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怒降青棠(1/2)
山洞足有两三百步长,深邃而空旷,处处弥漫着湿冷的土腥气,嶙峋的岩壁在幽暗光线下如同蛰伏巨兽的肋骨,唯有被火光照耀着,这才有了点暖意。
等到青棠肩头的伤口被仔细处理,缠好了数层绷带后,韩立便不再客气,直接拽着她来到了山洞深处,和梅凝两女拉开一段足够远的距离,确保那边不至于听到此处声音。
“你的主人已死,没必要再惦记着他了。”
韩立俯视着躺在地面的劲装女郎,语气平静地说道。
“做梦!是你杀了主人,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只见青棠冷哼一声,双手坚持撑着上半身,清冽双眸怒视着面前的男人,眼角余光还在不断寻找着自己的佩剑。
“为他报仇?可你有没想过,温天仁从没在意过你的牺牲,正是你忠心护卫的这个人,将你推向死亡的剑锋。说到底,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卑贱玩意。即便我不杀他,将来总有一日,你也会死在他手上,还是以最不值得的那种方式。”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反而应当感恩我。”
韩立眯着眼,冷酷无情的字里行间,没有给她留一分面子。
“哼,强词夺理罢了。”
也不知是否被韩立这段话说中了,青棠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只能歪过头去,低声反驳道:“我相信主人才不会,不会…那么做…我更不会,听你诸般诓骗言语!”
“你要是,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就放了我,重打一场。”
“幼稚。生死成败,既成定局,你如今作为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提出要求。”
韩立抱臂胸前,冷冷审视着这个双剑侍女:“我观你年纪轻轻,已是结丹中期,灵根资质也甚佳,怜此修为不易,这才没有杀你。我不妨更明白点说,只要你若愿诚心以降,出了这阴冥之地,我便委你随侍左右,今后自有福报……”
“如若不降呢?”
青棠高傲地昂起螓首,戏谑道:“又待我何?”
“那便是死。”
“呵呵…”
韩立皱眉道:“你莫要执迷不悟,白白葬送了性命。”
“那就动手吧,正好将我与主人同葬在雪山里。”
青棠不屑地哂笑了一声,仰头看向对方。
那盈润白嫩的脸蛋上还有些婴儿肥,却满是高傲坚毅的神色,额间朱砂点就的钿纹,犹如一小簇火焰,彰显出她那忠贞刚烈的性格。
当真是冥顽不灵的愚忠,韩立自忖已将利害道理讲明白了,没想到此女还是依然这幅软硬不吃的态度,着实让他有些恼了,也就不再废话了,当即摸来她的那两把佩剑,拔出其一。
既然对方如此蠢笨,将自己好心当做猪肝肺,他便遂了她的愿,一剑挥出。
就在这时!!
青棠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倏地凤眼圆睁,盈圆结实的双腿如同弹簧猛地发力,整个娇躯瞬间向上窜起,缩入韩立臂围内圈,直扑他那只握剑手,竟是试图夺剑反杀。
可韩立是何等心思缜密,早就料到了这招,当即提膝一顶,撞开对方,接着便是横剑一挥,彻底拒开对方身位。
青棠被迫后撤,但却不肯罢休,红润俏脸露出狠色,利用低身位的蹲姿,接连两个交错的扫堂腿,打断了韩立继续出招的攻势,然后便是一连串又快又凶、声势极为凌厉的腿法,勾、盘、踢、扫,犹如皮鞭破空,舞出呼呼风声,逼得韩立只能弃剑招架。
“啪剌!”
侧脸忽的挨到一下腿踢,吃痛之下,韩立心里怒火也在逐渐积蓄。
偶感攻势骤缓,他一抬头,只见青棠抬腿旋身,高高抬起了一条笔直修长的腿子,意欲来个高空劈砸的腿击。
那绷张到了极限的两条大腿,浑圆结实,将滑亮的黑绸裤布绷得紧紧的,臀股又翘又圆,动静间鼓成一球一球的,张弛遒劲,仿若野性十足的母豹子,甚至连腿心里那团饱满贲起的形状都凸显了出来,让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青棠见状,更是羞恨,娇喝道:“看我踢爆你的狗头!”女郎气愤不已,早将冷静理智抛到九霄云外,高高砸下一记凌厉的劈腿,携着破风声直取韩立面门,意图扭转败局——
——然后被韩立轻松躲过,顺势接下。
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足踝,伴随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青棠只觉天旋地转,惊呼尚未出口,整个人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掼向冰冷的洞壁!
“砰!”
后脊刚撞上粗糙坚硬的岩石,韩立便欺身压近,动作快得不容她有任何反应。
他的右手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勒住了她那纤细紧实、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五指深陷,几乎要将她拦腰折断。
同时,他左手死死扣住她那只被高高擎起的右腿足踝,非但没放下,反而带着冷酷的报复欲,更加用力地向后、向上压去!
压成个竖劈一字!
“啊——!”
青棠痛呼出声,这姿势已超出了人体柔韧的极限。
她的右腿被完全拉直,被迫朝天竖立,笔直得像一杆标枪,紧绷的腿筋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整个身体也被这力量强行拉伸、扭曲,形成了一种极端而屈辱的“一字马”姿态,牢牢钉在冰冷的岩壁上。
墨绿色的劲装裤料,被拉扯到了极致,紧紧包裹着她被迫完全张开的腿根。
这个姿势,已经将她下身最隐秘的肉丘轮廓,纤毫毕现地暴露在压迫者眼前,更暴露在自身羞耻的感知中。
挺翘圆润的两瓣肉臀绷紧,勾勒出盈实而充满力量感的弧度,而那饱满紧致、充满惊人弹力的大腿内侧肌肉,因极度的拉伸而绷紧如铁,勾勒出山峦般起伏的、惊心动魄的肉感峡谷,充满了原始的力量与诱惑。
“你放开我!!!”
青棠那双原本锐利如星的杏眼,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羞愤难耐的潮红从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愤怒的胭脂色。
她牙关紧咬,饱满高耸的胸脯在墨绿色紧身劲装的束缚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不甘的颤音,丰盈浑圆的乳峰几乎要撑破那韧性十足的衣料。
“你!你这无耻之徒!放开!”
声音愤怒,却难掩一丝因身体受制而产生的惊惶尾音。
奈何无论腰胯如何使力,她都轧不过韩立的手劲,只能被迫高高抬起右腿,继续和对方僵持着一字劈叉的羞耻姿势。
每当她试图挺身前推,韩立的身躯便会如同沉重万钧的山岳,随着他左手施加的压力,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挤压上来!
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重重撞上青棠因姿势而被迫挺起、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那两团弹软无比的圆球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向她持续传递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滚烫浓烈的男性气息。
更要命的还是下体!
随着韩立向前倾轧的动作,他的胯部精准无比地怼着女郎耻骨,重重地顶在了青棠被迫门户大开的腿心之间!
那处柔软、饱满、微微坟起的肉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被一个坚硬、滚烫、且正在以惊人速度膨胀苏醒的异物,狠狠顶住!
“嗯!”
青棠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咒骂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喘。
那感觉太过清晰,太过霸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硕的肉龙,正在苏醒,在贲张,如同烧红的铁杵,带着蛮横的生命力,凶狠地抵住了她最为娇嫩而羞耻的幽谷入口!
巨大的羞辱感顷刻袭来。
“放手!你这禽兽!我要杀了你!”
青棠疯狂地扭动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
纤细骄蛮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腰肢,在韩立铁臂的禁锢下拼命扭摆,如同落入网中的雌豹;被高高举起、向后压制的右腿更是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试图挣脱那只如同钢箍般的手掌。
修长笔直的小腿肌肉绷紧如弓弦,圆润的膝盖和紧致的足踝在幽暗中划出绝望的弧线,另一条支撑在地的左腿也奋力蹬踹,试图找到支点,推开这具沉重的男体。
然后她的挣扎,在这种极端受制的姿态下,显得如此徒劳,甚至……火上浇油!
韩立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因她的剧烈反抗,开始更加强硬地向前压迫。
他勒住她腰肢的右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左手更是死死压制住她那条朝天竖立的玉腿,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他那逐渐膨胀勃起的巨根,如同攻城锤般,正随着两人身体的剧烈摩擦和对抗,更加凶狠地、结结实实地顶在那块被迫承受一切的柔软坟丘上。
每一次挣扎的扭动,每一次奋力的蹬踹,都会让青棠那块饱满弹软的肉阜,隔着两层早已被摩擦得发烫、濡湿的薄薄布料,更深、更重、更紧密地碾磨在韩立那根已然完全勃起、硬直如铁的肉根之上!
变成销魂荡魄的淫靡诱惑!
“嗯…呃!”
青棠的咒骂声陡然中断,化作一声无法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异样喘息。
那感觉太可怕了!
每一次剧烈的挣扎扭动,都使得她那两片被迫分开的、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肉唇,在粗糙布料的包裹下,更加严丝合缝地、被动地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
那条火热狰狞的肉龙,仿佛找准了幽谷的入口,不断深入。
顶端那硕大滚烫的伞状沟冠,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次次重重地刮蹭、碾压过她紧闭的肉缝入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凸起棱线的每一次刮擦,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如同酷刑般的奇异感受。
两人身体激烈摩擦产生的热力,以及她体内不受控制渗出的丝丝滑腻,早已将私处的绸裤布料尽数浸透,变得湿滑而粘腻。
每一次她奋力扭动腰臀、试图摆脱,都像是在主动地献媚,在用自己最羞耻的柔软蜜蛤,去殷勤套弄那根坚硬粗壮的异物!
火辣辣的摩擦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如同电流般从被反复碾压的阴阜窜起,刺入肌肤,酸敝骨髓,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女郎头顶!
“嗯…停…嗯…停下……”
青棠白皙如雪的脸颊上,那本因愤怒而起的潮红迅速变质,染上了一层极其诡异、极其不正常的妖艳绯红,如同醉酒,又似动情。
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咬得失去了血色,却无法抑制那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越来越频繁的、带着颤抖的异样喘息。
“混…混蛋…啊…住手…啊……”
原本愤怒羞懑的咒骂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破碎而无力。
那双曾锋芒如刀的凌厉杏眼,如今已蒙上了一层羞媚的水雾,眼神迷乱而涣散,愤怒依旧,却混入了更多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和失控的惊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的隐秘花园,在那凶蛮而火热的、隔着衣物的反复摩擦碾压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酸软、濡湿,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令人绝望的悸动!
而作为掌控者的韩立,同样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矫健如雌豹、激烈反抗的胴体,正散发着何等致命的绝顶诱惑,足以让任何男子沉沦。
那紧窄强韧的蛮腰,在他臂弯里疯狂扭动着,爆发出惊人弹力;那饱满胸脯挤压在他胸膛上,充满了奇特的柔软与弹性,尤其是腿间那隔着湿透布料传来的、紧凑而火热的包裹感,以及那两片饱胀肉唇在摩擦中不断收缩、吮吸般的蠕动……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助长着那根深陷肉丘的筋肉凶器不断向里钻磨。
它很快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那怒张的龟头伞棱,每一次刮蹭,都会更深地陷入那湿热销魂的软肉里,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撕裂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那销魂蚀骨的幽深秘境。
“嗬…啊…嗬啊……”
山洞深处,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两具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青棠那再也无法压抑的、令自己面红耳赤的异样呻吟。
冰冷的岩壁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残酷的对比,而女郎所有羞愤的挣扎,都成了这场情欲角力的薪柴,逐渐将这对男女两人都推向了更加失控的深渊。
韩立经历许多,已非是昔日懵懂无知的少年,此际香艳,他虽不介意好好享用一番,但终归还是留有一丝清明,在青棠迭起不断地咒骂声里,双手略微松开了些。
等到机会,趁怀臂间挪得一丝空隙,青棠顿时发起反攻,膝顶肘捶、拳腿齐至,方寸间啪啪啪啪几下全中,落在韩立全身,虽无大碍,却登时激怒了他。
韩立这次再没有留力,单臂一收,将她原样箍住,狠狠向前倾轧。
“啊!疼!放开!放开啊!!!”
青棠双手扒在韩立后腰,剧烈张开的五指胡乱抓着,撕烂出数条碎布……
“疼、疼…求你…放开我…好疼!”
娇啼中隐带哭音,满是央求,但韩立却不再信。
他极力控制着箍束的劲道,以免身体不听控制,一时怒气上头,直接勒碎了她的背脊胸肋,但眼下浑身被极致放大的五感,却时时催发着欲望,令他难以专心。
臂间女郎的胴体明明十分苗条,却同时有着健美与娇腴的诱人特点,在两者间取得了巧妙平衡,蛮蛇小腰似无一丝赘肉,挺翘饱满的玉臀却是浑圆弹手,肉得恰到好处,连挣扎颤抖时都充满野性与生命力,不断踢动的修长双腿亦是如此,仿佛一头刚烈不屈的母豹子……
此时两人身子紧密相贴,不仅体温交渗、彼此的心跳隔着两副腔子怦怦互击,她那异常催情的野性体香更是凶猛袭来,遑论汗泽及淫蜜的气味,馥郁而浓烈……
“你…听好……”
韩立的鼻腔颅内被刺得隐隐生疼,心烦意乱,只想赶快摆脱眼前怪异已极的情境,忍着勃然咆吼的狂暴欲念,刻意不去看她,哑着嗓子询问道:
“最后再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
青棠依然高傲地仰着雪腻泛红的粉颈,凤眼乜斜,嚅嗫了几句。
“你说什么?”
韩立蹙眉,稍稍俯近,想要听清。
却见青棠螓首倏忽撞来,砰的一声磕在韩立额头,接着便是狠狠一口,咬在韩立脖间,如只野性未销的豺豹子般,两排贝齿深深刺入肌肤,留下道赫然渗血的牙印。
韩立心头顿燃起一股无名火,改为左手扼住她细颈,虎口掐拢,猛地使力。
青棠咳咳惨笑,眸光却狠:“就凭你,还没资格做我的主人!”
感受到韩立手掌力道加重,女郎仿佛并不惧怕,目光低?
,所对正是韩立裤裆那早已昂翘的帐篷,她不由柳眉一挑,诘笑道:“你也不过这般德行!”
韩立一时语塞,胸中怒火更炽,将她往岩壁一扔,扬起右掌,作势欲掴。
青棠早被他箍得半身发麻,骤然解困血液回涌,酸得起不了身,只能倚在山洞内壁,却丝毫不怕,回首恶狠狠地瞪着狂怒的韩立,俏脸上满是衅意:“你打啊!你杀了我罢!我早就知,你们男子都是一个样,只看什么时候撕破假面,露出卑劣原形罢了…你也一样!”
韩立闻言一愣,理智恢复,再也掴不落手。
未想青棠却趁他微怔之际,突然撑地疾起,飞起一脚,掠向自己裆下要害!
势要让他阳根断绝!
眼看就要碰到,幸好韩立机警,眼疾手快,捉住对方脚踝,使劲拖倒。
“啊啊啊!疼啊啊!住手!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啊啊啊!你放开我!啊啊啊啊!!”
青棠尖叫踢腿,状若疯狂,韩立却强忍着心底怒火,捉住她的左踝、攫住膝弯,再压制住她的左侧腿股,只匀出一只左臂挡下她发狂似的踢蹴,可无论自己怎么喊,她就是不听制止。
“你给我住嘴!!”
韩立听得心烦,心头愈发无名火起,干脆双手分抓青棠两踝,像捉小鸡似的用力一拽,直接让她仰摔在地,变成了一副腹肚朝天,蛙足敞开的滑稽模样。
只听“嘶”的一声裂帛劲响,青棠腰下绸裤也被粗暴撕开。
内外几层布料全黏成一块,瞬间离体,露出结实浑圆的白腻雪臀,在昏暗山洞里绽放出满眼的肉色糜光。
至于韩立掌里攥着的大把碎布,居然已经湿到直淅淅沥沥地滴着水儿,还从桃裂似的浅润蜜缝牵了条晶莹液丝,比鲜切的芦荟浆液更加黏稠,拉到六七寸远,依旧相连未断,不住朝彤艳艳的、剧烈充血的阴阜肉丘滑落着一颗颗液珠,画面纯粹而野性,淫荡非常……
那股兰麝也似的诱人骚香,更是扑面而来,塞满胸臆,几令韩立喘不过气来。
青棠顿感臀底一凉,只觉厚重的湿冷液感骤然袭至,眼前金星渐淡,忽意识到是他撕了自己的袴裤,那她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的景象,自然也全被瞧去了…
她倏地心尖儿一吊,又窘又怒,更加疯狂地踢腿尖叫起来:
“放…放开我,你这禽兽!我要杀了——哎呀!疼…哎!好疼!”
只听啪的一声俐落脆响,臀上热辣辣一烫,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激痛。
青棠瞠目一霎,毫无预警地暴哭起来,仿佛稚儿撒泼,与之前高傲冷寒的飒飒英相,截然不同。
“啪啪啪啪……”
“呜呜…你…禽兽!呜…不…不准打我!呜呜…禽兽…疼死人了!呜呜呜…不要…啊!痛…不要打那里…啊!呜呜呜…别打了…啊!呜呜呜呜呜……”
韩立正怒极了,哪里还会留情,扬起手掌,啪啪啪啪,连抽数下,扇打得青棠幼嫩软白的臀肤上,鼓起指痕似的浮肿红印,甚至微微渗出血丝。
正因了青棠自幼习武锻炼,结实浑圆的雪股极富弹性,扇落拍打的手感,绝不逊于那奔驰草原的羊羔屁尻。
一鼓鼓雪白充血的健美肌束,每每啪的一声扇下,便会狠狠回击韩立手掌,倔强地将外敌弹开,展示出极度弹软的迷人质感。
韩立本是不满女郎愚忠痴昧,更添无端辱骂自己,有意惩戒一番,只是未想巴掌几下扇去,女郎臀肤便已破皮渗红,落在眼里,配合女郎哀凄婉转的哭叫,居然令自己兴奋起来,转而加重加快,又噼啪作响地扇了一串,直教那雪白臀浪翻跌不绝。
青棠虽依然哭叫不休,却无讨饶之意。哭喊的内容,亦全是辱骂之语。
饶是韩立凝神屏息,实也听不入耳,干脆猛将青棠压在身下,直视她双眼,寒声斥道:
“与我听好了!你本该是那雪地里一具无人收的荒尸,我好意收你,你却三番两次反咬主人,如今不思己过,倒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这便是你这荒唐女子的理么?”
青棠不甘示弱,噙泪狠笑:“我既是为奴为仆之命,合该替主人赴死。如今徒留世间,已是自恨,如今求死不能,我爱怎的便怎的,你管得着吗…”
“你说我家主人草菅人命,丧尽天良,那又怎样?这乱星海因灾祸流离失所的女子,何其多也!多些或少些,又与我何干?当初受了救命之恩,这辈子便舍了生死,只须主人一句话,刀里火里也都去了…哼,我只恨自己本事不够,杀不了你!”
韩立心底一绞,怒极反笑:“可惜你在温天仁眼里,或许还不如养的一只小猫小狗,随手杀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他甚至还会嫌弃你的尸体挡着路了。换个角度,如果你不是跟随在他麾下的一个侍从,而是那些惨死在逆星盟刀下的冤魂其中之一,你还会觉得没有关系吗…”
“你应当被他指派去监控过妙音门吧,如果你也是那些女子中的一员呢,当你受尽折辱含冤惨死的时候,当你看到那些随行温天仁左右的爪牙时,你还会觉得…毫无关系吗?!”
“妙音门?”青棠秀眉蹙起,继而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和那个贱人有旧。当初便觉得你们俩碰见时的对话有猫腻,果然主人就是被那个贱人所骗,一直蒙在鼓里。哼,你们这对狗男女,早知如此,我就该先斩后奏,替主人杀了那个——”
“住口!!”
眼见对方如此执迷不悟,谈及对紫灵等人犯下的罪孽,更是这般态度,韩立怒不可遏,直接跨骑在她赤裸的膝腿间,双掌分执两只皓腕,将青棠摁在地面上,低头瞪视,咬牙切齿。
只见女郎饱满雪白的胸脯伏耸不定,缠腰早随撕碎的下裳松脱,只剩片片乱碎的薄布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赤裸裸的乳峰肌肤上,随着呼吸荡漾起勾人的乳花。
她本欲出言讥讽,忽觉自己腹间有一条长物弹跳拍打,滚烫的热度炙着腿心肉丘,余光瞥见他裤裆巨物狰狞的轮廓,喘着短气,蔑笑道:
“嘁,说了半天,你讲那许多道理都是无用,心底实际也只不过想要我的身子!反正我也逃不了啦,别再说忒多废话,你想干嘛就干罢!禽兽!”
最末一句几余气音,吐气如兰,配着股间湿热蒸腾,香骚馥郁,诱人已极。
至此,韩立的自控实已至临界——他已经可以断定,光用话语,根本无法劝降这个高傲而执拗的双剑侍女,自己必须先击碎她内心的屏障,进而让愤怒的更加愤怒,恐惧的益发恐惧,最后让她直面自己的内心,明白过往愚蠢的错误……
于是他也不再客气,双臂发力,直像拎猫儿似的,将青棠翻了个身,往地面一扔!
只见女郎身上残存的无数碎布片顺势纷飞,两条笔直的玉腿凌空甩分,光裸的股心里拖开长长的一条液弧,在半空中洒落一整道喷溅水痕,分外淫艳;而随着娇躯:“碰!”一声猛落在地面,青棠不由得身子一顿,痛呼出声。
“你…干什…啊呀!”
韩立直接把一丝不挂的青棠掀翻在地,摆成个狗爬似的跪趴姿势,使得女郎那浑圆有致弹性十足的翘臀完美地突显了出来。
并不肥大,却无比翘挺,两边白亮的臀肉映着光,雪花花的,让见者无不升起对其狠狠凌虐的冲动。
原本紧身劲装的高冷女郎,裸成了一头雪酥酥的玲珑白羊,露出那副愤恨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这幅景象看得韩立是欲火大动,忍不住狠狠地在青棠的香臀上拍了一下。
“啪!”
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圆股上,激起一片臀波肉浪。
“啊!疼…混蛋……”
青棠呻吟咒骂道,脸蛋两侧刺亮的红晕未褪,琼鼻急促地翁张着。
光是被轻轻一拍臀部,她已小小尿了一注,臀底温温湿湿地浮挹一片腥麝浓香。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一直从她的臀部延伸到大腿根,伴随着蜜穴深处一阵收缩,几滴粘稠的液体便从腿心处流出……
韩立被青棠性感撩人的鼻音勾得火气大盛,当即也不再强忍,干脆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条憋了许久的饥渴肉蟒,来到女郎臀后。
青棠回首一撇,只见韩立裸露着龙精虎猛的雄性身躯,胯下擎着一根粗长壮硕、如巨龙般的狰狞凶器,那顶端的龟菇像颗鸭蛋似的,昂首挺立,紫红炽热的龟冠被马眼流出的液体沾满了,散发着阵阵浓烈扑鼻的腥味,直让原本坚定无惧的女郎心惊肉跳。
这、这么大的东西…如何插得进来?!!
害怕的心儿砰砰乱跳,青棠逐渐开始感到后悔,但却无法拉下面子,只能忐忑不已地乖乖跪在冰冷石地上等待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小腿肚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四肢着地的羞耻跪姿,正使得那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臀峰高高撅起,在昏暗光线下绷出两弯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臀瓣密布的汗水凝聚成颗颗液珠,沿着中间那一道深陷的、惹人发狂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因跪伏而更显丰隆的臀股交界处。
从后方看去,整个起伏惊人的健美身段,仿佛一道玲珑舒畅的曲线,赏心悦目。
“如此模样,真像条牝犬啊…”
韩立恼她心黑情薄,兀自将手掌轻轻抚摸上那光滑白皙的玉背,刻意羞辱着她。
“你…少废话…你来…来啊…”
青棠的怒声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带着几分颤抖,泄露了强撑外壳下的虚软和紧张:“你们男人不是…不是就只会这样吗?禽兽!你这…禽兽!”
然而,当那双手掌抚摸到自己腰肢,当那一排排带着汗意与雄性侵略气息的热浪扑打在她赤裸的脊背时,她还是无法抑制地全身一僵。
紧接着,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与沉甸甸的压迫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凶悍,抵在了自己因跪伏而被迫微微敞开的臀缝深处!
“不…不…”
青棠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惊喘,臀部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向前一缩,双手慌乱地撑地想往前爬逃。
恐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先前强装的挑衅与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想跑?现在可晚了。” 韩立的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合拢,死死扣住了那两瓣因挣扎扭动而更显丰腴弹手的雪腻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紧致的臀肌之中。
“呃啊!”
青棠痛呼一声,臀肉被粗暴抓握的触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让她浑身剧颤。
只见韩立双臂肌肉贲张,毫不留情地发力,将那座试图逃离的丰满臀丘狠狠向后拉回,牢牢固定在自己腰胯之前,继而用两只作恶的大手抓住臀瓣,强硬地向外一分!
“哱”的一声轻响,带着臀肉微颤的余浪,以及湿润肌肤分离的滋滋腻声,两瓣浑圆如蜜桃的饱满山丘被粗暴地向两边掰开,彻底暴露出其间那从未示人的隐秘幽谷!
山洞里阴冷的气流拂过,青棠只觉得臀缝深处陡然一凉,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曝露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最娇嫩、最私密的花园门户,正像张剖开的肉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你不准看!滚啊!不准看啊!滚开啊!”
在青棠羞愤破防的喊叫声里,韩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目光如火,仔细观赏着那被掰开的臀缝春光:只见那只肥沃丰满的玉蛤色泽醇粉,饱胀贲起,若初绽肉芝,如脂膏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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