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妈妈一起的儿童性教育第2弹（1/2）

与心理医生交谈后。

获得自信的我，或许有点小看这个世界了。

爱并不是罪。

而且，正如我爱他们一样，家人也爱着我。

我以为现在的幸福会永远持续下去。

今晚，久违地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我鼓起勇气，决定先向妈妈开口。

“妈妈，现在方便吗？那个……”

看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妈妈大概已经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我想继续上次的事情。

一直以来都是妈妈先提议，这次是我第一次主动开口。

我完全没有想到妈妈会拒绝。

因为妈妈总是答应我的任何请求。

然而，妈妈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回答道：

“对不起，善浩。和妈妈做那种事……能不能到此为止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晴天霹雳吗？

听到妈妈拒绝的话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讨厌我了吗？”

是讨厌和我做那种事了吗？

还是讨厌我了？

我害怕听到答案。

但我不得不问。

“不是那样的……你先过来坐下好吗？”

看到我受到打击的样子，妈妈似乎也有些慌张。

我摇摇晃晃地按照妈妈的指示，坐在了她旁边。

慢慢调整呼吸。

不能因为这种事而焦虑。

那样只会让妈妈失望。

妈妈轻轻握住了我颤抖的手。

妈妈的手依然温暖。

“你知道妈妈总是把你放在第一位，对吧？”

“……嗯。”

“妈妈一开始向你提议那种事，是因为担心你会走上歪路。还记得那时候的事吗？”

我点了点头。

那是被妈妈发现我用姐姐的内衣自慰的时候。

妈妈虽然责备了我偷姐姐内衣的行为（虽然我并没有真的偷），但也提出了解决办法，让我不再做那种事。

并且第一次帮我自慰。

那是妈妈和我关系开始的、无法忘记的一天。

“那时候妈妈提出那样的建议，是因为觉得那对你有帮助。但现在，我开始怀疑这是否真的对你有好处。”

“为什么……？”

“妈妈虽然也爱现在的你，但希望你能和更多的人亲近。希望你能不再害怕与人交往，自然地与人交谈、相处。”

妈妈的声音很认真。

没有一丝虚假。

我明白妈妈想说什么。

我也想改变。

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想从这烦人的精神疾病中解脱出来。

但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爱妈妈会妨碍我的治疗吗？

“妈妈希望有一天你能带个漂亮的女朋友回来介绍给我。希望你结婚，组建幸福的家庭，生个可爱的孙子。但要做到这些，你得愿意去交女朋友才行。妈妈担心自己会剥夺你这样的机会。如果你满足于现状，可能就无法前进了。”

我明白妈妈的意思。

如果我能一直和妈妈、姐姐、妹妹保持良好的关系，那我的人生中或许就不需要其他女朋友了。

但这样不行。

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妈妈。

“妈妈，我觉得……事情并不一定是那样。”

“哦？怎么说？能告诉妈妈吗？”

我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想法。

怎样才能说服妈妈呢？

虽然撒谎不好，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前几天在学校，我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聊了几句。”

“天哪，真的吗？”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

虽然其中一个人中途被拉走了。

但那也算是对话。

妈妈对我的话感到非常惊讶。

事实上，我确实进步了很多。以前只要陌生人跟我说话，我就会全身僵硬。

“嗯。现在即使面对陌生人，我也能看着对方的脸说话了。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不像以前那么痛苦了。”

我把另一只手也搭在妈妈握着我的手上。

“这都是妈妈的功劳。是妈妈给了我自信，我才能改变的。”

妈妈认为我们的关系会妨碍我的治疗。

那我就反过来主张这对我有帮助。

“哎呀，这孩子，真会说话。”

“是真的，妈妈。”

妈妈无奈地抱住了我。她的眼角微微泛着泪光。

我趁机把脸埋进了妈妈的胸口。

妈妈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让我感到幸福的香味。

“好吧……如果善浩说的是真的，那真是值得庆祝的事。有什么想吃的吗？”

“妈妈，比起吃的……”

我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传达给了妈妈。

妈妈叹了口气，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真是的，怎么变成这么调皮的孩子了。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

尽管如此，妈妈并没有推开把脸埋在她胸口的我。

反而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但是善浩，你能答应妈妈一件事吗？答应妈妈会带女朋友回来。”

“这……”

这是个很难的条件。

女朋友……我真的能交到吗？

……把美素带回来说是女朋友，应该不行吧？

“不是让你马上交。妈妈只是希望你不要停滞不前。希望你能一点一点进步。”

“……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