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医院醒来(2/2)
“啊,不,不是。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是吗。和小英在一起吗?”
“嗯。在姐姐旁边。”
“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姐姐说。”
“嗯……”
“妈妈今天有拍摄去不了,明天再去。”
“啊,我明天应该就要出院了,不用来了。在家见吧,妈妈。”
“好吧……对不起,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
“没事的。有姐姐在呢。”
“是啊。别担心,妈妈。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姐姐在打电话时插了进来。尽管如此,她的嘴仍然没有停止吞吐着我的肉棒。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生怕妈妈会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那先挂了,妈妈。拍摄辛苦了。”
“嗯。善浩也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马上告诉护士或医生。”
挂断妈妈的电话后,我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呼~。”
“善浩你,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也硬着呢?”
“……都说了是生理现象。”
“你不会对你妈妈也有奇怪的想法吧?要是那样的话你真的死定了。”
“啊,真是的。说了没有。”
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如果是姐姐的话,就算不会真的杀了我,也可能会真心想打死我。
无论如何,这是再次意识到绝对不能暴露与妈妈关系的瞬间。
善浩,你做过爱吗?
“善浩你。”
“嗯?”
据我所知,这世上最肆无忌惮的人,我们的姐姐,陈素英。
看到姐姐在开口前犹豫的样子,我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姐姐到底想说什么呢?
那份不安有一半是应验了。
“…你,做过爱吗?”
这是个既难以启齿又难以回答的问题。
是啊。到了这种程度,姐姐也会犹豫要不要问啊。
我感觉发现了姐姐人性化的一面。
“什、什么?说什么呢?突然问这个干嘛?”
“就问做没做过。没做过吗?只回答问的问题。别说废话。”
“啊,不是,就算是姐姐也有话要说吧。隐私,侵犯隐私?这种事连父母和子女之间都不会问的。”
姐姐问道。这意味着我必须回答。
但即便知道是徒劳,我还是反抗了。因为即使是我家的绝对权力者姐姐,要我乖乖回答,消耗的精神力代价太大了。
作为反抗的代价,姐姐啪地打了一下我的阴茎。然后用指甲尖戳我的蛋蛋。
是啊。我现在正暴露着要害,而姐姐正以那个要害作为人质(?)挟持着我。
“所以。试过还是没试过。这个可以掰弯吗?”
姐姐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再次问道。
怎么可能掰弯啊!!
“……啊。还。还没有?”
我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
“嗯…这样啊……?”
我鼓起勇气回答,但姐姐的反应很冷淡。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好奇似的。
姐姐这样的反应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所以我鼓起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勇气,不,是蛮勇。
“那,那姐姐你…你怎么样?”
我说完后立刻捂住了嘴,但已经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
你想听姐姐的男人经历做什么?
“我?你觉得会怎么样?”
姐姐嗤笑着反问我。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直接从姐姐口中听到关于她男人关系的事情。
但是权威媒体上也曾多次爆出过可信度很高的绯闻。
排球选手A某、艺人B某、企业家C某。
还有和美国著名男子高尔夫选手从同一家酒店出来的照片也被拍到过。
“那,那个,这个……”
这是个不该问的问题。
虽然看到矜冬和谁交往、从同一家酒店出来的新闻时,我假装不在意,但如果亲耳听到矜冬说出实情,我那比寒冬的蚊子还脆弱的内心一定会被撕得粉碎。
我对姐姐怀有的这份感情,无法确切地用言语形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普通的兄妹之情。
这种只是单纯的性欲加上些许占有欲的感情,也能称之为爱吗?
对妈妈、对美素的感情也并无太大不同。
这种毫无原则、自私的欲望,能称之为爱吗?
本来应该只是深埋心底、紧紧隐藏的感情。
但从某个时候开始,随着与家人的关系变得扭曲,我获得了类似自信的东西。
姐姐、妈妈、美素,她们都对我怀有特别的感情。
这并不是我单方面的感情。
我看到了我的欲望有可能实现的希望。
而优柔寡断的我无法选择任何一个人。不,我甚至没有想过要选择。
如果可以的话,和三个人一起。
因为妈妈、姐姐、美素都先那样做了,所以我只能被动地和三个人都越过了界限。彼此之间都是秘密,绝对不能说的关系。
“嗯?你问我怎么样?”
姐姐会怎么样呢。即使现在这一刻,姐姐对待我的方式也不正常。
也许对姐姐来说,我不过是‘有趣的玩具’或者‘可以秘密玩乐而不用担心绯闻的男人’而已。玩腻了可能就会当场把我抛弃。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姐姐是以那样轻浮的心情在这里的吗?
姐姐不是那种会以轻浮的心情去吮吸男人鸡巴的人。姐姐的性格我最了解不是吗?
“……希望姐姐也还是第一次。”
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并不能算是回答姐姐的问题。
但那些都无所谓。
“希望你不要和其他男人交往。也不想看到绯闻。就算是我,也希望你能否认。我希望……”
喉咙发干。
“……希望我是姐姐的第一个男人。”
“你是笨蛋吗?傻瓜吗?变态家伙。”
我自己也觉得这话很荒唐。但我不后悔把真实的感情说出口。
姐姐的反应也不算太差。不,应该说相当不错吧?
“所以,姐姐你呢?”
“什么?”
“现在还装不知道?我都已经回答完了。”
“……我也,还没。”
不像姐姐平时那样自信的声音。但我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所以能捕捉到那窃窃私语。
“姐姐。我可以打开窗户大喊吗?”
“说什么呢?”
“我想向全世界炫耀,我们的姐姐其实是处女。”
姐姐扑哧一笑,抓住我的蛋蛋回答道。
“大声喊叫变成太监 vs 就这么活着。选一个吧。”
“就这么活着。对不起。”
失去宝贵的蛋蛋,我还太年轻。而且我的蛋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知为何无法平静下来。胸口里面痒痒的。
但是,难道不是吗?按照现在对话的走向,处男和处女该做的事情不就只有一件吗?只能期待不是吗?
仍然像玩具一样玩弄着我下体的姐姐和我四目相对。
“什么?”
“不,没什么。”
“想做吗?要试试吗?做爱。”
“啊?啊啊啊?”
“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只是……就这样轻易地决定,可以吗?”
“在你眼里,我看起来是轻易决定的吗?”
“不,不是那样的……”
“要做吗,还是不做?如果不做的话现在就说。”
“做,要做。我想做。”
我第一次向姐姐坦白了真实的感受。
直到现在,我一直在假装不喜欢、假装被迫接受。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发生意外时的安全措施。
但本能告诉我这次不能那样。如果我说不喜欢,姐姐真的不会做的。
……但如果我说我想做呢?
“变态小子。你真的要和你姐姐做吗?”
姐姐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即使是在开玩笑,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了。
我恭敬地跪在病房的床上。裤子和内裤都已经脱下,下半身感觉格外空虚。
但是,和姐姐做爱。
要做吗?想吗?
当然。即使要我献出一半的寿命作为代价,我也毫不犹豫。如果能和真昭英做爱,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
“姐姐。请可怜可怜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吧……”
我跪下来低下头,姐姐啪地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老实躺着,别动。”
这是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而采取的行动,但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你就乖乖待着。我会做的,明白吗?”
“只要……只要静静地躺着就行了吗?”
“对。在我说话之前不要动。一动也别动。”
按照姐姐的话,我重新在床上躺好。
裤子依然褪下,一根肉棒和两颗卵蛋赫然暴露在外。
喉咙干渴难耐。
但姐姐让我不要动,所以我就不动。
以姐姐的性格,不知道什么会让她心情变差。所以我决定尽最大努力听姐姐的话,以免她的心意改变。
当我躺在床上转动眼珠时,姐姐从座位上站起来,先把病房门锁上了。
锁门的含义是什么呢?
真的要变成现实了吗?和姐姐的性爱。
锁上门回来的姐姐把一条腿啪地搭在床上。短裙下露出的健康大腿吸引了我的视线。
姐姐的双手伸向那大腿上方,被阴影遮掩而看不见的裙内。
然后缓缓地,仿佛在向我炫耀一般,从容不迫地褪下了内裤。
一条腿搭在床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阴影中的裙内吸引。然后,在那里面,姐姐的手正拉下卷起的白色内裤。
内裤被脱下意味着里面本该存在的秘密花园将毫无遮掩。
但无论怎么用力看,因为影子的缘故,里面好像能看见又看不见。
而且即使知道看不见,也无法移开视线。因为这是男人的本能。
姐姐在我面前脱下内裤,之前也有过好几次了。
但今天与以往不同。以前姐姐脱内裤时是为了看我的反应然后取笑我,但今天这背后可能有着重大的事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随着兴奋度上升,血液涌向下体。我的阴茎仿佛在宣告‘这就是我的完全体状态!’一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变态家伙。”
看着我勃起的阴茎,姐姐也露出了美素。然后姐姐抓住我挺立的阴茎作为把手,爬上了床。
在床上,姐姐俯视着我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