。
然后,奥德莉亚感到背嵴发凉。
女孩被男人如此虐待已经够糟糕的了,但对于男孩来说⋯⋯
“那太令人作呕了,”奥德莉亚说,“这对于女孩来说已经很可怕了,但对于一个不喜欢这样的男孩来说⋯⋯”
欧根慢慢点头,“两年前有个厨房男孩自杀了,传言说他被那样虐待了。”
奥德莉亚原计划在与野兽人的战争结束后再向她父亲提起这个问题,希望战争能很快结束,并且尽可能减少人员伤亡,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她会利用目前战前的平静时刻将这个问题带到她父亲的注意力。
她看了看在场的侍女骑士,“我原以为这可以等到战争结束,但现在我意识到不能等下去。我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
女孩们都笑了,然后她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件事情,她希望能让气氛稍微舒缓些。
“我有没有告诉你们过,当我们前往交涉路上的时候,有一位年轻小侍从完全被我们家可爱的妮米小妹妹吸引住了呢?”
其他四名侍女骑士的目光转向妮米,年纪最小的见习侍女骑士——妮米顿时满脸通红。
这时欧根还一脸窃喜似地说:“哦,妮米!他明明有亲了你,你却没把这事告诉姐姐们吗?”
妮米摇头:“我没有!那只是⋯⋯!”
一旁,总是话中有话的波拉挑起眉毛,“你没注意到他亲了你?”
可怜的妮米在椅子上跳了起来,“不,他没有亲我!他只是在离去前有亲吻我的手背,那是男士对殿下做的⋯⋯很普通的礼仪!”
欧根笑着插话:“你难过他没亲你脸颊吗?”
妮米的脸更加通红。
说完这个话题之后,大家都开始讨论侍从少年安东男作为妮米未来新郎的话题。
之后奥德莉亚在城堡花园中散步,欧根和妮米陪伴她。
这是一个美好的春天的日子,她喜爱看到所有的植物在冬天之后重新恢复生机,看着鸟儿求爱和筑巢。
这帮助她暂时不去想与野兽人有关的事情,放松心情几个小时。
***
当她们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和父亲共进午餐的时候。
他们在他的寝室内的餐厅里用餐,与希佩尔大公及其家人一起。
昨天晚餐时,奥德莉亚终于发现了他们逗留的真正目的,因为希佩尔大公和他的妻子试图将她的父亲和他们的长女匹配起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爱的女孩,名叫芙兰希卡。
芙兰希卡是欧根亲王的姐姐。
奥德莉亚一直觉得芙兰希卡是个有趣的女孩子。
她性格性格高傲,不假辞色,相应的也有勇敢果断的一面。
心情很容易变差却很难哄好,不过在亲近的人面前会展露出些许典型的傲娇。
虽然是长姐却更象是蛮不讲理。
但她的父亲是一直是个利益至上的家族长者,她的继母则是一个傲慢的女人。
现在,这两位出色的人物一直试图将他们漂亮的女儿推荐给一位比她年长三十年的男人当情妇,毫无疑问是为了提升贵族地位。
她知道这被认为是正常的做法,但她仍然感到厌恶。
不过,她的皇帝父亲没有上钩,他装作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她原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但今天的午餐证明她是错误的。
这次他们更进一步,几乎直接提供芙兰希卡让他“试驾”。
芙兰希卡年纪较小的兄弟姐妹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但芙兰希卡明白了,可怜的女孩脸红得像个甜菜根。
奥德莉亚注意到父亲的尴尬,便对芙兰希卡说:“集会前一天我在花园里看到你。你想和我父亲一起参加午餐后的散步吗?”
奥德莉亚的父亲从未带她去“午餐后散步”,但皇帝毫无瑕疵地接了上去,这一点他和安德烈有共同之处。
“是的,”他说,“这样很好,有两位美丽的年轻殿下陪着我。我会成为全国的羡慕对象。”
芙兰希卡迟疑了一下,她注意到女孩的继母用肘子碰了碰她。“是,是的,这样很好。”
她勉强说出口,显然满足了她继母的期望。
所以午餐后,她的父亲带着她们两个走出去,来到位于大城堡西南方的花园。
一出去,斐迪南皇帝就勾住了芙兰希卡的手臂,奥德莉亚则走在她的另一边。
他们只是稍微走了一会儿,她能感受到芙兰希卡通过手臂传来的紧张。
她的父亲引领她们进入花园西侧的小树木园,远离城堡的视线,然后走到它中央的空地。
在那里他让三人坐在一个精美凋刻的木质长椅上,俯瞰空地的南侧。
奥德莉亚俯身朝她的父亲说:“您想让我给您俩留一些私人空间吗?”
“不,谢谢,”她的父亲说,“我没有什么不想让你听到的。”
她感觉芙兰希卡放松了下来,猜想他也感觉到了。她看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托起女孩的下巴,然后抬起她的头,与她四目相对。
“不要害怕,”他说,“我不会与你上床。”他轻轻笑了,“这不是说你不可爱和美丽,但我对你来说太老了。”他叹了口气,“而且我非常爱我的妻子。爱她到我永远也找不到能取代她的人。我不会让一个爱我的女人在我的心中担任次要的角色。”
在城堡的丰饶花园里,芙兰希卡与老国王并排坐在铁艺凉椅上。
微风拂过,带动她深红色的裙摆轻轻摇曳。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但她的嘴角勉强撑起一丝骄傲的笑容。
“但这样可能会让你失去大公的支持?” 芙兰希卡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
斐迪南皇帝转过头,慈祥地望着她:“芙兰希卡,我不会强迫一个像你这样年轻的女孩做她不愿做的事。你的未来应该由你自己掌控。”
听到这话,芙兰希卡心中的重担似乎一下子轻了许多。
她偷偷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她转过头,不让老国王看见她脸上的红晕。
“总有一天,你将成为某个幸运混蛋的可爱妻子,”她听见他说,“如果他们试图将你嫁给比我更老更丑的人,只需通知我,我会来救你。”
“我、我本来就不想嫁给您!” 她撇过头,嘴角却掩藏不住的微笑。
她继续说道:“这只是……只是我不想让我的父母忧心,不要会错意了!我会找到比神圣帝国皇帝更棒的丈夫人选。”
老皇帝轻轻笑了笑,他早已看穿了这位贵族小姐的心思。“你的未来,应该属你自己,芙兰希卡。去追寻你真正喜欢的东西吧。”
芙兰希卡偷偷瞄了一眼老国王,心中虽然感激,但她的嘴硬得不肯承认。她站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
在芙兰希卡离开后,奥德莉亚引领父亲走到附近的长椅上坐下。
她微笑道:“现在我也明白了你为什么没有为了政治利益把我嫁出去,并且同意我和安德烈的婚事。”她靠向他,“谢谢你,爸爸,谢谢你如此深爱我。”
斐迪南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把她拉得更近,“你过分夸奖我了。我只是害怕如果我不让女儿为了爱情而结婚,你的母亲可能会计画着把我从皇位上踢下去。”
听见这回答,奥德莉亚不禁噗哧地笑出声来。
奥德莉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他和她对视,“那么,亲爱的女儿,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我看得出你有心事。”
她叹了口气,“最近,我的一个侍女骑士,名叫诺菈的女孩遭到了性侵。”
她父亲的眼睛瞪大了,声音震惊地说:“她被强奸了?”
奥德莉亚摇头:“不完全是,有人只是命令她和他上床,她非常害怕如果拒绝他,他可能会对她的家人做些什么,所以她服从了他。之后他以一种⋯⋯非自然的方式对待了她。”
她的父亲咽了口唾沫,“是谁?”然后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皮耶特爵士,我早该知道是那浑球。”
她点头,“是的,但这不仅仅是关于诺菈遭遇的事。在发生后,我得知这在城堡中是常见的做法,权力者如此滥用他们的地位。”
她的父亲摇头,“我从未⋯⋯”
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我知道,令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安德烈也没有。”她再次叹息后说,“我本不想在你面对野兽人问题时提出这个,但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改变了主意。显然,在盛大的集会期间,整个城堡都挤满了贵族,问题变得有点严重。”
她感到自己的脸变得僵硬。
“这个城堡是我的家。我不想在我的家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我遇到了长得好看的年轻仆人,我不想不得不去想是否有为你工作的权力男人虐待过他们。”
她父亲点头,叹了口气。
“我明白,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我一直知道这种事情是在发生的。我只是不知道它们发生的这么频繁,还在我自己的城堡里。我希望你能理解这种事情总是会发生,无论我做什么,它们都会发生。我只能让它们不太可能发生,即使是在城堡内。比如,看看你的侍女骑士遭遇的事情。如果我指控皮耶特爵士做了错事,没有法官会仅基于这点就判他有罪。”
他耸耸肩,“我是皇帝,所以我可以根据诺菈的证词惩罚皮耶特爵士。然而,这是一个危险的选择,因为我将像皮耶特爵士那样滥用我的权力。这是一条通往灵魂腐败的路。”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当你该统治神圣帝国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我说的话。我亲爱的女儿。”
他思考了一下,接着说:“我将与家仆管家讨论这个问题。指示他们鼓励像这样被虐待的仆人站出来并报告。然后他们可以将这些案件转交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事实证明这些问题只是几个‘坏苹果’造成的,我猜可能是这样,那么在合适的人耳边说几句劝告的话可能就足以阻止这一切。”
奥德莉亚高兴地点头,“那太好了!”然后她皱起了眉头,“但是他们会站出来吗?你打算让谁担任这个值得信任的人?”
她的父亲笑了,“我认为这是女人的角色,是所有年轻女性都知道并信任的人。”
她热情地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她的眼睛睁大了,意识到他心目中确切的人是谁。他露出了一个咧嘴笑。
“是的,你提出了这个问题,所以你也要帮助解决这个问题。”
她噘起嘴,但眼睛闪烁着,他紧紧拥抱了她一会儿,然后又放开她与她对视。
“既然我们在谈话,那就让我们稍微谈谈野兽人当前的情况。”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感到难过,我也是。但不幸的是,亲爱的,在国家事务中做‘正确的事情’并不总是一个选项。我确实理解这些野兽人;我只需要想象一下,如果我回家发现一支我没有冒犯的军队焚烧了我的土地,屠杀了我的人民,包括我深爱的女儿,我会作何反应。”
他的脸在最后一句话时扭曲了。
“但我应该怪谁呢?执行命令的士兵只是听从命令,还是下达命令的人,或者是支付给下命令的人的钱的人呢?这显然是野兽人的选择。他们决定只怪罪于神圣帝国的贵族,但贵族真的有罪吗?即使有罪,所有的贵族都有罪吗?他们的孩子有罪吗?他们的妻子有罪吗?归根结底,责任当然在我,但我真的对那个将军所做的负责吗?我没命令他去杀错了的野兽人。事实上,我也没有命令他去杀对了的野兽人。”
他耸了耸肩,“统治并不总是容易的,亲爱的⋯⋯是的,这也适用于敌人。他处境困难。假设我们告诉他实情;一个人对他人民的屠杀负有责任,而那个家伙碰巧已经死了。那么,即使他相信我们,他应该对他的军队说什么呢?‘对不起,士兵们,但是负责的那个家伙去年冬天摔下马死了,所以我们最好收拾好东西回家。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回答,就像我们无法接受他们要求的正义一样。因此,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在战场上击败他们,然后尝试与之后幸存下来的人和解。”
奥德莉亚慢慢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知道你是对的,但是⋯⋯这感觉真的很不对劲。”
斐迪南再次将女儿拥入怀中,“我的首要义务是对神圣帝国及其所有人民负责。有时,这意味着我必须做一些我不怎么自豪的事情,或者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看看发生在你侍女骑士身上的事情。我认识诺菈,我知道那个可爱的女孩不会对这样的事情撒谎。因此,我真的很想把皮耶特给阉了,但如果我这样做,我会疏远其他贵族。疏远的程度太多,他们就会举旗反叛。一转眼就有内战爆发,届时普通百姓也会受苦。”
他再次叹息,“不总是做‘正确的事情’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女儿。”
奥德莉亚再次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提出了另一个一直困扰着她的主题,“父亲,这场对抗野兽人的战争,我们真的能赢吗?”
他的脸变得严肃。
“当然可以,因为失败是无法接受的结果。”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银色长发,“我知道你很担心,亲爱的,但你也听到了艾伯特公爵的评估。当那些野兽人去年夏天从南方的海岸现身时,没有士兵在那里阻止他们。事实上。”
“这次我们及时修复了大部分的防御设施,并且及时将大部分军队调至南方,所以现在我们既有数量上的优势,也有良好的防御位置来封锁各个道路。这让我想到了军队的素质:其他王国的军队二十多年来没有越过我们边境,这并非巧合。我们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世无双。邻国太阳王国的骑士人数几乎是我们的两倍,但仍然不敢攻击我们,因为他们知道神圣帝国军队的素质足以抵消优势。”
“我知道艾伯特公爵表示战争中没有什么是绝对确定的,但实际上,野兽人没有一丝胜算。如果他们发动攻击将会被重创。现在我知道这个马库鲁不是傻瓜,所以在动用他的整个军队之前,他会先进行一些探测性的攻击。通过这些攻击,他将了解到他无法赢得正面冲突,所以他会继续进行这些探测性的攻击,寻找我们防御中不存在的弱点。夏天会这样过去,然后即将来临的冬天将迫使他选择要么撤退回南方大陆,要么重新考虑外交手段。”
奥德莉亚感到一阵恐慌,“如果那时我们还在战争中,我能在冬至时与安德烈结婚吗?”
她的父亲再次拥抱了她一下,“别担心,如果情况不允许举行通常的盛大活动,我们会组织一些稍微不那么奢华的事情。”
他眨了眨眼,“我不会让这些野兽人让我延迟成为祖父的机会。”
奥德莉亚咯咯地笑起来。
在她继任父亲之前,生产继承人将是她的首要责任;这是她一点也不介意承担的责任。
***
**首次交锋**
那天晚上,随着野兽人的最后通牒刚刚到期,奥德莉亚无法入睡。
主要的原因是她对即将开始的这场战争有不好的预感,这不仅仅是涉及到道德问题。
她知道她不应该担心战争的结果,因为她父亲告诉她一切都不会有问题,但她免不了忧心宗宗。
她花了一段时间后,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担心;是野兽人的领袖,那个名叫马库鲁的狮子野兽人让她担心。
她一直都很担心。
她不相信敌人不明白面对的是什么。
如果他不知道,他就不会像他做的那样行事,或者依然会吗?
奥德莉亚,你是在以人类的标准来判断他,但他不是人,他是野兽人。
是的,一定是这样!
这是一个可以理解的错误;她之前只与人类互动过,所以逻辑上她把这个投射到了马库鲁身上,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这些野兽人可能具有一些狡猾,但他对她的行为已经证明他们仍然受到他们的动物本能的驱使。
所以他们的信心不是基于对敌人的了解;这就象是一只从未见过人类的野兽对装备精良的猎人的感到无所畏惧,然后猎人会用一支精准的箭杀死这个强大但一无所知的掠食者。
对于这个结论感到放心后,奥德莉亚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希佩尔大公和他的家人离开前往帝国首都,回到他们位于西南方向一天行程的领郡。
她的父亲正忙着处理政事,但奥德莉亚自己还是在首都城堡的台阶上向这个家庭道别,哪怕只是为了芙兰希卡。
她已经开始非常喜欢这个心口不一的可爱女孩了。
然后,一种超现实的安静笼罩下来,一种正常的感觉,而她知道在更南方的地方,战争可能已经爆发,士兵们正在死去。
但战事消息只能以马匹跑最快的速度传播。
所以,奥德莉亚最早会在明天下午得知发生在战场上的事情。
与此同时,她只能焦虑地等待并希望一切顺利。
事实证明,直到第二天黄昏,一位来自艾伯特公爵的信使才抵达帝国首都。
她正在斐迪南皇帝的房间。
当时守卫把那个人带了进来。
他告诉他们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他们已经预料到的;野兽人军队在黎明时分开始部署进入更南方的西西里边境,然后在森林的掩护下向神圣帝国位于北方的防线前进。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野兽人显然正在使用奇怪的战争野兽。
信使告诉他们,以前在野兽人营地中观察到了像蜥蜴一样的笨重动物,马库鲁和他的队伍曾骑着这些动物参加谈判。
奥德莉亚记得妮米那时提到了它们,但她自己没有看到这些生物。
然后,那个人解释了它们看起来有多慢和温驯,一般的评估是马可能无法承载庞大的野兽人,迫使他们使用这些显然慢得多的动物作为替代品;这当然也意味着任何野兽人骑兵都会处于严重的劣势。
但这些沉重的动物了足够强大,可以在穿越森林时推倒小树。
在信使传达了他的消息后,她的父亲告诉对方好好休息,并在早晨返回北方到艾伯特公爵那里,然后会议就解散了。
那个人一走,她就对父亲说:“所以马库鲁和他的战士骑着可能是他们的牛或马的动物攻击多尔纳赫城堡(Dorneck Castle),而且他们极力向我们隐藏危险的野兽的能力。”
“是的,这是一个令人不悦的惊喜,我们至今仍无法掌握这群怪兽的全貌。但即使牠们能穿越我军弓箭手并抵达城墙下,就算有推倒小树的力量也不可能突破多尔纳赫城堡的坚固城墙。”皇帝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说,“这也暗示了野兽人在战术上比我想象中更狡猾。”
他的话引起了焦虑,奥德莉亚说:“父亲,我很担心,为我们的人民,也为安德烈。”
他安慰地向她微笑,“艾伯特公爵会保护他的,宝贝,我们的军队仍然在数量上拥有巨大的优势,并且有出色的防守位置。后者为我们提供了真正巨大的优势。我相信这群来自南方大陆的野兽人没有多少攻城的经验,所以不管使用什么怪物来对抗我们,我们的军队仍然能够无限期抵挡住。”
奥德莉亚曾在一般的军事策略培训中研究过战术,因此熟悉父皇话中所指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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