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星空下,成片的神山正在崩毁。
一件件璀璨珍宝于悄无声息中化为细碎的尘埃,流光连绵万里,犹如天上的星河倾倒人间。
一座圣地覆灭了。
而这仅仅是沐景天的一拳之威。
“自今日始,圣宫尽诛,换我统御九天。”
沐景天狷狂的声音涤荡在九天十地的每一处道统之内。
亿万修士骇然,在无人可以成帝的特殊时代,沐景天竟然能够凭一己之力连挑九座圣地,并且自封为诸天共主,而幸存下来的十地天尊却齐齐失声,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反对,这简直堪称古今未有之壮举。
“大成霸体,太过可怕。”
摇光圣女静立在旁,红唇微颤,美眸中流转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远处的高空中,被沐景天一把拘拿出来,眼睁睁看着圣地被毁的其他弟子,更是敢怒不敢言。
“从此之后,世间只有唯一圣地,今后你们都是沐天宫的弟子。”沐景天自顾自的宣布了对摇光余孽的安排,至于这些人的心里是否会埋藏对他的仇恨,他并不在意。
世间已经任他纵横,万般敌意都可以力破之,纵有蝼蚁怀恨,想要谋划些什么,又能如何?
就像此刻站他身边的瑶光圣女,也曾设计想用极道帝兵来镇压他,结果瑶光镜被他收为战利品,操控帝兵的瑶光圣主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故意羞辱,打得衣不蔽体,跪地不起。
这样的事情,就算发生得再多,也只能算是为他无敌的寂寞增添一丝情趣罢了。
“那么现在,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了吗?”
沐景天含笑转身,戏谑的看着彻底丧失了反抗之心的绝代佳人。
摇光圣女已然认命。
绝望的踏上了前八位圣女的老路,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眼前这位行事毫无顾忌的狂徒,当众扒光她的衣裙,在她的同门面前狠狠地的凌辱蹂躏她。
“先不急,缴获了瑶光镜这种好东西,这次玩点儿不一样的,待我唤来她们八个,然后你们九大圣女一起趴好,我再一边给你开苞,一边催动瑶光镜映照诸天,让所有生灵都一起看看大成霸体的鸡巴有多厉害,能把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圣女肏得多爽。”
“你……你如此肆意妄为的羞辱我等,真的不怕举世皆敌吗!”摇光圣女浑身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我倒是很期待,谁敢跳出来跟我说一个‘不’字。”沐景天狂笑不已,盛极的气血冲天而起,接连崩碎大星,近乎搅乱深空。
摇光圣女顿时俏脸煞白,在大成霸体的无边威压下,缓缓跪倒在沐景天的脚边。
下一刻,沐景天威严的声音犹如大帝法旨,响彻寰宇。
“抬起头来,舔!”
……
与此同时,星空深处。
十道身影倏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各色仙光宛如大日,恐怖的道则流转不息,照亮了无尽黑暗的一角。
“沐景天行事乖张,虽不嗜杀,却大肆抢劫掠夺,损毁诸多大道宝地!”
“此獠目中无人,猖狂至极,甚是可恨!”
“这个祸害,公然践踏其他修士的尊严,破坏秩序,乱人道心,长此以往等若断绝众生仙路,必须将其镇压!”
“九天的圣地全灭,他很快也会成为十地的浩劫,这一次我们必须联手!”
“……”
争斗了数万年的十位天尊,在短暂的神念交流后,首次达成了一致。
“如此年轻的大成霸体,气血旺盛,万法不侵,战力比肩古之大帝,即便我等联手,正面对决也没有任何胜算。”
“好在此子足够狂妄,仰仗霸体的无双战力,横推当世一切敌,因此不曾修习任何精神秘法。”
“这是他唯一的漏洞,也是我们唯一的胜算。”
“诸位莫再有所保留,我等谋划之事不是靠一两人之力就可做成的,机会也只有一次,若是失败,九天十地就将万劫不复。”
“好,本座有一门精神秘法,可拿出来与你们共参……”
“老夫知道一处绝妙禁地……”
“我有一件残缺的上古重器,疑似仙界之物……”
“本门有一阵法,或可用上……”
“吾善炼器,能配合尔等否?”
“当年机缘巧合,曾在一颗古星上获取一缕诡异物质……”
……
转眼间已是沐景天统御九天十地的第十年。
当年继九天圣地被合并之后,大成霸体之威震慑诸天,很快就迎来了十地的臣服,十天尊齐齐现身,共尊沐景天为当世大帝。
他所建立的沐天宫,也顺势招揽了天地间各种能够以力破法的特殊体质,门下弟子全都走的是肉身极尽升华的道路,在天材地宝足够情况下,不光进步神速,战力也堪称同阶无敌,使得沐天宫逐渐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强势力。
而沐景天本人,则沉浸在极致的享乐和放纵之中,带给众生的只有一片混乱。
他看上的东西,皆不告而取。
他看上的女人,全都想干就干。
甚至连极道帝兵瑶光镜,也沦为了他肆意羞辱他人的助兴之物,比如将后宫女眷们淫乱的姿态映照诸天,或者把一位老圣主被迫学猪叫的丑态公之于众。
总之礼崩乐坏,天下苦沐天大帝久矣!
“你们这些骚母狗,还天骄呢,天天给你们射那么多帝精,结果连一个能承受霸体血脉的人都没有,除了挨肏你们还有什么用!果然越是接近大帝的境界,想要留下子嗣就越困难吗?”
大帝寝宫中,沐景天喋喋不休的数落着九位光着身子跪伏的前任圣女。
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女似乎已经彻底坏掉了。
等沐景天骂够以后,一挥手,她们便乖乖的凑上前去,争相捧起丰腴的双乳给他按摩全身。
然而神识之力普普通通、又常年不屑于有所防备的沐景天,却始终没发现她们今天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寻常。
那是一种紧张、期待,又夹着即将大仇得报,就快便能松一口气了的复杂表情。
“够了,你们退下吧。”
不知不觉中,沐景天有了一丝倦意。
虽然他的肉身拥有着近乎无穷的旺盛精力,但偶尔酣睡所带来的那种慵懒惬意之感,也是他的十分钟爱的享受之一。
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沐景天一闭上眼,意识就开始了急速的下沉,并且完全不受控制,想醒都醒不过来。
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有人入侵了我的识海?”
沐景天感到难以置信,在自己的识海内,他的想法自然是无法隐藏的,念头一起,立刻就回响在周围。
“这不可能!我的肉身完美无瑕,万法不侵,以前对战专修精神力的敌人时也能很好的护住我的灵台,怎么可能被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就算是天尊也做不到!”
“没错,任何一个天尊……单独都做不到。”
突然出现的回应,让沐景天久违的生出了一种不妙的危机感。
“是谁!”他大喊。
一片黑暗的识海倏地明亮了起来。
十道交织在一起仙光四散分开,又各自汇聚出不同的身型。
“是你们,十天尊?!”沐景天不由惊呼出声。
神识本就是他的弱项,之前是自持肉身防御无双,气血宝光连精神攻击都能防住,但如今已然被入侵到识海内部,他如何不明白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莫大的危机。
“好手段啊,没想到你们十个联起手来,竟然能破开大成霸体的肉身防护!”
十天尊的身影默不作声。
没有回应,也没有想象中的耀武扬威。
沐景天毕竟称霸多年,惊讶之余,并未太过慌乱,反而是沉声问道:“你们是要夺舍我?还是想要将我的神识诛灭?”
十天尊依旧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似乎有所顾忌。
沐景天突然笑了,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的神识虽然是弱点,但也并非完全没有一战之力,你们若是在我的识海内与我大战,势必引动霸体的自我防护,到时候我气血激荡,遍布全身,就算是躲在我识海里,你们也依旧难逃绞杀,所以你们暂时还不敢动手,甚至反而是被困在了我的识海内!”
上钩了。
十天尊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位“小心翼翼”的模样,开口回击道:“哼,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想出办法,制住你!”
“呵。”
沐景天轻蔑一笑,心中已是大定。
同时,一种霸绝天地的自信油然而生。
自己天纵奇才,不满百年便霸体大成,横推圣地,力压当世,如今更是已经比肩古之大帝,难道还不能自创一门专门守护神识的天功?
“那就试试吧,看是你们先脱困,还是我先创出自主引动气血的功法,浇灌识海,剿灭你们的灵识!啊!给我开!”
沐景天话毕,凭借一腔滔天战意,竟是硬生生冲破了十天尊的手段,让自己的神识归位。
睁开双眼,一道神光绽放,帝宫险些崩碎。
“该死的十天尊,表面恭顺,却在暗地里谋划多年,来算计我,早知如此我当年就该直接杀灭他们!”
涉及到神识之战,可谓生死攸关,暂时脱险后,沐景天不敢有丝毫松懈,当即沉下心神,开始推演,誓要以最快的速度开创一种功法,携迅雷之势反杀受困的十天尊。
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
此刻在他的识海内,刚才还束手束脚的十天尊,在他离开后,已经活跃了起来,迅速布置好大道神纹,正联手催动一门极其高深的精神秘法。
外界,沐景天感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空灵清明,仿佛进入了悟道的状态。
诸多功法感悟一一闪过脑海。
他不断推演、尝试、选择……
修炼起来太慢的不行,威力不足以伤害到天尊的不行,容易被反噬也不行。
换了好几条思路,沐景天发现,由于自己的体质太过霸道,其实完美的选择并不多,苍天霸体堪称阳极,滔天的气血想要向外释放倒是容易,但如若反其道而行之,要引动它去涤荡虚无缥缈的识海,这股狂暴的力量就很难精细控制了。
“太过于阳刚霸道,如果能阳极生阴的话是不是就……”
这个念头一出,沐景天脑海里的整个思路就变得无比通达,一部阴阳调和,能帮助他彻底掌控身体,让精神和肉身完美结合为一,变得无懈可击的奇功,就仿佛缓缓浮现于眼前。
接下来的几个月。
沐景天不断完善功法的细节,时而一步踏出,置身于冰冷星空,时而行走于灼热烈日的表面,感悟阴阳大道。
再或者,直接闯入各教藏书阁,翻阅他们秘藏的典籍,相互印证。
等到这部天功出世之日,天地异象大作,龙凤虚影显化九天,各种祥瑞纷呈,霞光流转不断。
“我竟然真的在数月之内,就悟出了一门惊世奇功,此等天资,堪比古之圣贤!”
沐景天志得意满,坚信他炼成此功法后,将可以在阴身阳身间随意切换,做到肉身与精神合一,真正的无敌于星空。
略作思考,他将其命名为《极霸玄阴功》。
此功共有七层境界。
一二层滋阴柔皮,三四层生肌炼骨,五六层孕玄化脏,第七层神形合一。
而且最关键的,是此功在有足量天材地宝辅助的前提下,可以大幅缩短修炼难度和时间。
以沐景天如今的身份,天地奇物任取任用。
大帝法旨一出。
不消三日,便有人为他寻来了第一层境界所需要的旷世奇珍,太阴朱果!
服下此物后,一股极致阴柔的药力扩散在沐景天的体内,先是胃部感受到丝丝凉意,紧接着延伸至各个脏器。
原本需要在月光下吐纳七七四十九日才能采集圆满的太阴之力,刹那间便已足够。
沐景天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抓紧时间运转第一层功法,欲炼化太阴之力于五脏。
可霸体太过阳刚猛烈,第一次运功竟是极为不顺,截然相反的力量相互碰撞,激得沐景天五脏翻腾,甚至再度体验到了久违的呕吐之感。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等第一层修炼完毕,他已经全身大汗淋漓了。
沐景天不得不先停下修炼,唤来两位圣女,服侍自己沐浴。
在擦拭身体的过程中,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皮肤的粗糙感降低了很多,头发也得到了滋养似的,变得比寻常男子柔顺。
“嗯,看来滋阴的效果很好。”
功法得到验证,沐景天对自己的选择更加有信心。
接下来就该修炼第二层。
第二层境界并无捷径可走,需要做的是引导炼化在内脏中太阴之力滋养皮肤,由内而外的达到阴阳调和的状态。
沐景天寻了处不被打扰的闭关之所,不间断的运行第二层功法。
每完成一次大周天运行,他都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毛孔在收缩变小,随着身上的汗毛一点一点地轻轻飘落,他的肌肤便愈发的细腻紧致。
与此同时,他还能感觉到阳气也在一次一次的被驱逐,但又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大部分都转移到了他本就粗大的肉棒上。
于是一个奇异的现象就出现了。
在沐景天闭关的日子里,每一天他的皮肤都在变得更加光滑柔嫩,他整个人都在朝着阴柔的方向转变,可他的肉棒却越来越挺拔,时常硬挺挺的一勃起就是几个时辰,怎么都软不下来。
阳极生阴、阴阳调和之后,他那玩意儿反而比以前更加威猛。
“纳阴而不泄阳,阴阳共存,我做到了!”
沐景天心中大喜,为了能在修成阴体之后,依旧保留男性特征,他在琢磨这第二层境界的时候可谓是煞费苦心。
最后还是参考了某教的秘典,才创出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散掉的阳气汇聚于最后的纯阳之器,不仅不会影响修炼,待今后阴极生阳、取回阳刚之躯后,阳器的威猛程度还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半个月后,头部以下全身都变得光洁无毛的沐景天踏出密室,他抚摸着自己臂膀,虽然细皮之下还是虬结的肌肉,但其表面的手感,已经与女子滑腻的肌肤无异了。
“此功如我所料,果然神异非凡,不愧是夺天地之造化的奇功。”
进展速度比预料中的还要快,沐景天对此极为满意,心中斗志昂扬,毫不停歇的踏空而去,来到十地之一,北荒域大漠尽头的一处荒芜之地。
《极霸玄阴功》想要修至第三层境界,需要缓慢的炼化骨血,正常修炼耗时极长。
所以需要寻一处既能消磨血肉,又能提供纯阴之气供人修复伤体的地方辅助修行,而这种地方,沐景天在创功之初便已寻见,正是眼前这处被称为阴冥河的太古禁地!
此河水源头,据说连接幽冥,最深处藏有莫大的恐怖,就连古之大帝踏足,都有陨落的危险。
不过沐景天并不是来探索禁地的,他只需要在阴冥河的下游练功即可。
一纵入河水,阴冷蚀骨的刹那间就侵入了沐景天的体内,深入骨髓的凉意仿佛要冻裂他的血肉与骨髓,若非他为金刚不坏的大成霸体,恐怕立刻就要形销骨立。
沐景天内敛气血,不做防御,任由阴寒之气在体内流转。
阴冥河水中蕴含的物质很快就开始溶解他的肌肉,侵蚀他的骨骼。
他当即开始运功引导,接纳纯阴之力,不断修复伤体,使每一寸被消磨掉的坚实血肉,都新生为更加温润柔软的晶莹宝体。
这个过程十分缓慢,几乎是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
但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沐景天藏在水面下的躯体,又确确实实的有所变化。
他结实的臂膀每一天都比之前变得纤细,宽厚的手掌每一天都比之前变得小巧,腰背、胸腹上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渐渐被抹平了沟壑,变得柔和不少,大腿上的肉也愈发能瞧出一丝丝软意。
这次修炼,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当阴冥河水暴起翻腾,沐景天从河中一跃而起之时,他立于半空伸展腰肢,自行蒸干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恍然间像是一位出水的少女。
再等他稳稳的落回岸边,足尖触地的刹那,浑身娇柔的软肉皆是随着惯性微微一颤,臀尖更是轻轻地抖动了好几下,虽然还远远比不上圣女们娇躯的那种弹软诱人,但也几乎隐去了全部的阳刚霸道,除了……胯下甩动个不停的那条丑陋巨物……
除此之外,沐景天的个子也略微变小了一些,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层境界修成之后,剩余的阴寒之力已经全部纳入了骨骼中,炼骨的过程远比生肌要缓慢,后劲还会持续好几个境界。
回到帝宫。
沐景天迫不及待的取出了早就备好的天材地宝。
第四层境界,说白了就是一个字。
补!!
阳刚肉身亏损严重,新生的阴柔之体更是大旱渴甘露,正是需要大补特补,滋养阴气,激活宝体潜能的时候。
这时候服以合适的滋补之物,可谓事半功倍。
而沐景天所需要的东西,他早就从合欢教、太阴门、仙妙宫等道统中洗劫了不少,以前是给九大圣女以及后宫中其他女眷们准备的,但现在却全被他一个人霸占。
“九转玉峰丹,雪颜散,天香凝脂,回春露,太阴金叶芝……”
沐景天来者不拒,苍天霸体受天眷顾,仙古年间曾被誉为大道之子,对于丹药和天材地宝,即便同时大量服食,也能完美的吸收化用,不用担心有任何的药性冲突。
就这样,海量的女修专属补品被沐景天接连吞服炼化,磅礴的药力爆发开来,沁入他的每一寸血肉。
沐景天全力运转《极霸玄阴功》,帝宫之内霞光条条,连续数个昼夜变幻不息。
他那副新生的阴体犹如干涸的湖泊得到了天河的灌溉,玉肌雪肤迅速充盈,身姿顿时就丰腴了不少。
特别是在服下九转玉峰丹后,沐景天经历了最神奇的体验。
随着功法的推进,他清晰的感受了一遍女子乳房发育的全过程,首先是小小的乳头,一开始它只是酥痒,然后又有些胀痛,再之后那个尖尖的小豆丁竟然挺立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连带着乳晕也在扩散生长,并且颜色愈发粉嫩。
紧接着,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就扩散到了整个胸部,他曾经方正硬朗的胸肌,不但变得又弹又软,还逐步微微隆起,一天比一天浑圆饱满。
等到这一层境界修至圆满。
沐景天看着镜子中体态婀娜、曲线玲珑的娇躯,已经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他的胸部沉甸甸的,在无数天材地宝的滋养下,已经发育成了傲人的双峰,腰肢纤细柔韧,线条优美,臀部的软肉也明显增加了许多,看起来厚实圆润,肥美挺翘。
于是他忍不住摸了自己几把,果然弹力十足,手感不输任何女子。
再看向自己的脸,不知不觉中竟已经变得有些女性化,虽不至于像是他后宫中那些绝代佳人似的,生得倾国倾城、勾魂夺魄,但也英气十足,别有一番韵味。
如此英武俏丽的女人,肏起来一定也是非常带劲儿的。
念及至此,沐景天硬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双腿间还留有一条雄壮的鸡巴,完全充血后,红彤彤的,比之前还要巨大。
沐景天摇摇头,此刻竟是觉得它有些碍眼。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一边欣赏着自己诱人的娇躯,一边撸了一发,将积攒数月的浓厚精液狠狠的射在了极道帝兵瑶光镜上。
爽完之后,休息了片刻。
沐景天不敢太过松懈,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立着仍然直挺挺的鸡巴继续盘膝而坐,进入了第五层境界的修炼。
《极霸玄阴功》的前四层修成,已经算是玄功小成,让他的外表几乎完全转变成了女人。
但这还不够!
内外兼修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沐景天当初也是苦思冥想许久,才灵光乍现,想出了第五、六层的修炼之法。
当世的修炼体系,乃是不断开启人体秘境。
所有修士,第一个要开启的就是位于小腹之下的轮海秘境。
在轮海秘境中,修士开辟苦海,踏上修行之路,然后滋养出一口代表了生命本源的命泉,在泉上架设神桥,最终通过神桥到达彼岸,完成整个秘境的修行,即是苦海境、命泉境、神桥境、彼岸境四个小境界。
再往上,就要接触到悬浮于“彼岸”之上,神秘缥缈的“道宫”了。
也就进入了下一个人体秘境,道宫秘境。
而沐景天的奇思妙想,就是将轮海、道宫两大人体秘境,炼化为自己所缺少的两种女性器官。
阴部和子宫!
取之于己,用之于己,想出这个惊世的变化之法时,沐景天也被自己的才情给震惊了。
他本来的最终追求,就是内外合一。
这样做,不但不会因为失去两个人体秘境而损失战力,反而还会因为融合了人体秘境,而使得百尺竿头的大成霸体更进一步,或许将来有机会证道成帝也说不定。
“渡过此劫,我终将无敌于世间,十天尊,是你们成就了我!”
沐景天目绽紫光,此刻道心无比坚定。
“无中生有,极阴炼形!”
第五层功法一经运转,帝宫上方便出现了电闪雷鸣的天地异象。
沐景天气血冲霄,抵住雷霆。
体内的两大秘境逐渐被剥离出来,在太阴之力的包裹下,不断被塑以女子器官之雏形。
轮海秘境中。
苦海涌动,缓缓旋转,逐渐形成一个浪花朵朵的深邃漩涡,演化出吞吐开合的律动。
命泉荡漾,生命气息浓郁的精华潺潺不息,流得到处都是。
神桥化作甬道,不断扭曲延伸,层层叠叠,皱皱巴巴,连通命泉之后仿佛成为了活物,缓缓地蠕动着。
彼岸也卷曲起来,只留下一个圆形的孔洞,让人看不真切后方的道宫。
轮海的变化惊世骇俗。
外界,有九色天雷劈向帝宫,天地仿佛怒不可遏,一股似要毁灭一切威压,镇得整片大地的生灵都喘不过气来。
而随着轮海炼形的逐步推进,沐景天的肉身又有了些许新的变化。
由于他踏出了由内而外真正变成女人的第一步,故而前四层境界所取得的成果,此刻也进一步的得到了天地法则的认可。
他的骨骼绽放神光,淬炼速度陡然加剧,噼啪作响,不断缩小,直至最后,成为了一根根纤纤玉骨。
他整个人的骨架都缩了一圈,身高也比之前矮了一头,算是彻底告别了高大威猛的形象,只留下一副高挑修长的撩人身姿。
沐景天一鼓作气,紧随其后又开始了道宫秘境的炼化。
缥缈无垠的宫殿群不断坍塌、扭曲,被熔炼为一间完整的宫房,秘境深处蕴藏着的巨大生命潜力,也被拘禁出来,化作一座能够孕养新生命的巢穴,置于宫房之后。
等两处人体秘境都炼化完毕。
沐景天的喉结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自言自语,刚感慨出半句话,就迫不及待地转头望向了瑶光镜,似乎是想要看看,究竟什么模样的女子,才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嗓音。
这一看,他惊呆了。
他的脸型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颌骨变得平滑,鼻梁变得高挺,下巴也尖了许多,活脱脱就是一张清纯仙子的俏脸。
“怎么一点都不霸气了,我变成女子之后,不应该是一副君临天下的女帝风采才对吗!”
沐景天瞪了瞪眼,却一点都不慑人,反而给人一种她欺负起来很过瘾的感觉。
通俗来讲,就是长得很欠干。
他略微有些郁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柔弱无骨、纤纤如葱的小手,捏起一个粉拳挥了挥,不禁叹了口气,谁会相信这是十年前那只一拳打爆圣地的盖世大手?
“不过还好,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沐景天其实也并没有感到太大的困扰,毕竟这些变化都是他创法时就预料到的,而且比起被十天尊脱困,然后在他的识海里将他夺舍或者灭杀,区区外表的变化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己的选择肯定是对的!
然而此时在他的识海内,十天尊沉寂了万年的内心,都被激起了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觉得很好笑的情绪。
让这些长年古井无波的古老存在,都忍不住想要讽刺。
“一个战力冠绝天地的苍天霸体,绞尽脑汁开创出一门功法,硬生生把自己练成了一个胯下甩着大屌的女人,此间种种,他竟然都觉得无比正常,从未有过丝毫的自我怀疑。”
“可惜我们也是付出巨大的代价,才做成此事的。”
“无妨,之后的回报也不会小,一切就看他能不能修成极霸玄阴功的第六层,这一层的功法关乎生命本源的转变,一个不慎,即便是霸体,也有肉身彻底崩毁的危险,到时候我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我们不是推算过了吗,以他的资质,没问题。”
“嗯,那就做好准备吧,按照计划,等他练成第六层,我们就立刻动手,切记一定要在瞬息之内完成封锁,否则我等也会陷入莫大的危机之中。”
……
这一回,沐景天极为谨慎,专门调息了几天,才开始修炼极霸玄阴功的第六层。
在他的操控下,雌化的道宫由虚凝实,轰然坐落在他的腹腔之内,夺天地之化的演变成了一个鲜活的子宫,生机磅礴巢穴也紧接着显化在子宫的深处,化作卵巢。
其余内脏有所感应,各种经络、血管自主延伸,前来接引,与之融合相连。
与此同时,雌化的轮海秘境也浮现而出。
彼岸演化为娇柔的子宫颈,守护着进入圣神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神桥演化为未经人事的阴道,贯通生命诞生之路。
命泉演化为分泌淫液的腺体,时刻准备着为孕育生命的快乐过程提供帮助,减少阻力。
苦海演化为粉嫩的处子阴户,由修行之路的起始,转变为孕育生命之事的入口。
第六层境界,圆满。
沐景天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
她起身走到瑶光镜前,将微垂着的肉棒和臌胀阴囊轻轻拨向一边,再微微顶胯,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分开双腿,这才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挡住的小穴。
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白虎小穴。
光洁的阴户肉嘟嘟的,饱满的大阴唇随着他的站姿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粉色肉缝,十分诱人。
这样美丽的阴户,比之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逞多让。
只不过唯一的不同,就是阴蒂没有办法露出来。
因为阴蒂的位置,被她雄壮的巨根覆盖着,她能感觉到阴蒂是独立存在的,但似乎又和肉棒紧密相连。
“看来只能暂时把它们当做是同一个东西了。”沐景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在刚才她就有所察觉,她扒开肉棒的时候,根本没碰到龟头,可仅仅是触碰棒身,还是在疲软状态下,就产生了不小的性快感,这可比以前敏感了太多太多。
“虽然这也是正常现象,不过这样一来,似乎穿衣服就变得很不方便。”
沐景天有些苦恼的思索着。
不曾想下一秒,脑海中就响起了一句声音苍老的回应:“此事无妨,你从今以后再也不需要穿衣服了。”
“十天尊?”
沐景天心中一凛,大感不妙。
这几个老东西竟然抢先一步脱困了!
“沐天大帝,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沐天女帝了,嗯也不对,”另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顿了顿,“你根本就没有成帝,也不配做人族大帝,你甚至连‘沐仙子’这种称呼都不该有,你的名字又让老夫感到恶心,那么以后,你就叫沐狗吧。”
“你这老狗!”
沐景天震怒,正欲燃烧气血,与十天尊拼死一搏。
然而刹那间,她的识海猛烈震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之中,待再度恢复意识,已经看到十天尊的身影立于眼前了。
他们从自己的识海出来了?
沐景天想也没想,抬手便倾尽全力的轰出一拳。
然后下一秒,她就如坠冰窟。
她这一拳如同撒娇!
十天尊漠然的俯视着她,其中一位缓缓开口道。
“你确实拥有天纵之资,开创出的这门功法差一点就让你逆天改命了,不过终究是晚了一步,我们现在已经封住了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人体脉络,你的气血,你的修为,都通通再也无法流通,除了霸体本身的体质以外,你什么都不剩了。”
沐景天紧咬银牙:“那又怎么样?你们错过了灭杀我灵识的机会,现在如何杀我?能破开我苍天霸体的防御吗!”
“我们并不准备杀你,你既已战败,就该偿还一些东西,以弥补九天十地众生的损失,你的霸体在我等看来,自然是越强韧越好,这样才能产出更多的成果。”
听着十天尊说了一些自己听不懂话,沐景天不再言语,反而是沉思起来。
只要十天尊没有办法杀掉她,一切都还有希望。
她突然脑中又是一个灵光乍现。
十天尊在她体内留下禁制,是为了封住她的人体脉络,因此自然是要按照人体的分布来设置,限制的也只能是人体。
那么,只要自己变成不是人体,危机不就解除了?
沐景天不由地想到了一本妖族秘典。
那是她当年闯入妖族禁地,所翻阅过的一本由妖族天植大帝留下的秘法,名为《素形决》,修炼之后可以将任何种族的肉身,转化为天植大帝的同族,目的是能更好的契合它留下的那一脉大帝经文。
“如果修炼素形决,我体内的脉络就会改变,那些禁制就封不住我了。”
沐景天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首先,她并不需要完全练成,也就不会彻底转变为天植大帝的同族妖物。
其次,她有极霸玄阴功打底,就算为了破局而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植物类妖族,但只要能恢复气血,就有可能依靠极霸玄阴功的第七层境界,给扭转回来。
所以,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她还有机会!
……
神城,沐天帝宫。
恢弘的广场上方,十天尊巍然屹立,宛如十轮大日,傲世凌空。
其中一人,手捧法旨,声如洪钟,一一列举出沐景天的诸多恶行,并伐其罪,最后当着前来观礼的各道统修士之面,宣布就此剥夺其人族大帝的身份。
人群中的叫好声倾时间便如山呼海啸。
另一位天尊微微垂目,声音不高,却威严宏大,不容质疑。
“小沐狗,你之前行事狂勃,最是喜好羞辱他人,既如此,那么你对天地众生的偿还,就由此开始吧。”
说罢,瑶光镜从帝宫中飞出,将此地的画面映照诸天。
“呵。”
沐景天眼神轻蔑,冷笑不已。
映照就映照呗,不过是些许羞辱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类似的事情,她还是男儿身的时候做过太多,哪一次惧怕过上镜?
没道理现在变成女儿身了,就会变得不好意思。
念及至此,沐景天对十天尊的手段愈发不屑。
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简直可笑。
之前她就不介意把霸体的雄风展示给诸天万灵,如今肤白貌美,身姿妖娆,又不是拿不出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难道是觉得自己还会害羞不成?
“那样想,也太小看我了。”
沐景天摇了摇头,不但不以裸体示人为耻,反而昂首挺胸,傲视众人,大有一副横行霸道之姿不减当年的架势。
“卧槽,那人真是沐天大帝?”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人群中依旧有人难以置信。
“是啊,如果这件事不是天尊们宣布的,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谁能想得到呢,那个荒淫无度、为所欲为的沐天大帝,不但突然间就战败了,而且还变成了一个长着大鸡巴的绝色美人,这也太荒唐了……”
“更荒唐的是,她居然还是自己把自己变成这幅鬼样子的。”
“太变态了!我之前只以为她是个霸道的恶贼,没想到还有这么恶心的爱好,都不知廉耻的把自己变成女人了,竟然还留着她那根引以为豪的丑陋玩意儿,这得多自恋啊?!”
“诶,你们说,这小沐狗会不会是普通的玩腻了,就想试试那种三个人层层相叠,然后她一边干、一边被干的玩法?”
“咦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哈哈,那归根结底,不还是想要试一下被干的感觉吗,就纯纯的想要当一条挨肏的小母狗了呗!”
“堂堂大成霸体,何其犯贱!”
“听你们说着,我都有点儿怀疑她是故意打输了,这不要脸的狗东西这么变态,可能内心深处就是渴望被人踩在脚下,狠狠的凌辱一番?”
“那岂不是一切都在沐狗大帝的算计之中?你们看看那脸蛋,那身材,渍渍,我看就是存心在勾引男人!”
“嘿嘿,那她可惨了,做男人的时候强行霸占、玷污了那么多仙子和圣女,现在自己变成任人蹂躏的小母狗了,估计想要找她报仇的人,排起队来能把九天十地绕一圈吧,这么多人,就算是霸体,逼也得被肏肿。”
广场上人们议论的声此起彼伏。
失去了大成霸体的武力震慑后,没有人再尊重她,说话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刻意压制。
听着那些恶意满满的污蔑,沐景天心中本是毫无波澜的。
但当一个夸张的怪叫声响起,引得广场上的数十万道视线,全都汇聚向她的下体之后,她终于有一些慌了。
“我勒个去,快看,变态小沐狗勃起了!听到我们的辱骂,她竟然兴奋了!”
沐景天久违的有了窘迫的感觉,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辩,此刻,她修炼极霸玄阴功时,将剩余的阳气全部集中到小兄弟上的做法,其弊端终于体现了出来。
跟刚刚练成第二层境界时一样,他的大鸡巴不可自制的充血变硬了。
而且她能感觉到,由于已经修成了第六层的原因,这一次的自主勃起,会持续更长的时间,至于什么时候能软下去,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
“该死,这下不就坐实我是一个变态了吗!”
沐景天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不太自然,那些原本他并不在乎的调侃和嘲笑,铺天盖地的涌进她的耳朵里,越来越肆无忌惮,仿佛人们已经快要走到跟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似的。
这时候,有一道清丽的身影从天而降,飘飘若仙的落在了她的身边。
沐景天凝神一看,顿时抓住了救命稻草。
来者正是曾经的天璇圣女,也是第八个被她当众收入胯下的天骄级女子。
回想起平日里这位天璇圣女恭敬顺从、任取任弄的乖巧模样,沐景天觉得她还是打心底里尊崇自己这个“大鸡巴主人”的,若是能梨花带雨的替自己说几句公道话,求求情什么的,那可就帮了大忙了。
然而沐景天终究是本性难移,高高在上惯了,想要先说一句夸奖对方的开场话,结果一开口……
“嗯,好久没见过你穿衣服的样子了,和初见时冰清玉洁的你一样美。”
本来面无表情的天璇圣女立刻面如寒霜。
广场上的众人也是惊讶不已。
“我靠,有够狂的,都落到这步田地了,竟然还敢这么出言挑衅。”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当众揭人家的伤疤。”
“这是欺负惯了,就算天璇圣女已经逃离了她的魔掌,都还认为对方应该像以前一样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呢。”
啪——
天璇圣女毫不留情的给了沐景天一个耳光:“现在还轮得到你来对我评头论足?”
沐景天懵了。
没想到肏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对自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一见自己失势,就立刻翻脸,看来平时对她还是太温柔了,调教得不够啊……
“哎。”
沐景天也知道,以现在的形式,她放狠话反击是没有意义的。
于是只在心里惋惜的叹了口气。
“小八呀,你选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呢,等我修成素形决,挣脱禁制,重回巅峰,整个九天十地依旧是要拜倒在我脚下的,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天璇圣女眼神冰冷,怨恨的看了沐景天好久,才躬身向天上行礼。
“拜见各位天尊,神城游街路线,小女子已安排妥当。”
“善。”有天尊应允。
“游街?”沐景天如何看不出来这是天璇圣女在报复自己。
当初她在天璇圣女所有同门师兄弟的面前,把初经人事的天璇圣女干得高潮迭起,失声求饶,后来又经常祭出瑶光镜映照诸天,把调教天璇圣女的画面放给众生观看,天璇圣女颜面尽失,因此记恨她,想要把她的尊严也践踏一遍,这实属正常。
只不过,手段也太低级了。
沐景天很想笑。
先不说对于脸皮极厚的她而言,游街的侮辱性大不大,就单说这个方式,就非常愚蠢。
自己乃是大成霸体,不动如山!
如果铁了心要站定某地,那简直如同脚下生根,谁能把她撼动半步?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沐景天勾起嘴角,面露讥讽之色。
可是当天璇圣女冰冷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后,她心里忽地又生出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好像对方并不是忽略了这一点,而是早已准备好应对之法。
但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身上怎么可能会存在一个弱点,让天璇圣女能够迫使她就范,然后乖乖的被其牵着鼻子走?
绝无可能!
沐景天坚信,只要自己不想,这天地间就没人能够支配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苍天霸体肉身无暇的底气!
“啊哈……啊哈……别拉别拉……嗯呀哈……”
娇媚的求饶声急促而短暂,等沐景天反应过来,那羞人的声音竟是从自己口中蹦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像是虾米一样,弯腰收腹、向前半低着身子了。
原来是天璇圣女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鸡巴。
“你知道自己这么敏感么?”天璇圣女冷笑着,终于把当年的那句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沐景天。
而可悲的是,沐景天却没有办法像当年的天璇圣女那样出言反驳,因为事实已经赤裸裸的摆在了眼前。
她叫出来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受惊的女人一样娇呼。
而且大家都看在眼里,她勾身躲避的动作,是身体在毫无准备情况的下,做出的本能反应。
这说明了她的大鸡巴根本就受不了天璇圣女的触碰。
说不敏感,她自己都不信!
“糟了……”沐景天万万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弱点,竟然是由她自己亲手铸就的。
天璇圣女学着沐景天之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另外一只纤纤玉手隔空一握,不知从何处摄来一条细长的麻绳。
这条麻绳很普通,并非法宝,就是凡人编织的绳子而已。
她将麻绳的一端细细缠绕在沐景天粗长雄壮的大肉棒上,一圈又一圈,最后在龟头冠的下方,轻轻的系上一个蝴蝶结。
“嘶……”整个过程,沐景天都绷紧了大腿,强忍着快感,不停倒吸凉气。
天璇圣女再度素手虚握。
这次唤出的,却是明晃晃的两件法宝。
沐景天感应到恐怖的道韵流转,可还不等她看清那是什么,就只觉得天璇圣女手中的法宝光华闪动,有什么东西倏地一下,便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胸前,紧接着乳头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她赶紧的低头查看,只见那是一对金色的铃铛,这件法宝道纹内敛,品相非凡,挂绳的另一端还连接着表情贪婪的兽首,任谁都能看出来不是简单的东西。
而此时,就是那两颗兽首张开了嘴,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将两只铃铛牢牢的挂在她的双乳上。
沐景天伸手扯了扯,发现扯不掉之后,神使鬼差的晃动了一下胸脯,饱满的奶子左右微颤,果然,她立刻就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响铃声。
这个小挂饰,貌似侮辱性极大。
不过……
就这?
沐景天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语气甚是嚣张:“哈哈哈哈,你以为这东西真的能让我难堪?是不是忘了,以我细致入微的身体掌控能力,想要在走路的时候维持这对铃铛的平衡,让它们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的确如此呢,”天璇圣女微微点头,随即露出一丝冷笑,“所以这不是还给你准备了第二件礼物吗?”
话毕,她突然一把掐住了沐景天的脖子,将沐景天整个人向上一拎,抬离了地面。
沐景天措不及防之间,乳头上的铃铛叮叮乱响。
刚说完的话,就立刻被当众啪啪打脸,这让沐景天难免有些恼羞成怒,可稳住身形之后,他刚想要有所反击,天璇圣女就忽然松开了手。
沐景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直到她的双足重新落回地面,体会到一种极其别扭的、像是立于某处斜坡之上的踩踏感时,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低头一看。
一双勾勒着些许金色纹路的大红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穿在了她的脚上。
很显然,这也是一件脱不掉的大道级法宝。
第一次穿这种鞋子,沐景天自然是很不适应,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直踮着脚尖似的,脚后跟总踩不踏实,笔直的双腿也仿佛使不上劲儿,整个人虽然愈显身姿挺拔、玉腿修长,但气势上无疑就松软了一大截,变得妩媚异常。
而且除此之外,鞋子的尺寸似乎也有点儿问题。
沐景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习惯这种女修之物的原因,她皱着眉头,试着扭动了脚腕几下,可不管怎么调整,都还是感觉有些挤脚。
恍然之后,她终于明白了。
这是故意给自己穿了一双小鞋!
“走吧。”
做完这三件事,天璇圣女薄唇轻启,同时头也不回的慢步向前走去。
根本不容沐景天有任何的拒绝。
细长的麻绳很快就绷得笔直,进而狠狠地收紧,猛地勒住了沐景天胯下那只猩红的大鸡巴。
“啊啊啊……”
沐景天再一次情难自制的发出了羞人的浪叫声,甚至连绝美的俏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受不了的表情。
但是天璇圣女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纵使心里知道这一步要是跟了上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就算是彻底完蛋了,但沐景天的身体还是第一时间就遵从了本能,控制着她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向前迈步。
胯下的刺激,加上高跟鞋的不适,致使她整个人都跌撞摇晃得像是被主人扯着绳子拖行的小奶狗似的,极不情愿的跟在天璇圣女的身后。
“哦呼!”
庆祝胜利一般的怪叫声此起彼伏。
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沐天女帝,竟然以如此屈辱的姿态,被一条凡人都能扯断的细小绳子,给牵着鸡巴遛街,观众们的情绪直接就沸腾了。
连一条麻绳都无力反抗。
人们心底深处本来还残存着的最后一丝畏惧,此时也正在急速地消失。
“这才对嘛,裸体高跟才是一个骚货该有的样子!”
“看呐,这个变态走起路来好搞笑,估计是满脑子光想着怎么变成女人了,却忘了去学一学正常女人走路的样子,哪有这样奶子乱甩的,来,大爷教教你,要想保持上半身平衡,腰和屁股都得扭起来呀,哈哈哈哈!”
“诶她好像听懂了耶,这几步走得有点儿女人味了。”
“不愧是有成帝资质的人,天赋不是一般的高嘛,被人稍微指点了一下,就成长为一个很会扭屁股的贱婊子了,不错哦。”
“哎哟脸怎么还红了,不会是在害羞吧?”
“不会不会,咱们的沐狗女帝不是最喜欢炫耀自己的身体和鸡巴了吗,这会儿啥都给咱们看光了,心里头指不定多高兴呢,脸上那是兴奋的潮红!”
听着附近这些人各种阴阳怪气的嘲讽,沐景天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不想被人看出来。
可偏偏成为女人后,面部的经络似乎就更活跃、更密集了,一但有情绪波动,就很容易体现在白皙的脸蛋儿上,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身上一丝不挂也就罢了。
现在连所思所虑也无法掩饰。
这种由里到外全都被看了个通透的感觉,让沐景天浑身都异常难受,下意识的就有了遮挡身体的动作,仿佛这样才能阻碍人们窥见自己心中的隐私。
“哟,装起来了。”
“哈哈哈哈,小沐狗是懂男人的,都知道欲拒还迎了。”
“对咯,这才像个女人嘛。”
沐景天的小动作引起了更大的嘲讽。
她羞愤得想要驻足,然后大声呵斥这些越来越过分的混蛋,可是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她都无法实现。
身不由己这个词仿佛就是为现在的她量身创造的。
她从来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的嗯,竟然连是停是走都不能由她自己来决定,她堂堂星空下无敌的苍天霸体,竟然也会有如此悲哀的一天!
转眼,半日过去。
沐景天已经被天璇圣女牵着鸡巴,拖行至神城中心,这代表着贯穿整个神城的这条主要大道,她们已经走完了一半。
一路上,各种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都仿佛是在重现昔日沐景天施加给天璇圣女的各种耻辱,这也使得天璇圣女暗中小动作不断,手上轻重缓急不停变换,肆意的刺激着沐景天的鸡巴。
“能不能……歇一会儿?”
沐景天俏脸发红,眼神飘忽,微张的嘴唇间急促的呼着热气。
这副模样,自然这不因为走路太累。
而是因为她极度敏感的鸡巴强行承受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被时轻时重的拉扯磨蹭了这么久,已经濒临爆发,忍不住要当众射精了。
为了缓一缓,避免再在世人面前徒添一个笑柄,她跟天璇圣女说话时,语气中都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恳请。
“嗯。”天璇圣女终于停下了脚步。
沐景天顿时反而有些惊疑不定,她没想到天璇圣女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别有阴谋?
可惜没时间让沐景天多想。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围观的人群就骚动了起来,纷纷抬头看着天空。
她也好奇的顺着人群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道紫色流光由远及近,正在向着她所在的位置急速袭来,没一会儿,就直直的砸落到她的面前。
烟尘散去,渐渐露出了一个叉腰而立的娇小身影。
一袭束腰紫衣,发饰干净利落。
赫然便是沐景天威震九天之前,就曾被各大圣地共同赞誉为五千年来攻击力第一的紫府圣女!
看清来人后,沐景天暗道糟糕,这个平时被她戏称为小七的家伙,可是所有圣女中最活泼好战的一个,性格也十分骄横,当初即便是打碎了紫府圣地,也没能让这妮子服软。
后来为了肏服她,沐景天没少耗费力气,几乎每次调教之前,都要重新跟她打一架,打哭了才会乖乖挨肏。
这个状态足足持续了十年,才使得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行为。
沐景天以前一直以为这个时间足够长了,自己应该是真真正正的驯服了她。
可如今再见穿回战装的紫府圣女,看清楚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以及她身旁天璇圣女那张早已恢复了冰冷清丽的脸颊后,沐景天心中就彻底的什么都明白了。
不出意外的话,所有曾经在跪伏在她胯下的圣女都背弃她了。
沉迷肉欲、身心堕落,全是假象。
她们一直都恨她,会一个接一个的前来报复!
想明白这一点后,沐景天心中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挫败感,就连被她第一个收入房中、陪伴她最久、对她最温柔的那一位,她也不再抱有半分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人会来帮自己了……
唯一的希望,只有素形决!
“接下来交给我吧。”
紫府圣女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微笑。
天璇圣女点了点头,把绳子递到了她手上,然后站到旁边,并未离开太远。
想看好戏么?
沐景天眯着眼睛看了两位圣女一人一眼。
说实话,她也有些好奇紫府圣女要怎么报复自己,难道是想当众殴打她一顿,把她也打哭?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紫府圣地的斗战圣法,她又不是没领教过,就连紫府圣主亲自施展,都伤害不了大成霸体的肉身。
况且坚毅如她,出世以来历经的生死大战不计其数,再严重的创伤她都体验过,又怎么会因疼痛而流泪呢?
“叫爸爸,我今天就放过你。”
紫府圣女语出惊人,走到沐景天面前的第一句话,就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但很快人们就释然了。
他们回想起来,在某次瑶光镜配合紫府钟的映照诸天中,声画同步,展现的正是紫府圣女被打得衣衫破烂后,沐景天用大肉棒重重抽她脸的场景。
那个时候沐景天就一直在强迫紫府圣女叫他“爸爸”,还说了很多“爸爸用鸡巴打女儿是天经地义”之类的混账话。
最后更是手段用尽,极尽挑逗。
逼得濒临崩溃的紫府圣女说出了“求爸爸快肏女儿骚逼”之类的淫言浪语,才肯狠狠的插进去,给了她一个痛快的泄身。
想必类似的事情,平日里没少发生。
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幼年丧父的紫府圣女,对这种玩法必定是深恶痛绝的!
“就这?这就是你的报复?”沐景天差点儿笑出了声,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紫府圣女会在这种小事上有所执念,反正对于她这么厚的脸皮而言,要满足紫府圣女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她毫不迟疑的对着紫府圣女叫道:“爸爸。”
四周短暂的寂静了一会儿。
随后就一浪高过一浪的响起了各种谩骂沐景天不要脸的声音。
然而紫府圣女本人却没有半分惊讶。
她笑容更甚。
看在沐景天眼里,已经不能用圣女来形容了,应该叫魔女或者妖女。
只听她欢快的说了一句。
“我骗你的。”
沐景天如遭雷击,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危机感。
但观众们却都在大声叫好。
紫府圣女猛然收手,狠狠地扯了一下手中的麻绳。
沐景天猝然嘤咛,向前扑了几步,本就兴奋到极点的肉棒一臌一臌地跳动起来,险些直接出丑泄精。
“要打便打,我也没指望你放过我!”沐景天羞愤的瞪着紫府圣女。
紫府圣女笑着点了点头,也没继续废话,直接高高抬手,用一个凡人父亲吓唬调皮小孩儿的“举手便打式”,朝着沐景天呼了过去。
沐景天此时的身高,虽然比之前矮了一个头,也依旧比娇小的紫府圣女要高出不少。
所以以她的战斗经验来判断,这一巴掌的高度,七成的可能性是冲着她的脸来的。
她本能的抬手抵挡。
可是“啪”的一声之后……
沐景天直接双膝跪地,浑身颤抖,口中甜美的呜咽在喉间滚动了好久,才勉强压制回去,可即便如此,也久久的抬不起头来。
那个该死的紫府妖女。
竟然一巴掌扇在了她的鸡巴上!
“嗯?又忍住了?”紫府圣女再度露出妖魔般的微笑。
沐景天顿时明白,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想要把自己打到当众射精,再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下一刻,葱白的玉手再次袭来。
沐景天全神贯注,凭借着精深的战斗本能,一边扭腰闪躲,一边用手格挡,接连逃过了好几次危机。
可她别扭的踩着高跟鞋一边甩动粗长的鸡巴,一边摇臀晃奶的与人打架的“英姿”,已经快把九天十地的生灵给笑死了。
玩够之后,紫府圣女调动了修为。
她换掌为指,不但出手的速度暴增,角度也刁钻了不少。
身高更高的沐景天抵挡起从下方袭来的攻击,视线上本就吃亏,加上鸡巴实在太大,她的两只小手根本就没法护住肉棒的每一个部位。
没交手几下,她就又一次浪叫着跪在了地上。
这一回,比之前那一巴掌稍好一些,只是被紫府圣女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
能忍住!
沐景天咬着牙,死活都不愿意再站起来了。
“像个地痞一样赖在地上,你以为这样就能防住?”紫府圣女翻了个白眼,“如此低下的觉悟,难道你是第一次跟我交手吗?”
说罢,她身形一闪。
被封住修为的沐景天只觉得眼前一花,她的脖子就被一股巨力锁住,不得不向后仰去,她想挣脱,可跪姿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被如此巨力压着,站不起来,躺不下去,就如同被钉死在了地面。
而最可怕的,是她这个弓腰后仰的姿势,完完全全的把鸡巴暴露了出来。
既没法扭动躲避,想要伸手捂住又够不着。
“既然礼炮都架好了,那就麻烦你表演个大射烟花吧。”紫府圣女的笑声非常愉快。
直到这时,围观者们才看清楚。
是紫府圣女裙下弹出的一条白嫩玉腿,勾住沐景天的脖子,将他固定住了。
“放开我!”
沐景天做出了最后的挣扎,甚至不惜采取最下流无耻的手段,一边拍打着紫府圣女勾住她脖子的大腿,一边顺着裙摆将另一只手伸进紫府圣女的裙底。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个?九天十地的众生,有几个没见过我被你蹂躏的样子?”
紫府圣女笑容依旧。
甚至还主动拉起裙边,让沐景天正在奋力抠挖她小穴的纤纤坏手暴露于众人眼前,然后咬着嘴唇,装模作样的淫叫了几声:“嗯,对,就是那里,继续取悦我吧……唔,不过有点儿可惜,你的手指没有以前粗了。”
沐景天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是了,眼前的紫府圣女早就已经坏掉了。
是自己亲手摧毁了她的一切,把她变成了一个抛弃羞耻、没有尊严、也再不需要在乎世人眼光的怪物。
如今可谓虎无缚锁。
那么被“扑食”在身下的自己,好像已经真的无计可施了……
“怎么,这就放弃反抗了?”
紫府圣女屈起一指,轻轻弹在了粗壮肉棒的根部。
沐景天浑身震颤,俏脸涨红,小腹止不住的收缩个不停,却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指紧随其后。
落在了比之前更高一些的地方。
竖直朝天的大鸡巴微微晃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紫府圣女不急不缓的从肉棒的最底部开始,越弹越往上,越弹越用力,弹得肉棒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暴起的青筋越来越臌胀。
沐景天为了坚持不射,屁股缝都夹紧了。
紫府圣女却是十分悠闲的欣赏着那根粗长雄伟的肉棒像是打秋千一样来回摇晃的滑稽场面。
最后好像实在是看够了,她才忽然露出了一副邪恶的笑容:“不错不错,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一把吧。”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捻起了麻绳的另一端,绕着沐景天肉棒的根部一圈一圈缠绕起来。
沐景天只感觉有一条绳子越勒越紧,最后死死的箍住了她的鸡巴根,强烈的射精感顿时被缓解了许多,但她看不到的是,没一会儿之后,她的整根肉棒就开始红得发紫,龟头也更加充血肿胀了。
“呼……”
沐景天以为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就在她松懈的那一瞬间。
紫府圣女抓准时机,再度出手,对准那颗硕大的龟头,猛然地弹出了最后一指。
这一指力道之精妙。
没有丝毫的推力。
却如同巨兽撼树,弹得沐景天一柱擎天的大肉棒颤抖震动起来。
指力余波层层扩散传递,上下来回游荡,强烈的刺激包裹住整根鸡巴,仿佛上面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受袭。
无与伦比的巨大快感直冲沐景天的脑海。
之前暂时被压抑住的射精冲动,刹那之间如同山崩海啸,更加强烈的彻底爆发了出来!
只见她阴囊与肉棒的连接处,肉眼可见的鼓起一条肉筋。
其中似有某种液体正在向上狂涌。
细细的麻绳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几乎是转瞬之间就被疯狂臌胀的肉棒给崩断了。
沐景天无法自制的大声淫叫,声线颤抖,呻吟酥麻。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巨量的精液也从她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像是滚烫的岩浆从火山底下急速涌起,一股又一股,足足迸发了十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音量更高的一些的“啊啊”之声,爆射至两三丈的高度。
如此猛烈的射精,九天十地的生灵都看呆了。
每一股白浊浓厚的精液回落之时,皆被紫府圣女弹出的指风击成小滴,如同烟花绽放,最后被风吹散。
射完之后。
沐景天喘息如牛,小脸绯红,莹润的红唇上已满是她自己失神时流出的口水。
但是肉棒并没有软下去,依旧直愣愣的朝天竖立着。
“看起来还能射的样子呢,”紫府圣女伸手,握住轻轻撸了几下,惹得沐景天一阵花枝乱颤,随后她放开沐景天,站起身来,“不过我已经玩够了,接下来轮到小六来伺候你了。”
“小六?”
听到这个称呼,双眼朦胧的沐景天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位风华绝代白衣丽人正在朝她款款走来。
忽然,一双手扶住了她额头的两侧。
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
她能感觉到,有人用一条黑色的布带蒙住了她的眼睛,而且系得非常紧,似乎一点儿光亮都不想给她留。
这个熟悉的操作,让沐景天不寒而栗,彻底回过神来。
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她可以肯定,那道仙姿缥缈、遗世独立的绝美身影,此刻一定就静静地站在她的身旁!
大衍圣女!
九位圣女中曾经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
当初,为了让这位超然世外的圣洁仙子堕入凡尘,沐景天的调教手段可谓是相当的恶劣,就像月亮本来就应该高悬于苍穹之上,她却偏要把它拉到淤泥里。
那种把美好撕得粉碎的快感,曾一度使得沐景天兽性大发,不顾其哀求,变本加厉的对大衍圣女的身心进行践踏。
那个时候,沐景天最喜欢的几件事,要么是肏到一半的时候拔出来,让濒临高潮的大衍圣女一边像母狗一样爬行,一边用嘴追着吸自己的肉棒。
要么是坐在帝位上干其他圣女的时候,让大衍圣女躺在脚下,踩着她的乳房和脸颊,当做借力挺送的踏板。
要么就是巡视九天十地的时候,把浑身赤裸的大衍圣女当成坐骑,蒙住她的眼睛,骑着感官变得异常敏感的大衍圣女大摇大摆的到处闲逛,故意惹人非议。
甚至有一回,整整半年,都不准许她像人一样站立,只能爬来爬去,致使整个大衍圣地都跟着蒙羞,被好事者调笑为坐骑圣地。
可风水轮流转,如今高下易位,沐景天就难免有些后悔了。
在经历了“小八”和“小七”的报复之后,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些圣女们报复形式的针对性。
她曾经那么对待大衍圣女。
当下落入其手中,被骑一顿多半是逃不掉了。
“看不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不是很刺激?”缥缈的仙音自耳边响起,语调轻柔,非常动听。
可沐景天一下子就有些紧张起来。
又是一句她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她!
预感到不妙。
沐景天撑住地面,挣扎着想要先一步站起来。
可一只温润如玉的裸足突然踩在了她的脖子上,力道不大,却刚刚好让她直不起身子。
大衍圣女那令人舒适的空灵嗓音此时再度响起:“接下来的路程,你没有资格再站立,要么乖乖的爬着走,要么我撸到你腿软站不起来之后只能爬着走,你自己选。”
果然……
没有选择的余地。
心里早就有了准备的沐景天十分果断地停止了无谓的反抗。
她是聪明人,知道这些圣女必然都是做足了准备,才会来报复她,反抗不但注定徒劳,而且还会惹来更多让她出丑的手段。
所以现在她只想快一些结束这场游街,好找机会开始修炼素形决。
和能够重回巅峰相比,过程中所遭受的一切的耻辱都微不足道,忍一忍就过去了,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感受到沐景天放弃了起身的想法,大衍圣女这才缓缓地挪开玉足。
沐景天目不能视,看不到大衍圣女的任何动作。
只感觉到脖后忽然一轻,随即又有一只手放到了她的头顶上,轻轻抚摸的同时,大衍圣女赞赏的话也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嗯,真乖。”
这种像是表扬狗狗的手法,让沐景天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自己以前的嘴脸。
是那么可恶!
现在换她受此羞辱,虽然她心里觉得自己并不是很在乎,可脸颊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热,涌起了一抹淡红色的潮晕。
这个细微的变化似乎是被眼尖的围观修士看到了,四周的哄笑声又大了一些。
沐景天的脸蛋愈发滚烫,可除了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恨自己现在的脸皮太薄,什么也藏不住之外,其他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放松一点。”大衍圣女忽然说道。
不说还好,听了这句提示,沐景天反而更加紧张,她不知道大衍圣女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下意识的就绷着身子戒备起来。
很快,一个冰凉的硬物就触及到了她的臀峰。
这是……
肛塞?
沐景天微微一颤,经验告诉她,大衍圣女那个婊子,肯定是想给她也插个尾巴!
太坏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沐景天的猜想,那个冰冷的物体快速滑动,很快就挤开臀缝,顶在了她的娇嫩的后庭上。
要被插入了!
沐景天突然有点儿慌。
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插入、会被以什么力度插入、会插入到什么深度的未知恐惧萦绕在心间,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啪——
丰腴的屁股上突然狠狠的挨了个巴掌,打得措不及防的沐景天浑身一激灵。
“你这贱沐狗,让你放松一点,屁眼夹这么紧干嘛?发骚了?就那么期待被捅?”
大衍圣女的声语气然变得有些暴虐,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看过她曾经被玩坏的样子,也知道她和沐景天的恩怨,可能根本就没办法接受,外表如此出尘脱俗的仙子,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话语,做出这么低俗的事情。
沐景天这时候是真的后悔了。
她很清楚那种施暴时如同野兽嗜血一般的兴奋感。
受虐者终成施虐者,这下自己惨了。
下一刻,噗的一声。
粗大的硬物毫不留情地挤开了柔软的后庭花。
“唔……”沐景天扬起脖子,只觉得整个屁股好像都被撕开了,无论是当男人时,还是变成女人之后,这都是她作为人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被巨物插进菊花的感觉。
那是一种疼痛中夹杂着羞耻,羞耻中又蕴含着舒爽的奇妙感受。
沐景天大腿上的肉颤抖了好久,才稍稍适应了一些。
可那根异物只是略微的顿了顿,随后竟然又开始继续深入,蛮横的扩张感让沐景天本能的就往前爬了一步,想要逃离那东西的入侵。
大衍圣女一把按住她的屁股,五指紧紧抓住臀肉:“躲什么躲,这才刚进去一小半!”
沐景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才一小半?
她就觉得后面已经被塞满了。
如果全部插进去,简直不敢想象,那可怕的玩意儿到底得有多粗多长!
“不,不行……呃啊……”随着大衍圣女毫不怜惜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巨物贯穿菊穴的速度陡然提升,直肠内的褶皱一寸一寸被撑开的酥麻感,刺激得沐景天张大嘴巴,吐着舌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如果此时有人摘下她的遮眼带,或许就能发现,她已经慢慢翻起了白眼。
直到粗壮的异物齐根没入,她早已抖若筛糠,红润的嘴唇里溢出的口水沿着舌尖滴下,连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垂落至地面。
“爽吗小沐狗?我猜你现在一定是一副很舒服的表情。”
大衍圣女顺着沐景天的臀部抚摸下去,略过蛋蛋,把手探入了双腿之间,用力一握,“看吧,你的鸡巴又开始臌胀充血了,看来被插屁眼让你很有感觉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变态呢!”
“呼……呼……呼……”
沐景天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喘着粗气,似乎还没缓过劲儿来。
大衍圣女站起身来,玉手结印,引动灵气。
感受到后庭里竟然产生了灵力波动,沐景天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根把自己后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玩意儿,竟然又是一件法宝。
“你这是在做什么……那是什么东西……”沐景天颤声开口。
“不用怕,只是一件辅助你拉车的灵器,造型很美观的,绝对符合你前任大帝的身份,”大衍圣女俯下身去,在沐景天耳边悄悄说道:“你放心,今天你一定是九天十地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坐骑,好多围观的修士都看硬了呢。”
说罢,大衍圣女便笑了起来,天籁般的笑声让沐景天仿佛置身梦境,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再真实。
她的脑子顿时有些混乱。
拉车?
拉什么车?
为什么要拉车?
这根莫名其妙的东西怎么辅助自己拉车?
一阵恍惚之后,她心中生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难道……那个该死的疯女人,是想让她用后庭拉车?!
“不,你不能这样,我都没有这么对待过你,这太过分了……”沐景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女人之后情绪更为脆弱的原因,此刻心神大乱、茫然无助之际,竟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都是你罪有应得。”大衍圣女淡淡的说道。
之后她素手一挥,一辆白玉车辇出现在了广场的空地上,几道金光从车辇上射出,由虚凝实,化作细线,将车辇跟插在沐景天后庭中的棍状灵器连接在一起。
这个时候,有五道倩影自远处联袂而来,飘然落下。
加上天璇圣女、大衍圣女和紫府圣女三人,九大圣地的代表,其中八人已是齐聚在此。
“祭旗!”
大衍圣女运转法力,激活了肛塞灵器中的阵纹,露在最外面的半球形尾端顿时乌光闪烁,呈现一种奇特的金属色泽。
紫府圣女率先取出一杆小旗,对着沐景天的下半身抛了过去。
小旗“嗡”地一声,被肛塞灵器的半球形尾端吸住,竖直着悬浮在其上方,远远看去,就像是插在了菊穴上似的。
旗面无风自动,轻轻展开。
写的正是“紫府圣地”四个大字。
此番操作自是看呆了九天十地的亿万生灵,亲历现场的围观修士们更是拍手称快。
剩下的七位圣女紧随其后,也出纷纷手,将写有各自圣地名号的小旗一一掷出,稳稳的落在了紫府圣地那杆小旗的旁边。
天璇圣地、天枢圣地、摇光圣地、太初圣地……
很快,沐景天浑圆饱满的翘臀上面就“插”上了八杆小旗。
而沐景天本人,虽然看不见,但也从听到的各种议论声中,明白了这群圣女正在如何羞辱她。
她很难不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
眼睛上绑着黑色的布条,乳头上挂着两只金色铃铛,脚上穿着一双华贵的红色高跟鞋。
除此三者之外,身无寸缕。
她吊着根粗壮鸡巴的玲珑娇躯,就这么以一副几乎一丝不挂的下流姿态,当众跪趴在大街上,撅臀拉着一辆白玉车辇,屁股上还有数支小旗一字排开,犹如孔雀开屏。
醒目又可笑!
这些圣女不愧是亲身受教多年。
在羞辱人这方面的造诣,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沐景天自愧不如!
不够唯一让她感到些许欣慰的是,出现在此的圣女总共只有八位,她心底不禁有了一丝希冀,或许没来的那一个,对她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
“诸位姐妹,尽请上车。”
在大衍圣女招呼声中,另外七人全部登上白玉车辇,而她自己则毫不客气的充当起了驾车之人。
沐景天只感觉一个轻盈柔软的身躯突然落在了自己身上,紧致的大腿根,弹性十足的软臀,都结结实实的压着她纤细的腰肢,从方向上判断,大衍圣女应该是双腿并拢的侧坐姿态。
“驾。”
大衍圣女发出指令。
沐景天羞愤的咬了咬牙,却又不敢不从。
可真当她开始爬的时候,才发现后面拉着的那辆车辇比她想象中的要沉重得多。
劲儿小了,连人带车纹丝不动。
劲儿使大了,肛塞又有缓缓被拔出去的感觉。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的肉棒太长了,静止趴着不动时龟头就已经接触到地面,此时开始爬行,四肢交替前进,身子难免就会伏低许多,这样一来,她的鸡巴完全就是在地上拖着。
敏感的龟头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磨蹭蹭,沐景天可谓是一步一哆嗦。
好在以她细致入微的肉身控制能力,可以做到在夹紧屁眼的同时又使得鸡巴处于相对放松的状态,至少不会坚硬如铁的杵在地面,让她寸步难行了。
就这样,在菊穴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以及周围的哄笑声中。
沐景天竭尽全力的忍耐着异样的快感,狼狈的向前爬行,身后乘坐着七位圣女的白玉车辇在她的奋力拉动下,终于缓缓地行驶在街道上。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撞击声悠悠回荡。
沐景天柔软的双乳在行进中不断晃动,乳头上的铃铛自然也随之摇个不停。
以至于稍远一些的地方,人车未至,声已先到。
当人们听到叮铃铃的响声后,就会提前兴奋起来,争相大喊:“来了来了,沐狗拉车就快要爬到我们这里了!”
诸如此类的种种言语,在视觉被封、听觉更甚的沐景天耳中,无比清晰。
她恨极了胸前的那对铃铛。
用屁穴拉车本来就足够可耻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双乳摇铃,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已经爬到了什么地方似的,时时刻刻都在强调她的存在。
“大家可以靠近点儿看,就算摸一摸也是没问题的。”爬着爬着,沐景天听到大衍圣女对围观群众发出了这样邀请。
她心里咯噔一声,明显的感觉到人群有些骚动了起来。
虽然这里是神城,不是淫窟。
来观看她游街的修士也大都只是为了解气,而非浪荡之徒。
但毕竟汇聚在这里的人数众多,即便只有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被说动,那也足以将她围得密不透风。
“嗯~”
高挺的琼鼻里忽然蹦出一声轻哼。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正在专心爬行的沐景天受到惊扰,本能的扭腰躲避。
开始了!
有人试探性的在她的侧腰处轻轻地戳了一下!
沐景天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
“啊…”
没向前爬几步,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大腿也被人摸了一把!
因为无从得知接下来哪里会被摸,沐景天全身都处在一种毫无防备、却又害怕受袭的极度敏感之中。
叮叮叮咚~
铃铛的响声突然乱了节奏。
沐景天感觉到好几只来自不同方向的大手,正在争抢着揉她的胸!
然后是“啪”的一声。
也不知是谁那么该死。
竟然带头在她的翘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沐景天气得浑身发抖,可除了更快的爬行,以求尽早结束后半程游街以外,她什么也不能做,或许车上那些一肚子坏水的圣女们就在等她暴起反抗呢。
其余人似乎是见到沐景天连这样都没什么反应,于是胆子也慢慢变得大了起来,越来越无所顾忌。
沐景天低头咬着嘴唇,从最开始的时不时被摸一下,到后来全身上下都是游走的咸猪手,她渐渐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了。
身体越来越热,俏脸越来越红,脑子越来越晕……
被抚摸……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
敏感娇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不停的逗弄,连绵不绝的快感浑身流窜,沐景天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软了,肌肤之下那种若有似无的瘙痒感,挑逗得她甚至希望那些手能再大力一点。
她以前不是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脉络是有区别的。
却是从未想过,女人的香肩、酥胸、腰腹、臀腿在被抓捏揉搓时,能舒服到直接让人春情涌动的程度。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逐渐靠近、夹紧,最终演变为爬行时交替往复的相互摩擦。
到了这个时候,沐景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粗长的鸡巴充血到极致,甚至比先前还大上几分,硬挺得像是一根沉重的铁棍,随着她的一路前进,竟然悄无声息的在石板路面上犁出了一道越来越长的沟壑。
纵是霸体肉身无双,但这样的刺激也还是太强烈了一些。
敏感的龟头在碎石中不住地臌胀收缩,她的双腿也跟着止不住地打颤,可是她又不敢擅自停下脚步,只能紧咬银牙,痛并快乐着的强撑着继续爬行。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待她拉着白玉车辇走远一些,散开的人群看到地上那条一直向前延伸出去的拖痕,立马就猜出了真相。
“卧槽,沐狗被大家摸到发情,鸡巴硬得把地面都刮破了!”
“我就说吧,她绝对是个喜欢被当街凌辱的大变态!”
“不愧是大成霸体,这算不算把神城给肏了?”
“厉害啊,鸡巴犁地,留下如此别致的痕迹,沐狗大帝也算是震铄古今了,这件事少说也要传颂个十万年!”
一时间,神城震动,口口相传。
很快,道路的前方也知道了这件事。
围在沐景天身边乱摸的人都纷纷散开,再度使她完完全全的暴露于人前。
沐景天蒙着眼睛,对此间变化还浑然不觉。
爬了这么久,龟头在地里开垦了这么久,她早就快被如此强烈的快感给折磨疯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为何摸她的手会突然在同一时间全都撤走。
此时,众目睽睽之下。
她爬着爬着,突然浑身一阵抖动,浑圆的雪臀连着夹紧、前挺了好几次,双腿间凸出来的饱满阴唇更是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喘息了一会儿,沐景天自以为暂时没有被发现,赶紧加快速度爬走。
围观者们这才得以看见,沟壑的尽头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小坑,小坑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精液,但小坑的四周,却都是透明的水渍。
众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真要轮论起来,这算射精还是泄身?
到底是沐狗内射了神城,还是神城肏喷了沐狗?
“吁~”
中央大街的尽头,大衍圣女拍了拍沐景天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感觉到身上一轻,沐景天知道,游街终于结束了。
心神俱疲的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反正都已经颜面尽失,此时沐景天也顾不得形象,屁股里肛塞状的法器“啵”的一声被挤出,然后消失在虚空中,她整个人直接就倒了下去,仰面朝天躺成大字。
紧接着,一个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
蒙眼布被揭开,映入沐景天瞳孔中的,是一张恬静的、略带一丝婴儿肥的圆脸。
看着眼前的黄衣女子,沐景天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你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条街上报复我?”
“不,我不急。”
黄衣女子露出淡淡的笑容。
“其实我倒没太大的兴趣折磨你,只是你毕竟毁了生我养我的天枢圣地,给我的宗门造成了那么巨大的财产损失,所以我得让你帮我赚回来。”
“呵,你还是那么贪财,我这么多年都没能改变你。”沐景天摇了摇头,释然的问道:“那你这次的计划是?”
天驱圣女笑容灿烂,抄起袖子,雄心万丈的摇了摇拳头。
“简单得很,我给你换个好地方吊起来,你利用现在这具身体的优势,吸收点儿天地灵萃啥的,然后改造改造,产出点儿天材地宝赔偿给我就行。”
“产出天材地宝?我怎么产出?”沐景天满是不解。
天枢圣女伸出玉手,一把抓在了沐景天饱满的乳房上,揉了揉,神秘兮兮的笑道:“当然是用这个呀,都变成女人了,好歹了解一下女人各个部位的功能嘛。”
“胸?”沐景天愣住了。
天枢圣女兴奋地点了点头,随后不再和沐景天对视,转而满意的打量起了她丰腴高挑的身体。
看着对方那种衡量货物价值的眼神。
沐景天突然有些不寒而栗,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大的不安。
早就听说贪财的人是没有底线的。
若说其他圣女的报复,都是以牙还牙,那这一位“小五”,可能就要别出心裁的求一个十倍奉还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
沐景天眼前一黑,直接就被天枢圣女给套了麻袋,然后装进一件天尊法器之中。
七日后。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正在尝试修炼素形决的沐景天被人抖搂着法器给倒了出来,狼狈的摔在地上。
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爬起身来,故意没去拍掉沾满了大半个身子的尘土,转而皱着眉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片赤色连绵的无尽大荒。
观其地形,和她以往所知的任何一个地域都对不上。
沐景天心中默然。
以九天十地的广阔,纵是证道成帝,也不见得就能踏遍每一处河山,更不要说她只是比肩大帝的罢了。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种荒芜之地,我感应不到任何的天地灵萃。”回想起天枢圣女之前说过的话,沐景天开口问道。
“凡事不能只看表象,此地已离开九天十地原有的范围,说是一方崭新的小世界也不为过,其中许多原初物质,极为珍稀,若是能够好好利用,哪怕再开一天,凑整十天十地,也不是不可能。”
高高在上的某位天尊缓缓伸出一只手掌。
顷刻间地动山摇,河谷崩断。
待烟尘散去,前方的沟壑纵横的丘陵地带已生生被抹成了平原。
沐景天刚想嗤笑一声,这种改变地形的方式在她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可下一刻,地表之下竟有玄黄二气升腾而起,无尽的地煞冲上高空,遮天蔽日,滚滚翻腾,最终甚至化作了黑黄两色的厚重云彩。
玄黄地脉!
沐景天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被装进法器的这七天里,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反而是无时无刻都在苦心钻研素形决。
修炼了几天后,她发现这一门植妖秘术极其依赖地形,若不能寻找到一处适合修炼的宝地,修炼起来就会异常缓慢。
当时她还为此十分苦恼。
不曾想,苍天垂怜,命运竟然又一次站在了她这一边,送来如此大的造化。
自己不愧是上苍亲子,真天助也!
藏好心中的激动,沐景天故意作出一副满脸凝重的表情。
天枢圣女狠狠的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逼着“不情不愿”的沐景天一步一步走到玄黄气最浓郁的地方。
“你到底要做什么?”
沐景天再也不愿意挪动一步。
天枢圣女撇撇嘴,抬起双手,袖中飞出大量的五色神材,投向四面八方,很快就组成了一座玄奥的阵法。
“此地深处,蕴含了海量无比珍贵的玄黄地髓,可惜普通修士并不能直接利用这种霸道的天材地宝,炼丹之类的手段倒是有效,可无论是成本还是效率,又都太低了。”
“而你,苍天霸体,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此地的阵法会强行调动你体内的气血之力,按照特定的运行路线,以你强悍的身体为炉鼎,将地髓淬炼成可以直接服用的温补之物,这就是你现在对众生仅存的利用价值。”
天枢圣女笑眯眯的扫了沐景天的胸部一眼。
“至于淬炼完成的地髓,会从哪个地方流出来嘛,我之前是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
“无耻!”
看着天枢圣女那副得意洋洋的调戏神情,沐景天差点儿没忍住,一口唾沫就对着那张圆脸啐了上去。
好在及时意识到自己骨子里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能如此小女儿态,才硬生生止住那种冲动。
“好了,你就在这里慢慢产乳还债吧,我也没有什么话想跟你说的了,反正不管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现在我都不在意了,只要你最终能还够钱就行。”
天枢圣女转身就走,迈了几步,突然回过来眨了眨眼。
“对了,如果你对自己的泌乳量没什么信心,担心赔上一辈子都不够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去卖淫什么的喔,毕竟曾经尊为大帝,想必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花大价钱一亲芳泽的呢,嘿嘿嘿……”
黑心商人一般的笑声渐行渐远。
沐景天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周围,十天尊已经隐匿起来了,但远方却不断有其他修士的身影御风而来,似乎都是通过瑶光镜的映照得到具体方位后,特意赶过来凑热闹的。
围观是修炼界一贯的优良传统。
沐景天也顾不上他们,爱看就看吧。
此时大阵已经运转了有一段时间,她身体里的一部分气血开始明显的被某种外力所牵引,不受控制的自主运行起来。
冰凉的地髓也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被阵法的力量接引至地表,与她的足心相连,一点一点的沁入肌肤,融化在她的血液中,然后逐渐滋养出一股股的暖流,最终汇聚到她的胸部周围。
形状完美的玉乳微微发热,隐约还伴随着一种胀鼓鼓的感觉。
“这么快,我这就要产奶了?”
沐景天惊讶于整个转化过程的速度。
更惊喜于地髓的纯度!
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玄黄地髓绝对是天宝级别的奇珍,恐怕就连古之大帝都要动心。
“有此物相助,素形决的修炼定可事半功倍,看来我很快就能突破封印了,到时候,哼哼……”
沐景天暗自冷笑了一会儿,随即偷偷运转起素形决。
借着阵法的掩护,她正好可以大肆吸纳地髓为己用,根本不担心有人会看出来她是在修炼某种植妖秘术,或许其他修士眼里,看到她这副站着发呆的模样,都会觉得她是已经认命了吧。
然而就在天枢圣女离开不久之后。
另一道意料之中的身影就如约而至了。
“狗东西,谁允许你站着还债的,给老娘跪下!”
千米之外,一道怒斥先声夺人,惊了沐景天的同时,也吸引了平原上所有修士的注意。
沐景天虽然一直都有心理准备,早就猜到根据之前的出场顺序,小五之后必定是性情最差的小四。
但此时真的见了恢复成当年火爆脾气的太初圣女,却还是措不及防之间,像个寻常弱女子一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给镇住了片刻。
太初圣女一袭红衣,快步走到阵前,继续恶声说道:“聋了吗?还是皮痒?叫你跪下,给天地众生磕头认错!”
被自己曾经随意玩弄的女人这么指着鼻子骂,沐景天心中也是升起一股火气,故意挑衅似的把头颅扬得更高:“不管你想要怎么报复我、羞辱我,都随你的便,但想让我主动低头?呵,你这个曾经当众对我宣读过母狗忠诚宣言的臭婊子,还不配!”
“好好好,”太初圣女怒极反笑,“前几天还狗一样的用屁股拉着车满城爬呢,现在到我这儿就又突然找回男人的骨气了是吧?也不看看现在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就算变成了女人,我也永远不会像你那样没骨气。”沐景天反唇相讥。
太初圣女刚落到她手里的那段时间,也很硬气,但是被捆绑着吊起来玩了一个月后,最终还是崩溃的服软,叩头认错,表示自己今后绝对唯命是从,这件事让沐景天一直都很有成就感。
被戳了伤疤,太初圣女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骨气!”她咬牙切齿的放着狠话,随即取出一张金色卷轴,素手甩袖,哗啦一抖。
长卷迎风便涨,急速变大。
一枚枚金色的符文凭空显化,道则蔓延,顷刻间便镇压了这一方天地。
“是准帝法旨!”
云层之上,天尊都被惊动了。
“这气息,似乎是第三代太初圣主留下的,没想到那妮子居然还一直留有此等底蕴。”
“嗯,这下不用我等出手了,大成霸体虽与准帝同级,沐狗全盛时期自然是不惧这张法旨,可如今她一身的战力尽被封锁,恐怕只能乖乖低头。”
“镇!”
太初圣女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一股令众生悚然的威压勃然爆发,摧枯拉朽似的荡开厚重的两色云层,压落在了沐景天的身上。
沐景天闷哼一声,全身的线条都猝然收紧。
为了对抗无形的威压,她气血翻腾,娇嫩肌肤下每一寸肌肉都被调动了起来,就连鸡巴也在不知不觉中绷得笔直。
这股磅礴的压力越是让她喘不过气,她就越是想要抬头挺胸的斗争到底,哪怕骨骼咯吱作响,她也依然咬紧牙关,眼神中透露出近乎疯狂的倔强。
此时,被天尊祭炼过的坚实地表已裂纹遍布,沐景天始终没有半分屈膝,但地面却先一步支撑不住了,她脚上那双瑰宝级的红色高跟鞋的后跟,像是一颗钉子一般,成为了扎破地面的突破口,土地由此轰然裂开,沐景天一双长腿寸寸下压,直至半截小腿都埋进了土里。
“想让我给你下跪?绝不!”沐景天狂笑着,嘴角溢出缕缕血丝。
太初圣女气得面目都扭曲了。
“很好,不愿意低头是吧,那你就再也别想低头了,正好也让你尝尝被束缚住,动弹不得的滋味!”
漫天的金色符文游动起来,一个接一个首尾相连,快速地组成了三条秩序神链。
其中两条秩序神链径直射向了沐景天的双臂,死死的锁住她的手腕。
另一条则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道音嗡鸣,向上拉直。
沐景天当然不愿就这么坐以待毙,可无论她怎样猛然挣扎,怎么爆发全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她,都无法对抗准帝法旨的伟力,哪怕声嘶力竭,最终也只能被迫展开双臂,呈“十”字状的被牢牢固定在虚空中。
太初圣女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杰作,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淡淡嗤笑。
“哧,现在还跟我耀武扬威呢?”
沐景天现在的姿势,很难让人注意不到她的那条红通通的大鸡巴,先前本就因为用力过猛而充血勃起,现在又由于沐景天只能以双腿并拢的姿势直挺挺的站着,这样一来,连蛋蛋都被挤得暴露了出来,纤腿挂硕果,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瞧瞧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恬不知耻的挺着个大屌,装什么木人桩。”
太初圣女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条黑亮的长鞭,凌空挥舞,鞭声清脆响亮。
沐景天脖子被固定住,头只能微微抬起,正好看到这一幕,刚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再次出言反击,就听太初圣女继续说道:“倒也正好,老娘这些年来托你的福,几乎荒废了修行,现在也是时候重温一下基本功了。”
咻——
破空之声瞬息而至。
沐景天瞳孔微缩,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坏了,我成木人桩了……
啪嗒!
强劲的鞭打结结实实的落下。
沐景天应声咬唇,浑身猛颤,当即就痛得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就说自己手生了吧,这么大的淫棍立在那里都能打歪,呀,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太初圣女踏空俯视,似笑非笑。
沐景天许久都未缓过劲儿来,原本她已经做好了鸡巴被狠狠抽一鞭子的准备,毕竟先前的那几个圣女,最先报复的都是她这个部位。
可没想到太初圣女更为狠心,竟是直接抽在了她最脆弱的蛋蛋上!
那种钻心之痛,让她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变成女儿身之后,她对疼痛的承受能力下降极多,这个时候根本控制不住眼泪。
“诶,不会是要哭了吧,笑死人了,你嘴里说的骨气呢?”
太初圣女恶意满满招呼着围观修士再靠近些观看,说话间,冷不丁的就又抬手挥出一鞭。
啪嗒!
长鞭再一次精准的击中了沐景天胀鼓鼓的阴囊,两颗睾丸被打得大幅度的左右弹跳,虽然这种程度的攻击无法对大成霸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却痛得沐景天双眼发黑,只感到一阵阵窒息。
“别打了。”沐景天咬牙切齿的发出低吼。
“你这是在求我吗?才两下你就受不了了?”太初圣女舔了舔嘴角,摇头道:“哦不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求人呢,你只喜欢命令别人嘛,正好呢,我最听你的话了,要不然……你命令我打准一点儿?”
“你!”
沐景天气得双峰都在颤抖,她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个狗女人话中的暗示。
可那也太侮辱,太欺负人了!
“嗯?”太初圣女挑眉,举鞭欲打。
沐景天吓得不自觉的就夹紧了双腿,连忙支支吾吾的开口道:“我,我命令你,务必要打得准一点……”
“说清楚!哪个地方才叫准?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教我回话的了?劝你最好机灵点儿,老娘可不想再跟你多说半句废话!”
太初圣女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毫不客气的给了沐景天的奶子一鞭,以示作惩戒。
叮铃铃,乳尖上的铃铛晃个不停,余音绕耳。
“嘶…”屈辱和疼痛夹杂在一起,沐景天窘迫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不敢把话说完整,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我命令你…务必要准确的打在我的鸡巴上…不许再歪了……”
“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看我不打废她的臭狗鸡巴!”
太初圣女开怀大笑的同时,隐晦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特殊花粉,以法力包裹,再握住长鞭轻轻一捋,随后长袖飞舞,兴致勃勃的开始了她的表演。
鞭影绰绰,宛若龙蛇翻腾。
沐景天粗长的肉棒被打得啪啪狂甩,她本人也实在是承受不住这份刺激,发出了阵阵咿咿呀呀的乱叫。
四周围观的修士对此喝彩不断,连连拍手称快。
大仇得报的太初圣女自然是越打越起劲儿,也不再局限于某一个部位,而是随心所欲,时而旋转着鞭尾猛击其臀,时而精准蓄力鞭挞乳头,时而落鞭如疾风骤雨,打的娇嫩的肌肤荡起层层肉浪,时而又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收,只是故意吓唬。
沐景天浑身上下,包括绝美的脸蛋儿在内,很快就遍布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而除了疼痛之外,她渐渐地还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被抽打过的地方,不知为何,竟然开始发痒。
最初,只是羽毛拂过般的轻挠,并未让她有多在意。
她还能表面故作着满脸痛苦的神色,暗地里分心去吸收地髓,默默修炼素形决。
自双足陷入地面之后,她就已经惊喜地发现,她对玄黄地髓的吸纳能力陡然提高了无数倍,如果说之前由阵法将地髓化作丝丝白雾,再炼化进她体内的方式,像是朝露侵染,凝成水珠,那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在用地髓泡脚!
素形决籍此进展神速,沐景天也愈发肯定自己找对了破局的方向。
于是她信心大增,决定先将双足部分的妖植经络彻底打通,以便进一步增加对地髓的吸收能力。
可练着练着,不知是受到地髓的滋养,被鞭打的疼痛感减轻,还是异痒逐步在加重,她只感觉挨过鞭子的部位,全都越来越痒,越来越无法忍耐。
“真是个骚货,扭来扭去勾引谁呢,给我站直咯!”
太初圣女大声辱骂,玉手轻抬,控制着秩序神链倏然拔高,蛮横地将沐景天高挑的身段拉直绷紧。
再也动弹不得的沐景天倍受折磨,很快就神情涣散,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不断无意识地收缩着小腹,如今这个被极限绷直的姿势,她最大程度的活动范围只能是转动盆骨,猥亵的撅臀顶胯,或者用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起伏,略微的使双乳上下抛甩。
“你是真的够贱,老娘堕落在你胯下自愿不当人的那几年,都做不出这么猥琐的姿势!”
太初圣女看呆了,震惊得忘记了自己还在发泄怨气,手上的动作都是一滞。
四方修士也无不咂舌,纷纷感慨,沐景天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不愧是把自己修炼成女子之身的狠人,如此轻易的就刷新了骚浪贱的底线。
“沐狗大帝确实是有眼光的,给自己找准了最正确的人生道路啊。”
“确实确实,她要是继续当男人,也太屈才了。”
“绝了,我本以为,曾经映照诸天的九大骚货已经被调教得够不堪入目,可今日方知,跟母狗女帝一比,原来她们一直都相当矜持!”
“喂!你小声……”
远处有人口无遮拦,被同伴提醒。
可惜已经晚了,太初圣女霍地转过身去,长鞭道韵流动,符文暴涌,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说话之人竟然连一鞭都没接住,直接爆碎开来,形神俱灭。
四周寂声,太初圣女回过头,再度把视线放回沐景天身上,冰冷的眼神瞬间转换为玩味。
花粉是她涂的。
她当然知道此时沐景天有多么的生不如死。
停止鞭打后,得不到疼痛作为缓解,又没办法自己挠痒,沐景天快要发疯。
见太初圣女似乎没了继续动手的意思。
沐景天只得主动挑衅道:“呸,你趴在我胯下尖叫的那几年可骚多了,整个九天十地谁没看到过你那无耻的贱样?要不你问问在场的人,让他们品评一下,你和我谁才是全天下最不要脸的女人?”
在场的修士刚刚才目睹了一场惨剧,纷纷眼神躲闪,不敢搀和其中。
“激将法吗?你是在讨打?”太初圣女轻蔑一笑,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浓浓的戏谑,似乎在说,你就这点儿伎俩。
被看穿了心思,沐景天心里咯噔一声。
太初圣女不再多言,但作势要收起鞭子,动作极其缓慢,暗示得已经相当明显。
浑身都瘙痒难耐的沐景天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咬着嘴唇,俏脸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艰难的开口道:“我命令你继续打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初圣女一阵肆意的狂笑。
“你命令我?你也配?戏弄了你一下,你还当真了?舔着个逼脸在这儿自我陶醉呢?你该是什么态度,自己心里没点儿数?”
沐景天被骂得脸色不断变换。
她实在是没想到太初圣女像个疯子似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但没办法,她依然只能选择低头。
“求你,继续打我……”
“为什么?好好的我干嘛要打你,你是不是先给我一个理由?”太初圣女得寸进尺,摆明了还想要更进一步的羞辱沐景天。
沐景天痒得浑身发抖,每一处肌肤都在抽搐蠕动。
她把心一横,几乎要咬碎银牙。
“因为,因为我做了很多错事,罪有应得,活该被你惩罚……”
“不对。”太初圣女摇头。
沐景天愣了愣,呼吸又急促了一些。
“那…因为我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不够。”
“因为…”沐景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我是个没有骨气的骚母狗,被你打服了,想要继续被打……”
“接着说,你为什么想被打。”太初圣女露出了笑容。
沐景天都快要哭出来了,却又不得不顺着太初圣女的意思,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是个下流的变态……是个渴望被吊起来打的受虐狂……不被人狠狠地抽就浑身都不自在……不行了我好痒……求求你了……快打我……我最喜欢被鞭子抽了……”
眼看着沐景天眼泪盈盈,已是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
太初圣女终于长出了一口当年的恶气。
同时,她也更加谨慎的祭起了护体神光,毕竟鞭子上涂抹的奇花异粉天尊都无比忌惮,沐景天狼狈的模样更是证实了此物的非凡,连苍天霸道都扛不住,没多久就垮掉了,她可不想沾染上半点。
“好,既然你自己犯贱,那我就成全你!”
太初圣女手中长鞭在空中呼啸着,犹如一头凶猛的毒蛇,毫无保留的释放着对沐景天永不消融的恨意。
每一次鞭子落下时发出的刺耳尖啸声,都疼得沐景天龇牙咧嘴,却也不断地缓解着她身上的奇痒,加上地髓的滋养,到后来不知是不是因为逐渐适应了,沐景天反倒还感觉有些舒服起来。
她痛苦的哼叫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儿。
欢愉的呻吟、清脆的鞭响、乳尖上的两只铃铛叮叮咚咚的颤音、娇嫩肌肤受到击打时产生的啪啪声,咻咻嗒嗒,嗯嗯啊啊,美妙的节律此起彼伏。
加上太初圣女长袖挥舞,宛若奏乐。
周围的观看者都忍不住地夸赞起了二人,真是精通音律,琴瑟和鸣啊。
这一顿鞭打,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期间沐景天虽有不可自制的失神时刻,可也没有忘记暗中保持《素形决》的运转,随着她吸收地髓的速度不断加快,大阵运行的效率也不可避免的得到大幅提升。
白雾般的暖流在体内四处乱窜,沐景天只感觉自己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越来越热,乳头越来越胀,又酥又痒。
如果不是双臂皆被束缚,她真是恨不得立刻就要用手握住自己的奶子,狠狠地揉上一揉!
正是这种感觉,让她下意识不住地挺起胸脯,期待着鞭子能更多的落在饱满圆润的双峰上,她自己浑然不觉,可落在其他人眼里,她这幅伸展到极致的妖娆身段就更显淫荡了。
“啊……”
突然,沐景天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呻吟。
她自己都有些措不及防。
一种不输射精的猛烈快感让她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一片空白,同时,她硬到极点的嫣红乳头上,两束乳白色的细密水柱如烟花般盛开,强劲有力的开始了大肆喷射。
两只胀鼓鼓的乳房弹跳晃动,汁液随之飞洒,奶香四溢。
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惊呆了众人。
继神城街上,被弹鸡鸡弹到射精之后,沐景天再添一笔震古烁今的辉煌事迹,被皮鞭抽到双乳喷奶!
“贱狗,看你那骚样,是不是爽死了?肏你娘的,这难道还真是在奖励你不成!你就这么喜欢?”太初圣女心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勃然大怒,歇斯底里的爆着粗口。
啪!!
她甚至不惜顶着乳汁喷泉,飞身近前,狠狠的扇了沐景天一个耳光,再朝那张翻着白眼的小脸上吐了口唾沫,才稍微解气。
“怎么没激活容器?”
这时,一个略带嗔怪的声音兀自响起。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声音来源的方向空无一物,有人悄悄运转神目,忘穿虚空,却依旧见不到说话之人的真容。
“你来了……”缓过劲儿来的沐景天声音十分疲惫。
“嗯。”
虚空中的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沐景天艰难地转动脖子,只略微侧过去一点儿,眼角余光所见,一件似乎拘禁着整条星河的幽冥斗篷缓缓显现,深邃的星空如梦似幻,流转不息,逐渐勾勒出一具曼妙的女子形体。
来者缓缓掀开兜帽,乌黑秀丽的长发盘着精致的发髻,其上金银玉石各色珠钗、宝簪种类繁多,仙光蒸腾,宛如神虹缠绕。
除此之外,她的耳坠、项链、手环,也皆是霞光阵阵,气象不凡,一看就是由珍奇的神材炼成。
这些首饰展露出来的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围修士无不猛地倒吸一口灵气,眼中充满震惊,那些他们连一件都买不起的重宝,竟然有人能够插得满头都是。
如此作风,根本就不需要再看脸确认,定是那位“锦囊玉函藏无数,仙器法宝任纵横”的玉衡圣女无疑了!
遥想当年,沐景天擒下她的那一战,可以说是打得天昏地暗,山河无光。
别看她平日里安静内敛,除了炼器修行,就只爱摆弄些草木花艺,可一旦跟人动起手来,漫天的奇珍异宝如暴雨般砸落,何止是同阶无敌,就连高她一个大境界的修士都要抱头鼠窜。
可惜,最后她遇到了比她还不讲道理的沐景天,无可匹敌的肉身堪比大道至宝,直接硬抗所有的攻击,顶着毁天灭地的法宝雨,当场就给她办了。
什么仙金羽衣,什么贴身宝甲,什么护阴神符……
统统都跟朽木似的一触即溃,在寻常修士眼中层层叠叠龟壳般难以攻破的护体光幕,顷刻间就和衣裙一起被撕得稀烂。
护阴神符更是脆薄如纸,连抵挡片刻的作用都没起到,沐景天的大肉棒就仅凭蛮横的肉身之力,顶破了数重符文禁制,连带着神符和处女膜一同狠狠捅穿。
此战大败受辱后,玉衡圣女道心受创,变得沉默寡言。
沐景天却没有就这样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逼她炼制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首饰,然后又用在她的身上,以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领域,对她极尽羞辱。
后来更是不允许她再穿衣服,只能全身挂满配饰的供人欣赏。
最终,玉衡圣女自然也和其他圣女一样,在长期的变态调教下崩坏了,忘记了礼义廉耻,也习惯了不穿衣服。
以至于此时,她披着的幽冥斗篷之下都是身无寸缕的。
完全现出身形后,她从容的收起斗篷。
一身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的袒露在众人眼前,玉颈的项圈、乳尖的银钉、小腹的刺青、臀后的挂绳、阴唇的圆环。
脚踝的金链……不计其数的各种饰品点缀得她的娇躯熠熠生辉,宝光十色。
纵是早已在映照诸天的画面上看过,但此时此刻,周遭的生灵也依然觉得此景美不胜收。
对于那些火热的视线,玉衡圣女并不在意。
她扭动腰肢,径直走上前去,玉指在沐景天胸前的那对金色铃铛上轻轻一点。
道则涟漪扩散开来,嗡地一声,这件法器被激活了。
“这两只铃铛果然是你的手笔。”沐景天有气无力的笑了笑,胸前这对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小玩意儿,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炼制的法则纹路有些眼熟了,此时猜想得到印证。
玉衡圣女并不答话,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眼中缺少亮光。
看着满地的乳汁,她幽幽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喷得到处都是,一滴都没搜集到,要是让那个财迷看到,又得唠叨我们浪费。”
“打得太爽,忘了激活那东西了,”太初圣女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又鄙夷的看向沐景天,“但我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这贱狗被抽鞭子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爽,而且还爽到射奶,这种意外太让人措不及防了。”
玉衡圣女点了点头:“这事确实不能怪你,她第一次泌乳的时间,比天尊预计的要早了许多,是天尊失算了。”
附近的修士听到两女对话,心中都是一颤。
果然,豁出去了的女人真是什么都不怕,连天尊都敢怪罪。
“不过这也是好事,说明霸体的妙用远超之前的估量,或许净化地髓的效率会比预计的高出一大截。”
“嗯!”太初圣女颔首赞同,收起长鞭,“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玉衡圣女目送太初圣女离开后,转过身来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祭出一个乾坤袋,就低头开始翻找起来。
沐景天听到动静,心中顿时有些疑惑。
自己以前羞辱玉衡圣女的方式,比较特别的,归结起来无非就是两大类。
一是乱动她的身体,要么想方设法的在她身上多挂几个饰品,要么心血来潮的在她身上写写画画。
二是等她做完最喜欢的花艺之后,将她插好的奇花异草无情的践踏掉,然后在残花败叶中狠狠的肏哭她,还把断掉的枝条往她屁眼里塞。
这两种方式,玉衡圣女准备怎么报复回来?
“难道准备把我也全身挂满饰品?或者在我身上插些花朵?”沐景天认为这样的报复简直不痛不痒。
没一会儿,玉衡圣女动了。
沐景天脖子被紧锁,只能仰着头看到斜上方,她再怎么极力的转动眼珠,也追不上绕行至她身后的玉衡圣女。
这是要做什么?
沐景天脑子里瞬间闪过数十种可能性,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竟对未知的遭遇产生了一丝丝恐惧。
忽然,一双纤细的手抚在了她的肩头。
沐景天浑身一颤。
可那双手接下来的动作,却是十分温柔地归拢了她的长发,轻轻抖散,又一缕一缕地将其捋顺,她甚至还能感受到指尖划过头皮的细微触感,每一个步骤都是那样的熟练,很快就将她一头散乱的长发,盘成了整齐的云鬓。
这是在帮我梳头?
沐景天愈发的感到困惑,她不理解玉衡圣女想要做什么。
但下一刻,一股磅礴的生命精气迅速的接近她的头顶,她感觉到有一根细长的硬物插进了她的盘起的头发里。
就像一根筷子……
不,应该是发簪才对!
别上木簪的一瞬间,沐景天只觉头脑一片清明,仿佛向上连通了自然大道,对天日能量的感知也更强了。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件木属性重宝,而且对她修炼木属性的功法《素形决》有着巨大的帮助。
“小三,你……”
哪怕一直自诩为受天眷顾之人,沐景天也有些不敢相信这只是一场简单巧合,正当她产生了一丝怀疑。
两只微凉的玉手就捏住了她的耳垂。
这次是一种冰冷的金属触感,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那件尖锐的东西似乎是没法刺破大成霸体的皮肤,最后只能换了一种方式,化尖为钳,夹在了她的耳垂上。
沐景天下意识的晃动了一下脑袋,耳垂上立刻传来摆动感。
以常理推断,她认为这应当是一对耳环。
玄妙的感觉自双耳中悠然诞生。
这对耳环似乎又是一件品阶极高的奇物,戴上之后,沐景天觉得自己似乎是获得了监听四方的能力,连精神层面的传音似乎都能截听,就比如现在,她就能听到极远的空中,有两个修士在以神识讨论,她和玉衡圣女两人,哪个的身材更好。
“难道她是在帮我?”
沐景天心中泛起一个巨大的猜想。
先前拉车那天,只有八位圣女出现,她当时以为是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她”念及旧情,没来落井下石。
但现在有些动摇了。
难道当日没来的人是玉衡圣女?
她张开嘴,想要问一句为什么要帮自己。
“唔!”
可仿佛二人心有灵犀一般。
沐景天张开嘴的瞬间,玉衡圣女的第三件饰品也正好送到了她的嘴边。
这件东西沐景天的余光正好能看到。
是一个红色的圆球。
似乎是凡间勾栏里,娼客蹂躏妓女时惯用的情趣之物。
只不过这颗红球显然是被精心炼制过的法宝,塞进沐景天的口中之后,立刻就扩张成了最合适的大小,将他的嘴巴塞得动弹不得的同时,又留有缝隙,刚好够她嘴唇两角分别溢出一缕香津。
“唔!唔!唔唔!”沐景天下意识的用舌头去顶,想要将它吐掉。
粉红的嫩舌舔来舔去,时不时就会因为用力过猛而打滑,然后带着些许亮晶晶的口水在嘴角边一闪而过,看起来就像是发情的浪女在故意用舌头舔弄口球、诱惑男人。
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口球始终都纹丝不动,仿佛是有一条无形的绑带将之固定住了。
“唔唔……嗯?嗯!”
渐渐地,有丝丝甜味儿在嘴里化开,沐景天本能地吞咽了一口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
这颗球口另有玄机!
她的小舌头并不是在做无用功!
沐景天惊喜的察觉到,嘴里的红球在她不断的舔舐下,竟然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融化,而且融化的部分还蕴含着一种活性极强的物质,吞服之后对他改经换脉大有裨益!
“这颗口球绝对是以某种神药级果实为主材料炼制的,难道……是为了帮我突破人体枷锁?”
沐景天心中,此时已经难以分辨玉衡圣女是敌是友了。
她越发觉得玉衡圣女是在暗中相助。
但按理说,她修炼素形决这件事,不可能被任何人知晓才对,即便是要相助于她,也不至于这么巧的连续三件奇物,都恰好是木属性的吧。
可若要是说这些东西暗藏危机,那也不太合理。
都是能切实的帮助她修行的奇珍,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害她呀。
或许真是命运足够眷顾?
造化与我契合?
念及至此,沐景天像是触动了某种大道感应,心中的烦扰与困惑顿时消散大半,如拨云见日,灵台清明。
是了,合该如此!
自己堂堂苍天霸体,等若上天亲子,所以无论玉衡圣女是想帮助她,还是想加害她,最后都只会因缘际会的成就于她!
坚定了想法之后,沐景天心情大好,随即就洋洋得意的在心中自语。
“好,我决定了,不管小三到底是不是心里还有我的那个人,终究算帮了大忙,等我脱困之后,就不责罚她了。”
品着淡淡的甜味和草本的清香,沐景天越发觉得神清气爽、口舌生津,她情不自禁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起来,可口水就像是山间潺潺流淌的浅溪,怎么也干涸不了。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有两条水线沿着嘴角跑了出去,顺势下流。
微风一拂,上至雪白的颈脖、下到深邃的乳沟,都能立刻感受到一阵被水沾湿的轻微凉意。
“渍渍。”耳边响起了意味莫名的咋舌声,沐景天向下垂眸,勉强可以看到玉衡圣女的表情,比起之前的一脸平静,这会儿她眼中已经有了一丝波澜,看起来就像是……隐隐透露着兴奋的光?
沐景天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声。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对方正在把她现在这幅口水长流的模样当成一副杰作来欣赏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沐景天又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有些拿不准了。
玉衡圣女低头。
似乎又要摆弄些什么。
沐景天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事情,但看不到玉衡圣女的动作,等待的过程就变得有些煎熬。
以至于当玉衡圣女微凉的小手抚上她的小腹时,沐景天竟是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还罕见的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怕,很漂亮的。”玉衡圣女语气平淡的安慰道。
沐景天口不能言,心中却是忍不住的大声反驳:荒唐!我岂会怕?
然后下一刻,她就又哆嗦起来。
因为她感觉到玉衡圣女的手指间似乎捏了一个锥形的小东西,不太像是金属的触感,但也十分坚硬,此时已经抵在了她的肚脐眼上。
她……她要直接捅进去?
沐景天瞪大了眼睛。
她几乎已经猜到了真相,因为世间少有法宝能够能够刺破大成霸体的皮肤,所以玉衡圣女没办法给她打洞穿环,于是就换了一种方式,准备利用原本就有洞的地方。
一想到肚脐即将被贯穿的那种感觉,沐景天确实是有些怕了。
这种打脐钉的方式太狠了。
可她嘴里含着口球,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喔~”刹那间,那种让人腰麻腿软的酸爽感如期而至,沐景天顿时抖若筛糠,小腹狂收,才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一次被刺激到绷直,乳尖上的两颗铃铛也叮叮作响,发出收集到了乳汁的提示。
“嗯,很适合你。”
玉衡圣女退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炼器成果。
这一次沐景天很快就缓过劲儿来了。
她猜测那颗直接插进她肚脐里的脐钉,应该还挂了一颗宝石之类的东西,因为她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晶体正在自己肚脐下方晃动,并且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这次又是什么?
沐景天虽然惊疑不定,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沉下心神去感应。
轰!!
一股浩瀚的洪荒意境冲进脑海。
恍惚间,沐景天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直视的庞大虚影。
那似是天地间的第一朵花。
磅礴的生命精气充斥大道之理,玄妙的符文辐射向亿万星辰,它的根茎缠绕着宇宙深渊,仅一片花瓣就遮蔽了整片星云。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永寂中,它仿佛是万物的起源,是生命的明灯。
沐景天心神大为震动。
那缕气息的来头竟然如此之大!
和它接触后,她被封死的气血都在微微共鸣,借着刹那复苏的神识之力,她“看”到了那是封在透明神源中的一滴绿色浆液。
“无尽的生命气息中,为何又夹杂了一丝腐朽?”
沐景天觉得这种物质有些诡异。
她继续深入感应,这才忽然有所明悟,这滴绿色的液体,原来由天地间第一朵花的一粒花粉自然发酵而成,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十万年,可以追溯到太古时代。
“如此久远,怪不得会有一丝陈旧的气息,不过还好,些许污染而已,应该无甚大碍。”
如此天赐奇物,等若是一滴世间所有花草树木的精纯祖血,正欲速成《素形决》的沐景天怎么可能不动心。
悠悠苍天,何厚于我!
沐景天心中狂笑。
她虽然依旧拿不准玉衡圣女的意图,但的确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那些东西我没炼制完,还需要天尊相助,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过几天再来。”
突然,玉衡圣女和别人的谈话声打断了沐景天的思绪。
她在和谁说话?
沐景天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又来了一位圣女!
“按照之前出场的顺序,现在来的这位,应该是二奶子了吧……”
沐景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被撕碎长裙后,涨红了脸、怯懦的捂着胸部的女孩儿,只不过由于她的巨乳实在是太过饱满丰硕,纤纤玉臂根本就无法阻止乳肉外露,所以无论怎么遮掩,都只能是挡了个寂寞。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这个女孩儿是第二个被沐景天收入后宫的圣女,于是这个羞人的叫法逐渐在映照诸天中传开了。
堂堂截天圣地的当代圣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得了个“二奶子”的响亮名号,并且诸天认可,甚至不少九天十地的男修私底下也都这么称呼她。
此时,截天圣女软糯的声音传入沐景天的耳中,坐实了来者的身份。
“好哒,你去忙吧。”
“嗯,加油,沐狗现在废物一个,再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离去之前,玉衡圣女还鼓励了截天圣女几句。
沐景天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截天圣女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挪动着细碎的脚步向自己靠近。
“大…大胆,你竟然敢斜着眼睛看我!”脆生生的声音先声夺人,似乎是想给沐景天来一个下马威。
沐景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位表情娇憨的少女。
身为她后宫中年纪最小、也是最可爱的的一个,个子不高的截天圣女今天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给人一种清新中又透着清澈愚蠢的感觉。
再配合她胸前那对比头还大的巨乳。
依旧是稳定的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气场。
“你又在想要欺负我!”
截天圣女可太了解沐景天了,此时看到那条通红的肉棒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好似是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羞恼。
“太过分了,简直,简直不知悔改!”
她叉着腰,如今终于敢把积攒多年的怒气宣泄出来,滔滔不绝的指责道:“你这个人太没有礼貌里,一点儿都不懂得尊重别人!我就问你,我长成这样是我的错吗?你为什么要因为我的身材而取笑我、欺负我?你这样不对!我……我一定要狠狠地报复你!”
截天圣女气呼呼的瞪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大坏仇人,眼睛里透着委屈,说话的声音怯生生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停下来,但又不乏那种鼓起勇气的坚定。
“呼呼呼呼……”
即便塞着口球,沐景天也被截天圣女的“威胁宣言”给逗笑了。
“你又嘲笑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截天圣女气得跺脚,两座颤颤巍巍的圆润玉峰随之猛烈抖动,奶凶奶凶的,看得四周御空的修士直吞口水。
“哼,你就笑吧,后面有你好受的,所有的屈辱我都会加倍奉还还给你,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遭老罪咯!”
“嗯嗯嗯嗯。”
沐景天嘴都笑歪了,口水一汪一汪的从勾起的嘴角溢出。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像截天圣女这种胆小又懦弱的受气包,除了逗人发笑以外,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难道是想把自己笑尿不成?
那确实挺丢人。
不过伤害性和侮辱性却一点儿都不大。
因为她早就当众尿过好几次了,以前映照诸天到最后收尾之时,她就没少握着自己的大鸡巴,故意尿在圣女们的头上,甚至截天圣女因为胸部最大,还屡次得到特殊照顾,被迫捧起双乳承接尿液,在乳沟里积蓄出一个温热水洼。
回想着这些的往事,沐景天此刻仿佛彻底找回了自信,之前连翻受辱的积郁一扫而空,眼底又有了异样的神采。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吗?哼哼,就先给你点苦头尝尝吧。”
截天圣女鼓着腮帮子生了一会儿气,然后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对着天空朗声喊道。
“现在,我代表九大圣地和十大天尊,宣布沐狗的偿还天地计划,正式进入地髓培育阶段,整个过程比较漫长,这期间欢迎九天十地的修士们前来远观,当然,想要近距离亵玩也是可以的,只不过需要付一些灵石,具体费用就联系那边的天驱圣女吧。”
“这边这边,在我这儿付费~”
远处,不知何时已经搭起一座城门。
先前提出偿还计划后就离去的天驱圣女,已经带着大批擅长建造之术的修士返回此地,顺着截天圣女的介绍,正在向大家招手示意。
“接下来,天地盟将在这片荒凉的小世界里建一座城,用来豢养沐狗的同时,也是为了前来参观的道友们能够得到便利,所以大家的亵玩费用,也都会成为建设巨城的资金,很合理的哟,有仇有怨,尽请踊跃报名!”
天地盟是十天尊整合了九大圣地的底蕴后,空前强大的新势力。
此时一言既出,行动力惊人。
密密麻麻的善筑修士快速散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建起一座庞大的城墙轮廓,等若是画地圈城,远观者只可在城墙之外。
而沐景天所在的地脉浓郁之处,更是接连出现数位德高望重的老修士,精研地形,巧布风水,以神妙的大法力,营造出一座道韵天成的绝美园林。
名曰:赏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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