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蜃龙密谋,幻海蚀神(2/2)
龙尾突然暴起缠住他的脖颈,却在感受到阴茎温度的瞬间软化,船员I趁机挺腰插入湿润小穴,龟头撞上宫口的刹那,整具胴体突然透明化。
“干!又来了!”
船员J举起注射器,将贤者高潮时分泌的液体射入少女脐眼,南宫时雨的实体再度凝实,这次男人们学乖了,六根肉棒同时抵住不同入口:两团贫乳被阴茎反复摩擦,后庭吞入两根振动棒,小穴承受着最粗壮的凶器,连脚趾缝都夹着充气型假阳具。
龙女的躯体开始渗出香汗,那些汗珠坠落的瞬间凝结成情欲的象征,南宫时雨在深度催眠中展现出的柔韧性远超常人,双腿被折叠到耳侧时,暴露的菊穴正适合三根肉棒同时进出。
“要射了!”
“夹得好紧!”
“这骚龙女在主动吸!”
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中,男人们轮流灌满了所有孔洞,浓精注入子宫时,宫腔壁浮现出吸收符文;白浊溅射在龙角上,立刻被鳞片状纹路吞噬;就连睫毛挂着的精液都被蜃气分解成养料。
当最后一人拔出肉棒,南宫时雨雪肤上已覆盖着半透明精膜。
那些白浊在月光下折射出光彩,随着呼吸在乳尖积成小水洼,顺着腰窝流进股沟,将白虎阴阜涂得油光发亮。
最淫靡的是后庭——肛塞被取下后,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流在冰榻上凝固。
男人们踉跄着后退,智能眼镜显示倒计时还剩三十秒,他们赶紧打扫现场。
当舱门重新闭合的刹那,南宫时雨翻了个身,龙尾无意识扫过,幻境瞬间解除,那些本该被清理干净的凝固白浊突然重新显现,活过来般流向阴户,在宫口汇聚成漩涡……
睫毛微微颤动,南宫时雨在床榻上蜷缩成更小的弧度。
龙尾无意识扫过小腹时,指尖触到某种黏腻的触感。
她倏然睁眼,鎏金竖瞳倒映着满床精斑——那些凝固的浊液正沿着肌肤纹路渗入毛孔。
“恶心的虫子……”
拂过胸前的白浊,冰屑簌簌坠落,少女突然僵住,宫腔内残留的余温正顺着经脉灼烧身躯,她翻身跃下床榻,霜色披风裹住赤裸胴体的瞬间,镜中倒影突然扭曲成船员们淫笑的嘴脸。
走廊的蜃气泛起涟漪,她嘴角竟诡异地上扬。
这才第一个晚上,那些凡人就已抑制不住自己胆大包天的欲望了吗?好在,一切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在蓬莱的时候,她不知面临过多少被政治对手所派来的,于深夜行刺的暗杀者,可那些人却最终迷失于幻境之中,用刀刃割开了自己的颈脖,若非她刻意为之,这些凡人船员又怎会全身而退?
这步棋,或许将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南宫时雨的长靴踏过冰面,足尖点地时霜纹绽放成花朵,龙尾烦躁地拍打空气,将昨夜残留的雄性气息绞成冰渣,转过弯道时,她突然驻足——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黑裙女子正用紫眸凝视虚空。
霜纹在金属舱壁蔓延出蜿蜒的冰河,南宫时雨耳畔垂落的虹光发丝骤然凝结成细碎棱柱,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剑鞘表面游动的极光,冰层开裂的脆响里藏着蜃楼幻境的崩塌余韵。
“朕的蜃雾迷宫可是能困住九幽黄泉摆渡人的杰作。”冰晶雕琢的龙角折射着廊灯,少女帝王歪头时披风翻涌起雪浪,“太阴幽荧阁下竟能在半天内脱困,倒是教朕刮目相看。”
太阴幽荧垂落的广袖无风自动,袖口露出的半截皓腕流转着月晕,黑绸长裙如同夜色凝成的茧,将过分苍白的肌肤包裹成禁忌果实,裙摆明明静止如渊,却给人随时会漾开涟漪的错觉,当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南宫时雨身后冰镜浮现出蛛网状裂纹。
“蜃气,太浅。”清冷声线切割着空气里的寒雾。“蜃楼之主,东方阵营不需要变数。”
太阴幽荧,其人正是三界中最为高深莫测的存在,传说她诞生于黄泉最深处那朵永不凋零的幽昙绽放瞬间,汲取九万九千怨魂的执念与太阴星坠落的髓液,自血池踏月而生,昔日与幽冥魔神的鏖战中,素手轻扬便令冥河倒卷,三千鬼将在凋零之风里化为乌有,吞噬半枚幽冥神格后,黑袖翻卷即可唤出蚀骨销魂的太阴之气,即使是冰帝也难以看透她的真面目,为了计划不出变数,她以蜃气构筑千重幻海困住了本是东方阵营代表之一前来赴会的太阴幽荧,没成想仅仅一天不到,对方就如渺茫的鬼魂般出现在飞舟之上。
黑裙女子袖口翻涌的月华骤然凝固成实质,太阴幽荧足尖未动半步,纤薄身躯却似墨笔勾勒的游丝向后飘退,南宫时雨骤然暴起,龙翼虚影搅动的寒潮撞碎重重幻象,真正杀机却从破碎冰镜折射的虚空中刺出——流淌极光的剑锋穿透蜃雾,正抵住太阴幽荧眉心三寸处骤然停滞。
“太阴之气果真名不虚传!”
南宫时雨眯起金瞳,望着剑尖冻结的月华蛛网般蔓延,太阴幽荧发梢浮动的幽暗竟将冰煌剑星屑光纹吞噬殆尽,恍若永夜蚕食极光。
冰帝皓腕轻振,剑刃爆散成亿万冰晶。这些棱角分明的碎片并未坠落,反而悬浮着组成漩涡。
阴之化身终于抬起欺霜赛雪的素手,指尖绽开的墨色月轮令整个空间震颤,月轮边缘垂落的流苏竟是无数哀嚎的游魂,这些被太阴之气束缚的怨灵触碰到冰晶漩涡的瞬间,整条走廊化作黑白交织的画布。
南宫时雨披风猎猎作响,足下冰莲层层绽放,她踏着凝结成冰阶的蜃气跃至半空,身后盘踞山脉的巨龙虚影张开冰霜利齿,太阴幽荧却在这灭世寒潮中翩然转身,漆黑裙裾旋开令人窒息的弧度——如同拥有生命的暗河在虚空蜿蜒,南宫时雨精心构筑的蜃楼竟浮现出腐败的锈迹。
“霜天奏鸣!”
龙女双角迸发虹光,冰煌剑重凝的瞬间斩出冻结时空的一击,剑锋划过之处留下冰晶构筑的琴键,每个音符都化作实体化的霜刃,太阴幽荧足尖轻点虚空,苍白玉足踏过的位置盛开墨色月见草,这些妖花疯狂吞噬着音律具象化的杀机。
太阴仙子抬起的面容令南宫时雨瞳孔骤缩。
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仿佛用月光雕琢的玉器,黛色眉峰下紫眸流转的星辉比任何占星术士窥见的命运更为幽邃,当她抿起淡色唇瓣时,整片空间的重力开始扭曲——冰帝惊觉自己斩出的剑芒竟倒卷而回!
霜色披风轰然炸成漫天飞蝶,南宫时雨真身已出现在百丈之外,她喘息着望向原本站立处坍塌的黑洞,凌月清正从虚空抽出柄缠绕冥火的长镰,镰刃划过的轨迹残留着空间被腐蚀的焦痕,那些被斩断的蜃气竟发出活物般的悲鸣。
在战斗进入白热化的瞬间,整艘飞舟突然剧烈震颤,压制神力的领域产生奇异共鸣,南宫时雨剑锋凝聚的冰龙与凌月清镰刃牵引的月轮同时溃散,两位神祇级存在惊觉自身力量正被飞舟吸收。
“真是…扫兴。”
南宫时雨率先收剑入鞘,霜色披风重新裹住娇小身躯,她歪头打量依旧笼罩在太阴寒气中的对手,突然轻笑着抛去枚冰晶蔷薇。
“下次在真正的雪原对决如何?朕的蜃楼幻境可比这铁棺材有趣得多。”
太阴幽荧并未触碰那朵冰花,任其坠地碎成星尘,她转身离去时裙摆漾开的涟漪吞噬了所有战斗残痕,这场发生在永恒夜幕下的战斗,最终与飞舟走廊的蜃气共同沉入时光长河。
唯有太阴幽荧袖口流转的月华记得,那双紫眸深处曾掠过比太阴星更寂寥的微光。
“呼……”
舱门在身后重重闭合。
南宫时雨扑倒在床榻上,龙尾将枕头撕成漫天绒羽,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扯开衣襟,宫腔内残余的浊液不知何时已凝成冰珠,指尖碾碎冰珠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灵台——男人们丑陋的喘息、滚烫的精液、以及被掩盖的……
“原来如此。”她对着虚空轻笑,鎏金竖瞳泛起血光,“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冰镜映出少女逐渐狰狞的表情,龙角生长出荆棘状冰刺。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舷窗时,南宫时雨已恢复成端庄的帝者模样,唯有指甲缝里残留的冰渣,记录着某个险些失控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