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淫靡的水声不断从唇缝溢出,所剩余的一点呻吟呜咽,也随之尽数被堵塞在口中,听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待到二人唇分,少女两片樱粉似的粉唇,已被吸吮得水涨红肿,小脸泛着缺氧的粉霞,带着点羞愤和茫然,急促喘息着,嗫嚅着。
“…呜…我的初吻…”
“都给男人口交过了,你这婊子在装什么呢?”
带着一点恶趣味,苏新城淫笑着伸出大手,捏起苏袖茜尚还残留着意乱神迷的艳媚粉颊,将指尖伸入少女湿软的红唇,捉住那条温润香舌,牵引出一条条黏腻的银丝,涂抹在她柔嫩无暇的娇靥,令娇软少女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凌乱了一分。
被如此居高临下的蔑视,苏袖茜却积蓄不起一点力气反抗,湿润慵懒的秋眸微垂,将自己的神情藏在阴影之中,仅以贝齿轻轻啮咬着伸进自己檀口中的手指,绵软的力道仿佛是爱侣之间的情趣挑逗。
刚才还以僵硬娇躯无声地表示着抵抗的少女,如今好似已经彻底酥成一滩春水。
随着苏新城解开裤带,积压了一天的欲望以蓬勃的威势绽放,已经胀起的粗长肉茎像要砸在少女脸上一般跳出来。
没等瑟缩的苏袖茜作出反应,苏新城就扼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扭转关节,让吃痛的少女不得不背过身去。
温热的娇躯被按在冰冷的课桌上,丰硕的巨乳积压撑淫靡的饼形,修长的白丝莲腿被男人从两侧抵住,动弹不得。
少女引以为傲的高挑身材此刻却成了累赘,让她不得不像母狗一样屈辱地翘起弹软的雪臀才能维持站姿。
雪嫩腿心中那颗如同蜜枣般的娇蕾高高贲起,那道细窄紧仄的门户正渗出点滴莹润,濡湿了膝间柔顺的白丝,两条修长微颤的美腿都已经能清晰看见丝绸遮掩之下的粉嫩肉色。
“准备好进行期中考试了吗,你这婊子。”
苏新城啪地一掌扇在了昂起的蜜嫩翘臀之上,娇软臀肉顷刻间荡漾起连绵的波涛,引出声声含羞的呜咽。
“准备…好了,请、请主人为我破处。”仿佛邀请般的语句不听使唤地从咬紧的银牙中冒出,明明少女心底清楚这是对自己身体的下作侵犯,但是大脑却在不停地告诉她,这是期中考试的内容:每个学生都应该保持小穴湿润,以最好的状态完成期中考试;没能顺利完成期中考试,在期中考试中取得良好成绩的人,会让父母感到失望……
苏新城粗暴地扯住少女焰红的可爱马尾,足有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没入少女雪白的腿心,抵住湿润的粉窄穴口,像开摩托一样拽着马尾猛得一挺腰,肉棒便蛮横地贯通幼嫩的膣室,折断了她繁复的思绪。
“唔呃!——”
稚嫩的薄膜顷刻化为碎片,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绽起的筋肉溢出,仿若潺潺的溪流。
苏袖茜随之紧紧攥住了纤手,指甲几乎要陷入白皙的肌肤之中,痛苦吟泣为了遵守考场的纪律死死压抑在喉头,泛着粉霞的娇靥亦涌上一抹明显的煞白,黑眸紧阖,睫毛轻颤,泪珠闪烁其间,混杂着少女脸颊上接近干涸的津液,将原本柔媚俏丽的容颜绘出几分滑稽的可怜模样。
裹挟着四散粉膜的肉棒此时却已毫不怜香惜玉地齐根没入,赤色的刺目鲜血从结合处蔓延开来,雄壮的棒身覆盖着混杂处血与蜜液的粘稠浆汁横冲直撞,肆意抽插,直到将少女平坦的小腹都撑起狰狞的凸痕也不肯罢休。
啪!啪!
“呀啊啊啊!”苏新城再次挥起巴掌,少女娇软雪臀被扇得发肿,留下鲜红的掌印,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不由得吐出一声颤抖的惊叫。
“呵,夹得更紧了,你其实觉得很爽吧,变态母狗?”
“不、不是……”
似乎是想要否认,但当绵润弹糯的翘挺臀肉被越发狠厉的巴掌扇得一颤一颤,少女模糊的啼叫只从颤抖樱唇间淌出,就已经变成了一阵只让人觉得酥媚的情色娇吟。
意识濒临极限,晕乎乎的少女仿佛彻底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耳边充斥的尽是肉体碰撞的淫乱闷响,还有湿润蜜穴被抽插进出的水声。
娇躯被下流声音和无尽快感搅的一塌糊涂,就连意识也仿佛错乱起来。
“好讨厌…呜啊……明明不该这样…嗯…呀啊…喜欢主人…咿…轻一点呜…”
泪水渗出朦胧的眼眸,咸涩透明的液体滑过柔嫩的肌肤,淌进口中,从樱唇间无意识透出的哀求声,却没有让将她抱在半空中,不断挥动肉棒抽插蜜穴的男人,产生丝毫怜惜的情绪,反倒是那如铁的雄胯愈发用力,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包裹白丝的浑圆肉臀上,啪啪作响的淫靡声音令少女羞红了小脸,而深入幼肉腔膣之间,每一次抽插都能挥洒出无数淫液的健壮肉棒,更是令这绝美稚嫩的纤幼娇躯,在其顶弄稚嫩花心时,如陷入痉挛般激颤着从小嘴和肉穴中溅出无数液体。
“你这婊子在说什么?被我操得神智不清了?那你这母狗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主人的精液吧!”
拍打抓捏着染红的雪白臀肉,拖拽着焰红马尾,下身阳具坚硬如铁,粗壮的器物对着敞开腔道的淫嫩肉穴猛烈顶撞,好似锋锐银枪一般直捣黄龙,轻而易举地刮开环扣的肉褶。
少女每一次扭腰挣扎都在狰狞肉棒的侵犯中粉碎,白丝玉足因快感侵袭而不受控制地踮起,只靠弓起的圆润玲珑的足趾支撑身体,娇躯亦因而随着男人挺腰的节奏前后摆晃,淫溅的汁液因肉棒剧烈抽插而喷溅不已。
“才、才不素…嗯……!呼啊啊啊啊!不行…哈啊…这样、这样下去…咿…会…哈啊…不要再插了咿?噫啊啊啊啊啊啊!!!”反驳的话语被男人愈发狂暴凶蛮的抽插打散得不成词句,少女雪白的酮体剧烈的颤挛着,如中箭的天鹅般扬起螓首,弓起酥软无力的纤腰,白丝莲腿蝴蝶结般倚着背后男人的身体,绷紧的纤足胡乱地向后踢蹬,好似风中飘摇的雪莲。
湿润粉软的樱唇之中,高亢娇媚的啼叫完全无法抑制地泄出。
随着肉棒一枪插进苏袖茜娇润膣穴最深处,充实的快感终于填充男性的大脑,苏新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滚烫的浓精在肉棒剧烈地颤跳中,朝着少女宫室深处汹涌迸发,“嗯……啊呜、啊……呼啊啊啊啊!”
全身痉挛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在苏袖茜的全身扩散,幼嫩的蜜径亦在潮吹的剧烈痉挛之中拼命的收缩着,仿佛要将其中闯入的粗硬肉茎绞断一般蠕动吮吸。
一缕缕黏热的体液裹挟着白浊的精浆拍打在肉棒的龟头,浸湿二人的股胯。
随着肉棒拔出,眼眸翻白,失去支撑的苏袖茜玉腿一阵摇晃。
瘫软的身体已径直倒在桌上,股间却仍在不自觉地抽搐,淫水间歇性地从中喷出,仿佛肉棒仍在膣穴中抽插不已。
……
各种各样扰人的问题愈发明显,与同学次数骤然增多地争吵,被班主任约谈,苏新城却满不在乎,因为在他的眼里,与同学师长的“关系”并没有需要维持的价值。
他依旧每天观赏苏袖茜身着跳蛋行走的淫戏,放学后肆意奸污柔弱的少女,用一条条篡改意识的语句将少女改造供自己淫乐的器具。
……
修长双腿卷曲,藕臂弯在身体两侧,纤手反蜷缩在胸前,白腻乳脂在身体与地面间挤压成丘形,被黑色皮质项圈套牢的螓首亦紧贴地板,苏袖茜全身赤裸地跪趴在教室里。
“呜汪……”随着苏新城粗暴拉起手中的绳索,少女便双眼翻白,不受控制地昂起脑袋,像雌犬一样喘息吟叫。
“婊子,你家里什么时候没人?”苏新城一手拽着绳索,一手揉捏着少女挺起娇躯的乳峰,漫不经心地问道。
“星期四,我爸妈那天加班……嗯啊!”雪白的臀瓣上骤然添上了一道红印。
“谁允许母狗开口说话的?啊?”挺翘的臀肉随着男人的巴掌摇晃,每一块娇嫩的皮肉都逐渐被打得红肿,毫不留情的巴掌重复落在红肿之处,就如同在伤口上撒盐般刺激着创处,疼痛让少女眼角禁不住沁出了点点泪花。
“呜汪…咿啊……汪……呜…母狗错了汪…呜汪…请主人惩罚母狗汪!”扶在苏袖茜挺翘臀部上的手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而攀上她曼妙纤细的腰肢。
“既然母狗这么努力表现,那就奖励用肉棒插烂你的淫穴!”话音刚落,肉棒便径直插入了少女粉嫩的膣穴,狂暴地抽插起来。
“谢谢主人汪……啊啊啊!汪啊…汪…母狗好爽,要高潮了咿咿咿!!!”
……
苏新城用力地抱起了少女,两条线条匀称的浑圆大腿落入了他的掌中,胯下的肉棒紧紧地贴着白丝裤袜包裹的弹翘蜜臀。
眉鬓间垂落的长发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可稚嫩的臀肉在灼热阳具的抚弄下,隐约间已在不住地颤动,宣告着男人怀抱中女体的发情。
“噗嗤”,浴缸内平静的水面被少女娇躯荡开,掀起一阵波澜,柔顺白丝迅速被清水沁润,如一层轻薄的蝉翼般紧密吸附于少女腿肚柔嫩的肌肤,在粉嫩的软肉上添上一抹朦胧的透明质感。
温热水流翻涌,墨黑裙摆如狂风中失控的雨伞一样反撑掀起,开裆白丝裤袜的中央,两瓣盈滑剔透的饱满肉唇在私处没入水面后,唰的一下就兀自娇颤,呈出圆形的幼嫩肉腔。
入口不断缩合扩开,丝缕快感顺着臀缝直直钻入少女幼穴,化为两瓣肉唇间泄出的淫液,又迅速消融于温热的水流。
娇躯缓缓下沉,直到少女光洁的脖颈都快沉入水中方才停止,白丝包裹的圆润翘臀与浴缸底部亲密接触,随着男人身躯欺压而上,翘臀丰腴的软肉逐渐变形,化作淫靡的饼状。
缸中清水逐渐为包裹娇躯的衣物所吸附,更加贴身的质感凸显而出,从纤腰至丰乳,那丝滑布料所倚贴,少女宛若玉石雕琢的粉润肌肤肆意裸泄。
娇俏乳头若隐若现,娇圆蜜胀的饱满翘乳在水中微微上浮,少女一头焰红的柔顺长发噙着点点水珠,漂浮在水面上,莹莹的光辉顺着水珠不断反射,衬得娇嫩润白的肌理显得愈发柔美诱人,轻阖双目的精致面容,仿佛完璧无瑕的人偶一般细致雕琢,惹人怜爱。
“呜……唔嗯……”
粗长的阳具顺着淫翘饱满的雪臀肉饼,缓缓地深入幼细紧窄的臀缝蜜肉当中,少女精致小脸被勾着下巴挑起,男人的舌头强硬地剥开了细嫩透滑的樱红薄唇,甜若蜜柑的津液被卷住幼嫩玉舌的粗糙大舌席卷而去,几声低低的娇吟夹杂在短促的呼吸声之中,悄然泄出。
苏新城手指微微并拢,攀上白嫩翘乳。
轻盈薄透的水手服,清晰地勾勒出尖椒翘乳的圆润模样,两粒荧光粉嫩的饱满蓓蕾在一片雪白中更是已挤出明显的凸痕。
只是用深陷乳肉中的中指和无名指,一边揉捏,一边用力夹紧着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头,揉捏着蜜乳向乳头方向不断地推拿挤压,娇嫩若雪的曼妙乳脂便不断盈出指缝,少女盈软的娇躯亦触电般抽搐起来。
于臀缝间抽动的肉棒借力横冲直撞,以仿佛要将白丝裤袜直接撞碎般的力度,在娇嫩洁白的幼润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通红印记。
明明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身体传来的触感却仿佛更加清晰,酥麻的快感电流冲击着苏袖茜昏涨的头脑,藕臂意欲别开男人的身躯,看上去却只若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的胸膛,炯炯有神的眸子已随着情欲的狂潮恍惚,檀口却正兀自吐露出酥媚哀婉的低吟。
“你这婊子,明明这么淫荡每天在学校还装你那女神样呢!”
厚糙大舌缓缓下落,黏腻的口水一点点浸染着苏袖茜娇润透白的肌肤,自那樱润水嫩的薄唇一直向下,舔舐过那若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最终于浸湿的水手服上,舌头缠绕住尖翘饱满的乳头,而嘴唇将那浅淡粉嫩的乳晕尽数包裹,好似婴儿一般,不住的吸力自男人舌头与口腔凝聚,一点点给予少女未染凡尘,粉嫩如玉的娇幼乳首只觉若被蚂蚁咬噬。
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如黑洞般牵引着少女如虾儿似地蜷起身体,柔顺织物包裹的纤细小腿猛地弓起,溅起层层水花,颤抖着夹紧了苏新城的脊背。
“咿!!!哈啊……嗯…”
翘乳上落下的大手,剥开两瓣淫润剔透的幼嫩肉唇,探进了紧致幼窄的媚肉蜜壶间不断摸索,却是透过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再度品味片刻幼穴嫩肉的弹滑娇嫩,少女的幼肉花穴已然毫无疑问的因发情,而不断从中分泌出蜜液。
手指不断侵犯着幼嫩肉腔之间,挑逗微微凸起的娇嫩阴蒂,仅仅只是拨弄一番,那浸润淫液的凸粒便仿若触电一般,大腿交相摩挲着夹紧男人的手臂,连带着那蜷缩在男人怀中的娇躯,也不住地随之轻轻摇晃,比起阻止男人的侵犯,却像渴求着更加欢愉的快感。
身下的怒龙早已忍耐不住,苏新城毫不犹豫地拉起了娇媚扭动着的少女的双腿,将白丝裹覆的娇腴长腿架到她的双肩,作势一骑,将自身的重量全数压覆在少女的纤腰。
少女仰面朝天,搭在自己双肩的玉腿毫不掩饰地张扬着自己的柔韧,不知羞耻地将开裆裤袜中央的蜜裂挺起,仿佛便器一样将娇颤着的晶莹剔透的贝肉献给他人玩赏。
苏新城胯下肉棒配合地挺立而起,穿过娇腴丰硕的臀沟蜜肉,倚靠着幼蜜肉唇抵在了淫穴入口处。
灼热的温度刹那间喷涌而出,自肉穴间一点点泌出的淫液拍打般倾吐在肉棒顶端,像恋人般拥吻着龟冠。
通红肿胀的硕大龟头便生硬地将两瓣莹润水嫩的饱满肉唇撑开,尽管已不是第一次,蜜穴仍然保持着处女般地娇涩紧窄,腔室死死地抗拒着异物的进犯,奈何幽谷早已被淫液所沁润,为肉棒的抽插充作润滑,只是徒劳无功地给予男人更加舒爽的刺激感。
“咿呀!…啊、嗯……呼啊啊啊!”
温度灼热的坚硬肉棒向上翻挺,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节节败退,丝滑黏腻的淫液不断分泌,浇灌在那火热的龟头之上,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茎,稚嫩幼窄的腔膣花径竭尽全力的收缩肉壁,但是肉棒只是微微抽插两下,敌不过索取快感本能的幼肉蜜道便唰地张开,娇软纤嫩的盈透蜜肉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着其粗糙表面不断粗暴剐蹭幼肉玉璧带来的曼妙快感。
“最后の恋だと信じて愿った,あの日々にウソはなかった……”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浴室里淫靡的氛围。
苏新城错过身体,揭开帘子,载物台上苏袖茜的手机闪着微光,仔细一瞧,来电备注赫然写着“老爸”两个字。
“呵。”苏新城脑海里登时窜上了一个更加有趣的点子,只见他冷笑了一声,按下了接通,将手机拿过并凑到了少女耳边。
发情的身体眼看就要得以满足,肉棒却突然从中抽离,怅然若失的空虚感转瞬填斥脑海。直到耳边熟悉的问候声,将苏袖茜从恍惚中唤醒。
“诶?老爸?……我在参加课外辅导……呀啊!…”
粗硕滚烫的硬物骤然挤开敏感娇嫩的玉肉,引得毫无防备的少女娇纤肉体猛地一抖,檀口中猝然传出一声嘤咛。
“什么、声音?没有哦~……呜啊…我…我在夜、呜、夜跑!……”
肉棒在膣室中不断拓进,粗暴的黝黑阳具撑开了一片又一片稚嫩蜜肉所组成的娇窄肉褶,抚平了无数娇凸稚嫩的敏感肉粒,撞击着苏袖茜身体最深处的宫室。
秀眉紧蹙,眼帘合拢,扭曲的娇靥挂满汗珠,无论少女怎样忍耐,在一波波难以抗拒的快感冲击之下,紧阖的檀口下酥媚喘息依旧一声接一声呜咽而出,竭尽全力方才拼凑出完整的词句。
“夹得更紧了呢,你这婊子。”苏新城伏在少女胸口,低低地嘲笑。
“等等,至少~”回应她小声求饶的是更加猛烈,像要将少女身体贯穿般的猛烈抽插,直抵花心的滚烫异物不断耸动,撞击着娇嫩的宫室。
“唔呜呜!————”少女粉嫩的娇躯在男人身下不住地抖动,两只纤白的手掌死死合拢在自己唇边,直至眼角都迸溅出盈盈泪花,终于将高潮时的吟泣阻塞在喉咙中,不至于让电话另一端察觉到明显的异常。
没有丝毫怜惜和停滞,苏新城一步步收紧搭在少女脑后的手臂,奋力冲撞,柔软的乳房在二人身体间被挤压得不成形状。
而饱满娇馒的幼齿贝肉,亦在坚实胯骨和翘臀撞出的激烈声响中,食髓知味般蠕颤着绞紧,配合男人勃起肉茎的抽插。
“咕呜…不要…呃……呜咿!主…爸,我马上……嗯啊……到家——了……先、先挂了……啊——”随着男人腰部起伏的动作摆晃的身体,近乎奇迹般地找准了位置,挂断了电话。
叮咚——
几乎是在挂断的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噫啊啊啊啊!”再难忍耐,苦苦压抑的急促娇吟就随着又一次潮吹,报复般地宣泄而出。
苏新城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大手钳住苏袖茜曼妙纤细的腰肢,将少女柔若无骨的玉体全部拥进怀中,仿佛要将肉棒全部糅进眼前这幅淫媚娇躯般继续抽送顶弄。
精巧雕琢的幼嫩肉唇,不断被男人粗大的肉棒作践,原本玲珑的弧度逐渐变形,娇嫩子宫亦缓缓下沉,等待着期待着将男人的精华纳入体内。
“咿呀—咕呜…咕啊啊啊!!!”
紧窄蜜穴的侍奉下,浊白精浆终于随着男人又一次插入最深处,被蛮横地灌进苏袖茜的小穴,精子们争相拥挤着闯入,争夺宝贵的巢室,哪怕隔着平坦小腹,纤手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污浊粘液穿行时传递的滚烫温度。
无暇足弓紧绷颤抖,随着莲腿高高弯起,宛如月牙垂在高天般交叉于男人脑后。
只消片刻,又无力地垂下,撑开在身体两侧,挂在浴缸的扶手上。
红发披散,水中赤裸的蜜穴兀自吞吐着白浊,仿若被玩坏的玩具,双目都已然恍惚的精致脸颊上却别扭地挂着崩坏的痴笑。
“就这样背着大家,怀上主人的孩子,好幸福~好快乐~”
……
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螓首低垂,哥特女仆装背后的系带沿着纤腰弯褶,白色的蝴蝶结优雅地坐落在被裁剪出巨大菱形的黑色内衬之下,焰红色的马尾微微摇晃,垂落在她赤裸的白嫩玉脊。
黑白二色交织的短小裙摆随脊背弯起,便再也无力遮掩娇躯,露出大半雪白的臀瓣供人赏玩。
女仆装胸前的黑色内衬亦被裁去,白色蕾丝竭力覆盖住少女小半个丰硕的乳球,那镂空的设计却连两点樱红都显露在外,只衬托得饱满的雪峰更加色情下流。
蕾丝花边颈环,素雅的连肩袖,洁白的过膝丝袜,本是纯洁可爱的饰物,也沦落为了某种增加情趣的存在,极尽反差地彰显着绝色少女的媚态。
“主人以前很温柔。”苏袖茜脸上溢着浓浓的羞赧之意,忽略这身淫乱的情趣服饰,就仿佛热恋中的少女甜蜜地吐诉着爱语。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会勇敢地挺身而出。”
“嘁。”苏新城看着双手合十拢在大腿,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颇有些恼怒,冷笑着问道。“现在呢?”
笑靥渐渐黯淡,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着她保持沉默,但是,她必须开口回答主人的问题。
即使再怎么不安,再怎么畏惧,她都要如实回答主人的问题。
娇嫩的脸蛋隐隐泛着胀痛,苏袖茜瑟缩地开口:“我好害怕,主人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主人……现在变得很粗暴。”眼睛在话语出口的瞬间就已经阖上,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等待即将到来的刑罚,少女的眼角隐隐有泪花渗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还不都是你个婊子的错!”
像暴怒的凶兽挥舞着爪牙,苏新城面露凶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少女弱不禁风的躯体顿时就要畏惧地瘫软倒下。
黑色的笔记本从苏新城的手中凶狠地甩出,砸在少女柔嫩的小脸,印出可怖的红肿,弹落在地。
“去撕了它啊?做不到吗?哈哈哈哈,我就是用这本东西修改了你的认知!”
“修改认知?”苏袖茜呆愣在原地,不能理解的话语被大脑逐步拆解,直到她的视线聚焦于那本黑色笔记。
——只要毁掉它,一切就都能恢复原样吗?
像彻底陷入癫狂了一般,苏新城用肮脏的鞋底踩住少女娇嫩的脸蛋。
“你这淫荡的母狗,早就变成看到男人的肉棒就会发情的婊子了吧?啊?”苏新城揪住少女焰红色的马尾,听着她哀婉的吟泣,用力研磨,混合着泥土、杂草和汗渍的鞋底,碾在少女柔嫩的肌肤,将那张总是盈着浅浅笑意的绝美面容脏污得不成样子。
“我好像总是这么自私,总是这么懦弱。”
他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少女因疼痛而陷入绝望的挣扎,享受着侮辱少女尊严的丑恶行径,丝毫没有注意到苏袖茜正拼命向笔记蠕动爬行,素手撑张勾握到极限的动作。
“我就知道你这种婊子……!”
撕啦——!
苏新城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瞬间。
撕啦——!
撕啦——!
“啊啊啊!——”苏袖茜哭喊着,拼尽全力撕扯着那本黑色的笔记。
苍白的纸张从中间被撕断,伴随着裂口四散的纸屑飞舞在空中,像一场浩浩荡荡的大雪,飘零在房间的角落。
“呜!”少女雪白的酮体随着他狠厉的一踹翻滚到一侧,捂着肚子发出不成声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不能加害我!……”
“作为幸运客户,就特许你一次小小的优惠,只要撕掉这本笔记,你所交换的东西我就会原原本本还给你”
苏新城用作交换的,是爱他人的能力,也就是一半的爱,他会变得自私,以冰冷的数字为他人评估价值,以自己的情绪为最优先。
“那种东西,我已经不需要了”
那种熟悉的情感,回到了身体里,综合了怜悯、宽容和尊重的聚合体——爱,那令他感到痛苦的根源。
“明明不该这样,可是,我好像还爱着主人。”那时,他所没有在意的,在他膝下承欢的少女抽噎的倾诉的话语。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苏袖茜能够越过被他修改的常识,撕毁那本笔记——因为那不是出于加害的意识,而是出于爱,想要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仅此而已。
被掩埋在心底的情感的洪流冲破了束缚它们的枷锁,奔涌、阻塞在他的胸腔,扼住了他的咽喉,苏新城剧烈地喘息着,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一周以来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慢放、重演,酸涩肿胀的,疼痛的情感,蚕食着他被冲击得越发衰弱的意识。
“我都干了些什么…唔呃…咳咳咳…”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蜷缩着身体,彻底恢复了神智的少女绝望地哭泣着,可回响在她心头的余音,却是那被丑陋欲勾起的回忆。
将时间的齿轮拨回那个漫长暑假的倒数第二天,稚嫩的男女坐在窗台,呆呆地凝望着远处盛放的烟火。
“新城队员,我好像有点喜欢你。”终于鼓足了勇气,束着焰红色马尾的少女羞赧地开口。
“袖茜姐,我也喜欢你啊。”男孩回以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真是的,笨蛋,不是那种喜欢啦。”少女气恼地锤了锤男孩的大腿。
“看,他们要放爆竹了!”男孩拉开了窗户,晚风送来了有些呛鼻的气息。
“你愿意娶我吗?”喜庆的爆竹声骤然炸响,淹没了少女细弱蚊蝇的表白。
“袖茜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欸。”专注于爆竹热烈的轰鸣,他并没有注意到少女有些落寞的神情,或许,他即便注意到了,也不能理解那属于早熟少女的烦恼。
“我说,明天下午再一起出来玩吧,新城队员。”少女迅速堆砌出了一张挑不出破绽的可爱笑脸。
“嗯!”
……
苏新城爽约了。
直到暮色从天边褪下,少女都没能等到他。
少女来到了他家门口,然后她看见了,苏新城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孩互相拥抱,笑着挥手告别。
“我们是亲姐弟啊。”像在为谁开脱一样,背过身去的少女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什么也不愿意去思考,她逃跑了,从这个过于真实的梦境。
此乃谎言。
回响在耳边的是父母的斥责,威胁,以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的世界,但是,他们是对的,不对吗?
“我们绝交吧,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男孩愣住了,脸上是不能理解的错愕。什么也不愿意去思考,她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
在苏袖茜离开之后,男孩急匆匆地跟上去然而,他看到的,是站在斑马线上慌乱地摸索着口袋的女孩,和已经来不及刹车的车辆。
几乎是本能地,就像那部特摄剧中勇敢的哥哥一样,他扑了上去,推开了那个柔弱的身影,车辆裹挟着残存的惯性撞在身上,景物在他眼前飞逝而去,就如同他没有任何印象的八个月。
“如果不是……是不是新城就不会……只要我听父母的话,不犯下那些错误的妄想。”
在八个月的探望里,她学会了如何去厌恶一个人,这究竟是懦弱的逃避,还是勇敢的放手呢?
……
“如果……”
并没有如果,他犯下了不能挽回的错误。
——既不勇敢,也不正直,想要做一个英雄真的很难呢。
“在这里结束就好了吧。”苏新城颓然地低下了头。
……
当时到底遗忘了什么呢,少女已经记不清了。
那份禁忌的情感被再一次打开了枷锁。
“明明都是我的错才对……”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力气,支撑着苏袖茜将他扑倒在地,一件件解开他的衣服。
“可是,没有办法啊!我就是一个这样怯懦又自私的人,害怕变化,恐惧那些、所有不安定的东西。”
“所以、所以。”
“袖茜姐,我……”
“你喜欢我吗?”
“喜欢,可是……”
“所以没关系的吧?愧疚吗?后悔吗?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就这样把眼睛捂住,来做吧。”是什么样的情感让苏新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并不知道,明明知道眼前只会剩下黑暗,心灵还是指引着他义无反顾地滑向了深渊。
一片幽暗之中,他只能感觉到,少女凑到他耳边,像猫儿一样用鼻尖厮磨着,舔舐着,撕咬着他的耳垂。
香舌温软的触感在昏黑的视线中不断放大,黏腻起伏的水声顺着耳道传入脑海。
随着少女每一次轻柔的呼吸,湿热的气体都仿佛从耳畔传递至全身,令他的神经战栗不止,身体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吐出悠长的喘息。
“不许动,否则我就把你迷奸表姐的事告诉你爸妈。”耳畔的呢喃软语带着点威胁的意味,鼓起阵阵香风,穿过空旷的耳道,像羽毛般抚弄在他的心尖,添上几分酥痒。
良久,深深呼着气的苏新城才止住了身体挣扎的动作。
“嗯。”
“接下来,我要去舔你的乳头了哦~”苏袖茜嘴角噙上了狡黠的笑意,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一样。
那提前作出的宣告,比起好心的提醒,更像是猫戏老鼠般的戏弄。
不知何时,苏新城坚实的胸膛上,色泽略显沉暗的乳头已悄然挺起。
随着少女调戏的话语,耳垂酥痒的感觉令他有些后怕地,紧紧绷住了胸前的肌肉。
温热的香舌顺着他脸颊的轮廓缓缓地下滑,不紧不慢地吻过他的下颚、脖颈、锁骨、乃至胸膛,留下一道道温热涎液勾织的水痕。
“不错哦,新城队员有好好洗澡,有沐浴露的香气呢~”俏皮的颤音像在空气中震荡着,跳跃着,一点点靠近,一圈一圈,沿着他浅浅的乳晕轻轻打着旋。
“呃…啊…”苏新城口中冒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呼呼,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呢?你是怎么戏弄我的,我可全都记得哦?”少女柳眉弯弯,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句末捎着欢欣的鼻音。
略微蹭掉了脸上肮脏的鞋印,明艳的笑靥纵使染着些许尘土,沁着泪意,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宛若贬落人间的谪仙。
“这样感觉如何?”像羽毛笔一样轻柔,香舌的末梢轻轻剐蹭乳头的顶端,洁净的贝齿则挤压着乳粒表面的褶皱两侧,缓缓地研磨着敏感的凸起。
身体在战栗着,已经分不清彼此了一样,他们紧紧绞缠在一起的身体正在兴奋地颤抖。
唇齿相依着退开,柔软的樱唇倏地上前,依着细腻的乳晕边缘,逐渐合拢,在一片黑暗中将苏新城的乳头吞咽入口腔。
像稚嫩的婴儿一样,用柔软的唇瓣包裹着小小的坚挺的存在,温柔地吮吸着。
“…茜姐…好痒…呃啊…”苏新城双手骤然扼住了少女的脑袋,在触碰到柔顺发丝的一瞬间,又猛地松开。
“啵滋…啵滋…不许动哦?…啵滋…不然…你是怎么把一丝不挂的可怜表姐按在你的胯下肆意侵犯的事,可就~…”少女的脑袋伏在苏新城的胸口轻轻颤动,淫靡地侍奉着、侵犯着。
“啵滋…呼呼…乳头兴奋起来了…啵滋…原来是喜欢这样的玩法~还真是变态呢,新~城~队~员~”粉唇间的乳头随着苏袖茜的话语逐渐发肿地胀起,无暇的短裙下,勃起的雄物是直接挤开了她纤长的美腿,撞在少女湿润的股间。
戏弄的话语,不用看也想象得到的浅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个重复的午后,玩着看起来有些乏味的过家家,时光静静流淌在他们之间。
少女指尖温热的肌肤蹭过紧阖的眼帘,试图拂去他眼角的湿痕,却反而像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泪腺难以抑制地扩张着,泪水源源不断地滴垂成串,不争气地淌过脸颊。
——一定很可笑吧,我现在的样子。
擦拭眼泪的动作戛然而止,像有些犹疑地顿在原地。
“都怪你呢,新城队员,我的身体已经淫乱到擅自在发情了呢~”仍沉浸在酥痒的刑罚之中,苏新城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的水汽之后,他所仰慕的那个活泼的少女已然吐气如兰,挑逗的话语回荡着淫亵的尾音,被水雾打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灵动的黑眸倾诉着春水般的迷离媚意。
穿着镂空情趣女仆装少女岔开细腻白丝包裹的莲腿,跪坐于苏新城的跨上。
纤细修长的美腿径分在苏新城肚腩两侧支撑住娇躯,堪堪掩住腿根的黑白短裙软软地搭在他身上,浅薄的裙琚被一柱擎天撑开,象征纯洁的白色蕾丝不知何时已经沁满了淫靡的湿痕。
纤纤素手像是刻意勾引着他的视线般顺着少女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拂过弱柳般的腰肢和挺翘的臀肉。
呲喇——!
白色的情趣蕾丝系带应声而断,淫液浸润的膣穴再无任何阻隔,娇颤蠕缩的耻肉,赤裸裸地摇摆着勾人媚态。
“…嗯……啊……”素雅柔荑牵引方向,浑圆的蜜臀主动挺起,遥遥对准雪白腿心下粗硬发胀的肉棒,将其囫囵纳入紧致娇软的膣室。
火热长茎一瞬间似要刺穿苏袖茜娇嫩的花心,泛粉的雪躯随着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吟瘫软地倒在苏新城身上,半遮半掩的丰腴乳球以匪夷所思的柔软在他的胸膛挤出色情的凹陷,白腻的奶脂像随时就要从中满溢而出。
“现在的话?可以哦~,玩弄姐姐的胸部~”少女微昂螓首,莹着媚意的眸子诱惑地撩拨着他心底的欲望,乏力的雪躯一点点试探、适应着她身体内的火热性器,“青梅竹马的亲姐姐…啊…现在……嗯…正穿着一身不知廉耻的情趣女仆装……唔…主动骑在你的肉棒上呢~…咿!呜啊…哈啊~…哈啊~”少女的小脸挂着甜腻的媚笑,娇媚的喘息顺着她挑衅话语的间隙不断漏出。
湿腻的雪臀轻扭,驱使紧窄的穴肉不停吞咽着苏新城的肉棒,钻进幼嫩的膣室深处。
“咕呀!…咿啊啊~……只、只是敷衍了两句就变得这么兴奋…新城队员…呃呜……真是无药可救呢…呀啊!”
——不行,要去了咿~
“太、太深了啊♡~”丰腴的幼穴深处,粗狂狠厉的肉棒随着少女挑逗的淫语骤然膨胀,顶撞在娇嫩软腻的宫颈。
酥麻的电流措不及防地贯穿了苏袖茜的身心,少女的娇躯颤挛着反曲成弓形,水波潋滟的黑眸几乎翻白,失神地注视着墙壁,挛颤的膣穴在甜美快感的冲击下,喷溅出一阵又一阵晶莹的爱液,濡湿了整根肉棒,撑着地面的素手用力得隐隐发白,才不至于瘫软地跌倒。
待苏袖茜从高潮的激烈余韵中缓过神来,才发现苏新城正用双手覆盖着她高耸的雪峰,小心翼翼地揉捏着一对饱满绵软的丰乳。
“害羞了呢~”少女顿时又库库地笑了起来,探出雪般细腻的柔荑,拨动苏新城指骨,引导着手指粗糙的纹路滑过微凸的粉嫩乳晕,捻弄撩挑雪脂上含羞绽放的樱红蓓蕾。
随着少女素手再度翻舞,挟住他僵硬的关节,颇富技巧地轻轻用力,苏新城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涌出铁钳般地蛮力,粗暴地将温软的乳肉捏出条条红痕。
“嗯啊…唔…呜噫…怎么样,姐姐的身体,舒服吗?”口中已泄出点点疼痛的闷吟,娇躯被玩弄得酥颤不止,修长玉腿像要融化了似地摇摇晃晃。
苏袖茜仍强作自如的享受,将丝缕挂着汗珠的焰红鬓发撩至耳后,展露出被汗液沁润的潮红面颊。
“舒服……”沙哑的话语从苏新城的喉咙深处挤出。
何止是舒服,在少女高潮的一瞬间,她本就紧窄的膣穴便再一次收缩,湿热肉壁上的褶皱和凸起的肉芽紧紧纠缠着肿胀的男根,反复刮蹭、刺激着他的阳具,销魂蚀骨的挤榨让他差点就没能抑住射精的冲动。
“我要继续动了哦~”苏袖茜眯了眯迷离的瞳孔,甩了甩呼吸间如痴女般吐出香舌的螓首,竭尽全力终于唤回了几分沉沦于淫亵快感的意识。
少女强行驱动已然酥软的雪躯,白皙的小手抵住苏新城的胸膛,迎着膨胀到极点的雄壮阳具,高高撑起纤弱的柳腰,直到肉棒碾过粒粒微凸的敏感肉芽,退到她潮湿不堪的穴口。
“呜啊♡……”
“啪”,弹翘的雪臀重重地砸落在男人坚实的胯骨,肉棒分开连绵的软嫩肉褶,轰撞在少女最为敏感的宫颈。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满足感和充实感重又席卷过少女酥软的身体,苏袖茜还是吟出了一声高亢的喘息。
顷刻间,曼妙的柳腰上下起伏,两瓣肥嫩腴厚的雪白臀瓣翩跹舞动,少女胸前蜜润乳球随着娇躯颤挛一并摇曳,粉嫩的膣穴如婴儿榨取母乳般忠实地包裹着那足有少女藕臂粗细的可怖巨物,以无数娇凸的稚嫩肉粒亲吻侍奉着侵入少女体内的异物。
啪啪啪啪——!
肉棒一次次顶弄到稚嫩的花心,胯骨与紧致的雪腻臀肉剧烈碰撞相击,宛若狂风暴雨打落在芭蕉之上,令肉体交合的下流声响回荡在房间中久久不绝。
“呼呜嗯嗯嗯?!…”
肥腴雪白的娇挺蜜臀仿佛绵软的肉垫,每次摆坠落之时,滑软臀肉都会宛如融化琼脂般流溢拥挤,将两具躯体间的缝隙尽皆填充弥实。
精致的小脸被情欲的红潮所侵袭,只余淫乱不堪的媚容,意识亦似要充斥脑海的绝顶快感中迷失。
少女的动作却越发娴熟了一般,酥颤不止的娇躯几乎是仅凭本能在拼命摇动雪臀,吞吐肉棒的节奏不断加速,追寻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献上自己的淫媚躯体,纵容肉棒在娇稚蜜穴中为所欲为地抽插。
“哈啊~…哼……”肉棒在紧致膣穴中穿行,侵犯着煽情的娇躯,少女紧实弹翘的臀肉每一次反颤都带来令头脑发麻的爽快,刺激着接近极限的苏新城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急促。
他的双手像是阻止,又像是催促般用力拍打揉捏住少女已然粉肿的臀肉,留下一片片鲜红的掌印。
“嗯嗯嗯……!哈、啊、咕啊!咿?…唔嗯!呼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雪腻敏感的臀瓣和腿根上紧紧贴合的温热触感,夹杂着疼痛和屈辱中迸发的酥麻电流,与膣穴中耸动的阳具仿佛前后夹击般贯通娇躯,彻底击溃了苏袖茜艰难维持的理智,让少女的艳红檀口中骤然传出一连串不知羞耻的娇吟。
柔若无骨的酮体骤然紧绷,蜜穴膣腔阵阵痉挛收缩,紧仄闭合的绵软宫腔随之吞吮住黢黑龟冠,以温热湿润的肉壁拥吻着粗硬的棒身。
被紧窄膣穴不断压榨的肉棒剧烈地抽动着,火热而粘稠的白浊精浆从马眼狂暴地喷涌出来,炽热的浊流冲刷过柔嫩的花心,将少女孕育生命的纯洁宫室玷污亵渎,染成自己的颜色。
“哈·……啊、呼、嗯、唔……”
柔颊覆满樱色,弥漫开枫叶般的酡红。
芳软雪白的身子如同纯白蝴蝶般翩然坠下,无力地倚靠在他的胸膛。
再毋需言语,蜜意浓情已融化在少女湿润欲滴的秋眸中。
血气上涌偾张,作为男人,又怎能拒绝这含情脉脉的邀请。
健硕的肉体欺压而上,将温软滑嫩的娇躯紧贴着按在身下,少女一对修长的白丝莲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肢,顺从地迎合着坚挺依旧的阳具,娇媚的咿呀软语像一叶飘摇的小舟,再度回荡在房间里。
……
“对不……”
“怀上孩子的话,要对我负责哦?”
听闻此言,苏新城急匆匆收拾好衣物,稍作清理,便冲出家门去购买避孕药。
“无论怎样,我都会负起责任的!”
望着远去的健硕身影,少女眼中水波流转,吃吃地笑着。
……
随着苏新城点起打火机,明媚的火光沿着圈圈环绕的绳缘蔓延而去,一个个燃烧着的窜天猴摇曳着炽红的尾焰,咻地升入晦暗的天幕,炸裂成绚丽的烟花。
此刻,映入苏袖茜眼中的烟火竟粗略连缀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爱心,停留在漆黑晦暗的夜幕,久久不散。
耳畔,狂躁的爆竹正噼啪作响,但是,在可怖的轰鸣中,少女仍能清晰地听到那声嘶力竭的表白——
“袖茜姐,我喜欢你!”
将双手合拢在唇边,作成扩音器的形状,羞红了白皙的脸蛋,少女冲着漫天的烟火大声呐喊。
“新城队员,我也喜欢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娇躯被拥入温暖的臂弯,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忠实地传递着二人的体温。
“我、我愿意!”灵动的嗓音染上了颤抖的哭腔,苏袖茜转过身,递出一个温热的吻。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滚烫的泪水中闪着点点绚烂的烟火,模糊了二人的视线。
至少在此刻,怀中温热的触感依旧真实。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