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灵界 风元大陆 青元宫。
光阴荏苒,如今距离人族第一强者韩立韩天尊飞升仙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万年之遥,而韩立飞升前所居住的青元宫,依然是人族崇敬仰望的无上圣地,然而人族鼎盛繁荣的情势,却已经有所不同。
毕竟,万年的时间,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
……
“月天,这一次,真的是师娘对你不起……”
一袭白衣,容貌美艳却不带有一丝人间烟火气质的清冷女修,面露一丝内疚的怜悯神色地看着脸色灰败、跪坐在地禀告任务过程的蓝衫青年男子。
尽管女子以长辈自称,然而观其娇嫩的雪白肌肤、精致的玲珑五官,还有那优柔窈窕的动人身姿,任何人都会以为她只是二十出头的绝美少女,正是女人最为美丽青春的无瑕岁月,甚至比被她称为“月天”的俊俏男子,从外表上来看,还要年轻的许多。
然而,却不会有任何人敢小瞧于她,只因为在灵界,任何一个有见识的人族修士都认得她……一位活了两万多年的合体期巅峰修士、万年前韩天尊的双修伴侣、如今人族实质意义上的领导者、“月仙子”南宫婉!
“不,如今人族情势危急,身为师傅的弟子,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月天都在所不辞,只是苦了果儿……”
语带一丝哽咽,明显虚耗过度、面色苍白难看的青年修士,正是韩立的亲传弟子之一……俗称“海大少”的海月天。
如今的他,其沧桑神情早已没有了初遇韩立的轻朓任性,变得成熟稳重起来,成为南宫婉身边最为信任的左右手,负责辅佐处理人族的一切事物。
如今的他,与南宫婉一样,都是合体期巅峰的高阶修士,然而因为重伤的关系,气息却极度衰弱,甚至已经到了身躯微微颤抖的虚弱程度。
当然,在微微叹息、有些心痛的南宫婉看来,这也跟海月天的双修伴侣、南宫婉的亲传弟子……朱果儿的莫名殒命、心情大受影响有关。
“趁着你执行机密任务,而我忙着处理外族事务的时候,潜来青元宫袭杀果儿示威……看来他们早就不将如今的人族放在眼里了。”
南宫婉淡淡说道,虽然神色镇静,海月天依然能从她绝美无双的凤眼瞳孔里,发现被掩饰很好的一丝悲凉。
“如今的情势,是师娘无能,连累了你们……”
“师娘!别这么说!”
海大少悲声说道,然而安慰的话语,却怎么也无法继续。
原因很简单,现在灵界人族的形势,真的已经大不如前了……
从七千多年前,由韩立以众多丹药栽培的新任人族大乘胡俊,在一次大天劫中殒落而亡开始,另一个人族大乘冰魄仙子,在五千年前、一次外界追捕叛出人族的合体期修士时,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正常任务,却在回程中被不知名的数字大乘围攻,如今下落不明,只剩下一盏飘摇不定、黯淡微光的魂灯,告示着如今冰魄仙子的虚弱状态。
这是阴谋、针对人族的大阴谋!
海大少悲哀的想道。
然而又能如何?
当初谁能想象的到,刚入大乘不到万年的胡俊,竟然没能撑过大天劫,导致了人族从韩立累积下来的丰厚资产,被外族觊觎窥探,让冰魄仙子也连带地遭了殃,如今生死不知。
当然,人族和妖族有亲密的同盟关系。
然而这在胡俊身死、冰魄仙子失踪后,连续几次的人族危机都被妖族拼命救援、让妖族损失不少修士,就开始变了味。
在许多韩立飞升后才窜起的新生代妖族强者看来,如今的人族没有了大乘强者,已经无资格与妖族同盟,那怕韩立时期人族对妖族有大恩,身为盟友的自己救援了数次,可说已是仁至义尽、恩怨两清。
那些后起之秀的妖族强者认为,假如人族想要继续依赖妖族的帮助,就必须定期朝贡,向妖族臣属才行。
这种想法,已经逐渐成为妖族的主流,就连妖族的领导者银月仙子,也无法彻底压住这些异声。
(何况……银月师姑与师娘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如外人所见的,像是姊妹一样毫无隔阂的亲密关系。)
不敢看着师娘清冷如仙的美丽俏脸,海大少低着头暗暗想道。
他早就察觉银月师姑与师尊韩立之间有暧昧的气氛在,然而最终没有开花结果,银月对身为正宫的南宫婉,真的没有丝毫的竞争想法吗?
韩立仍在灵界时,依他威压万族的盖世伟力,银月自然能跟南宫婉以姊妹相称,亲密无间。
然而当他离去、飞升后呢?
人总是会变的,妖也不能例外。
更何况银月仙子同样背负着一族生存的重压,在失去了对等的条件后,再多的私情,也无法改变,人族与妖族之间的逐渐疏离。
要不是韩立在飞升前,特地留下了数件威力巨大、足可对抗甚至重创大乘的玄妙异宝给南宫婉保管,再加上各族强者顾忌着冰魄仙子的下落不明,人族的情况可能会更加岌岌可危。
但拥有对抗大乘的能力,与拥有一名大乘修士坐镇,其象征意义完全不同。
至少在那些异族低阶的元婴、金丹修士来说,他们只看的见,曾经强压万族的人族已经衰弱了、没有了大乘强者,是可以被欺压凌辱的弱小对象!
如今在灵界的人族领地,只有全盛时期的六成左右,而且这范围还在持续缓慢缩小当中,许多低阶的修士,甚至不敢离开居住的城市太远,以免被贪食人类血肉的异族盯上。
而高阶的修士也并非完全安全,许多不希望人族再度强大兴盛的外族强者,纷纷派出高手暗中出手,袭杀有潜力的人族修士,就如同这次的朱果儿、一千多年前的海大少师兄……器灵子!
要改变如今的惨状、就只有让人族的一名强者……晋升大乘!
想到这里,海大少微微颤抖,紧握了拳头,眼中仿佛燃烧了异样的诡异火焰,然而因为低着头,让面对面的南宫婉,却也没有发现他的异状,继续自顾自的紧蹙黛眉、忧心忡忡说道:
“月天,拜托你的事物,是否寻到了?”
(!)
仿佛被说中什么亏心事,脸色灰白的海大少身躯颤抖的幅度更大了,然而在知道海月天刚刚经历了多次突围激战的南宫婉眼中,只认为他是身受重伤兼心哀朱果儿死去而痛彻心扉、不能自己,不由得语气放缓、带有一丝关心的意味柔声说道:
“逝者已矣,我们会为果儿报仇的,月天。”
“是!……师娘,这是我从当初木族典籍中所发现的藏宝图,在木族遗迹、重重隐密禁制中所侥幸发现的异宝……太阴养魂木!”
听着师娘熟悉的温暖语气,虎躯慢慢停止颤抖的海月天,从右手食指上的储物戒指,招唤出了一截紫色的树苗,虽然初看平平无奇,然而仔细感应,就会发现它正在吸纳着周遭游离的法力灵机,缓缓地哺育自身。
“这就是木族典籍上所说的,用木族秘术栽培,吸纳太阴光华、从养魂木异变而来,能够对女子突破境界有所帮助的太阴养魂木,竟然真的还存在于木族遗迹!?”
一脸倦容的南宫婉难掩惊喜地说道,这可以说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当海月天从偶然获得的木族典籍,找出了被秘法隐藏遮掩的绝密残页,其中有拥有着可以让她突破入大乘境界的重大线索,南宫婉其实并没有抱着太多的期待。
毕竟,木族灭亡了两万年之久,那些奇珍异宝,可能早已随着岁月湮灭、或是被某个幸运之徒给取得。
但在海月天的坚持下,只身深入当年木族领地、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危机与突围,才带回了这根象征希望的珍贵树苗。
看着风尘仆仆、满身创伤的海大少,想到他出使任务时,莫名毙命的妻子朱果儿,南宫婉心理越发内疚,然而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情,才是更加的残忍无情。
“月天,你的隐雷灵根,这次恐怕必须要用上了……”
“是!师娘!徒儿绝不会辜负师娘的信任。”
看着海月天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应声回道,南宫婉眼中闪过莫名的色彩,似是羞愧、似是欣慰,轻颤朱唇想要多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柔声地淡淡说道:
“月天你跋涉良久、又受重创,该是尽快恢复法力与调养身体,否则恐会留下隐患。休息吧。师娘先去检查下当初果儿意外的场所,看看是否能找出些凶手遗留的线索。”
“是!师娘!”
耳边仍然传来海大少恭谨的话语,然而南宫婉却有点不敢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挥了挥雪白柔荑,示意海大少自行离去。
(别怪师娘……月天,人族,已经没有退路了……)
娴静素雅的南宫婉有些内疚地默默想到,海大少的隐雷灵根,具有吸引雷劫引动、分担天劫压力的奥妙能力,能够在南宫婉冲击大乘的时候,让她节省法力、养精蓄锐,多了几分晋升的可能。
但是,擅自干涉他人天劫,乃是天道的大忌。
以如今海大少合体期巅峰的修为,来干涉南宫婉晋升大乘的天劫,仍然是十分凶险的大胆行径,甚至有可能让他在雷劫之下受到终生难以复原的重创、一生都难以冲击大乘也说不定。
南宫婉要求海大少用隐雷灵根帮忙,某方面来说,就等于是断了海大少的大半道途一样,也难怪她冷静的心中有了丝丝的内疚与涟漪。
(也许……该让月天试试突破大乘……不……不行,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而且……)
南宫婉思绪万端,忽然想到了一张不逊于她、艳压百花的绝色娇颜,韩立的另一位红颜知己……紫灵仙子。
其实,面对人族的困境,他们还有另一个选择,只是南宫婉没说、海月天也默契地选择不说,就是在数千年前,已经在魔界成就大乘的紫灵,她修练的虽是魔族功法,却也是血统纯正的人族,一千两百年前还曾经出手相助人族过,依她与韩立的亲密关系,求她回归坐镇人族,绝对是可行的选项。
然而南宫婉还清晰记得那一幕,一千两百年前,知道有陌生大乘驱逐异族大敌,人族幸免于难,在青元宫外围血战数日的自己惊喜赶来道谢,却发现是认识的熟人那种汹涌翻滚的复杂情绪。
南宫婉苦涩地知道,那是充盈心中、难以言喻的忌妒!
没错,南宫婉在忌妒,忌妒紫灵早她一步晋升大乘,忌妒她轻描淡写的赶退大敌、忌妒她……可能可以飞升跟韩立长相厮守,自己却会在合体期止步不前、化为无情天道下的渺小枯骨。
尤其是事后,众多人族高层知道紫灵身分,在会议上看着南宫婉的暧昧神情,似乎在赤裸裸地嘲笑,身为正宫的她不如紫灵。
从那时开始,晋升大乘的渴望,已经成为南宫婉的一种执念,九百多年前,她不顾旁人劝阻,执意冲击大乘,结果却连中途也未撑过,被心魔劫火焚身,要不是依赖着韩立给予的保命异宝,差点就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但也种下了埋伏在身体内的诸多隐患,至多只剩下一次冲击大乘的机会了。
也因此,这一次,就算再多准备、就算再多内疚,她也必须倚赖海大少的隐雷灵根,增加一分把握才行。
整理心中的诸多异样情绪与想法,再度恢复了充满清冷的仙女气质,身姿婀娜、风华绝代的南宫婉,缓步走向了传送阵,她要去检查自己徒儿的诡异死因。
……
青元宫?
海月天修练室面色沉静、带有一丝凝重地走回自己专属的修练密室,海大少先熟练地开启了室内诸多的防护法阵与禁制,确认没有任何神识与器物在关注自己后,才慢慢地解开裤子,语气有些艰涩地说道:
“老家伙,这真的……可行吗?”
假如有人能够看到现在的密室情况,必然能够惊异的发现,海大少此时,竟然是在跟自己胯下的那根昂然挺立的雄伟鸡巴说话!
“嘿……小子,事到临头,怎么反而踯躅不前,这可不像胆大包天的你啊。”
只见那紫红的龟头徐徐开合,仿佛像人的嘴唇一样,竟然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阴沉地继续说道:
“你心中日日夜夜、所渴望的,不就是你师娘那美丽的胴体吗?能够让她突破大乘、又能让你得偿所愿,哪里还需要有丝毫犹豫啊,蠢货!”
“胡说!我一切都是为了师娘、为了人族的存续!”
海大少语气有些虚弱的恶声反击说道。
“嘿嘿,为了师娘……你师娘都打算将你当成抵挡天劫的消耗品了,你还不好好的『孝敬』她一番才是。”
“我……我……师娘、师娘是为了人族才这么做的。”
颓坐在地,海大少语气沙哑地说道。然而心中的负面情绪被某种异力不断放大,却像是深渊中的恶魔,一字一句带有洗脑魔力的诱惑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一丝一丝的莫测魔气逐渐从海大少的体内溢出,当年一时鬼迷心窍、修练寄生在阴茎中的怨灵所传授的诡秘魔功,虽然让修为一日千里,成为今日的合体期修士,但那深藏在功法里的无上魔性,早已深深地影响了他的身心与性情。
此时海大少的脑中,难以自止的浮现,自己幻想出来的南宫婉雪白的胴体、深情的妩媚眼神、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动人娇喘,他幻想自己揉捏着万年以来没人敢侵犯、那一对充满美妙弹性的高耸乳房、吸吮着那万年无人敢亵渎的两粒粉红樱桃,让那张清冷素雅的天仙容颜变得淫媚妖娆,成为自己专属的双修伴侣。
满脸狰狞、双眼赤红中又带有一点深沉漆黑的海大少想到兴奋之处,充血的龟头马眼甚至开始徐徐地冒出一丝精液,让那从龟头冒出的怪声带有一丝得意的嘿声说道:
“小子,看来我不需质疑你的『决心』了。”
“啊啊……木邬,你这个可恶的老家伙,我一定会……杀死你。”
越来越是扭曲堕落的海大少,带有一丝嫌弃憎恶语气的说道。
“不可能的……因为,两万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颤抖的龟头继续发出阴沉的声音,然而声音中,却有一丝连本人也未能察觉的悲哀与怨恨。
是的,木邬,被遗忘的名字,来自两万年前被灭族的木族最后大乘,一名早已死透的残魂怨灵罢了。
……
两万年前,在魔族的入侵下,身为灵界木族唯一大乘的木邬邬真人,先是被三位魔族圣祖围攻重伤,靠着木族的通灵宝树才勉强逃过一劫。
然而此消彼长之下,木族的覆灭却是木已成舟,虽然有当时合体期巅峰的人族韩立等众多各族同盟强者助阵救援,却已无济于事。
在疗伤期间,又被魔族高手偷袭,让镇族宝树与自己一同身死道消,坚持抵抗的木族修士自爆护族大阵,与敌偕亡,剩下的木族遗民则四散东西,逐渐被各族吸纳分化,成为了只记载在史书上的没落种族。
或许是上天怜悯的施舍、抑或是木族被灭族的憎恨过于庞大,上千亿殒落木族的怨念在遗地徘徊盘旋,经历千年的时光聚合一体,竟然唤起了不该存在的神智……木族最后大乘修士木邬。
但那并非上天给予的机会,只是近乎戏谑的玩笑而已。
类似思念体、怨魂状态的木邬,充其量只有相当于化神级别的能力,而且再无任何进步的可能与余地,自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报仇可能。
让木邬只能被充盈身心的悔恨与怨毒折磨吼叫,日日夜夜的徘徊在故地,诅咒着魔族、诅咒着自己、诅咒着一切。
就在那时,年轻时期的海大少来了。
倚仗着师傅的威名,当时拥有化神修为、吊儿郎当的海大少在灵界可说是横行无阻,在路过了木族与魔族大战的残破战场时,偶然兴起的念头下,开始探查有无木族遗留下的宝藏或天才地宝,随即被隐藏在一侧的怨灵木邬发现。
原本自知报仇无望、自怨自艾的木邬并未想要抛头露面,只想等海大少自行玩腻离去,然而在从海大少消遣时间的自言自语中,知道他是灵界第一强者韩立的弟子时,心中被仇恨折磨多年的怨恨化为扭曲的负面思想释放出来……
凭什么?同盟的我们身死族灭、人族却好生兴旺,凭什么!
想法不可理喻、怨怼毫无逻辑,但名为木邬的怨灵就是如此的憎恨想道,看着兴高采烈的海大少,感受着他身上的昂然生意,满脸怨毒的木邬心中的一把腐朽不堪的心锁断开了,他猛然恢复了被自己禁制多年的记忆……
〈真魔沉沦篇〉!自己数万年前游历灵界时偶得的上古魔功。
那是一册被他以秘术删去有关记忆的诡异功法,一册他身前犹豫数万年却不敢修练的魔道邪功,然而却有着让如今的他复仇的可能!
过往的拘束与坚持已经无所谓了,它再也不是木族大乘,而只是一个毫无原则的孤魂恶鬼!
快速的理清思绪与拟订计划,追踪着海大少步伐的木邬在等待数日后,捉准机会,趁着海大少收采灵药毫无防备之时,淡如轻烟的他扑了过去,在海大少慌忙灵光闪烁的防护中、在海大少愕然的眼神之中,没去侵入最容易夺舍的大脑或最容易致命的心脏要害,而是出乎意料地选择寄生在海大少胯下、那根掩埋在衣裤中软垂瘦小的阴茎之内。
虽然被憎恨充盈心中,然而毕竟曾经是大乘,木邬清楚知道,夺舍海大少,根本瞒不过当时仍未飞升的人族最强者韩立。
所以,只能选择共生!
因为万年的阅历,初见海大少的他在观察一段时间后,很容易就掌握了海大少的性格本质……个性不坏、却有些吊儿郎当、不知轻重,还有喜欢虚名、爱好面子,这都是木邬可以利用唆使的漏洞。
费了一番唇舌,告诉海大少自己是木族大乘的残魂、还有为了取信他,提供他几个自己才知道的木族密藏宝藏与珍贵功法,木邬终于说服了满脸不悦与神情屈辱的海大少。
让他勉强承诺隐瞒木邬的存在、并带自己离去。
作为隐瞒与带走的酬劳,木邬承诺将会用自己所有的资源与知识,帮助海大少修为突破大乘期。
而为了彻底让海大少放心,木邬还与之签订了极为严厉、连仙人也难以摆脱的精神契约,若是违背、立刻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其条款如下:
一、不可未经海大少同意、用任何方式来夺舍任何种族。
二、不可未经海大少同意、让任何人事物得知木邬的存在。
三、不可未经海大少同意,魂魄离开海大少的体内。
四、必须全心全力帮助海大少突破大乘期。
五、不可做出任何损害海大少利益与生命的事情。
六、无条件提供所知的天材异宝与神功秘法。
当然,这还有木邬灵体已经用秘法深深植根在海大少鸡巴上,要切除只能请大乘境界的强者粉碎阴茎重造再生的缘故。
有些好面子的海大少,不想让在他心中教诲严厉的恩师看到自己如此丢脸的画面,加上木邬许诺的珍藏事物与功法心诀太过贵重,还有对自己十分有利的精神契约,让海大少在鬼使神差下,竟然点头答应了木邬的寄生共存。
然后,靠着木邬指点数处木族秘藏,收获满满的海大少回到了青元宫,甚至因此得到了韩立的一声称赞,心中虚荣感被满足的当下,加上木邬又是不余遗力的指导,让海大少修为突飞猛进,顺利通过好几个难关,只比师娘南宫婉稍晚,抵达了合体期的修为,这也让他逐渐放下了对木邬的戒备与心防。
然而,这就是木邬的目的,心中编织了一个邪恶计划的他在等,等韩立飞升的时候!
旁观眼清,曾经与人族同盟多年的木邬看着很准,人族是靠着韩立的伟力才得以称霸灵界,自身底蕴仍然有所不足,韩立的修为进步太快,这是优点、也是致命的缺陷。
因为这代表他留在灵界的时间不会太长,而等到韩立离去,对人族窜升太快而不满的异族,就会开始有所动作!
所以,木邬要等,等一个能够实现他心中大计的时间与动机!
……
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对师娘的看法开始有着天翻地覆的改变了呢?
看着寄生在自己胯下昂然竖立的颤抖阴茎、靠着龟头马眼来说话的怨灵木邬,被情色幻想充斥脑海的海大少,在一波波快感的情欲淹没中,一丝理智默默地恍惚想起这疑问。
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从自己师傅飞升后没多久的事情吧。
那时两位人族大乘强者胡俊与冰魄仙子皆注重修练、不欲管理俗事,加上师傅的威名犹在,在经过一番讨论后,人族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南宫婉来决定,少数极端重大或难以决定的,再交由两位大乘决断。
而身为韩立弟子,师兄器灵子身为雾海观观主,少有空闲时间。
所以辅佐南宫婉处理事务的责任,就被当时的自己义不容辞地接下了。
然后,又是过了多久呢?
一直在师娘座下处理俗事、帮助她排除大大小小的纠纷与困难,甚至连法力修为也荒废了不少。
但当时的海大少认为,这都是为了回报师傅与师娘的恩情,但是,真的吗?
千年过去又是千年,不像当初常常出门游历的师傅韩立,海大少与长年待在人族领地处理俗务的南宫婉,其相处时间,早已远远超过与韩立相处授业的时间。
渐渐地,师尊韩立的威严面孔淡去、但是师娘南宫婉绝美温柔的一颦一笑、那递过功法玉简的雪白纤手、那满是关怀的劝戒话语,逐渐地充斥了海大少的青涩心灵,让他缓慢地、走向了不该走向的邪道歧路。
一次次的自渎、一次次的幻想,甚至把师娘赐下的贴身玉佩放在兴奋的淫秽鸡巴上按摩擦拭,海大少对南宫婉的肉欲幻想,逐渐压过对韩立的尊敬崇慕,然而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不敢显露丝毫出来。
否则,不说师徒伦理、单就自己对南宫婉的认识,海大少绝对相信,只要自己有所显露非分之想,就算师娘顾念旧情,自己也绝对会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
……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自渎,一次结束之后、偶然的灵光一闪,面目因射精而恍惚的海大少终于发现了不对,自己充血兴奋的滚烫阴茎,实在是过于雄伟挺立了,修士虽然有重塑身体之能,然而讲究师法自然的道门修士,自然不会刻意去增加老二的长度大小,但为何如今自己的鸡巴,却是如此的坚挺高昂、雄壮威武呢?
自己自渎与性幻想的次数,是不是也太多了一些?
“木邬!你究竟做了什么!”
惊愕愤怒的海大少反省过往,很多事情早该发现了,然而不知为何,自己却迟钝地毫无察觉,在这瞬间,他想到了嫌疑最大、寄生在自己阴茎上的木邬!
“嘿嘿,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能够让你修为突飞猛进,自然要付出些小小的『代价』,有何奇怪?”
当时,寄生在阴茎上的木邬阴阳怪气地对他说道。
他告诉海大少,木邬所传授修练的珍贵秘法,固然能够快速增加修为,然而却容易让修练者的性欲冲动、难以克制。
自己越变越大的威武鸡巴,也是受此秘法影响所致。
“你我签订的精神契约没有反应,就代表这不是对你利益和生命有害的行为,而且它确实能帮助你修为突飞猛进,不是吗?”
唠唠叨叨、像是个能言善道的辩客一样,木邬继续说道:
“再说你对师娘的欲望……你敢说、没有秘法的影响,你就不会对你师娘、有着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吗?”
海大少张口欲言,却又难以反驳。
寄生在他鸡巴上、熟知海大少兴奋反应的木邬太了解他了。
除了南宫婉以外,海大少其实对韩立的众多红颜知己,像是紫灵、银月、冰凤等绝美女子,都有过下半身的兴奋反应与淫欲幻想,这是海大少自身的好色性格所致。
只不过与南宫婉相处的时间远远超过其余,才会让他现在只专情幻想着师娘一人。
正当海大少脸色阴晴不定、心绪万端的时候,忽然从阴茎上传来一声、仿佛从天外魔境传来的诱魂魔音,告诉一个让他大失分寸、晴天霹雳的深渊诱惑:
“我说……想不想……想不想让南宫婉,死心塌地的成为你胯下最忠实的淫欲爱奴呢?并且,这也是你突破大乘期的最快契机所在。”
(!!!!!)
被震惊到完全说不出话来,海大少目瞪口呆的听着木邬嘶哑的话语。
然后,接着是一段仿佛风暴前夕的沉默。
看着仍在抖动、兴奋余韵的紫红龟头,看着木邬似乎要继续说出更为诱人的恶魔低语,满是挣扎的海大少厉色一闪,右手手指空中连点,一道符咒在虚空中凝聚闪烁,瞬间化入在龟头马眼上面,让寄生在他的阴茎内的怨魂神念退去、悄无声息。
这是海大少这几千年来,做一些不希望木邬参与或知道的事情时,用来遮蔽木邬与外界感应的禁制手法。
“一派胡言,我……我是不会背叛师傅、背叛师娘的!”
看着自己因兴奋冷却、逐渐萎缩的玉茎,海大少喃喃说道。然而明明知道隔绝感应的木邬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这番话,究竟是说给谁听呢?
自己吗?海大少也不知道。
……
之后一切仿佛踏上原本的轨道,封印木邬的感应、不使其干扰心神的海大少尽心尽力做事,在争得南宫婉首肯后,与早对自己有所意思的朱果儿成为双修伴侣,似乎想尽一切方法将师娘南宫婉的影子逐出脑后。
有段时间,与朱果儿如胶似漆的海大少甚至认为自己成功了。然而,木邬预见的未来终究还是发生了。
人族大乘胡俊抵抗天劫身殒、冰魄仙子被围攻下落不明、同气连枝的妖族渐行渐远,短短的数千年来,宛如雪崩的人族形势岌岌可危,看着师娘的愁眉不展,看着她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海大少第一时间想着,竟然不是人族的未来存亡、而是木邬的那一番话……
“我说……想不想……想不想让南宫婉,死心塌地的成为你胯下最忠实的淫欲爱奴呢?并且,这也是你突破大乘期的最快契机所在。”
(对,突破大乘期的最快契机所在,对,我只是在乎这个……对……对!只有大乘期才能拯救人族,对!大乘期!)
反复的说服自己,由于没有木邬这位曾经大乘的指点,自己又对那诱发欲望的秘法避如蛇蝎,让自己的修为在合体期巅峰止步不前,难以突破。
如今,正是借助木邬的时候了,为了人族的未来!
然而,海大少却难以忽视充斥心中的兴奋情绪,假如这种方法,会让师娘南宫婉,无可避免地成为自己的淫欲爱奴时,那要怎么办呢?
“师娘她……会选择……为了人族……牺牲吧……”
周遭灵机与法力波动逐渐渗入一丝诡异波动,海大少喃喃自语的说道。
海大少并不知道,当初木邬教他修练的秘法,其名为〈真魔沉沦篇〉,那是一篇传说中从上古魔界传来、能快速增进修为,却会无限制放大修练者心中渴望、改心换性,连木邬这样的大乘期高手都不敢修练丝毫的盖世魔篇。
而由于它是上古魔界传下的功法,魔极入道,殊途同归,窥探了淫欲大道的门扉。
就连当初的韩立也无法察觉海大少的功法异样。
那怕海大少已停止修练一段时间,但其对心神的影响,早已远远地超过他的认知,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精粹魔气,化为他最自私的邪恶想法、最偏激的扭曲念头,日日夜夜地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逐渐步上邪道歧途。
然后,几番犹豫挣扎下,数月之后,他终于再度解开了木邬的禁制封印……
“我知道,你终究会有自愿听我继续说下去的一天。”
“废话少说……我是为了拯救人族。”
“用胯下兴奋充血的秽物来拯救人族吗?嘿嘿,真了不起。”
嘲讽着海大少几句,看着沉着脸的海大少,木邬继续用那沙哑的语调,叙说他那仿佛天马行空、却淫邪万分的晋阶方法。
“……运气若好,呵呵,你和南宫婉都能成为大乘期强者,并且,南宫婉还会彻底舍弃韩立,从此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属伴侣与爱奴。”
看着海大少目瞪口呆、不可思议、俊俏脸上越来越扭曲丑陋的通红脸色,感应着他体内越来越茁壮成长的诡秘魔息,木邬冷声又愉悦地说道,只因他知道眼前的男子,已经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性。
……
(时间回到现在,青元宫)
“嘿嘿,差点就以为来不及了我们准备几千年的计划,结果竟然是紫灵那小妮子出手帮忙,呵呵,这算不算是她无意中对付情敌呢,你怎么看?”
看着回忆往事,征征入神的海大少,低声冷笑的木邬以邪异沙哑的声调、似有暗示地说道。
一千两百年前,人族差点面临一次灭族大劫,而海大少准备晋升仪式的物品还未集全大半,差点就要功亏一筹。
幸好当时度过天劫、刚刚稳定境界的紫灵出面力挽狂澜,才没使人族陷入浩劫之中。
“她是师傅的女人,是有可能飞升陪伴师傅的伴侣。我不会碰!你也不准打她主意。我会这么做,只是为了人族的存续,我所爱的,也只有师娘一人。”
海大少正色以对,尽管个性受魔功影响,越来越是淫邪偏激,他仍然紧守着一丝最后原则。
自己为了人族未来,对不起师傅,那是无可奈何。
然而师傅的另一个女人,自己绝不能沾指。
“呵呵,『为了人族』,这也包括了杀害你的师兄器灵子吗?”
似乎在嘲笑着海大少的虚伪,木邬沙哑阴沉的邪笑问道。然而其问题,却是石破天惊的耸动!
千年前据说被异族暗杀的器灵子,竟然是死于海大少手中。
面目可憎、魔气萦绕的海大少脸色一沉,对今日的他来说,那仍然是让他有些歉疚、一个不堪回首的沉重记忆。
按照〈真魔沉沦篇〉的记载与木邬的指导,这几千年来开始搜集让师娘南宫婉堕落牝化的素材时,也许是命运的心血来潮、抑或是天道的无情制止,一次偶然的巧遇,让师兄器灵子无意中看到了自己所搜集、被彻底扭曲、淫秽邪恶的诸多“素材”,得知他意图,极度震惊与愤怒的器灵子当场大声斥骂海大少、甚至扬言要拘拿给师娘南宫婉发落。
然而当时原本仍存一些良知、羞愧歉疚的海大少,听到器灵子斥责他辜负师娘信任、禽兽不如的当下,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南宫婉对他失望厌恶的冷漠眼神,那是海大少这几千年来最为恐惧的画面。
一时之间剧烈情绪的极端波动,让修练已久的〈真魔沉沦篇〉魔气爆溢而出,被恐惧与魔气主宰的海大少失去了理智,像头嗜血凶兽一般的疯狂杀向措手不及的器灵子,等到海大少清醒时,器灵子所残留的,就是已被他吞噬大半的残破尸块……
已经没有任何回头的可能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呕吐不己的海大少绝望中又有一丝漠然的想到。
从那一天开始,浪荡不拘、善良任性的海大少就彻底死了,只剩下那逐渐冷血,走向歧路的“真魔”海大少!
“只能怪师兄不该出现在那里……我还是要问,果儿身上所做的手段,当真没人能发觉吗?”
海大少有些冷漠、却又似是转移话题的说道。
听他的话语,除了器灵子以外,朱果儿之死,竟然是他和木邬两人的策画!
而更为可怖的是,海大少说到陪伴自己几千年的伴侣朱果儿时,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神情表现,杀害师兄、设计伴侣,修练〈真魔沉沦篇〉的他,虽然在表面掩饰得很好,但除了对南宫婉还能保持强烈人性、执着疯狂以外,其对其他人事物,却越发得凉薄冷血、不择手段,逐渐堕落成真正的“魔”。
“上次妖族的银月来检查,不是也没发觉任何问题,毕竟是上古魔界传下的秘术,未到真仙都是难以察觉的。”
木邬自信的说道,随即龟头微微晃动,透过灵机引动,激发了秘室角落的一处微型传送阵,在阵法闪耀的运转的光芒中,继续用着一抹邪魅的语气说道:
“假如你担心,何不亲自看看,你师娘那即将『淫堕』的精采瞬间?”
海大少沉默不语,然而帅气的俊脸上既兴奋期待又淫邪莫名、完全失去以往稳重坚毅的神情,早已出卖了他的真实内心,拉上裤子,整理好衣衫,脸上丝丝魔气萦绕的他缓慢却不犹豫地,踏入了传送阵内。
传送的地点……自然就是他与朱果儿共享的双修房间,也是朱果儿暴毙的凶案场所。
……
(嗯,似乎没有、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是,毕竟连银月姊姊也探查过了)
靠着神识和双眼扫察着房间的一切,南宫婉有些悲哀、也有些意料之中的暗垂秀眉、情绪低落想道。
这是发生在三天前的案子,自己当时忙于接应海大少的长途回返和外族敌人的骚扰,虽然内心因爱徒逝去而悲痛不已,却无暇抽空检查。
只能劳烦关系已经有些疏离的银月仙子代为检查。
虽然彼此因为妖族数次救援人族、损失不少而有所疙瘩,但仅仅只是检查朱果儿的暴毙死因,银月仍然是第一时间应允,并以大乘神识扫描以出事地点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一切人事物。
然而,什么都没发现,银月事后凝重的传音告知说道。
除了静静躺在白玉床上、貌似沉睡的朱果儿尸体以外,其它的房间的一切事物都无异常,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人闯入的可能或灵机。
而银月反复以内息探测朱果儿的身体,除了生机断绝以外,其他的一切,完全就像是一个正常健康的修士一般。
这种“正常”的房间与“正常”的尸体,本身就是不正常了!
南宫婉蹙眉想道。这简直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是朱果儿自己躺在床上,自断心脉而死,然而,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可能?
由于前面已经有银月的再三检查,加上又是自己熟悉的场所,南宫婉伸出凝脂赛雪的莹润皓腕,没做太多防护措施,就准备探测朱果儿的身体状态。
这并非是她不信任银月的检查过程,又或觉得自己的神识能力更加出色。
而是南宫婉与朱果儿所修练的,正是一脉相传的〈素女轮回功〉,她相信自己或许能在功法运转这一方面,察觉到连大乘修士也未能察觉的地方。
看似柔弱的玉手闪着银白色的月晕光芒,运转起〈素女轮回功〉的南宫婉,打算共鸣仍然残留在朱果儿体内的些微法力,来激发出先前可能被忽略的异状。
(!……不对!)
才刚隔着衣裳碰上朱果儿胸前的膻中穴,南宫婉心中闪过令她心惊胆跳的直觉警兆,朱果儿的体内竟然潜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庞大灰涩力量,在她如葱手指碰上的瞬间,就快速的侵袭入她娇嫩的肌肤与经络,似乎想要蔓延到她的全身。
顾不得思考为什么潜藏在朱果儿体内的力量此时才发作、又为什么如此庞大的力量银月会发现不了,南宫婉两万多年来的战斗本能告诉她,现在第一优先的,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明显是针对她的陷阱!
胸中贴身收藏的一块玉佩突然绽放着雷霆光芒,那是韩立飞升前给予她的保命异宝,能瞬间凝聚成微型传送阵、让她立刻远遁方圆千里之外的随机地点,使用数次的南宫婉能够判断出,那怕是面对大乘期的强大修士,只要修为无法超过飞升前的韩立,就绝对难以外力来阻绝传送!
然而,对韩立异宝极有自信的南宫婉没想到的是……如果阻止她的力量,是从内外夹攻呢?
始料未及,南宫婉也不可能去提防自己这万年来最信任的徒儿,放置在南宫婉左侧腰间的储物袋,被海大少千辛万苦带回来、号称木族神秘灵物的“太阴养魂木”,竟然猛地在南宫婉想要传送解危的瞬间,绽放出不逊于大乘期的神念波动!
那股波动似乎十分熟悉南宫婉的功法运转,恰到好处的干扰了〈素女轮回功〉的法力流动,强制地截断了南宫婉全身的灵力循环,让毫无防备的南宫婉朱唇溢血,几欲走火入魔。
而最重要的是,胸口的保命玉佩也被灵力逆流严重干扰,电光黯淡,传送阵只在虚空中完成大半就徐徐消散,终究未能传送而出。
南宫婉从被袭击到激发玉佩到被神念打断,其前前后后也不过是一秒的事情而已,错过了保命的珍贵一秒,其袭击南宫婉的后手,就再度一波波的无情袭来,不给南宫婉任何喘息逃脱的机会!
从太阴养魂木中绽放出的神念波动,不只是打断了南宫婉的传送,同时也在虚空中震荡出莫名的频率,空气中浮出仿佛蝌蚪般的金色字体,透过某种特定方法,引发着埋藏在这间密室内、从墙壁上密密麻麻浮现绿色纹路、充满诡异生机的奇异阵法……一种南宫婉完全没看过、却强大异常的拘束法阵!
对,仅仅只是拘束南宫婉的行动而已!
然而就因为功能单一,反而连合体期巅峰的南宫婉也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雪白的柔荑仍然被某种异力缠住,像是被黏在朱果儿山峦起伏的两峰巨乳之间,一股股奇异邪魅的莫名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雪白胴体,开始隐隐约约地诱发让她难以看出、也不愿想象的诡异变化。
不能坐以待毙!这是南宫婉的唯一想法!
身上再度闪烁着数种颜色不一、却强横十足的威煌灵光,正是南宫婉全力催动数种身上所配戴的奇异灵宝,修练了两万多年的她,其直觉早就有近乎预知未来的朦胧感应,她能够隐约地看出,如果自己逃不出这个劫数,那么她,将会陷入比死亡还要残忍的悲惨结局!
所以南宫婉当机立断,竟然选择了将数件灵宝催谷至极限,迫其自爆,其中甚至不乏韩立赠送、令她珍惜万分的贵重宝物!
南宫婉竟是想凭自爆数件灵物的狂暴力量,瞬间冲开那诡异法阵的拘束能力,然而……
“师傅,你我本是一体,何必做毫无意义的挣扎呢?”
原本断绝生机、紧闭双眼的朱果儿,忽然睁开那逊色其师三分的清秀凤眼,媚声说道。
同样修练〈素女轮回功〉的她,虽然姿色明显不及南宫婉,却也是灵界一等一的美丽容颜。
然而朱果儿这一开眼、娇嫩朱唇吐出柔媚的声调,却仿佛在虚空中幻化出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桃色气息,竟然让她逊色师傅的秀丽玉脸,瞬间焕发出不输南宫婉的诱人美色,在那一刹那,就算是容颜相同、南宫婉竟然完全无法把眼前烟视媚行的邪媚女子,与自己记忆中那青春活泼的听话爱徒画上等号。
且更令南宫婉大起戒心的是,那怕朱果儿忽然“死而复生”,南宫婉仍然无法从她爱徒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仿佛眼前的动人女子,只不过是一件死物、一件尸体罢了!
但是,那也只是南宫婉神智自主前的最后感受,当朱果儿睁开眼睛、淫媚说话的瞬间,木邬与海大少筹划了数千年之久的恶堕秘术,终于初步地展开了成果。
在同样借由传送阵前来,趁着南宫婉检查尸体、利用秘术隐蔽气息、藏在早已准备好的隐身法阵之中的海大少,在隔空操控太阴养魂木干扰南宫婉的脱身行为后,又神情凝重地潜运〈真魔沉沦篇〉功法、一股精醇漆黑的浩荡魔气,开始缠绕在他的右手身上。
然后,在木邬的传音指示下,满身大汗、海大少用充斥魔气的右手五指连划,在虚空中缓缓地捏出了一个充满淫欲道韵的咒印后,轻轻地说出木邬所教导的、传说中能与仙界道祖抗衡、栖身于九幽深渊中的淫欲魔祖所流传、能沟通淫欲大道、具有大智慧大恐怖的邪恶魔文:“真 魔 沉 沦 淫 堕 欲 起。”
每念出一个字,海大少身上的气息就衰弱一分,八个字说完,大汗淋漓的海大少,其身上涌现的法力灵机,甚至衰弱到几乎要跌落合体期的程度,苍白颤抖的无力嘴唇,再也说不出任何声音。
只因为那无上魔文,就算有木邬的教导,也远远不是现在程度的海大少所能掌握的了,那八个字,就是他所会的全部。
但是,仅仅八个字,就足够了。
那是人类耳朵所无法承受的幽煌魔音,蕴含着使人心沉沦、秩序崩毁的堕落法则。
元婴以下的修士光是听到一字,就足以让他疯癫发狂,即使合体期的海大少,也是依赖着木邬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教导,整整花了十年才学会几个字词说法,就是为了眼前此刻。
“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全力戒备眼前朱果儿淫邪异象,精神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南宫婉,耳朵冷不防地听到这八个蕴含堕落法则的无上魔文,瞬间灵魂像是被冰冷异常的灵水冲刷、茫然中却又突然在神念之中冒出汹涌的淫欲火焰,让她全身胴体肌肤整个鸡皮疙瘩起来!
美若天仙的绝色容颜,在被魔音影响、双眼迷离的茫然空洞之中,陡然焕发着毫不逊色徒儿的淫媚妖娆,雪白凝霜的动人肌肤,凸起了密密麻麻的粉红淫痘,一颗颗都散发着丝丝诱人动情的透明淫气,南宫婉檀口玉齿中难以抑止地吐出酥麻娇软的柔媚声调,这是原本只有韩立能在床第之事偶尔听闻、阔别一万年时光的发情呻吟!
连南宫婉这样修为高强的合体期修士,也瞬间催化出现的淫邪变化,只因为海大少说出的这八个字,全都蕴含着上古淫欲大道的玄妙真理!
然而若是仅此如此,陷入魔道淫欲状态的南宫婉身上仍然有韩立赐予,能够对抗天魔入侵、自动激发的心灵防御法宝,海大少又无力再续,未尝没有清醒脱身可能。
但筹划数千年的准备,木邬精心的设计,自然是一环扣着一环,要将措手不及的南宫婉,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淫欲魔境。
脸上同样因魔文浮现动人晕红、仍然毫无生气的朱果儿,趁着南宫婉娇喘淫叫、失去自主的关键时机,冰冷的玉唇,却蕴藏着滚烫窒息的淫邪气息,重重地吻上了自己昔日最为尊敬的师尊嘴唇,一口一口的嘴对嘴灌入,那被木邬依〈真魔沉沦篇〉精心调制、充满甘甜香气的香唌唾液,还有那一道隐涩难查、仿如实质的精神烙印。
“啊……你……啊啊……啊啊啊啊?”
仍在淫欲魔文影响中的南宫婉那堪更进一步的刺激,迷惘动人的容颜浮现恍惚淫媚的兴奋表情。
竟然主动伸出香舌,轻轻地与爱徒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一声声让人发热的低吟娇喘。
而同时,一道紫色光芒,瞬间从南宫婉腰间冲出,正是刚才数次干扰南宫婉动作的太阴养魂木。
毋庸说,它自然也是木邬与海大少精心为南宫婉准备的“礼物”。
其悬浮在南宫婉与朱果儿中间上方,太阴养魂木,隐隐浮现着某种吸力,开始从朱果儿体内,吸出一道一道、隐约能看出女性身姿的淡色残魂。
“呵呵,这可是你我耗费数千年时间,跑遍灵界和诸多小世界中的凡人王国所搜寻得到、九十八个与朱果儿生辰八字完全相同,流落风月红尘、沉沦肉欲的凡人女子魂魄,来吧!把你们残魂中最深沉的肉欲渴望,寄托在太阴养魂木、然后,就让太阴养魂木,彻底地化为南宫婉的堕落养分吧!”
寄生在海大少阴茎上的木邬,毫不掩饰地以神念在海大少脑海中阴沉嘶吼,太阴养魂木……其原身就是十分有名的养魂木,当年在人界的韩立也曾经得到过,能够滋养神魂、寄托魂魄,端是世间罕见的灵异神木。
然而,海大少曾听木邬得意提过,只有极为少数、甚至在灵界只有木邬一人才知道,配合着〈真魔沉沦篇〉,在极阴之地、极阴之时以极阴之水灌溉,将之变异栽培而成的太阴养魂木,能够对一名女性,起到难以想象的淫邪改造作用。
吸纳了一个又一个的淡色魂魄,太阴养魂木开始产生了诡异的异变,幼小的紫色树苗逐渐茁壮生长,其根部开始生出一条条的淡色触须,一根根的刺入了南宫婉毫无防范、饱满胸脯的雪白乳肉之内、透过着血管与经脉,开始飞速的扩展地盘。
只是数秒,沉溺淫欲、酥软无力的南宫婉体内,就满溢着无数紧紧缠绕贴附在血管与经脉中行动的魂木须根。
当然,不仅仅是树根产生变化,其枝叶也开始向上茁长,甚至在短短数秒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结出了一颗颗如红豆形状大小的粉红果实。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果实的内部,正是被太阴养魂木所吸纳的女性魂魄,其仿佛被过滤了不必要的杂质,其几乎透明消散的魂体陡然清晰起来,浑身散发着萦绕四周的邪媚淫气,仿佛除了最原始的肉欲以外,再也没有任何残存的人性。
然后,一粒又一粒,被木邬称呼为“淫魄果”、整整九十八粒的粉红果实,在海大少兴奋扭曲的目光、还有仍然充满淫欲的南宫婉迷惘注视下,从茁壮成一棵小树的太阴养魂木树枝上,如雨般的落下,一粒一粒地嵌入南宫婉雪白胴体!
其位置,恰巧就是植根在南宫婉身上触须所经过盘旋的九十八个人体窍穴,粉红果实化入南宫婉窍穴的刹那,九十八的动人欲女,发出了让人心驰神动、沉沦欲海的魔魅娇喘,似乎在高兴着,自己已经找到了最为完美妖娆的淫欲宿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淫魄果化入体内、神色妖娆艳丽的南宫婉一边激情吻着朱果儿,一边从朱唇溢出难以停止的声声娇喘,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刚刚清冷淡雅的女仙修士,而只是一个,逐渐往淫欲雌兽堕落转化的肉欲女性。
那是上古情欲魔祖钻研数千万年,才得出来最能引动淫欲大道的九十八个窍穴!
然后,还有一个最为重要,最让男性着迷的女性诱人象征、位于南宫婉双乳之间的膻中穴,正是魔祖所研究出、居于中枢指挥其余九十八个魂魄,彻底让雌性沉沦的魔性窍穴!
还未植入,那最为重要的淫魄果……朱果儿!
“呵……师傅,该是我们合为一体的时候。在此之前,依照主人的吩咐,徒儿必须先告诉你几个应该具备的『常识』才行。”
交缠的香舌分开,满脸妩媚魔意的朱果儿,看着眼前因情欲引动而美艳不可方物的南宫婉,她早趁着两人刚刚激情缠绵的唇唇相印,趁着南宫婉魔欲焚身、情绪激动所产生的心灵破绽,悄悄的在其神识中种下由海大少以〈真魔沉沦篇〉秘法凝炼、专用来洗脑南宫婉的精神烙印。
大功告成的朱果儿一阵娇笑,开始一字一句植入,早由主人吩咐的“暗示”:
“主人……也就是你的徒儿海大少,这几千年来,他是如此地尽心尽力辅佐你、帮助你解决一切的困难,而你却愚蠢无能,不仅保护不了他的伴侣,还要他用隐雷灵根来帮助你渡过雷劫。你,难道没有内疚吗?”
“内疚……当然内疚……但……也是无可奈何……啊……”
听闻着朱果儿的质问,神色茫然、俏脸仍然因为淫欲而兴奋通红的南宫婉、眼神空洞喃喃回应道。
在朱果儿种下的精神烙印下,南宫婉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其内心最为真实的诚实答复。
“对,为了人族,你无可奈何,这是理所当然。然而,给予主人一些补偿,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是……没错……我……确实想给月天一些补偿……”
南宫婉继续喃喃说道。
对海大少心存内疚的她,早已决定若是海大少历雷劫不死,自己将会赏赐他最为珍贵的灵丹妙药与强横异宝,来补偿自己对他的莫大亏欠。
“但是,那些外物,主人并不希罕!主人所需要的,只是你对他发自内心的感谢关爱!”
“对……感谢……与关爱……”
处于神智控制之下的南宫婉螓首微点,这也是她内心的真心话。
海大少尽心尽力帮助她那么多年,自己当然是十分关爱他的,毕竟,自己是他的师娘……
“对,关爱、爱,你是『爱』他的,就像你爱你夫君一样。”
(%$#%&︿﹀)
脑中开始出现异音,南宫婉张了张嘴,然而处于朱果儿精神控制的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自己是不是爱着海大少,爱!
但那是师徒之间的关爱,绝非是能跟爱情混同一谈。
“对……我……爱着月天……”
然而浑浑噩噩的南宫婉,根本无力反抗,低着头数秒,似乎是经过一翻纠结后,才勉强说出这段似是而非的话语。
(呵呵,就等你这句话……)
旁听的木邬,感应着同样在旁听的海大少,其内心因南宫婉之言、陡然大盛的扭曲淫欲后,无声冷笑地想道。
这样简略的催眠暗示,当然不能让南宫婉真的像爱韩立一样爱着海大少。
等到她清醒之后,极有可能仍然是像师徒一样“关爱”着海大少。
然而只要她内心已经承认一次,那怕是极为勉强、极不甘愿的将韩立与海大少画上等号。
也就已经在她内心打上一道缺口。
接下来的水磨工夫,就是将缺口慢慢凿开成、再也弥补不了的淫欲深洞。
“然后,你很内疚,只要主人为你付出的越多,你越内疚、就会越爱他……”
“越内疚……越爱他……”
“对……跟着我重复……『越内疚、越爱他』……再重复……重复……重复……直到你的内心……不再对这句话起到任何怀疑?”
朱果儿淫媚甜笑着说道,眼睛忽然闪过令人沉迷眩晕的幽深光芒,牢牢地紧盯着南宫婉的茫然眼瞳,“越内疚、越爱他”……她要将这句话,深深地植入在南宫婉最真实洁白的女性心灵,成为她打从心里认同的格言至理。
“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越内疚、越爱他”
合体期修士的神念思考是凡人的千百万遍以上,那怕是处于空白恍惚的状态也是一样。
双眼朦胧无神、受到朱果儿秘法控制的南宫婉,瞬间就将“越内疚、越爱他”这句话,在脑海中重复了几十万遍,脸色的表情越来越是平缓舒适,像是完全地认同了这句话。
(是啊,会内疚,代表自己亏欠月天良多,那么更加的爱(关爱)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南宫婉脑海中回响、本应正常的思考逻辑,海大少如此功高劳苦,自己自然会更加关怀怜爱他。
但在朱果儿刚刚的诱导下,那种师徒之间的关爱,已经开始有了丝丝的变质、污浊……
“你是爱着他的……所以,你会尽可能的相信他、包容他的一切言行……”
“是、是这样吗……尽……尽可能的……相信他……包容他的一切言行。”
听着朱果儿继续诱导的话语,南宫婉微微皱着娥眉、却又转眼放下,对……
只是“尽可能”的话,自己当然会尽可能的相信自己的爱徒。
并没有使用“绝对”、而是采纳“尽可能”的字眼,只因为幕后真正的催眠指导者木邬知道,对于一名意志坚定的合体期修士来说,“绝对”的控制是不可能实现的,倒不如让她“尽可能”的去相信海大少,给予她反抗与转圜余地。
还来的更加稳固一些。
朱果儿如同拿着糖果诱惑幼童的美艳魔女,一句一句将暗示植入在南宫婉心上,等到主人吩咐的暗示已经彻底完成。
她妖娆一笑,对着养育自己万年的师傅,说出发自内心的淫荡话语:
“师傅……你终究会知道,臣服于主人的脚下,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说完最后的遗言,再也不抗拒来自太阴养魂木的摄魂吸力,砰的一声,朱果儿两眼无神的颓然倒下,其魂魄已经被吸入太阴养魂木,在修为高达炼虚期的她自愿配合之下,结出了仿佛樱桃大小、最为娇艳欲滴的淫魄果。
其果肉内部,全身赤裸的朱果儿魂体,正在用双手食指,轻轻地揉捏酥胸上的两粒充血乳蒂、美艳妖娆的媚笑起来。
在果实结出的瞬间,其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太阴养魂木,除了寄生在南宫婉体内的树须以及九十九颗淫魄果以外,其它的部分,包括树干与树枝、树叶,纷纷地化为灰烬,消散于虚空,似乎在述说着,它已经彻底发挥了自身的淫邪作用。
然后那颗寄托朱果儿淫魂的堕落果实,缓慢地,像是预告着南宫婉即将发生的淫欲变化,一点一点的挤入双乳之间的深邃乳沟,那被上古淫欲魔祖称呼为“牝女淫穴”的膻中穴,接着,与那娇嫩雪白的羊玉肌肤,毫无阻碍的嵌入融合,化作成一点鲜艳的朱红美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婉两眼翻白的高亢淫叫,那怕是处于催眠控制之中,那种剧烈的变化也让南宫婉的心神震荡,胸前的两团雪白玉乳,在海大少兴奋的淫欲目光下,开始微微地膨胀起来,两颗蓓蕾在冰冷的空气中颤动不己,在朱果儿淫魄果植入的当下,南宫婉最为诱人敏感的女性器官,就已经开始催化牝变,为那最终的蜕变,打下一点一滴的淫荡基础。
然后,九十九个窍穴,以双乳膻中穴为中心,那蔓延在南宫婉娇躯的无数触须为支道,开始彻底循环激发、一股股淫邪异力开始改造着南宫婉的动人身躯,要将那灵界第一人族美女,转化蜕变成更加妖娆、更为美艳的淫欲魔女!
“嘿嘿,看来第一阶段是大功造成了。”
从隐蔽阵法走出,看着九十九个淫魄果实植入后,胴体微弱的红光一闪,就紧闭双眼,陷入沉睡的赤裸南宫婉,木邬沙哑地说道。
“接下来,我们这数千年疯狂灌输洗脑朱果儿对你发自内心的绝对爱恋,还有那九十八个欲女的淫荡雌性。将会在南宫婉的内心慢慢发酵,就像植入的果实一般,终会有在南宫婉心中、发芽成长的一天来临。”
尽管是从上古魔界流传下来的〈真魔沉沦篇〉,却也无法立刻让南宫婉变成淫媚魔性的欲望爱奴,毕竟能够成为合体期修士,其心志坚定都是基本中的基本,除非是彻底破坏南宫婉的神智,让她成为记忆空白的痴傻废人,否则绝无可能在短短时间就将她彻底牝变。
也许仙界、魔界的大能确实有这种通天莫测的本事,但绝非是他与海大少。
至少就木邬所知的许多故事与轶闻,那些被摄魂术、支配术控制的修士,除非是境界差异过大,常常有摆脱控制、甚至反杀的可能与结果。
就事论事,南宫婉的实力略强于海大少,身上更有韩立赐予的诸多强横秘宝。
而木邬自己又只是残魂怨灵,假如接下来没有任何的发展变化,被摆脱控制的可能性,至少还有三、四成可能。
但是木邬清楚知道,有一个必然能够洗脑牝化的时间点、一个万无一失、让南宫婉彻底蜕变成被〈真魔沉沦篇〉支配的魔性牝女的时机,那就是晋升天劫!
曾经是大乘期的木邬自然知道,从合体期晋升大乘,只要能撑过那凶猛连绵的重重劫数,那磅礡浩大的天道法则,将会在修士晋升的瞬间,让其从身体以至心灵、全方面的生命型态蜕变升华,成为仙人以下的最强存在。
甚至可以说,大乘期与合体期修士,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命体。
按照计划,只要南宫婉在晋升天劫时,以〈真魔沉沦篇〉所记载的渡劫秘法配合度过,加上自己植入她体内的种种禁制与淫物,就会让天道认定南宫婉是修练淫欲大道的魔道修士,对她身心的升华强化,就会无可避免的偏向魔道改造,让南宫婉的牝化,被天道彻底认同,成为她永远无分彼此、难以舍弃的一部份!
“呵……接下来就是湮灭证据、避免任何人发现问题。小子,该是你牺牲自己,让南宫婉『越内疚、越爱你』的时候了……嘿嘿。”
“……无须你说。”
“嘿……”
感受着虽然沉静俊脸镇定说道,却掩饰不了心中邪恶欲望与丝丝魔气的海大少,木邬冷声嘿笑。
看着海大少抱起沉睡的南宫婉,快速地退到只会“重伤濒死”的安全距离。
寄生在阴茎中的木邬,毫不犹豫地以神念引发,临走前放在密室中的一次性秘宝,那是他生前所制作,拥有大乘初期力量一击的爆炸性符咒,用来毁尸灭迹、转移注意,再好也不过了!
没多久,轰天巨响,仿如天神震怒的伟力风暴在整个青元宫上肆意爆发!
整个青元宫都被这声巨响给惊动了,有一定修为与见识的高阶修士都能清楚感应,那是堪比大乘修士全力出手的灵机震荡与法力爆炸。
究竟是发生什么?难道有外族的大乘修士出手袭击了吗?许多惊惶不定的修士纷纷心想,同时亦开始担心着人族的摇摆未来。
很快地,防卫青元宫的高阶修士纷纷谨慎戒备地往爆炸的中心飞去。
然后,在其爆炸边境,发现以身体阻挡惊人爆炸、保护受到偷袭沉睡、完好无缺的南宫婉、自身却气息微弱、重伤濒死的海大少两人。
那一天,海大少奋不顾身,以肉身挡住外族阴谋暗算、拯救师娘南宫婉的高尚轶事,瞬间流遍了整个人族领地。
……
(一个月后,青元宫)
“月天,算是师娘求你,不要勉强自己,好吗?”
美眸萦绕着些许内疚、些许担心,一身白衫、清淡素雅的南宫婉半是劝戒、半是感动地看着,刚刚疗愈大半、脸色苍白的海大少,正在努力的指挥人手,来加强人族领地的防御范围。
“师娘,此时是人族存续之危机关头,那么多异族虎视眈眈,徒儿怎能安心养伤,放师娘一人奔波劳苦呢。”
满脸正气、神情坚毅的海大少直直地看着南宫婉眼睛说道。其清澈的眼神,让南宫婉有些不敢直视。
“月天,幸亏有你,师娘才能轻松些……一个月前的事,也是幸亏有你……我才能幸免于难。”
南宫婉感叹地说道。
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次毁灭爆炸,心有余悸地向海大少柔声感谢,而在其素雅无瑕的玉脂脸颊上,连本人也没注意到,淡淡地浮现两团动人的嫣红,竟有几分情人之间撒娇的互动感觉。
探查朱果儿尸体的那天,被木邬事后以神识秘法删修记忆的南宫婉只记得,自己玉手接触朱果儿的瞬间,似乎有某种影响神智的强烈眩晕传入脑海,一阵狂暴白光与凶恶力量从爱徒的尸体中突兀冒出,接下来的事情,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只能从之后重伤的海大少口中得知,放心不下南宫婉的他,悄悄地跟在后面,在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以肉身挡住巨爆的正面伤害,抱着昏迷不醒的自己化虹逃出,直至在安全距离才重伤倒地、被之后赶到的众多修士发现抢救。
“师娘,你是人族的领袖,此时万万不能出事,徒儿保护你,于私于公,都是天经地义之事,师娘无须介怀。倒是……太阴魂木的内在能量,师娘融合得如何?”
海大少正色以对,接着反客为主的关切询问,那根融入南宫婉体内的太阴魂木的状况。
“十分完美,这也是你的功劳。月天……师娘真的亏欠你太多了。”
半是内疚、半是欣慰,南宫婉美目异闪、盯着海大少柔声感叹道。
据当时的海大少说法,他虽然挡住爆炸的大半威力,然而仍有部分余波冲击毫无防范的自己,使自身受到伤及内腑的重创,幸好海大少早从木族典籍中得知,太阴养魂木本身具有养魂治伤、生肌肉骨的无上疗效。
在自己昏迷不醒的当下,由当时重伤、艰难行动的海大少自作主张,从她腰间的储物袋取出太阴养魂木,融入至她的体内,当一天以后,自己醒来,原本应该因爆炸受创的孱弱身躯,竟然被治愈到感觉不出有任何余留的潜在内伤。
直至一个月的现在,南宫婉都能感到,在她体内,一粒凝结异力、充满生机的粉红果实,正悬浮在她双乳间的膻中穴位置,并以其为中心辐射,一丝丝地改造她的身体、治愈暗伤、恢复活力,甚至连迟滞不前的功力也精进不少。
(果然不愧是木族秘而不传的异变灵木,竟然有如此造化伟力。就只是……在某些方面上的效果也太好了一些。)
感叹着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木族,南宫婉像是想起什么,脸色越发地娇艳嫣红、越发地明丽不可方物。
只因太阴养魂木改变的,不只是她的内伤,连一些她平常所忽略的女性特征,也有着越来越明显的变化。
比如一对沉甸坚挺的雪白美乳,原本大小适中的圆乳形状,在这一个月以来,越来越有往丰满沉重发展的莫名趋势,而峰顶两粒诱人的粉红乳头,竟然逐日地变的越发敏感,每次衣裳轻轻擦过,常会给她触电一般的醉人感受。
甚至自己一次偶然照着镜子,看着那精致五官上所呈现的绝世红颜,竟然能够让熟悉自己面貌的南宫婉也有着惊艳不已的淡淡讶异。
而那不堪一握的如水蛇腰、宛如玉脂的滑腻肌肤,也越来越吹弹可破、夺人眼光。
更羞人的是,南宫婉两腿之间那久未经人事的娇嫩蜜穴,竟然在数次打坐入定之时,毫无自觉地流出丝丝的淫秽爱液,简直就像是渴求着异性的爱抚一样。
当第一次发现这种异况、羞愤交加、红透耳根的南宫婉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女性胴体,是真的在一天一天地变得年轻娇嫩、变得陌生敏感。
(甚至、连我的心灵也是……)
南宫婉面色酡红、似有一丝迷醉的想道。
随着身体变得越来越是青春动人,仿佛也让自己心灵回到二十出头的少女时光,不仅是偶尔在入定之时,会想起自己与韩立之间的床第之事。
在几次对视徒儿海大少的眼光,感受着他偶尔瞄过自己隐藏在衣裳内颤动的丰盈巨乳、窈窕纤腰,竟然让她有点似羞似喜、难以自持的异样感受。
其实,蕙质兰心的南宫婉并非不了解徒儿所想,早在数千年前就隐隐察觉、海大少对自己有着一些隐藏极深的非分之想。
然而深知自身美貌、善解人意的南宫婉并未揭穿。
自认为理解海大少为人的她,相信海大少终能克制自己,不让彼此之间的关系走向相见难堪的无奈程度。
而之后海大少对人族事务的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并与朱果儿结为双修伴侣、琴瑟合谐,似乎也表示着南宫婉的识人之明。
然而暗自欣慰的南宫婉终究没有估计到,当初急功近利、修练〈真魔沉沦篇〉的海大少,早已渐渐被玄妙魔气影响,心态走向冷血极端,又有心怀不诡的木邬在一旁扇风点火,加上巧合之中误杀了师兄器灵子,种种因素影响下,尽管海大少的本性不坏,终究还是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堕落局面。
想着海大少这几千年经历的南宫婉微微一叹,她很理解自己绝世美貌对一般男性的诱惑力,打从在人界游历之时,她就遇过不少男性修士搭讪或相邀之事,然而凭借着自己的手腕能力与不假辞色,她总是能将分寸处理的很好。
但是如今,为何会在刚处于丧妻之痛的爱徒目光注视下,开始乱了些微分寸呢?
心中小鹿乱撞、呼吸略为加速、胸前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浑圆巨乳,那两颗耸立的娇嫩蓓蕾,竟然也对爱徒的眼神偶尔扫过下,起了一丝丝淫秽下流的酥麻快感。
对,尽管只是些微,但南宫婉羞涩难堪的发现,自己竟然因徒弟海大少的偶然注视,有着一点点的情绪紊乱与发情变化。
(这应是……我内心在感谢、在内疚着月天为我所做的一切。失去伴侣、又舍命救我,叫师娘怎能不更加的疼爱你呢?)
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反应,南宫婉快速分析自己身上的异况原因,很快就得到了“解释”,看向海大少的眼神,也越发得温柔内疚、柔情万分。
一万年来不求回报的辅佐付出、多次为自己出入危境、险死还生、甚至还即将不顾一切、冒着断送道途、甚至身死道消的绝大风险,助她抵御天劫、晋升大乘。
这种任何人都能看出的深情厚意、无悔付出,怎能不让南宫婉既是感动、却又内疚得不能自己。
她认为,这是因为太阴养魂木对自己身体的治愈滋润过于强大,加上对海大少又亏欠太多,相辅相成之下,才会阴错阳差地产生不该有的动情反应。
自己确实是爱着海大少,但是,那绝对只是师徒之间的“爱”!
南宫婉如此在内心断言道。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看向海大少之时、无意识闪过的羞涩眼神,加上脸颊微微升起的淡色红晕,配合着那遮挡在衣裳下、不应过度起伏的动人胸脯,还有那一丝丝,又在自身毫无察觉下、滋润神秘地带两片粉红阴唇的点点爱液。
这些动情反应,在在都显示出,她与海大少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师徒之情,而是逐渐一点一滴、染黑污浊、牝化成男与女之间、雄性与雌性之间,最为原始的交媾本能。
而这,还只是开始。
……
(十年后,青元宫)
“怎么会?到底是怎么了……”
一声带有难以克制疲惫感的深深叹息,正坐在青元宫的议事大厅处理大小琐事、南宫婉苦恼感叹的自语道。
十年的时间,对凡人来说很是漫长,但对修士来说,只不过是一次闭关、一次入定的时间计算单位而已,南宫婉一生,早已经历过数千个“十年”,早该是习以为常才是。
但这十年,对南宫婉来说,实在是太不平凡了,要用比喻来说的话,就是一种折磨、一种让她身心俱疲、体软发嗲的战栗折磨。
十年前,原本以为融合太阴养魂木后、所催化出的滋润生长功能,将会在神木蕴藏的灵力消耗殆尽后,就彻底停止转变。
然而南宫婉没想到,那种让她面红耳赤的情欲变化,竟然整整持续了十年!
对,整整十年!
如今的南宫婉,她胸前一对丰满山峦的雪白美好,已经可以用“波涛汹涌”
来精确形容,比起十年前的尺寸膨胀了将近一倍。
而且更令她羞愧欲加的是,她能够清楚感应到,胸前深邃乳沟上的一点朱痣,那是她认为太阴养魂木融入的位置,竟然越来越是明显强烈地、传送某种带有特异性质的蓬勃生机,刺激她肥硕浑圆的柔软豪乳,产生了绝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淫邪变化!
打从一年以前开始,宛如女人怀孕一般,那肥美沉甸的硕大乳房,竟然开始每隔四个时辰都会动情泌乳,让羞愤脸红的南宫婉必须用〈素女轮回功〉压抑那不应有的悸动与酥麻,才能让她不在任何人前出丑露馅。
然而就因如此,南宫婉越来越不敢出现在人群前,那肥美娇嫩、难以一手掌握的盈润巨乳、给她十分陌生、甚至可说是惧怕、却又有一丝丝淫悦刺激的诡异感觉。
而除了充满情欲本能的淫荡乳房以外,她的全身上下,如玉雕刻的天仙五官、窈窕玲珑的动人腰肢,无一不焕发着雌性最原始催情的诱人风姿,如果说十年前南宫婉走在人群中,男人们会因为她淡雅娴静的仙人气质而崇敬仰望、不敢有丝毫亵渎。
现在的她走在人群,男人只会为她的艳夺日月、绝代风华而阳物勃起、丑态毕露。
而即便如此,这些异变,都还不是令南宫婉最为困扰的。
她最恐慌、最无助、最抗拒、却又难以逃避和一丝丝沉醉的,是她在修练入定时,每到紧要关头时,绝对会定时出现的催情春梦……
南宫婉不知道,那是深埋在她体内九十九颗淫魄果,配合着〈真魔沉沦篇〉所运转,九十九名妖娆女性最深刻的肉欲记忆与经历,在太阴养魂木滋润胴体与神魂的同时,也逐渐地侵蚀她纯洁的内心与神识。
一幅幅让人欲火焚身的男女交合画面,里头出现的男性无一次相同,每个男性的容颜都是模糊不清的,然而每个女性的面孔都十分清晰,全都是她……南宫婉,一个让她十分陌生恐惧、不敢正视的“南宫婉”。
那无尽淫梦之中的她,散发着大异以往的淫媚痴态,尽情地向男人展露那淫荡赤裸的雪白胴体,让傲人挺拔的肥硕玉乳成为男人肆意揉捏的诱人玩物、总是露出最为淫荡下贱的淫媚表情,说出本人未曾说过、极度羞耻的挑逗欲语,和男性交媾的各种淫秽姿态,是南宫婉昔日连想也不敢想的火辣情色,看到梦中的她,绝美的玉颜被浓浊的精液喷射玷污的迷醉表情,总会让南宫婉有种极端战栗的恐慌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恐慌,难道是恐慌自己会变成那样淫荡妖娆的痴女身姿吗?不,绝对不会,绝对……不会……但……真的不会吗?
南宫婉不由自主想到了这十年来,自己越来越害怕见到、却也越来越是期待看到、充满十分矛盾无解心情的爱徒……海大少。
每次看到辛勤工作、任劳任怨的海大少,看到他这十年来努力调解内部矛盾、并全力争取外族盟友的日夜奔波、看到他连十年之前爆炸时所受的严重创伤,至今仍然未完全治愈,而自己却陷入难以述说的无数春梦与发情胴体,屡屡在许多杂事上分心出错,全赖海大少贴心补救。
想到这些事情,南宫婉总是感到内疚万分,总是感到自己必须给予他更多的补偿,更多的“关爱”……
对,或许是出自补偿心理,又或许连本人也不自觉,南宫婉逐渐在海大少前面放开自己被压抑的淫荡一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一个人强自隐藏太过痛苦和难以持续。
她开始穿着会露出些微迷人乳肉的宽松白衫,在与海大少商谈公事时,有意无意地晃动莹润如玉的巨乳、挤压深遂迷人的乳沟,欣赏着海大少强制镇定的尴尬神情。
有时候又会在海大少处理公事的时候,给他来个纾解疲劳的捶背按摩,并让两团丰腴的敏感胸脯、有意无意地擦过海大少的宽厚虎背。
看着海大少不敢直视、受宠若惊的舒爽眼神,南宫婉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满意足。
南宫婉当然能知道,这是动情身体与淫荡春梦开始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的言行,然而她从未怀疑过海大少,只认为是她本人修行的问题,只因为关键的郁结,善解人意的海大少已经在一年前帮她“点出”了。
(一年前,青元宫)
“师娘……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冲击大乘,在心魔之劫上失败的事情吗?”
一年前,受到发情泌乳与淫梦萦绕,想要找人询问,却又羞于启齿的南宫婉,只能对爱徒委婉暗示,自己偶尔会有精神不宁、身心失序的糟糕状态。
想不到当时的海大少,却在沉默已久后、用担心的眼神向南宫婉询问道。
“啊……自然记得……”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反问,南宫婉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九百年前天劫的场景,有一丝不甘的说道。
南宫婉当年因忌妒紫灵、执意冲击大乘,在天劫时期被雷劫与心魔劫内外夹攻,雷劫还能依赖诸多异宝勉强撑住,然而心魔劫,却是她当时失败的主因!
在心魔演化未来之下,勉力在雷劫下支撑的南宫婉,看到了美艳如花的紫灵仙子飞升仙界,与叱咤仙界的韩立有情人终成眷侣,一同扶持修行、一同结伴游历,成为仙界人人传颂仰慕的神仙侠侣。
而自己却在始终未能突破大乘,看着自己的修为止步难进,与爱郎间的差距遥不可及,最终在灵界人族灭族大劫中,被数名强敌围杀、悔恨交加的结束一生。
那种极端真实的未来演化,那怕心知肚明这并非是真正的未来,那怕南宫婉准备不少克制心魔的秘宝与功法,心中存有妒忌的她,看似坚固的心灵壁垒早已存在着难以弥补的漏洞,被善于窥探人心的心魔,给勾引着心火暴动、三毒缠身,要不是用韩立赐予的秘宝中断天劫,差点就是魂飞魄散的殒落劫数了。
然而,为何海大少会提起这件事呢?
“师娘,恕徒儿冒犯,徒儿心想,师娘你这几年有些心神不定,会不会、会不会仍然处在心魔劫数呢?”
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南宫婉不高兴,海大少一字一句的谨慎说道。
“仍在……心魔劫中!”
一言惊醒梦中人,仿佛晴天霹雳、又或是豁然开朗,因为海大少推测而震惊过度、血色全无的南宫婉,瞬间联想了很多。
修练多年的自己,养气功夫一向不错,为何会因为紫灵晋升大乘,就如此无法克制地浮现汹涌忌妒,甚至固执到未做好万分准备,就去面对大乘天劫。
原本的自己,不应该是如此偏激才对。
假如是韩立刚刚飞升后的那段时间,自己知道了紫灵成就大乘,就算心中有一点妒意,也会微笑地祝福才是。
而当紫灵出手相助人族时,以人族为优先的自己,也至少该是带有九分感激、一分妒意才是……
为何会?
难道自己的心魔劫数,早在知道紫灵晋升大乘的时候,就已经悄然开始了,而直到现在仍未度过吗?
想到这种难以否认的可能性,南宫婉浑身颤栗的想道。
对众多修士来说,心魔劫乃是最为诡异莫测的劫数,并非一定在修士冲击境界时候才会发生,而是不知何时、不知何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修士的心灵漏洞之中,让他们逐渐变得暴躁多疑、情绪激动,终至堕落成魔或死于非命。
另外,心魔劫持续的时间也长短不一,甚至有上古典籍记载,有大能修士与上古心魔对抗挣扎了数千年,才终究得道超脱,她南宫婉此时仍在心魔劫数之中,这是完全可以说得通的。
而且,这也能解释自己这十年来身心诸多的淫邪变化,这是心魔在不断地诱惑自己、想要让自己心神失守、成为它玩弄在掌心之中的傀儡奴仆。
(但,为何不是持续激发我对紫灵的忌妒,而是那诸多的淫欲诱导与身体变化……还有我对月天的莫名动情……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性,猛地抬头看着一脸担心的海大少,南宫婉心脏不由自主地扑通扑通的小鹿乱撞,两团丰饶上的颤抖突起无法压抑着流出、那充满渴望、丝丝香醇的淫秽奶水,下体阴唇缓缓开阖,一颗粉红阴蒂微微颤动,似乎在祈求着下一位雄性的粗暴插入,南宫婉此时,竟然不由自主地陷入微小的发情状态!
(难道说……月天他……也是我的劫数、我的“情劫”!?)
南宫婉难以克制地想道,这几年来,她早已隐约察觉自己对海大少的涓滴爱意,然而不知道自己被植入“越内疚、越爱他”的精神暗示,加上同化入体内乳沟之间的“淫魄果”,朱果儿淫魂中对海大少的疯狂迷恋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南宫婉,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自己对海大少动情的真实感受。
对一切淫秽手段毫不知悉的南宫婉,只是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对海大少的爱是师徒之情,然而每当海大少付出更多,她心中的潺潺爱欲,就像是点滴雨水汇聚成奔腾川河,越发的无法自主。
而心魔劫,似乎给南宫婉理所当然的解释与必须面对的理由……她、因为劫数而爱上了自己徒儿。
脸上的激动表情几近无法克制,被淫欲与思绪缭绕的南宫婉,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才花了几刻的时间,应付完海大少的殷勤关心与问话。
然后,当南宫婉终于一人独处,全身心从紧蹦状态解放,丰满窈窕的雪白胴体突然剧烈颤抖,再也不需要〈素女轮回功〉的苦苦压制,在那滑脂凝玉的赛雪肌肤上,猛地浮现动人的嫣红,南宫婉万年来第一次,将冰清玉洁的一双玉手,深入了下体湿润至极的水濂洞中,揉捏住两片阴唇之上、那颗敏感充血的粉红阴蒂,开始了难以忍耐的兴奋自渎,那是她第一次,以徒儿海月天的形象,放开心房的幻想自慰!
“喔……啊啊……月天……啊……你是师娘的情劫……劫数啊……”
……
然而正陷入幻想自渎的南宫婉不知道,刚刚离去、正在大厅阅读人族典籍的海大少,此时看似认真思索的脸上,却浮现着意味莫名的邪魅神情。
“最佳的谎言,就是用真话来使人误解啊……”
喃喃说出这句流传在凡人口耳中的名言锦句,脸上魔气萦绕、阴森无比的海大少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刚刚对南宫婉所说的,都是真的!
南宫婉确实仍然陷入心魔劫之中,然而其真正原因,并非是对紫灵的忌妒、也非是晋升大乘天劫所勾引而来的天外心魔,这些因素只不过是火上加油而已。
真正的罪魁祸首,乃是他……海大少。
海大少也是在经过早已布置完毕的木邬指点解释后,才发现温柔清冷的南宫婉已经陷入心魔劫数千年之久,其原因,就在海大少所修练的秘法……〈真魔沉沦篇〉!
诸多典籍都这么记载过,相传上古魔界道组级大能,一眼就能让真仙境以下的修士毁坏道基、沉沦苦海,元婴以下的修士甚至会瞬间堕化成魔、万劫不复。
而由上古魔界时期也是数一数二巅峰大能的淫欲魔祖,其所创的〈真魔沉沦篇〉,自然也有相似的入魔功效,不仅会让修练之人变的邪恶淫欲、改心换性,其周遭长期相处的亲朋好友,也同样会受到魔功影响、无法避免。
修练〈真魔沉沦篇〉的海大少,在他踏入合体期、功法有所小成之时,那怕本人完全不知情,他身上自主运转〈真魔沉沦篇〉时,由上古淫欲大道所投射带来的淫欲力场,将会影响周遭的人事物,将他们的心灵破绽欲望慢慢放大、终至转化为无形的心魔种子。
当然,这魔化效果是极为微弱的,而且海大少又毫无自觉、没有刻意催发,许多萍水相逢、修为达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只要远离海大少相当距离,打坐数时辰即能无意识地自然消退。
然而南宫婉却不是,她与海大少相处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到甚至超过她与韩立之间的相处时间,让〈真魔沉沦篇〉的魔化力场,不断地累加扭曲、严重影响她的心智判断与情绪控管。
所以南宫婉才会对紫灵仙子那么忌妒万分、才会在天劫中如此轻易被外来心魔击溃,只因为她早已潜移默化、被上古淫欲大道的魔化力场,一点一滴的击破心防、性情越来越是偏激难耐、忧愁伤感。
南宫婉确实陷入了劫数,然而这心魔劫数,只要海大少仍在她身旁辅佐的一天,只要没有大能出手点破驱除,就永远无法可解,直到她彻底淫堕沉沦、或是海大少身死道消的一天来临。
……
时间回到现在,满脸媚意、理解自身“劫数”的南宫婉,自然早在思考如何破除魔劫,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挥剑斩情丝,将之间的关系断得干干净净。
但,南宫婉默默摇头。这并非说她对海大少已是情根深重、不能自拔。而是这么做,不一定会带来好结果,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因为南宫婉知道自己对海大少亏欠太多,因果交缠,自己已经内疚自责,又岂能再强硬断绝彼此缘份,就算勉强施行,自己心有不安、持身不正的情况下,更有可能带来更加负面难测的心魔劫数。
“啊……夫君……月天……究竟该如何是好……”
诱人的朱唇吐出苦涩的疑问,早已天人交战、心魔缠身的南宫婉,无法否认自己对海大少的“爱”、又无法干净利落的抽身而退,那种进退不得的无奈窘迫,在这一年来无时不刻的折磨着她。
(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南宫婉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这样幽幽的叹息了。除了身心淫变与心魔困扰以外,同盟的妖族心思转变,也同样让她苦恼不己。
主张妖族不应再与人族同盟的声音,在许多敌视人族势力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之下,终于在这几年,成为除了从未表态的银月仙子以外、所有妖族高层的共识,他们将在今日,共同向银月进言,认为没有大乘战力的孱弱人族,再也没有资格同盟,不是成为妖族附庸、就是彻底断绝关系、废弃盟约。
没有妖族的援助,人族就真的孤立无援、举世皆敌了!
(看来,真的要要求紫灵帮忙吗?我……我能吗……?)
反复思索,南宫婉也只能想到去求助远在魔界、与人族有共同血缘、香火之情的紫灵来坐镇人族,方能使妖族回心转意、顺带打消许多势力的觊觎心思。
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放下吗?
就算知道她对紫灵的强大妒意,是心魔催化下的成果。
然而,若是南宫婉本身没有任何想法,心魔也绝不可能无中生有。
不管是多是少、不管是隐藏抑或显露,南宫婉是真的对紫灵存有嫉妒之情的。
只要自己去求情,那么那怕紫灵本身坦荡,没有任何额外想法,但周遭知道她与韩立、南宫婉之间关系的修士、包括南宫婉自身,都会认为自己无形之中输给了紫灵一筹,甚至在这以后的数千年,还必须仰赖紫灵的力量去震慑外族,她能够保持心平气静吗?
南宫婉紧咬银牙,就算知道是心魔劫的无形影响,然而知道不等于看破,几乎是汹涌欲出的恶毒妒意在心海中翻滚,让她难以做出最理智的决定。
“不好了,南宫仙子,海真人他……他出大事了!”
就在南宫婉犹豫难断时,驻守在大厅外门的炼虚修士,忽然神色匆忙地冲入办公大厅向南宫婉报告,没等他继续说,一股让他如坠冰窟的庞大神念,瞬间将他牢牢锁定,只见满脸冰冷、神色凝重的南宫婉,难掩其焦急神情的低喝说道:
“快说!月天他,怎么了!”
听到海大少出事,心神失措的南宫婉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的表情,就是就像是苦等丈夫回家、关心挂念的妻子心情一样。
“啊……海真人他没事,但是……”
被南宫婉的过度反应吓到、加上合体修士的强大灵压影响,守卫一时间张口结舌,只来得及说出前句,接下来的却怎么也说不出。
“是我失态了,继续说吧。”
在得知海大少无事的当下,心知自己有些乱了方寸的南宫婉松了口气,平复心情、恢复素雅娴静的气质表情,安抚下属心境的柔声说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
但是平复心情没多久,听到守卫娓娓道来、讲述海大少发生何事的南宫婉,不由得杏目圆睁、失态大喊道:
“他怎能这样做!他怎能这样做?……这样做……不值得为师娘这样做啊……月天……”
双眼之间蒙上一层迷蒙水雾的南宫婉心情激荡、甚至有种泫然欲泣的悲戚冲动。
自从韩立飞升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剧烈地表现过自己对某人的关怀与情感。
心中翻滚的是极度后悔与内疚万分的痛苦,还有越发难以克制的对海大少汹涌炙热的滚烫情感。
只因为,海大少他……在整个妖族高层向银月进言、痛陈利弊的当下,只身强闯妖族议会场所,在众多妖族震惊不解、抑或鄙薄嘲笑的各种目光下,向默默不语、满脸讶然的银月仙子下跪磕头求情。
只求银月看在他师父韩立的情分下,在南宫婉冲击晋升之前,再庇护人族一段时间,若是南宫婉成就大乘,人妖两族自然继续同气连枝、连手对外。
若是南宫婉身殒雷劫,那他海月天将会自绝心脉,来偿还银月仙子对人族的万年恩义!
看着海大少以合体修为的高阶人族修士身分、跪在地上、毫无虚假的悲痛神情。
沉默不语的银月仙子终于动容,在众多妖族高层面前,宣布自己会再庇佑人族百年。
百年之内,若是南宫婉晋升大乘,则一切如旧。
若是不幸身殒,她也不需海大少偿命,甚至愿意看在韩立份上,只要人族愿意从此臣服妖族,银月仙子一力承担人族存续的重责大任。
“为了我……都是为了我这愚痴不堪的蠢笨师娘……”
挥手示意守卫离去,瘫坐在椅上的南宫婉哀戚说道,此时她的芳心,真的有股哽咽难言、肝肠欲断的悲哀感。
明明只要自己去跟紫灵求情,一切都能迎刀而解,海大少也不需要如此折辱自己、自毁前程。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肯低头跪妇人”,这句话在灵界人族同样适用。大多数修士的价值观,仍然轻视着那些贪生怕死、下跪求情的男人。
更何况海大少的身分太特别了,在师兄器灵子据说被外族暗杀身死后,海大少就是万年前威震灵界的人族韩天尊首席传人,他本身就代表着韩立的部分声望,如今却向外族下跪求救,就算情有可原,仍然会有许多人在暗中鄙薄、嘲讽、不齿。
南宫婉的庞大神识,甚至已经捕捉到许多得知消息的人族修士,在私下的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讨论海大少的下跪行径,就算能够理解,很多修士仍然失望愤怒认为,海月天是一名懦弱可欺的无能修士、玷污了他师尊韩立的赫赫威名,再也没有资格代表人族。
(不……不是这样的……月天是知道我不愿意向紫灵求情……才代替我……做了我应该去做的事情……)
清晰察觉周遭修士对海大少的耻辱看法,双眼迷蒙的南宫婉再也忍不住地低头垂泪,心中的内疚与后悔无以复加。
海大少在人族可说是声名尽毁,受人耻笑,这全都是因为她迟疑于心中的嫉妒情感。
明明知道是心魔作祟,却始终放不下面子与尊严,导致理解她心中为难的海大少,选择了代替她承受众人指责与嘲笑。
就在这时,潜藏在南宫婉脑海神识中、“越内疚、越爱他”的精神暗示,已经彻底的发挥到极限,那痛彻心扉的无边内疚、都被转化成对海大少沸腾火热的情欲爱意,星眸含泪、动情如火的南宫婉,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化虹飞去,立刻将默默承受骂名的海大少紧抱在怀里,用她最温暖炙热的雪白胴体与柔软乳房,来好好安慰爱徒的疲惫身心。
……
并没让南宫婉等太久,神色如常的海大少慢慢走进大厅,在冷着玉颜的南宫婉指示下,默默地走进了南宫婉的专属密室。
等到确定隐蔽阵法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修士有能力窥探此处的南宫婉,没有给海大少反应的时间,冷静的神色仿佛冰雪一样的悄然融化,忽然蜻蜓点水地、在他的粗糙嘴唇上轻轻一吻,脸上荡漾出摄人心魄的动情嫣红,语带难以掩饰的悲哀情感说道:
“这是师娘给你的赔礼、对不起……师娘只能作到这种程度……对不起……”
他们俩人之间的暧昧情愫,对彼此来说,早已不是秘密。海大少选择向银月下跪而非是紫灵,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彼此间也心知肚明。
银月虽然也与韩立暧昧,但终究是有缘无份,不像紫灵与韩立之间的情意相投、有过肉体上的亲密关系。
向银月求情与向紫灵求情,其对南宫婉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不然身为人族的紫灵,明显是更加优秀的祈求对象,这都是因为,海大少顾忌南宫婉的内心感受,才如此委屈自己。
然而无论如何感动海大少的所作所为,南宫婉是不可能作出背叛韩立的事情,至少现在的她,不行,绝不允许!
但是,海大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心乱如麻。
“师娘,我爱你。”
海大少正色以对、坦坦荡荡的示爱告白。
如果是一万年前、韩立刚飞升后的南宫婉,此时早已怒目圆睁、严词厉色的大声斥责、甚至给予他重重惩罚也相当正常。
如果是十年前,刚从朱果儿事件恢复的南宫婉,可能会心里微微悸动,却不动声色地疏离海大少,并事后暗中给予他些许补偿。
然而现在的南宫婉,却只是娇嫩的脸庞滚烫似血。手足失措、两眼含泪,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然而来自海大少的连环心灵重击,还未结束!
“我不能背叛师傅、师娘你也不能。所以……我也有礼物要送你,师娘。”
语气平淡,仿佛不像是说自己事情的海大少,竟然用右手一把抓住反应不及的南宫婉皓腕脉门,一股修练万年之久、精纯至极的本源精气,正在徐徐地渡入南宫婉体内。
“放手,月天!你在做什么?”
极度震惊、花容失色的南宫婉猛地失力、极欲摆脱海大少的拘束,她不能接受海大少的“礼物”。
本源精气可说是修士的修道根本,珍贵异常。
若是失去部分,甚至有让海大少立刻跌落境界的严重可能。
“放心……师娘,我会保持合体期修为的,这样就足够用隐雷灵根将雷劫吸引至我的身上,至于其它多余的本源精气,就当给师娘一份晋升的保险吧。”
海大少轻描淡写地述说自己的打算。然而南宫婉却听的越发地难过悲戚。
确实,仅仅只要有合体期修为,搭配着隐雷灵根,海大少就能轻易地干涉她的雷劫,但也仅此如此,那股象征天道意志的浩大雷劫,根本不是丧失部份本源精气、身衰气弱的合体期修士能够挡住。
如果说原本的海大少还有三成生机、那现在渡去本源精气的他,就是九死一生了!
(月天……他是在求死!既能助我突破天劫、又能彻底一了百了……)
一时间,体悟到“我不能背叛师傅”这句含意的南宫婉,心中似乎有道坚持的脆弱壁垒、被那情欲涌动的沸腾情感给冲破一部份。
她呜咽着、将俏脸紧靠在海大少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从她手上源源不绝传来的本源精气,还以那名男子以死明志的崇高牺牲与奉献决心,南宫婉的颤抖芳心,再度被突破底线了。
那股缠绕在南宫婉身心上十年的狂暴欲火与汹涌悸动,终于让她下定决心,抬起天鹅般的白皙玉颈,南宫婉那温润如玉的轻颤朱唇,毫无顾忌地吻上爱徒的嘴唇上,两条舌头在唇与唇之间激情交缠,吸吮着彼此之间的丝丝唾沫,迷醉的美目看着让她主动深吻的俊俏男子,柔软高耸的挺拔乳肉紧紧压在男人胸上,让早已分泌不止的动情奶水,隔着衣裳湿润了海大少的厚重胸膛。
“婉儿……还是背叛了夫君、但……不能再背叛……再背叛更多了……”
一段不知多久的时间,深吻良久的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双唇,品味着那迷人的情欲流动,面色嫣红、情绪激荡的南宫婉幽幽感叹说道,心知假如再继续下去,终究会突破到男女之间的肉欲交流,她已经不能、也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她伸出纤手轻推,想要离开海大少的怀抱,然而那犹沉醉在刚刚深吻的心灵与双目,但忽然被眼现摄魂异光的海大少给注视,饱含深情、语带深意地看着她说道:
“师娘……我们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师傅,请『尽可能』的相信我。”
措手不及、毫无准备,来自当初埋入神识深处的精神烙印,其催发出的精神暗示,让原本就心神大乱的南宫婉,陷入了更为混乱不堪的逻辑错乱,“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也就是说,刚刚的深吻与拥抱,全都不算是背叛韩立?
那是拥有正常思考的人都不会相信的诡辩,然而对于陷入情欲洪流的南宫婉、以及“尽可能的相信他”的精神暗示,无疑是给她一条纾解心中纠结的道路,数秒之中,神态恍惚的南宫婉,其凤眉星眸从痛苦混乱到明亮喜悦,朱唇开始溢出一丝丝动人的微笑与呻吟,没有了“背叛韩立”的困扰,让她对海大少的欲情,再度熊熊地燃烧起来。
“对,不论我们做什么,只要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师傅……师娘,这接下来百年的时间,你都必须全心力为晋升大乘作准备……也许,这会是我们最后的独处……师娘就这一夜,让你属于我,好吗?”
心知得逞的海大少,热情地再度轻轻吻上了南宫婉的玉唇,看着她的天生丽质、花容月貌,用着一分恳求的语气地说道。
(最后的独处吗……)
风华绝代、满脸娇羞的南宫婉双眼婉转流光、星眸半闭的痴痴想道。
确实,在海大少跪下求情、银月有条件应允的当下,自己唯一能作、也是必须要作的,就是百年之间全力闭关冲击大乘境界,海大少既然心存死志,这或许就是自己与他之间的最后回忆。
(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吗?我……)
其实南宫婉也隐隐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话语,然而全身的滚烫情欲、还有对海大少的炙热情感,都在在地让她忽略了一切的不合理。
海大少从万年以前到今天所为她付出的一切,静静地在她心中流淌而过,让轻咬银牙的南宫婉,终于下定一个荒唐淫秽的艰难决定,放开一切地羞涩说道:
“那……月天……请闭上眼睛……一秒就好。”
……
(差点就以为要失败了呢……)
听着师娘话语,闭上双目的海大少,有些疲惫地想道,这一天以来的惊人演技,足足比他与外族修士大战数日还来得累人,尤其是还要紧记木邬吩咐,不能越过那“不能交合”的底线。
默默想着,海大少脑海中又重复着木邬当初对他所说的告诫……
……
“听着,不论是小子你如何精虫上脑、欲火难耐,南宫婉又是如何信任你、渴欲你,在她冲击大乘天劫之前,绝对不能和她交合,了解吗?”
那是在他刚开始执行计划,植入魂魄的时候,木邬一而再三、不厌其烦地对他耳提面命。
“我觉得师娘的态度已经所有松动,再加上还有精神暗示……说不定可以提早地……”
“蠢货……你知道我为什么是设定『尽可能』相信你,而非是『绝对』相信你吗?就是因为对我们这类神魂强大的高阶修士来说,扭曲自我的绝对信任是不可能的。”
看着有点不信的海大少,寄生在阴茎上的木邬,正摇晃龟头、恨铁不成钢的冷声说道。
“你现在叫南宫婉自爆元神,她会相信你吗?叫她背叛人族、被万人轮奸、吞屎喝尿,你觉得你这样说,她有可能会相信你吗?”
看着表情逐渐认真思索的海大少,木邬阴沉沉地继续解释说道。
“任何人,对事物的看法都有不可越过的底线,一旦越过了底线,再强烈牢固的精神控制都有可能被破解,这是我几万年以来归纳的经验。”
“而南宫婉对男女之事的底线,依我判断,就是肉欲交合,不管我们设定的洗脑暗示有多么隐蔽、这种事情只要南宫婉潜意识有一丝反抗与厌恶,都可能让她从洗脑秘术中清醒过来,让我们前功尽弃,懂吗,蠢货。”
木邬毫不留情地斥责海大少愚蠢,但安静听着的海大少似乎不以为忤,似乎这样近乎羞辱的交流方式,早已经让他习以为常了。
所以“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的方案,就是以“不能交合”作前提,他与木邬分析南宫婉心态、反复讨论总结的诱导方案。
……
“张开眼睛吧……月天……”
回忆快速回转,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秒左右的时间,闭眼的海大少就听到南宫婉强作镇定的柔声说道,张开眼睛,然后……他的眼睛就彻底移不开目光了。
那是多么性感、多么淫秽的色情春光啊!
南宫婉说的给她一秒,其实就是让她换件衣裳,一件比不穿还要淫媚诱人的暴露服装……几近透明的连体黑色丝袜!
生性好色、阅历丰富的海大少自然是认得丝袜这种凡人间的情趣玩意,虽然追求天道的修士不屑一顾,但在灵界的众多凡人城市中,丝袜已经成为男女之间的情趣服装,甚至有不少青楼妓女,就是穿着大胆暴露的丝袜服装,来诱惑招揽恩客。
而一向洁身自爱的南宫婉之所以会知道这种事物,自然就是因为植根在她体内的九十九道女性残魂,包括朱果儿在内,都曾经使用过丝袜来取悦男人,让南宫婉在日日夜夜、由那些女子经历所组成的无数淫梦当中潜移默化,对丝袜这种东西越发的理解与好奇。
“这是我偶然从凡人城市,买下的奇淫巧物……听说你们男人很喜欢……”
面红耳赤的娇羞解释道,南宫婉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鬼迷心窍的特地掩盖容貌、偷偷摸摸地买下这等毫无意义的淫邪事物。
就算眼前男人闭上眼睛,但自己赤裸胴体地在他前面穿上这等暴露衣物,仍是她有生之来最为大胆的淫秽行为。
而当她穿上这件黑色却近乎透明的连体丝袜,感受着那衣料紧紧贴在肌肤上的陌生触感,还有眼前爱徒毫不掩饰的兴奋目光,面目酡红、沉鱼落雁、因暴露胴体而美艳不可方物的南宫婉才理解,为何凡人的青楼女子,这么喜爱穿着这种暴露薄衣来诱惑男人。
只因为在那黑色丝袜的覆盖下、那若隐若现、光滑莹润的雪白胴体,黑与白的极致落差,反而恰到好处地凸显出那玲珑起伏的无限曲线,更加地激发出男人征服女人的兽欲本能。
南宫婉双手置后,娇羞地将胸前秀丽山峦、肥硕浑圆的弹性玉乳,崭露在眼前男人的目光下,就算有那一层薄薄的衣料覆盖,然而顶峰坚挺的粉红蓓蕾,正徐徐分泌出丝丝发情奶水,快速地将丝袜染出一团团的污渍,配上那那不断颤抖的汹涌乳波,几乎被焦灼情欲焚身的南宫婉只觉得,自己已不是万人景仰的月仙子,而只是一头屈服于欲望的极乐母狗。
“啊……月天……这是师娘能给你的最后礼物,只要有这层衣物在、不要交合……我们就不算真正有肌肤之亲……没有背叛你的师傅……啊啊啊?”
说着彼此都心知肚明、自欺欺人的情欲谎言,一厢情愿相信“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的南宫婉紧守着对韩立最后的坚持,将自己除了下体蜜穴中、那发情抽搐的子宫以外的所有外露肌肤、蜂腰雪乳、翘臀长腿,都尽情地崭露给眼前男人。
“师娘,月天爱你!师娘!……师娘!……师娘!师娘!师娘!”
听闻南宫婉近乎放开一切的淫秽宣言,早已对她渴欲万年的海大少,哪里能忍受着住自己心中几近失控的狂暴兽欲,他一边毫不怜惜地咬上隔着丝袜,垂涎已久的充血樱桃,吸吮着那不断分泌的潺潺奶水,感受那香浓的女性体味不断在口中发酵,一边用头磨蹭那柔软弹性的肥硕乳肉,时而吞咽奶水、时而尽情嘶吼说道。
“啊……啊啊啊……师娘也是……爱着月天啊……啊~啊啊……别吸……别吸那么快啊……月天……月天……月天啊啊啊啊?”
感受自己从未让韩立以外男人掌握的两团浑圆半球,在今日被爱徒肆意舔弄吸吮,并被任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一股股让她融化酥软的极乐快感从心灵最深处的地方涌现,她放弃了以往的矜持,迷蒙的凤眉星眸颤动,射出如海深情的妩媚目光,开始忘情呼喊着海大少的名字。
然后,谨守最后“不能交合”的底线、却又任由海大少肆意摆布的南宫婉,满脸春意的柔媚看着海大少一边吸吮着丝袜覆盖下的硕大乳房,一边将她轻轻抱起,推倒在一旁的白玉床上。
看着横倒在床上、呼吸因动情而急促、情欲流露的南宫婉,满脸兴奋、毫不掩饰兽欲渴望的海大少,像是一头侵占地盘的凶猛恶犬,开始用舌头与双手,从南宫婉的天仙容颜、完美五官,一寸一寸的隔着丝袜、往下舔舐玩弄。
“师娘,今日,你是属于我的!”
用双手大力揉捏着两团丰盈乳肉,一边低头舔弄着南宫婉小肚上的敏感肚脐,那怕是隔着一层丝袜,那种无法述说的成就感与莹润触感,依然让海大少流连忘返,他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出数双手和几个嘴巴,好来更为肆意的品尝眼前佳人万年来未曾有人触碰过的洁白胴体。
这一夜,海大少同样紧守着“没有交合,就不算是背叛”的界线,他不仅对南宫婉两腿之间、那隐约可见的开阖花瓣秋毫无犯,就连自己胯下的鸡巴,那怕是兴奋膨胀到充血难受,他也同样用功法硬生生压抑住射精冲动,就连一滴精液也未曾露出,就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一样。
当然,舍此之外,他也同样是头耀武扬威的兽欲恶犬,南宫婉身上被丝袜包复住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敏感的所在,都在海大少温柔放恣的反复揉弄与抚摸,不知道让南宫婉几次几欲到高潮边缘,才勉强在海大少的刻意松手下,同样用功法徐徐压制住高潮冲动。
那是南宫婉对“不能交合”的原则坚持,然而这样反复勉强压制欲火,反而让南宫婉浑身散发着动情欲火、娇嫩欲滴、朱唇娇喘的醉人红颜,香汗淋漓、婉如油脂的滑腻胴体,几乎化成肉眼可见的淫秽气氛、旖旎风光。
天明前的最后一刻,两人紧紧拥抱热吻,像是要把彼此化入怀中,感受着彼此间的心脏跳动,南宫婉像是一名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斜躺在海大少怀里,用那清冷却又深情的动人语调说道:“今天开始,我就会闭关蓄势,准备冲击大乘。月天你千万……好自为之。”
原本想劝他“千万不能死”的南宫碗,想到海大少“以死明志”的行为,是为了让她晋升大乘和保持对韩立的贞洁,终究只能化为“好自为之”的淡淡四字,然而那双目对望的深情内疚与脉脉情感,却让海大少明白她的矛盾与情意,发自内心地柔声说道:“师娘,答应我,请你一定要成功的晋升大乘……”
(……然后成为我胯下最忠实、最淫荡的淫欲爱奴!)
口中的爱语跟心中的恶欲泉涌而出,看着怀中的伊人温顺地点头应允,内心早被〈真魔沉沦篇〉扭曲恶堕、充满漆黑欲望的海大少在心中无声地嘶吼呐喊。
再百年、再百年的时间,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师娘!到时候无论是谁,那怕是师尊韩立下界,也不能把你从我手中夺走!
激情的时间终究过去,各怀心思的两人默默无言、像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一样为彼此整理仪容,然后以神念传音,召集着人族高层宣布事项……
南宫婉从今日起闭关冲击大乘、海大少则为了平息人族内因向银月跪地求情的议论与不满,选择离开决策高层,自我放逐在人族边陲地区的一个领地镇守。
这百年的事务处理,由南宫婉亲自指定数名德高望重的人族长老,暂时统帅着人族事务。
静静地听着南宫婉像是交代遗言一样详细的吩咐各项要点,许多脸色凝重的人族高层都知道,灵界人族的未来、是存续或灭亡,或许就将在百年后的晋升天劫,就可以知道那令人期盼害怕、恐惧迟疑的最终答案了。
沉重不安的严肃气氛,在整个大厅中无声蔓延,每个修士、包括表面神色如常的南宫婉与海月天,都在思考与想象着,百年后、那个关键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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