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戏水（1/2）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阿敏终究还是没能继续读书，她被学校勒令退学了。

阿姨也没有太多过问，只是我把阿敏从我家送回她家的时候，阿姨再次见到我俩出现在一起，气氛里满是尴尬。

阿敏自然不知道我和她妈妈的那一层关系，只是以为我是因为她的事儿才心里别扭，而阿姨倒也没有多表示什么，照例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我们三人吃饭的时候，阿敏把被退学的事儿交代了。

阿姨只是点点头。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不能说阿姨对阿敏不上心，而是她太清楚自己的女儿的性格，尽管天生的好脑瓜子，可是心思压根没在学习上，没办法，能上到如今已是勉强，又有什么可苛求的。

阿姨对我一如往常，只不过眼神里少了些媚态，多了些端庄，少了些挑逗，多了些母性。我多少感到抱歉，可是这是我的选择，我无怨无悔。

中招结束了，我顺利以全校第一，全镇第一的成绩被市第一实验高中录取。

喜不自胜之外，又觉得一切都太没劲，没有挑战和悬念的考试，那些题都是我做的滚瓜烂熟的套路。

当然，这也和我在考前好好复习，停了一切和女人的肉体接触的善果。

暑假来了，我成了形单影只的孤家寡人。

每天除了泡网吧，就是在家里吃饭，睡觉。

阿杰近些日子的消息也不来了，阿敏在镇上的超市里找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

我则时不时的去光顾一下她的生意，剩下的时光就是百无聊赖，怀念小时候。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坐不住了，就从家里转出来，沿着庄子走，转转悠悠，不知不觉又绕到了河堤上。

自打阿振离开以后，除了那次葬礼之外，我就再也没有来过河堤，一次都没有。

阿杰一走了之了，他把所有的伤和痛藏在心底，抛在脑后，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这一切。

我站在河岸，望着徐缓流过的河面发呆。

儿时的那些画面开始像播电影一样的在我眼前闪回，一帧帧的，历历在目，仿佛昨日。

站了一会儿，我又沿着河堤走，这么久没来，这河两岸的绿化倒是做的不错了，都修了花坛，花坛里种了四季青，间中还植着些芍药、 牡丹、 月季和玫瑰，这时候七月里，天正热，这些花儿也早都过了花期，一个个的在日光下曝晒着，耷拉着叶子，像极了此时此刻我的心态。

说来也是奇怪，不知不觉中，兜兜转转，我又晃悠到了那个小水库一样的河湾子里来了。

如今这一片水域更开阔了，连年挖河沙的结果，为了防止水土流失，堤岸四周都修了护堤坝，堤坝上面又修建了一个小广场一样的场所，里面摆着几个长椅，还有一两个石桌和数个石凳，石桌上刻着象棋棋盘，俨然一副小公园的姿态，四周又被挺拔的柳树荫掩映着，走累了，坐在这里歇歇脚，倒是感到一阵舒爽和惬意。

正当我坐着休憩的正舒服呢，远远地听到一阵聒噪声，不消片刻，一小队人马就走进了。

是一群男孩女孩，一个个的英姿飒爽，好不威风。

男孩们脚上穿着挂拉板儿，怀里抱着汽车内胎（游泳圈），一看就是要下水洗澡的架势。

女孩儿们有几个，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估计是在为即将下水游泳感到兴奋吧。

他们从我身前走过时，瞧都没瞧我一眼，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当年这地方可是我们仨的秘密基地啊，现如今也被鸠占鹊巢了。

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可我还是不安分的站起身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些男孩子门早就褪掉短裤，穿着内裤，光着膀子跳下水去了。

岸上只有几个女孩子，还在那站着扭扭捏捏的不敢行动。

水里的男孩子门开始起哄了，朝着岸上吆喝，金梅，银梅，你们快脱啊，下来啊，水不凉，舒服极了。

男孩子门聒噪着，一个个的用手捧着水往岸上泼，堤岸那么高，坡那么陡，他们哪里泼的上来，那些晶莹剔透的水花，被抛散在半空中，就都碎掉，再跌回水里去，空气中留下一阵短暂的彩虹，岸上的女孩子们一阵叽叽喳喳的惊喜，纷纷指着空气里的彩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男孩子们不再起哄了，开始各自游起水来，有的扎猛子，有的狗刨，有的蛙泳，还有的胆大的，踩着水往深的地方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底下的水真凉，冰的腿发抖，可脸上还是一股兴奋劲儿。

岸上的女孩子们有个胆大的也忍耐不住了，回过头，看着众姐妹说，你们下不下，你们不下我可下了。你们不下不就白来了吗？

说着话，就把身上的裙子褪了下来，好家伙，我还以为要当着众人面换衣服呢，合着小姑娘内里穿好的连体的泳衣，大红色的，身材真好，胸部的形状刚刚好，盈盈一握之间，小腹异常平坦，脐下三寸微微隆起，微微的可以看到些骆驼趾，屁股蛋子倒是浑圆一片，腿上的皮肤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不自觉的我裤裆里的那肉棒有些反应了。

这时候那个胆大的女生突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我，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胸部蹲了下去。

另外几个女孩子也都齐刷刷的回头来看着我，那么多双眼睛，女孩子的眼睛，一齐的朝我盯着，倒是生平第一次。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开始有人指着我厉声说，臭男生，偷看女生换衣服，不要脸！

一个人把这话说出口以后，其他人也就都紧跟上了。

我被骂的狗血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真钻进去了，那不就证明我心虚了，我确实是偷看了吗？

我晃过神来，什么女的我没见过，我都操过仨了，还在乎你露的这点儿肉？

我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上哪能这么说。

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要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是你们自己在这脱得，哪里怪得上我。

她们哪里听我争辩，还是谩骂个不停。突然，河里有声音传出来，不好啦！有人溺水啦！不好啦！有人溺水啦！

女孩们也顾不得骂我了，纷纷转过头去张望河里的情况，连那个穿着红色泳衣的小姑娘也从地上站起来，不顾一切的朝河里瞅，撅着一个又白又挺的屁股，让我看的心里一团火烧了起来。

可是这时候也不是想这事儿的时候，我也急忙走过去看河里的情况，有个人被河里的窝子卷着了，旁边的几个男孩子都吓坏了，水性好的不好的，都不知道咋办，手里的游泳圈，扔过去，又被窝子卷出来，再不紧急施救，这小子的命估计要交代在这里了。

还等什么，我利索的脱掉短裤和T恤，一个助跑，扎进了水里，朝着溺水男孩的方位一猛子扎了过去。

我的这一行为把岸上水里的一众人都吓呆了，岸上的没想到刚刚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我竟然会不顾一切的下水救人，水里的一群男孩子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里突然飞出一个这么勇猛的家伙。

我一把就抓住了那小子的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薅着就往外圈游，好在这个窝子没那么大，水流没那么急，自然也仗着我身体素质好，从小就练出来的一身潜水的本领，所以没几下就把那小子从窝子里拽了出来，然后我接住抛过来的游泳圈，把那男孩儿套进去，往岸边的方向一推，深吸一口气，又一个猛子消失在了水面。

这一群男女，还没迷糊过来咋回事，我就从岸边露出头，爬上岸来了。

这时候一群人，搀着被救上来的那小子也都上岸来了，我拖着湿漉漉的内裤，坐在岸边的花坛上喘气。

一群人把我围了上来。

我抬头看着这乌泱泱的一圈人，突然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围着我响了起来。

男孩儿们纷纷说好，女孩子们也夸我厉害，那个被救的男生更是几乎快要声泪俱下的向我说着感谢的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那鼓掌的声音在这个围起来的圈子里别提有多响，快要把我震耳鸣了。

我用手堵着耳朵，嘴里大喊，停！

停！

停！

他们也就真的停了。好家伙，我说，快被你们震聋了！一群人看着我都笑了。

我说，没啥大不了的。

见义勇为，应该的。

男孩子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女孩子们都朝我献上仰慕的目光。

嗨，这些人啊，上一秒还骂你流氓，不要脸，这一会儿又恨不得对你投怀送抱了。

世人善变，尤其对待英雄的态度。

当一个人是英雄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爱他，可是一旦有一天，英雄做了一件错事，那他将被拉下神坛，被打压，被踩骂，都是正常的。

我站起身来，嗨，这一伙儿人都比我低半头，最高的也就一米七五左右，而我一米八三，而且长期打篮球，一身健硕的肌肉，线条分明，腹部的腹肌如同搓衣板一样的暴露在众人眼里，我清晰的看到不少女孩子都开始吞咽唾沫和咬嘴唇了，一群男孩子门也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我问他们上几年级了，大多出是初二，还有个别的初一。

我说我刚中招考完，暑假过后就是高中生了，他们又是一波羡慕。

我说这一片的水域我比较了解，因为我从小就在这儿游来着。所以哪里深，哪里浅，哪里有窝子，我都比较清楚。

接着惊魂初定一伙人也都不再想着下水游泳了，都说着还是回家吧，于是各自做鸟兽散。

最后的时候，还有两个女孩子往岸边走去，原来是刚才脱掉裙子穿着泳衣的那个女孩子，和她的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她们又回去拿衣服、 穿衣服。

我看着拿红泳衣穿衣服的样子，别提多诱人了。

不自觉的心里又烧起来，底下的那话儿又想跳脱，我连忙拿衣服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