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初秋的太阳刚刚升起,上班族还奔波在路上,本市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就开始投放广告了。
巨大的LED屏幕首先呈现的,就是一座宛如宫殿城堡一般的建筑,那建筑占地面积极广,装修极为豪华,乍一看,有点像是Y国皇宫,每一处都透着别样的庄严,但等镜头拉近了,才发现建筑门口的石山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腾龙大学!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傲人之气,让人观众能无比直观的从这学校的名字上面,就窥探到它那深不可见的底蕴。
紧接着,屏幕上的画面一转,显现出对腾龙大学的介绍来。
“腾龙大学,华夏至高学府!占地数千亩,不管是师资力量,还是内部设施,都走在国际的最前端,进入腾龙大学,不仅能接受最高的教育,还能享受最完美的课后服务,提前培养与国际接轨的能力。”
“报考腾龙大学,享受一流人生!”
“报考腾龙大学,学习成绩优异者,不仅能免学费入学,还有机会获得每年上百万的奖学金!”
随后画面再一转,各个国家的面孔出现在屏幕里,有金发碧眼的M国人,有金发蓝眸的F国人,还有气质高贵的Y国人……她们的国籍各不相同,但又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不管是哪一个国家的人,她们的性别都是女性,而且还都拥有绝佳的长相,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
她们面对高清怼脸的摄像头也丝毫不露怯,反而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对着镜头开口。
“欢迎报考腾龙大学!我们在腾龙大学等待你的到来……”
她们的身后,则是一座巨大的喷泉。
喷泉喷出来的水珠和头顶的太阳交织在在一起,留下一道七彩彩虹。
美景美人,整个画面看起来梦幻非常。
原本还急匆匆赶路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这如同仙境的一幕,嘴里不由喃喃出腾龙大学的名字,语气之中,无限向往,那些即将高考的学子,更是对这个梦中大学,充满了无限憧憬。
然而等上网查到腾龙大学的招生准则之后,他们却是彻底傻眼了。
腾龙大学,作为华夏最高等级的学府,她的师资力量和设备完善程度不必多说,能进这个学校的人,哪怕是成绩是吊车尾的状态,在毕业之后,也能当上世界五百强的高管,从一点就足以看出,她的教学能力是多么的强大。
但!与它的能力齐名的,还有腾龙大学的招生难度。
虽然它的名字叫“腾龙”,但这却是一所再地道不过的女子大学,别说是进入到这里面学习的学生了,就连门口站岗的保安,都是退伍的女兵,里面负责打扫,做饭之类的人员,也全是女性担任,曾经有人戏说,能进入到腾龙大学里面的蚊子,都得是母蚊子,否则还没进大学门口,就被那些线条优美的女兵保安给抽死了。
当然。
想要进入到这座至高学府,光是女性还不够。
这所国际大学,会对全世界的国家开放,除非成绩真的特别好的少数平民女性,能进入到这所大学的,更多的还是各个国家的名门世家小姐,不仅长相漂亮,身段撩人,自身的经济实力和气质也是无与伦比的。
不过因为腾龙大学的本部设立在华夏境内的原因,所以腾龙大学里面虽然也有很多外国名媛小姐,但更多的,还是华夏本国的女生。
在本国女生多,外国名媛少的情况下,外国名媛经常还会经常受到本国女生的排挤。
但凡事也有例外。
不少在学校里面拔尖的外国名媛,包括外国执教老师,也会看不起华夏本国的女生,觉得她们应该受到更加严格的调教。
而来腾龙大学应聘的铃木惠子就恰好是看不清华夏女生的一员。
铃木惠子是樱花西京大学的的心理学博士,作为毕业于全球排名超前的西京大学的学员,铃木惠子在本专业的成绩也是名利前茅的,她尤为擅长催眠和心理暗示。
只是这项技能一般都适用于警官审讯的特别手段,平常很难用到她的专业知识,所以铃木惠子想要在本国做更深入的研究,就很难申请到政府的资金补助,日方政府觉得她的成果无法让他们获得相应的回报。
无奈之下,铃木惠子只好将目光投向其他国家。
号称华夏最高首府,资金充裕,设备完善的腾龙大学,很快就引起了铃木惠子的注意。
她也再网上看过腾龙大学的教师聘用要求,知道对方一般来说只招聘经验丰富,外形良好的女教师。
铃木惠子的外形没问题,但坏就坏在她虽然有相关的研究成果,可教学经验并不是很丰富,以腾龙大学的严格程度来说,对方不一定会聘用她。
可看着腾龙大学官网展示出来的卓越教师资源,还有实验资源,铃木惠子怎么都不肯放弃这个机会,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自己的简历规整好发给腾龙大学的招生人员。
没想到仅仅是两天时间,对方就向她发来了网络面试邀约。
而铃木惠子又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知识通过了面试邀约,获得了去腾龙大学做实习教师的机会。
知道对方录取了她之后,铃木惠子几乎是赶在当天最晚的航班来到华夏。
翌日。
简单的梳洗过后,铃木惠子就按照之前的传统一样,将自己的长发盘的一丝不苟,还在头发上插了一根簪子之后,就穿着职业教学装来到腾龙大学门口。
她穿的不是华夏本国的职业教学装,而是一身和服。
和服将她胸口的隆起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但是那隆起的弧度,却在昭示着铃木惠子的“雄伟实力”,她的腰身,被束缚的格外纤细,恍若不堪一握一般。
再往下,是露在短款和服外的纤细笔直长腿。
一般来说,樱花人长期跪坐,腿很容易长成x型腿,但铃木惠子不一样,她的腿,很长,很直,骨肉匀称,皮肤细腻,皙白,光是看着就是一种美的享受。
铃木惠子站在气势恢宏的腾龙大学面前,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铃木惠子在岛国,也是非常出色的学者,很受人尊敬,要不是因为她的研究在本国可实施的可能性太小了,她也不会远渡重洋,来到华国,更不可能进入到这所满是华国人生活气息的学府。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一群华国人共事相处了,铃木惠子不由撇了撇嘴。
不过好在她还记得自己是来腾龙大学实习的,还没有通过学校的最终审核,如果被辞退的话,她的实验很有可能会做不下去,那她之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为了不浪费自己先前的结果,铃木惠子只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踏入学校里,不过即便是尽力伪装了,但铃木惠子心头掩不住的高傲,还是会从她的表情中泄露出来。
但等铃木惠子进了学校之后,才发现,不止她掩饰不好自己的表情,就连学校里的那些学生,在看到她身上的和服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很快从对老师的恭敬转化成鄙夷。
“该死,这些胆小如鼠的华国人,居然还敢看不起我?”
敏锐的察觉到她们的视线,铃木惠子有些不高兴。
在她的心里,她看不起华国女人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这些华国女人天生下贱,哪怕是她即将要成为腾龙大学的老师,也要说一句,腾龙大学培养出来的华国学生,就是天生的女奴命!
只配给她当垫脚!
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学业,和人类以后的发展,她才不会踏入这所充满了华国女奴气息的学院!
她高傲的抬起头颅,不屑于和这些华国女学生一般见识。
而她的这幅样子,让旁边的一群女生更加愤怒。
“一个岛国人,有什么可傲的!”
“来了我们华国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这岛国女人还真不怕被打死吗?”
“看样子,她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我们腾龙学院一向讲究尊师重道,就算再讨厌她,也不能在明面上做什么……只能等她自己犯错了!”
“呵!我看不一定。”
一个女生却嗤笑一声,有不同的看法,她看向铃木惠子因为走姿扭动起来的妖娆身姿,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等着吧,有的是人帮我们教训她!”
腾龙学院作为华国的最高学府,不仅教学理念先进,就连思想都比一般的国内学校先进很多,在很多国内学校都讲究给学生裹的严严实实,以减轻学生的攀比思想的时候,腾龙学校却反其道而行。
倒不是说腾龙学院鼓励学生在学校里面穿私服,争奇斗艳之类的,而是腾龙学院每年都会花重金找来国际上有名的设计师,为学校里的学生和教师设计衣服,就连布料都是选择最好的。
所以每学期,女学生们都能穿着学校专门为她们设计的,能最大限度的凸显她们身材的衣服,行走在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夏天的时候,女学生们和女老师们都穿着超短裙套装,露出一双双纤细笔直的白嫩长腿,那长腿随着她们走路的姿势,带动着她们的裙摆飞扬,俨然成了学校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不过因为腾龙学院防范比较严的缘故,所以除了每年的校庆运动会官方会出视频之外,还没有校园的人能把这道风景线给挖掘出来,而且就那些校庆发出去的视频,也足够让全网的人惊叹,腾龙大学不愧是屹立于整个华国之最的大学,质量就是高!
现在,几个女生就坐在种满了花大价钱移植过来的鲜花的花坛边上,穿着设计精良的校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美好的容颜,凹凸有致的身段,每个人都好像是天使一样,即便是嘴里说着嘲弄贬低的话语,也丝毫没有损坏她们的美丽,反而为她们增添了几分迷人的傲慢。
对于身后的声音,铃木惠子自然是听不到的。
不过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还有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铃木惠子就知道,这些腾龙大学的华夏籍女学生,没有喜欢她的,甚至还隐隐的看不起她。
她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
铃木惠子恨恨的磨牙,不过她知道自己作为来学校实习的新人,不能和学生直接撕破脸皮,所以哪怕心头愤怒至极,铃木惠子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一路目不斜视的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负责接待,安排她的系主任潇荷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
虽然贵为顶级学府腾龙大学的系主任,但潇荷并不是那种人们传统观念中的严肃灭绝师太,相反,潇荷看起来很是年轻,最多三十来岁的样子,她妆容精致,涂着艳红色的口红,显得她整个人很有气场,穿着很严肃,但又分外能凸显她身材的职业套装,头发盘的一丝不苟。
种种细节,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很漂亮,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妩媚感的职业女性。
“潇荷主任。”
考虑到这是自己以后的上司,铃木惠子虽然在心头还是看不上拥有着华国血脉的潇荷,但面上还是像他们本国人在面对陌生人那样,露出一个非常热情的笑容,还对着潇荷深深鞠了一躬,“以后,就要麻烦潇荷前辈多多指教了!”
为了表现出自己晚辈的姿态,铃木惠子拿出自己岛国人那套假虚伪的标准模式,鞠躬鞠的很实在,语气也是甜腻腻的。
这一套连招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铃木惠子对着能进入她们腾龙学院,感恩戴德的证明!
一时间,无论是潇荷还是办公室的其他人,心头都不由又得意,又鄙夷铃木惠子。
“区区一个小岛国的女鬼子,就算先前的履历再辉煌又怎么样?来了我们腾龙学院,就要按照我们腾龙学院的规矩办事。”
“小地方出来的人骨头就是软,浑身都是一副小家子气,做个事点头哈腰的,真是笑死了。”
“哈哈!体谅一下吧,没见过世面就是这样子。”
办公室的其他女老师看到铃木惠子这幅模样,都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她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铃木惠子听不清,但是那些频繁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还有那些女老师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都被铃木惠子感受的清清楚楚的。
“真该死……”
铃木惠子在心头低声骂了一句,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心头掀起愤怒的火花。
这些下贱的欠调教的华夏女奴,居然敢这么对她!
等她站稳脚跟之后,一定要让这些华夏女好看!
“你跟我来吧。”
这时候,潇荷也看完了铃木惠子交上去的资料,终于出声,她的姿态依旧高傲,看向铃木惠子的眼神隐隐含着鄙夷,说完之后也没管铃木惠子有没有听懂她的话,或者跟上她,潇荷径直朝着教室宿舍楼走去。
腾龙大学作为华夏的最高学府,收的大部分学员还是名媛千金小姐,学校本身自身是不差钱的,所以还特意给教师建了一栋教职工宿舍楼,每一间宿舍都很大,里面不管是装修还是家具配置,都是采用的最高规格的等级,房间看起来很是豪华,堪称拎包入住。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宿舍了,我们腾龙学院不仅对学生要求严格,对老师,也有一套很完整的规矩,希望铃木老师可以好好研读这些规则,并且严格遵守规则,如果违反了校规,可是会被退货的!”
潇荷看似是在履行自己系主任的职责,给新人实习老师铃木惠子讲解注意事项,但她那高傲的姿态,还有用词,无一不在表明,她对铃木惠子的不屑。
说完,她想起什么似的,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对了,你应该看得懂这些文字规定吧?虽然我们的语言博大精深,但你就算是是弄不懂,也要自己想办法,毕竟我们的老师都很忙,没谁有空帮你翻译这些东西,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吧,铃木老师。”
潇荷的语气,很是高高在上。
腾龙学院的教学任务确实挺重的,不过能进腾龙学院的老师都不是庸才,所以不至于在教学之后连帮助同事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潇荷这么说,纯粹是看不起铃木惠子这个来自小岛国的新老师罢了。
而面对她这样敌对的态度,铃木惠子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变化,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还对着潇荷弯腰致谢,“请您放心,我先前在西京大学的时候出于兴趣爱好,选修过华夏语相关的课程,并且还取得了较为优异的成绩,哪怕是一些比较难懂的文言文,我都能看明白,所以看懂这些校规,我目前并不需要其他前辈们的帮助。”
铃木惠子的姿态放的很低,一般人看了她这幅样子,没准还会觉得她发是发自内心的诚惶诚恐。
实际上,铃木惠子却却是在心底冷哼一声,下贱的华国女奴的语言,也配让她学吗?
要不是那些来西京大学留学的华夏女学生总是时不时的在背后说小话,还总拿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们小岛国的人,她才不会去学这种下贱的语言!
当然,这些话肯定是不能跟潇荷说的。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铃木惠子的表面功夫都让人挑不出错来。
潇荷看着她这幅圆滑的样子,不仅没有觉得高兴,反而对铃木惠子越发的鄙夷。
果然是小岛国来的人,上不了台面,干点什么事,都要点头哈腰的,一点都学不会她们华国人的大方坦荡!
这样的人都能进她们腾龙学院当导师,腾龙学院的格调真是越来越低了!
不行!她潇荷身为腾龙学院的系主任,一定要把这些外国导师给盯紧了,免得她们祸害到本国的学生。
打定主意,潇荷对铃木惠子就更加敷衍了,连那些新人导师的注意事项,都是匆匆念过,摆明了就是想敷衍铃木惠子。
不仅如此,她不主动带铃木惠子就算了,有时候铃木惠子问她问题,她还会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就算是回答了,也是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铃木惠子在小岛国也算是被人人称赞的天才女人,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是被捧着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更重要的是,给她气受的,还是她平时最看不起的华国女人,铃木惠子的心头就更加的憋屈。
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铃木惠子只能把怒气忍下来,继续询问潇荷,学校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资助她做实验。
完成自己的研究,是支撑铃木惠子千里迢迢来到华国的根本原因。
哪怕现在已经成功入职腾龙学院了,但是没有具体时间和具体的计划,铃木惠子还是觉得心头不踏实。
没想到听到她的问题之后,潇荷却是毫不留情的嗤笑一声,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铃木老师,虽然我们华国人为人大方,腾龙学院也有的是钱,一个小小的实验调查而已,腾龙学院都不需要向上面申请补贴,就能全额负担起你的实验资金,但是!”
“我们华国人可没那么喜欢做慈善!”
“你才到学校里面,连一点贡献都没有给学校做,就想要学校给你花一大笔钱,你就是做梦都不该这么做吧?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完成自己手头的工作,等上头什么时候敲定好了关于你实验的流程,我会通知你的。”
明里暗里的挤兑了铃木惠子一通之后,潇荷的心情好了不少,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身姿很是妖娆。
身后的铃木惠子一直保持着平缓的表情,直到潇荷离开,铃木惠子的脸色才彻底阴沉下来。
“该死的华国女奴!”
没从潇荷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铃木惠子只好决定先工作。
毕竟腾龙学院之所以会同意她进学校做实习老师,就是看在她的能力很强的份上,只要能让腾龙学院看到她的价值,那不管潇荷怎么针对她,都是没用的!
毕竟一个小小的系主任,还左右不了学校的决定。
但是铃木惠子还是将她的处境想的太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铃木惠子这才发现,腾龙学院比她想象的还要排外!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那些同事会对她爱答不理,还会时不时的聚在一起说一些她听不清楚的话,可那些不屑鄙夷的视线却是落在她身上的,但凡不是个傻子,都能知道,这些人现在是在说她的坏话。
而且,不仅同事是这样,就连她所需要教学的那些学生也是如此,在面对她的时候,没有半点学生对待老师的尊敬感,反而像是看小丑一样,明摆着很看不起她。
在这样的环境下,铃木惠子只好发挥她小岛国人的特性,那就是在外面的时候,不管别人表现的多么明显,但是她的表面一直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一个一心向上的好老师。
但一旦回到宿舍,关上门,铃木惠子的脸色就会马上变得阴沉,难看!心头满是对腾龙学院女学生还有女老师的咒骂。
铃木惠子本身的家世其实不错,她出生于一个军国主义思想浓厚的家庭,这样的思想让她的心性变得更加坚韧,让她有一种面对一切困难都能迎难而上的英勇感,所以她才能在小岛国取得如今的成就。
但同样,浓厚的军国主义思想也让她的心底更看不起华国人,尤其是华国女性。
她始终觉得,这些华国女性不管表面表现的多么的高高在上,但本质就是纸老虎一般的存在,只配给她当垫脚!这些女人,活该被她踩在脚下。
只是来华国之后,每件事都和她预料中的发展方向不同,她的实验也没什么进展,铃木惠子不由有些郁闷。
好在铃木惠子是个很会宽慰自己的人。
她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利用自己主宰外籍教师宿舍楼的便利,认识了好些同样在腾龙学院教学的外籍女老师。
能进腾龙学院的女老师,不管是姿色还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让铃木惠子印象比较深的一个女老师,就是俄罗斯国籍的教马术的一个女老师,对方是标准的外国人长相,海蓝色的眼眸,沉静而忧郁,栗色的长发被盘的一丝不苟,给她身上增添了几分温柔的气质,她的骨架并不大,整个人看起来高挑纤细,身材比例很好,她的奶子并不算特别大,但是能在马术装里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的小屁股也是格外的挺翘。
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一双包裹在骑术装里面的比例逆天的长腿。
那一双长腿又直又细,被包裹在白色的长裤里面,脚上瞪着靴子,身上的气质看起来很飒。
但就是这么一个气质跟长相形成强烈反差感的外国美人教师,在腾龙大学里面却并不受欢迎。
铃木惠子在和她聊天的时候,不止一次听对方很是苦恼的抱怨,“一开始我来到腾龙学院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开始给那些学生上课,而是想要采用更直观的方式认识她们,所以第一节课,我就是在教室里面上的,那些女学生长的都好漂亮,像是洋娃娃一样,打扮的也很可爱,看到我进教室的时候,还对着我露出甜美的笑容,乖乖叫我老师。”
“我的老天,那一刻,我的心都化了!真以为我是来教天使上课的!”
“她们还说,对我一见如故,要送我礼物,然后一条蛇就被扔了上来……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哪怕后面知道那其实是假蛇,我也没能缓过来,偏偏那些学生还装作小天使一样关切的问我,是不是被吓到了,她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用华夏的礼仪来招待我而已。”
“当时我来华夏不久,还真以为有这样的礼仪,即便心头不高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能配合她们把这件事一笑了之。”
“我还以为这件事能让我们成为朋友,没想到,真正的捉弄,现在才开始……”
那些学生仗着上课的便利,总是各种折腾她,有一次,俄罗斯国籍的女老师更是被那群学生的恶作剧弄的差点被马踩到,还好最后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但即便如此,俄罗斯女教师的心头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之后再也无法对那些女学生亲近。
铃木惠子接触到第二个女老师,是跟她一样的小岛国籍的女老师。
对方和她成熟美艳的长相不同,对方是典型的童颜巨乳的长相,那一张小脸肉嘟嘟的,看起来幼态十足,笑起来的时候两个眼睛就会弯成月牙,眼睛也水汪汪的,看起来特别可爱,不过跟她的幼态小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她火爆的身材。
她的奶子很大,在胸前隆起一道非常挺拔雄伟的沟壑,哪怕是穿最基础,最简单款式的吊带裙,也会被她穿出几分骚浪的味道,因为那吊带裙的领口会横在她胸部一半的位置,露出半个圆球,和深深的、还散发着奶香味的沟壑,而那露出来的半个圆球,每次都会随着她走路的姿势,晃动出一阵接着一阵的诱人乳波。
再往下看,就是她那肥厚挺翘的屁股。
她的骨架也并不大,身上的肉却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丰胸肥臀,乍一看有点丰满的感觉,但仔细看,却会发现她的小腹十分的平坦,手臂和腿上的肉都不多,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她的脾气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比铃木惠子的脾气好,铃木惠子是个傲气的人,不管表面将她那小岛国人带来的恭敬的小家子表现的多好,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高傲自大的女人,来腾龙学院多久,就诅咒了那些华夏籍的女老师,女学生多久。
但这位小岛国籍的女老师不同,她的脾气堪称温顺,当然,也有可能是发现自己无力反抗之后的妥协,总之,这位女老师对腾龙学院的学生特别的包容,哪怕是平日被排挤,针对,也是一个人默默消化这些负面情绪。
铃木惠子和她多聊了几次,明里暗里的表示,她们是腾龙学院的老师,她们才应该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人,身为老师,怎么能被学生给压下去呢!
但不管她怎么暗示,那个女老师都装聋作哑,有时候被铃木惠子鼓动的次数多了,反而还会反过来劝铃木惠子,“我们是当老师的人,应该有点风度,别跟那些学生一般计较。”
几次过后,铃木惠子就不再试图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第三个跟铃木惠子熟起来的女老师,是一名意大利籍的女教师。
这位女教师非常的性感火辣,她的瞳孔是浅绿色的,给她深邃的脸蛋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质,头发则是接近黑色的深棕色,发尾还微微卷起,看起来很是成熟妩媚,而她的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一对大奶像木瓜一样垂下,腰肢纤细,包裹在紧身衣服里面的臀部线条紧致,饱满,看一眼,就觉得诱惑力十足。
……
而且她特别喜欢穿那种胸口开深V的衣服,这样的衣服,不仅能展现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还能将她那一对大奶包裹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都说意大利人浪漫多情,这位美丽的女教师也不例外。
在和铃木惠子相见的第一天,她就开始和铃木惠子调情,一举一动,全都是风情,看铃木惠子一脸正经不愿意和她有过多接触的样子,这位美丽性感的女教师还会扭动着自己妖娆的身躯,往铃木惠子的身上凑,用自己柔软丰满的大奶去挑逗铃木惠子的感觉。
铃木惠子一度被她搞的招架不住。
不过,见这位美丽性感的女教师这么主动大胆,铃木惠子也起了拉拢对方的心。
很快,铃木惠子就凭借着自己过硬的交际能力,和美丽性感的意大利籍女教师取得了更加亲密的关系,眼看着两人越来越熟,铃木惠子趁机提出自己想要整治这个学校校风不正,尤其是那些本地华夏学生歧视、捉弄外籍女教师的不良作风。
然而没想到,那位火辣大胆的意大利籍女教师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丝毫没有附和她的意思,还一脸紧张的劝告铃木惠子不要做傻事。
对此,铃木惠子表示自己很不理解,“为什么不呢?你应该看到了,我在学校里虽然是当老师的,但是连一点老师该得到的尊严都没有得到,那些学生一点都不尊敬我!只要一找到机会,她们就开始戏弄我,这样的学生,一定要好好管教才行!而且,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也被那些华夏女学生戏弄过很多次,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些外籍女老师为什么不团结起来,狠狠的给那些华夏女学生一个教训?”
在她慷慨激昂的话语下,意大利籍的女教师不仅没有被说动,反而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不止是你和我,据我所知,我们学校里的女教师,只要不是华夏国籍的女教师,就全都被捉弄过,那些女学生非常默契的排挤,捉弄我们,那些受不住的女教师早就辞职走人了,只有忍耐度比较高的,才继续待在学校里。”
“不过,铃木惠子,你要知道,腾龙学院给教师开出的工资还有福利,别说是在华夏了,就是在整个国际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些福利和工资,足以让我们能按着性子,忍受排挤,继续为腾龙学院培养人才。”
“而且因为腾龙学院给出的报酬实在是太丰厚了,所以哪怕是工作的环境不太好,选择离职的人,到底还是少数,我劝你也忍忍吧,只要等那些女学生过了兴致,我们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
听到这话,铃木惠子整个人都快气爆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过这么憋屈的日子,也没有被人这么折腾过,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折腾她的人,还是铃木惠子一直看不上的华夏女性,这让铃木惠子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同时,铃木惠子又有些疑惑。
“我们所享受的福利,是腾龙学院给的,按理说,我们只需要把自己手头的事做好就可以了,怎么还需要受那些学生的气呢?”
“哈哈,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腾龙学院的构成啊!这么给你说吧,腾龙学院会成为华夏的最高学府,除了政府的支持,以及创办人本身的资金雄厚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元素,那就是腾龙学院所招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官宦千金,有权又有钱,还有一些学生家里本身就是腾龙学院的股东,以及腾龙学院的资助人,这些人在学校里面的权利很大,只要惹她们不高兴了,那她们就随时有让学校开除女教师的权利。”
意大利籍的性感女教师细细的为铃木惠子解惑。
“最开始就有一个M国籍的女老师,对腾龙学院的女学生们很不满,想给她们一个教训,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被捉弄过她的女学生们联手表明要开除她,学校那边也很快响应了女学生们的要求,不仅把那个M国籍的女老师开除了,还让律师反手将她告上法庭,后来,那位M国籍的女老师不但丢了工作,还背上了大量的债务,听说,现在都还在打工还债呢!有她的事例在前,谁敢轻易的去对付那些女学生?”
对一般的学校来说,老师还是能拥有不错的权利的,但对腾龙学院这种高等学府来说,和权势绑在一起的学生们,才是拥有更加决定权的一方。
所以现在还留在学校里的女老师为了自保,通常都会装聋作哑,只要不是涉及到生命危险的事情,就坚决不管不问,以求自保。
意大利籍的火辣女教师说完之后,见铃木惠子的脸色不太好,免不得又宽慰她几句,“其实那些女学生就是三分钟热度,只要不反抗,乖乖让她们折腾,没多久,她们就会失去兴趣的,这样的话,我们也能成功在腾龙学院站稳脚跟,腾龙学院的待遇可不是其他的学校能比的,所以能忍的话,还是忍忍吧!”
她窝囊的想法,和铃木惠子的性格一点都不符合。
不过铃木惠子并没有当面反驳对方,而是温婉的笑了笑,感谢对方的提醒,但是一转身,铃木惠子的表情立马变成高高在上的不屑。
其他外籍女教师留下来,是为了腾龙学院开出的福利和工资。
但对铃木惠子来说,这些东西都不过是世俗的身外之物而已。
如果她真的只是贪图高工资和好待遇的话,那她完全可以留在小岛国就业,完全不需要千里迢迢的来到华夏国。
她来这里,图的就是对方能给她提供继续进行催眠研究的条件。
如果说之前铃木惠子只是想利用腾龙学院的资金和先进设备来完成自己的实验,那么现在,她的心头又有了别样的想法。
那就是她一定要坚持深入自己的催眠研究,然后在机会合适的时候,把那些之前看不起她的,给她甩脸色看的华夏女性全都催眠成她的奴隶,让她们只能臣服在她的脚下!
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所以铃木惠子只好继续留在学校里面,完成自己的工作,顺便整理一些研究的数据。
晚上,铃木惠子来到学校食堂吃饭。
即便这已经不是铃木惠子第一次来食堂了,但每次来这里,她都免不得要被腾龙学院的食堂震惊一番!
大概是有充足资金作为后续保障,所以腾龙学院在各种事情上,都表现出壕无人道的感觉,不仅设备会定期更换成时下最先进的最新款,就连各项建筑,都会尽量往大的修,修完之后,里面的装修也不会敷衍,都是怎么豪横怎么来。
当然,这个豪横也不代表腾龙学院的食堂就是没有审美,只知道用钱堆料。
事实上,腾龙学院的食堂设计的特别有美感,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和测量过后的精致华美,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要是不说的话,谁敢想这里不过是腾龙学院最普通的一所食堂而已?
就连食堂里面的灯光,也是被单独设计过的,灯管镶嵌在各种隐秘的角落,确保灯光能洒满食堂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又不会抬头就看到明晃晃的刺眼灯光,总体看起来就很高级。
就连食堂里面的餐桌,都不像一般大学那样,是铁质刷漆的小桌子,而是一张张古典味十足的木质桌子,而且每张餐桌的周围,还有小隔板隔着,充分确保了前来用餐的学生和老师的隐私。
铃木惠子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食堂的时候,恍惚还以为自己是到了什么表演秀舞台呢。
谁知道,这不过是人家用来吃饭的地方而已,而且,这还只是腾龙学院其中一个食堂罢了!
听说腾龙学院一共有七个食堂,装修各不相同,但每一处都绝对是华美精致的,确保能给所有学生带来最好的用餐体验。
“一群下贱的华夏女人而已,哪用的上这么好的配置……”
每次走进食堂,铃木惠子的心头都不由酸溜溜的,这些华国人的运气也太好了,生在地大物博的地方,一个基础配置的食堂而已,就能抵得上她们小岛国的整个礼堂了!
这些华夏女享受的明白这些好东西吗?
不过心头抱怨归抱怨,铃木惠子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半分不满,而是拿着餐盘,朝着打开的小窗户走去。
等看清食堂里面准备的饭菜后,铃木惠子心头的酸涩更是达到了极点!
腾龙学院的食堂不仅装修的好,就连里面的食物也是无可挑剔的,为了能让学生尝到更多国家的特色,学校特地邀请了各个国家的大厨回来为她们做餐食,那些餐食不仅种类多样,卖相也特别好,老远就能闻到香气。
铃木惠子才走到窗户边上,就能看到装在盘子里,琳琅满目让人挑选的晚餐,心头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
“我们拥有高贵天皇血脉的岛国人,每到晚上也才能吃几种类型的晚餐,这些该死的华夏女人凭什么能拥有这样的特权?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些该死的华夏女人踩在我的脚底下!”
立完誓之后,铃木惠子端着餐盘前去打饭。
“我,要,这,个……”
铃木惠子虽然选修过中文课,能看懂很多字和句子,不过她的口语发音非常的糟糕,得把一句话拆分成几个字,才能表达清楚她的意思。
原本正笑眯眯的看着她,等着她点餐的食堂打饭阿姨一听到她这别扭的口音,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打饭阿姨上下打量她几眼,“你,小岛国人?”
“是,的,我是,岛国人……”
这句话铃木惠子还说的比较熟,脸上同时也带上了骄傲的笑容,铃木惠子一直都以自己是小岛国人为骄傲,每次介绍自己的国家的时候,表情都非常的自豪,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看到打饭阿姨的脸色从慈爱变成了鄙夷,嘴里嘟囔了一句,“哟,还真是个小岛国人,真晦气……”
嘴里说着,打饭阿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精准的将打饭的勺子插入了铃木惠子不喜欢的菜里,给她打了满满一大勺,还发挥了食堂打饭阿姨的必备技能——手抖,将菜里的肉抖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在华夏本地人眼中不值钱的蔬菜。
虽然这些蔬菜放在小岛国,也能卖出不低的价格,但铃木惠子丝毫没有觉得高兴,甚至脸色隐隐有点发青!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她特别不爱吃了,以前在超市看到这些菜,铃木惠子都会捏着鼻子走。
偏偏现在,这个食堂的打饭阿姨居然敢全给她打不爱吃的菜?
铃木惠子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但好在她强大的心理素质将她所有的抱怨都忍了下去。
铃木惠子端着餐盘,勉强对着打饭阿姨露出一个笑容,这才找了个没人的餐桌开始吃饭,也有餐桌是只有一个华夏女生在单独使用的,但铃木惠子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华夏女性,所以愣是在宽大的食堂中转了两圈,才找到一个单独的没人占领的餐桌,她满是郁闷的坐在桌子前,看着面前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午餐,只觉得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同时,铃木惠子心头又觉得很是愤怒。
那该死的华夏女人,居然敢这么对她,等她的研究成功了,她一定不会让这些华夏女好过!
就在铃木惠子想着自己以后报复成功的苏爽场景,心头终于愉快了不少的时候,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就站在桌前,“这里可以坐吗?”
少女的华夏语发音字正腔圆,但铃木惠子还是从中听到几分熟悉的口音,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站在桌前的少女。
女孩看起来很是年轻,扎着高高的双马尾,那双马尾随着她走路的姿势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很是活泼,正是符合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洋溢,但是她的那双黑色的眼眸却分外沉静,和活泼的打扮不太相符合。
铃木惠子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发现女孩身上穿的不是腾龙学院的大学制服,而是形制更为稚嫩的高中校服,略微偏大的服装穿着少女的身上,正好能显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那一双从校服短裙下面露出来的腿,笔直纤细,踩着凉鞋的玉白小脚看起来很是可爱。
铃木惠子这才想起,腾龙学院还有个附属中学,是跟腾龙学院建在一起的,不出意外的话,附属中学里面的高中生毕业后,基本上都能稳步进入到腾龙学院里面。
因为这一点,腾龙学院高中招生的要求也很高,能进入到腾龙学院附属高中的学生,要么是每个省份的佼佼者,要么是有着强悍的家世背景。
既然眼前这个少女穿着腾龙学院附属中学的制服,就说明她两项之中至少拥有了一项。
只是……
想到女孩的那一点口音,铃木惠子还是问,“你是岛国人吗?”
“我是。”女孩抬起头看她,沉静的黑色眼眸中带着几分隐藏起来的高傲,“我叫井野,今年19岁,高三在读,是被腾龙学院重金挖过来的学生。”
听到她的自我介绍,铃木惠子更震惊了,毕竟腾龙学院的门槛很高,能考进腾龙学院的学生,已经是百里挑一了,被腾龙学院花重金主动请进来的学生井野,又该是何等优秀呢?
而且刚才井野和她说话,用的是岛国语。
这几天,铃木惠子基本上都是用的英语和人交流,还会时不时受到华夏女教师和女学生鄙夷和不屑的视线,骤然听到熟悉的岛国话,简直就是惊喜中的惊喜!
让铃木惠子倍感惊喜!
铃木惠子也介绍了一番自己,“我是腾龙学院新来的女老师,来自岛国秋田的铃木惠子,很高兴认识你。”
“秋田?”井野一直平缓的面容终于有了变化,她有些激动的看向铃木惠子。
两人交流了一番,铃木惠子这才发现原来井野和她一样,也来自于秋田!
还有什么比在异国遇到自己同地区的老乡更令人振奋的呢?
铃木惠子和井野当即就聊了起来。
就在两人聊的很上头的时候,两个穿着腾龙学院制服的华夏女生端着餐盘,从她们的餐桌隔间走过。
大概是听到她们在聊天,两个女生就冲着她们这里看了一眼,等看到两人用岛国语聊的喜笑颜开的时候,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两个小岛国人,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嚣张,真是不害怕被打死。”
“呵,人要脸树要皮,小小岛国出来的人,真是又不要脸又不要皮,在我们华夏吃点绿叶子菜这么开心,平时怕是没有没有吃过好东西吧!”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岛国才多大的地盘,一个西瓜都恨不得卖上天价,平时都恨不得省吃俭用的,哪吃过这些好东西?看在她们好不容易来华夏一次的份上,咱们还是让人家敞开肚皮吃吧,毕竟我们华国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眼好,气量大,才不跟小岛国人一般见识!”
为了让铃木惠子和井野听清她们说的话,两个女生还特意端着盘子,在隔间外面停留了一下。
随着她们的声音响起,铃木惠子和井野刚会儿还觉得闲适的氛围,荡然无存。
铃木惠子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现在好歹还是教师打扮,这些该死的下贱女学生,居然连最简单都尊师重道的道理都不懂吗?
倒是井野没什么情绪的开口,“如果你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就趁早习惯这种事情吧,毕竟腾龙学院的华夏女人出了名的排外,她们针对外籍学生和老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着你的面说这些话,都还只是小事情而已,她们还会经常恶作剧,致力于让各国外籍老师出丑,当然,我们岛国人是她们重点针对的对象,不仅老师会被针对,学生也会被针对。”
听着井野平淡的语气,铃木惠子微微一愣,“你也被针对过吗?”
“当然。”井野耸了耸肩,“我来这里第一年,就有华国女人以手滑为理由,泼了我一盆水,还有在食堂的时候, 故意以各种理由组织我打饭,或者把我打好的饭嫌烦到地上,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也是到这段时间意外才少了一点。”
谁都知道,这个“意外”的水分有多大。
那些华夏女性明显是故意的!
铃木惠子听的怒不可遏。
虽然铃木惠子是个很高傲的人,但井野可是她来华夏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同乡,而且还是在一同受到华夏女刁难的同乡,这一份共同的经历,让铃木惠子下意识对井野亲近了几分。
此时见井野一副对这些刁难排斥习以为常的样子,铃木惠子的心头就更加愤怒,“这些下贱的华夏女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们乖乖跪在我们的脚下,给我们当女奴!”
铃木惠子的语气有些重。
说完之后,她又想起面前的少女井野才不过刚刚成年,都还在上高中呢,听着她这么激烈的话语,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结果才抬头,就看到井野一脸认同的朝她点了点头,“确实,这些下等人,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寻找身份上的认同感了。”
“井野,你也觉得华夏女性,是卑贱的下等人吗?”一听到井野的话,铃木惠子当即就激动起来。
其实,虽然大部分岛国人都不太喜欢华夏女性,不过更多的人的态度还是鄙夷和不屑为主的,很少有像铃木惠子这样,将华夏女性直接当做奴隶一样的存在的,导致在小岛国的时候,铃木惠子都找不到人交流自己的心得,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华夏的最高学府,倒是在这里找到了有共同话语的人!
“当然。”井野露出一个傲然的笑容,“这些卑贱的华夏女,只配给我们舔脚!”
没想到她和井野的观念居然合到了这个程度!
激动过后,铃木惠子更加激动的和井野聊起来,两人骨子里都是看不上华夏人的至尊岛国人思维,再加上来到华夏之后的被排挤经历,可以聊的还不少。
不过因为时间有限的原因,两人到底没有聊多少深入的内容,只简单的聊了一会儿之后,就交换了个联系方式。
“铃木老师,我很期待看到您实验项目成功的那一天!”
在之前的交流中,井野已经知道铃木惠子来到腾龙学院是想做什么的了,也知道铃木惠子的实验有多么的厉害,一旦真让铃木惠子成功,那她们岛国女人就有机会,将腾龙学院这座至高学府的女人给踩在脚下!
那样的场景,该是多么的让人兴奋。
哪怕是淡定如井野,也忍不住激动了几分。
收到来自同乡的肯定,铃木惠子脸上也免不得露出一个笑容,那是对未来的期盼还有势在必得!
“等着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不久之后,已经适应了腾龙学院生活的铃木惠子被再次出现的潇荷带着来到教室。
“铃木老师, 我相信经过这几天的适应和整理,你已经做好了为我们学生教授知识的准备了,那么这节课,就会是你来到腾龙学院之后要上的第一节课,请铃木老师好好发挥。”
今日的潇荷还是穿着一身职业穿,不管是胸部还是臀部的曲线,都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腿上还裹着丝袜,踩着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上演教师诱惑的性感尤物,不过她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有冷艳的表情,又为她的性感增添了几分严肃,有种矛盾锋利的美感。
不过她看向铃木惠子的眼神,仍旧是夹杂着丝丝不屑的,嘴里的话看似是她在履行自己系主任的任务带领新老师去上课,实际上却是在暗中威胁嘲弄铃木惠子。
“腾龙学院作为华夏的最高学府,不仅学生不能有水分,老师也不能,所以为了能保证教学的质量,学校会定期对学校任教老师进行抽查和评分,当然,我们学校始终贯彻的都是以学生为本的先进教育理念,所以在考核时候,不仅会看铃木老师的教学能力,还会看学生对铃木老师的满意度,如果没雨合格的话,铃木老师就只能自己收拾东西滚蛋了。”
……
“不远千里来到华夏国,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被三振出局,那滋味,可不好受呢!铃木老师!”
看着潇荷脸上闪烁着的,毫不掩饰的恶意表情,铃木惠子的反应反而很平静。
铃木惠子今天也穿着一身职业西装,不过她的西装裙摆比潇荷的裙摆要短很多,刚刚到大腿的为止,将她挺翘的臀部线条包裹的更加性感,那一双从职业短裙中露出来的雪白长腿并没有穿丝袜,而是直接一路向下延伸,再露出那双雪白可爱的玉足,玉足踩着裸色的高跟凉鞋,让那还涂着指甲油的脚指头看起来更加可爱,诱人,而高跟鞋上面的绑带,则是缠在她的小腿上,显得她的小腿更加的纤细漂亮。
她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像一匹漂亮的名马一样。
“谢谢潇荷主任对我工作的解释,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努力的。”
说完之后,铃木惠子就推开教室门,踩着露齿的高跟凉鞋,姿态万千的走进教室中。
身后的潇荷看着她这幅模样,冷哼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身为系主任,她当然知道学校里的学生们对岛国人有多厌恶,她就等着铃木惠子自己乖乖滚回岛国的那一天!
教室里,铃木惠子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女学生们一张张青春靓丽的脸蛋,露出一个笑容。
“各位,我是这学期负责教授你们心理学的老师,铃木惠子!老师知道,能进入腾龙学院的学生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所以在上课之前,老师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知道什么叫做心理学?心理学是要做什么的吗?”
因为腾龙学院里面大部分学生都是华夏女生的缘故,所以学校要求过,不管是本国籍还是外国籍的老师,除了特定的课堂之外,都要讲华夏语。
这样,也能更快帮助外国籍的老师融入到学校中。
这些日子铃木惠子虽然一直努力练习华夏语,但因为华夏语太过于拗口的缘故,她的华夏语虽然有所进步,可也没有进步太多。
铃木惠子在踏入教室之前,就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但等真正面对这群学生的时候,铃木惠子才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她的话音才落,台下的一众学生就直接笑开了。
“哈哈哈!她说什么?深么交做心律学?我天,这华夏语也说的太差了。”
“现在腾龙学院已经这么拉了嘛?连这种话都讲不明白的女老师都招进来,学校是生害怕我们听明白了课程吗?投诉!我一定会像学校投诉你的。”
“不是吧不是吧,这一学期,我们就要跟着这样的人学心理学?确定不会把我们学到自闭吗?”
虽然铃木惠子自己的华夏语说的不太好,但是听还是听得懂的。
台下的质疑和嘲弄一句句传入到她的耳朵里,铃木惠子却只当做没听到。
腾龙学院作为与国际接轨的学校,能进来读书的大部分学生都是家庭条件极好的学生,这些学生从小就是接受几国语言教育的,所以不至于听不懂岛国语。
铃木惠子知道,这些人只是想要借题发挥。
要是换做才进腾龙学院的她,肯定早就发飙了,不过在和井野聊过之后,铃木惠子心头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干嘛和这些下等人一般见识呢?
像卑贱的华夏人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也是正常,她跟这些卑贱的下等人一般见识,就是在拉低自己的格调。
这么一想之后,铃木惠子就冷静多了。
既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那她就按照自己先前做的教案那样,开始正式授课。
“在开始心理学课程学习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个概念,那就是心理学到底是什么?其实从广义上来讲,心理学也算是一种科学,别看心理学每天研究的是一些虚无缥缈的情绪变化还有精神变化,但其实,心理学就是就精神学下的科学……”
“心理学研究的个体对象包括认知,情绪动机等等,要是心理学学得好,以后还能帮助警方破案,救助更多的人,当然,心理学不止能够研究个体,群体也在我们的研究范围之类,比如说群体的凝聚力,从众行为,以及社会影响力等等。”
“最后,大家也要明白,我们学习心理学是要什么。”
“我们学习的目的,不是为了去窥探别人的隐私,而是要借助这一门学科,为更多的人提供心理咨询,提升他们的生活质量还有幸福感,只有做到这两点,才算是一名成功的心理学家,老师不求她们以后都能成为成功的心理学家,只希望大家能遵循正义的原则,让更多的人能走出心理困境,重获新生。”
铃木惠子说的大义凛然,像是一个真正为了带领学生走向更好的好老师。
不过,台下的人可不买她的账。
才说完,立马就有人怼她。
“铃木老师,听说你是毕业于西京大学的心理学专业,那你的心理学应该学的很厉害喽,那你应该拯救了很多人吧?那你有没有拯救你们无可救药的小岛国人?”
“我天,我怎么跟做梦一样?我居然有一天会听一个小岛国人讲心理学是为了给人带来幸福感,真是笑死人了。”
“铃木老师还真是一看就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否则,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种话?”
她们所说的话,铃木惠子全都充耳不闻,而是继续进行自己的课程,不过第一个举出的案例,暗示性很强。
“各位应该都听说过破窗效应吧?那我们的第一个案例,就以破窗效应为例子吧!事实上,破窗效应的其实也算是从众效应,因为当人家看到一所玻璃窗被砸坏之后,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久而久之,她们就认为这样的行为是正确的,是应该存在的,所以她们也会跟着去做这件事,做到后面,甚至还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在座的各位,可都是腾龙学院寄予众望的高材生,千万不要做出这种蠢事,否则,真的会笑死人的。”
听着铃木惠子那华夏语不好,导致说出来的话语调更为阴阳的话语,台下的华夏女学生全都怒了!
正如铃木惠子所说,能进腾龙学院的学生,都是很聪明的存在,哪能听不出来铃木惠子举这个案例的意图,就是在暗示她们这些针对小岛国人的华夏人就是蠢,是在跟风呢?
顿时,一群华夏女学生都激动起来,对着铃木惠子疯狂输出。
不过铃木惠子一点都不在意她们的愤怒,继续自己的节奏,心头却是暗爽。
“一群下贱的华夏女奴,不过因为出身好一点,就想把我踩在脚底下?做梦!”
一节课结束之后,铃木惠子拿着自己的教案和教材,满意的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月,铃木惠子都在腾龙学院里面教学,她不止负责一个班,但每个班对她的态度大差不差,铃木惠子就用自己的方法来对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女。
经过这一个月的实操锻炼,铃木惠子的口语已经非常流利了,那些华夏女见不能再攻击她的华夏语,就只能挑着其他方面来攻击。
对此,铃木惠子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她现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潇荷主任,我询问过实验项目的具体事宜,他们告诉我,要想展开我的实验,首先得争取到您的审批同意,所以请问潇荷主任什么时候能帮我把项目批下来?”
铃木惠子前来腾龙学院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展开自己的催眠实验,结果现在课都上了一个月了,她的催眠实验却一点进展都没有,铃木惠子不由有些着急,找上潇荷的时候,语气强硬了一些。
彼时,潇荷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将一双白嫩的小脚蹬在办公桌上,玉白的小脚和深色的实木桌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更加的可爱。
她正在往那双玉足上面涂指甲油,被突然闯进来的铃木惠子吓了一跳,指甲油差点涂到肉上去了。
潇荷不悦的呵斥了一声,“铃木老师,你们小岛国人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吗?进门连门都不知道敲?而且不是说你们小岛国人最尊重前辈了吗?我是系主任,还比你先进学校,于情于理,我都算是你的前辈,这就是你们小岛国人对前辈说话的态度吗?还是说,你们的尊重和礼仪都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骨子里,你们小岛国人就是没教养的野蛮人?”
被潇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连其他岛国人也被牵连,铃木惠子心头很是不舒服。
但是想到自己还没进行的实验,铃木惠子只好忍着怒气开口,“抱歉潇荷主任,我不是要故意闯进你的办公室的,我只是太着急了而已。”
“有些事,可不是着急就有用的。”潇荷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想让我批准你的实验,那你最起码应该做一份申请表给我,什么都没有就来找我批准你的实验室,我是什么大冤种吗?要是我真同意给你批准了,那以后同事同样张着张嘴就过来找我批准材料,那我是不是也得批准?你多大脸啊!”
听着潇荷颠倒是非黑白的话,铃木惠子不由在心头暗暗深吸口气。
这一个月内,铃木惠子没有少向上面提交申请表,不过每次看到申请表走了几个流程之后,j跟消失一样不了了之,铃木惠子还有些迷惑,后来知道项目最后的审批人是系主任潇荷之后,铃木惠子心头想不通的事情瞬间就想通了!
肯定是潇荷借着职位之便刻意来折腾她。
好在铃木惠子早有准备,拿出一张已经盖好了各种章,只需要走最后流程的申请表递给潇荷,“这是我重新拟定的申请表,主任要是觉得没问题,就尽快签字吧!毕竟我现在要进行的实验,在人类发展进程上,也有不小的作用。”
潇荷接过申请表,挑挑拣拣,装作看的很认真的样子,心头却很是不屑,一个小岛国人做出来的实验罢了,张口就说能推进人类的进程,真敢吹。
她只看了几眼,就直接将铃木惠子的申请表撕了个粉碎,然后做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说,“申请表上最终预算太多了,铃木老师,虽然我们学校财大气粗,不介意给有想法的老师提供资金支持,不过你只是一个新人老师罢了,一开口就要这么多钱,我们学校很难办啊,所以你重新拟一个预算吧。”
“你!”铃木惠子攥紧了拳头,“我进学校的时候,校董就已经承诺过可以给我提供足够的资金支持我的实验,你现在否定了我的资金申请,是想否定校董的决定吗?”
面对她似真似假的威胁,潇荷的表情丝毫没有变,“你要知道我们校董是一个很惜才的人,所以她愿意给你提供足够的资金,但是现在在你的实验项目里面,我并没有看到能给我们学校带来足够多回报的东西,我们学校也不是做慈善的,所以还希望铃木老师理解一下吧,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愿意改资金预算的话,那以后就别浪费时间提交申请表了。”
铃木惠子的心骤然一紧。
……
其实她现在拟定出来的资金预算,已经是最低的预算了,但偏偏潇荷拿这个来卡她,她就算是不想改也不行了。
最后,铃木惠子只能再次修改自己的申请表。
然而后面不管她是写几次申请表,每次都能被潇荷以各种理由打回去。
铃木惠子怎么会不知道潇荷这是在针对她!
但偏偏,铃木惠子毫无办法!
因为包括她想办法联系上的校董也告诉她,想要建造实验室,那么系主任潇荷就永远有一票否决权,她想要成功开展实验的话,就先搞定系主任潇荷吧!
“该死的华夏人,该死的潇荷!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阻挡我完成实验,实现自己的梦想?”
回到宿舍之后,铃木惠子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遇到的华夏女学生,还有系主任潇荷,但不管她嘴上怎么咒骂,心头都是酸酸涩涩的,这种感觉对于向来要强和一路走的非常顺利的铃木惠子来说,是一种很陌生的感受。
她在小岛国待了二十多年,都是被捧着的,没想到一着来来华夏之后,还会受到这样的排挤,和对待。
其实被华夏人排挤没什么。
骨子里,铃木惠子也是看不起华夏人。
但是,这该死的华夏人仗着自己有点特权,就特意卡着她的申请,真是无耻!
可除了咒骂之外,铃木惠子还真不知道自己眼下该做什么。
再想想其他华夏人对她的态度,铃木惠子也找不到人来倾诉自己的烦恼,最后,她想到了自己的同乡好友,那位和她有着同样想法的天才少女,井野。
铃木惠子相信,就算其他人不懂她,井野也是懂的。
于是铃木惠子通过之前加的联系方式,约井野出来,井野倒是很给面子的来到食堂和铃木惠子见面。
腾龙学院作为走在国际前沿的学校,食堂中并没有那么多人的限制,甚至还出卖酒业,不过可惜的是,并没有她们小岛国人爱喝的酒,于是铃木惠子就随意拎了一瓶酒过来和井野一起喝。
井野喝的很少,倒是铃木惠子喝的一杯接一杯,偏偏她的酒量很好,哪怕是喝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醉意。
井野平静的看着她,一下就点破了铃木惠子这才约见面的心思,“有心事?”
“嗯……”铃木惠子觉得在华夏能遇到一个懂自己的同乡人太难了,所以对井野并没有隐瞒,将这些日子困扰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强调了自己是怀着多大的希望来到华夏国,想要进行自己的实验,又是怎么被系主任潇荷给玩弄拒绝的。
井野听完她的话之后,倒是很冷静。
她比铃木惠子早来华夏半年,哪怕是平时不怎么爱跟人交集,但对系主任潇荷的了解还是要比铃木惠子多一点的。
毕竟她是腾龙学院的校董特意从岛国花重金聘请过来读书的天才少女,平时获得的荣誉也不少,潇荷作为系主任,就算是再不喜欢她,也会按照惯例来探望她,鼓励她。
所以经过观察,井野对潇荷的心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潇荷其实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讨厌有人在她面前表现的很高傲,如果真有人在她面前装横,那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所以如果你想要你的实验申请尽快批准下来,那就要学会在潇荷的面前服软,对于她的一些打骂嘲讽之类的,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实验就好了,等你的实验做出成绩之后,潇荷就算是想再拿捏你,都不可能。”
听着井野用平静的话语道出现在唯一的破局方法,铃木惠子顿时觉得茅塞顿开!
她之前就是被困在自己的思维里,一边看不起华夏女人,一边又想要在潇荷那里拿权限,所以哪怕是面上再诚恳,但始终还是有藏不住的高傲冒出来的,潇荷也是个在社会上混的人精,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她的两面派,所以才迟迟不肯将权限批给她。
为了能成功进行实验,那她接下来装的卑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原本铃木惠子找井野出来,是想舒缓一下情绪的,没想到还直接给自己找到了破局的办法,当即激动的对着井野的杯子碰了一下,“多谢井野君,等我的实验项目申请通过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有了计划之后,第二天,铃木惠子上完课,就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再次来到系主任潇荷的办公室。
这次,她并没有再直接推门进去,而是毕恭毕敬的在门口敲门,哪怕是被潇荷冷落了将近十分钟才叫进去,铃木惠子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主任,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向您道歉的。”
进门之后,都还没等潇荷说话,铃木惠子就自发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主动给潇荷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水,然后举起双手,恭敬的递给潇荷,这个动作,还是她昨晚在电视里特意学的,也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着对奉茶人的尊敬。
原本还想趁机讥讽她两句的潇荷在看到这个动作之后,当即愣住,这是要演哪一出?
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于是潇荷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哟,这次是换 新手段,想要通过俯首做低来让我批准 的项目啊?”
铃木惠子温婉一笑。
她长的很漂亮,今天为了弱化自己的攻击性,还特意穿了一条连体的素净裙子,玉白的小脚踩着裸色的高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温婉动人的气质,这样的笑容,看的人很舒服,不由自主的对着她生出好看。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让主人帮我尽快批准实验项目的事,等我的实验做出成绩来,主任的恩情,铃木惠子也不会忘记,希望主任能慎重考虑我的项目。”
接下来,铃木惠子又说了一些软话,配上她今天的装扮,温婉气质十足,被讨好的潇荷听的身心舒畅,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喝水。
一直听到铃木惠子的口水都说干了,她才慢悠悠的放下杯子,明明是坐着的,睨向铃木惠子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感觉。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不管你在你之前的国家,学校,做出过多么厉害的成绩,现在你所站的地方,是我们华夏,是腾龙学院!来了这里,你就该乖乖遵守我们的规矩,装什么高傲?哼,简直就是可笑!你真该看看你现在卑躬屈膝的样子,这样可比之前那副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好看多了,哈哈!要不怎么说,你们小岛国人就适合这幅点头哈腰的样子呢。”
“不过,哪怕是你天天对着我点头哈腰,我的原则也是不会变的,我身为腾龙学院的系主任,同时也是一名华国人,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小岛国人在腾龙学院进行实验的!你们这些小岛国人心头焉坏,谁知道会不会借着实验的名义,在我们学校做出点什么事来呢,你死了这条心吧……”
潇荷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对小岛国人的嘲讽。
要是之前的话,铃木惠子早就翻脸走人了,但现在,在得到了井野的指点之后,不仅没有走人,反而一直保持着微笑,见潇荷因为骂她而喝完了水,还主动给潇荷添水。
她这幅样子,看的潇荷更加满意。
当然,铃木惠子也没在心里少骂她。
在铃木惠子看来,哪怕潇荷年纪轻轻就当了腾龙学院的系主任又怎么样,只能说明华夏有用的人太少了,所以只能拿废物凑数,要是潇荷这样的废物去她们小岛国,是绝对没有机会出人头地的。
也是她现在需要有求于潇荷,一旦她的实验项目审批下来,她一定会让潇荷这个狐假虎威的贱货好看!
不过铃木惠子也知道,想要潇荷松口为她批准实验项目的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铃木惠子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到潇荷的办公室,不管潇荷有没有在办公室里,都会为潇荷将办公室 的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 ,偶尔还会为潇荷的办公室添上一两束新鲜的花朵,为的就是能让潇荷看到这些花之后,心情变好一点,这样的话,就能尽快批准她的申请书了。
铃木惠子的审美很不错,每次给潇荷收拾办公室的时候,不仅能将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还给潇荷的办公室增添了不少小玩意,让潇荷的办公室看起来更加的舒服。
而潇荷每次回到办公室,闻到办公室里面传来的香味,还有看着铃木惠子精心挑选的小摆件,心情的确会好很多。
潇荷在办公室的时候,铃木惠子打扫完办公室,还会继续给潇荷端茶倒水,力求给潇荷带来最舒服的上班享受。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哪怕潇荷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被铃木惠子真挚的态度给打动。
于是,这天在铃木惠子打扫完卫生,又准备离开的时候,潇荷将她给叫住。
潇荷虽然心已经被铃木惠子磨的发软了,但是站在一向讨厌的岛国人铃木惠子面前,潇荷的态度仍旧是高高在上,完全就是一副“我跟你说话,都是施舍你”的傲人态度。
“你在来之前,我就看过你的履历,不得不说你的寓意非常不错,不过你离开小岛国来到华夏,为的就是完成你的实验吧。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你们小岛国只有那么大一块地方,人口却不少,资源分到每个人手上,自然就更少了,想要让小岛国来支持你的实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也只有我们华夏这样地大物博的国家才能够有能力有资金,让你的实验完成。”
“呵,不过你也挺贱的,为了一点钱,连自己的国家都能离开,还能给我一个华夏人端茶倒水。”
“看在你态度不错,也伺候的我比较满意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只要你表现的令我满意,那我就给你审批你的申请书。”
这些日子,铃木惠子没少听到潇荷对她的侮辱,还有对小岛国的侮辱。
铃木惠子也不是不生气,不过铃木惠子是个干大事的人,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不管每次过来的时候,潇荷骂的有多难听,铃木惠子都能全盘接受,脸上甚至还能挂着笑容,一副“你随便骂,只要你爽了就行”的态度。
此时,听到伺候了这么久的潇荷终于松口,铃木惠子的脸色顿时就亮了。
“怎么表现,只要你提要求,我都可以办到!”
之前那么久了都坚持下来了,她不信这最后一层考验,她会受不住!
只要能够顺利完成自己的实验,现在吃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其实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毕竟谁让我们华夏人都是这样的心底善良呢。”
潇荷见铃木惠子答应的这么爽快,忍不住一边鄙夷铃木惠子的没骨气,一边又暗爽自己果然有能耐,居然还能拿下一个小岛国的高学历人员给自己做奴隶。
她看向铃木惠子的眼神更加的高傲,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我要你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来我的办公室报道,给我端茶送水打扫卫生这些事,就不用多说,干完这些之后,你还要给我按肩捏腿,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能让你在腾龙学院的实验室进行科研,要是把我伺候的不满意……哼!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能拿到在腾龙学院做实验的资格了。”
“你要知道,腾龙学院拥有全国甚至是在全球最顶尖的实验设备,不光是其他大学要申请来我们这这里做实验,就连一些政府的人,想要来我们这里做实验,都要打报告呢。”
“想在我们腾龙学院做实验,获得资金支持的人,档期就从今年排到了明年,要不是我心善,给你个表现插队的机会,你就是再在学院里面待几年,也不一定轮得到你,毕竟以你的能力,也做不出什么有用的实验,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我不需要你给我磕一个,只让你给我按肩捏腿,你应该偷笑才对。”
……
看着潇荷高高在上的表情,铃木惠子忍不住在心头咒骂几句。
偷笑个屁,她之前在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的?
现在来了腾龙学院当老师,还要做这种佣人保姆做的事情,关键是伺候的对象,还是她一直看不起的华夏下等人,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等有机会 ,她一定要千倍百倍的从潇荷这个贱人身上,将她这些日子受的屈辱都讨回来!
这般想着,铃木惠子的脸上却还是露出一个体贴顺从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主任您满意的,让主任看到我的决心。”
她这幅样子,很好的取悦到了潇荷。
潇荷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就开始试试吧,先来给我按摩。”
潇荷今天穿的是那种薄薄的雪纺面料,这个布料有些软,有些薄,却很能衬托潇荷的身体曲线,那胸前隆起的大奶,还有顺着扎在下半身包臀里露出来的纤细腰身,以及露在包臀裙外面的修长大腿,每一处,肌肤都是细腻光滑的,拥有让人疯狂的能力。
她今天没有裹丝袜,也没有穿袜子,玉白的小脚踩着一双深色的高跟凉拖,将她玉白的赤裸小脚衬托的宛如白玉一样,圆润可爱的脚指头蜷缩在凉拖上面,很是可爱。
而她的表情,却非常的高傲。
火辣身材和表情带来的反差感,不仅没有破坏潇荷身上的美感,反而有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折磨她的感觉。
铃木惠子心头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折磨潇荷,让她成为自己足下母狗的时候,所以她只能暂时按捺自己心头的愤怒,给潇荷添了一杯水之后,就来到潇荷的身后,两只玉手按上潇荷被遮盖在衣服里面的圆润肩头,先是温柔的揉捏的,等看到潇荷沉浸在她的力道中,满脸享受的时候,她就一个用力——
“ 啊!!”
潇荷顿时被疼的睁开眼,怒蹬着她,“铃木惠子,你想掐死我吗?”
刚才那一下铃木惠子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还是专门挑着她脖子上的青筋按的,潇荷只觉得自己疼的半边身子都要瘫了。
偏偏铃木惠子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看教学里面说,轻重相加的力道,才会让你更舒服一点,但是我是第一次按,没掌握好穴位,也没掌握好力道,真是抱歉。”
她说的一脸诚恳,眼神还有点小心翼翼的,像是真的很抱歉自己给潇荷带来的伤害似的,非常的诚恳。
但潇荷可不吃她这一套,当即将铃木惠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废物就是废物!干点小事都干不明白,你这脑子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还是你们岛国人都太废物了,所以你矮个里面拔高的,才能考上大学?小脑就跟猥琐了一样,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想做实验,到时候真把我们学校给弄亏本了,我看你这个废物怎么跟校董交代!”
“真是个白痴……”
潇荷骂个不停,很难想象,有些话,是会从腾龙学院的系主任潇荷嘴里说出来的。
她骂的时候,铃木惠子就乖乖低着头挨骂,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但实际上心头也没少咒骂潇荷,骂出来的话跟潇荷差不多的恶毒。
接下来的时间,潇荷每次叫铃木惠子过来伺候她,铃木惠子在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情上,干的很不错,但每次潇荷让铃木惠子给她按摩,状况总是百出,不是劲太大了,就是按错位置了,反正每次等潇荷想要呵斥铃木惠子的时候,铃木惠子总会有说不完的理由,而等铃木惠子说完理由之后,毫不例外的, 就会招来潇荷的一通怒骂。
不过下一次,潇荷还是会继续叫铃木惠子过去伺候她。
循环往复,铃木惠子渐渐看到了开实验室的希望,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这段时间里,铃木惠子和井野的联系也一直没有断。
要输先前铃木惠子只是把井野当成一个可以倾斜自己情绪的同乡,那么在井野帮她解决了问题之后,她就意识到这个少女并不简单,并且随着两人话题的深入,她听到井野那不同于一般人的见解,渐渐的,就将井野当成朋友 ,而随着两人感情的加深,铃木惠子也发现井野其实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沉稳冷静。
到底还是一个19岁的少女,虽然井野的想法很超前,看待事情的眼光也很不同,不过,她的性格却并不沉闷,反而非常古灵精怪,很是惹人怜爱,不过这份怜爱,得是跟她相熟的人才能感受的出来。
看明白了井野的真实性格之后,铃木惠子和井野之间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再加上这个学校小岛国人并不多,而最相熟的就是她们两个,想到华夏人对她们的排斥,她们两人干脆经常两个人一起约着吃饭。
这天中午,两人也是一起来到食堂。
在吃饭的空挡,铃木惠子则是将这段时间和潇荷的相处,已经潇荷对她的承诺,都给井野说了一遍,对此,井野先行对她表示了愿望即将达成的恭喜,随后又满是俏皮的对着铃木惠子眨了眨眼。
“其实系主任的办公室是独立办公室,而是系主任有规定,平时中午她午休的时候,要是没有她的命令,或者特别紧急的事情,是不允许去办公室找她的,意思就是说,在中午午休的时候,潇荷办公室里面,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们两个人。”
“在这个时间段,你如果想要发泄一下内心的情绪的话,也可以适当的在系主任神身上做一点小恶作剧,这样的话,不会有其他人打扰到你们的。”
看着井野脸上露出来的意味深长的笑容,铃木惠子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些日子,铃木惠子一直都待在潇荷的办公室,对潇荷的作息也是有所了解的,每次在被她“伺候”完之后,潇荷是会特意给自己留一部分时间用来午休的,而且在被她按摩过后,潇荷睡的很沉,铃木惠子曾经尝试过叫她,结果潇荷根本没有反应。
要不是潇荷的办公室里面重要文件都有锁,那铃木惠子早就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将潇荷的系主任公章找出来,给自己的申请表盖章了。
不过现在盖不了章,也可以干点其他的坏事。
比如说给系主任那对很挺的大奶加点什么小装饰,或者给那双洁白如的丰腴美腿添点什么图案,要是能用自己的脚在潇荷的丰腴雪白美腿上面踩几下,留点属于自己的印记,那就更爽了。
别看铃木惠子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其实铃木惠子有一个很私密的秘密,那就是了铃木惠子是个天生的汗脚!
非常喜欢出汗,平时穿木屐,凉拖之类的还好,要是穿那种运动鞋的话,不出半个小时,她的袜子,就能被她的脚汗浸湿,然后一脱鞋子i,就有一股强烈的汗臭味席卷而来,非常的刺鼻。
虽然她现在不穿运动鞋之类的,但是哪怕是穿着凉拖之类的,她的脚汗也不小,想要在潇荷的丰腴美腿上留下痕迹,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因为汗比较少的缘故,她留下痕迹的时间还不会长,汗很快就会被蒸发,但是那淡淡的脚臭味,却会如影随形般覆盖在潇荷丰腴雪白白嫩的美腿上……
潇荷身为系主任,在接下来的工作中,还会带着她的脚臭味,行走在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而她的脸上,还会挂着那严肃的表情……
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会让人觉得刺激。
以后铃木惠子也会解锁这样的场景,不过大概要好久之后了,现在井野的提醒,倒是让她能够加快进程,提前享受一些快乐。
毕竟这些日子潇荷可没少在她面前辱骂她,她提前给潇荷一点教训,也不过分吧?
“还是你会玩儿。”铃木惠子对着井野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随着她和井野关系的深入,铃木惠子发现,井野要是能当朋友的话,肯定会很爽,起码能达到和她无话不谈的目的,在异国也算是有个心理慰藉了。
而且以井野的智商,虽然她年纪还比较小,但是铃木惠子也很难把她当成是学生小辈来对待,反而觉得还是朋友这样的关系更适合她们。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吃饭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妈的,谁允许你打饭啊?”
“居然还敢坐在桌子上面吃饭,难道我说过的话你已经忘记了吗?我说过,你们这种小岛国人,只配跟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舌头舔饭碗,听没听懂啊!妈的贱人,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居然敢不理我?”
“把她头发给我揪起来,让那张小岛国人的脸露出来,省的以后还有人不知道她是小岛国人!”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想给她们两人下马威,这场躁动正是在铃木惠子和井野的前方进行的,她们能清楚的看见这一场霸凌的全过程,还能看到那个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的女孩被强行按在地上,先是被用手拍着脸,一边挨打一边听着对方说话,然后再是被戳着额头挨训,这是一个很侮辱性的动作。
到了最后,女孩的头发还被强行拽起来,露出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
女孩长的并不差,不过比起那些明艳的长相,她的长相要更加温婉动人一些,还拥有一头长长的黑色直发,配合着她此时被欺负的眼泪汪汪的场景,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
她咬着下嘴唇,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只能任由霸凌她的人发泄自己的怒气,藏在校服里面的身躯也在微微的颤抖。
按理来说,腾龙学院的校服都是按照身材比例来定制的,然而这个女孩身上的校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宽大的有些过分,虽然还是能从那宽大的校服里面窥见女孩纤细瘦弱的身体曲线,但是这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不合身的校服,总是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
铃木惠子看着女孩挨打,心头很是不舒服。
要是现在被霸凌的是一个华夏女学生,她最多就是看一眼,就会转开视线,偏偏现在被霸凌的,是她们的小岛国人!
她们小岛国人来到腾龙学院的本来就不多,要是现在对着别人霸凌她们小岛国人的事情置之不理,下一个被欺负的,可能就是她们了!
而且那个被霸凌的女孩子,看起来很是可怜!
井野轻轻叹了口气,“她叫春田,是来自西京的大一新生,是株式会社的千金,家庭条件不弱,按理来说,是不该被这么欺负的。”
毕竟那些华夏人虽然排外,但来到腾龙学院的大部分学生家里很有钱,做的是跨国生意,谁能保证自己不和对方的家族合作呢?
所以一般来说,哪怕是看着对方的国籍不顺眼,也最多是嘲讽几句,绝对不敢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霸凌对方的。
但春田的情况不一样。
无他,春田太内向了,平时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阴郁的小蘑菇似的,一句话都不说,一开始大家还能无视她,但等春田暴露了自己是来自小岛国的事之后,那些华夏女学生瞬间开始仇视春田,经常的欺负她,只要不开心了,就开始虐待她,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打骂她,都是很常见的事。
……
而且,如果说一开始欺负春田,还可能是因为春田的国籍,那么之后在霸凌春田,可能就是已经习惯了,只想欺负这个看起来就可怜兮兮的女孩。
听完井野的话后,铃木惠子更加愤怒了。
她当即站起身就朝着几人走去,大声呵斥,“住手!你们在做什么,我是老师 ,你们要是再欺负同学,就别怪我反馈给校董,然后记你们处分了。”
这样的话,威胁一般的女生还有用,但想要威胁到腾龙学院的女生就没什么用处了。
那几个女生转头看了她一眼,冷笑出声,“那你就去问问校董,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开除我们。”
“真是笑死人了,昨天校董那边的人还在打电话问我家里要不要追加投资,现在是他求着我们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开除我们?更何况,给我们处分或者开除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可远比把我们留在学校里要付出的代价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蠢,连这点账都不会算吗?”
听到铃木惠子的话,站在最前面直接动手霸凌春田的两个女生对着铃木惠子开口,她们的语气非常的嚣张,一点被抓到的不好意思都没有。
“你们……”铃木惠子的心头顿时被愤怒给填满。
她早就知道在腾龙学院的华夏女学生会很嚣张,但是她们能嚣张到这个地步,连处分都不怕,还是铃木惠子没想到的。
“校董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开除你们,但是,你们家里的其他人会不会拿这次的事情做文章,你们就不怕吗?”
就在铃木惠子愤怒之际,一直没出声的井野走了过来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机,目光沉静,说出的话却是直接掐住她们的命脉,“前段时间刚好有部校园霸凌的电影在华国上线,一上线,就取得了不少人的共鸣,现在正是整个华夏反校园霸凌的情绪最为高涨的时候,我要把你们所做的事情发到网上去,再买点流量什么的,让整个华夏的人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破坏两国的友谊,你说,你们家里人还会这么爱你们吗?你们的姐妹兄弟,还会像现在这样和你们亲亲热热吗?”
在华夏影响最大的,无疑就是网络。
哪怕现在被霸凌的人是小岛国人,但只要找人在网上带带节奏,再配上这几个女生嚣张的面容,无一不是谴责的对象。
到时候要面临群众的,可就是这些女生了!
这个方法,其实并不是特别难想。
但是之前看到被霸凌的人是个小岛国人,腾龙学院的其他人就不想帮忙了,再加上霸凌的人是几个有钱有势的女同学,其他同学就更不想为了一个小岛国人惹上一身骚。
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站出来,正大光明的帮小岛国人说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了几秒,然后带头的那几个女生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她们的家里,可不止她们一个继承人,要是家族的名声因为她们被搞臭了,那以后家里人肯定会不待见她们,那她们还能得到继承权吗?
在享受过权势带来的好处之后,她们可不想变成只能受人欺负的穷光蛋!
于是几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退却。
“这次算你走运,放过你,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看我不扇花你的脸。”
留下一句狠话之后,几个女生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时候,铃木惠子赞赏的看了井野一眼,然后立马上前,将还颓废的坐在地上的春田扶了起来,铃木惠子能明显的感觉到,在她的手碰上春田的那一刻,春田瑟缩了一下,这明显就是被打怕了。
铃木惠子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感。
为了安抚春田,铃木惠子和井野都选择说小岛国语,好让春田不再那么害怕。
果然,在她们的刻意安抚之下,春田总算镇静下来,可以好好回答她们问题了。
只是春田的回答,却让铃木惠子更加的愤怒!
因为春田被霸凌,没有任何理由,她就是乖乖的站在队伍里面等着打饭,就被那几个华夏女学生给抓了过来,肆意辱骂,打弄。
这些该死的华夏女人!
不光当老师主任的没礼貌,就连这些女学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人要是继续留在腾龙学院的话,只会伤害更多的人,但她又没办法将这些有钱有势的女学生赶走,所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将这些女学生全都催眠了,让她们坚定的将小岛国人当做信任。
只有这样,才能保障小岛国人的安全!
这般想着,铃木惠子心头的念头从所未有的坚定。
和井野一起安抚好春田,再将春田送回去之后,铃木惠子这才回到自己的宿舍,在路上,刚好遇到之前交流过的魅力性感的意大利籍女教师,对方看她脸色不太好,便和她聊了几句,等听到春田的遭遇之后,不免唏嘘几句,唏嘘完了之后,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根本管不过来,换句话说,我们也不敢管,谁让整个腾龙学院都是华夏人的地盘呢,她们肯定会偏袒华夏自己人的 ,哪怕是上报了也没用,所以我总说,我们外国籍的人在腾龙学院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要不然什么时候因为工作人染上麻烦了都不知道……”
说着,意大利籍的女老师就走远了,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外国籍的老师和学生遇到的不公正待遇,也没心情再和铃木惠子聊天了。
铃木惠子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没说话。
回到宿舍之后,铃木惠子洗完澡,穿着露出一个深深沟壑的浴巾,就开始打开电脑,攥写自己的实验计划,她相信,通过这一个月的做牛做马,潇荷会同意给她审批实验室。
在正式进实验室之前,她一定要将她的计划都给列好,要不然到了实验室之后来不及。
写着写着,铃木惠子的脑海中总是闪过外国籍,尤其是小岛国人在腾龙学院中受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她咬着牙,敲击键盘的立马不由变得更重。
铃木惠子意识到,这个腾龙学院里面的人,对小岛国人特别的不友好。
而她的实验,又正好是催眠向的。
所谓催眠,其实不是让人陷入深度的睡眠状态之中,而是在人最深的意识层次中,下达她的命令,然后等被催催眠的人清醒过来之后,意识还是沉睡的,能根据她的命令完成指令,彻底成为她的傀儡。
现在腾龙学院给她即将给她提供一个完整的实验室,没准还会安排人来配合她的实验,那她干嘛不趁着这个正大光明的机会,大展宏图呢?
要知道,腾龙学院可是整个华夏最高学府,这里的学生,往往来自于各个省份最有钱,最有权的家庭,而且大多数女学生在家里,还是受尽宠爱的,她们能接触到的秘密不少。
要是能将这些女学生全都催眠调教成自己的女奴,那她岂不是就成为了掌管华夏一半命脉的女人?
身为军国主义气氛浓厚家庭出生的铃木惠子,心头的念想,当然也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完成实验,然后守着自己的实验结果安稳的过一生那么简单,在铃木惠子的心头,是打算用这个实验,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给自己的国家带来更大的利益!
这些年,小岛国因为地势的问题,明明有更好的科技,和更好的实力,却不能给民众更好的待遇,一直都上小岛国掌权者的心病,而最让她们羡慕看好的国家,则是华夏。
毕竟华夏地大物博,像在她们国家卖的死贵的东西,华夏国居然多到倒给家畜吃!这样的待遇,实在是让小岛国的人嫉妒不已!
要是能将华夏占为己有的话,那以后过这样奢靡生活的人,就是他他们了!
而腾龙学院,作为华夏的最高学府,要是能成为她们小岛国人雄图霸业的据点,那于她们的扩展而言,非常的有利!
想到这点,铃木惠子只觉得文思如泉涌,在写实验计划的时候越发的顺畅,深入……
第二天正午时分,温暖而明媚的阳光悄然穿透了窗帘的细密缝隙,斑驳陆离地洒落在系主任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给这通常充斥着严谨氛围的空间平添了几缕慵懒而又温馨的气息。
铃木惠子身着一套裁剪得体、线条流畅的职业套装,显得格外干练而不失优雅。
她的手指轻轻环绕着一只细腻光洁的瓷杯,杯中盛着刚刚冲泡好的清茶,几缕轻烟般的热气悠悠上升,与她面上那抹淡然而又深邃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她的心思比那茶还要耐人寻味。
她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向办公桌后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身影靠近——那便是系主任潇荷。
而在铃木惠子平静的外表下,一个既微妙又带有一丝孩子气的“复仇”计划正在她的心田悄悄生根发芽。
“潇主任,这是您的茶。”铃木惠子的声音柔和而悦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轻风,她的眼眸中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狡黠光芒,那是一种不易为人所察的微妙情绪。
当她俯身递茶的瞬间,做了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小动作——对着茶水面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后立刻恢复原状,站直了身子,脸上依然挂着那一份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刚刚的她,朝杯中悄无痕迹地吐了一口口水。
潇荷,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系主任,此时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接过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丝毫没有察觉到茶水中隐藏的那份“特别”。
而站在一旁的铃木惠子,尽管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却像被小鹿踢撞一般忐忑而激动,那份微妙的报复快感在心头涌动,令她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窃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午后办公室内渐渐陷入了一种静谧之中,只剩下空调运作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入的几声清脆鸟鸣,打破了这份宁静。
最终,连一向精神饱满的潇荷也难以抵御睡意的侵袭,她的身体缓缓后仰,靠在旋转椅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最后缓缓合拢,没过多久,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便在空气中轻轻回荡起来,昭示着一场短暂而宁静的小憩已然降临。
铃木惠子窥视着眼前的景象,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狡黠的灵光,仿佛是夜空中最不可捉摸的星辰。
她敏捷地转动脖颈,视线犹如猎豹般机敏,在狭小的空间内迅速扫视一周,确认周遭没有其他人的目光窥探后,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一场只属于她的“大冒险”悄然拉开序幕。
首先,她的动作轻盈得如同林间穿梭的鹿,悄无声息地挪动着椅子,那细微的声响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奇迹般地未惊扰到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潇荷。
这初步的成功如同一阵兴奋剂,让她心中的胆量陡然膨胀,那股压抑许久的调皮劲儿再也按捺不住。
随后,铃木惠子的指尖轻巧地在鞋中游走,宛如一位窃取时光的盗贼,缓缓褪下一角藏着一日奔波痕迹的袜子。
那袜子带着混合了汗水与尘土的味道,发出阵阵酸臭,这是生活的痕迹,也是她此刻恶作剧的“武器”。
她的眼神闪烁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珍宝,将那袜子缓缓接近沉睡的潇荷鼻端,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挑衅,同时也悄悄享受着这份隐秘的乐趣,心中那份对于界限的探索和挑战让她倍感刺激。
紧接着,她的视线落向了潇荷随意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那件外套,严谨而庄重,是潇荷日常权威的象征。
铃木惠子轻轻拾起,手指摩挲过布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仿佛是不经意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触碰了那衣袖,一次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反抗。
这个动作,对她而言,不仅是对日常压抑情绪的一次小小宣泄,更像是一次无声的宣言,宣告着内心的不满与渴望自由的呐喊。
随着每一次小心而刻意的举动,铃木惠子的心中仿佛有一朵名为“快感”的花朵正在缓缓绽放,那感觉温暖而强烈,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穿透冰冷,照进了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冲刷着日复一日累积的屈辱和无可奈何。
最终,也是最为大胆的一幕上演。
她握紧那只已经略带湿润、承载着她小小叛逆的袜子,像是举着一面挑战的旗帜,缓缓地、几乎是虔诚地将其浸入了桌面上那还剩下一半清澈茶水的杯中。
茶水逐渐被袜子的颜色与气味所玷污,变得浑浊不堪,这一刻,铃木惠子的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那不仅仅是因为成功完成了这场无声的抗争,更是因为她在这小小的挑战中找到了释放自我的出口,一种微妙却强烈的喜悦,在心头荡漾开来,那是对既有规则与权威的轻轻一击,也是对自己勇敢表达的肯定。
正当铃木惠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潇荷忽然有了动静,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茶杯。
铃木惠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故作镇定,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好戏。
“铃木老师,我渴了,给我把水杯拿来。”潇荷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发生的“惊喜”。
铃木惠子微笑着,心中却在暗自嘀咕:“喝吧,潇主任,这可是我特制的‘下午茶’呢。”
就在潇荷伸手欲再次端起那杯特制茶水之际,门突然被敲响,一位年轻的学生急匆匆闯入,“潇主任,有紧急会议,请您立即前往会议室!”
铃木惠子心头一紧,随即松了口气,这场“复仇”的高潮就这样戏剧性地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会议打断。
望着潇荷匆忙离去的背影,她心里感到格外遗憾。
“下次,一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铃木惠子暗暗发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铃木惠子似乎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乐趣之中,她每天都会绞尽脑汁,策划着如何在系主任潇荷不备时给予她一个“惊喜”。
这份恶作剧的热情,像是一股暗流,在平静的校园生活中悄然涌动。
这天,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办公室内,为这个午后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铃木惠子站在办公桌旁,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实行计划的最佳时刻。
她故意选在了潇荷习惯午睡的时间,此时的潇荷,总是显得格外放松,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小灾难”。
铃木惠子穿着一双看上去就显得格外厚重的袜套,那袜子已经连续陪伴了她好几个日夜,未经清洗的袜子上积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尘土以及长时间封闭空间中特有的发酵气息,一种足以让人皱眉回避的酸臭味。
她轻轻一笑,心中暗自得意,仿佛这股味道是她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铃木惠子事先准备了一瓶微量的安眠药粉,小心翼翼地将其溶解在潇荷常用的茶水中。
药效温和却足以让人陷入深沉的睡眠,她看着那杯被下了药的水被潇荷不经意间饮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久,潇荷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入睡,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她的呼吸一起慢了下来。
确认潇荷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铃木惠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缓缓抬起那只藏着“秘密武器”的脚,缓缓地,几乎是仪式般地,脱下了那双厚厚的袜套。
随着袜套的脱落,一股浓郁至极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一种足以让整个办公室都为之“颤抖”的强烈酸臭。
铃木惠子刻意靠近了潇荷,将那双“功臣”般的脚悄悄凑近了潇荷的鼻子,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挑衅。
潇荷在梦中皱起了眉头,那股浓郁的臭味仿佛穿透了梦境的薄纱,直冲她的嗅觉神经。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着醒来,或是挥动手臂驱散这难闻的气息,但安眠药的作用让她四肢如同灌铅一般沉重,只能在模糊的意识边缘喃喃自语:“好臭……”声音细若蚊蚋,却让铃木惠子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见此情景,铃木惠子的恶作剧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将双脚完全张开,脚趾也刻意分开,好像在展示某种胜利的姿态。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那股浓烈的臭气毫无保留地侵入潇荷的每一次呼吸之中,让她即便在梦中也无法逃离这股恶意的捉弄。
办公室内,原本宁静的午后被这一幕无声的戏谑所打破,空气中除了那份令人窒息的酸臭,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与兴奋。
铃木惠子的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享受这场由她主导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特殊“游戏”。
而这一切,对于毫不知情、仍在梦乡中苦苦挣扎的潇荷而言,无异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在这段暗流涌动的日子里,铃木惠子的生活似乎总是被一层报复潇荷的黑暗所笼罩。
每当晨光初破黎明的寂静,她便开始了一天中那份刻意为之的“敬意”。
系主任办公室内,潇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那份自视甚高的姿态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铃木惠子所有的努力与才华都拒之门外。
然而,铃木惠子却以一种近乎微妙的策略回应着这种轻蔑——每日亲手炮制的茶水。
铃木惠子选择的茶叶并非随意,而是特意从市场上精挑细选而来,那些叶尖上还挂着露珠、散发着淡雅清香的嫩叶,仿佛是她无声的抗议与嘲弄。
她在准备茶水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细致,甚至是过分讲究,仿佛是在举行一场只有自己知晓的仪式。
每当沸水冲入杯中,那升腾而起的雾气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涌动的情绪,既是对不公的愤怒,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
她轻轻吹去浮于水面的几片茶叶,随后便是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铃木惠子嘴角微翘,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将一丝唾液悄悄融入那看似无害的茶汤之中。
最初,她还会小心翼翼地用茶匙搅动,确保这份“特殊调味”的均匀分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即便不做任何掩饰,自命不凡的潇荷也从未生疑,这让她的行为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开始享受这份隐秘的报复带来的快感。
上午和下午,铃木惠子都会准时敲响潇荷的门,双手恭敬地捧上那杯特制的“敬意”。
茶杯边缘留有她手指的余温,那是她对这个小小反抗行动最后的触摸。
潇荷接过茶杯,往往只是匆匆一瞥,随即便是一饮而尽,全然不知这茶水背后藏着怎样的心思。
每当此刻,铃木惠子的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其中——既有得逞后的窃喜,又有对于自身不得不采取这种方式的悲哀。
随着时间的推移,潇荷偶尔会抱怨茶的味道有些异样,时而还会提到那股难以名状的黏稠感,但他始终未将这些归咎于铃木惠子,反倒是借此机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起铃木惠子的出身和背景,言辞间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他说,铃木惠子的老家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地,那里的新茶品质低劣,与这里的根本无法相提并论,难以下咽。
铃木惠子面对这样的贬低,表面上总是保持谦卑,以一种近似于谄媚的态度附和着,内心的冷笑却如同冬日的寒风,刺骨而冰凉。
她深知,每一次潇荷那轻蔑的评价背后,都藏着自己那份不为外人所知的胜利。
他的每一口茶,都是对自己尊严的一种践踏,却也是铃木惠子无声反击的一部分——她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位高傲的系主任每日不自觉地吞咽下她的“敬意”。
在这个看似平静却又波涛暗涌的故事里,铃木惠子通过这一杯杯看似普通的茶水,展开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心理战。
除了在潇荷每日必饮的茶水中秘密地添入那一抹特制调料外,铃木惠子还运用她细致的观察力,捕捉到了潇荷日常的一个小习惯,这个小习惯也成为了她精心布局中的又一颗棋子。
潇荷这个总是以清高自居的系主任,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那就是每天中午必做的口腔清洁仪式——刷牙。
这原本平常无奇的行为,在铃木惠子眼中,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她开始计划,一个既能微妙地触碰到对方敏感神经,又不至于立刻引起怀疑的小小“恶作剧”。
某日,当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进房间,铃木惠子悄悄拿起潇荷遗留在洗漱台上的牙刷,那是一支简洁的白色牙刷,细软的刷毛仿佛在诉说着使用者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那么地不合时宜。
铃木惠子缓缓地将牙刷的刷毛轻触于自己的足间,细致地清理着那最易被忽视的脚缝,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她的嘴角轻轻勾勒,那是一种既得意又带着几分扭曲的愉悦感。
次日中午,当潇荷午休结束,她如常拿起那支牙刷,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然而,当那湿润的刷毛触碰舌尖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异味冲破了早晨的宁静,那是混合着不洁与诡异的味道,让她不禁愕然。
疑惑之下,潇荷甚至将牙刷凑近鼻尖,试图寻觅这股异味的来源,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与些许的尴尬,心里暗暗嘀咕:“为何我的牙刷会沾染上这样的怪味?”
铃木惠子见状,适时地扮演起了那个关怀备至的朋友角色。
她语气柔和,眼中似乎满含着真诚与关切:“听人说,如果胃部不适,可能会导致口腔有异味,你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但牙刷上却很容易沾染这种味道。”
言毕,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忧虑,仿佛真的为潇荷的“健康”感到担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怀”,潇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不愿承认自己可能存在口臭的那份固执与自尊。
她以一种轻蔑而又故作镇定的语气回应道:“你管好你自己吧,少来揣摩我,我们华夏国的女人比你们岛国的女人干净多了,我自认生活习惯良好,根本不会有你说的那些问题。”
潇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的不确定与困扰却像种子般悄悄生根发芽,她甚至还自己偷偷拢起手掌,哈了口气后又放到自己的面前嗅了嗅。
铃木惠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潇荷,见潇荷丝毫摸不着头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易察觉的笑。
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每一次的“胜利”,都让她的内心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这种感觉复杂而微妙,既有对自我计谋得逞的满足,也夹杂着对人性弱点的窥探所带来的扭曲愉悦。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份隐藏在暗处的“游戏”,逐渐成为了她生活中的一种另类“乐趣”,那份扭曲的快乐也随之愈发强烈,如同藤蔓缠绕,慢慢覆盖了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月的光阴眨眼间便从指尖滑过,铃木惠子在这段日子里,似乎找到了一种别样的乐趣,那便是不时地对潇荷进行一番巧妙的捉弄。
铃木惠子本以为,以潇荷的敏锐,必定会很快察觉到自己之前的那份心理实验项目的申请,并作出回应,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潇荷竟对此事闭口不提,仿佛完全遗忘了一般。
铃木惠子的好奇与不满逐渐累积,终于,在一个阳光斑驳的午后,她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决定主动出击。
“潇主任,关于我上个月提交的心理实验项目申请,您是否已经审阅完毕?这个月内,是否有希望获得实验室的使用权限呢?”铃木惠子的语调中刻意融入了几分谦卑与期待,尽管在她心中,对潇荷的轻视如同野草般疯长,但她深知,在这错综复杂的学术环境中,表面功夫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面对铃木惠子突如其来的询问,潇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早就注意到了铃木惠子的小动作,却一直不动声色,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只见她轻轻挑了挑眉,示意铃木惠子继续说下去。
铃木惠子误以为这是一线曙光,于是便开始认真而详尽地介绍起自己的研究计划来。
她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试图展示出研究的创新与重要性。
然而,还未等她深入阐述,就被潇荷打断了。
“哦,原来是你那所谓的‘实验’啊,真是不入流的研究。”潇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当真以为,我会对你的小把戏感兴趣?实话告诉你吧,从头到尾,我就是在利用这次机会,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说到这里,潇荷的表情变得越发尖酸刻薄,仿佛一位胜利者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败者,“像你这样来自所谓‘小国’的女人,能有幸在我这里提鞋,就已经是你的荣幸了。”
铃木惠子的脸色微变,但她迅速调整了情绪,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愤怒与挫败。
这两个月来,她在腾龙大学遭受的冷眼与嘲笑数不胜数,却也在无形中磨砺了她的心智,让她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保持镇定自若。
即便此刻心中怒火中烧,她依然维持着那份表面的顺从与平和,仿佛真的被彻底击败,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这一表现,无疑让潇荷大为满意,误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铃木惠子,令其甘愿俯首称臣。
殊不知,在铃木惠子平静如水的表面下,一股不屈的暗流正在悄然汇聚,她心中的计划非但未曾放下,反而因这番侮辱而变得更加坚定。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真正的胜负尚且悬而未决,铃木惠子默默筹划着,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给予对手意想不到的反击。
在随后的数日里,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铃木惠子忙碌而充实的生活里。
她与她的“盟友”——机智的井野,以及消息灵通的春田,频繁地相约于校园内那棵古老而苍翠的樟树下,共享彼此近期的“战绩”。
每次聚会,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仿佛他们正密谋着一场悄无声息的革命。
铃木惠子总是率先开口,以她那特有的镇定语调,生动还原了自己如何巧妙设计,让严厉而不失威严的潇荷主任在办公室里既毫无头绪又深受困扰。
她的眼神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让听者无不为之动容,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微妙而精彩的“战斗”。
而井野,则以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分享了她最新的恶作剧成果。
她用一种略带调皮的语气,讲述自己如何在课间休息时,巧妙地与华夏来的女学生们交换了袜子,让那些原本清新的脚步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臭“气息”。
她的叙述中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淘气,却也不乏对于自己计谋成功的小小自豪。
……
正在这时,春田轻轻咳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神秘,透露出她即将分享的信息非同一般。
春田家的株式会社背景深厚,早早地在华夏国暗自根植,这使得春田总能掌握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消息。
这次,她带来的消息更是石破天惊——据她通过家族内部的渠道得知,看似高高在上的潇荷主任,竟有可能与腾龙大学的副校长叶柔牵涉进了学术造假的漩涡之中。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三人之间炸开了花。
铃木惠子听闻此讯,表面故作镇定,眼神却难以掩饰地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多年的忍耐与伺机而动,让她对于任何能够扳倒潇荷的机会都异常敏感。
在心中快速权衡之后,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她脑海中成形。
铃木惠子决定充分利用自己作为潇荷临时助力的身份,以及对方对自己放低戒备的心理优势,在潇荷不备之时潜入其办公室,寻找任何可能证实这一惊人消息的证据。
一旦得手,这将不仅仅是对潇荷个人的报复,更可能成为动摇副校长叶柔地位的有力武器。
这个计划让铃木惠子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荡。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报复行动,更是一场对权力的争取,一旦撼动潇荷和叶柔,她将有望成为腾龙大学相当有影响力的人物,而她的攻略计划,也将走向成功。
随着夕阳缓缓沉下,三人的身影在拉长的影子中渐渐模糊,而在这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下,一场隐秘的计划正缓缓拉开序幕。
铃木惠子在接下来的一段时光里,仿佛戴上了一副无形的面具,将自己内心深处那盘根错节的阴谋妥帖地隐藏起来。
每当面对系主任潇荷时,她的眼神总会流露出一种刻意营造的温顺与敬仰,那是她精心雕琢的假面,用来掩饰对她深切的厌恶与不满。
她深知,在这复杂的人际网中,隐忍与伪装是通往目的不可或缺的桥梁。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办公室略显冷清的角落,铃木惠子如往常一般,准时出现在这里,只为执行一项在她看来既滑稽又充满恶意的任务——为潇荷捏肩捶腿。
她的动作看似轻柔且充满关怀,实则内心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鄙夷与不屑。
她利用这些亲密无间的接触,来麻痹对方,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地策划着下一步的捉弄。
而那些捉弄,无疑是铃木惠子在这场漫长博弈中,为数不多能让她感到快意的瞬间。
当无人注意之时,她会悄无声息地朝着潇荷那只精致的杯子边缘吐上一口唾沫,或是用自己运动后散发出强烈汗味的臭袜子擦拭杯沿,这些行为虽隐蔽,却足以让铃木惠子在暗处得意洋洋,享受着那份扭曲的复仇乐趣。
直到有一天,一场意外差点将这一切暴露。
那是一个平凡的午后,潇荷因不满杯中的污渍和总是时不时飘入鼻腔的臭味,直接指派铃木惠子去卫生间清洗。
铃木惠子心领神会,拿着杯子,心中盘算着又一次恶作剧的机会。
卫生间内,她刚脱下一只散发着刺鼻汗臭的袜子,准备上演她的“清洗大戏”,却未曾想,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潇荷!
铃木惠子的心脏猛地一紧,如同被突如其来的寒风冻结,手上的袜子仿佛烫手山芋,急于藏匿。
她迅速环顾四周,急中生智将袜子压在了洗手池下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备好的干净擦布,动作一气呵成,几乎不留痕迹。
正当她以为可以侥幸过关时,潇荷推门而入,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不寻常。“铃木老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像是袜子!”
潇荷的话锋带着一丝疑惑,目光似乎穿透了铃木惠子的表面,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铃木惠子的内心砰砰直跳,宛如鼓槌敲击着战鼓,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虚假的平静。
她微微一笑,举起手中洁白无瑕的擦布,用一种近乎无辜的语调说道:“潇主任,您一定是工作太过劳累了,眼花了吧?这只是我准备用来清洁杯子的擦布。”
她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不解,仿佛是在温柔地提醒对方注意休息。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张力,铃木惠子的演技堪称炉火纯青,她成功地误导了潇荷,也让自己的计划再次逃过了审查的法眼。
几天后。
一个晴朗的午后,系主任潇荷身穿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前往参加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议。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陆离地洒在办公室的地面上,与平日里的严谨氛围不同,此刻这里显得格外宁静而略带几分慵懒。
铃木惠子正利用这段空档时间,假装细致地在办公室内进行日常的打扫卫生工作。
她动作轻盈,每一下擦拭都显得那么专注而认真,仿佛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但她的目的却并不在此。
铃木惠子知道,随着时光流转,潇荷对她的防备已悄然卸下,对方身上那根深蒂固的优越感也越来越强,对待铃木惠子时总不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仿佛自己就是个天生的主人。
在潇荷眼中,铃木惠子或许更像是一个可以随时差遣的奴隶,而非平等相待的同事。
潇荷的身影消失于走廊尽头,铃木惠子立刻就停止了手中打扫的动作,在办公室内观察了起来。
很快,铃木惠子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办公桌上未被锁屏的电脑。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知道,前几天春田曾私下透露给她有关潇荷参与学术造假的消息,但苦于一直没有确凿证据。
铃木惠子的心跳不禁加速,她轻轻走到电脑前,犹豫片刻后,手指轻轻触碰键盘,屏幕亮起的一刹那,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电脑内的世界,让一向淡然镇定的铃木惠子都大惊失色。
潇荷的文档列表中充斥着令人不悦的标题,这些都是她所做的研究和撰写的研究报告。
诸如“论华夏人种的天然优势”、“操控艺术:人性的驾御之道”,以及“身边人的调教策略”等等。
铃木惠子打开这些文件简单地看了几眼,每篇文章都在介绍如何利用华夏国的优势去调教其他人,这些内容不仅让铃木惠子感到震惊,更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反感。
她不禁喃喃自语,低声咒骂着潇荷的偏执与狭隘。
正当愤怒与失望交织之时,铃木惠子的视线被一个隐藏在深处、名为“私人档案”的文件夹吸引。
怀着复杂的心情,她缓缓点击进入,里面的内容令她猛然一怔,随后,她的内心狂跳起来。
因为这个文件夹里,正是系主任潇荷与副校长叶柔之间涉及学术造假的直接证据!
这包括篡改实验数据、伪造研究结果的邮件往来,以及那些只在私下流传的“特殊交易”。
要知道,腾龙大学素以学风严谨着称,任何学术不端行为都是学校所不能容忍的,这些足以让潇荷与叶柔名誉扫地,甚至面临法律的严惩。
铃木惠子的手因激动而不自觉地颤抖,她迅速从包中取出随身携带的U盘,小心翼翼地复制下所有关键证据。
每一个文件的拷贝,都像是对公正与真实的捍卫。
她深知,一旦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将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但也意味着她将彻底把叶柔和潇荷踩在脚下。
收集好证据后,铃木惠子便靠坐在了潇荷平日里端坐的靠椅上,等待着潇荷会议结束和她摊牌。
一个小时后,当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潇荷的身影映入眼帘。
潇荷步入自己那熟悉而安静的办公室空间。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陆离地洒在干净整洁的桌面上,一切本应如往常般平静,却在目光触及办公椅上那不速之客时戛然而止。
铃木惠子,这个平日里她呼来喝去也不敢顶撞半句的岛国女人,此刻竟一脸高傲地占据了她专属的领域,那份从容自若仿佛是对潇荷权威无声的挑衅。
“铃木老师,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的座椅,你是不是瞎了眼!”潇荷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眼似要喷出火来,直指铃木惠子的无礼之举。
言语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轻蔑,“以你那破烂岛国的身份,只配做些琐碎之事,怎敢如此放肆,坐在我这华夏国系主任的座椅之上?”
面对潇荷的指责,铃木惠子却未显丝毫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态度瞬间变得强硬无比。
“哼,高高在上的系主任?华夏国算什么高等人种,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罢了!”她毫不示弱地反击,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正当潇荷欲再度发作,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如寒流般窜入心间。
铃木惠子缓缓站起,眼神凌厉如刀,“别急着发火,潇主任,关于您和副校长叶柔之间那点不可告人的秘密——学术造假的证据,我这里可是备好了十足的料。”
说完,铃木惠子笑起来,嘴角的笑意格外阴险。
话音落下,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潇荷心上,令其脸色瞬间煞白。
怒火与恐慌交织,潇荷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如同一头困兽。
只见她猛地冲向桌边,手起“砰”落,电脑屏幕应声而碎,碎片四溅,映照出她扭曲而绝望的脸庞。
“笑死了,我现在可是把电脑都砸了!你不是想告发我嘛?电脑都坏了,你上哪里找证据去!哈哈哈哈哈哈,你没办法了吧?”
铃木惠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晚了,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即便你把这办公室毁个底朝天,那些备份资料依旧安然无恙。”言罢,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闪存盘,轻轻摇晃,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你敢!你若敢透露出去,我……”潇荷的脸色崩塌,她凶狠地开口,威胁的话语尚未说完,便已显得苍白无力。
“就怎么样呢?潇主任,如果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你还能安稳地坐在系主任位置上吗?”铃木惠子嘲笑着:“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
铃木惠子淡淡说完,此刻,潇荷心中构筑的骄傲堡垒彻底崩塌,昔日的威严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片荒凉与无助。
“铃木老师,我愿认错,求你别将此事公之于众。”她的声音微弱,近乎哀求,“我愿意立刻给你申请实验室,只求你能保守秘密。”
潇荷近乎卑微地请求着,她知道,学术造假一旦曝光,腾龙大学将毫不犹豫地将她扫地出门,随之而来的巨额罚金更是她承担不起的。
然而,铃木惠子并未因这番恳求而心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实验室?哦,那只是最初的想法。如今看来,你似乎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她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得意,“跪下,潇主任,或许我们还能商量商量。”
即便处于劣势,潇荷的骄傲仍未全然泯灭,面对这屈辱的要求,她本能地抗拒,身体僵硬,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拒绝这份侮辱。
但现实是残酷的,铃木惠子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证据,更是她未来的生杀大权。
“你要是不跪,我可要报警了,让警察来处理这些证据吧。”
“报警”二字如同悬在潇荷头顶的利剑,迫使她在尊严与生存间做出抉择。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在一阵艰难的心理挣扎后,潇荷紧咬牙关,膝盖缓缓弯曲,直至双膝触地,发出沉重的响声,那是她心中最后一丝高傲陨落的声音。
铃木惠子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诡异,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宛如一曲扭曲的胜利之歌。
“哈哈,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腾龙大学的骄傲,学术界的明星,竟然也有低头的一天。”说着,她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凉拖鞋,仿佛是在展示一个刚捕获的猎物。
那双凉拖鞋简单而普通,鞋面上沾了些许尘土,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从鞋底缝隙中透出的,混合着尘埃与汗水的独特味道,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铃木惠子缓缓抬脚,将那只带着微湿痕迹的凉拖鞋凑近潇荷的脸旁,眼中闪烁着得意与报复的快意:“来吧,潇主任,让我看看你有多‘诚恳’。”
面对如此屈辱的场景,潇荷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强忍着内心的翻涌,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铃木老师,你这是在玩火!你真的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彻底屈服?”她的语调虽强硬,却难掩其中的脆弱与绝望。
铃木惠子冷笑一声,将手中已经拷贝下潇荷和叶柔学术不端证据的U盘转了转,手中的证据此刻仿佛是她无坚不摧的武器:“玩火?不,潇主任,是你自己点燃了这场大火。而我,不过是在给你一个熄灭它的机会。当然,如果你选择继续顽抗,那我也乐于见到你在这场大火中灰飞烟灭。”
说完,铃木惠子又再度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U盘。
“别忘了,这个学术不端的证据可是关系到你的未来呢,我尊敬的潇主任,你是想要未来,还是想要现在的自尊呢?就你的自尊,能比得过前途吗?”
铃木惠子不愧是心理学专职教师,她三两句话就让潇荷神色松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变得异常艰难。
在无数次的心理斗争后,潇荷的目光逐渐黯淡下来,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小而清晰的声响。
她知道,这一刻的屈辱,是为了日后能有机会洗刷这一切。
于是,她缓缓低下头,唇边轻启,那是一个无声的妥协。
铃木惠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轻轻将脚底抵在潇荷颤抖的唇边。
那一刻,一股混杂着皮革、尘土以及铃木特有的体味猛然侵袭而来,那是一种复杂的味道,带着夏日的闷热和长时间穿着后的酸涩,强烈而直接,让潇荷的胃部不禁一阵翻滚。
铃木惠子的脚背很高,脚趾紧紧地挨在一起,缝隙里还有散发着酸味的汗垢,她张开脚丫,将整只脚凑得更近了些。
但她没有退缩,尽管内心充满了难以忍受的厌恶与耻辱,她还是强迫自己完成这屈辱的任务。
在这个过程中,铃木惠子享受着权力反转带来的快感,她不断地用言语刺激着潇荷:“滋味如何,潇主任?这就是背叛与欺骗的代价。记住,你的未来,从此刻起,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而潇荷,她的内心则是一片混乱与挣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铃木惠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话音刚落,她竟突然举脚,毫不留情地甩向潇荷的脸侧,一股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啪!”清脆的声响在室内回荡,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楚,更是精神上的羞辱。
铃木惠子的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精心布局的每一个细节。
潇荷的脸庞因疼痛而扭曲,她捂着脸低头沉默了很久,随后才缓缓抬起头,对着铃木惠子吐出了三个字:“我记住了。”
铃木惠子放声大笑起来:“很好,很好,记住这一刻的感受,它会是你前进的动力。但现在,我们之间的交易还远远没有结束。”
说完,她才抽回自己的臭脚,昂着头离去了。
铃木惠子离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潇荷脆弱的心上。
潇荷强忍着喉间涌动的恶心,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残酷的现实。
“披着羊皮的狼……”潇荷低喃,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愤懑与不甘。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仇恨铃木惠子,这个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手段毒辣的女人。
但在心底某个角落,一丝懊悔悄然滋生——懊悔自己为何当初未能谨慎行事,留下把柄予人。
铃木惠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那得意的笑声似乎还在房间里回响,每一阵都刺痛着潇荷的自尊。
过了几天,铃木惠子因为拿捏了潇荷的原因,成功地申请到了最高级别的心理实验室。
铃木惠子踏入心理实验室,身着一袭白色实验服,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那是一种宣告胜利的姿态。
井野和春田紧跟其后,她俩已经被铃木惠子认命为了助理。
作为科研助理,不光可以加学分,还可以获得高额的补助,这样好的机会,以前都只有华夏国本国的学生可以获得,而铃木惠子在获得了实验室的使用权后,边将这样好的机会给了她这两个好“盟友”。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直接助手。”铃木惠子环视着装备精良的实验室,满意地点点头,“我们会一起研究出心理催眠的绝佳方法,终有一天,腾龙大学将会变成我们的地盘。”
春田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说道:“铃木老师,我们能参与进来真的太好了,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
铃木惠子轻轻拍了拍春田的肩,“是的,你们不仅参与,还将是我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要忠于我,你们的未来将一片光明。”
井野的眼神闪过一丝得意,但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心中的天平早已偏向了利益。
消息不胫而走,校园里议论纷纷。一群学生聚集在树荫下,低声讨论着这桩不公之事。
“凭什么?就因为他们帮了铃木那个外教,就能享受到这种特权?”一个华夏国女生愤愤不平。
“呵呵,几个岛国人,还以为自己多有本事,他们这种低等人压根就不配!”另一人接道,语气里满是愤怒。
而另一边的副校长办公室内,叶柔面露愁容,手中揉捏着一份投诉信。她深知学校内部的暗流涌动,却不得不做出妥协。
她的把柄现在就被铃木惠子握在手里,面对学生们的不满,她的眉宇间透露出深深的矛盾与无力。
此时,门被轻轻敲响,一位年轻的辅导员推门而入,“副校长,关于学生们的不满情绪,您有什么指示吗?”
叶柔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断,“压下去。”
…………
随着日升月落,铃木惠子在心理实验室的工作渐入佳境,而她的每一个成功,都在校园里引起新的涟漪,激化着暗藏的不满。
不过铃木完全不在乎,因为她的实验,已经迎来了阶段性的成功。
铃木惠子站在实验室的中央,手捧着那批刚刚出炉的催眠药物,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井野和春田围在一旁,脸上难掩兴奋与期待。
“果然有了因为有了华夏高精尖设备的加持,我们的催眠药物立刻就研究成功了!”铃木惠子一边说着,一边向春田和井野介绍起了这款药物。
“你们看,这款药预期的药效是可以短暂让人在一个小时内失去意识,变成完全服从他人命令的状态,并且在此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深入到人的潜意识当中,达到潜移默化影响大脑思维的作用,醒来后,她们对于这一个小时是没有记忆的,影响的只有潜意识。”
“这不仅仅是一瓶药,”铃木惠子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改变我们命运的关键。腾龙大学,这座华夏的骄傲,即将成为我们的舞台。”
“如果这个药物能够生效,那么我们就能控制腾龙大学的高层们,让她们为我们所用。”铃木惠子目光深邃:“我的目标是,让腾龙大学彻底易主,变成我们帝国的日不落大学,成为我们帝国在华夏国的外交领地!”
面对铃木惠子的游说,井野和春田都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井野搓了搓手,目光灼热:“惠子,你的计划听起来简直完美。只要我们能控制那些高层,整个校园就等于掌握在了我们的手中。”
春田则显得更加谨慎:“但也不能大意,一旦行差踏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铃木惠子微微一笑,那份从容不迫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当然,每一步我都已经计算过了。首先,我们需要选定一个合适的测试对象,既要影响力大,又要容易接近。我想,系主任潇荷最合适不过。”
“潇主任?”井野挑了挑眉,“可是我们怎么给她下药?”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铃木惠子胸有成竹:“她现在可是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我的半个奴隶,接下来,我就是要在调教她的过程中,试验一下这个药物的催眠洗脑作用。”
第二天。
铃木惠子趾高气昂地踏入潇荷的办公室,她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了潇荷脆弱的心上。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埋头于资料堆中的潇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哎呀,我们亲爱的系主任大人,怎么还在忙呢?难道这些枯燥的数据比为我服务更有乐趣?”铃木惠子的语气中满是嘲弄,她的身影慢慢靠近,一股特有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开来。
潇荷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自从那日屈辱开始,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煎熬。
“铃木老师,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潇荷的话语中虽带着无奈,却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铃木惠子满意地挑眉,“效劳?当然有。过来,让我享受一下你的‘专业按摩’吧。”说着,她便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双腿一翘,直接架在了办公桌上,那双包裹在袜袋下的双脚,挑衅般地在空气中晃动。
办公室内,气氛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弦,铃木惠子脚上的酸臭也立刻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潇荷强忍着想要作呕的感觉,缓缓站起,步履沉重地走向铃木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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