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1919年,A市。
清晨时分,海滨的港口雾气蒙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炭烧灼的气息,这气味并不罕见,便是从家中醒来,只要打开门窗,迎面而来便也是这种呛人的气味。
汽笛声从远处响起,由远及近,橘黄色的灯光穿过灰蒙蒙的雾气,旋即巨大的邮轮恍若远古时期的巨型生物,撕开风浪在港口缓缓停滞。
船身呈现铁灰色,绘有鲜艳的蓝色油漆,只是在海水的浸泡下,已经显得有些斑驳,略有剥落。
靠近海面的部分,密密麻麻的贝壳类生物便依附在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海腥味。
林德伯格掩住口鼻,后退半步,还是未能躲开,深黑色的燕尾西装上被溅上几滴海水。
他身材高大,孔武有力,脸上有着一层细密的棕色胡须,但显然是经过精心的打理,并不显得凌乱反倒是更显出几分绅士风度。
几年前,他还曾是Y国的飞行员,参与了那一场战役,只是不幸负伤,因为伤势得以退伍,被军中授予上尉军衔,随着家中老人逝世,爵位也继承在他的身上。
此刻嗅着身上的海腥气,林德伯格无奈的摇了摇头,侧头道:“列妮,我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得跟这股海腥味度过了,只是希望我们下船的时候,不要也变成街边一英镑一只的咸鱼才是。”
在林德伯格身旁便站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她只比林德伯格矮了半个头,身上穿着的却并非是寻常女生爱穿的连衣裙,而是并不多见的女士西装,将她高挑纤细的身形映衬得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就好似是从牛奶中浸泡出来的一样,只是脸上有着少许雀斑,却并不影响她的容颜美丽,淡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阳光穿过雾气洒落在她的身上,衬的发丝恰如夕阳时分波光嶙峋的湖面。
当她抬头看去的时候,没有人会不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如格陵兰海掩埋在层层冰川下的海洋,似是蕴藏着无穷的秘密,叫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她便是林德伯格新婚的妻子了,两人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这次也正是为了前往M国B市,度过一个美好的蜜月。
“这艘船吃水很深,海腥味又这么重,那里还有碰撞的痕迹,多半在途中遇到了不小的风暴,寻找了不少时候的归路,只希望我们的旅途,不要遇见这种麻烦才好。”
列妮眨了眨眼,看着邮轮说道。
林德伯格早就知道,自己这妻子是整个Y国都颇有名气的侦探,观察力敏锐至极,倒也不觉惊讶,只是心中忽的生出一个念头。
自己跟列妮结婚,怕是要尽早打消寻欢的心思,不然只要回到家,岂不是立刻就会被活捉。
当然,两人感情恩爱,林德伯格也从来没有摘野花的心思,不然身边的女仆凯瑟琳第一个便跑不掉。
别看凯瑟琳才只有二十岁,身高却已经不矮,容貌更是突出,当然最为吸引眼球的,还是凯瑟琳胸前那一对夸张的饱满,至少也有G罩杯,行走起来便如同海浪一样此起彼伏,不知道引来了多少道隐晦的视线。
海王星号缓缓靠在岸边,林德伯格看了眼列妮,主动伸出自己的臂弯,列妮笑了笑,挽了上去,两人快步走上这艘邮轮,凯瑟琳提着两人的行李箱,也脚步匆匆的赶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常年在海上行驶的缘故,船舱内海腥味更重几分,船舱内的灯也显得有些暗沉,好在没走几步,便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从船上快步走来。
他身上穿着船董的衣衫,却十分粗鲁的将衣袖挽在手肘处,露出粗壮的双臂和细密的汗毛。
“路易叔叔,在船下的时候我还想着上船后专门拜访你表达谢意,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是订不到这么好的邮轮头等舱的。”林德伯格迎上前,笑着说道。
路易挥了挥手:“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小子也算是有福的,这位便是你夫人吧?”
他看了看列妮,继续赞叹道:“林德伯格夫人的确是美貌出众,整个Y国能够和她并肩的怕也没有几个,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列妮笑了笑,轻声道:“路易叔叔过奖了,林德伯格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
“那就好,嗯在船上要是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便是,我保证,你们这一次出海绝对会是一次愉快的经历。”说着路易伸出手拍了拍林德伯格的肩膀,这才转身匆匆离去。
林德伯格侧头看了看门牌,顺着指引,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头等船舱,用力转动把手,推开了房门。
这房间面积很大,除却正常的主人房外,还有一个偏小的仆人房,房间里的装饰极尽奢靡,主色调红金交加,尤其是那张大床,只是远远看去,便也能让人觉得柔软。
走到边缘,还专门开了些小窗,可以看见窗外蔚蓝色的大海,若是担心隐私,便能锁好窗户,关闭窗帘,不会有任何泄密的可能。
林德伯格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我们这一次海上之旅,应该不会太过艰难了。”
旁边凯瑟琳却是气喘吁吁的将手里的行李重重的放下,恰在此时,一个海浪打来,船身顿时轻轻一晃。
凯瑟琳惊叫一声,脚下不稳,却是撞在了木橱上,上面摆放的古董花瓶一阵摇晃,直接掉落下来。
“呀!”凯瑟琳惊叫一声,伸手就想要抓住花瓶,然而哪里来得及。
花瓶不偏不倚,直接掉落在凯瑟琳的胸前,那浑圆的饱满中间的沟壑稳稳地接住了花瓶,将花瓶夹在了饱满的胸脯中。
凯瑟琳这才松了口气,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花瓶贴在胸前,压得一对饱满的乳房差点挤压出来。
林德伯格和列妮对视一眼,不由得笑出声,列妮一边笑,却是一边轻轻扶起来凯瑟琳,将花瓶重新放了回去。
花瓶从胸前拔出,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更是连连颤动。
这让凯瑟琳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她红着脸赶紧将花瓶放了过去,却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夫人,先生,抱歉,我刚刚一个不小心,差点弄坏了这么名贵的东西。”
“没什么,反正最后没出什么事情不是吗,更何况,你自己没有出事这一点也很重要,毕竟我们可不想让自己的蜜月之旅少一位贴心的侍女。”
林德伯格笑了笑,并不怎么在意,不过他却是下意识的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嘴角的胡须。
列妮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多么会时间,你就又犯烟瘾了,算了,你去甲板抽一会烟便是,正好我要换一身衣服。”
“哦还是我的夫人最懂我,不过这就快到开饭的时间了。”林德伯格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机械表,皱了皱眉。
列妮不假思索的说道:“那一会的时候,我们在餐桌那边汇合就好了,这不算什么。”
“也好,不过我可真是舍不得我的夫人。”林德伯格一边说,一边走到列妮身前,深情地吻在列妮香软的嘴唇上。
若不是现在时候不对,林德伯格非得来一个浪漫的湿吻才是。
恋恋不舍的分开嘴唇,林德伯格转身拉开舱门,快步走了出去。
而列妮则是眯起眼睛,先是躺在床上,享受着松软的大床,休息了片刻,这才说道:“凯瑟琳,帮我把箱子里那件长裙拿过来,在这种地方,总是要穿的美丽一些才好,不能给林德伯格丢人。”
凯瑟琳从箱子中翻出来长裙,递给列妮。
列妮挥了挥手,凯瑟琳立刻会意的解开列妮身后的扣子,上衣顿时直接从列妮的身上滑落,露出了列妮洁白如同象牙美玉的肌肤。
她的身材或许是因为不怎么见阳光的缘故,极其雪白,细腻的乳房包裹在小小的胸罩里面,一对奶子不大不小,也就苹果大小,但是因为细腻柔软的缘故,握起来正正合适。
她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从饱满的胸脯到下方,便露出纤细的腰肢,然而这腰肢并不是那种娇弱的白幼瘦的腰肢,而是有着细微的腹肌,这种略带些线条感的腹肌线条,让列妮的身材反而更加具有魅力,让人忍不住心动。
上身的衣衫褪去,连带着裤子一并脱下,终于露出了列妮修长的美腿的原貌。
即便是在裤子的遮掩下,列妮的双腿也显得又长又精致,此刻褪去裤子,修长的美腿笔直浑圆,洁白如玉,最重要的是,并不是无力的筷子腿,而是充斥着力量感,即便是摸上去,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富有力量感的线条。
“夫人,您的身材真美,也不知道得锻炼多久,才能有这么好的身材。”凯瑟琳有些艳羡的说道。
列妮伸了个懒腰,没好气的说道:“作为一个侦探,怎么能没有一个好身体,要知道平时我也是会独自面对一些罪犯的,而且,你还羡慕我,我还觉得你有个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媲美的宝贝呢。”
凯瑟琳懵懂的说道:“是什么啊夫人?”
列妮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凯瑟琳的乳房,看着乳房就好像水波一样在自己的手心下颤动,这才羡慕的说道:“这个宝贝,可是我怎么都弄不到的宝贝呢,哪怕是再怎么锻炼,都没有用。”
凯瑟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却是骄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
显然,凯瑟琳自己也对自己的胸引以为傲。
抬头看了眼时钟,凯瑟琳连忙提醒道:“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去餐厅了。”
列妮这才慵懒的换上长裙,在凯瑟琳身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我好看吗?”列妮笑嘻嘻的问道。
凯瑟琳看着眼前如同紫荆香般的列妮,连连点头道:“夫人最好看了。”
列妮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却是赶紧带着凯瑟琳朝着餐厅走去。
果不其然,林德伯格已经在餐厅入口等待着列妮和凯瑟琳,他见到列妮,眼中顿时露出了几分欣赏,快步迎上前:“我美丽的夫人,你今晚一定是整个餐厅最为耀眼的明珠。”
列妮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走进餐厅,里面的侍者正摆放着各自桌子上的美食,作为一个高档游轮,餐厅提供的自然都是顶尖的美食。
刚刚还鲜活的三文鱼,鱼肉似乎还在盘中轻轻颤动,一旁的面包上面涂抹好了奶油以及鱼子酱,搭配着旁边的蟹腿和蒸腾这淡淡热气,还在渗透着肌红蛋白的牛排,桌前还有一杯已经提前醒好的葡萄酒。
如此丰盛的晚宴,让本来就有些饥饿的林德伯格忍不住拿起刀叉,立刻开始想用起来。
而列妮本来其实并不怎么饥饿,但是看着窗外蔚蓝色的大海,听着海浪拍打在船舱,间杂着微微有些咸腥的海风吹到脸上,却也忍不住有些饥饿,便一同享用起来。
桌上的美酒也是有着二十年窖藏的葡萄美酒,醇香的味道流连于唇舌之间,即便是不怎么热爱饮酒的列妮也是忍不住慢慢的喝了个干净。
要知道,列妮平日里是最为讨厌饮酒的,认为哪会影响自己清醒的头脑,从而让自己失去敏锐的判断能力。
享用过晚宴,列妮的脸上明显的露出几分红晕,却是伸出手轻轻揽住林德伯格的臂弯。
这对新婚夫妇朝着船上的娱乐室走去,吃过晚宴的人现在都聚集在那里活动。
毕竟在船上这么多时日,若是闷在自己的房间里,怕是会把自己逼疯,聚在一起玩耍,可以有效的打发时间。
何况,这也是个不错的社交时间。
刚一进去,两个人出众的外貌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林德伯格毫不见外的拉开一张椅子便坐了下去,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牌局,熟练地说道:“喔,玩的是德州吗,我在军中的时候也玩过不少呢,有兴趣让我也加入进来吗。”
说着,林德伯格已经摸出来了自己的烟斗,缓缓的吐出一口浓烟。
任何时候,抽烟打牌都是快速拉近男人之间友谊的利器,更何况林德伯格从过军,性格直爽豪迈,丝毫不扭捏,只是两轮牌的时间,便已经跟他们打成一片,开始吹嘘起自己在军中的故事。
作为一个授勋的飞行员,林德伯格也的确有不少可以吹嘘的战斗经历,此刻说起来更是头头是道。
列妮观察了片刻,确认林德伯格不会遇见麻烦,这才走到一旁,开始自己的社交。
作为林德伯格的夫人,也是一位伯爵夫人,日后能否帮助自己的夫君在国中更进一步,很多时候也要看她的社交能力。
好在列妮对此也很有自信。
她轻轻地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坐姿便是最好的礼仪老师也挑拣不出来半分的毛病,配合着贴身的长裙和优雅的谈吐,很快便和周围的妇人们打成一片。
但她出众的外貌和优雅的谈吐,吸引的又何止是女性,事实上,被她吸引更多的,自然是那些自认优雅的绅士。
只是大家大多都有些自矜,不肯率先开口,不过总归是有并不在意这些事的人。
一位身穿白色条纹西装的男子从旁边走了过来,坐在列妮身旁的沙发上,将头顶的帽子轻轻摘下来,手上的蓝色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他相貌也相当俊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头发略有些卷曲,身上的衣衫显然是出自意大利的顶尖匠人之手,价格极为高昂。
他微笑着看向列妮,轻声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请原谅我的打扰,我是一名占卜师,从你的命运之中,我看出来了许多事情,我想帮助你,帮助你走出泥沼,帮助你规避未来的危险,如果你同意的话,请将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我会帮你找到答案。”
他翠绿色的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期待的看着列妮。
这套话术,他不知道对多少女生用过,每次都能成功。
然而列妮却只是打量了他一眼,便不屑的摇了摇头,随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但是我并不需要一个小偷和骗子对我的命运指手画脚,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赶紧离去,是最好的选择,我现在并不想多管你的事情。”
查理愣了下,脸色旋即变得有些难看,冷声道:“这位小姐,就算你不想我我对你的命运做出启示,也不能污蔑我的人格和身份。”
旁边的人也是接口道:“没错,这位身份可是很尊贵的,是很有名气的查理大师,林德伯格夫人,你肯定是误会了。”
“误会了吗,那我想问下,你身上的这身衣服,的确是出自意大利米洛斯大师的作品,但是这位大师剪裁衣服,最为出名的就是做到贴身,可是你的肩角的位置却是长出来了大概两公分,衣袖长了大概三公分,另外你的裤子上面还沾染了些许泥垢,这泥垢散发着些许酒味,是出自博迪艮的酒庄,那边有一个很出名的俱乐部,没猜错的话,这件衣服原本的主人应该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一,体重大概六十磅,喜欢用迪尔司香水的高大男子,而你喜欢用的是古龙香水,显然你并不是他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在某个夜晚发现了醉倒在路旁的原主,将他的衣衫脱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在胡说什么……”查理面色涨红,刚要反驳,又被列妮打断。
“还有你手上的这个蓝色的宝石戒指,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显然是一个女士的款式,上面还刻有细小的字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位女士和她先生的姓名缩写,应该是你在和她做爱之后,偷走的戒指,还有你的皮包,虽然名贵,但是上面有着明显的划痕,款式又很老,多半是从某个典当铺购买过来的,而你本人说话的口音明显的带着浪泽地区的口音,再加上你的走路习惯,应该是日尔迪那一带的人,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列妮停下嘴巴,慢慢的喝了口茶,微笑着说道。
查理脸上的愤怒早就消失不见,整张面孔一片雪白,却是连忙站起身,满头冷汗的说道:“不,不必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的离开,而列妮只是淡定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忽然,有人率先鼓掌,紧接着整个娱乐室内都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
路易叔叔一边鼓着掌,一边侧头对着林德伯格说道:“真是羡慕你,这次你可真是找到了一个足够完美的夫人。”
林德伯格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更加迷恋的看着在灯光中,好似光芒万丈的夫人。
“不知道贵夫人到底是做什么的,竟然如此厉害,要知道,那个查理之前在这里,没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有不少人都觉得他的确是个占卜师,而且出身尊贵,如果不是贵夫人及时开口的话,恐怕不少人都要上当受骗呢。”
坐在林德伯格对面的老翁忍不住赞叹道。
林德伯格有些得意地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黑蔷薇侦探,那就是我的夫人,列妮小姐,也是我心中的女神。”
“天呐,原来她就是黑蔷薇侦探,难怪,难怪这么厉害。”众人惊叹道。
列妮眼见不少人朝着自己走来,轻轻揉搓这自己的眉心,轻声说道:“夫君,我有些醉了,想要回到房间中休息一下,你可以搀扶我回去吗。”
“当然了我的女神,这是我的荣幸。”林德伯格立刻扔下手里的纸牌走到了列妮身边,将她轻轻搀扶起来,一直跟在一旁的凯瑟琳连忙配合着林德伯格,朝着外面走去。
众人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还是让开了一条道路,任由林德伯格搀扶着列妮从娱乐室中离开。
船舱内,灯光昏黄,光芒柔和并不耀眼,林德伯格轻轻推开窗户,海浪拍打在船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海风裹杂着涌入到船舱内,让人心中更加放松。
海风席卷着房屋内的熏香,列妮是很喜欢在房屋内点燃一些香薰的,此刻空气中清新的海风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让人心神有些摇曳。
或许是因为刚刚喝过酒的缘故,列妮脸上还有着明显的红晕,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是显得就好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让人垂涎欲滴。
林德伯格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他的眼中,列妮也变得更加的迷人。
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有些干涩。
走到房屋的一角,林德伯格挑选片刻,却是从中挑选出来一张唱片,放在唱片机上,随着唱片缓缓的开始旋转,唱针按在唱片上,悠扬的歌声顿时在船舱内流淌。
林德伯格挑选的这张唱片,声音很是和缓,此刻在屋内响起,好像让时光随之变慢。
列妮微微眯起眼睛,陶醉的听着歌声,这种舒缓的音乐,正是她平日最为喜欢的歌声。
林德伯格又从橱柜中取出早就备好的香槟,倒在两个高脚杯中,走到了列妮的身前,轻轻地推过去其中的一杯。
“亲爱的,再喝一杯吗,在此情此景中。”林德伯格温和的声音响起。
列妮接过酒杯,林德伯格顺着她的手臂,绕了过去,却是喝着交杯酒,手腕纠缠在一起,两个人贴的很近,甚至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林德伯格的鼻息是如此的粗重,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气,扑在列妮的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酒杯已经被放在了一旁,林德伯格嘴唇已经亲吻在列妮的嘴唇上。
林德伯格的舌头就好像他这个人一样,阳刚勇猛,用力的推开了列妮的嘴唇,舌头整个的伸到了列妮的唇舌间,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林德伯格贪婪的索取着列妮的涎水,列妮也很享受林德伯格看似粗暴但是实际上很是照顾自己感受的感觉,整个人就好像是盛开的花朵,拥抱着林德伯格的躯体。
林德伯格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列妮的上身纽扣上,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解开,反倒是微微抬头,轻声问道:“亲爱的,要不要让今夜更加的浪漫一些。”
列妮自然是注意到了林德伯格的小动作,她红着脸,却是亲吻了一下林德伯格的耳垂,低声说道:“我也想要,跟亲爱的一起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手指轻轻一动,衣衫已经解开,列妮的上半身就好像是出水芙蓉,就这么水灵灵的剥落开上半身的衣衫,露出了其内如同象牙一般精致的身躯。
美丽的乳房包裹在内衣中,被林德伯格的手指轻轻一挑,内衣顿时被挑落下来,如同小兔子一样的双乳顿时绽放在林德伯格的身前。
乳白色的乳房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红色樱桃,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林德伯格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开嘴,将列妮的乳房含入口中,舌头将乳头完全包裹起来,不住地舔弄着。
列妮的身躯骤然绷紧,却是感受着粗糙的舌头不住地摩擦着自己的乳头,对于列妮来说,完全是一种少见的体验。
此刻那种快乐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列妮的大脑,列妮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拥抱着林德伯格,轻轻地亲吻着林德伯格的耳垂。
温暖的鼻息不断地吹动着林德伯格的耳朵,让林德伯格的肉棒逐渐坚硬起来,他再也没有办法按捺住,将列妮推倒在船上,轻轻脱掉了列妮的长裙,让列妮整个赤裸的身体都完全裸露出来。
在灯光下,列妮的身体反而显得更加的白皙,即便是最好的油画画家都没有办法画出此刻眼前这个美丽女人的体态,两条腿微微分开,却是露出了其中的秘密花园。
列妮的小穴毛发并不是多么茂盛,而且修剪的极其的整齐,完全不会遮掩住小穴。
她的小穴很是粉嫩,而且丰满肥厚,非常的饱满,此刻从缝隙处,却是有些许黏液正在顺着缝隙一点点的滴落。
显然,列妮也已经情到深处。
海风的咸腥气息混杂着薰衣草的清香,围绕在两人的身旁,踩着悠扬的音乐声,林德伯格将自己的衣衫也脱了下来,露出了那根坚硬的长枪。
此刻长枪早就已经斗志昂扬,粗大的青色血管让整个肉棒看起来更加狰狞,然而林德伯格的动作却很是温柔,只是将自己的龟头轻轻地按在了列妮的小穴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列妮的阴唇给分开。
阴唇分开,里面粉嫩的穴肉被龟头不住地摩擦着,顿时流淌出来更多的爱液,爱液将龟头整个淹没包裹起来,龟头顶在小穴的入口,林德伯格低下头,亲吻住列妮的嘴唇。
下一刻,肉棒猛地一顶,顿时肉棒直接撞了进去,列妮的身体立刻绷紧,用力的抱住林德伯格,两个缠绵在一起,就好像是两个八爪鱼一样,彼此纠缠着,身体不断地用力碰撞着,小穴就好像是一个满是爱液的水帘洞,温柔的包裹着林德伯格的肉棒。
“哦亲爱的宝贝,我好喜欢你的小穴,让我插得更深一点。”林德伯格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挺着自己的肉棒,将肉棒猛地插入进去,肉棒完全插入到小穴之中,顿时响起清澈的水声,连带着小穴都在缓缓的伸展开,就好像是打开的河蚌。
肉棒被里面温暖的穴肉包裹着,不断地冲撞摩擦着,林德伯格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就好像是被一只只温柔的小手不断地揉搓着一样,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本来就身体强健的林德伯格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而是越来越强悍,不断地加快着自己的速度,就好像是一只粗暴的野牛,不断地撞击着。
列妮刚开始还能够招架,但是随着快感不断地加强,刺激的列妮脸上逐渐氤氲出一层红晕,就好像是红色的晚霞,她的小穴在面对这种刺激的时候,反而缓缓的开始收缩起来,小穴和肉棒不断地摩擦着,交合的越来越紧密。
“亲爱的,我爱你,你好有力量,我还想,还想要更多,用力,再用力一些。”列妮呢喃着说道,一双腿却是紧紧地夹着林德伯格的腰部,配合着活动起来,每一次碰撞,连木床都会轻轻颤动。
林德伯格伸出手揉搓着列妮的腹肌,那种棱角分明的感觉让林德伯格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深情地亲吻上去。
舌尖顺着列妮腹部的些许的沟壑游走着,列妮的腹肌并不是那种很是丑陋的大块,而是微微的有些凸起,完全不会破坏女性的柔美,反倒是让列妮的女人性感得以更多的体现出来。
腹部痒痒的,列妮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手用力地抓紧林德伯格的后背,划出一道道抓痕,些微的痛感刺激,非但没有让林德伯格厌烦,反倒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候,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林德伯格的肉棒变得更加的凶猛,就好像是一头猛兽,肆意的在列妮的小穴里面撞击着。
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撞着小穴,爱液不断地从小穴里面流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来一圈圈的痕迹,空气中除了薰衣草的清香,渐渐多了些荷尔蒙的香气。
伴随着两个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林德伯格趴在列妮的耳边,却是小声说道:“要不要,我们在玩一点刺激的,现在去窗户边,在那边做爱,怎么样?”
林德伯格的提议让列妮脸色变得更加的红润,要是换做平时,向来循规蹈矩的列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这种有些大胆的建议的。
但是此刻,红酒和香槟混杂在一起,却是已经翻涌到了列妮的脑海中,让她有些迷惑,精神上也变得更加的振奋,反而会做出来很多平时不会做的大胆的事情。
“那样的话,会很舒服吗?”列妮小声的说道。
她就好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在悠扬的音乐声中依偎在林德伯格的身上。
林德伯格微笑着说道:“如果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呢,不过我想应该会很舒服的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试一试好了。”列妮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低着头,遮掩着自己的面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林德伯格哈哈一笑,却是双臂略微用力,就好像是抱着一只小猫一样,直接将列妮从床上抱了起来,如同将小猫抱在自己的怀中,却是轻轻地放了下来。
列妮赤身裸体的站在窗边,抬头看着窗外的海洋。
这窗户很大,虽然不能算是落地窗,但是却也跟落地窗并没有什么区别,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还好这个阳台和落地窗,都是个人的私密空间,外人是绝对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看到里面的景象的,不然的话,列妮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么大胆的举动。
此刻列妮整个人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大海波涛汹涌,胸前一对乳鸽挤压在窗户上,好似变成了两个小小的肉饼,红嫩的乳头更是变得更加娇嫩。
她的臀部微微翘了起来,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她的屁股十分的挺翘,此刻象牙白的臀部看起来格外的有人,海浪拍打上来,拍打在窗户上,吓了列妮一跳。
就在列妮还想着躲避的时候,却是忽然觉得自己的小穴被人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着,一瞬间刺激的快感让列妮的两条腿一下子有些发软。
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阴唇,一股股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刺激着列妮,让列妮整个人已经完全的趴在了窗户上。
“好,好奇怪的感觉,插,插进来。”列妮咬着嘴唇说道。
这种话,换做平时,列妮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此刻靠在窗户上,却是让列妮好像打开了某个大门一样,此刻情不自禁的说着。
林德伯格抓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小穴的入口,此刻小穴的入口还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就好像是一个充满着黏液的山洞一样,山洞甚至还在不断的蠕动着。
肉棒猛地插入了进去,列妮的身体骤然绷紧,两只脚微微抬高,甚至能够看见足弓因为绷紧略微有些发白,整个人已经完全的靠在了窗户上,死死地贴着窗户,却是因为肉棒猛然插入,整个人都被推了上去。
肉棒一瞬间把小穴完全塞满,那种强烈的快感甚至让列妮呼吸都变得有些混乱。
林德伯格没有犹豫,不断地用力的撞击着列妮的小穴,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列妮的身体,让列妮的面色变得越来越迷茫,但是小穴却是不断地收紧,就好像是温柔的小手抓紧了肉棒,不断地刺激着肉棒。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要硬生生的挤开小穴里面的穴肉,快感越来越强烈,刺激的林德伯格的肉棒反而变得更加的粗大。
列妮整个人贴在窗户上,海浪汹涌澎湃的拍打过来,时而有些海水冲过窗户的缝隙,拍打在列妮的身上,让列妮的身上被冰凉的海水轻微的刺激一下,那一瞬间,小穴会被那种突如其来的冰冷的感觉刺激的一阵收缩,就好像是绞肉机将肉棒死死地抓住。
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列妮,让她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口中不断地喷吐出粗重的喘息,打在窗户上,顿时渗透出来一层层白雾,伴随着呼吸时而透明时而朦胧,口水顺着列妮的嘴角滑落。
而她的小穴更不用多说,早就已经变成了湿呼呼的沼泽,林德伯格的肉棒完全陷入了进去,伴随着音乐逐渐变得快速,林德伯格也不断地加快着速度。
肉棒在小穴里面越来越快,变得越来越粗,忽然林德伯格用力地抱紧列妮的身体,按住列妮的胯部,让两个人小穴的位置完全的贴合在一起,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操的列妮两眼翻白,忍不住娇喘出声。
猛的一顶,列妮只感觉肉棒狠狠地顶在了自己的子宫入口,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列妮再也忍不住,子宫一阵收缩,喷吐出来大量的爱液,在爱液的冲刷下,原本就已经敏感起来的肉棒顶着子宫,却是瞬间喷薄而出浓厚的精液。
精液就好像是滚烫的熔岩,像是一发发子弹全部射入到了列妮的子宫中。
列妮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从窗户上滑落,跌坐在地上,噗嗤一声,肉棒从小穴中滑落出来,爱液混杂着大量的精液不断地从小穴中流淌出来,就好像是喷泉一样,一股一股的不断地喷吐着。
列妮有些失神,嘴角还流淌着口水,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粉嫩的拳头锤击着林德伯格的胸口。
“你这个坏人,弄得我差点就昏过去了。”列妮没好气的说道。
林德伯格哈哈一笑,却是亲吻着列妮的乳头,一边用力地吮吸着,一边小声说道:“怎么样,舒服不舒服,喜欢这种感觉吗?”
列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却是已经躺在了床上。
而在仆人房中,凯瑟琳小心翼翼的趴在门上,听着屋里列妮和林德伯格那娇喘声和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尤其是不断地响起的水声和噗嗤的声音,却是面红耳赤,手指忍不住揉搓着自己的小穴。
她面红耳赤的躺在床上,脑海中满是胡思乱想,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穴里满满的都是爱液,此刻顺着手指滴落,手掌不断地揉搓着,却是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昏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洒落进来,林德伯格已经换好了衣衫,等待着列妮换好衣服,列妮因为昨天的那一场盘肠大战,此刻还有些身子发软,勉强站起来,却是两腿一软,差点直接软倒在床上。
列妮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却是说道:“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起来。”
林德伯格哈哈一笑,却是快步走了过去,拉起来列妮,跟凯瑟琳一起,给列妮换好了衣服。
这对新婚夫妇,再次来到了昨日的餐厅,享用着早晨的美食,早晨的食物自然不会像是晚宴一样风声,但是面包夹杂着精心调配的甜点,味道却也很是不错。
夫妻二人正在享受着美味的食物,忽然,急促和强烈的铃声不断地颤动着,越来越强烈。
林德伯格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奇怪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是船出问题了?”
说到这里,林德伯格神色也有些严肃,这是在大海上,如果船只一旦出事,就算是林德伯格再怎么厉害,也无能为力。
列妮观察片刻,却是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是船只出事了,你看这些船员,虽然脸色有些惊慌,但是却并不是畏惧,只是好像看到了什么吓人的画面而已,我猜,应该是出了什么案子。”
列妮心中叹息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出船度蜜月了,还能够遇见案件。
不过身为一个侦探,这种事情,总是不好推辞。
正想着,却见路易叔叔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认真地说道:“林德伯格夫人,船上发生了一起案件,我想请你过去看看,说不定你能够找出来真凶。”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现在就去吧。”列妮站起身,脸色也有些严肃。
先前列妮和林德伯格都是居住在豪华套间,此刻走向普通客房,便要从楼梯上下去,比起豪华套间,下面的普通客房自然是要小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湿气,混杂着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咸腥的味道,墙壁上甚至还挂着些许的水珠,房间一个接着一个,密布在一起,一条长长的巷子,从头到尾,此刻大量的船客从房间内出来,围在一起,打量着一个房间。
最前方的那些客人显然已经看清楚了里面的模样,脸色有些苍白,似乎看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下意识的想要钻出去,但是外面的船客却还没能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正在不断好奇的朝着里面挤压过去。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我还以为是有什么热闹可以看。”那人摸着胡须却是问道。
最里面的小伙却是惊慌失措的说道:“死了,有人死了。”
“什么,这艘船上有杀人犯,他会不会也想对我们下手,这下完了。”身材富态的妇人惊恐的朝后退去。
一时间船只上逐渐开始混乱起来,彼此用警惕的眼神互相看去,似乎想要寻找出来那个隐藏在人群之中的杀人犯。
如果继续让这种不安定的情绪发酵下去,只怕是整个船只都会陷入到暴动之中。
好在这些人虽然都在好奇的挤在客房门口,但是有路易安排的船员把守,没有人能够进去,破坏现场。
“都让开,侦探过来了,让侦探找出来杀人凶手,大家都会没事的。”路易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就好像是强心剂,让这些船客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而走到这里的时候,列妮已经进入到了状态,她穿过人群走到门口,却是伸手摸了下门框。
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列妮嗅着手中的味道,若有所思,却是抬头看向客房内。
下面的客房自然不会有什么海景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能够透进来些许的新鲜空气,却还是穿过甲板,带着腥臭的味道。
这样就排除了翻窗进来的可能,列妮想着,打量着客房。
客房里面的装饰很是简单,并无什么太多的东西,而死者此刻正躺在地上,他的神色有些慌乱,眼珠暴突,就好像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一样,身上的白色衬衫此刻大半都已经被鲜血浸透,在他的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伤口的痕迹很是不平整,让里面的肌肉纹理都变得有些凌乱,喉管暴露在空气中,血迹已经干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的气味。
刀子很钝,甚至可能并非是刀刃,列妮心中默默地想着。
光滑的地板上还有着一摊血迹,此刻已经逐渐干涸,有几只苍蝇正趴在尸体和鲜血上,伴随着脚步声逼近,苍蝇一飞而起,在房间内发出嗡嗡的声音。
列妮蹲下身子,从自己的箱子中拿出来橡胶手套,戴好手套之后便开始轻轻的剥开伤口,观察着具体的情况。
林德伯格有些凝重的看了眼尸体,思索片刻,却是从腰间取出一本小笔记本和钢笔,开口询问道:“路易叔叔,能不能吧这个死者的具体情况说一下,我记录下,也好方便找出来真正的凶手。”
“当然没问题,我们查过了,这位死者今年四十五岁,现在居住在法国,从事贸易生意,具体应该是衣物生意,这次上船并未携带什么亲人伴侣,而是独自登船,在他的皮包里面,我们发现了一些交易的票据,这些票据一会我让人拿给你们。”
林德伯格边听边记,很快就已经在笔记本上将重点全部写清楚了。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本,眉头紧锁,从现在的这些记录上来看,他根本找不出来现在死者可能的死因,莫非只是一次意外犯罪,但反正不会是因为抢劫而发生的犯罪。
“这一次的案件,我只能拜托你们,否则现在我们就要返航请求警察解决此事,但是一旦回去,这一次的航行就泡汤了,因此造成的损失都要我来承担,这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只能希望,你们能够解决,此事拜托你们了。”路易叔叔求助的看着林德伯格。
然而林德伯格却只能看向列妮。
列妮摘下来手套,从尸体旁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路易叔叔,你是林德伯格的长辈,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努力帮忙,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来真正的凶手的。”
路易长出口气,用力地握住列妮的手:“那这件事情就全靠你了。”
随着此事敲定,门外围着的船客都被路易叔叔带着船员驱散,房间里只剩下列妮和林德伯格两个人。
列妮作为侦探自然是没少接触过尸体,而林德伯格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却也不会对尸体有什么反应。
列妮将手套递给林德伯格,轻声说道:“你继续检查下尸体,我要检查下房间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痕迹。”
林德伯格点了点头,刚要弯腰,却有一位身材有些宽厚的男人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他连声道:“我是船上的船医,路易船董让我来配合你检查尸体,他特意指示我们,现在整艘船上所有人,都要配合你们。”
林德伯格松了口气:“正好,我也不是很了解如何检验尸体,你检验尸体,然后告诉我们现在尸体身上遗留的信息。”
“没问题。”船医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检查起来。
“死亡时间,凌晨一点钟左右,死亡方式,割喉之后气绝身亡,死者生前有挣扎痕迹,指甲内有木屑残留,还有些许血肉碎屑,应该是凶手身上的。”
船医一边说,林德伯格一边记录着,而列妮却检查着房间内和死者的遗物。
但是这其中却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线索,唯独有一点,屋内并没有什么强行闯入的痕迹,大概率死者和凶手是认识的,并且凶手是被死者邀请进入。
列妮想了想,继续说道:“看来这里是没有什么线索了,得询问一下这个房客附近的几个房间里面的房客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说做就做,列妮轻轻地敲响了隔壁的房门,很快便有一位中年男士打开房门,他看起来有些警惕,但是看了眼孔武有力的林德伯格,还是老实的让列妮他们进来。
“昨晚凌晨一点,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列妮询问道。
船客回忆了一下,用力的点头道:“还真听到了,昨晚一点的时候,隔壁忽然很吵闹,那个死者好像很激动,说了很多话,但是我没怎么听清,还想着让他小点声,不过没多久,就没有声音了。”
列妮眼睛一亮,便立刻招来其他的房客询问。
果然总归是有人听清楚了死者说的话语,他回忆着说道:“那人好像在说,这次货物延期,并不是他的问题,凭什么所有的赔偿款都要他来支付,其余的我也没有听清。”
赔偿款,看来,这凶手果真和死者彼此认识。
这是个重要线索,列妮记在心中,却是并没有声张,而是继续问了些其他的问题,然后状若无意的在房间里面巡视起来。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或许死者自己的客房,未必是第一凶杀现场,只是这毕竟只是猜测,还需要更多的论证。
而这就需要自己去检查其他的房间,才能一探究竟。
敲门声连续不断地响起,一个满脸棕红色胡须的大汉咕哝着打开房门,他揉搓着眼睛,眼窝有些黑眼圈,时不时地打着哈欠。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正睡得香着呢,赶紧走,别打扰我休息。”胡须男没好气的说道。
林德伯格却是仗着自己身材高大,直接挤了进去,解释道:“船上发生了一起凶杀案,现在我们正在寻找线索,请你配合,否则的话,出现了什么问题,后果自负。”
胡须男愣了下,面色一变,有心想要阻止,但是见林德伯格已经带着列妮闯了进来,也只好咕哝一声让开道路。
他的房间并不小,算得上是中等包间,看得出原本房间还是很宽敞大气的,然而现在房间内却不少垃圾,还有几个酒瓶歪七扭八的放在一旁。
列妮观察了片刻他的手腕,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伤痕,便移开视线,在房间内行走起来。
胡须男还在大声抱怨着:“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我又不是凶手,你们来我这做什么,赶紧出去,我还要睡一觉。”
“你是不是凶手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说罢,昨天凌晨一点,你是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个时候你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林德伯格掏出来胸口的笔记本,一边说,一边写着。
胡须男哼了声,却是回忆了下,摇头道:“昨天那个时候,我玩的很开心,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好了你们也差不多查完了吧,该走了。”
说着胡须男就想要驱赶列妮和林德伯格离开。
林德伯格皱着眉头,却是不经意的悄悄给列妮扬了扬下巴。
列妮却是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林德伯格想要让列妮注意的,列妮自然是注意到了,在这胡须男的床单上,又些许细微的血迹,列妮俯下身子,在地板上轻轻地摸了摸。
深红近黑色的血迹黏连在手指上,毫无疑问,这也是一处血迹,但是这血迹的味道有些不对。
就连桌子上,都有些血迹的痕迹,也难怪林德伯格忽然这么警惕,一直想要让列妮注意起来。
例行盘问结束,列妮带着林德伯格离开,走出一段距离,林德伯格便赶忙说道:“夫人,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人房间里面的情况,我认为这情况很不对劲,你之前不还说过,死者的房间未必是第一凶杀现场吗,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个家伙房间里行凶的。”
列妮却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是他做的,虽然案发现场未必是第一凶杀现场,但是这一点我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进行确认,但至少刚才那个家伙的房间不会是凶杀现场,他也不是什么犯人。”
“可是那些血迹,还有他答不出来凌晨一点在做什么事情,这难道不是很可疑吗。”林德伯格不解的反问道。
“那些血迹并不是伤口流淌出来的鲜血,而是女子下身的血液,而且他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这中味道不可能是出自于一个男性的身上,也不符合他的身家地位。”列妮解释道。
林德伯格却是忍不住打断道:“他的身家地位,我们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啊,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身家地位。”
“这个很简单,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出自于法国的小牛皮,钱包则是来自于意大利的手工匠人,在他的桌子上,有着来自于新B市的订单票,粗略估计,他的身家大概在六千英镑左右,算不上什么富贵人家,但是也算得上是个小富豪。”
林德伯格震惊的看着列妮,却是不住地鼓掌:“精彩的推理。”
“除此之外,床下我还发现了避孕套的痕迹,我想,那位妓女应该是一位雏妓,因为只有一位雏妓,才能够做到被那个胡须男抱起来玩弄,也正是因为这个姿势,才会导致鲜血弄得到处都是。”列妮冷静的说道。
每当推理的时候,列妮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冷静而清醒。
林德伯格点了点头,认可了列妮的判断,却是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就在两个人准备最后看一下案发现场,根据目前已知的信息进行推理的时候,一处舱门打开,便看到一位身形有些富态的妇女探出身子。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是侦探对吧,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要告诉你们。”
列妮和林德伯格对视一眼,却是连忙走了过去。
等列妮和林德伯格刚一进去,啪的一声,那老妇女便急忙将房门关上,似乎是怕外面的人听到什么声音一样。
“请问是什么信息呢,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列妮注视着老妇人,余光却是观察着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并不大,显得有些凌乱不堪,尤其是床上乱糟糟的,空气中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臭味。
老妇人咳嗦两声,却是笑眯眯的眯起眼睛,抬起手指,比划了个钞票的手势:“这个嘛,我总不好白白透露给你们,你们给些钱,我就告诉你们。”
林德伯格愣了下,看了眼列妮。
见列妮点了点头,这才叹口气,从怀中摸出来钱夹,抽出来一张钞票递了过去。
老妇人赶忙接过钞票,确认真假之后,连声道:“昨天晚上,我刚好打开房门看了眼,隐约看到,死者那边是主动开门的,引进去了一个男子,那个人身材高大,很有力量的样子。”
林德伯格眼睛一亮,没想到却还有意外之喜,连忙问道:“其余的呢,他长什么样子,你告诉我,如果让你去指认,你能认出来是谁吗?”
“那我哪里认得出,那么黑,我有只是看了个背影,我可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走吧。”确认过钞票真伪,老妇人便想要把列妮他们推出去。
列妮却只是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后续你听到第二次开门离开的声音了吗?”
“那个时候应该是凌晨十二点半的时候,至于第二次开门的时候,我没有听见,可能是已经睡过去了。”老妇人回忆了一下说道。
列妮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你的信息,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林德伯格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老娘们明明什么都没说,还骗了我们十英镑,真是可恶。”
“不,她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列妮摇了摇头。
两个人已经回到了现场,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现在只有两个人能够进入其中。
房门关闭,好似瞬息间跟门外的世界隔离开。
列妮呼吸变得无比的缓慢,眼神略微有些涣散,虚幻的身影好似从房间内一点点勾勒,就好像有一个画家,在书写着笔下的身影。
这便是列妮引以为傲的能力,也是她之所以能够在这么多侦探之中扬名的本钱,她拥有名为侧写的能力。
与其说是某种能力,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对于现场的线索和收集到的情报的整合。
所以,列妮才会去收集这么多情报,繁复的对现场进行勘察。
身影逐渐勾勒出来,好似死者从死亡状态回归一般。
死者身上的衣衫很是休闲,虽然并非是睡衣,但是却也不是见外人或者是客户会穿的正装,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短衫,走到了门外。
时钟咚的一声,却是指向了凌晨十二点三十分。
没错,就在这个时间,凶手来了。
房门打开,死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很是开心的人。
列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缓慢,屏息长宁,眼睛中倒映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身上也穿着比较休闲的装扮,面容一片模糊,似乎隐藏在黑暗之中。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好像在叙旧,但是并未在门口逗留太久,在来客的提醒下,死者让开道路,让来客走了进去。
列妮眼神涣散的行走在房间内,却是坐在了桌案旁边的椅子上。
是的,来客也是这么坐下的,但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列妮站起身,打开橱柜,橱柜中摆放在已经收起来的红酒和高脚杯。
将高脚杯摆放整齐,已经开过的红酒缓缓倒入其中。
死者提前布置好了红酒和酒杯,他知道自己今晚会有一位客人,并且做好了招待的准备。
来客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喝酒,商谈着什么。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很缓和,很放松,此刻也没有丝毫的冲突的征兆,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声音,并且来客进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声响,未曾引起他人注意的缘故。
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引用下去,酒意逐渐上涌,死者脸上逐渐露出了愁容。
是的,他现在有一个大麻烦,这个麻烦困扰着他,现在喝酒,却也有几分借酒消愁的心思。
喝过酒,死者将酒杯和红酒收入橱柜中,因为喝酒有些喝多了的缘故,面色有些红润,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跄,此刻一个不慎,差点摔倒在地上,酒杯磕碰在橱柜上,留下来了些许的划痕。
列妮模仿着死者的动作,手中的红酒酒杯碰撞在橱柜上,橱柜上的划痕和此刻在列妮手中的酒杯竟然完全吻合一丝不差。
直到现在,死者和来客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甚至在这个时候,列妮眼神略微涣散,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帮忙搀扶着自己。
但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此刻两个人都已经有些醉了。
咚的一声,时钟缓缓敲响。
在酒的影响下,死者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因为此刻,来客带来的还有一个很坏的消息。
之前的货物无法到账的情况下,有更多的货物现在没有办法抵达,也就是说,死者将要面对的违约金越来越多。
列妮抬起头,眼前好像倒映出来来客的身影,他挥舞着手臂说道:“虽然我也不愿意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只能接受。”
列妮听到自己在说:“为什么,为什么遇见这种事情的人是自己,是不是,是不是你故意想要害我,想要害我破产。”
酒意上涌下,死者已经逐渐丧失了理智,抬手拿起来身旁的桌椅砸了过去。
桌椅砸在地上,留下来一个丑陋的疤痕。
列妮拿着桌椅对比着疤痕。
而来客迫于无奈,开始反击,在醉酒的影响下,脾气也变得暴躁了起来,他的手头并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只有一把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
来客拿起来水果刀,伸展着手臂,用力地挥舞起来。
他的本意或许只是想要抵挡死者的桌椅,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情。
他的力量,他的臂展,远远超过死者。
只是一用力,水果刀瞬间划破了死者的咽喉。
死者徒劳的抓着凶手的手腕,留下几道划痕,却只能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而凶手此刻才知道自己酿成大错。
他小心而谨慎的将凶案现场关于自己的痕迹一点点抹除,他是一个耐心而细致的人,没有遗留下来任何的线索。
走到窗户边,窗户推开,用力一扔。
那一把水果刀已经丢入到大海之中,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了。
蹑手蹑脚的关好房门,凶手悄悄地离开了。
列妮闷哼一声,连忙伸出手,林德伯格赶紧拿过来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列妮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鼻孔中渗出来的鲜血。
想要将眼前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恢复成昨晚的模样进行推演,让案件发生的一切在自己眼前全部复现,这需要极度耗费自己的大脑。
对于列妮来说,这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负担,每一次侧写结束,都会让列妮有种精疲力竭,用脑过度的疼痛感。
好在只需要休息一会,便能恢复过来。
“你找到答案了吗,我想,有没有可能是死者想要少进行一定的赔付,以死相逼,结果假戏成真,真的杀掉了自己。”林德伯格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在列妮侧写的过程中,他也是有积极动脑的。
列妮却只是疲惫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会的,如果像你所说,死者手上不会留有伤痕,还有这里。”
列妮走到窗台旁,打开了窗户,这里有一处很新的痕迹。
“这里应该就是死者丢弃凶器的位置,如果凶手不是杀人者,他不需要做这种事情,所以动手的人的确是来客,但是他也是被迫反击,如果没意外,在他的腰腹处,还有左手手臂应该有淤青的痕迹,对了,凶手是个左撇子。”
她拿出就被,指了指上面的痕迹:“这个,就是凶手是左撇子的证据,所以他用来反抗死者桌椅的,必然是左手的手臂。”
林德伯格眼睛一亮,连忙记了下来。
“有这么多证据,接下来想要锁定凶手就容易多了,不过忙了一天,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该回去吃点东西,休息一晚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做便好。”林德伯格提议道。
他不说列妮还没有感觉,此刻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毕竟为了检查线索,两个人甚至连午饭都没吃过。
回到房间,因为错过了晚餐时间的原因,也就只好让凯瑟琳烹饪了一点食物,好在凯瑟琳手艺很是不错,在凯瑟琳的服侍下,两个人品尝着桌子上的晚餐。
偶尔视线交错,列妮却是下意识的想起来白日林德伯格挡在自己面前,来应对那些麻烦的房客,盘问线索,以及现在放在自己手边的记载着所有线索的笔记本。
还真是个,贴心体贴又有安全感的绅士呢。
列妮脸色微红,却是深情地看着林德伯格,而林德伯格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爱意。
晚宴刚一结束,林德伯格便抱住了列妮。
列妮只得小声说道:“别着急,我们要先洗个澡,今天身上脏得很。”
“那要和你一起洗才好。”林德伯格趴在列妮的耳边,小声说道。
列妮只觉得耳根一软,便只得答应下来。
浴缸里早就已经放好了温热的热水,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走了进去,原本就处于热恋中的二人如何能够忍受。
林德伯格好似一只大熊一样,极具侵略性的凑到了列妮的身旁。
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头猛地伸了进去,贪婪的索取着彼此的唾液。
不知不觉之间,列妮的小穴已经变得无比的湿润,就好像是一个潮湿的洞口,等待着有人填满。
“夫人,我想要和你再次享受美好的夜晚,不知道这样可以吗?”林德伯格喘着粗气说道。
列妮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回应,她的双腿猛地缠绕在林德伯格的腰间。
不需要林德伯格用力,肉棒已经噗嗤一声,被小穴整根吞了下去。
肉棒和小穴紧紧地贴在一起,每一下交合,都会荡漾起来一层连绵不断的水花,清脆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刚开始列妮咬着嘴唇还想要忍住,但是随着林德伯格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肉棒在小穴伸出不断地顶撞。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列妮再也没有办法支撑住,却是忍不住娇喘起来。
这娇喘的声音就好像最完美的催情药剂,让林德伯格变得更加的凶猛,他就好像是一头凶残的大灰狼,要将眼前的小羊羔给撕碎。
肉棒在小穴里面越插越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列妮忍不住浑身紧绷,却是用力抓着林德伯格的后背,不断地拍打着。
忽然,列妮猛地娇喘一声,就好像是一只瘫软的八爪鱼,直接松软了下来,小穴不住地蠕动着,一股股的爱液从小穴中喷溅出来。
她高潮了。
然而林德伯格却是小声的说道:“还没有结束,而且,虽然列妮的你推理都很棒,但是我要给你纠正一个你的错误。”
“什么错误?”列妮不住地喘息着,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因为林德伯格压根没有停下来自己的动作,反倒是越来越快,在这种强烈的快感下,列妮浑身通红,就好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林德伯格的身上。
林德伯格的体格极其强健,此刻双手用力一托,直接将列妮从浴缸抱了起来,列妮整个人都靠在了林德伯格的身上。
因为列妮平日里也会经常健身,锻炼身体,所以身上的肌肉也很有力,此刻双腿紧紧地夹着林德伯格的臀部,小穴在用力地收紧,紧紧地夹着肉棒,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林德伯格。
林德伯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却是抱着列妮,肉棒用力地顶着小穴,开始在列妮的小穴里面抽插起来,肉棒和小穴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水声,整个肉棒和小穴已经完全的贴合在了一起,这个姿势本来也是能够让小穴和肉棒完全贴在一起的姿势。
此刻彼此碰撞着,每一下插入,都会插到列妮的最深处,列妮刚开始还咬着嘴唇,用力地夹紧自己的小穴,迎合着林德伯格的进攻,但是在林德伯格凶猛的进攻下,却是很快就神色有些涣散,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溃不成军,完全被林德伯格给征服了。
“我想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除了雏妓之外,普通的女性也可以被抱起来干,哪怕是我的夫人,而且你不觉得这样会格外的有感觉吗。”林德伯格小声的说道。
列妮脸色通红,却是害羞的说道:“这,这样不好,你赶紧放我下来,我们回到床上做爱,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原本嘴里的话就变成了一阵急促的娇喘和呻吟,就在列妮说话的时候,林德伯格却是猛地用力一顶,龟头就好像是铁杵一样,直接顶在了列妮的小穴最深处,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列妮直接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要说的话。
林德伯格抱着列妮一边走一边用力地顶着,肉棒在小穴之中不断地进出,每一下抽插,都会顶在列妮的最深处,快感好像将列妮扔到了山顶,让列妮眼前都变得有些模糊。
每走一步,肉棒都会猛地插入进去一次,小穴被插得已经完全舒展开,就好像是一朵绽放开的花朵,随着肉棒在小穴里面进进出出,点点滴滴粘稠的爱液顺着小穴流淌出来,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地面上。
林德伯格猛地一抬,列妮阿的叫了一声,却是整个都被抬高好似要扔出去,手掌也被松开,就在列妮以为自己要摔下去的时候,林德伯格却是稳稳接住。
肉棒和小穴完全的贴在了一起,强烈的快感就好像电流一样不断地刺激着列妮的大脑,她猛地尖叫一声,抱紧林德伯格,小穴喷薄出来一股股的爱液。
温暖的爱液冲刷着林德伯格的肉棒,林德伯格粗重的喘息一声,精液如同子弹一样,全部射入到了列妮的子宫之中。
两个人躺在床上,却是逐渐昏睡过去。
等到第二日,两人这才起床,却是赶到了船长室,昨夜他们就已经提前申请过,现在正是准备去拿二等舱现在的乘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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