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要塞姬(1/2)
可恶……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在一个沿海国家的岸边,一名年轻的男性靠在海边一个小型海滩周围堤坝的栏杆上,这个小型海滩在旅游季节会吸引四周城镇的居民来此旅游,但是如今的气候已经是秋季,天气也已经冷转,所以这个小海滩每次到黄昏十分就没啥人了,只有海浪日复一日的拍打声和天空中的海鸟偶尔的咕咕声。
趴在堤坝上栏杆上的男人身穿十分得体的高级西装,但是此时贵重的衣服因为男子喝醉之后在地板上像个孩子一样的摸爬滚打,已经脏乱不堪,领带也早已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只是比起自己身上的衣服,男子更加关心自己手上的罐装啤酒,在男子抱怨之时,有一罐啤酒被自己手肘撞下了悬崖,消失在海水的波涛之中,不过男子身边还有一堆啤酒,所以他也不在意。
从男子身边的一堆罐装啤酒空瓶来看,男子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从早上开始男子就来了并一直喝到晚上,让廉价的酒精充满了自己的血液,恍恍惚惚之中才能让男子忘记现在的一切。
男子虽然并不是很帅气,但是五官也算端正,十分年轻,看上去不过2327岁之间,正是生命中最有活力的年龄,但是他为何如同一个社会废物一样大白天就开始买醉?
这要从头说起。
男子,或者说青年出生在孤儿院里,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所幸孤儿院里的修女大妈是个好人,使得身为孤儿的青年起码能有一个比较正常的童年,不过为了摆脱自己底层的身份青年也必须十分努力,青年完全牺牲了自己读书时代的青春,什么友情爱情浪漫的初恋,从来都没有出现在青年的读书时代,青年对学生时代的唯一记忆就是埋头苦读,为此他的学生时代充满了灰暗,只剩下了书本的陪伴,不过在废寝忘食的努力下,青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他以及其优异的成绩上了最优秀的大学,随后又以能每年都能取得奖学金的优秀成绩在毕业后进了金融领域中的一个十分优秀的公司,在公司里,凭借着自己过硬的学识折服了老板,深得老板的赏识,青年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得自己在公司和社会的地位不断攀升,还未到达三十而立之年的青年,就已经跨入了社会中的(人生胜利组)的阶层之中,不仅社会地位高,而且受到了极大尊重。
童年时期嘲笑自己是孤儿的小伙伴,学生时期欺负自己是书呆子的同学们,如今都要在他手下干活,都只能像哈巴狗一样围在青年的身边向他卖笑,青年已经到了自己的人生巅峰时期,而且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即使如此,青年也会偶尔去海滩逛逛,作为孤儿的青年,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孤儿院修女曾经说过自己的父亲是一名海军提督的故事影响,青年对着大海从小就有着一种谜一般的执着,他始终坚信,大海里,可能有自己父母的信息,所以时常会开着车,选择没有游客的旅游淡季以及游客都结束玩闹的黄昏,去海边的沙滩上独自渡步。
也就是这个习惯,改变了青年的一生。
那是一次日常的海边散步,青年遇到了一位以海洋为背景画着油画的美丽少女。
在这个手机和相机的像素都飞速发展的时代,竟然还有人会用油画这种古典的绘画方式作画,真是有趣,而且少女绘画的时间也很凑巧的是黄昏时分,暗金色的阳光打在少女专注绘画的脸庞之上,在那一瞬间,青年那坚硬的内心,受到了冲击,为了成功,青年牺牲了很多,其中就包括感情。
仔细回想,青年目前为止的人生之中,并没有能称为伙伴关系的友情的存在,自己的同事们都是用羡慕的眼神偷看着他拥有的一切随即就离去,青年和同事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至于爱情,则更为贫瘠,读书时代的自己一切都奉献给了向上爬的动力,所以不可能有恋情,在自己事业有成之后,所有来接近自己的女性都是为了庸俗的金钱,青年和她们的感情于是说是爱情不如说则是单纯的嫖客和妓女的关系,反正没差,都是金钱维系的性冲动。
唯独这次,遇到了在黄昏的海滩上专注绘画着油画的少女,让青年干渴的内心,止不住的冲动,他终于被爱神的弓箭射中了。
于是,青年就安静的坐在离着少女有一段距离的海边石墩旁边,安静的欣赏着少女美丽的背影,直到少女画完之后,收拾画具离去,青年就这样安静的一动不动。
第二天,相同的海滩,相同的黄昏,青年再次去到那个的地点之后,少女依旧在那里,只不过和昨天不同,少女今天在绘画的时候,还戴上了耳机,伴随着耳机的音乐,少女一边画画一边抖动着腿,扭着屁股,青年觉得这样的少女也很可爱,于是依旧在安全的距离,远远的望着少女。
第三天,下过雨后的海边,散发着大海的味道,风里也夹着咸味,少女依旧在对着大海绘制她的作品,青年也依旧在后边安全的距离远望,直到少女画完之后收拾画具回去。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十二天……的夜晚,少女今天依旧也画完了大海,收拾画具,青年也依旧如同一位哨兵一般,在安全的距离外默默的欣赏。
只不过,今天有点一位,由于海鸥的捣乱,少女画架上的颜料盒掉下来砸到了少女的脚裸。
疼痛让少女蹲了下去。
喂!没事吧?
感觉到事情不妙的青年急忙跑了上去扶起了少女呵呵,这是我们第一次对话对吧?你在我身后看了两个月了吧?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不过还真是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接触是这样的?
没想到,蹲着的少女,面对急切的青年,第一句话竟然是表明她早已知晓青年的存在。冲着来扶自己的青年咧嘴笑了起来。
嗯,是的,因为你很漂亮。
望着少女的笑容,感觉到心灵受到冲击的青年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看起来好蠢。
没想到自己的回复竟然让少女笑出声,虽然此时青年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到底是啥样的表情,但是能让少女笑得这么开心,青年也忍不住咧嘴和少女一起笑起来,伴随着两人的笑声,青年和少女终于认识了。
第七十三天,当少女在看着自己的画板走在去海滩的路上时,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尾随到少女身边,车窗摇下来,里面是青年青涩的脸庞。
要一起么?
车里的青年和背着画框的少女相视而笑,自从,每到固定的时间,青年就会开车载着少女来到海滩边,少女依旧一复一日照着大海绘画她的创作,而新年也依旧待在少女身边欣赏着她,只不过这时候,青年用不着坐的远远的,而是可以近距离的,欣赏少女的画已经少女专注画画时候的美丽脸庞。
而少女也会一边绘画,一边问询着青年对自己的绘画的感想,时不时,两人还会聊起自己的情况和家室。
从和少女的聊天中得知,少女是一名贫穷的艺术家,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她果断的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和家里的安排,全力的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虽然这样做让少女穷困潦倒,但是也为自己的艺术之路赢得了自由。
少女还是勇敢的离开了家,肚子来到城市追梦。
少女口中的故事让青年感动不已,从小到大都经历着困难的人生让青年对着少女勇敢追梦的坚强十分感动,两人的情谊通过相互了解而更加紧密。
终于,在认识了三个月之后,青年和少女相互同居了,而少女的身份,也变成了青年的未婚妻。
两人决定在冬天过后,春天来临之际就结婚。
在事业和感情上都得到成就的满足感,让青年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在坚持了十几年的努力之后,青年的人生,终于来到了最幸福的高锋时代。
但是人生这种事情就像股票一样,高潮之后就是低谷。
在和少女同居了一段时间之后,少女的家里突然出了大事,少女的父亲突然得了大病,躺在医院一病不起。
少女的父亲得的是一种青年至今都说不出名字的大病,但是需要治愈这种大病的天价医疗单上的天文数字,青年还是看得懂的。
那是一个靠着正常工薪收入绝对无法填补的大坑。
看着少女哭泣的脸庞,青年默默的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青年把一份有着巨额存款的存折给了少女,那是青年目前为止的所有积蓄外加额外弄到的钱。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面对少女疑惑的神情,青年微笑着摸着她的头。
这种事情不重要,我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家庭,而你却愿意和我一起组建一个家,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了。不论怎么样,我都愿意为我的家人所付出一切。
少女感激的收下了存折,轻轻的抱住了青年,与青年深情的拥吻在一起。
等父亲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就回来,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临行前,少女温柔的脸庞和话语永远的保留在青年的记忆里。
然后,少女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青年急切的找寻着少女的信息,少女的姓名,查无此人,是个假名。
少女的学校,查无此人,学校表示没有这个学生。
青年甚至亲自请假去了少女的老家一趟,但是那只是一家药店,而且店主身份与少女的父亲差了十万八千里。
最终,青年在银行查询了自己的存款,也毫不意外的发觉,里面所有的钱都被转走了……失魂落魄的青年刚刚回到公司,来迎接自己的是因为愤怒,脸上的胖肉都在气的抖动的老板和两名警察。
青年窃取公司资金的事被曝光了。
原来,知道自己拿不出这么多钱的青年利用自己的会计身份,私自将公司的部分资金转移了出去。
而且很不巧,公司那段时间正在准备进行并购方案,对资金的数额很敏感,尽管青年做了很多手脚,但是在公司报警后,警方专业的数据就能很快查出转移出去的钱到了谁手里。
还没有等警察上来铐上手铐,青年便瘫倒在地。
最终,青年因为盗窃罪被判了三年监禁。
你这是被骗婚了,现在很多的这种事,拿着感情作为筹码,只需要一段时间的感情投入,就能骗得男人甘愿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们,你可真是不幸啊,你现在的未婚妻,有可能正在别的城市,和别的男人,重复着与你发生过的戏码。
在监狱里,青年的狱友,一位年长的老人则毫不留情的指出了与少女的感情真相,只不过对于这一切的解密,穿着囚服瘫倒在床上的青年已经毫不关心了。
三年之后,从监狱出来的青年面前一切都变了。
自己的房子和汽车早就被银行抵押卖出去还债,自己的身份则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不论青年如何努力的找工作,曾经因为盗窃公司财务罪而坐牢的经历直接就让大部分的公司都对青年下了逐客令。
青年已经失去了金融行业的信任,已经不会有公司愿意相信并雇佣他,青年十几年的努力,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尽管知道这样做很蠢,但是青年还是抱着一丝期待的寻找少女的消息,但是随后这一丝期待也落空了,在青年坐牢的三年间,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信件来找寻过青年。
一切都结束了。
心灰意冷的青年最终在一家私人的零件工厂负责文书工作,好心的老板同情青年的遭遇,把厕所旁边的仓库隔间给了青年当睡觉的房间,正式因为老板的施舍青年才没有沦为流浪汉。
趴在堤坝的栏杆上的青年回忆着自己过去的人生,自己曾经通过努力,享受着一般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和人生。
但是一夜之间,所有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崩塌了,自己十几年的人生毁于一旦,只能挣扎于社会的底层。
想到这一切的青年……望着脚下深邃的大海。
(如果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青年的脑海里,是啊,只要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自己就能结束目前这一切令人窒息的痛苦,没准第二天自己从床上起来会察觉到这一切都是一场结局很差的梦,自己依旧是一个人生活,有着令人羡慕的职业和社会地位。
这一切,都可以重来……
在脑内声音的蛊惑下,青年手脚开始不由自主的爬上了栏杆……只需要再努力一下,就能跳下堤坝了,就能结束这场痛苦的梦了。
正当青年这么想的同时,两双手直接从后面伸出,把青年从栏杆上拽了下来。
是两位路过的巡警,一男一女。
男警察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花白,女警察则很年轻,高高的个子和大块头显示女警察是一个有着不输给男人力气的女强人。
你这是要做什么?很危险的你知道么?
女警察居高临下的叉腰训斥着青年。
你要是在我们的巡逻区跳海自杀的话,我可是要加班写报告的,拜托,下次想不开就不能直接在自己家里上路么?
另一旁,年老的老警察擦着自己的眼镜,说着很无情的话。
喂喂喂……前辈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吧。
女警察对自己年长的同事忍不住吐槽到,而年长的老警察也不甘示弱,就目前年轻人的自杀和自己工作的辛苦和年轻的同事一言一语的争执起来,而被救下来的青年,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警察的争执。
最终,在两个警察的相互争执和劝说之下,他们还是放了青年一码,要求他捡完自己乱扔的空酒瓶就能走了。
在两名警察相互斗嘴骑着自行车离开之后,青年默默的在堤坝上捡着自己扔的空瓶,虽然自己暂时没有了自杀的想法,但是眼前沉重的现实还是让青年沉默寡言。
呜呜呜呜……
在空无一人的海滩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青年停下了手,哭声也停止了。觉得自己听错了的青年继续干活。
呜呜呜呜……
就在青年继续干活的时候,哭声又传了过来,这次十分清晰,是一名很小的孩子的哭声。
说实话,在黄昏十分空无一人的海滩上,传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哭声,有一种阴森森的惊悚感,让青年头皮发麻,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青年提起袋子就像离开这片海滩。
呜呜呜呜……
青年刚走两步,听到哭声又停下来了。
有必要么?
自己这个刚才差点自杀的人有害怕这一切的必要么?
不论是不是真的恐怖的东西,又能怎么样呢?
青年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沦为了社会的底层过着苟延残喘的生活,自己还有害怕失去的东西么?
金钱?
名誉?
爱情?
家族?
这些自己统统都没有,生命?
如果妖魔鬼怪真的是想要自己的这条烂命的话,那就尽管拿去吧,正好也省了自己自杀的功夫。
想开了这一切的青年停下了脚步,开始循着哭声的源头找去。
呜呜呜呜……
循着声音走下了堤坝,走在沙滩之上,着浪花拍打的声音有时候会很大,青年不得不偶尔停下脚步,寻觅着哭声,最终走到了海滩礁石群旁边的一个洞口面前。
(这地方礁石群有这个洞么?)
站在一个可以让一名成年男性不弯腰就能进入的洞口里,青年疑惑了,他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留下海滩上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洞口的印象,要是真的有这么大的一个洞,这里早就成为游客的旅游景点才对。
呜呜呜呜……
疑惑归疑惑,但是哭声的确是从洞内传出来的,在犹豫了一下子之后,想到反正自己也没啥好害怕的,青年还是鼓起勇气向着洞内走去。
出乎意料,原本以为是一个昏暗的洞口,但是进入之后,才发觉洞内却异常的光亮。
甚至比外面的夜晚还要明亮,可以清晰的看清洞里的一切。
洞内的湿气很重,冒着暖和的热气,吹在身上很舒服,洞的墙壁上则亮着蓝色的荧光。
摸了摸,散发着蓝色荧光的物质有点黏糊,是一种半凝固状的液体,而洞内的墙壁也很奇怪,摸上去,并没有岩石的坚硬触感,相反十分柔软,就像是肉一般的柔软触感,感觉到神奇的青年好奇心反而被激发了起来,他开始向着洞口内部深入。
洞内并不算太大,但是由于四周的景象过于神奇,所以青年一直走走停停。
呜呜呜呜……
直到听到越来越近的哭声,青年才继续循声前去,最终,在洞内的一个拐弯处,青年来到了洞内一个宽敞的空间,空间四周十分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空间正中心,有一张能占据整个房间二分之一的大床,大床上没有蚊帐,被子和枕头,就只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孩子。
呜呜呜呜……
没错了,凑近听能知道,自己在堤坝上听到的哭声正式来源于这个孩子,虽然有点好奇这孩子这么柔弱细小的哭声,是怎么在大海浪中这么的波涛声中传播这么远的,但是青年已经被四周奇异的景象给分散了注意力,无暇顾及这个问题。
眼前的孩子,正双手抱膝背对着青年,从孩子的哭声来判断,大概是个年幼的女孩子,年龄在912岁之间,只不过这孩子的头发真长啊,长发整整的覆盖了孩子的背部和臀部,远处看上去还以为是一团大毛球,而且这孩子的头发居然是白色的,青年所在的这个城市原住民大部分人的头发都是黑色和棕色,只有夏日旅游季节的时候才会遇到金发碧眼拿着相机的老外。
只不过,白发苍苍的小姑娘,青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话说白发和小女孩这种设定本来就是相互冲突的吧?
(也许这个小姑娘得了什么疾病导致头发发白)
青年在内心里自己说服自己鼓起勇气,青年再次前进了几部,轻轻的用手摸了摸少女的头。
随即察觉,少女的脑袋上长着两只大大的,像猫耳一样的蓝色耳朵……
(是耳机吧,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呢)
青年对于这个问题自我安慰的想到。
那个?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和父母走散了?看你的外貌,你是外国人吧?听得懂我说的话么?需要我的帮助么?
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现在内心的恐惧,青年摸着着哭泣的小女生的脑袋,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也不知道小姑娘听进去了几个。
……
幼女停止了哭泣,开始慢慢的转过自己的头来……
(如果这次真的是遇到鬼了,索我命的时候,我希望能马上就解决,不要搞折磨我的灵魂之类的恐怖片把戏)
看着幼女缓缓转过头,青年心里默默祈祷,如果这次真的是撞鬼这种恐怖片般的发展,希望是索命很快的厉鬼,这样自己马上死亡,也就没啥痛苦了。
幼女缓缓的转过了头,洞内岩壁上散发出的蓝色荧光照在幼女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清晰。
所幸,转过头来的幼女的脸并不是诡异的鬼怪,而是一张流着眼泪,有着一双如同蓝宝石般美丽的蓝眼球的美丽幼女……(呼),不知为何,看到一张正常的,而非妖魔鬼怪的幼女的脸,青年似乎内心里轻松了不少,明明自己刚才还安慰自己不怕撞鬼。
呜呜……大……大哥哥……爸爸……爸爸他不见了……呜呜
原本以为幼女是外国人,不过似乎幼女能很流利的说青年所在国家的语言。
转过头来的幼女看到青年就像看到亲人一般扑了上来,(呜啊),青年一不留神就被幼女撞了一个满怀,身体重心不稳,跌跌撞撞的一个屁股坐在了地上,出乎意料的是,房间的地板和墙壁也十分柔软,如同一屁股坐在肉块上似的,幼女和青年才没有出什么大事。
呜啊!!!!!你这什么打扮?!
等青年抱住怀里的幼女,拖着她的腋下将幼女抬起来的时候才察觉到,眼前自己抱着的幼女的打扮简直异常。
首先,幼女的身上的肌肤有95%是裸露的,幼女有着玉珍珠一般洁白的皮肤,即使是在海滩里见到过不少白种人老外的青年也没见过这么洁白的肌肤,简直是洁白到病态的皮肤,凑近看幼女的身体,都能看到里面细细的血管纹路。
其次,幼女身体又小又廋,幼女的身体很瘦小,别说双手,青年简直能单手就将幼女的身体整个提起来。
幼女身材也很矮小,即使站起来身高也就到青年的肚脐眼位置,目测身高仅为1……11……4cm之间。
不过这些都还是不太重要的信息,真正令青年吓到叫出声来的还是,幼女身上的异常打扮。
之前超长的白发完全的遮挡了幼女的背部所以青年才没有察觉到,实际上幼女身上没有穿任何能遮蔽自己身体的衣服和裙子。
抬起幼女的青年从下往上看,幼女的右腿穿着一条蓝黑双色条纹的长筒袜,那是幼女身上最大的遮身衣物,幼女的胯下,穿着一条极短的情趣系带丁字裤,真的是极短的内裤,极小的布料的黑色系带内裤连幼女整个屁股都没法遮蔽,短小的系带丁字裤只能勉强的勒住幼女的屁眼,遮蔽幼女的阴道口入口位置,连阴蒂都时隐时现,是作为情趣内裤都过于大胆的设计。
而幼女的上半身,整个肚皮和胸部地区都是全裸外露,除了长头发之外没有任何遮蔽物,尚未发育的酥胸乳房乳头软软的大夫一样微微凸起,上面点缀着粉嫩的小乳头和乳头和樱色般淡淡的乳晕。
幼女右臂带着一条黑色的长手套,左手带着一条黑色的短手套,头上顶着一堆猫耳(?),身后屁股上的尾椎骨位置,则有一条蓝黑色的猫尾巴在晃来晃去。
而最显眼,也最具犯罪气息的是这身打扮的少女的脖子上,带着一副大号的项圈……
(幼女哭泣全裸情趣内衣项圈性虐儿童色情犯罪白头发外国人跨国犯罪跨国儿童性犯罪幼女人身买卖?)
在抬着幼女着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内,青年内心就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的闪现出一堆词汇,青年难得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随即就觉得自己应该有义务立刻报警!
然而当青年下定决心报警之后才突然察觉,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显示他不在服务区,无法拨打电话。
(可恶,平时吹着这么多功能和便利,结果关键时刻连打个电话都做不到!)
青年怨恨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及时报警,可能自己也会有危险,如果这时候绑架监禁幼女的犯罪组织成员回来,自己就完蛋了。
算了,什么也不管了!抱紧我!
尽管还不知道幼女的身份和姓名,但是青年身体却涌起一股久违的正义感,他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幼女,开始往刚才进来的方向回跑……
呼……呼……呼……呼……怎么回事?这个洞穴?有这么大么?
抱着幼女往回来的路一直狂奔了五分钟,但是十分奇怪的是,最终青年还是回到了初次遇到了幼女的那个有一张巨大的蓝色床铺的房间,怪事了,自己从外面洞口进到这个房间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且还是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才花了一分钟,而自己刚才抱着幼女已经拔腿狂奔了五分多钟,居然又回到了原本的房间里,不应该啊?
明明从外面进到这个房间只有一个拐弯路口,况且,自己进到房间里来的全程都是单行道,并没有出现分叉的道路或者地下室之类的隐秘出入口才对,可是为何,自己却每一次拐弯,都会回到这个有着一张蓝色大床的房间里?
只有小时候的鬼故事才听闻的鬼打墙,如今在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候遇到,真心令青年感到一阵脱力……他无奈的将怀里的幼女轻轻的放在蓝色大床之上,随即自己也趟了上去喘口气,出乎意料的事,蓝色的大床也是十分柔软,青年感觉自己如同趴在一大块的牛肉上一般,如同生物的肉一般柔软的蓝色大床,令青年忍不住多揉捏了床铺两下。
此时,得到休整的青年的大脑也开始快速思考起来,进来的入口只有一条单行道,而自己也是一只沿着墙壁跑出去的,最后却又回到这个房间,也就是?
出口……被关上了?
呼噜呼噜呼噜……
听到奇怪呼声的青年往自己的怀里一看,自己怀里的幼女已经不知道何时哭类了,就在自己的怀里呼呼的睡着了。
看到这里,青年不禁感到一阵脱力,一个屁股坐到了房间的地板上靠着蓝色的床铺躺下。
嗯?
怀里的幼女也因为青年躺下来的震动醒了过来,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刚才激动地哭鼻子模样了,一双如同蓝宝石般美丽的大眼睛正在疑惑的看着身边的这位青年。
(不愧是小孩子,心态恢复得真快。)
青年一边回复着喘气一边提问眼前的这位孩子。
喂。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呼噜……我的名字叫帕姬萝(Pachino)。
(帕姬萝(Pachino)?果然是外国人么?这样她的发色和相貌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帕姬萝(Pachino),你今年几岁了?
呼呼……以人类的肉身计算,九岁了!
虽然青年没有听懂(以人类的肉身计算)这句话是啥意思,不过九岁的孩子也的确会讲一些大人无法理解的话,所以青年也没往心里去。
听好了,帕姬萝(Pachino),这个问题很重要,除了我,房间里还有别人么?之前有谁进来过么?
青年忍不住对在一旁的幼女问道,如果这个房间的大门入口被人从外面关闭或者堵上的话,那么刚才在山洞里进行来回跑的可能性也就增加了不少,不过关键的是,自己进来的时候,明明记得入口是一个海边礁石滩的山洞,从外面看,毫无人造科技的存在,难道有人用石头堵住了洞口?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做的话?
为何不直接进来干掉自己这个闯入者而是把身为闯入者的自己和重要的买卖商品(人质?)关在一起呢?
难道外面的人,没有单独战胜自己的自信?
需要找帮手?
既然是犯罪组织团伙,还是先问问眼前这位幼女对方有多少人?
再仔细想想应付的对策吧,所幸即使现在出口消失了,自己目前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看来这个房间里,应该还有别的空气出口,至于墙壁上这些散发着蓝色荧光的神秘半粘稠状物体,也让暂时不用担心房间里光源问题。
嗯?外人?没有哦~一直以来都是帕姬萝(Pachino)和XXXX大哥哥两人在哦~
不知什么原因早就已经停止哭泣了幼女不但没有恐慌,反而现在显露出十分高兴的表情回复着青年的问题。
嗯,这样啊,那与其急着出去,不如留下来想对策……等等……
青年疑惑的看着眼前破涕为笑的幼女,十分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青年并没有告诉眼前的幼女自己的姓名,自己身上也没有带着证明自己身份的信息和邮件,眼前这个见面不到十分钟的幼女是怎么马上知道自己姓名的?
?为什么??因为xxxx大哥哥是帕姬萝(Pachino)的大哥哥啊!帕姬萝(Pachino)是大哥哥的妹妹!所以帕姬萝(Pachino)知道自己的哥哥的名字很正常对吧?
幼女说完后就像乖巧的猫咪一样将白头发的脑袋靠着青年的肚子蹭来蹭去,有点像在讨好人类的猫咪。
等等?你可别乱开玩笑?!谁是你哥哥?我可是孤儿院出来的,哪来的妹妹?
对于幼女的撒娇,感到疑惑的青年直接推开了幼女。
xxxx哥哥?xxxx哥哥不要帕姬萝(Pachino)了么?明明帕姬萝(Pachino)和哥哥才刚刚见面的…呜呜呜呜
被推开的幼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萎缩成一团,看上去委屈得快再次哭了出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哥哥,而且你不是要找爸爸么?
啊?xxxx大哥哥是在说爸爸么?那个爸爸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是指?
嗯,就是已经不重要了,帕姬萝(Pachino)的爸爸,虽然的确很温柔,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因为现在的帕姬萝(Pachino)已经有哥哥了,帕姬萝(Pachino)是个好孩子,不会要求索取太多的,对于好孩子帕姬萝(Pachino)来说,家人有一个就够了,之前是帕姬萝(Pachino)的爸爸,现在帕姬萝(Pachino)的哥哥来了,那么爸爸就不需要了,之后帕姬萝(Pachino)只要有哥哥这个家人就会满足了,嗯嗯,因为帕姬萝(Pachino)是懂得知足感恩的好孩子!
……帕姬萝(Pachino)的爸爸?是什么样的人?
嗯???爸爸?嗯……忘记了!帕姬萝(Pachino)的爸爸的样子已经忘记了,因为帕姬萝(Pachino)是一个不会被过去所束缚的好孩子!所以忘记了!现在帕姬萝(Pachino)有新的哥哥了!所以忘记了!爸爸再见!
(这孩子,可能因为创伤导致记忆和精神都出现了问题。)
对于眼前这位孩子的胡言乱语,青年之感到一阵心疼,早就在坐牢的时候他就听狱友们说了,一些跨国犯罪集团在进行人口贩卖的时候会利用毒品或者药品来调教幼童破坏他们的感官和记忆。
那么极有可能,这个孩子也是牺牲品之一。
想到这里,抱着同情心的青年默默地将眼前幼女拥入怀中。
啊,没错,我就是帕姬萝(Pachino)的哥哥。
咕噜咕噜…果然是哥哥,帕姬萝(Pachino)没有搞错,哥哥的肩膀很温暖~怀里很舒服~呼噜噜噜噜~帕姬萝(Pachino)很幸福~
幼女舒服的在青年的怀里蹭来蹭去,发出像享受着的猫咪一样的声音。
帕姬萝(Pachino)在这里多久了?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来过这个房间么?
青年打算对眼前的幼女打探一下另外的出口。
嗯???哥哥之前是爸爸?爸爸之前是???嗯???呼噜噜……记不起来了呢?帕姬萝(Pachino)是个不会拘泥于过去的好孩子,既然帕姬萝(Pachino)已经有哥哥了,爸爸的事,还有爸爸之前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帕姬萝(Pachino)像是再说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叉腰挺起了那贫瘠的胸部……
求求你了,哪怕是闪回也好,有什么线索么?这个房间?是不是还有别的出口?
出口?为什么哥哥需要找哪个?
这不是很明显么?帕姬萝(Pachino)你被关在这里,哥哥是来救你出去的!
???没有哦?哥哥真奇怪呢?~帕姬萝(Pachino)是自愿待在这里的呢~这里可是帕姬萝(Pachino)的家哦?为什么会有人关帕姬萝(Pachino)?
哈?这是你的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你知道哥哥是从哪里进来的吗?你现在可是在一片海滩的礁石区的山洞里啊!虽然不知道谁能在山洞里建造了这个房间,但是这里可不是人住的地方,来吧,帕姬萝(Pachino),和哥哥一起离开这里,哥哥带你去寻找爸爸,好么?
所以说……哥哥好奇怪啊?这里就是帕姬萝(Pachino)的家哦,根本没有奇怪的东西强迫帕姬萝(Pachino)留在这里,是帕姬萝(Pachino)自己待在这里的,因为这里是帕姬萝(Pachino)的家!倒是哥哥很奇怪呢?为什么刚刚见面哥哥就像让帕姬萝(Pachino)离开家呢?
……沉默,无法沟通。
一心想逃离房间的青年和一心想待在房间的幼女,两人在根本问题上发生了冲突。
青年预感到再这么讨论下去也没有个结果,于是就摸了摸帕姬萝(Pachino)的小脑袋,命令她躺在床上,然后自己再重新寻找出口,自己在这里的房间待了这么久也没有出现呼吸困难,证明房间里的空气一直是流动的,应该会有通风管道之类的东西,再加上四周时不时的吹来暖气,没准房间内的装饰中会有暖气管道之类的外部连接口。
首先要先顺着空气或者暖气找到链接到外面世界的东西,然后再努力爬出去,或者制造声音传到外面去求生,帕姬萝(Pachino)的哭声既然能够从房间里传到外面的海滩上,自己的求救声应该也可以。
话说回来,这个房间的暖气还真是足,尽管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入秋转冷,但是这个房间里是不是就从四面八方吹来阵阵暖风,也就难怪帕姬萝(Pachino)能在这个房间里裸体自由活动……额……说道帕姬萝(Pachino)的裸体,青年又忍不住头疼起来,系带丁字裤,条纹长筒袜加上项圈……这幅打扮实在过于情趣,别说一个九岁的幼女,就算成年的女性也未必敢如此着装。
一想到到时候带着帕姬萝(Pachino)逃出房间后要面临的目光,于是青年又来到了床边,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丢在地板上拍打了几次打掉上面的灰尘,然后给正坐在床上的帕姬萝(Pachino)穿上自己的西服外套,这件西服外套虽然已经有点老旧,但是是自己三年前那段过去的唯一留存了。
嗅嗅……呼呼。大哥哥的味道,还有酒精的味道……
对于一个身长不超过140cm的九岁幼女而言,青年的西装外套基本上能给帕姬萝(Pachino)当连衣裙用,虽然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项圈无法接下来,但是至少也遮住了幼女大部分的外露肌肤。
真是抱歉呢,大哥哥是个酒鬼,等出去之后,大哥哥就请你吃点好吃的。
暂时处理完帕姬萝(Pachino)的衣服问题,青年又开始沿着之前来的道路走出去,试图寻找出口,果然和之前一样,没过多久,青年就回到了帕姬萝(Pachino)的房间。
青年虽然不是建筑学专业的,但是为了找到出去的出口青年可是在房间里费尽心机,甚至连房间中那张巨大的蓝色肉床他都费力抬起来了一部分,结果失望的发觉床下也没有出口。
啊……麻烦了,这下子可真是被困住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开始感觉到疲惫的青年趴到帕姬萝(Pachino)身边。
啊,顺便问一下,帕姬萝(Pachino),既然这是你的家?那么食物问题你是怎么解决的?我可没有看到冰箱和餐桌啊,有谁送食物进来给你么?
虽然进来之前的肚子灌了不少酒让青年暂时不会肚子饿,但是考虑到长期被困的可能性越来也大,被困其中的青年开始期待会有人或者什么东西通过一些手段将外面的食物带进来,这样自己就能求救了。
呼呼……大哥哥真是奇怪呢,食物什么的,明明已经到帕姬萝(Pachino)眼前了。
??
疑惑,望着和自己四目相对趴在床上的帕姬萝(Pachino)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青年很是疑惑,食物送到了是啥意思?
而且盯着我又是啥意思?
帕姬萝(Pachino)把我当成给她送食物的人了?
青年摸了摸口袋,自己并没有带着食物。
如果你是期待我带给你食物的话那我就要抱歉了。
青年在帕姬萝(Pachino)面前翻开了自己的裤袋。
如你所见,帕姬萝(Pachino),我可没有带来食物给你。
呵呵……大哥哥真是幽默,到了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么?
啥意思?
立场是啥意思?
青年开始觉得眼前这位把自己当哥哥的九岁外国幼女的言行越来越离奇,不过考虑到她才九岁,而且曾经有可能被犯罪组织绑架虐待过,所以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也是不能理解。
啊……真是的,大哥哥好笨,帕姬萝(Pachino)开始对大哥哥失望了,要不要干脆,换个大哥哥好了?
看着一脸疑惑的青年,帕姬萝(Pachino)终于开始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情。
大哥哥太笨了,理解能力好差劲啊,之前的爸爸,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次大哥哥还是什么都不明白呢?帕姬萝(Pachino)开始有点腻了,要是大哥哥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帕姬萝(Pachino)就要换人玩了。
立场?
换人玩?
什么情况?
望着眼前的帕姬萝(Pachino)的不耐烦,青年依旧一脸疑惑。
突然,青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从床上坐起来一拍大腿,帕姬萝(Pachino)也像是(他终于明白了!)的兴奋神情望着青年。
从床上起来的青年抬头挺胸,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大喊道:
好了!快出来吧!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了!这是电视台的整蛊节目对吧?把我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用隐藏的针孔摄像机拍下我的窘境给观众看是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做已经犯法了知不知道?为了骗我搞得也太过分了!还让一个九岁的幼女穿成这样来引诱我是作何居心?现在马上找台长来!找你们领导来和我道歉!不然我要上法庭告你们节目组了!
青年对着墙壁喊了半天,也不见有扛着摄像机工作人员和带着墨镜拿着台本的胖监督从墙内走出来道歉……青年疑惑的回头看着帕姬萝(Pachino),帕姬萝(Pachino)也正看着青年,而且用的是一副即使放在九岁的小孩子的脸上也能很直接的看出来心如死灰的眼神望着激动的青年……
算了,这次的确是帕姬萝(Pachino)的错,竟然还对着大哥哥有着不切实际的期待什么的,这次的确是帕姬萝(Pachino)被打败了。
面如死灰的帕姬萝(Pachino)挥了挥手,青年身后的墙壁突然蠕动起来,随即张开了一个口子,从口子里突然伸出一堆触手捆绑住了青年的身体和四肢,把青年往墙壁内拉,要把青年拉近墙壁之内……青年的右脚刚刚被拉近墙壁,一阵剧痛就传过来,墙壁似乎在内挤压着青年青年的肌肉和骨骼。
这次真的不走运,带了个笨蛋大哥哥进来,帕姬萝(Pachino)已经累了,不想陪笨蛋大哥哥玩了,永别了,大哥哥
等等!
青年在自己的半截身体都被拉近墙壁之前突然对着帕姬萝(Pachino)的背影大声喊到!
你以为家人是你想随便认就认随便抛弃就抛弃的么?开什么玩笑帕姬萝(Pachino)!你把家人当成什么了?你擅自把我认作你的哥哥又想擅自终结我了么?别任性了臭小鬼!在我没有说结束之前,你必须要听我这个大哥的!马上把我放了臭小鬼,不然我等会从墙壁里出来信不信大哥我抽你个大嘴巴!你这个混蛋妹妹!!
青年声嘶力竭近乎绝望的叫骂声喊完之后,已经将青年半截身体拉入墙壁内的触手突然停了下来,随后墙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将青年被吞没的半截身体直接吐了出来。
青年跌跌呛呛的向前倾倒在蓝色的大床上。
大哥哥!
青年刚刚脱险,帕姬萝(Pachino)就直接飞扑过来扑倒在了青年身上,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刚才那副冷漠残酷的脸,而是恢复成了之前的天真纯洁的幼女表情。
真是的,帕姬萝(Pachino)刚才好担心啊,还以为差点见不到大哥哥了呢!~
恢复成天真纯洁的幼女形态的帕姬萝(Pachino)笑嘻嘻的用脑袋蹭着青年的肚子,青年战战兢兢的用颤抖的手摸了摸帕姬萝(Pachino)的脑袋,帕姬萝(Pachino)眯着眼睛发出如同猫咪撒娇一般咕噜咕噜的声音。
可怕……刚才真是,这小鬼,真的想弄死自己,想到刚才奇怪的触手,青年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没想到自己刚才自暴自弃的胡言乱语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现在也不能松懈,自己的姓名,还是掌握在这个孩子手里,只要她想,自己还是会再次被拖进墙壁内,青年望了墙壁一眼,墙壁早已恢复普通的平面,要不是自己的脚还在疼,差点就以为刚才的生死一线是自己的幻觉。
帕姬萝(Pachino),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人类?
现在青年至少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位幼女,绝对不是自己想的这么柔弱。
之前还以为她是被国际犯罪组织绑架的人质,结果就刚才的表现,眼前的幼女已经超越了自己对于人类的理解,那么,之前青年以为是帕姬萝(Pachino)因为药物影响的胡言乱语如果是真的话,眼前的帕姬萝(Pachino)连是不是人类都值得让青年怀疑。
妖怪?
外星人?
还是生活在海里的神秘种族?
对于帕姬萝(Pachino)身份疑问不断浮现在青年的脑海里。
?帕姬萝(Pachino)是大哥哥的妹妹啊~为什么这么问?大哥哥真是奇怪呢?
不行,自己的正面提问之前被帕姬萝(Pachino)给档了回来,看来正式提问这招不行,青年只能由着帕姬萝(Pachino)给自己安插的设定来陪着她玩,然后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将帕姬萝(Pachino)身份,目的,以及逃脱的方法。
(这可真是,赌上自己性命的过家家啊。)
青年在内心吐槽道。
帕姬萝(Pachino)为什么想要家人呢?
青年先试探性的提问了一个不会踩雷的问题。
哦哦~没什么特别的,因为帕姬萝(Pachino),所以就要有家人。怎么了?大哥哥?不想当帕姬萝(Pachino)的家人么?
哪里哪里!!!!!!哈哈……大哥哥我可是帕姬萝(Pachino)的哥哥!我会陪着帕姬萝(Pachino)的!
呼呼,好高兴,帕姬萝(Pachino)的大哥哥~呼噜呼噜~
好险,差点踩雷,所幸自己圆了回来方才保住一命。
接下来怎么办?
问她别的家人的事?
不行,她之前说忘记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但是要是再次提问会有激怒帕姬萝(Pachino)的危险。
问她房间的事?
可是和她的谈话过程中,她并没有出房间的打算……苦思冥想之后,青年谨慎的问出下一个问题。
帕姬萝(Pachino),对你的大哥哥我,了解多少呢?
那当然是~全~部~都~了~解~
哈哈哈……对着哥哥说大话可不好哦,帕姬萝(Pachino),那么你能猜得到大哥哥现在在想什么么?
……大哥哥,在想怎么通过骗取帕姬萝(Pachino)的信任逃出去而作者违心的办家家游戏对吧?真是让帕姬萝(Pachino)伤心呢~虽然对于帕姬萝(Pachino)而言,大哥哥是可以换的,但是至少现在的帕姬萝(Pachino)还是把大哥哥当成自己的大哥哥家人的,结果大哥哥内心里居然把自己可爱的妹妹当成怪物,帕姬萝(Pachino)伤心得快哭出来了,果然……大哥哥,还是换一个对帕姬萝(Pachino)更加温柔一点的新哥哥吧~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事到如今才开始感到吃惊么大哥哥~自打大哥哥进到帕姬萝(Pachino)家里之后,大哥哥的所思所想,全~部~都传达到帕姬萝(Pachino)的脑子里了哦~在帕姬萝(Pachino)眼里,大哥哥脑子里想的事就像印刷在书本里的文字一样清晰可见~不过大哥哥还真是过分啊~对着帕姬萝(Pachino)的穿着打扮评头论足就算了,居然还以为帕姬萝(Pachino)是被人类绑架的小孩子人质??哈哈哈……大哥哥,你知道帕姬萝(Pachino)知道你这么想之后为了忍住不笑出来忍得多辛苦吗?哈哈哈……区区人类?区区人类这种原始生物,怎么可能动得了身为要塞姬(Princess of the fortress)的帕姬萝(Pachino)呢?哈哈哈哈哈……!
Game over……毫无公平的一场过家家毫无悬念的结束了,自己在自称要塞姬的帕姬萝面前,毫无公平性可言,自己大脑里的所思所想都被对方知晓得一清二楚,这还玩个球啊?
简直是自己单方面的被对方耍着玩。
帕姬萝……或者说,要塞姬……我想问你一件事。
既然自己毫无悬念的会迎来败北的结局,那么至少,在一切结束之前,青年有件事想拜托眼前咯咯直笑的要塞姬。
你是真的能洞察我脑子里的一切什么?
虽然不知道大哥哥为何到了现在还在问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不过毕竟现在要塞姬还是大哥哥的妹妹,家家酒的游戏还没有结束,所以没错哦。可爱的妹妹要塞姬,知道大哥哥的一切事情……包括大哥哥的童年,大哥哥的青春,大哥哥被坏女人骗的倾家荡产想自杀的事。要塞姬全部都知道。
那么我来到这里也是帕姬萝(Pachino)你安排好的?
谁知道呢?缘分这种东西~呼呼
我进来之后,你压根就没有打算让我活着出去,对吧?就像你之前口中那位(爸爸)一样。
呼呼~大哥哥意外的悲观呢。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我问你,要塞姬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么?老实说,身为孤儿,有些问题,我可能一辈子也没有答案,但是如果你真的知道我的一切,起码我想知道这个答案,不算过分吧?作为你短暂的哥哥,这就是我对你,我的假妹妹要塞姬最后的提问,之后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我希望能在最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完,青年就一副四肢张开大字的姿态仰躺在床上,向要塞姬表明自己认输了,只要要塞姬告诉了自己的答案,剩下的就有她处置的态度等待着解密的时刻。
要塞姬脱下青年给自己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青年的手臂蹲坐下来,带着长筒手套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青年的脑袋,似乎在读取青年脑里被青年所遗忘的一切。
大哥哥的父母,是一对瞒着自己的原配夫妻进行偷情的婚外恋人,大哥哥出生之后,他们为了不让偷情的事件暴露,把大哥哥丢给了郊区里的孤儿院。至于大哥哥的父亲是海军提督的传闻,是假的。是孤儿院里的修女大妈为了让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不会对自己身份产生自卑,随意编撰的英雄故事之一。怎么样这个答案?大哥哥觉得如何?满意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真是杰作!搞了半天!!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先要我笑笑……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不能理解大哥哥的小点在哪里,但是看见大哥哥笑得这么开心,帕姬萝(Pachino)感觉也收到开心的感染……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青年和幼女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呼,真是,上一次笑得这么开心是啥时候来着?
不知道笑了多久,青年感觉内心一阵轻松惬意,自出生以来,毫无顾忌的豪爽大笑给了青年极大的放松,让他摆脱了自出生以来的痛苦和自卑,从未有过的清爽和解脱的心情让青年感到十分放松。
我决定了……
从床上坐起来的青年笑着摸要塞姬的脑袋。
我不出去了,这辈子我都会留在这里。陪着帕姬萝(Pachino)。
大哥哥?不想出去了么?
嗯,我想开了,我对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留念了,反正我即使逃出去,也是一无所有,还不如就留下来,当要塞姬的哥哥好了。
青年说完,把裤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最后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唯一的文明利器,随即,抬起手臂大力一扔。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啪嗒啪嗒的甩飞了出去,扔到了房间外的走廊深处。
标志着青年,自此和外面的文明世界的诀别。
好高兴~大哥哥~
要塞姬高兴得将青年扑倒在床上,双臂紧紧的抱着青年的肚子,用脸蹭着青年的胸,真的就像一名得到了兄长陪伴的妹妹一般的场景。
而青年则抚摸着要塞姬小小的脑袋,抚摸了一会儿之后,捏了一下他之前一直在意的,要塞姬脑袋上的那双蓝色的猫耳状物体。
呜喵~好痒啊~大哥哥~
如同被撸得很爽的猫咪一样,要塞姬脑袋上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开始不断的抖动起来。
随即,青年就像回忆起小时候抓修女养的黑猫一样,右手直接握住了要塞姬身后蓝黑色的长尾巴,尾巴不停的扭动让青年的右手手掌里明确的感受到了生物身体器官的活力和气息,这可不是机械能伪装出来的。
(耳朵和尾巴,都是真的啊)
青年不禁感到惊奇,之前在把要塞姬当人类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啥有特殊嗜好的群体强行给她按上的情趣打扮,不过从要塞姬头上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的触感来说,这些绝对是要塞姬身上的器官。
这让青年对要塞姬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又开始长生好奇起来,明明是人类幼女的外表,又有猫耳朵和尾巴,难道是海对岸的某个岛国上传言的猫妖的妖怪?
只不过怀里的要塞姬的尾巴上并没有奇特的猫又形态的分叉就是了,话说回来,要塞姬的尾巴摸起来毛茸茸的确很舒服,让青年忍不住对要塞姬的尾巴继续上下其手。
喵呜!!!!
突然,青年手里的尾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快速勃起硬成一条直线,随即就瘫软了下来。
大哥哥……刚才,好过分。虽然帕姬萝(Pachino)的确是和大哥哥玩家家酒,但是现在帕姬萝(Pachino)好歹也是大哥哥的妹妹,大哥哥就这么急着对自己妹妹下手么?大哥哥这个变态萝莉控~妹控~不过,的确很爽。帕姬萝(Pachino)原谅大哥哥了?
而青年怀里的要塞姬则是满脸通红,大口的喘息着吐气,一副欲火焚身的面相。
等等?发生了啥?你别吓我啊……我可没有乱摸你的隐私处。
呼呼呼~大哥哥~装傻也要有限度~大哥哥刚才不是在撸动帕姬萝(Pachino)的尾巴么?尾巴可是要塞姬的敏感部位,就像……
说着,要塞姬将戴着蓝黑条纹的长筒手套的右手伸入青年的裤裆里。
就像……爱抚大哥哥的鸡鸡一样过瘾~
等等……要塞姬,我不知道你的身体结构,如果是你生气的话我向你道歉!你看,我双手已经放开你的尾巴了……
啾!
正当青年手忙脚乱的要解释的时候,要塞姬却抬起身体轻轻的亲吻上了青年的嘴唇,粉嫩湿滑的小舌头伸入青年的嘴巴里,像一条泥鳅一样在青年的口腔里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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