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亡国女俘们被淫虐改造成丧志无脑的永久孕堕奴隶(2/2)
直到身子被它们丢弃,摔在地上,诺伦才来得及剧烈咳嗽,上吐下泻地将浓郁的浊液排出体外。
“咳咳!!噗呕……呼……天哪……这简直太……女王陛下……咳呕!!”
诺伦喘息着爬起身来,失去战斗力令她像个普通人一样,很快陷入了疲劳,身体各处都传来酸痛。
不过周围的气氛却是更加热烈了,这座营帐在她被轮奸的时候,陆陆续续又进来了更多的兽人,抓起精灵俘虏们尽情享乐。
而在营帐之外,通过掀起的帷幔可以看到,盛大的宴会已经接近尾声,狼藉的杯盘正在被清理,酒足饭饱的魔族们,正把更多的精灵俘虏牵进一座座帐篷,要展开一场更加激情壮阔的乱交大会。
“可恶……这样的地狱,不知还要经历多……嗯?那是?!怎么会?!雅尔莎?!”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隔壁的营帐里,精灵王国祝福的宰相雅尔莎,如今被剥光了衣物,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捆成肉粽,随手丢弃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看来她突围出城,团结残余力量,组建王国流亡势力的打算,随着本人的被捕获,算是彻底破产了。
雅尔莎算是精灵的典型身材,大约一米七五,纤细而匀称,充满了女性的柔美。
但被粗野壮硕的魔族包围,就显得无比娇小可怜,脖子上套着禁魔项圈,光溜溜地缩成一团。
随便哪个向她伸出手,都只能绝望地尖叫,然后任凭对方蹂躏。
“雅尔莎——!!雅尔……呃呜!!”
诺伦急切地呼唤雅尔莎,却被身边的兽人一脚打断,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肚脐处,不止深踩进去,还碾着转圈,令诺伦通体一凉,只觉得肠子都被它搅成了一团糟。
受到牵连的子宫也收缩不止,带来又一轮强劲的酥麻,蜜蕊里不受控制的又有水出来了。
雅尔莎虽然听到了诺伦的呼唤,但她原本就没有战斗力,如今深陷敌营,更是被恐惧彻底浸透,只是向诺伦那里瞟了一眼,就再也不敢做出异常的动作,生怕惹恼了魔族,只在心里为彼此默默祈祷。
“臭婊子!!在那嘟嘟囔囔什么呢?!给老子起来!!”
狼人飞起一掌,抽在雅尔莎脸上,虽然没用爪尖,却也痛得她眼冒金星,差点一头栽倒下去,全靠魔族们上手揉捏拉扯,她才勉强站立起来。
紧接着就被搂进了一副多毛的胸膛,无数只大手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呜啊啊啊——!!救命……呜呜呜……”
雅尔莎越是哭叫,魔族们就越兴奋,就连那些战场上轻易灰飞烟灭的哥布林,这时也昂首挺胸,围着雅尔莎的双腿,享受起它们作为幸存者的战利品。
“嘻嘻嘻嘻——!!吸溜溜溜——!!”
哥布林们的阴茎,只有普通人类的水平,无法和狼人、兽人们竞争,就全身心投入在雅尔莎的腿脚上。
它们排着队,用肉棒摩擦精灵滑嫩软弹的肌肤,又或是玩弄她小巧精致的玉足,仿佛给雅尔莎膝盖以下的部分做了一套浓厚的精液推拿。
甚至被挤在外围的魔族,宁可放着其他精灵不管,也要从共犯的缝隙间硬伸手进去,在雅尔莎白嫩的肌肤上揉捏磨蹭。
两个抓到乳房的幸运儿,立刻就将这团滑嫩软弹的嫩肉攥在手心,借着雅尔莎的香汗,像撸管似的来回搓动。
当然最爽的,还是抢到正面位置的一头狼人,这家伙一秒也不耽搁,淫笑着就把肉棒强行捅进了雅尔莎紧致的肉缝里,痛得雅尔莎白眼直翻,尖叫都没了声音。
尤其是犬类特有的膨大环节,把雅尔莎娇嫩的蜜肉活生生挤出了裂口,鲜红的血滴顿时流淌下来,却成了她遭受深度侵犯的润滑,裹在粗蛮的肉棒上,高频率进出她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体内的龟头先撑开阴道,几乎将里面的褶皱抚平,然后狠狠地凿击在下沉的子宫口。
接着是体外的冲撞,狼人长满硬毛的胯部,毫不收力地碾上雅尔莎高度敏感的阴蒂。
这样的内外夹击高强度持续,没有一点优美的节奏,让习惯了优雅性爱的雅尔莎精神崩溃,肚皮抽搐着淫水狂喷。
“噫嗷嗷嗷——!!好爽好爽!!要死了!!要死……呃啊啊啊……要被魔族肏死了呜喔喔喔——!!”
“还在那发什么呆?!欣赏这母畜的淫叫吗?!射了就赶紧换人!!”爽了的狼人回味无穷,直到被七手八脚地拉开,才换上了另外一只。
但是对雅尔莎来说,她不像诺伦和克琳希德那样熟悉魔族,深居宫中的她,根本认不出这些狼人的外表有什么区别。
只觉得又一根巨物摧枯拉朽地闯进了自己的腹中,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脆弱的肉体就要被彻底玩坏,与同胞们一起回归自然了。
“呜呜……呃……咳呕……呼啊啊……”
刚才的极限高潮破坏了雅尔莎的感官,她现在感觉不到多少刺激,而魔族更不会在乎她的体验。
于是雅尔莎就只能无助地流着眼泪,面容呆滞地接受蹂躏,任凭自己精心保养的胴体被玷污、撕裂,直到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头三米巨兽的暗绿色身形。
“就是她!对!还有那边那只大号的!玩完之后一起送到陛下的营帐去!都别给老子弄坏了!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巴布尔带来了魔苟斯的口谕,虽然雅尔莎不清楚其背后的意思,但至少,暂时性的拯救了自己。
侵犯她的魔族们明显动作柔和了不少,也不再故意激发她肉体的疼痛,在这诡异的温柔中,雅尔莎被疲劳包围,竟然昏睡了过去。
在飘渺的美梦中,雅尔莎恍惚又回到了温馨华贵的王宫殿堂,在那里,她像以往一样穿着装饰了花朵树叶的长袍,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瓦尔妲女王的寝室,轻轻行礼,接着走近床边,在瓦尔妲含情脉脉的注视下,褪去了身上轻薄的衣装。
“女王陛下,请使用我……”
“咕哇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将雅尔莎的幻境扭曲击碎,她感到脑袋里嗡地一炸,随即心头狂颤,连忙眨眨眼睛,寻找声音的源头。
随着感官次第恢复,雅尔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魔族庆功的营帐,而是一处更像地下室的阴冷空间。
自己被呈大字型固定在一面粗糙的墙壁上,而正对面则是另一位精灵,身形高挑,白肉紧致,除了诺伦还会是谁?
而那恐怖味道的来源,便是诺伦身旁的大桶,那里面赫然丢弃着一条完整的手臂,不仅血色尚存,几根修长的玉指,甚至还在本能地蜷缩,分明是刚从诺伦的肩膀上切除下来的。
虽然在魔法作用下,猩红的断面很快愈合,但瞬时崩出的失血,还是给这个潮湿发霉的地下空间,更添了一抹绝望的实感。
“诺……伦……”雅尔莎浑身发抖,却还是牙关打颤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醒啦?哈哈哈!别急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啦!”
回答她的是魔族,一只浑身白色长毛的东西,大概是雪怪,在之前的战争中露面不多,而这一只格外纤瘦,正常情况下,未经任何训练的普通精灵,都能将它轻松杀死。
但此时此地,它却执掌着两名高阶精灵的命运,手里握着染血的手术刀,阴森地笑着。
“美丽的精灵小姐,你可以尽管放心,陛下可是专门指示过,要尽可能留住你们性命的……嘻嘻嘻……那个叫克琳希德的,你也见了,就经历了这样的无害化处理,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
“克琳希德?!她现在在哪?!”雅尔莎连忙追问,身子急切地向前探出,却被禁魔锁链牢牢固定,反馈来一阵刺痛的电流。
“当然是在为我们魔族担任最下贱的肉便器啦!!傻逼!!嘎哈哈哈——!!”雪怪一边狂笑,一边掏出勃起的阴茎,毫不润滑就捅进了诺伦的屄户。
由于两条大腿被固定分开,中间留出了相当宽裕的空间,让雪怪能够在激烈活塞伸缩的同时,左手扶着诺伦厚实而紧致的腿肉,右手抓着胸前沉甸甸的巨乳,埋头在绵软深邃的乳沟里,劲享她体内外全部的炽热与滑嫩。
然而仅仅过了三分钟,雪怪的激情就越过了顶点,腰身一抖,在诺伦肚子里射饱了浓稠的精汁。
退出肉棒后,又伸两根手指进去,粗暴地转着圈刮了几下,将抠出来的东西滴进不知哪里掏出来的试管,提起手臂桶,美滋滋地离开了。
等到雪怪走远,始终沉默的诺伦开口:“你没必要和它废话。”
雅尔莎则连忙道歉:“对不起……诺伦……我没能跑出去……还害得你……”
诺伦摇摇头,瞥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肩膀,平静地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纠结了。听好,雅尔莎,由于未知的原因,魔族暂时不打算取我们的性命,这对长寿的我们来说,就是还留有一丝翻盘的机会。但在那机会出现前……”
“接受魔族的一切蹂躏,避免节外生枝,对么?但如果就这样失去四肢的话……”
“无妨。囚禁我们的,是禁魔道具封印下,无法恢复的魔力枯竭。只要这个能被解决,区区断肢程度的损伤……就算不能再生了,我想这世上,也一定有其他的方法,能让我们重新站起来。何况……女王陛下和克琳希德大人都经历了这些,对我们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朝圣吧……”
就这样,精灵王国的前高层成员们,在魔族取得全面胜利后,被困于外界难以探测到的深邃地牢中,成为了任凭宰割的活体便器,夜以继日地接受各种魔族、甚至非智慧生物的轮番强暴。
在这似乎永无出头之日的生活中,无论是下定了决心的诺伦和雅尔莎,还是早就麻木了的克琳希德和瓦尔妲,全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暂停思考,让大脑进入一种长生种特有的精神冬眠状态。
这样一来,即使魔族持续对她们注射强效媚药,把她们的肉体改造成高度敏感的发情体质,也不会影响到受保护的精神稳定性。
然而精灵们没能预料到的是,魔族所推进的计划,远不止是对俘虏们进行淫虐羞辱这么简单。
包括雪怪研究员在内,魔帝组织了魔族中所有的魔法研究人才,利用被俘精灵作为唾手可得的实验材料,对精灵生育率低下的难题开展全力攻关。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精灵俘虏们,例如瓦尔妲,自从被取下了全部的四肢,她就做好了先睡上五十年的准备。
可是仅仅才过了不到十年的时间,身体内一种只存在于遥远记忆中的异样感,就迫使她从半休眠中苏醒,不得已重新取回了对现实世界的感知。
“唔……莫非是我的身体被她们摧残坏了……咦?这……怎么会这样?!”
瓦尔妲瞬间惊醒,本能地挥起四肢,却只牵动了断面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她的目光定格向下,穿过已经被催化到H罩杯的深邃乳沟,却没能如常直视自己光洁粉嫩的下体,而是被一座肉山般的巨球型腹部拦住了视野。
“怀孕?!”
一个炸裂的念头在瓦尔妲脑内爆开,尽管她也有过两次受孕分娩的经历,但和精灵动辄千年的漫长寿命比起来,这显然是一个极其低频的数字,成功受精要面对的各种困难难以言表,虽然不愿相信,唯一的解释,就是魔族已经有了在这方面对改造精灵肉体的能力。
“你们这些恶徒!!”瓦尔妲愤怒地控诉,“为什么要让我们变得能够怀孕?!要是这样的话,如果再被强奸,那岂不是……”
围在瓦尔妲身前的魔族彼此对视一眼,接着哄堂大笑起来:“咕哇哈哈哈哈——!!你这骚屄!!知不知道你睡大觉的时候,被老子们肏喷了多少次啊?!告诉你吧!魔帝陛下要的就是你们怀孕!改变魔族命运的伟大研究成果,现在就在你的肚子里啊!!”
话音刚落,瓦尔妲就感到腹中一阵绞痛,仿佛是听到了外面同伴的召唤似的,肚子里的东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进而引发她连绵的抽搐。
回想过去的经验,大概是要分娩了,堂堂精灵女王,如今竟要在魔族面前大开双腿,生育出敌人的后代!
瓦尔妲羞耻极了,这比单纯被奸污更加让她感到绝望,脑袋向后一仰,伴随着豪横巨乳喷出两股香浓的奶水,她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呜嗷噢噢噢噢——!!”
圆滚滚的白肚皮猛然一荡,瓦尔妲的王家蜜穴咕叽一声爆出汁水,湿淋淋地浸透了每一层肉褶,接着迅速洞开,伴随着更多黏液,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腔内探了出来,魔族们围上来一看,是一头健康的狼人幼崽。
“成功了!!魔帝陛下万岁!!”
“别急!!还有呢!!”
一共三只,全都不哭不闹,落地后最慢的也只花了一分钟,就开始到处爬行,露出嘴角尖尖的乳牙。
但最让魔族们惊喜的,还是这些小家伙们身上的精灵元素,例如皮肤更光滑,身体结构也更接近人型,而且没有尾巴。
尤为重要的,是蛮力不弱于纯种魔族平均水平的情况下,还能检测出明显的光属性魔力,魔苟斯将这些新混血命名为魔族半精灵。
与魔族们的欢天喜地相比,瓦尔妲陷入了深深的绝望,那些从自己子宫里出来的可怕生命,不仅无法激发她丝毫的母性,而且仿佛预示了精灵今后的命运,强大的魔族半精灵将使她们永世不得翻身,诺伦她们的卧薪尝胆从这一刻起也变得毫无意义了。
“呵呵……呵哈哈哈……这就是……哈哈……结局……噫嘻嘻嘻……”瓦尔妲不再挣扎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推下了深渊。
魔族们却有说有笑,拎着三只狼人混血的魔族半精灵,放在瓦尔妲身上。
这些小东西立刻抱起她的H杯巨乳,手脚并用,登山似的,来到峰顶的乳头,你争我抢地大口吮吸起来。
竞争失败的那个,就扑倒乳沟里,在软滑细嫩的白肉夹击中,舔食兄弟们漏下来的乳汁。
完成了三胞胎分娩的瓦尔妲,却得不到一丝休息的机会。
只见一个披着白大褂的猥琐地精从隔壁钻了进来,打开手里的药剂,将玻璃瓶口粗暴地捅进瓦尔妲尚未合拢的阴道,咕嘟咕嘟地把掺了催情剂的恢复药灌了进去。
而那些围观的魔族,甚至连半秒钟也不想等待,立刻又挺起粗狂的肉棒,蘸着湿滑的药剂,狠狠地捅了进去。
但瓦尔妲已不再有反应,失去四肢的她,就像一条雪白的肉筒,胸前挂着两个水袋似的失衡巨乳,表情呆滞,双目无神。
至于生理关系上算作她子女的那些魔族半精灵,与其他精灵俘虏产下的同胞们一起,在魔苟斯的亲自教导下,经过二十年的成长和训练,迅速蜕变为魔族大军中最为精锐和强悍的一支力量,一些佼佼者甚至已经担任了队长职务。
可她们真正的母亲,却只能终年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陷于轮奸、受孕、分娩的无尽循环中,甚至在怀孕期间也不能免于蹂躏,直到伤痕累累的子宫再也无法成功着床,才会在接受检查期间,迎来片刻安宁。
“这头母猪怀不上的原因,搞清楚了吗?”第一个丧失母体功能的便是瓦尔妲,魔苟斯因此亲自驾临地牢,前来过问负责人。
“搞清楚了,请陛下放心!我们的魔族半精灵工程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贱人怀不上纯粹只是因为她……呃……太老了……”
魔苟斯听了,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
不过瓦尔妲确实在位就已近千年,再加上登基前和被俘后的岁月,对照精灵一千两百岁的平均寿命,的确是来到了货真价实的晚年。
只不过精灵族青春常驻,一般到自然死亡前三十年才开始衰老,再加上魔法的保养,才让人们总是难以从外表判断一位精灵的年岁。
如今的瓦尔妲也是如此,纵使被高强度生育摧残得形容枯槁,肌肤却仍旧保持了一定的光泽。
即使把黝黑破败的淫穴考虑进去,瓦尔妲最多也就是从被俘前的青春少女模样,变成了人类四十岁上下的残花败柳罢了。
“其他苗床没有出现问题吧?”
“请您放心,陛下!魔族半精灵的产量非常稳定,母体虽然也有一些损耗,但那都是在可控范围内的,完全没必要担心!”
魔苟斯点点头:“那好,你叫人这头母猪给我清洁一下,我要把她带走。其他的废物你们都可以自行处置,但这个好歹曾经是精灵们的女王,既然没用了,还是应该有一场盛大的告别演出才是。”
于是自攻克精灵王国以来,魔族规模最为盛大的集会,在精灵的旧王国广场上召开。
除了现场观摩的十万席位,还通过魔法水晶,向整个大陆现场直播。
大会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对前精灵女王瓦尔妲进行公开处刑,并由魔苟斯亲自行刑。
随着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喧闹的观众席瞬间安静,十万双眼睛注视着高台。
只见一枚椭圆形的传送法阵从空中出现,魔苟斯套着黑色长袍的身体从中缓缓降下。
在他的身体前方,一根穷凶极恶的灰色肉棒,缠绕着暗系魔法的雾状加持,豪迈地挺出衣物,呈弧线形向上高举,深深插入一具女体肉铠的蜜穴尽头,在她肚脐底下撑起一座显眼的高丘。
这被去除了手脚的美艳人棍,身材相当纤细匀称,披散着飘逸耀眼的银发,金色的双眼却黯淡无神,既不挣扎,也不哼叫,任凭魔苟斯慢悠悠地在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
场下的观众们见了,顿时亢奋起来,他们都认得这位曾经高傲优雅的精灵女王瓦尔妲。
“这就是精灵王国的前女王,瓦尔妲!”魔苟斯稳稳落地,用洪亮的声音向所有人介绍:“三十年前,我们征服了她们的土地,摧毁了她们的军队,让她们的肉体,成为我们突破全新力量的耗材!如今这头下贱的母畜已经失去了用处,那么下场就只有——死!!”
“阿鲁拉克花利——!魔苟斯——!!”
又是震天撼地的呼号,对于魔族们来说,魔苟斯无需做什么高深的演说,只要他能带领众人从胜利走向胜利,他的力量和地位就是不可动摇的。
只要轻轻提起那些记忆犹新的辉煌往事,他们的狂热就会瞬间爆发,不可阻挡。
魔苟斯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任由底下尽情欢呼,但是他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处刑得准点开始了。
于是他从斗篷底下伸出大手,钳住瓦尔妲的脖子,将她如用过的避孕套一般,从自己的雄根上拔了下来。
“咕滋……啾噜噜……”
失去了巨龙的填充,瓦尔妲那饱经摧残的淫穴立刻垮了下来,像一朵肉瓣厚实的粉红繁华,在仅剩根部的两腿间赫然绽放,翻涌出层层褶皱,将魔帝精汁混着自己的淫液,黏腻腻地拉丝垂落下来,随风飘散出令人垂涎的骚味。
而她胸前两颗H罩杯豪乳,更是被折磨的彻底失去了挺拔,变成一对软趴趴的水气球,甩着深褐色的乳晕和肉粒,在躯干前方波动荡漾。
魔苟斯为瓦尔妲准备的刑具非常简朴,就只有一座光秃秃的木桩,像是被拆掉了头部的儿童木马,尺寸刚好足够她趴在上面。
除了无法解除的禁魔项圈,瓦尔妲身上也没有其他束缚,白花花的胴体仿佛一团待宰的嫩肉,在上面一动不动。
“魔族的同胞们!全大陆的族群们!”魔苟斯黑雾遮蔽的面容下爆发出震声:“这就是精灵的唯一结局!与魔族对抗的唯一下场!!”
魔苟斯指尖伸出暗系魔法,汇聚成一柄菱形的短剑,在十万魔族健儿的屏息凝视下,他毫不犹豫地挥下手腕,瓦尔妲的千年银丝便瞬间四散。
下一秒,那颗臻首也旋转腾空,定格着持续了三十年的痴然面容,然后在断颈处甩出几丝热血,便被魔苟斯稳稳接住。
然而她剩下的无头残尸,却在断绝了与大脑的连接后,猛然爆发出瓦尔妲意识中早已放弃了的求生欲望。
仅凭极短的四根断肢,就从斩首木桩上蹦了起来,断颈里鲜血越是猛喷,它就狂舞的越发癫乱,腰身一时紧紧蜷缩,一时又反弓绷直,直到残存的力量彻底耗尽,才瘫软下来,跌落到地上,乖乖的浸泡在自己的血泊里,泄出了蜜蕊间最后一泡汁水。
“魔帝万岁——!!魔族万岁——!!”
“魔苟斯陛下天下无敌呀——!!”
魔苟斯用他沾满鲜血的大手,抓起瓦尔妲被斩成齐肩的银发,像提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高举这颗曾经高不可攀的头颅,将它四向展示,宣告着这片土地属于精灵的时代彻底落下了帷幕。
可瓦尔妲直到意识消散的时刻,也不曾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并没有随着生命的结束而告终。
处刑仪式结束后,她的无头躯体被垃圾一般丢给了现场的十万观众,尽管实际参与蹂躏的可能只有上千人,但最终仍然导致这具高贵的胴体被撕成碎片,消散的无影无踪。
至于瓦尔妲的头颅,则被魔苟斯亲自带走,交由收藏家魔杰卡,精心制作成了一尊美艳动人的精灵头雕。
在永恒封印魔法的保护下,她这颗精致的脑袋将万世不腐,以本人绝无可能做出的谄媚表情,向她永远的主人魔苟斯臣服,卑微地侍奉在魔族皇宫的装饰台上,接受肆意的欣赏、把玩,甚至是取下来当做发泄肉欲的飞机杯。
瓦尔妲的结局很快传遍了大陆,尤其是那些侥幸逃出,并保有战意,本该接受雅尔莎统合领导的精灵残军,迟迟等不到宰相大人出现,又见到女王陛下的惨状,残破的意志一下子完全崩溃,纷纷走出荫蔽处,主动向魔族投降。
甚至连深居地牢之中,已经不知生育了多少胎的雅尔莎,也在一次休眠的恍惚间,从前来侵犯她的魔族口中,偶然得知了这条迟来数年的噩耗。
“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噫嘻嘻嘻……”
“肏你妈的臭婊子!!发什么神经!!赶紧给老子用力!!还想不想早点完事了?!”
雅尔莎完全疯了,纵使魔族如何扇她耳光,怎样抽打她被改造到F罩杯的巨乳,失了智的雅尔莎都再也无法恢复正常的分娩节奏,混乱的呼吸给这次本就不顺的生产雪上加霜,不一会儿,阴道里就流出了颜色复杂的血水。
“放弃吧,这家伙已经不行了。”魔族主管看了看,对暴躁的部下指示道。
“啊?遵命,大人。没想到这一只也……我听说那女王有一千一百多岁,不知道这个……”
“我记得也有九百岁了,不算年轻。起开,我来做剖腹产,然后在她死之前,我还要趁热再操她一回。”
“是是……那您别忘了把尸体留给兄弟们……”
距离王国沦陷已经过去了五十年,雅尔莎和诺伦两人,就在这间阴森狭窄的地牢中,面对面被禁锢着,无可奈何地接受一场又一场轮奸,一次又一次受孕以至分娩。
每当雅尔莎情绪崩溃,被强烈的刺激从休眠中惊醒时,诺伦总是同步恢复意识,脸上流露出痛心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闭上双眼转过头去,宁可将视线埋在身边令人作呕的魔族胯下,用浓烈的雄性气息麻痹自己。
不幸亦或者幸运的是,如今雅尔莎因为难产,而被宣告放弃生命的凄惨场面,诺伦没能亲眼看到。
恰在几天之前,诺伦所诞下的不知道第多少只魔族半精灵,被判定为有先天缺陷的劣等种,导致看守们过度虐待诺伦的事情遭到揭发。
它们仗着诺伦人高马大,身强体健,就毫无顾忌地日夜轮奸,甚至拿她当做发泄的沙包,却忽视了失去魔力的母体之脆弱。
最终负责人被扣了些金币,但也仅此而已了,而失去繁殖价值的诺伦,则被丢给了随军营妓,从此不知所踪。
“哼哼……一个两个的……都开始报废了啊……不过,对我们来说,已经赚得足够多了,你说是吧?巴布尔?”
魔苟斯端坐在王座之上,阅读着有关精灵苗床们的调查报告,两腿之间却夹着一头白花花的精灵人棍,肉串似的套在他威猛的肉棒上。
“是,陛下。我等向您衷心建议,如果如需要新的苗床母体,大家都期待着向其他领地发动新的征服,何时开拔,请您指示。”
魔苟斯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腰身一挺,把肉棒上的精灵肉铠挑起,飞散的银发下,露出一副巴布尔无比熟悉的面容,正是与它纠缠了百余年的死对头,曾经的精灵王国光之刃克琳希德,如今被魔王肏得口鼻淌水,双目无神。
“噗噜噜噜……”
魔苟斯在克琳希德腹中射饱,同时将她顺势从阴茎上甩下,四处洒着黏糊糊、亮晶晶的体液,扑通一声滚落到巴布尔面前。
“开战的事,不急!倒是这东西,拿去吧!巴布尔!我说过会奖给你的!她从此便是你的私人物品,可以随意进行处置!”
巴布尔顿时淫笑起来,也不顾克琳希德沾满了魔苟斯的精汁,连忙上前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捏住G罩杯的豪乳,喜笑颜开地回话:“巴布尔叩谢魔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