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弦断(2/2)
身体上的重量挤压着祈白雪的胸部,让她有着一种憋闷般的窒息感,而下体那根几欲要将自己刺穿的肉杵,让她心悸之余,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宛如上岸离水的鱼,渴求着氧气,张大了红唇。
近乎凌虐一般的肏干,让围观的三人心里头邪火直冒,三根肉杵如出一辙,用力的高昂挺立。
“我靠,小雕儿这么个玩法,白雪殿下这经不经的住啊?”
镜神通看似关心的话语,实则一双老眼里却透露出变态般的兴奋光芒。
“经不住也得经啊!”
荆木王冷笑一声,带着十分的鄙夷开口道:“姓赵的那个傻子,大殿下承诺他若是肯像我们一样为其所用,便将长腿殿下赏赐给他,任他玩耍,可他到好,枉费了大殿下的招揽不说,还想要什么真心真意,嘿……放着这么极品的妞儿不用,玩什么真心?畏畏缩缩的,那就别怪我们帮他蹬了!!!”
“是极是极…”
镜神通眼底的变态兴奋不减反增,抚掌笑道:“常人所言,你舍不得用的东西,别人站起来蹬,嘿,小雕儿,听见没有,还不速速起身,让殿下也体会体会一下那被蹬的乐趣儿!”
“这就来了……”
鹰麟百忙之中答复一声,双腿用力曲起下蹲,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祈白雪那绵白腴美的大屁股上,嘿然着吸力下砸。
“砰……砰……砰……”
干瘦的黑屁股快速而又大力的往下夯,将雪白的臀肉砸出一层层荡漾的波浪,祈白雪那浑圆的屁股尖,被连续不断的砸击下,白皙中开始透着一层层嫣红,性器相交的地方更是白浆四溅,有些随着肉杵的抽离,黏丝般的拉成一条条白线。
“哈……哈……啊……啊……啊……”
女人带着哭腔的泣吟变的越来越湿,也越来越大,被扛着的两条小腿宛如玉柱一般,随着男人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曲线,娇嫩的脚掌用力的勾弯起,脚心的嫩肉勾勒出细细的腻纹,看上去绵嘟嘟的,透着几分色气的可爱。
“呜啊、呜啊啊啊啊……”
随着鹰麟如锤击一般的下砸,泣吟声变的愈发高昂尖细,仿佛一根被极力拉扯的弓弦,在男人下下到底的深肏中,绷的越来越紧,某一个瞬间,就会弦断弓毁。
黑屁股持续下砸,在女人尖细的哭叫声中,那浑圆雪腻的大屁股几欲逃避一般的四下扭动,股股淫水冒了出来,仿佛突然打通的泉眼,四溢的水流在臀下的地板肆意淌流,紧抠着大腿皮肉的指尖猛然收紧,尖利的指甲更是抓进了肉里,一滴滴的血珠顺着甲缝冒了出来。
这显然更刺激到了鹰麟,身躯紧绷,大屁股几下特别用力的下夯,陡然低吼一声,胀红的脸颊迅速爬满狰狞之色,一双大手紧紧的掐在祈白雪纤细的玉臂上,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两条玉臂的骨头捏碎一般,一整个后背青筋绷起,下砸的黑屁股与雪白的绵股死死的贴在一起,挂在外面的卵囊肉眼可见的痉挛收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样的顶宫爆射让从未体会过的祈白雪压根就接受不了,一声近乎如惨烈的尖叫过后,被扛起的双腿陡然笔直朝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般的痉挛抖动,带动着雪白的奶子漾起一层层波浪,脚尖用力的扳平,十根嫩笋般的足趾绽裂上翘,两条大长腿,从脚尖,脚背,脚踝,乃至于小腿胫,齐齐僵直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伴随着受伤小兽一般的哀哀泣吟,还在一忽而一忽而的抖动。
倏忽间,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流,淅淅沥沥的自两人胯间流出,很快就将地板上淌出了条条小溪。
“嘿,这嫩丫头莫不是被小雕儿蹬尿了?”
镜神通眼睛一亮,赤蛟老妖微微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只不过那嘶哑低沉的声音倏忽响起。
“尿了才好,………姓赵的那厮,仗着神殿的看重,一向不把我等放在眼里,此刻趁着他闭关的机会,咱们蹬的勤快点,没准能赶在他出关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哈,怕是惊吓还差不多吧!!!”
“镜老三,你这话就说错了。”荆木王摇头晃脑,一张老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咱们让他直接当爹,能提升辈分的事儿,怎么能说是吓呢,分明是大大的喜事,这平白无故的得了一个崽儿,我看呐,他还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们。”
这不知廉耻的话语听的镜神通是目瞪口呆,半响大拇指一翘,赞道:“老青头,还是你行!!!”
说着话,转首看向还叠压在一起不时颤抖着的男女,稀疏的没几根毛发的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喝道:“小雕儿,你还行不行,不行就该我了,这给殿下播种的美事儿,咱们可得积极点。”
“否则怎么给那赵尊者一个大大惊喜!!!”
荆木王接着话头,伸手在那翘起的大屌上抹了一把,近乎呻吟的道:“真期待那姓赵的东西看到长腿殿下,挺着个大肚儿给咱们含屌吞精的骚浪模样,那脸色,相必是极为漂亮的。”
“光是一想到那种画面,老夫这心啊,就像是吃了仙丹一样的舒坦!!!”
鹰麟将祈白雪翻了个面,摆成了四肢跪趴的后入姿势。
在“升仙散”和“化龙丹”的双重药力加持下,祈白雪高潮如注,整个人都已经迷乱的不成样子,被摆成了如此屈辱的姿势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还将纤细的腰肢沉了下去,塌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似要将那最美好的地方奉献出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神思模糊的仿佛成了摇尾乞怜,只知道满脑子交媾的发情母兽。
鹰麟跪在祈白雪的臀后,双手将那一对欺霜玉杆似的手臂分抓而起,用力的向后一拉,顿时那曲线玲珑,满布潮红与各种痕迹的胴体被悬空架了起来,美背躬起,向后迫压着柳腰,迫使本就下沉的腰肢愈发深深的弯凹下去,平坦的小腹甚至差点碰到地面,激的肥圆翘臀高高耸起,股缝中间的臀眼儿愈发清晰,而稍下一点还未完全合拢,染满了膏腻白浆的肿嫩蛤唇就正好对上了那射了后依旧高耸挺立的弯屌。
姿势刚刚摆好,鹰麟就迫不及待般的用龟头抵着那湿腻腻,仿佛还在滴水的穴眼儿,用力的一个挺腰。
“啊啊啊啊………!”
祈白雪腰细股圆的下半身,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剧烈的一扳,臀肉抽缩着,纤细的柳腰一抖一抖的上下瑟缩起伏,鹰麟像是开足了马力的大车,匍一插入,就是一连串的急速穿刺。
“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击声在殿内急速响起。
后入的姿势本就插的极深,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能很瓷实的采到那肿嫩的花心,鹰麟铆足了劲,拉着一双玉臂宛如驾驭着一匹烈马,臀部抽耸的快如残影,硕圆的大龟头犹如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的点击在酥肿脆烂的花心上,急如骤雨。
祈白雪一开始仿佛被这狂暴的冲击给肏傻了一样,僵着身子双眼发直的一动不动,数十记深插后才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大屁股开始扭颤摆动,摇摆着仿佛在躲避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凶猛抽插。
“哈……哈……哈……嗬……嗬……嗬………!!!”
一开始的尖叫后,那欲要躲避的姿态更是激起了鹰麟的凶性,更加的用力拉扯着修长玉臂,拉的她娇躯紧绷,被啪击的透出嫣红的大屁股更加向后靠拢,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
青筋遍布,血管蜿蜒的紫黑大屌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宛如抽水一般,抽的白浆成坨而下,大龟头更是连绵密集的撞击敏感花心,撞的祈白雪从一开始的尖声呼叫慢慢变的低沉,随后宛如被逼到绝境的受伤母兽一般,发出一声声的喉咙低吼。
“嗬~~~嗬~~~~嗬~~~~”
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全身抖摆着宛如癫痫发作,整个娇躯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坨红,宛如被身后的高速撞击带来的情欲浪潮彻底冲击到崩溃一般,被抽插着的蜜穴更是浆浆淖淖,每隔几十抽就会涌出一大股浓稠如粥一样的黏腻白浆,被摩擦着掉落,在地上坠成一团一团的膏状白糊。
似是被眼前的奇景所吸引,围观的三人看的眼珠子一眨不眨,荆木王挺着根大鸡巴撞了撞旁边的镜神通,呶了呶嘴。
“嘿,镜老三,你瞧这长腿殿下,估摸着是真给肏爽了,啧啧,这阴精都喷出来了……”
“阴精?老青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镜神通一脸的不解,一旁的赤蛟老妖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荆木王似乎颇为享受被人注目的样子,当下得意一笑,用手一指两人性器相接之处恰好滴落下来的一团白糊,解释道:“以往你们肏穴儿时,那喷出来的叫淫水,那是女人的穴儿受到刺激时所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摇头晃脑的接着道:“男人有阳精,女人自然有阴精,就像男人高潮会射一样,女人也会射,只不过女人的阴精藏的极深,若是没有得到极限的快感刺激,轻易不得出。”
说着,只听的在那噼里啪啦的肏干声中,犹如泉眼注水一般的咕嘟声清晰的透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大团的粥样白浆在紫黑大屌的抽播中,犹如鼓泡一般的冒了出来。
“嘿,又喷出来了……”
镜神通一脸的兴奋,一双豆粒小眼里面冒着病态一般的绿光。
“啧啧,这喷的可真不少……”
“相必长腿殿下是真个爽到了……”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赤蛟老妖眼底闪过一丝异光,随口插了一句。
一连串的肏干下,绕是有丹药的加持,鹰麟也难免的气喘吁吁,于是放缓了抽插节奏,俯下身子,在美人儿殿下嫣红如血的耳朵旁低低的喘着粗气,继而伸出舌头舔了一嘴,嘿嘿笑道:“怎么样,我的白雪殿下,对小雕儿的伺候可还满意???”
得到一丝喘息间隙的祈白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娇躯兀自抖个不停,娇红的樱唇张开着,小香舌微微耷拉出来,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沿着舌尖滴溢着,染湿了娇媚潮红的下颚,满头的青丝凌乱的咎贴在脸颊、额首、肩上以及胸背上,看上去狼狈而又美丽。
对鹰麟的调戏之语也不知道是没听见,亦或者听见了,却无法回答,只是摇晃着螓首,溢出一连串的低低悲鸣。
“不……哈……不……不要………哈……哈!!!”
“不要???怎么能不要呢,我的白雪殿下???”
歇息够了的鹰麟低笑一声,精瘦的腰臀肌肉乍然臌胀,一个明显的蓄力,然后………
“噼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爆肏开始了。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直,高昂着的螓首开始用力摇晃,晶莹的口水似乎被摇晃着甩飞了出来,继而爆发出啼哭一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击的肥屁股变的通红,不断的变形弹动,僵挺着,仿佛每一丝肌肉都紧绷起来,那一对布满指痕牙痕的娇乳被撞击的摇晃出残影般,吊着的乳脂连带着尖端的嫣红,啪啪的撞击着,带着一连串飞溅的汗液。
“不要……不要……不要…呜哇…哇哇哇……”
尖利的不要声中再次爆发出宣泄一般的哭叫,粗圆的龟首不要命似的记记打中靶心,撞的花心肿烂开歙,猛然的一个撞击,似乎嵌进了一个奇异小孔,半颗龟头霎时陷进了无比紧乍箍掐的嫩肉之中。
身下的娇躯剧烈一颤,接着爆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哭喊声。
“不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娇躯紧绷如弓,膣内的阴肉化成无数的软腻绞索,对着肉杵根根绞挤而来,绞的鹰麟双目怒瞪,虎吼一声,整个人再次向前一定,龟头仿佛挤开了那个奇异小孔,对着宫腔汹涌喷射。
无数的热流挟带着冲击般的力道,似乎击打在了身体的最深处,纤细的腰肢仿佛承受不了如此深刻的喷击,哆嗦着拱起又放下,美人儿翻着白眼昂着头,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下,一种身体最深处仿佛被打上烙印的淡淡诡异感开始萦绕在脑海中,让扭曲崩坏的俏脸露出了一丝极为不相符的痴笑神态。
那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弦,啪的一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