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数天的调教之后,赵梦安的心理防线进一步崩塌,那天晚上,赵梦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厨房的灯光昏黄,她机械地准备晚餐,试图用日常琐事麻痹自己,但杨好好早已按照刘伟的指示,在她常用的饮用水壶中加入了低剂量的春药。
春药的剂量微乎其微,难以察觉,却足以让赵梦安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情绪也愈发脆弱,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却不知这杯水正是让她越来越敏感甚至屡次输掉赌约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刘伟继续以高潮赌注为由,将赵梦安带到学院附近的隐秘场所进行调教,有时是学院附近一个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潮湿的霉味,昏黄的灯光时不时闪烁,投下诡谲的阴影。
赵梦安被刘伟带到一辆废弃的商务车旁,配合着周围的墙壁,形成一个临时的半密闭空间,本来以为是在车内,没想到居然只是在停车场里,但是无法拒绝的她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一边,奶罩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脯,牛仔裤反而被刘伟嫌弃,威胁她以后只能穿裙子,不然见到她就把她裤子丢掉,让她裸奔;站在她面前的刘伟,目光如狼般贪婪,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赵老师,这里没人会来,别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身体逐渐敏感的赵梦安,求饶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刘伟依然不管不顾的,掏出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入。
有时候在教学楼顶层的杂物间,狭小的空间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纸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一扇破旧的小窗透进微弱的月光,映出赵梦安红润的面容。
她被刘伟按在墙角,双手被绑在一根生锈的铁管上,长裙被掀起,露出美丽的双腿,刘伟站在她身后,手指滑向她的下身,“赵老师,今天穿了内裤?看来你忘了我的要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用力撕下她的内裤,薄薄的布料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音。
因为被绑住,不安使得赵梦安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而且她的身体愈发敏感,刘伟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她的阴蒂,她便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别……我错了……”
“赵老师,你忘了我的要求,所以期限再加一天。”
说完刘伟便直接插入,他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淫水的飞溅,杂物间的木门随着他的动作吱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有人推门而入。
赵梦安的身体被迫前倾,脸颊贴着冰冷的墙壁,粗糙的墙面磨得她的皮肤微微刺痛,她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老公……求你……慢点……”
她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阴道嫩肉用力地夹紧着他的肉棒,但是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高潮来得异常迅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精喷涌而出,滴在地面上,留下湿痕,刘伟低吼一声,精液射入她的体内,他喘息着抽出肉棒,“赵老师,又是我赢了。”
交易时间再延长一天,赵梦安瘫软在墙角,双手依然被绑在铁管上,双腿发软,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
她的眼神充满疲惫,内心充满绝望,“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丝不被发现的顺从。
后来,有一次刘伟将赵梦安带到操场旁的一片树林,夜色深沉,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洒下,树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梦安被刘伟按在一棵大树上,双手被绑在树干上,站在她身后,就这样,刘伟以后入式,对准她的小穴慢慢地插入,“赵老师,操场旁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着嘲笑,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就在操场树林里,再次送她达到高潮。
连续的玩弄,使得赵梦安逐渐沉沦,原本是缩短九天的交易时间,却在刘伟的肏弄下,反而多输了好几天,赵梦安感到绝望,每一次想要获胜,却总是失败。
直到赵梦安迎来了生理期,她本以为能借此喘息几天,身体和心理都能得到短暂的缓解,她坐在办公室里,整理课件,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然而,刘伟却在课后找到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赵老师,月经期不能做,就不算交易时间,往后顺延七天。”
赵梦安愣住了,随即愤怒涌上心头,“这不公平!你这是故意拖延!”
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无奈,眼神中充满屈辱与绝望。
刘伟冷笑,凑近她,说道,“赵老师,你没得选。想想梦心和好好,还是乖乖听话吧。”
他的目光如刀,刺入她的内心,赵梦安咬紧下唇,她深知自己没有反抗的筹码,只能低头答应,“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七天,刘伟暂停了对赵梦安的调教,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赵梦心身上,自从那晚过后,她对刘伟始终保持距离,刘伟试图重新接近她,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轨迹中。
自从赵梦心离开他,投入张天文的怀抱,刘伟的内心便燃起了怒火,那双曾在他的调教下颤抖的美腿,如今可能会夹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他不甘心,也无法接受,但他知道,赵梦心的身体早已被他刻下敏感的印记,只要找到突破口,她迟早会再次臣服。
课间,刘伟站在走廊,手持一瓶赵梦心爱喝的柠檬水,目光锁定那个身影,白色毛衣勾勒她的纤腰,牛仔裤包裹修长的美腿,青春诱惑撩拨着他的征服欲。
“梦心,渴了吧?我刚买的。”刘伟走近,递上柠檬水,笑容温柔。
赵梦心一愣,咬唇摇头:“谢谢,刘伟,我不渴。”
她后退一步,美腿并拢,语气委婉却疏远,刘伟笑容微僵,心底不悦涌起,但他轻笑掩饰:“好,随你。”
她的拒绝磨蚀他的耐心,却燃起更强的执念。
次日图书馆,赵梦心低头看书,修长美腿在桌下交叠,运动裤能隐藏曲线,却掩盖不了她的美丽,刘伟端咖啡坐下,试探道:“梦心,需要帮忙找书吗?”
她抬头,戒备地低声道:“不用,我自己行。”
双腿不自觉夹紧,疏远刺痛刘伟。
他起身离开,眼中怒火闪烁,暗道:“好梦心,你越躲,我越要你臣服。”
黄昏操场,赵梦心慢跑,运动裤下的美腿轻盈,刘伟递上矿泉水:“跑完喝点水吧。”
她停步,脸颊泛红,摇头:“我带了水。”
转身跑开,美腿颤抖透出紧张。
刘伟捏紧瓶子,征服欲如烈焰燃起。
不仅是这样,就连刘伟为赵梦心准备的舞蹈室,自那以后,她也从未去过了,有意识地想要和刘伟完完全全地划清界限。
刘伟的耐心逐渐被消磨,但他并未放弃,赵梦心的疏远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知道,赵梦心的身体曾在他的调教下变得敏感,只要找到突破口,她迟早会臣服,与此同时,他收到了林悦的通知,林悦按照计划,给张天文下了药。
靠在看台栏杆上的刘伟,目光遥遥锁定赵梦心的身影,她的身体在夕阳下轻盈地迈动,像是冬日里的一抹诱惑,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温泉县的画面。
热气氤氲的池边,赵梦心的呻吟响彻夜空,修长的美腿在他的掌下颤抖,湿润的小穴花瓣为他绽放,他的征服欲如烈焰般燃烧,怒火与渴望交织,化作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
“好梦心,你跑不了。”刘伟低声呢喃,他转身离开操场,步伐从容,像是早已锁定了猎物的猎人。
他的耐心或许被消磨,但他的信念从未动摇,赵梦心的身体,是他必须重新拥有的珍宝,而接下来,将是她再次臣服的开始。
与此同时,许晓琳也在同步执行计划,在赵梦心的饮用水中加入低剂量的春药。
春药的效果逐渐显现,赵梦心夜间常常失眠,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情绪也愈发焦躁,经常一个人坐在宿舍阳台上发呆,眼神空洞。
夜风微凉,阳台上的灯光昏黄,赵梦心蜷缩在藤椅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指甲不自觉地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的异样让她感到不安,脑海中却一片混沌。
“为什么……我最近总是这样……”
赵梦心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迷茫与恐惧,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燥热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忽视。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太阳穴上,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刘伟的笑脸,那以往的记忆,特别是离别的那一晚,一次次地闯入自己的脑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我有天文,我不能对不起他……”
提到张天文,赵梦心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但随即又被焦虑取代。
“可是,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不对劲……我的身体……是不是生病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身体的异样让她感到羞耻,“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刘伟……”
看着自己的乳钉,自己不是没想过将它取出,但是关键时刻总能想起刘伟带给她的快乐,然后放弃了,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决定离开刘伟,实际上这一段时间也有意远离他,但是却始终无法放下。
“我得,找机会,跟天文做一次……”
这样想到的梦心,还以为天文会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可实际上却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的刘伟,手中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林悦的短信:计划成功,张天文已服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投向窗外的灰蒙天空,心中已然筹划好了一场“狩猎”
,这次不是新的猎物,而是把失去的,拿回来。
他拨通张天文的电话,语气轻松而热情:“天文,这周末没事吧?我在温泉县订了个度假酒店,环境不错,带上梦心和晓琳,咱们四个一起放松放松,我做东。”
他的声音十分平淡和正常,但却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天文在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声音略显迟疑:“温泉县?挺远的吧……我和梦心周末本来想在学校复习。”
他的语气透着一丝戒备,最近赵梦心的异样让他心生疑虑,对刘伟的热情总觉得有几分不妥。
“复习?天文,你也太认真了。”
刘伟轻笑:“梦心那么漂亮,你不得带她出去散散心?晓琳也去,咱们四人热闹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说了我做东,搞了个豪华套房,泡泡温泉多舒服。”
沉默了一会儿,张天文想到了什么才终于松口:“那……好吧,我问问梦心。”
挂断电话后,他转向身旁的赵梦心,试探道:“梦心,刘伟邀咱们去温泉县度假,晓琳也去,你觉得怎么样?”
此时坐在图书馆,在天文身边的赵梦心,穿着米色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目光低垂,她声音轻柔而犹豫:“天文……我不太想去,不过你要想去的话……”
她的抗拒并不强烈,只是隐约的不安。
张天文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梦心,别多想,刘伟是朋友,晓琳也在,不会有事的。
咱们最近都太累了,去泡泡温泉放松一下,行吗?”
他的眼神真诚,带着对她的爱意,却也透着一丝急切,他迫切想拉近与赵梦心的关系,如果能共度一晚,也有突破界限的机会,他也是想到这一点,才想要去的。
犹豫了片刻,赵梦心目光落在张天文的手上,回忆起他们青梅竹马的点点滴滴,她的心软了,低声道:“好吧……那就去。”
她的语气带着妥协,内心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这次旅行将改变一切。
周五傍晚,刘伟驱车抵达温泉县的度假酒店,突然降温的寒风在山间呼啸,酒店的木质建筑掩映在松林中,灯火温暖,宛如冬夜里的一颗明珠,赵梦心穿着白色大衣,围巾松散地搭在肩头,站在酒店大堂,目光扫过刘伟和许晓琳,心中不安更甚,刘伟的笑容温柔而意味深长,许晓琳则挽着他的胳膊,眼神中还是那么依赖乖巧。
“梦心,天文,这边走。”
晓琳热情地招呼,领着他们办理入住,“刘伟订了一个大套房,两个卧室,方便咱们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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