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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明明是H文,怎么写着写着重点好像开始走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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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赶在午饭之前,陈帆给派出所的王副队长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王队?您不忙吧?没有没有,没别的事,还是想感谢一下您,我想给您送个锦旗过去,您下午在所里吗?……哪有,不麻烦,不麻烦,您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德行高尚不放在心上,但我不行,您要是不收这个锦旗,我心里这个都迈不过去了,知恩不图报,我哪还有脸做人啊!行,行,知道您忙,我刚吃完,现在立马过去,不会耽误您下午出任务的!”

挂了电话,陈帆赶紧回家拿上早已定制好的锦旗,午饭什么的根本顾不上,这个短暂的时间里,能从王队嘴里套出多少话来,直接影响着他后续所有的行动选择。

这里是关键路线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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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陈帆所看不到的地方。

褪下了裤子的江辰,正把他母亲赤裸的娇躯按在副校长办公室里宽大办公桌上,气喘如牛的有节奏挺动着下半身,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母亲的阴道,也是他自己诞生的地方进进出出,享受着重温故地的喜悦。

“辰儿,你……啊,哦,你这是乱伦,快停下,这样不行!啊~啊~啊~不行,不行,太用力了,妈妈受不了的~”

江淑晴的反抗根本无法对一个20岁、正值体能巅峰的男性构成威胁,更不用说她此刻的状态完全不对了。

江辰在母亲肥美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红的手印,身下美艳熟女娇媚的呻吟声瞬间高了10个分贝,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堵在了喉咙里。

不,我不能叫人……就算是我不要脸,但辰儿他也会身败名裂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辰儿他又是怎么了?

屋里的空气又热了几分,蒸发的汗液带走了江淑晴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发情牝犬的荷尔蒙味道,弥漫在江副校长这间装修典雅的办公室的空气中。

娇媚的呻吟慢慢压抑不住,不知道自己喝下了媚药的江淑晴只觉得小腹有一团火焰,随着儿子大鸡巴在自己肉穴里的进进出出,不仅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还在越烧越旺。

仿佛那久旷使用的,散发着上位、成熟女人魅力的屄户中每一寸褶皱,都在欢迎着一个能够彻底将之征服的男性的到来。

滚烫的血液在血管中涌动,从小腹回到心脏,再向上泵到大脑,一路流动,一路灼烧,几乎带走了她身为一位校长、一位学者,一位正厅级干部的全部思维,简直连大脑都要被自己阴道里的鸡巴融化掉了。

江辰下身抽插不停,同时俯身在这位副校长母亲的耳边呢喃到:

“妈妈,我们是亲人,您会原谅儿子的小小任性的吧,您从小可是最溺爱我了,什么事情都会答应我的对吧?”

“这个……不行……啊~啊~这是乱伦,是会被所有人谴责的,我不能让你犯这种错……咦咦咦!!!”

我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幸福的感觉?

这是不行的,辰儿他是我的儿子,建军他嘱咐过我要照顾好他们姐弟两人的……我不能……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江淑晴的大脑早已被血液中正值峰值浓度的药物瘫痪了思考能力,她眼中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人,慢慢和印象中亡夫的面孔重合。

她唯一还记着的紧急事项,就是控制自己的喉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久旷床事的身子被致命的性爱快感冲击着,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中听到“噗噗”的声音,但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早已让她失去了理解那到底是什么声音的能力。

江辰不争气的趴在母亲的身子上,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其实只过了5分钟而已……

最近不加节制的淫乱交媾几乎掏空了他囊袋里的存货,让他没过多久就扛不住奸淫自己母亲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而缴了枪。

在把自己的子孙精华全部射入那曾经最熟悉不过的子宫之后,他双手攀上了江淑晴那被压在桌上的巨乳,享受着它们饱满细腻的手感,指尖摩挲着那早已充血挺立,颜色殷红的两粒乳头,调皮地用力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美艳的未亡人瞬间再攀巅峰……

“小点声,母亲,会被人听到的哦!你也不想儿子的声誉因为您而有所损伤吧?许多事情我还小不懂,就算是做错了什么,也是应该由您来担起这份教育责任的吧?”

仗着儿子身份和春药轻易得手的得意感几乎从言语间满溢出来……

一切顺利,药的效果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让他对之后要下手的目标有了更大的把握。

对于只要上了一次就能永久宣布主权的这种属性的天生肉便器,不下药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记得吃药哦,妈妈?否则我可能又要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了呢……哈哈哈哈!”

“我不能……额……我不能让人听到,我要保护辰儿和灵犀……一定要……”

江淑晴呢喃着,体会着许久未有的幸福和满足感,不受控制的吐着舌头,大口喘息以求缓解自己身体内部无法压抑的燥热,双目无神的望着办公桌后那张端端正正摆放在中央的皮质座椅。

曾经,她穿着黑色行政夹克,搭配严肃的深色西装裤,脚踩酒红色优雅细高跟,坐在那张椅子上,批阅着学校各部门一把手递上来的年度工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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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派出所。

送完锦旗并合过照之后,陈帆故技重施地拉着王副队长聊了起来。

他能看出,虽然嘴上推脱,但是收到市民真心感谢的锦旗,警官们的心理还是非常愉悦的。

再加上王队曾经救下过“溺水”的自己,从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嘴里套话,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帆先做了个坦白,说自己几天前好像无意间做了偷窥之事,心中愧疚,但又有点怀疑似乎是撞到了犯罪的现场。

“在男生宿舍,一男一女,你还听到了呼救声?”

“是的,我听得很清楚,最开始隐隐约约,所以我凑近了过去,也正因此才不小心偷窥到了现场,但我能确定,女生确实是在呼救,那个男生也说了‘强奸’这种词。”

“所以你后来又在学校里见过他们吗?”

“见过。”

“没人报案或者投案自首?”

“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我看到的是假的一样。”

“这就对了。”王队是个50岁不到的中年人,常年抽烟让他的嗓音略带沙哑:

“恐怕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游戏吧,电视上不是没报道过类似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有些玩的挺花的,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就不要多想了。”

王副队长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打趣道:“忘了你也是个年轻人来着,怎么,羡慕啦?”

陈帆真是被无语的不行,我在跟你聊正事,你就跟我谈这些?

“但我真的感觉很像犯罪,就不可能真的是在强奸吗?”

“那女生事后为什么没有报警?如果报警的话,在江大片区,我就不会是从你嘴中听到这件事了。”

“也许是……她不敢?”

“好,我们就当是她不敢,即使是这样,那男生呢?做下这种天怒人怨的恶行,他为什么没有在第二天,甚至没有在当晚酒醒之后就来投案自首?”

“……这,您怎么会觉得他喝了酒的?”

陈帆不解,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口中叙述过的故事,再次确定没有任何地方曾经提到喝酒相关的细节。

王队呵呵一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啜了一口,胸有成竹地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就是内外行之间的区别了,上错床这种事,十件有九件都是因为当事人双方喝了酒,这是老警察的办案经验。”

陈帆也客随主便喝了一口茶,以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他捕捉到的关键词是“上错床”。

自己刚刚分明用的是“强奸”这个词。

“如果是上错了床,他不止没有投案自首,也没有自杀谢罪,这种样子的……额……‘犯罪……嫌疑人’,三十年来我一个也没有遇到过。”

王队好像对其中某个词说的不太顺嘴。

“那么……以您的经验,真正犯罪嫌疑人们会是怎样的表现呢?”

“欸,停停!太别扭了,法院的老古董喜欢用这个词,他们觉得这样能体现法律的威严,但我不喜欢这个词,我更愿意称他们为‘犯了过错的人’。他们往往背负着沉重的道德压力,用你喜欢的犯罪心理学的术语讲,在持续的进行自我攻击。大多数人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的,他们会倾诉自己的过错,审视自己的德行不足。要是有机会能够赎罪,或者对受害人做出足够的补偿还好,否则,他们的结局往往也……”

王队的语调有轻微的不稳,似是不忍再说下去……从他入职的第一个月开始,他就一直在被迫见证着这样的不幸发生在自己眼前。

“比如您上次说的自杀?”

“……对,还有严重的自残、自我封闭,或者精神失常。可惜的是有些伤害是没法弥补的,这种情况给过失者带来的压力特别巨大,往往结局都不太好,其中最坚强的人,也会选择长期在监狱中改造。”

“所以,像是这样的重罪,您是如何给‘犯了错的人们’定罪的呢?”

陈帆投其所好地更改了称呼,并抛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他不自觉坐直了身子,不敢错过接下来王队回答中的任何一个字。

“定罪是法官们的工作,我和同事们要做的事情是查明真相。”

“真相……听起来好虚无缥缈啊,怎么才算查明呢?”

“没有那么玄乎,其实简单的很,只是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好了。至于定罪,法庭会考虑犯罪后果的严重程度,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是意外还是过失,是偶发,还是长期的恶习,需要承担的责任大小,能支付赔偿的多少,以及他们自己对于刑期的要求。”

“要求刑期……哦,是为了赎罪?”

“这是偶见的情况,不是绝大多数,正常都会按照自己对德行自我批判的结论来提出对自己的刑期要求。但有的人对自己的批判非常严格,不幸事件中每一丝被自己错过的救济可能都成为戳向自己良心的长矛,所以这种犯了错的人对刑期的要求往往会过长,法官们也会酌情裁定减一些,毕竟要体现出我们司法系统的人性光辉,不能让他们因为对自己过高的德行要求就在监狱里改造一辈子吧?他们的使命是为我们的社会建设添砖加瓦。”

话题不自觉的脱离了陈帆的引导,这些信息当然也有价值,但不是他最为关注的东西:

“能再详细说说调查真相的部分吗?除了询问犯了错的人本身,就没有其他辅助手段了吗?总有些情况是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吧?”

“口供基本上都能很好的还原事件脉络。投案自首以后,当事人基本都会交代地清清楚楚,有些时候就算有些细节一时回忆不清,我们一起到事发现场也能还原出大半,而且除非是死了人的大案,受害者那边还有一份口供呢!还有其他见证人,三方都是能互相印证的。至于你说的那种情况,很少见,但是一旦遇到,我这种老刑警都会感到头疼——我也就遇到过十几次,其中大部分是酒驾,而且是驾驶者本人几乎断片状态下的驾车,这种情况就要碰运气了,如果现场没有其他车辆或行人路过,我们就只能依靠痕迹科在现场提取的轮胎印和足迹来推断了……不过,自从两年前,礼乐部把酒驾列为严重失德行为,并进行了详细的德行学论证后,咱们辖区里的酒驾事件几乎已经绝迹了。”

如此世界没有行程记录仪这种东西存在的必要,只能靠口头描述,所以……还是口供。

“所以,口供也是需要物证来印证的对吧?”

王队:“恩……大部分吧,也不是绝对的,口供如果足够详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法院那边也不会强求物证,除非是大案要案,毕竟我们的警力也是有限的。完全依赖物证的情况倒是很少,我只遇到过一次,当事人后来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他三次录下的口供前后矛盾,没有指引的情况下,搜集物证的难度实在太大……”

陈帆曾经观察过,生活区的街道几乎没有监控存在,只有交通事故频发的路段会安装,用来监测交通违章。

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连刑警队副队长都是这样的想法,怎么会有人想到用摄像头去预防犯罪呢?

继续推论下去,在这样的环境下,处理过的最复杂情况可能仅仅是失踪现场搜集物证,而根本没有谋杀等复杂案件的调查经验,所谓“痕迹科”又能有多少本事呢?

陈帆沉默了,相比原先的举报方案,另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慢慢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甚至没听到王队继续滔滔不绝的在讲述自己遇到的奇事:

“精神疾病的状况我也遇到的不多,但都很难处理,说来惭愧,有几次我也没把握真就准确还原了事件的真相。有医生诊断书的情况还好,怕的就是有些精神病人其实只是偶尔犯病,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有认知和精神方面的问题,这种时候,就得依赖痕迹科的同事们了。这种特别复杂的情况,其实主要是靠法官们的自由裁量权了,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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