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看着杨七,老杂役难得的起了几丝同为落难人的心情。
“你甘心吗???”
黑暗中,老杂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杨七只是撇了他一眼,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卵子的东西……”老杂役愤然骂道,也不知道是在骂杨七还是在骂他自己,良久,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另一个更是傲然九天的仙子……啧啧,看看你…再看看我……”状似自嘲般的说着,老杂役转身进了房门,不消片刻又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坛子酒,随手将两个大碗摆在石桌上,打开酒盖,满满的倒了两大碗,昂首灌下一口,吐了口郁气,举手向杨七示意。
“喝点吧,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如今,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东西了。”沉默半响,杨七一把捞过酒碗,咕嘟咕嘟的一阵牛饮。
“哈……”
哈出一口酒气,古铜色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
“干杯…”老杂役抬手示意,杨七也是来者不拒。
就在二人越喝越闷之际,蓦地一声轻笑传来。
“瞧瞧,这两条可怜虫哟………”
“你是来看本大爷笑话的吗?”老杂役昂首干完碗中的酒水,一双老眼已经泛红,宛如一只被惹怒的野兽,死死的盯住愈来愈近的女人。
“呵……”李仙仙不屑的嗤笑。
“老东西,你还真是没用哦,如今师姐可是要嫁给萧远了呢………真是可怜?”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老杂役鼻孔直喘粗气,一旁的杨七亦是目光不善。
“妖女,老子现在真后悔当初在床上没把你活活肏死……”
老杂役一脸的咬牙彻齿,看的李仙仙用手捂嘴,故作放浪的咯咯直笑。
“哎呀,可惜你没把握住机会诶,谁让某个老东西非要学别人怜香惜玉呢………”闻言老杂役差点直接扑上去将这妖女好好收拾一顿,好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顾及到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遂一脸不爽的挥手道:
“行了,笑话你也看过了,快滚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没工夫肏你………”“我看你呀,也就只剩下满脑子的精虫了。”李仙仙斜睨着老杂役,嘴里吐出不屑的话语。
“也罢,有些人不需要本姑娘的好心提醒,活该难受啊………”
“你什么意思?”老杂役喘着粗气的怒音成功逗笑了李仙仙,只见她一边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回走,纤腰扭摆之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远远的话音传来:
“师姐嫁人了,难道就不是师姐了么……咯咯咯……”
一句话,让杨七茅塞顿开。
放荡的笑声消失在了屋檐之后,一旁的老杂役还待再骂,杨七一把拉住了他。“怎地,你也看上了这破鞋了?”
杨七目光无语的看着老东西,大概是看在了酒的面子上,始终还是提醒了一句:“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还是仙子……”
“怎么个意思?”
“自己想…”奕奕然起身,之前的苦闷早已一扫而空,杨七吁了一口,吐出心中的闷气,整个人轻松的飘然欲飞。
是啊,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是仙子,那嫁了人的公主,不也依然是公主了么。
果然之前是走进了死胡同了,如今突然想通,杨七整个人都显的神清气爽,看的老杂役连连侧目,始终搞不明白为何刚刚还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一句话的时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满身轻松的杨七撇了一眼兀自一头雾水的老杂役,当下也懒的理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唉……唉……”老杂役一脸的恼怒。
“什么人嘛,可惜了老子的美酒……”
不满的灌了一口酒,兀自嘀咕着嫁了人的仙子……还是仙子………大概是酒意冲开了那满是精虫的脑袋,老杂役越念声音越小,越念眼中的光芒越盛,某一时刻,他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我他妈的真是满脑子精虫啊………这嫁了人的仙子,她可不就还是仙子么,有什么不一样???”
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身份上的了,毕竟嫁人后的仙子,就是别人的妻子了,就会批上一层新的身份~~~~人妻!!!
想通此点后,老杂役眼中淫光大冒,当下连酒也顾不得了,直直的朝着仙子的房间冲去。
跟老子装是吧,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萧曦月正坐在桌子般,一张精致的俏脸显的有点紧绷,今日和明珠说出那一番话来,除了一时的冲动外,更多的是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在此次的突破之中,她蓦然发觉,那个老杂役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能牵动自己的心神,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兀般的冒了出来,这一番察觉,除了突破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是心中莫名的惊慌感………
她…似乎有点静不下心来了。
思忖中,门突然哐啷一声被人暴力推开,萧曦月带着冷意的眸子在看到门口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的老杂役时,微微一敛,当下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老杂役喘着粗气,此刻的仙子在他眼中看来格外的迷人,开叉长裙下的高跟大白腿更是引的他心火大盛。
“我再不来,属于我的仙子就要嫁给别人了……”心思恼怒之间,连一贯的老奴称呼也不要了。
“属于你……”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萧曦月眼中似乎透过一丝迷茫,随即清醒过来。
差点又要被引动心神了……
心中暗呼之下,萧曦月冷着小脸道:“你想太多了……”
“老奴是想太多了……”大概是仙子清冷的气质让老杂役回复了部分理智,当下关上房门,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搂过仙子的纤腰,盯着那嫣红的小嘴,狠狠的道:“老奴对仙子的心意苍天可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生永世,老奴都会伴随仙子左右……”
老手摩挲着仙子细软的小腰,老杂役死死的盯着仙子清澈明亮的眼眸,仿若发誓般的道:
“仙子啊,老奴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哇,这个世界上,可再也没有人比老奴更爱你的了……”
腰间传来的火热温度,老杂役仿若发誓般的宣言,再次让萧曦月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心神失守之下,被揽住的柳腰一个发软。
“嗯……”突兀而出的娇吟让老杂役再次红了眼,当下不管不顾,一张老嘴擒住仙子的红唇,吻的是你死我活………
另一边,公主的房间,豪华名贵的千丝拔步床上,古铜色的身躯和白皙腻柔的娇躯缠做一团,屋里男男女女的衣服扔了满地。
红浪翻滚之间,娇吟喘息声中,凹凸有致的白皙躯体翻身而起,将古铜色的躯体坐在了下面。
“嗯……”轩辕明珠一手撑着杨七的胸膛,一手撑着杨七的大腿,身形上下起伏间溢出一声声的情欲娇吟。
一只手掐着公主的小腰,一只手大肆的捏揉着公主胸前的雪腻乳肉,间或的轻揪那粉红的小粒,每每这个时候公主便会昂首娇吟,包裹着肉杵的蜜腔膣道更是死命般的掐挤,紧密绵柔的吸力吸的杨七连连吐气,健壮熊腰更是连连上挺,钝尖的龟首撞的花低嫩脂连连歙张开合,宛如一张婴儿小嘴般对着龟首又吸又咬,还不时的溢出一注注的浆汁。
“唔………”轩辕明珠被顶的美眸几乎泛白,姣好的身躯上全是密密的红潮,挺拔酥胸更是挂满珍珠般的颗粒汗珠,随着二人的上下起伏,倏忽间砸落在杨七的健壮腹肌上。
“公主………”做到情热极致,杨七忍不住起身搂抱住公主,两人呈鹤交颈的姿势密密结合,啃咬着公主纤细的雪颈,小巧而嫩白的锁骨,杨七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
“公主,你夹的卑职好紧……”
“呼……”一边起伏着身子,好让那硕大的肉杵更深的进入体内,一边喘着细细的吐气,轩辕明珠一脸的媚意,双手捧着杨七的两颊,额头抵着额头,低低的笑道:“听闻…呼…听闻你这几日里很是不好过诶……唔……”
昂首发出一声长吟,却是小腹里的肉杵一个不慎顶的更深了。
细细的磨着公主最深处的嫩脂蜜肉,那脆韧软滑的触感让杨七尾椎发麻,是深了还想更深,直刺的公主连连哀吟,大嘴一张,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公主的雪腻乳肉。
“你……轻点……”公主拿手轻推着他,杨七含着乳肉模模糊糊的说道:“公主你都要嫁人了,卑职哪里…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所以……所以你趁机来玩弄本公主?……趁机来……要的够够的……嘻嘻……”似浪吟的笑声勾的杨七欲火狂涌,当下紧箍着公主的纤腰就往下压………
“你………”公主只来的及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那几乎顶进胸腔里的穿刺感激的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从那逼死人的巅峰缓过神来,轩辕明珠只拿小手捶他。
“你个混蛋,差点弄死本公主了……”
杨七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公主胸前的宏伟中,嗅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愈发的沉闷。“我舍不得公主……”
“咯咯咯………”轩辕明珠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拿手戳着侍卫的脑袋,边嘻嘻笑道:“傻样,本公主又没说让你离开……”
“可是公主都要嫁人了……”
“啧啧,真是蠢,本公主嫁人了难道就不是本公主了么?”
俯在侍卫的耳边,宛如魅魔般的低低诱惑:
“况且,本公主嫁人之后,可就是人妻了哦……嘻嘻嘻嘻……”“吼……”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低呼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异样的曲子,直直的蔓延在屋内,随着门缝,一阵一阵的往外飘散。
这边,老杂役将仙子俯身按压在铺着大红布帘的桌子上,一手按着仙子的后背,一手拉着仙子的玉臂往后反剪着,胯下的粗长肉杵狠命的用力冲撞。
“呼……仙子…仙子……老奴是在做梦不…啊?…仙子…老奴肏的您爽不……”粗巨的肉杵快速的摩擦着仙子嫩红酥粉的膣肉,如丝般的黏稠汁水随着性器的交合摩擦绵绵落下,在肉与肉的摩擦间泛起了密密的细沫。
随着两人的挺动,一注一注的直往下流。
脚下的地面早已布满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两人的下体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呼……仙子…您瞧瞧…您的水好多……嘶……您又在夹老奴了……”萧曦月单手捂着红唇,仅露出来的眼眸尽是水光,随着老杂役的狠命冲击,不时的泛起一抹痛意,显然老杂役的狂暴冲击依然让她无法一时适应。
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隐隐痛感伴随着冲天而来的快感,激的她连连抽搐,捂着红唇的素手更是泛起淡淡的青筋。
“唔……”最终捂着红唇的素手只得松开转而抓向桌面的布帘,剥葱般的纤指用力的揪紧,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失去了素手的红唇再也掩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闷哼。
“爽吗……仙子……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老杂役双眼通红,用力到老瘦腰背都差点抽筋,干瘦的黑屁股用力绷紧,小腹髋部用力的向前抵住仙子的绵白雪股,一根粗巨大肉杵几乎全根顶进了仙子的体内,顶的仙子瞠目结舌,大张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仙子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嗯?”
明知道仙子最受不了这一招,老杂役偏偏还要恶意调笑。
“仙子不说话,相必是还没爽够吧……呼……”
嘴角泛起恶意的狞笑,老杂役的腰腹用力的画起了圆圈。
“!!!”
仙子仿佛被长枪刺穿了的天鹅,随着老杂役的画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摆子,嘴里的娇吟早已失声,全程只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如同哭一般,宛如被人从胸膛里用力挤压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好似被逼到了绝路的母兽一般,再无一丝退路。
“仙子………”随着老杂役的暴吼声,萧曦月宛如被钉在桌子上的雪蛙一般,四肢猛的一个抽搐,随即砰的一声臻首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嘶………”从仙子体内抽出疲软的肉杵,“唧咕”声宛如水珠爆破般,仙子咧开的两片嫩唇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急剧收缩,挤压出注注湿粘的水珠时,倏忽间缩成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缝隙,随即隐没不见。
轻轻的在仙子雪股上拍了一下,老杂役发出餍足的笑声。
“嘿,仙子您可真是不耐肏啊,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