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发魔女未经人事的粉嫩菊穴,惨遭猥琐恶臭的小胖子路鸣泽调教凌辱(2/2)
这句话对路鸣泽无疑又是一次暴击,他原本以为自己快降服这头烈马了,结果发现这红发婊子压根就是头倔驴。
他伸手在诺诺下体摸了一把还残余的淫汁直接抹在诺诺的红润樱唇上:“骚婊子好好尝尝自己的淫味!你嘴再硬身体可是骗不了人的。”
被路鸣泽反恶心一手的诺诺奈何浑身无力,只能目露凶光瞪着面前这个猥琐的胖子,眼神锋利得像是要把路鸣泽生吞活剥了。
路鸣泽反倒是非常期待她露出这幅表情的样子, 他肥硕的身躯向后挪了两下,一脸兴奋的说到:“诺诺学姐,咱们前戏已经做的够久了,接下里就让我来好好深入了解你一下,看看到时候你的嘴还有没这么硬。”说罢,路鸣泽扶正胯下的短枪,瘦弱的龟头戳着诺诺的私处缓慢推进。
诺诺知道自己今天是要栽在这个猥琐胖子的短小肉茎下了,她能做的只有歪过头不去看这一幕。
路鸣泽学着A片里说是能让男女都有强烈快感的方式——不断摩擦着转圈圈深入,这确实让他下体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然而对于诺诺来说,却不过是私处多了一点异物感罢了。
路鸣泽以为诺诺闭着眼睛是在强忍快感,便奋力将自己的小短枪送进诺诺的肉穴里,就在路鸣泽的龟头成功进入阴道内部的瞬间,温润的潮湿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小龟头,这个未经世事的小胖子没扛住刺激,一个激灵,就不争气的射了出来,一摊稀浊。
诺诺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突然温热了一下,紧接着路鸣泽那边就没什么动静了,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用力撑起身体往路鸣泽那方向看去,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有多威风呢,那根玩意短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早泄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路鸣泽的肥脸已经涨得跟个锅炉似的,诺诺更是不依不饶:“你刚刚那下射得快,我还觉得可能是因为姑奶奶腿太滑了,哪知道你就是这么个可悲的废物哈哈哈哈,那你这还不如刚刚那一发呢,起码那一发射得远还射得多。”
听到自己刚刚颜射羞辱诺诺的行为,现在反被诺诺拿来贬低自己,路鸣泽气不打一出来,拿起旁边的手机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怎么?现在百度怎么治早泄会不会太晚了,你要是不行话就放了姐姐,姐姐看你可怜就不跟你计较了。”不愧在学院被人称为小魔女,诺诺这恶毒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这次轮到路鸣泽怒目圆睁了。
只见他把手机一摔,臃肿的身躯横跨坐在了诺诺那挺拔的酥胸上,诺诺虽然吃痛,但仍是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这个猥琐的胖子。
路鸣泽一脸凶狠的挺起胯下,将那刚射完精已经缩成肉球的生殖器贴着诺诺的脸摩擦,细细的感受着诺诺那光洁柔软的雪白肌肤,他把从马眼里分泌出的淫液均匀的抹在诺诺的脸上,然后淫笑着用肉茎轻轻刮蹭诺诺嘴唇周围说道:“诺诺姐,我这这可是护肤的好东西噢,你要不要再多来点。”
诺诺冷哼一声:“你这吐出来的难道不是水吗,你那两颗萎缩的鹌鹑蛋还能有存货?”
“有没有你尝尝就知道了!”路鸣泽恶狠狠的捏住诺诺两侧脸颊,迫使诺诺无力的张开樱桃小口,紧接着扶起他那又再度直立起来的短小肉茎缓缓的插入诺诺的嘴巴,不一会儿,路鸣泽那条小虫连同睾丸一起没入了诺诺的嘴穴
诺诺的嘴巴在抗拒的呜咽声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润滑着这外来的侵入物,路鸣泽感受到逐渐湿润起来的口穴和肉茎,开始扭动肥腰卖力抽插起来。
小肉虫被诺诺粉舌上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让猥琐的小胖子爽的不由的抬起了头:“诺诺学姐看来很享受被弟弟口爆呢,还特地用舌头帮弟弟的鸡巴洗澡。”
路鸣泽一边口头上羞辱着诺诺,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每次抽出来时诺诺的牙齿都有意无意的碰到龟头的冠状沟,舌尖也会不小心的舔舐到马眼。
这让路鸣泽那不争气的小玩意又再一次向外吐出了稀薄的污秽。
虽然这摊精液已经淡如水渍,但浓厚的腥臭还是在诺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路鸣泽用力将诺诺的头往后一仰,精液直接流入喉咙里,给诺诺呛得猛咳起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这么猥琐的胖子用无能的性器给口爆了,甚至还强迫着她把那稀薄又黏腻的子孙液给吞进肚子里。
路鸣泽知道这头烈马接下来肯定要出言嘲讽自己,他起身将诺诺玉体再次翻转了过去,用力掰开了诺诺那圆润泛红的玉臀,肥脸整个埋进红发御姐的臀沟里,鼻尖抵住她敏感的菊蕾,然后伸出肥舌轻轻一点那粉嫩的花蕊。
还未反应过来的诺诺感到自己的后庭一股凉意,紧接着一股湿润的温热覆盖了她那还含苞待放的雏菊。
“跟我想的一样,果然高贵的母畜御姐连屁眼都是香香的,诺诺姐平时都是怎么样保养你的屁眼呢”路鸣泽感受到诺诺正摇晃玉体抵触着肥舌对她菊蕾的进攻,用力加重了舌尖的力道,仿佛是要钻进那未经人事的排泄肉穴一般,肥腻的舌肉不断在菊口打转,品尝着因抗拒而不安收缩的紧致粉菊,感受着无数褶皱微微敞开,又被括约肌收拢着向内部收缩。
“哼…对排泄的地方释放欲望,还真是符合你这种肮脏的蛆虫。”诺诺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所以你是因为下面太没用,打算用上面来恶心我吗,早.泄.肥.猪!”
路鸣泽猛地起身一把给诺诺扯翻过来,然后突然转身,用手掰开他那肥硕的屁股,对着诺诺的俏脸用力坐了下去。
诺诺才反应过来这小畜生想要做什么,可为时已晚,她红艳欲滴的樱唇已经跟路鸣泽那散发着浓郁恶臭的肛门亲密接触。
她想要张口咬烂这宛如脱水猪肉一般的屁股,可迎接她的是更为浓烈的肛臭涌进口腔,这股味道差点没让有精神洁癖的小巫女昏厥过去。
菊蕾又传来了湿润的钻入感,原来这头肥猪是打算跟她来场69式舔肛,扑面而来的臭味已经让诺诺没有办法思考更多,她只能静静等待着折磨结束。
当她刚想闭上眼的时候,一股潮湿的凉意溅在了诺诺的酥胸上,她不用看都知道,这早泄男的小鸟又吐水了。
果然路鸣泽缓慢的挪开了屁股,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瘫坐在诺诺对面。
“啧。”诺诺一脸讥讽的看着面前这个猥琐胖子:“咱们也别勉强了,你要是喜欢喝姐姐的尿吃姐姐的屎,大不了姐姐以后每次拉完都打包寄来给你,你那玩意以后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可路鸣泽并未理会诺诺的冷嘲热讽,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诺诺那滑嫩白皙的脚掌上。
想起来自从把诺诺的丝袜脱下之后他还没好好研究下诺诺的裸足。
他双手撑着床板,狗爬式的靠近诺诺,一口叼住诺诺柔软白嫩的裸足,舌头来回扫动她脚趾缝里的每一寸空隙,黏糊糊的唾液在玉足上涂抹的泛出一阵水润之色,在诺诺鄙夷的目光下,忘情的舔弄着红发魔女修剪圆润的鲜红指甲,鼻子嗅着那白嫩脚丫的诱人芬芳。
他下面那藏在黑森林中的干瘪圆球,仿佛像充满气似的又坚挺起来。
诺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脚汗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刚才还有气无力的路鸣泽舔完自己脚丫之后,突然使劲把自己双腿举了起来,让她娇嫩玉臀原地悬空着。
一阵从菊穴传来的刺痛,让诺诺不由得尖叫着痉挛起来。
粗短的肥指在没有任何润滑剂的情况下,生生挤开了紧缩一起的粉嫩肛褶,用力捅进红发魔女未经人事的后庭菊蕾,响起一串沉闷的挤肉声。
娇嫩无比的直肠肉壁因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轻颤着蠕动了起来,像是在往里吸吮着路鸣泽那咸湿的猪蹄。
随着路鸣泽手指的不断伸入,指尖触及到了一股微微泛出的温热。
阅片无数的路鸣泽自然明白,这就是诺诺学姐的处女肠液。
他用力掐了一把诺诺因疼痛而蹬得笔直的白嫩肉腿,让她正剧烈收缩的菊口不由得跳动了一下,路鸣泽看准时机再添一指入穴,双指并行,将诺诺原本含苞待放的菊蕾直接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宽度。
诺诺的惨叫声瞬间充斥着路鸣泽家里的每个角落。
可路鸣泽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双指在微微湿润的后庭肉腔里飞速抽插,很快诺诺那比常人更为敏感的屁穴就以涌出大量腥稠肠液来回报路鸣泽的耕耘。
见时机成熟,路鸣泽猛地一抬手臂,将双指从那已经饱受摧残的菊蕾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如同撬开软木塞一般,还带出了几丝浑浊泛黄的肠液。
此时的诺诺早已浑身香汗淋漓,在经受路鸣泽连续几轮的疯狂折磨下,她今天流出的汗液可比下体泄出的淫汁多出了不知多少倍,由此可见路鸣泽那从A片里学来的粗糙性爱根本不能给诺诺带来多少快感,可她现在连开口嘲讽路鸣泽的力气都没了,宛如一具脱力肉器瘫在了床上。
但路鸣泽并没打算就此放过诺诺那正闪烁着淫靡晶莹的排泄粉穴。
他直起臃肿的肥躯用力向前顶去,那根短小的肉虫趁诺诺的菊洞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塞之前,借着体态迷你的优势一股劲钻了进去。
一个膨胀的异物感瞬间让红发魔女下身一阵酥麻。
虽然路鸣泽的肉茎短小得可笑,但是勃起时也是异常坚硬,再加上诺诺菊眼里的肉壁正在不断收缩回来,路鸣泽这一下子无疑像是往小巫女敏感的肛穴强行又塞了颗钢珠进去。
诺诺不禁扭起了蛮腰试图抵抗这种令人羞耻的异物感,可这样一晃动反而是让自己本就敏感的菊腔肉壁更加卖力的吸吮着路鸣泽的阴茎。
红发御姐用来排泄污秽的器官给了路鸣泽刚刚未能从蝴蝶鲍蕾里体会到的紧致包裹感,腥臭滑腻的肠液从四面八方涌向路鸣泽的短小肉茎,湿润厚重的质感让路鸣泽不禁感到脊背一阵酥麻,他知道自己再不抓紧享受诺诺学姐的菊穴侍奉,胯下那没用的老二又要缴枪投降了。
他双手用力抓紧了诺诺那对浑圆呈蜜桃状的雪白臀瓣,粗短的肉指往下一按就陷进那光洁滑嫩的臀肉里。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细腻肉感,路鸣泽的下体不由得又是一紧。
他开始扭起肥腰,拙劣的模仿着av里男优的抽插方式,下体狠狠的在诺诺的雪臀上撞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但可惜他的阴茎实在过于短小,每次用力抽插龟头都会在菊口边缘漏出大半,来回反复的进进出出弄得诺诺的排泄口一阵瘙痒,整个人又止不住的轻颤起来。
这一颤直接让菊口柔嫩的蕾肉猛地收缩,牢牢的钳住了路鸣泽的那条肉虫,此时路鸣泽也已有了射精之意,他努力向前顶去,试图将精液射进这红发傲女的直肠中去。
然而短小的阳根再努力也只能不能跟深入一步了,他只能无奈的感受着自己睾丸不争气的抖动,射出今天第四泡精华。
随后收缩的肉蕾毫不留情的将那已经垂头丧气的圆球推出屁穴。
诺诺感受着自己屁穴里微微的暖意,知道这没用的玩意又一次缴枪投降了。
她强忍着菊穴还未散去的痛意,故意用一种可怜的表情看着路鸣泽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嘲笑他这个废物连强奸猥亵都不能让自己获得快感。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诺诺顿时瞪大眼睛,难道他家里人回来了!
这下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猥琐的胖子了。
可路鸣泽却突然一把将她拽了起来,两只猪蹄穿过她散发着熟媚汗味的腋下,从她身后直直把她架了起来走向门口。
这畜生要干嘛!
他不会想让我这副模样去开门吧!
王八蛋,他难道不怕死吗!
诺诺一时没搞懂路鸣泽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门开的那一瞬间,门外的外卖小哥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目瞪口呆,下体的家伙事立刻就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赤身裸体的红发美人竟然被个比她矮上一个头的小胖墩给架到自己面前,他不禁咽了口苦涩的唾沫。
只听那小胖墩淫贱的笑了一声:“想试试手感吗老哥?”外卖小哥立马反应了过来,在诺诺正摇晃着身体挣扎的时候,一口直接将她的半颗酥胸含在口中,舌头快速的舔弄着那粉嫩的玉珠,另一只手在诺诺那茂盛的黑森林中不断摸索着,摩擦着发出诱人心弦的沙沙声。
感觉到口中的奶头开始充血挺立起来,外卖小哥大嘴收紧,对着那渐渐红润的小玛瑙就是用力一吸,诺诺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极为勾人心魄的浪啼。
这妩媚动人的呻吟让她一前一后的猥琐雄性不禁感到胯下一阵酥麻,龟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先走汁,淫靡的气味一下就在楼道里蔓延开来。
“真是个极品婊子!”外卖小哥将外卖袋挂在了诺诺那颗娇翘挺拔的红宝石上,摩挲着诺诺浓密耻林的咸猪手突然用力一拽,一搓阴毛直接被扯了下来,疼的诺诺一阵龇牙咧嘴。
而外卖小哥赶紧转身逃之夭夭。
回到房间后,路鸣泽把诺诺往床上用力一摔,嘴上恶狠狠的骂到:“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被人家吸口奶子就一副快要发情的样子!”
“那总比有些人强吧,费力折腾了半天,却连一点快感都不能让姐姐感受到。”诺诺一脸嘲笑的反击回去,看着路鸣泽已经红得发烫的肥脸,她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报复的痛快。
怒火中烧的小胖子转过身去,从硕大的外卖袋里翻找出了一根细长的塑料软管还有一瓶白如奶浆的不明液体,狞笑着走向诺诺:“我倒要看看,现在有了道具之后,你那诱人的小嘴还能不能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诺诺见路鸣泽拿着一根透明的管子一脸猥琐的向自己的肛门靠近。
连忙扭动身姿惊呼到:“你、你个畜生,你别乱来!”她隐约猜到了那小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刚刚路鸣泽看手机是在挑选着凌辱她的道具!
没有威胁的抗议自然被路鸣泽当做空气,哪怕红发御姐愤怒到发出动物一样的磨牙声,也没能让这个猥琐的小胖子停下动作。
全身无力的诺诺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能扭动着屁股躲避软管向菊穴发起的袭击,可如此轻微幅度的晃动也改变不了她菊穴被透明管侵入的命运。
排泄器官被插入的瞬间,诺诺的俏脸上混杂着羞耻和极度的愤怒:“混、混蛋,我要杀了你!”
过于强烈的语气让诺诺的声音变得格外尖锐,这种无能狂怒的架势也恰恰是路鸣泽想看到的:“我的母畜学姐怎么这么大火气呢?好好让你的骚菊花洗个澡不行嘛?保证你会舒服到比刚刚叫得还要妩媚哦~”
他在诺诺吹弹可破的雪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那团饱受折磨的柔软脂肪已经被这个猥琐胖子玩弄得青紫交加,所以这点疼痛显然对诺诺来说不算什么,让她身体不断颤抖的是管子慢慢向肠道里滑动的扩张感。
即使诺诺有着再丰富的阅历也表达不出此刻菊蕾里传来的奇妙感觉,但这绝对是红发魔女一辈子的耻辱,她现在恨不得把面前的猥琐胖子扔进绞肉机了碎成肉泥糊在水泥桩上。
大约十厘米长的透明管道完全没入了屁穴,这股直肠被撑起的膨胀感令诺诺不由得咬牙挺起肚子,如同排泄一般试图把异物挤出体外,由于过分用力的挤压肠道,诺诺甚至发出类似如厕时的轻喘声。
“居然想要把软管给排泄出去,你这高傲的母畜学姐有没想过会有今天啊!”路鸣泽将管子插进灌肠瓶后,大手抓住诺诺轻盈柔软的红发用力向后一拉,那曾写满清冷高傲的螓首被扯得高高仰起,娇艳欲滴的檀口也微微颤抖着张开,不甘的呜咽声从喉咙中徐徐传出。
“我高贵的诺诺学姐,准备好给自己的骚菊花洗香香了嘛?”路鸣泽看着身下已无力动弹的红发美人,将嘴里浑浊腥臭的口水精准吐进她的嘴里:“原本是打算给你喝点泻药,让你好好在我家人格排泄一番,没想到药店竟然给错了品类,那我只好用点其他方法咯。”说罢,他挪动着臃肿的肥躯来到诺诺面前,胯下那根可笑的肉虫正对着诺诺的檀口,龟头边的褐黄精垢散发出浓厚腥臊直冲诺诺的咽喉而去。
诺诺此刻满脸愤恨的瞪着路鸣泽,却没注意到一旁的灌肠液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少,一股灼热的液体如排山倒海一般涌进诺诺的小腹里,涨痛感瞬间占据小巫女柔软的腹部,渴求排泄的欲望正不断洗刷着她的大脑。
“混…混帐!”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的陈家大小姐,此刻正被肠道里的翻江倒海支配得不停摆动着自己那丰腴白皙的雌躯。
见瓶中液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路鸣泽一把放开诺诺的头发,从身后抓出一根头部带着毛绒白球的长型肛塞,一手拔去软管的瞬间,将肛塞猛地插入诺诺那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蕾。
一股轻微的电流直通向小巫女还在苦苦蠕动挣扎的肠壁。
“啊啊啊啊啊啊!”诺诺本就敏感娇嫩的后庭花蕾哪能经得起路鸣泽毫无人道的亵辱,她猛地高抬螓首,双眸微微翻白,有几丝晶莹津唾从檀口边缓缓垂落。
一只肥手将这些略显浑浊的口水接入掌中,路鸣泽先是浅尝了一口手心里独属于诺诺的味道,然后一把反抹在诺诺那已经双眼无神的失魂俏脸上,紧接着他伸出厚腻肥舌,肆意舔弄着诺诺被玉津覆满的脸蛋,如同品尝一道珍馐佳肴一般。
诺诺能做的只有低垂螓首来躲避腥臭肥舌的猥亵。
原本被粪便扩撑的肠壁在被电流穿过的一瞬间,用力向内收缩起来,那些肠道里的秽物被挤压得纷纷涌向菊口,可那根兔尾肛塞与诺诺的后庭贴合得过于紧密,秽物在穴口游了一圈又返回到肠道深处,如此反复地折磨简直是让诺诺痛不欲生,好像有人在她的直肠里坐着海盗船一般。
她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头发出轻微的呜啼声。
一股散发着处男腥臭的热流从头顶浇下,瞬间敷满诺诺整脸。
小巫女抬起美眸恶狠狠的盯着路鸣泽,眼前这猥琐的小胖子炫耀似的抖了抖胯下的肉虫:“怎么样诺诺姐?脸上混合着口水和尿液是什么感觉呢?”
“畜…生”诺诺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两个字,别过头不愿再多看这猥琐肥宅一眼。
怎料路鸣泽突然用力掐住她两侧绯颊,一只手扶住胯下短枪对准了诺诺微张的檀口,腥黄烘臭的尿柱直击向诺诺喉咙深处。
灼热感瞬间从咽喉处蔓延开来,那股浓腥恶臭快熏得诺诺喘不过气。
“诺诺姐姐,我看你这一肚子的便便太干巴了,送点温热的童子尿给你润润怎么样?弟弟是不是非常贴心?”路鸣泽尿尽,将肉虫伸进诺诺口穴,放在软嫩舌肉上轻轻擦拭,小舌察觉到异物的入侵,自动分泌出温润津唾包裹住那根可笑肉茎。
感受到下体一阵暖意的路鸣泽不由得一个激灵,他缓慢挪动肉虫贴着舌面向外抽出,将马眼与诺诺的舌尖充分接触,被舔舐的酥麻感瞬间从龟头蔓延至全身,路鸣泽不禁发出一声猥琐的呻吟。
他抬眼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胯下轻微发颤的红发尤物,淫邪的眼神在她肤若凝脂的玉背上来回扫视,最后把目光聚焦到了那因为渴望排便而不断怂动着的娇翘瓷臀上,谁能想到昨天还是让他彻夜手淫的高贵女神,今天就成了他胯下任其凌辱的性器。
这么想着,路鸣泽不禁用力前顶下胯,连带着睾丸一起送入诺诺湿润温热的檀口中大力搅拌那条可怜的粉舌,舌尖被顶撞得在冠状沟与马眼间来回游走,刺激着两处最敏感的位置,没过多久路鸣泽就感觉到睾丸剧烈抖动的射精前兆。
他快速将肉球从诺诺口中抽出,龟头顶住小魔女的一只鼻孔开闸放精,剧烈的腥臭伴随着窒息感让诺诺大脑瞬间一阵空白,她身体剧烈的向后抖动仰起,接着又重重的摔在床上,整个人因为全身都在承受着残酷凌辱而大幅度的痉挛起来,一股尿骚与淫臭从她那处粉嫩鲍蕾缓缓散发出来。
她,高潮了,没有享受到丝毫快感的高潮,存粹因为折磨刺激的高潮。
骄傲一世的红发巫女此刻恨不得咬舌自尽,她不想在承受这种侮辱了,可悲的是她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床上喘息。
咸湿厚腻的触感从诺诺那还泛着淫渍的蝴蝶粉唇传来,路鸣泽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正趴着细细品味她那代表着屈辱和羞耻的黏稠欲汁,肥舌不老实地在尿口与穴门来回乱窜,时不时吸吮一口她粉嫩柔软的阴唇,牙齿在早已坚硬挺拔的肉芽上轻轻按压,留下浅浅牙印。
“嗯…不…啊…嗯嗯…不行…”一边正感受着路鸣泽的咸湿口淫,一边又是行刑般的灌肠止泄,下体最娇嫩的两处被如此折磨,饶是诺诺这种天之骄女也忍不住轻吟出声,从敏感阴蒂传出的轻微酥麻更是让她两片蚌唇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着。
“诺诺姐…嘶…是不是…嘶哈…开始有感觉了…你下面…嗯…都开始流起小溪了…”路鸣泽一边舔弄诺诺泛着淫靡晶丝的驼趾肉壶,一边含糊不清地言语挑逗小魔女的尊严底线。
可红发巫女现在哪还有力气去搭理他,灌肠液似乎已经完全被肠壁吸收,更多粪秽涌入她那本来就拥挤的小腹,诺诺紧闭着双眼拼命忍受小腹翻江倒海的绞痛,瓷白如玉的雪糕肉趾紧绷在一起,以一副士下坐的姿态趴跪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上。
感觉到诺诺蜜壶已经停止排淫了,路鸣泽一脸扫兴地从袋子拿出了两粒药丸一口吞了下去,下体的肉球瞬间又翘起了头。
他提着短枪对着诺诺那已经接近干涩的粉蕊鲍蕾就是奋力一戳,突如其来的大力撞击让诺诺不由得向前干呕了出来,刚刚那还未抵达肠胃的浓精又倒回咽喉里,呛得诺诺连连咳嗽。
而路鸣泽在吃了药丸之后战斗力明显比先前凶悍许多,一连快速的抽插了数十下,诺诺的雪臀都被撞出了层层肉浪,可无论路鸣泽攻势再凶猛,身下的鸟枪终究还是如此短小,让诺诺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被剧烈抽插的快感,只有下体被肥胯不断顶撞的微微痛意。
路鸣泽见自己都这么卖力的抽插,诺诺的骚穴却还是依旧干涩,原本猥琐的笑容挂不住了,他随手拿起两颗乳夹用力夹紧诺诺还未充血的乳头,乳夹间的电流瞬间麻痹了诺诺乳房神经,那两粒粉嫩玉珠迅速挺立了起来,代价就是诺诺那具熟媚雌躯被刺激得猛地下沉,雪臀被惯性带得向上撅起,直接把路鸣泽的肉茎甩落出来。
这个矮小的胖子现在正处在兴头上,扶着肉茎想接着耕耘这匹烈马,却发现他现在根本够不着诺诺高翘着的下体。
尝试了几次无果后,恼羞成怒的路鸣泽用力拍了几下诺诺的雪臀,试图让她把屁股压下来一点,可诺诺现在正忍受着徘徊于菊花与小腹间的肿胀折磨,被路鸣泽这样猛地一拍,肠道内堆积的粪便似乎跟受了刺激似的,在两侧反复来往得更加频繁了。
这突突然加重的不适感,让诺诺不由得把路鸣泽垂涎三尺的嫩臀又顶得更高。
小胖子见这个这头母马如此不懂事,一把给她侧推过去,两只猪蹄上下用力撑开诺诺修长丰腴的莲腿,挺起胯下还昂首挺胸的短枪全力冲刺过去。
进入鲍穴时的力道之大,连诺诺那两团挺俏酥乳都不由得抖动几下。
这一次路鸣泽的动作幅度明显比前几次来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抽插都能发出闷重的碰撞声,诺诺原本白嫩如玉的雪臀在几次撞击下逐渐泛起了粉嫩的淤红。
可即便是如此奋力抽插,路鸣泽的肉茎依然难以更加深入诺诺的蜜道,那隐秘幽深的粉嫩花环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迷你的茎体在阴道口附近反复进出,不停摩擦着唇蝶,虽不能给诺诺带来那种直击花心的泄欲快感,但却能感觉到丝丝酥麻涌上心头。
壶蚌显然因为这种轻微的挑逗感收缩得更为频繁了,不断又有点点蜜浆涌出,黏稠洗刷着路鸣泽肮脏的性器。
见诺诺的花园又渗出淫液来迎合自己交合,路鸣泽用力掐了一把诺诺大腿,猥琐笑到:“没想到母畜诺诺是要用一字马被操才会有感觉啊,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这求爱发情的姿势都如此与众不同。”诺诺咬紧双唇不肯流出一丝羞耻神情,任凭路鸣泽如何大力顶撞,她都是一副皱眉合眼的神情。
路鸣泽想再狠狠挫挫她的锐气也无可奈何,诺诺身上可供亵玩的部位已经挂满了自己的道具,他只能拿起马克笔在诺诺光洁滑嫩的大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母猪陈墨瞳、学姐便器、母畜诺、欢迎内射等幼稚又极具侮辱性的字样。
看完自己笔下的杰作后,路鸣泽胯下活动又变得更加剧烈了,仿佛诺诺这头烈马已经是被他驯服的母畜便器一般。
可这股凶劲并没有持续很久,或许是药效到时间了,路鸣泽在感觉到睾丸收缩的瞬间,一股泛黄的稀精就在诺诺的温暖肉腔里肆意喷洒着。
“哼。”感觉到这股热流并未有比之前那次窜得更远,红发魔女脸上又露出了那抹不屑的讥诮。
却没想到就是这丝嘲讽的神情,让感觉备受羞辱的路鸣泽直接抓住那根兔尾肛塞用力一拔,肛塞脱出的瞬间,根部密集凸起的颗粒带着诺诺粉嫩菊肉微微向外翻出,牵出几丝淡黄的肠液。
“啵”的一声脆响,预示着诺诺屁穴的封印终于被解除了,那被撑起如黑洞一般的菊眼正不断痉挛蠕动着,纵使是骄傲的红发巫女此刻也彻底控制不住小腹猛烈的排泄欲望。
随着几声闷屁传出,大股大股的腥臭秽物如同开闸泄洪般成吨涌出,瞬间将路鸣泽的床上变成了独属于诺诺的排泄池。
扑鼻的浓郁腥臭连路鸣泽这种变态都不由得厌恶的捂住口鼻,但是心里对于美人当面人格排泄的猥琐憧憬,又让他此刻瞪大了双眼,仿佛要把这一幕牢牢刻在脑子里。
面前诺诺的素白酮体因过度排粪而无力的瘫倒在秽物中,不少黄褐便物溅染在了那双让多少人垂涎三尺的白玉大腿上。
此等令人作呕的淫秽场景竟能让路鸣泽胯下短枪又一次立起了可笑的长度。
他抓起诺诺还未被粪便污染的芊芊玉手放在自己跨间,握紧她滑若凝脂的指节缓慢上下撸动着,细细感受着嫩滑指肉与他粗糙包皮的轻微摩擦,从未感受过触感如此细腻的手穴护理,路鸣泽胯下的肉茎竟又鼓涨了几分。
他将诺诺玉手向后轻拉,用她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自己那布满着褶皱的阴囊不断揉搓,来自干瘪睾丸的酥麻感一下子遍布全身路鸣泽舒服得不由得一阵颤动。
没想到诺诺学姐身上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作为性器来用,可惜她现在这幅摸样自己也没有更多开发的欲望了,就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这样想着,路鸣泽将诺诺的玉指拽到自己发痒的屁眼口处,先是用指尖在自己那藏污纳垢的褶皱处缓缓按压,感受着前列腺传出如同轻微电流的酥麻快感。
这也是他从A片里学到的性爱技巧,虽然恶心但是正好符合他猥琐的性癖。
路鸣泽深吸一口气,将诺诺的葱指对准自己的屁眼,一股厚腻湿黏的触感包裹住诺诺的指头。
诺诺连眼皮都没睁开,仅凭刚刚的触感判断,她就知道自己的玉指现在身处何种污秽恶臭的地方。
但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着路鸣泽不断晃动摆弄着她的身体。
耳边传来了路鸣泽因前列腺被完美刺激到而传出类似猪叫的呻吟声。
A片里说的没错,前列腺还是男人的G点。
伴随着路鸣泽声音出来的,还有他稀薄到透明的精液,潦草地滴落在诺诺的手腕上。
他将诺诺的手指抽出,将那带着点点粪便的指尖放进小魔女的檀口中,在软舌上细细磨蹭。
恶臭直冲诺诺的天灵盖上,久违的血液沸腾传遍诺诺全身。
她猛然起身一记锋利的剪刀腿,将那沾满秽物的修长肉腿紧紧夹住路鸣泽粗肥的脖梗。
她的精力随着那通羞耻排泄恢复过来了。
她玉膝一阵用力似乎要狠狠的夹断这个猥琐猪头的脑袋。
眼见路鸣泽肥脸已经涨成猪肝色,她松开肉腿一把拎住路鸣泽油乱的头发,将他的猥琐肥脸狠狠的盖在了自己那滩排泄物上,来回用力摩擦,嘴里恶狠狠的骂到:“这么喜欢像条贱狗一样看姐姐排便,那姑奶奶的屎对你来说应该是珍馐佳肴吧,狗不是最喜欢吃屎的吗,你现在就给姑奶奶吃干净了!”
路鸣泽刚想开口求饶,可一张嘴就是一股排泄物涌进嘴里,呛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下体传来的一记沉重闷踢更是让路鸣泽止不住的叫了出声,钻心的疼痛迅速铺满全身,耳边是诺诺不带一丝怜悯的冷哼:“虽然你这玩意有根没有一样,但我还是想看你下半生捂着裆当太监的样子,猥琐的贱货我看你这下还怎么意淫别人!”她一口玉痰吐在路鸣泽的头上,耳边听到了楼道里有人逼近的声音,她迅速将地上被撕扯下来的衣服短裙套在身上,简略的擦拭了下身上还残留着的污秽,打开房间窗户沿着路明非经常翻出去的那条小道开始前行。
看也不看跪倒在床边的路鸣泽一眼。
路鸣泽听到门外的开锁声赶忙忍着剧痛起身,将那补满秽物的被褥一裹紧连同那袋情趣用品一起塞进衣柜里。
一个箭步上前反锁了房门,开始清理剩下的残余。
所幸诺诺走后没把窗户关紧,大片淫靡气味正涌出窗外。
“鸣泽我们买了鸭子回来给你炖汤咯!”听见妈妈在门口大呼小叫,路鸣泽不厌其烦的应付着:“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睡觉!先别吵我!”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房间。
看到路鸣泽把房门紧锁着,妈妈嘴里不知嘟哝了一句什么就走远了,这让小胖子稍微安下心了,他在自己床铺角落找到了诺诺那双未被排泄物玷污的透明丝袜,会想起今天下午的淫乱时光,他不由得用丝袜捏紧下体狠狠揉搓,睾丸传来钻心的疼也丝毫减缓不了他手上的动作……
高定服装店内,一个满身凌乱还带点污垢的红发女孩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给我来你们这最贵的单定套装,L码,我现在就要!多少钱这张卡你拿去刷。”店员看着诺诺这幅模样属实吓了一跳,要不感觉到诺诺身上隐约散发的贵族大小姐气质,店员估计立马就报警了。
只见店员匆匆忙忙的走进衣样间,一手提着一套黑色纱裙一手拎着黑色高跟鞋走了出来。
诺诺粗略扫了一眼,在店员刚要开口介绍价格的时候出声打断了:“就它了,帮我包起来,多少钱你直接刷卡就行了。哦对了,你们这试衣间应该有提供浴室吧,我在你们这消费了这么多应该也算个会员了,浴室借我一用。”说完这一场串她也不等店员回答,拿着衣服径直走向了会员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