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此时书房早已被太平帮帮众死死围住,众人脸色惊惧,悲愤,迷茫,不一而足。
但所有人加起来,也未必有阿平此时焦虑。
他竟似没看到帮众,一个劲儿闯去,立刻就被一位弟子抓住,道:“现在不能进去,严师爷带人查着呢。”
阿平还待要闯,耳旁传来月泠的声音:“阿平,你进去也没用,帮主的事有师爷看着,不会……不会有事的。”
阿平回过头,平时清丽高贵的月泠,此刻却显得如此憔悴。
阿平喉咙一窒,强行忍住眼泪,扶着夫人,道:“夫人,进屋歇息吧。”
月泠点了点头,看着忙碌的人群,心头一片茫然,自己的预感竟然成真,如今丈夫行踪不明。
而那支断手,月泠闭上眼,竭力不去想那可怕的场面。
夜幕降临,已是子时,虽然来客均已离开,云梦庄却依旧灯火通明。
令牌早已快马送到各个分舵,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
以于清的武功,能在云梦庄断他一手,却不让任何人发觉。
江湖上有如此武功的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但武当少林掌门人不会做出如此之事,昔日行踪不明的大魔头华云天倒有可能,但此人失踪十几年,怎会突然冒了出来?
这一晃,就是三天,一点消息也无,太平帮早已焦头烂额,而江湖之震动,也可想而知。
月色渐浓,月泠怔怔坐在窗前,望着前日尚于丈夫共度的流光亭,想起丈夫的音容笑貌,心里一痛,不由得用手轻轻掩住了胸口。
丈夫一直有心事,自己是知道的。
能让于清如此担心的境况,会是什么,如今他被断一手,行踪不明……
月泠轻轻一叹,转头对伴在一旁失魂落魄的阿平道:“阿平,下去歇息吧,我没事的。”
阿平竟似没听见,呆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道:“不行,老爷现在不知去了哪里,我,我一定要伴着夫人才是。”
月泠微笑道:“不必担心我,阿平,你忙了一整天,明儿还要早起呢。”
阿平虽不愿,但不敢违抗月泠。
回到住所,阿平想起于清的大恩大德,热血上涌,在房里不停踱着步子。
双拳紧握,只恨自己晚拜师了几年,不然有了武功,也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失踪,师娘痛苦了。
这般想着,居然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阿平一走,月泠再也忍受不住,一行清泪静静地打湿了洁白的脸颊。
轻轻拭去泪花,月泠起身,坐在床榻,望着并排的枕头,心乱如麻。
忽听敲门之声,月泠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道:“何事?”
“夫人,严师爷请夫人一叙。”
“好,一会便来。”
难道有什么消息?月泠一震,略微整理下衣容,被随着去了。
议事堂内堂,严无极正襟危坐,脸上仍毫无喜怒之色。
见月泠到了,挥手让帮众退下,道:“夫人安好,在下苦寻多时,现下有些眉目了。”
“师爷辛苦,有什么消息了?”
月泠大喜道。
“别着急,夫人,请坐。”
月泠虽有些不耐,但涵养甚好的她,只是点头盈盈而坐。
烛光微微晃动,映得脸上阴晴不定。
内堂本就是商议机密要事所在,静得出奇,面对的又是这么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月泠却仍保持优雅的微笑,尽管她的眼神中带着那么多的忧愁。
严无极终于开口道:“夫人,据我所查,不像是外人下的手。”
月泠一怔,道:“师爷的意思是……”
“恐怕是帮中内鬼。”
“可是,有谁会?本帮如今也算大帮派,难道有人对帮主不满?”
严无极忽然一叹,道:“夫人有所不知,本帮声名如日中天,可惜内里财政亏空已久。恕我直言,帮主急公好义,确属好事,本帮如此兴旺,确系如此。可叹银子出的多,入的少。再撑不过三月,只怕连帮众都留不住了。”
月泠面露忧愁,果然,丈夫散财替人消灾也是经常之事。
自己也有时担心,但总觉得于清心中有数。
她定了一定,道:“此事确系帮主行事不妥,但如今之际,找到帮主方是头等大事。”
严无极不答话,顿了一顿,道:“帮主失踪,某种意味,也非坏事。”
绕是月泠再冷静,听到这话也不免变色,厉色道:“师爷何出此言?这如何是好事?”
严无极语气如常,道:“帮主近日许下承诺,支出大笔钱财,帮中库存已岌岌可危。若帮主失踪,他人碍于情面,不会追究。本帮基业,方可保存。”
月泠忽地站起来,道:“严师爷,你是说帮主失踪倒是本帮的幸事了,难道说……”
严无极只是看着她,冷冷道:“帮主在我手上,夫人稍安勿躁。”
月泠只觉得一阵晕眩,原来如此,严无极武功只稍逊于清半筹,若是忽然发难,丈夫一个不防,极易着了道儿。
而于清近日神情严重,只怕已有察觉。
帮中第二号人物图谋不轨,难怪于清心神不定。
若是普通女人,此刻若不崩溃痛哭,也已丧失理智。
月泠却很快恢复过来,虽然她的脸色苍白,身子颤抖。
但风华仍在,气质依旧,那双美丽的眼珠依然敢于直视对方,语气也不见有何惧色。
“师爷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帮主此刻……”
“断了一手,性命无忧,由在下心腹看守。”
“师爷意欲何为?”
“以本帮大业为重……”
严无极忽地笑了,这样的脸上出现如此笑容,实在令人毛骨悚然,“争权夺利,夫人有何奇怪?”
“纸里包不住火,只怕未如师爷所愿。”
“不,有夫人为在下作证……”
严无极眼神放肆地停在月泠玲珑的娇躯上,月泠打了个冷战,心里一阵阵寒意。
严无极续道:“夫人只需照常出面,在下不当帮主,照常当我的师爷,并竭力寻找帮主,便不会有碍,夫人,关键就在于你了。”
月泠道:“师爷为何认定小女子会帮师爷?”
“夫人丈夫在我手里,只要在下一句话,于帮主身首异处,夫人必不愿如此吧。”
月泠深深吸气,道:“我要见帮主一面。”
严无极点点头,在墙上按了下什么,一道暗门便缓缓打开了。
阴森的暗道,只有零星的灯火,月泠跟着严无极身后,感觉自己行走在幽冥地府一般。
住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云梦庄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和地上的清雅,壮丽不同,这里,有的只有漆黑阴冷的墙壁,丑恶潮湿的气味。
脚步声骤然停止,传来严无极的声音,“到了。”
月泠眼前一黑,连一丝微光也熄灭了。
不见光明,不见声响的地道,就算是月泠也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
“月……月泠……是你吗?”
仿佛是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月泠听到了于清的低语。
眼睛一红,她颤声道:“是我,官人,你……你还好吗。”
“月泠……我……我没事,小……心……”
于清话未说完,严无极忽地打断道:“好了,就这样,夫人,你现在知道帮主确实在我手里了吧?”
月泠忍住泪水,道:“是,但你不可如此对我丈夫,这个地方……”
严无极抢道:“不必担心,于帮主衣食无忧,只要夫人听从我的吩咐,便不会有事。”
月泠竭力想再听到丈夫的声响,哪怕是呼吸也好,可惜,就连最细微的声音也找不到了。
回到议事堂,月泠虽仍显憔悴,丈夫至少性命尚存,也算安心。
严无极也走了出来,关上地道。
两人再次坐下。
“师爷,事已至此,你有何吩咐,就说吧。”
月泠心下盘算,先虚以委蛇,再找机会联系江湖上的朋友。
“容易,只要他日有人问起,便说严师爷一直在寻找帮助便是,具体言语,我会告诉夫人。”
“好,那我先回去了,师爷,我丈夫不能被关在如此恶劣的所在。”
月泠起身,便要离开,一刻也不想呆在此人身旁。
“夫人言之有理。”
严无极慢条斯理道:“帮主此刻及其虚弱,若不马上医治,性命堪忧啊。”
月泠双手忽紧紧抓住衣裳,厉声道:“严无极,你什么意思?”
严无极又露出了那令人厌恶的笑容,道:“夫人,长夜漫漫,今晚就流下来陪我这位师爷吧,若伺候我高兴了,我便下令好好照料帮主,否则……”
月泠眼前一黑,颤声道:“你,你敢!杀了帮主……”
“那又如何,夫人,严无极敢做出此事,大半可都为了夫人,否则又怎会告诉夫人帮主下落?”
严无极那磐石般的脸,此刻却如毒蛇般扭曲:“夫人好好想想,若夫人拒绝,帮主和夫人都要死,虽然在下可能会遭怀疑,但我自有办法。只要夫人答应,我保证你们平安,每月都可相见。”
看月泠脸色惨白,严无极续道:“夫人,此事你知我知,有何要紧?于帮主的性命,可就掌握在你手上。”
月泠的泪水终于低了下来,滑过洁白的脸颊,掠过雪嫩的脖颈,浸湿了胸前的衣衫。
模糊中,仿佛看到丈夫的笑颜,听到丈夫的呼喊,感觉到丈夫的痛苦。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丑恶的毒蛇,慢慢的逼近,缠上了仙子的娇躯……
淡黄色的长裙滑落在地上,白色的肚兜被抛离,月泠如同木雕一般,静静的站着,仿佛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严无极并不在意,眼前赤裸的娇躯,光洁,细腻,仿佛是最上等的温玉,仿佛最柔美的丝绸。
头上仍挽着发髻,那是仅存的矜持,雪白的脖颈,双肩,藕臂,没有一丝的瑕疵。
那无数男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双乳,那么坚挺,那么圆润,有少女的清新,更有成熟的魅力。
粉红的乳头像刚成熟的葡萄,被剥开后,那闪亮的鲜肉,令人垂涎。
平坦的小腹,一丝恼人的赘肉也无,那腰部的凹陷,即使早春河边的杨柳,也渴求这动人的曲线。
紧闭的双腿修长洁白,即使只有烛火的微光,也能看见她们之间,那一抹神秘的黑色。
严无极的呼吸急促了,和月泠仙子般的容颜一般,这副娇躯,便是真正的天仙,只怕也要嫉妒吧。
严无极竟愣住了,月泠赤裸的身体不止是美丽,简直是圣洁。
难道严无极臣服于这美丽之下,竟没了侵犯的念头?
错了,月泠已感到手被牢牢抓住,身体被抛在床上,即便她拼命抑制内心的恐惧,身体仍旧颤抖着,那股柔弱反而似乎激起了严无极的欲望,月泠的身子,立刻被严无极压住了。
她已无法流泪,清哥,对不起,我……就当是一场噩梦,默默忍受吧。
与丈夫的房事,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简直是相敬如宾。
于清总是怕弄痛了妻子美丽的身躯,每一个抚摸都是那么温柔,连进入的动作也是那么舒缓。
没有欲望的狂野,只有温情的滋润。
可是现在,月泠感到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妓女,一个雌性的动物,严无极几乎是暴虐地捏着自己吹弹得破的双乳,啃啮,吸吮,丝毫没有快感,只有痛苦,肉体和心灵的痛苦。
双腿被粗暴地分开,未经湿润的花唇就这么被强行分开,邪恶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入这圣洁的躯体,污染着妻子和丈夫的圣地。
不止是污染,是摧毁,每一次的抽插,都像被锯子锯开一般,月泠无法想象性爱居然能这般的狂暴,她实在无法忍耐,痛苦的呻吟着,无力的反抗着,可惜每一声呻吟都带来更强力的抽送,每一次反抗都带来更凶恶的侵犯。
那洁白无暇的躯体,被巨掌蹂躏,被牙齿啃噬。
月泠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闭上双唇,不让那恶心的舌头进犯。
严无极高声地大叫,月泠只感觉身体最深处传来温热的撞击,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连一个妻子最后的尊严也被撕碎了,清哥,我已经脏了,我,我对不起你。
月泠晕眩了过去,此刻的她,除了这可怜的动作,没有办法抵抗着无边的痛楚。
严无极静静望着身下饱受蹂躏的身体,那本是纯洁的身体,此刻散乱着,悲泣着,那花唇中缓缓流下的白浊,便是自己烙上的丑恶烙印。
他笑了,笑得那么狂放,这一生,没有这么笑过,没有这么满足过,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笑得更加开心,越是开心,越是代表月泠的遭遇,会更加的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