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几天他夜不能寐,害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梦中之事。
于清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完美无瑕的英雄人物,虽说他对己总是和蔼可亲,但能成为徒弟,真是从来也没有想过。
食毕,于清夫妇携手走向客房,月泠回头向收拾餐具的阿平笑道:“这几天你也要休息,寿宴可是很忙的。”
阿平不敢直视月泠的双眼,只是颔首点头。
步入客房,于清笑道:“都三年了,阿平都不敢正面看你,看来他真是把你当成天上的仙子了。”
月泠笑道:“净说笑,我是仙子,你就是神仙了。”
于清说得没错,阿平从见到秦月泠第一眼,就把她当成真正的仙子一样看待,只有于清这样的大英雄,才配得上这位美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他觉得自己多看了一眼,多靠近一点,都会亵渎这纯洁无暇的美丽。
月泠更衣沐浴,坐在床榻。
秀丽的黑发带着热腾腾的水汽,白洁的丝衣贴着那窈窕的躯体,尽管是枕边之人,于清却也看得痴了。
他忽一叹气,月泠美丽的眼睛浮现一丝忧色,道:“还有事吗?”
于清叹道:“刚收到速报,我要出去一下,月泠,你先休息吧。”
月泠起身,在于清脸颊轻轻一吻,道:“快些回来。”
看着丈夫轻掩房门,月泠心中,莫名的忧愁浮上心头,寿宴,寿宴,希望一切无事。
于清最近总是心事重重,莫不是帮中出了什么差错,月泠轻轻叹气,自己不会武功,也没什么办法为丈夫分忧,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静静地为心爱之人祈福了。
于清出了客房,行动立刻变得迅捷,隐蔽。
几个转身,便到了一间草房,此处本是囤积马匹食量所在,十分偏僻。
于清在门前,却不进去,忽然低声说道:“有何动向?”
门内居然有人回应:“师爷似有所防备。”
于清立道:“他所知多少?”
“无妨,只稍有疑惑,不至有何动作。”
于清吸了一口气,道:“好,寿宴之前,不可打草惊蛇。”
人声再无,于清确认四周无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离开了此处。
深夜的庄园,并无艳阳下那般秀丽,阴幽的水光中,并无太平之色。
又一个晚上,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烦恼,小家却有小家的温馨。
郊外的小房,被树林环绕,显得清闲,温暖。
屋内只有一名女子,她并没有月泠那般秀丽绝伦,却有小家碧玉独有的可爱之处。
她点着蜡烛,绣着衣裳,一袭浅衫,哼着小曲,圆圆的脸庞带着欢乐的微笑,那双灵动的眼睛,仿佛看着舞动的手指,又仿佛望着远方的人儿。
“绣好了!”
她忽然叫了出声,发现屋内其实只有自己,不禁掩嘴微笑。
“明天官人就要回来了,哎,在太平帮干事是好,就是神神秘秘的,还要到处奔波。”
女子撅了撅嘴,虽然是埋怨,闪亮的眼神,扬起的嘴角。
都是独守空闺的女子,对即将归来的男子的抑制不住的喜悦。
手里的短衣,用色清淡,线条简练,一看就是是行家手笔。
“明天他穿上,一定很好看。”
她郑重地迭好衣衫,吹灭蜡烛,便要睡觉了。
忽然,门口传来了轻轻敲门声,女子吓了一跳,赶忙点上蜡烛,说道:“谁啊,这么晚了,恕不见客。”
莫非是丈夫提前回来了?她心中有了一份期待。
可惜,让她失望了,门外传来的,是没听过的低沉嗓音:“请问是孙正人的夫人徐瑾吗?”
“是,若无他事,还请明早再访。”
心一沉,徐瑾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在下太平帮胡彦,孙兄有件重要事物,要交给夫人。”
徐瑾一愣,丈夫会有什么东西,此时如此之晚,还是小心为妙。
“多谢胡兄弟,放在门口,我自取便是。”
“此物甚是重要,恕小人无礼了。”
只听嘎吱一声,胡彦竟然破门而入。
此人面蒙黑布,身材魁梧。
徐瑾大惊,抓起身边的小刀,颤声道:“别乱来,我丈夫是太平帮的人,你可知动太平帮的人的后果?”
胡彦却不答话,环顾四周,道:“孙兄为何不给夫人多添置些家具,如此简陋,如何配得上夫人?”
徐瑾浑身发抖,道:“你是何人?敢如此大胆,不怕太平帮找你算账?”
胡彦大笑:“太平帮?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忽地伸手,截去了徐瑾手上之刀,一把把她抓了过来,扔向了床上。
屋外丛林惊鸟四起,夜,更黑了。
裂帛声,惊叫声,哭泣声,都无法掩盖男人粗鲁地喘息,野兽般的低吼。
娇俏端庄的小少妇,头发散乱着,无谓地挣扎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外衣被撕碎,月白色内衣被扯下,从未出现在外人眼里的雪白胴体被无情地暴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正人,你在哪里,快救我。”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刚期盼喜悦的心情,如碎裂的衣衫,片片消散。
“夫人的身材太迷人了,小可真是受之有愧啊。”
胡彦哈哈大笑,迅速脱光了衣服,只留下免不得黑布。
黝黑的野兽般的躯体让徐瑾一阵晕眩,“正人,一切都完了。”
当那双黑手按住自己白嫩的乳房时,秀美的双眸已流不出再多的泪水。
黑色和白色纠缠着的肉体,男人和女人交织着的呻吟,欢愉和痛苦并存的气息。
等待丈夫归来的少妇,此刻双腿被粗暴地分开,那本属于丈夫的幽谷被野兽般的翻开,粉嫩的阴道被粗暴地抽插着。
徐瑾早已放弃了反抗,闭上双眼,任由胡彦欺凌。
本来温暖的世界,被这个外来者完全摧毁了。
那根凶恶蛮横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奸淫着自己的肉体,灵魂。
当男人把整个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低吼着把丑恶地精液狠狠打进自己肉体最深处时,徐瑾已是全身瘫软,娇俏的双眼,已然暗淡无光。
疯狂过后的男人,满足地坐了起来。
看着眼前被奸淫得少妇,得意地笑着,那股无以伦比的满足感,从身体每一处肌肤膨胀开来,那是多年压抑的发泄,也是更多需求的信号。
他起身,竟拿过徐瑾为丈夫绣好的衣衫,笑道:“夫人果然好手艺,若穿着这个奸你,不知是何感觉……”
徐瑾牙关咬紧,浑身颤抖,嘶声道:“你到底是谁?”
胡彦竟真的穿上了这件外衣,骑在徐瑾身上,扳过她的脸颊,道:“你亲眼看看便知。”
徐瑾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此人,面如石板,除了嘴角那一丝冷笑,几乎就如雕塑一般。
“是你,你不是,师爷?”
徐瑾惊得目瞪口呆,太平帮两大巨头,师爷严无极,自己和丈夫一起时,曾经见过此人。
如此特别的面相,令徐瑾印象深刻。
严无极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笑道:“不错,我就是严无极,上次看到夫人和张正人一起,我就看上你了。今日终得偿所愿,今夜还很长呢,夫人。”
边说着,那双大手又开始在徐瑾娇嫩的身躯游走开来,徐瑾再次闭上了眼睛,除了默默忍受,她已无能为力。
这番严无极却并未像方才那般粗暴,徐瑾的乳房被温柔的抚慰着,和丈夫的力道相差不多,但手法却相去甚远,鲜嫩的乳头时而被轻轻捏着,时而被按住了打转儿。
刚刚受到凌虐的躯体,对这感觉出奇的受用。
徐瑾那死死咬住的牙关,已不似那么紧张。
无论如何,男人不粗暴,自己也会好受些。
忽然颈边一阵热气传来,严无极竟吻了上来,那从来未体验的酥痒,让徐瑾心中浮现出莫名的恐慌,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他,他想要做什么。
脖颈被亲吻着,乳房被爱抚着,接着,男人的唇按住了大腿的内侧,时而轻咬,时而舔舐。
那邪恶的手指分开了刚被凌辱的蜜穴,细细地抚慰着,忽然用唇压了上去,用舌舔了过去。
徐瑾的身体猛地颤抖,和刚刚痛苦的挣扎不同,这次是快乐的触感。
牙关早已松开,樱唇开始吐出热气,这是怎么了,徐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蜜穴居然隐藏了如此激烈的欲望。
行房一事,难道不是自己和丈夫那般简单?
严无极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身下美人儿的反应。
不出所料,这也是一个未经雕琢的少妇。
在自己的性技之下,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仍有身体诚实地反应。
这是男人最原始的征服,让别人的女人在自己胯下臣服。
不管有多大权力,有多大财富,这都是无可比拟的快乐。
身下的少妇已经开始不安的扭动了,那是崩溃的前兆。
徐瑾现在乞求的,反而是男人赶紧的侵犯,不然如此的挑逗,让自己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体,更甚于对方的侵袭。
可惜,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扣住阴户的深处,开始由慢而快的动作。
徐瑾震惊了,迷茫了,那一声美妙的娇吟脱口而出,无可匹敌的快感击溃了所有的防线。
她哭叫着,扭动着,呻吟着,在最高点,她的阴户喷出了大量阴精。
此刻,丈夫的脸模糊了,不但肉体,连灵魂都被这个男人摧毁了。
所以,当严无极的肉棒插入湿滑无比的阴户时,徐瑾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了。
“正人,对不起,对不起。”
渐渐地,她什么也不想了,那根凶器,开始进犯自己的阴户,把所有的羞耻,尊严统统击碎。
她的唇被吻住,身体被抱住,除了野兽般的交媾,什么也不存在了。
烛光微微闪动,照耀着那件包含徐瑾心意的衣衫,那是为了丈夫而织就的温暖。
而在远处的床榻上,她雪白的肉体却和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发出急促的呻吟,散发着从来未在丈夫面前表露的娇媚和放浪。
漫漫长夜终于结束了,严无极满足地全裸站在屋中间,看着床上不省人事地少妇。
她的头发散乱着,那风雨侵袭过的白嫩肉体,隐约透出娇艳的红晕。
昨晚在自己花样百出的侵犯下,徐瑾爆炸了足有三次。
严无极看着徐瑾的侧脸,轻声道:“此刻之事,决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惜,可惜,只好委屈你去陪你丈夫了。”
缓缓地,他的手伸向了徐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