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墨府新婚(2/2)
墨彩环想要张嘴出声制止,却不料樱唇刚启,这秦寿的舌头便见缝插针般,顶着红盖头,居然就这样强行地钻进她甜美的小嘴,隔着一层布料在恶心地舔舐。
酒气扑鼻间,秦寿的一只手更是悄然伸出,直接攀上她那挺立的酥胸,隔着衣物毫不怜惜地揉搓起来。
墨彩环到底如今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更别说被粗暴的隔着布料亲吻和袭胸,加上秦寿如今满口的酒气令人作呕,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这才猛地使力,将正在她唇齿间享受芬芳的男人推开了少许,忙不迭的退了两步,娇喘连连道:
“你……你……住手……”
按照规矩,她此刻已然该换秦寿为“相公”,但,她不愿认下这桩婚事。
然而似秦寿这样的粗人,又哪里听出她言外之意,他心里想的,便是如何享用这位墨家的美艳娇娘。
在他看来,岚州是越国最为富庶之地,这墨府又是岚州最大的世家,能享用到墨家的这位绝色娘子对他而言已是艳福不浅,何况以后更是可以借此霸占墨家家产,将她养在家里夜夜快活,一念至此,墨彩环口中念叨着的“别急、别急”便成了赤裸裸的挑逗。
“好好好,今晚时间还长,咱们慢慢来。”
秦寿心中淫笑,当即也收起大嘴,转而伸手轻抚在佳人的大红盖头上,柔软丝滑的面料摸着又滑又香。
伸手取来那放在床脚的玉如意,轻轻将那大红盖头向上一掀,红帘之下,墨彩环那温婉可人的娇美玉容便浮现眼前。
彩环骤然见得秦寿如此靠近,那双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流连,不由羞得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而秦寿哪肯就此放过她,当即将墨彩环的下颚捏住,强行扭转过来道:
“娘子!”
另一手又搭上她玉润修长的脖颈缓缓抚动,只觉这墨彩环肤质极佳,白皙清透吹弹可破,心中更是高兴,进而大手一路向下,开始去解墨彩环那大红嫁衣的胸口。
“别……不要……”
墨彩环似乎意识到男人的动作越发过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身躯左右扭动挣扎,红盖头下的樱唇轻启,便要直接言明厉害,可下一刻自己的胸衣襟扣便顺势脱落。
墨彩环连忙伸手去护住胸前,却没根本拦不住秦寿的一双糙手,他先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略作停留,随即便沿着那白皙的峰壑伸了进去,来回轻抚那还才露出半截的上胸嫩乳,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急不慢的依次解开其余扣子……
“呜……呜……”
墨彩环满脸惊恐的高“呜”了两声,自己这边的些微挣扎于这醉汉而言竟是毫无反应,反而是自己上半身衣物在男人的拉扯之下越发暴露,直待秦寿将她外罩的大红嫁衣袍子衣扣尽数解开,大手猛地揪住衣襟向两侧一扒,这位岚州闻名的墨家小娘子便已香肩毕露,藕臂横陈,甚至连那从未现于人前的少女乳峰也堪堪半露,仿佛下一刻就将从脱落的嫁衣里跳脱出来。
然而如此盛景,秦寿却是压根没去多看,趁着佳人方寸大乱,秦寿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另一手便抽出空来脱起自身衣袍。
急乱之中,墨彩环拿起洗涮铜盆边上的梳子,朝着秦寿的脑袋上砸去。
“哎哟!”
秦寿脑袋被梳子砸破,流出一丝血迹,吃了痛的他酒意醒了几分,愤怒裹挟着性欲,让他更加面目狰狞。
“娘子,你就别再挣扎了,乖乖和我洞房吧。”
“不,我不会嫁给你的!”
墨彩环抓起铜盆,用力地抛向秦寿,试图阻止他的靠近。
“你离我远一点!休想!”
秦寿不断闪躲,墨彩环不一会儿身边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丢出去,只能手足无措地后退。
“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娘子。”秦寿淫邪的声调中带着怒气,直接一把抓住墨彩环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推倒在地。
“呵,你闹也没有用,我早就遣散了所有的家仆,没有人能够听得见。”
看着秦寿得意的笑容,墨彩环不断后退,扶着梳妆台站起身来,带着哭腔喊道:
“你根本就是图谋我墨家的财产,你骗得了我母亲,骗不了我!”
“你嫁给我,才能保全你们母女,保全整个墨府。”
话罢,秦寿便欺身而上,抓住了墨彩环的双手手腕。
可怜彩环不断挣扎,但终究力气不如面前正在怒气上的男子,被他一把压在梳妆台上,提起脑后的秀发,狠狠地往后拽着。
“哼,实话告诉你,墨府上下早就是我秦家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墨彩环逐渐心灰意冷,绝望之际,秦寿则是面目越发得意,眼神猖狂:
“在岚州,谁都阻止不了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男子冷峻的声音。
“谁说的?”
“哐当”一声,屋门给一脚踹开了。
只见一名麻布白衫,束腰宽胸的男子走进屋来,身后跟着一位身形高大魁梧带着斗笠的壮汉。
男子并未多言,直接低喝一句:“曲魂,抓住他。”
壮汉闻声而动,一个瞬息,便来到秦寿面前,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掐死他的喉咙,将他一把举起,抵在墙壁上。
任凭秦寿面露紫色无法喘息,手脚拼命挣扎,壮汉的手犹如铁钳纹丝不动。
另一旁,身穿麻布白衫的男子走到墨彩环跟前,俯身蹲下,柔声问道:
“你没事吧?”
墨彩环刚刚从绝望的悬崖边被拉回来,看着眼前的男子摸样,一时失了神。
只见他剑眉星目,眉目之间正饱含着对自己的关心,脱口而出的又是如此温柔的话语,彩环的内心一下子荡漾起来,这股被男人呵护包围的幸福感,居然第一次从一个陌生的男子身上获得了。
她俏脸发红,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娇羞,别过头去,不知该如何回答。
男子见眼前的墨家小姐不回答,只当是受惊未定,便转过身,对着被掐住喉咙挣扎的秦寿,厉声说道:“帮派斗争我不管。可是,你秦家要是还敢打墨家的主意,必死无疑。”
“还有,你不用在诓骗别人了,你不可能是墨老的弟子。”
“因为,我才是墨老的关门弟子,韩立。”
……
墨府,客厅。
韩立带着曲魂,站在客厅正中间,看向端坐在高堂上的墨家主母,墨夫人。
只见墨夫人坐在椅子上,一身深棕色的长裙,神情端庄从容。
在烛光照耀下,这位主持墨家多年的主母眉毛弯弯,睫毛长长,小嘴红润,皮肤水嫩光滑,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保养的极好,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倒像个三十岁的少妇,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有股成熟的妇人风韵,眉头之间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墨夫人手里展开着韩立给他的书信,正在仔细阅读。
粉颈玉颌如雪玉般洁白无暇,那纤细的腰肢,曼妙的身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其背后站着一位不过二十的娇美女孩,女孩的容貌和美妇有七八分的相像,一看就知她们是血缘很近的关系。
这时美妇,手里把玩着信里夹带的那枚龙形戒指,脸上一脸的平淡之色,并没有在韩立面前显露出异样的表情。
而后面站立的女孩墨彩环,则眨着乌黑的眼珠,好奇的打量着韩立,她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精灵古怪的味道。
墨夫人看完书信,一扬左手,露出了手指上的另一枚龙纹戒指。
她把韩立的那枚和自己手上的戒指,轻轻的对靠在一起,结果两只戒指的龙形花纹紧密的贴合到了一处,结合的完美无缺,中间没有丝毫间隙出现。
“不错,信物倒是真的。”墨夫人这时才展露出来几丝笑意,温和的问道。
“你真是他的关门弟子?”墨夫人看了看堂下站立的韩立。
“正是。”
“能给我说说,夫君怎么收你为徒的吗?”严氏微笑着说道。
“遵命!”韩立犹豫了一下,但随后又觉得墨大夫收自己为徒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有所挑拣的向严氏缓缓道来。
“八年前,墨师因为旧伤未愈,隐居在了越州七玄门彩霞山,那时正好碰上我初次进山……”韩立很自然的把墨大夫收他为徒的过程讲的七分真三分假,那些不可能向严氏泄露的信息,都统统加以改编或轻轻的一带而过,但就这样还是让墨夫人听得聚精会神。
“信中说,他已经不在人世,让我将暖阳宝玉给你,让你对墨府照拂一二?”
“正是。”
墨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韩立说的表示了认可,将书信缓缓对折,收在袖子里,与此同时,目光微不可见地一变,她脚下忽地一踩地面。
“咔嚓——”
一道机关声响起,韩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个巨大的精铁牢笼罩住。
碗口粗细的铁格栅,纵使目前炼气期的韩立,如果不祭出符宝金光飞剑,也确实毫无办法。
“娘,你这是做什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墨彩环见了这突变,一下子急了,关心则乱地喊出声来。
墨夫人则是声调骤变,指着韩立说道:“此人杀了你爹!”
“这——”墨彩环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韩立。
韩立望了望她,露出坚定而无辜的眼神,这使得彩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墨夫人见状,暗道自己这女儿怕是动了情,便解释道:“暖阳宝玉,乃是用来解魔银手的毒。”
“此毒乃是我夫君生前的独门绝技,为何你会身中此毒?”墨夫人的眼神凌厉而毒辣,看向韩立,说出了她准确无比的推断:
“你曾和他以命相搏,而结果很显然,他死了,你还活着。”
韩立眼见墨夫人如此精明,自然也就不再掩瞒,说道:“墨夫人,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必须自保。他要灭我元神,占我躯体。”
“所以你就杀了他?”墨夫人继续逼问道。
“其实,是他自己杀了自己。”韩立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无奈和惋伤。
“哼,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墨夫人背过身去,冷笑一声,似乎并不相信。
“若是一个人跳崖自杀,难道要怪罪悬崖不该长在那么?”
“口才倒是伶俐,这也是你师父教你的?”
“不是。但墨大夫确实教了我读书和医术,令我受益匪浅,因此,今日特来报恩。”
“事已至此,你要我怎么做?”墨夫人的语气忽然缓和许多,转过身来,直视韩立。
“劳烦墨夫人给我暖阳宝玉,我会帮你在岚州城内,保全墨府。”
墨夫人闻言,冷笑一声,接着便是两声自嘲般的笑声,随后是一声叹气:“好吧”
她再次踩踏在另一处地面,精铁牢笼随之升起,放出了韩立。
单纯的墨彩环还没明白局势,虽然有些惊喜韩立得救,但还是无比疑惑地问道:“娘,您,您怎么又放了他?”
墨夫人只能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说道:“如果他是真正的修仙者,那么这笼子困不住他。”
“而且,他解决了秦寿这帮人,也算是对我墨府上下有恩。你爹,虽然是死于他手,但多半是像他所说,为求不被你爹所害,自保而已。”
“你爹离开墨府时,你年纪小还不懂事,他一心想着寻什么仙人,当时便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加害他人也是意料之中。他这一走了之,倒留下为娘一个人要应对这岚州城几大势力,活的是提心吊胆。所以在我心里,他早就死了。”
“娘…”墨彩环这时才明白,原来父亲对于母亲而言,对于这个家而言,早已变得遥远缥缈。
而身为女儿,此刻自然能感受到母亲话里的苦楚,使得彩环心生怜意。
“年轻人,墨府此刻树敌太多,我们娘俩无依无靠。”墨夫人走到韩立面前,直视打量,说道:“你若想要暖阳宝玉给你解毒,就得先答应,娶我女儿为妻!”
说道这句,墨彩环吃惊地看向母亲,随后感受到韩立的目光也带着吃惊看向自己,一瞬间俏脸发烫,美眸里颇有几分娇羞地转过目光。
“这样,墨府上下自然都为你所有。你意下如何?”
韩立收回目光,说道:“师娘,韩立本是个漂泊无定的江湖客,只怕辱没了墨姑娘如此千金。”
还未说完,韩立的话便被墨夫人摇手打断,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娶我女儿,你活;不娶,你死。”
说罢,墨夫人转过身去,不再言语。
韩立知晓,这已经是没有商量余地了,想到自己还要追逐的长生大道,怎么能如今便倒在这,他心中狠下决心,说道:
“那便依师娘安排。”
墨彩环听了,抬起头来看向韩立,双目间满是惊喜,看到韩立同样看向自己,忽而嫣然一笑,那一笑犹如百花盛放,美不可收。
“好!”
墨夫人转过身来,也是喜笑颜开,接连说道:“好!”
“择日不如撞日,今夜这婚宴婚房,便正好为你二人设的。今晚,你俩便洞房吧。”
一手抓住韩立,一手牵着墨彩环的手腕,不由得两人拒绝,墨夫人就将他们推搡着,推进了婚房。
随后,她便关了门,转身离去,留下一男一女尴尬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