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以交际花身份游走于男人们之中的妖艳女特务,在恶少面前翻车了 > 全1章

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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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曼一开始还想抗拒,但苏公子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后,她瞳孔收缩,肩膀颤抖,立刻没了反抗的动作,变得乖巧恭敬起来。

就这样,苏公子用锁链牵着只有力气跪在地上的庄晓曼,从包厢里缓缓走了出去。

时为上海滩各方势力眼中风云人物的苏公子一出现在大厅里,自然吸引了各方暗哨的目光,但这些男人们的视线很快就被苏公子身边那位,或者说那只,趴在地上艰难爬行的性感美人的媚人玉体给夺走了。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连美女犬都整出来了,玩得真他妈的花!

大部分人是这样想的,但还有少部分人——这部分人要么是汪伪政府特务科里认识庄晓曼的同僚,要么是国民党那边认识庄晓曼的特务,露出了惊恐无比的表情。

虽然有假面遮着,看不清脸,但那妩媚妖艳的五官,性感火辣的身材,分明就是以上海滩名媛身份活动的庄晓曼啊!

她出现在苏公子的身边不难理解,大概是南京或者重庆那边的任务,但是……这样一番姿态是怎么回事?

美人计吗?

未免也太过激了些吧,很难想象那个姿态高傲的庄晓曼,会甘愿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着。

苏公子故意带着庄晓曼,走到那些露出不一样表情的男人身前,友善地打起招呼,向各位花客介绍着身边这只名叫“曼”的美女犬。

“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让这只本人最钟意的母狗为各位侍奉一番,不管是打飞机还是乳交,任君选择。”

这些猜到庄晓曼身份,平日里和庄晓曼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特务同僚们,“咕嘟”咽下口水,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但一个个看着庄晓曼那自己注定没机会玩到的娇躯,最终还是装作毫不知情,嘻嘻哈哈地同意了苏公子的提议。

苏公子朝庄晓曼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庄晓曼摇晃着白皙肥嫩的美臀,来到同僚们身边后屈膝坐下,这时众人才看见,原来她那裁剪得只剩一条细缝的亵裤(没见过比基尼内裤之人的认知)之下,前后两个淫洞里各插着一根木制的粗长自慰棒,将小穴和菊穴严丝合缝地塞满了,光是插着这两根大家伙,就让庄晓曼几乎要高潮晕倒,全靠意志力坚持着。

“快,还不给他们打飞机?”苏公子朝塞在庄晓曼菊穴里的自慰棒踹了一脚,那顶在肛穴深处的木头往前一顶,就让庄晓曼翻了个白眼。

她用快要结成冰的眼神恨恨地盯着面前这些装作不认识她的特务同僚,伸出双手,机械地套弄起来。

这种被强迫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熟人打飞机的经历,所带来的心理冲击感,几乎就要让庄晓曼高潮昏厥过去。

“苏公子的这只美女犬……确实极品……这小手……啧啧……舒服啊……”

“我平日里看到……哦不……方才看到,就觉得这条骚母狗肯定手上功夫特别好……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被冷艳女特工同僚打飞机,两位同僚很快就爽得射出了精,给庄晓曼颜射了一脸,她接着又被苏公子带到了别的疑似同僚的男人面前,继续提供着免费服务。

有男人提出要求,要庄晓曼给他乳交,苏公子欣然同意,于是庄晓曼只能用爆乳夹住男人的鸡巴,用双手托着乳球来回套弄,用小嘴吻住从乳沟里伸出来的龟头,“咕呲”一声,就想吸牛奶一样从马眼里吸出了精液。

到最后,干脆三个人围上了她,让她同时给两个男人打飞机,再用口穴套弄一个男人的鸡巴,而就在庄晓曼以一敌三的时候,苏公子还不忘伸脚踹动塞在庄晓曼小穴里的自慰棒。

“咕哦……嗯噢噢噢哦♥……噫齁噢噢噢哦哦……嗯哦哦哦哦♥♥……”在伺候的三个男人一起射出精液的时候,坚持了数个小时的庄晓曼终于支撑不住,小穴猛地高潮,大庭广众下喷出一大滩淫水,然后“啪”的一声,摔倒在淫水里,那两根插在她小穴和菊穴里的自慰棒,被蠕动的穴肉和肠肉直接挤了出来,剩下两个暴露在众人视野里的,久久无法闭合的喷汁淫洞。

“哎呦,这就昏过去了,让各位见笑了,还需要再调教一番,那么,苏某就先行告辞了。”

苏公子看着被自己玩昏过去的庄晓曼,终于觉得十分尽兴,他挥了挥手,小弟们便把庄晓曼抬到了他的座驾里,他和今日的意外战利品一起,回到了租界里的自家宅院。

第二天一早,庄晓曼才昏昏沉沉地醒来,她一醒来就发现手脚被束缚在床上,那个昨日让她特工生涯彻底蒙羞的年轻男人,笑眯眯地在床尾盯着她。

“请原谅在下的措施,毕竟眼前是一刀杀死汉奸的女豪杰,不这么做,我实在有些担心本人的人身安全。”

昨日将庄晓曼变成假面美女犬前,苏公子把那一日在俱乐部看到的事说了出来,吓住了庄晓曼,现在两个人私下相处,当然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汉奸?这么说,你觉得我杀得好喽?”休息了一晚的庄晓曼,脑子比昨日沉沦于性爱盛宴中清醒很多,她敏锐地察觉到苏公子的用词——汉奸,这至少说明他背后的香港豪商父亲还没被日本人笼络,还有发展接触的价值。

“好,当然好,你不杀他,不从密道逃脱,哪来的我后入肏干你小穴的机会呢。”苏公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欣赏起了庄晓曼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原来那一晚也是你……混账……你……”

“别激动,那一晚和昨天比起来,又算得上什么呢?”苏公子伸手到被子里,抚摸着庄晓曼那腴润修长的美腿,叹了口气,“不如做个交易。我不把庄小姐那一夜手刃汉奸的事告诉日本人,并且还庄小姐自由。而庄小姐则成为我的地下情人,没有要事的时候,每晚都要来我宅邸过夜。我愿意和庄小姐身后的重庆方面谈谈,这大概就是庄小姐昨天接触我的目的吧?”

“……”庄晓曼沉默不语,一肚子激烈情绪被苏公子那冷静的提议压了下去,她思考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这小鬼既垂涎她的肉体,又不敢冒着被军统和汪伪特务找上门的风险囚禁她,想以和重庆谈话为条件,逼着她继续成为他私底下的母狗。

庄晓曼眼神飘忽不定,但很快变得清明,不管怎么样,她在上海滩挣扎求生的目的都是为了民族大义,尽管过程有些曲折,但最终都是为了和苏公子背后的香港豪商搭上线,好为抗日战争的胜利争取每一枚有价值的筹码。

她个人的待遇,相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虽然按照昨日的玩法,哪怕自信如她庄晓曼,也要叹一口气。

“好,我同意。”

“不错,我就知道庄小姐会这样做,一个在汪伪政府特务科里当双重间谍的女人,没点信仰怎么坚持得下来呢?”苏公子亲手为庄晓曼解开束缚,而后朝庄晓曼身上扑了过来,猴急地玩弄起这具谈判之后,已经成为他私下禁脔的女人。

庄晓曼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在这个令人作呕的时刻,想起了肖途那张脸。

……

汪伪特务科女特务庄晓曼在妓院被苏公子当成美女犬展示这件事,最终只成为了少数几个小圈子里的流言,大部分人都没有相信这件事,因为第二天,庄晓曼就春光满面地重新回到了上海滩的社交场里,看上去没发生一点意外。

莫非说……那只美女犬只是一个碰巧和庄晓曼很像的女人?

自那之后,至少在表面的社交场合里,苏公子和庄晓曼都没有任何接触,流言蜚语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没人认为庄晓曼和苏公子发生了关系。

只是,每到深夜,乔装打扮的庄晓曼就会从公寓的秘道里钻出,搭上一辆专门等待她的小汽车,来到苏公子的宅邸,在那里接受一轮又一轮的调教。

这花花公子比庄晓曼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性欲旺盛,也都要变态,各种传承自古代或者西洋的淫术信手拈来,不光在数月时间里,让她尝尽了身为一个女人能体验过的一切高潮,更是改变了她的身体,让她那本就傲视群雌的丰满身材变得更加淫荡,连以往贴身的旗袍都穿不下了,另外还让她的肉体变得极为敏感,现在哪怕是个十二岁刚通精的小男孩,都能用茶壶嘴级别的小鸡巴把她肏到高潮。

而身陷在这座淫窟里的女人,远不止庄晓曼一个。

在澳门商贸团事件里,事后失踪了的团长夫人方敏,那个肖途年轻时候的同学,不知被哪方势力驱使,比庄晓曼更早沦陷在这淫窟里,庄晓曼来宅邸后的第三天,就和方敏一起被苏公子双飞了。

苏公子还把自慰棒绑在拔河用的绳子上,插进两位美人的小穴里,命令两人夹紧小穴拔河,哪个先高潮出来就要被下人轮奸,最后被拖走轮奸的是清纯动人的方敏。

在方敏被轮奸到昏迷过去的时候,庄晓曼似乎听见这个女人在小声念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肖途”。

过了些时日,又有一个叫陆望舒的女人被苏公子绑了回来,她好像是被苏公子主动盯上的,绑来时甚至还是个处女。

被苏公子三穴开苞,又用淫药调教,陆望舒很快就从处女变成了欲女,每天像条母狗一样在宅邸里爬来爬去,是个男人就能骑着她的小穴玩,而她也乐在其中。

到最后,甚至连武藤公馆的那位日本人大小姐,武藤纯子,也在登门做客的时候被胆大包天的苏公子迷奸,他倒是没敢把武藤纯子囚禁下来,不过他对清醒时的武藤纯子所释放出的善意,让日本人越来越多地把武藤纯子派来,而武藤纯子也被苏公子在昏迷中调教得越来越深入。

等到某一次武藤纯子在被苏公子迷奸时突然醒来,她那高潮连连的身子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位中国男人的大鸡巴下,本来就性格扭曲、变态的日本女人,居然病态地依恋上了苏公子,至此哪怕是清醒状态下来到苏公子的宅邸,一进门也变得和其她豢养在此的母狗们没什么区别。

还好,由于她的身份,庄晓曼至少不必像陆望舒和方敏那样,全天候地成为苏公子的淫奴。

她搭线传递回去的情报让重庆那方面很满意,都以为她征服了花花公子,但实际上被征服肉体的,分明是她才对。

地位升级后,更多任务从重庆传来,庄晓曼白天奔波于情报场,深夜则在苏公子胯下婉转娇吟,只有某些时候来到大东亚日报社楼下,和肖途远远地见上一面,或者简短地说几句闲话,才能让庄晓曼感受到久违的放松,就好像溺水的人挣出水面,在再次沉下去之前抓紧时间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只可惜,哪怕是这仅存的小小幸福,也被派人时刻盯梢庄晓曼的苏公子所发现了,嫉妒心极强的他查到了名为肖途的记者和庄晓曼之间的过往,并且猜测到,肖途和庄晓曼可能是隐秘的情侣,这激发了他的恶趣味儿,于是,一场以肖途为观众,庄晓曼为女主角的淫戏紧锣密鼓地筹划起来,苏公子在宅邸里,即将为这对儿在乌云压城城欲摧的上海滩相互取暖的男女奉上一处好戏。

一九四三年的夏季,上海滩的社交氛围比同期冷淡了很多。

一方面是酷暑难耐,不少上流社会人士选择去乡间别墅避暑;一方面是盟军接连在中途岛和库尔斯克打赢了两场大战役,稍微有点远见的人,都能察觉到轴心国大势已去,很多在上海经营情报网的势力都暂停了工作,静候时局发展。

像庄晓曼这样的名媛交际花,也难得地迎来了一段无须应酬的日子,但遗憾的是,这反而比在社交场上忙碌更让她感到煎熬。

苏公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某天一如既往地把庄晓曼叫到府上后,突然将这位女特工软禁了起来,接着以前所未有的专注态度,以“禁欲”为主题,对庄晓曼展开了调教。

宅邸的大厅里,赤身裸体的庄晓曼被苏公子聘请来的绳艺大师束缚捆绑了整整三天,在此期间,苏公子用各种道具刺激被绑成各种性感姿势的庄晓曼的敏感带,却又故意不让庄晓曼高潮,美名其曰要帮庄晓曼这位荡妇“洗心革面”。

苏公子对庄晓曼肉体的熟悉程度甚至要超过庄晓曼本人,他知道用裹着软壳的皮鞭抽打庄晓曼的美臀四十下就会让庄晓曼受虐高潮,于是他就故意抽三十九下,将庄晓曼的情欲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哪怕庄晓曼中途主动开口恳求高潮,他也置之不理,反倒是把宅邸里的别的女人叫到身边,将这些庄晓曼的“姐妹”们一个个肏到高潮昏厥,而被束缚住的庄晓曼甚至连夹腿摩擦小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每一次看活春宫都看到小穴里的淫汁拉丝成线了,也没法舒舒服服地高潮出来。

被如此调教了三天后,哪怕是庄晓曼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女特务,最终也变成了一个眼神混浊,意识模糊,哪怕只是被一阵轻风拂过身体,就会一脸春色地娇吟起来的发骚浪货,如果把她扔掉到花柳巷里去,神色气质和那些被金主打多了催情药,脑子烧坏掉的可怜女人根本不会有任何差别。

所谓“禁欲”,实际却成了“催欲”,庄晓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一直服用避孕药的子宫,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理机能,卵巢微微发热,身上好几处腺体散发着淫媚艳香的雌性费洛蒙气息,她已经进入了西洋医生口中的“女性排卵期”——简单来说,如果苏公子的目的是想让她怀孕,那么只要解开束缚,鸡巴插进她的淫洞里随便射一发精,精子着床率必然是百分之百。

然而,三天之后,苏公子解开庄晓曼的束缚后,依旧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奸淫她,而是让仆役们将她好好清理了一番,换上准备好的新衣服,将最高档的香水洒在她的脖颈上,压住身上那股雌性发情淫香,就好像是在准备一道丰盛的佳肴。

而为了不让庄晓曼偷偷自慰,苏公子又别出心裁地对庄晓曼的娇躯作了一番装饰——他将肛塞缓缓塞入庄晓曼的菊穴,又用胶布将肛塞外围全部盖住;给庄晓曼的小穴里塞入了日本人为了拷问盟军女间谍刚刚研发出来的生物跳蛋——一种利用微生物发电导振,给女人小穴提供连绵不绝的微弱快感,但又不让女人爽到能高潮出来的情欲刑具,当然,生物跳蛋外围也粘了一面胶布,只给尿道留了一个小孔。

除此之外,庄晓曼的乳首、腋窝、腿窝、大腿根、足底……种种先前被苏公子开发出来的敏感带,都贴上了和肤色颜色一致的透明胶带,这种胶带断绝了这些敏感带和外部的触感,庄晓曼试着用手爱抚了一下酥胸,只能获得蚊子叮咬一样的快感,不光不能让禁欲了三天的她达到高潮,反而让她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

之后,被苏公子“包装”好的庄晓曼被手下开车送出了别墅,穿着一身经过特意改造后的情趣暴露旗袍的庄晓曼坐在后座上,哪怕是车座的微微颤抖都会让变得极为敏感发情的她微翻白眼,发狂地摩擦着裹在一双质地精良的细腻白丝里的腴润美腿,渴望能达到高潮,但就像隔靴搔痒一样,根本刺激不到要害上。

那些以往跟着苏公子一起轮奸凌辱她的男人们,哪怕庄晓曼主动用眼神勾引,一个个也只是露出饱含色欲的目光,坚决不和庄晓曼发生肢体接触,一张由苏公子精心编织的大网将痛苦难耐的庄晓曼裹了起来,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苏公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直到载着她的车,停在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肖途的住处,庄晓曼瞳孔一缩,她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苏公子那赤裸裸的恶意——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嫉妒心大到连这一丝小小的温存都不愿意留给她。

“下车,上楼,两小时后来接你,你负责把肖途邀请到公子的宅邸。别给老子瞪眼,要么你去请,要么老子拿着枪上去,把尸体拖出来,反正公子只让肖途到府上去,没说要死的还是活的!”

“啪”的一声,车门关闭,汽车扬长而去,留下缩着肩膀的庄晓曼站在肖途的公寓楼前,几个行人路过,瞟了庄晓曼一眼,就吓得快步走开。

此时此刻穿着苏公子特制情趣旗袍的庄晓曼所展露出来的放浪和堕落,对于这个时间点的上海滩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一些。

套在身上的修身旗袍被裁掉了大片布料,几乎看不出旗袍的样子,连大世界里最没有廉耻心的妓女看到都会害羞脸红。

寻常旗袍那端庄与性感并存的衣领,被两片从假领上垂下的丝绸竖条所替代,轻飘飘地耷拉在庄晓曼的浑圆爆乳上,稍微侧个角度,就能清楚地瞅见庄晓曼除了乳首之外的全部乳肉,发情挺立的乳首更是将竖条撑起了两个激凸,给人一种想要“开盖即饮”,掀开竖条,拼命吮吸乳汁的冲动。

背面则更加夸张,除了一条从腰上套过的系带外,一缕布料都没有,将庄晓曼那曲线优美,洁白如玉的美背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苏公子调教庄晓曼时留下的淫痕,牙印和草莓印突兀地浮现在脊背上,稍微有点行房常识的人看到,都会对庄晓曼不久前经历的盘肠大战有所察觉。

旗袍下摆两侧开叉,都开到了大腿根,身前身后各垂着一块不到膝盖位置的狭窄方布,庄晓曼那愈发丰满的腴润白丝肉腿将方布一挤,方步就被吸到了腿缝之间,连大腿根处的白皙软肉和小半个臀瓣的外围轮廓都露了出来,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再加上庄晓曼脚底踩着的恨天高高跟鞋,让她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着,蜜桃美臀的轮廓愈发明显,任何一个男人从背后看到她,都绝对会生起一股要后入这个淫浪骚货的冲动。

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和肖途见面……塞在小穴里的跳蛋和插在菊穴里的肛塞被穴肉和肛肉裹着,让庄晓曼的下肢媚态十足地颤抖着,她感到一阵晕眩,在一片意识模糊中,走进了肖途的公寓,敲响房门,和这位算不上蓝颜知己的男人终于碰面了。

“庄晓曼?你……这是?”推开门的肖途看到来者是庄晓曼后,眼睛里露出欣喜,手中握着的手枪也放下了,但等他看清楚庄晓曼的打扮,肖途一下子怔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庄晓曼虽然一向打扮得性感开放,但总是很好地衬托着她狐媚妖艳的交际花人设,不会滑坡到下流妓女的程度——可眼前的庄晓曼,她身上那副情趣至极的装扮,已经是连妓女都自愧弗如的地步了。

肖途咽了口口水——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此刻的庄晓曼的正常生理反应,压抑着内心的好奇和不安,将难得的稀客迎到了房间里,庄晓曼摇摆着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丰盈爆乳和蜜桃美臀下流地在肖途面前摇晃着,尽可能轻缓地坐在沙发上,但还是发出“嗯哦♥”一声嘤咛,露出一脸春色,对于双穴里都塞着催情道具的庄晓曼来说,没有像发情雌畜一样浪叫出来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起天来,但彼此的内容都不在聊天内容上。

和所有单身汉的公寓一样,肖途的房间里也充斥着男人的体味儿和精臭味儿,这种味道让被禁欲调教了三天的庄晓曼欲罢不能,有一种想要立刻敞开大腿挨肏到冲动。

而肖途虽然是个单身汉,但也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在庄晓曼身上那浓郁淫香的雌性费洛蒙刺激下,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一如他当初第一次在深夜酒吧里和庄晓曼见面时,被这个狐媚妖艳的女人所刺激的那样,这一对儿往日里尽可能压抑着彼此之间感情的男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激情终于被重新点燃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肖途抬起头,看到庄晓曼正低垂着脑袋,眼含秋波,两抹红霞飞上脸颊,一脸少女怀春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半点伪装的样子,微微发颤的身体诉说着这女人心中的情意。

庄晓曼她——该不会是要对我诉爱吧?

肖途有些发懵,搞不清楚他印象里那个外热内冷的职业女特务,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纠结于男女情爱之事。

事实上,庄晓曼现在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主要还是由她小穴里的跳蛋和菊花里的肛塞所刺激出来的,她对于肖途的爱意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肖途看着渐渐快要压抑不住“爱意”的庄晓曼,一颗冻结的心终于破冰,他心脏“砰砰”乱跳,深呼吸了一下后,主动握住了庄晓曼的手,在庄晓曼慌乱的表情下,和这位纠葛太深的女特务吻在了一起。

四唇相接,清甜滋润的气息从庄晓曼的樱桃红唇里传来,女特务那双桃花眼惬意地弯成了一道月牙,两人的舌头很快搅和在一起,像真正的爱侣一样舌吻起来。

这一瞬间的情意交错,甚至让庄晓曼短暂地从肉欲的煎熬里清醒了过来,她垂眸看着肖途那迷醉的神情,正想将一腔爱意表达出来——忽而,肖途的舌尖划过她腔壁上的一道敏感带,快感像电击一样击穿了她紧绷着的身体。

苏公子将庄晓曼全身上下的敏感带都作了封闭处理,却唯独没有对庄晓曼那被调教到光靠口交就会高潮的小嘴儿下手——是疏忽吗?

还是有意为之?

庄晓曼惊慌失措地颤抖起来,想要停止和肖途的吻,但肖途爱意上头,却追吻了过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二人交缠在一起的唇齿间传来,终于,给庄晓曼带来了她期待了许久,却唯独不想在这个时刻迎来的高潮。

“嗯哦♥……嗯噢噢噢哦♥……嘶♥……噫齁噢噢噢哦哦♥♥……”汹涌淫汁从小穴深处喷出,打在穴口处的跳蛋上,却被胶带挡住,只能反向冲刷回去,给庄晓曼带来难以言喻的二次高潮刺激,她紧致湿热的肛肉夹紧了肛塞,两条裹在白丝里的腴润美腿发狂地摩擦着,脚尖因为高潮而绷得笔直。

“晓曼,我……”肖途感受着被自己搂到怀里的女特务那乱颤着的娇躯,还以为庄晓曼是个和真爱接吻时会感到害羞的反差女人,完全没意识到对方其实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快感防线,正体验着身为女人的极乐。

“咕……唔……嗯齁噢噢噢哦哦♥♥……噫齁噢噢噢哦哦♥♥……”禁欲三天时间迎来的高潮,比庄晓曼预想的还要夸张,她忽然感到下肢一热,一股暖流沿着白丝美腿滑了下来。

既然小穴已经被胶布遮住了,那这液体只能是——她居然高潮到直接失禁喷尿了!

还好,庄晓曼身上那淫香发情的味道暂时压住了失禁尿液那淡淡的骚味儿,肖途还没来得及嗅到,庄晓曼一把推开肖途,踩着高跟鞋朝公寓卫生间里奔去,在尿液滑落到地板上的前一秒钟,她终于“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坐在马桶上,翻起了白眼,“嗯嗯噢噢噢哦♥”地浪叫出来,那失禁喷出的尿液,在她的身前射成了一道扇形。

“晓曼,你没事吧?”肖途走到卫生间外,轻轻敲门,他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头绪,只能理解成庄晓曼被吻得害羞了,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没……嗯哦♥……没事……嗯齁噢噢噢哦哦♥……噫噢噢噢哦哦♥……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庄晓曼紧咬嘴唇,一边沉浸在小穴高潮的快感里,一边敷衍着肖途的问话,禁欲之后的高潮对她来说就像是犯了鸦片瘾的人在戒鸦片后第一次复吸,让她爽到大脑已经来不及思考别的事了。

“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庄晓曼就期待起了下一波高潮,不顾身上敏感带贴的胶带迟缓了她的触感,她发疯地爱抚着自己的爆乳和小穴,在无果后又把手指伸到嘴巴里,模仿男人的舌头刺激自己口腔里的敏感点。

“……”肖途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激烈的声音,脑海中浮现出庄晓曼低头哭泣的模样——对于他们这样的特务来说,追求爱情就是在追求痛苦,还是给庄晓曼一些治愈自己的时间吧。

“嗯……嗯齁噢噢噢哦♥……噫噢噢噢哦哦♥……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在持之不懈的努力下,庄晓曼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波,她将马桶盖放下,瘫倒在盖子上,翘起双腿,高跟鞋底踩在墙壁上,以舞蹈家一般的动作自慰着,浑然忘记了门外还站着一个她在上海滩唯一在意的男人,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就这样在激烈的自渎动作中,变得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像是庄晓曼。

半小时之后,庄晓曼才托着发软的身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捋了捋被汗水沾湿的如墨长发,眼眸中那浓烈的爱欲和情欲荡然无存,仿佛变回了曾经那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冷艳女子。

她和肖途说起了正事儿——上海滩近来赫赫有名的香港富豪苏先生的小儿子苏公子,邀请《大东亚日报》记者肖途上门采访。

“为什么是我?”

“不知道,”庄晓曼疲惫地摇了摇脑袋,她知道等着肖途的一定是折磨——但总比让肖途被几个混混打死的好,她劝道,“日本人在太平洋已经打不过美国人了,光复的日子已不远,肖先生不会要真的当一辈子汉奸吧?”

“苏公子邀请我……莫非是想投日?然后我可以将这份消息匿名寄给地下情报站……”肖途沉思起来,他刚刚和庄晓曼的那一吻,让他那本打算就此沉沦的内心活跃了起来。

“……”庄晓曼闭上眼,不忍去看肖途,总之,思考了一会儿后,肖途同意了庄晓曼代苏公子发出的邀约。

两小时时间很快就到了,庄晓曼和肖途离开公寓,苏公子派来的专车正在楼下恭候,两人上了车,来到苏公子宅邸。

一到地方,庄晓曼就先行走了进去,消失在宅邸的一个拐角,几位手持枪械的小弟护在肖途身边,将其送到一处装潢奢华的会客大厅里,那位赫赫有名的苏公子,正品着一杯香茗,看到肖途之后,他起身握手,笑容灿烂,却令人不寒而栗。

“我是《大东亚日报社》的记者肖途,苏公子您好,这次您邀我上门访谈,我有几个问题想……”

“等等,不着急,先聊点题外话,肖先生可曾听过我苏某人在上海滩花花公子的名号?”苏公子放下茶杯,打断了肖途的开场白。

“呵呵……当然听过,不过那肯定是闲人惹是生非编纂出来的,我看苏公子您仪表堂堂,气宇轩昂……”

“不,不是编纂出来的,我苏某人就是一个以女色为第一的花花公子,肖先生在访谈之前,不如先欣赏下苏某人的得意杰作。”

苏公子拍了拍手,忽而,从会客厅的屏风后,走出三位戴着假面,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每一个都穿着紧身旗袍,丝袜高跟鞋,各自脖颈上套着的项圈分别刻着“敏”、“舒”、“纯”三个单字,想必是这些蒙面佳丽真名实姓中的一部分,她们莺莺燕燕地走到苏公子身边,其中两人在瞥了肖途后身形似乎停顿了一刻,但随即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开始给苏公子捶腿揉肩。

肖途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家中豢养女奴的大户人家在这上海滩算不上稀奇,可不知为何,这几位女人总令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他一生中接触的绝色佳丽拢共也没几位,也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这种微妙的违和感让肖途感到胸口发闷。

“如何?这三只女奴都是我的得意之作,身为好客主人,肖先生可任选一只,与我就在这会客厅里一起享用,权当访谈正式开始前的雅趣。”

苏公子将脖颈上挂着“敏”字的美人抱在怀里,当着肖途的面,揉捏把玩起了这位美人的酥胸翘臀,“嗯嗯哦哦”的嘤咛声传来,令肖途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不知为何,这“敏”字美人目光总是不敢和他对视,躲躲闪闪。

“这……这对于肖某来说还是过于刺激,敬谢不敏。”肖途微微摇头,身为特务的他,对这种场合有着天然的警觉性,尽管他看着这三位佳丽被苏公子揉捏把玩时,总感觉胸口一紧,有一种想要挥拳打在苏公子脸上的冲动,但他还是压抑住了情绪。

“莫非是肖先生看不上这几位美人?算了,一会儿我把更极品的美人带出来便是,现在就让本花花公子先淫戏一番,肖先生不必离开,权当看活春宫就好,如看得兴起,可随时加入。”

苏公子像是早已聊到肖途的回答,他打了个响指,三位像猫咪一样围在他身旁的佳丽立刻跪在了地上,将他的裤子脱下,露出那根尺寸惊人、冒着热气的粗长鸡巴,和他病怏怏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肖途皱着眉头,苏公子的这番表演,未免也太离谱了点,也太不拿当他外人了,他正准备闭目养神,可那“哧溜哧溜”的声音终究还是吸引他睁开了眼睛: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三女共侍一夫的香艳活春宫浮现在眼前。

只见三位身着旗袍的大美女,统一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旗袍下摆垂在挺翘臀瓣上,勾勒出尺寸不一,形状一个赛一个浑圆饱满的美臀,颜色不一的丝袜和高跟鞋整整齐齐地贴在地上,就宛如时装店里的三只石膏模特,而这三位旗袍美女的上半身,却是在一起用口舌侍奉苏公子那粗长无比的大鸡巴。

“敏美人”在三位美女的正中间,她脑袋抬得最高,用嘴唇含着硕大龟头,“哧溜”

“哧溜”地套弄着,那软长淫舌盘在龟头上,两瓣红唇夹着龟头反复吮吸,在龟头和鸡巴前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艳唇印。

而分别跪在两边的“舒”美人和“纯”美人,则各自用嘴唇吻在鸡巴的一侧上,分工明确地专注舔舐着单独一边,从龟头下方一直到所在侧的睾丸上,将不同颜色的唇印留在鸡巴上,一会儿功夫,苏公子的大鸡巴就变得花花绿绿起来,被三种不同颜色的唇印填满,包括睾丸和大腿上都是如此。

“咕嘟。”肖途咽了口口水,他见过女人给男人口交,但从来没见过三个女人如此协调有序地给一个男人口交,专攻龟头的“敏”美人张开嘴,将鸡巴尽可能地吞下,被呛到翻起白眼却仍然是一脸愉悦,而另外两个美人则是一个舔弄睾丸,另一个干脆把脑袋伸到了苏公子的屁股下方,以“毒龙钻”的技巧侍奉起来。

苏公子抚摸着三位美人的脑袋,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鸡巴被三张小嘴舔弄的快感,过了一会儿,等鸡巴上的唇印都被美人们的口水沾湿褪色后,他拍了拍三个人的屁股,这三位美人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趴在茶几上,正对着肖途,翘臀和高跟丝足对着苏公子,就好像是三只发情期的小母狗在寻求交尾。

苏公子站起身来,将三位美人的旗袍下摆向上一拽,露出雪白大腚,而后逐一将亵裤撕开,却没着急肏穴,而是把美人们的高跟丝足用手捧了起来,把还湿润着的鸡巴朝美人们的足穴里抽送。

“嗯……哦♥……嗯哦哦哦♥……”这几只敏感发情的浪货,居然被人侵犯足底都会发出淫叫,各自被抽插了一会儿足穴后,苏公子干脆把三位美女的丝足美脚都并在了一起,让鸡巴同时享受三位美人的丝袜足交侍奉,到最后他舒爽地在美人们的丝袜美腿上射出了精液,一股接着一股,雨露均沾地玷污了每一位美人的娇躯。

接着,苏公子走到并排趴着的三位美人的正中间,大鸡巴往“敏”美人的湿润肉穴里一送,“噗呲”

“噗呲”地用力抽插起来。

“嗯哦♥……嗯齁噢噢噢哦哦♥♥……主人……噫齁噢噢噢哦哦哦♥♥……好爽……肏死人家吧……噫齁噢噢噢哦哦♥♥♥”

被苏公子最先宠幸的“敏”美人放荡浪叫着,她那有些耳熟的声音令肖途心中一紧,看着假面下那张唇吐舌的发痴表情,肖途心中浮现出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女同学“方敏”的长相——不,别乱想,方敏怎么会成为别人的母狗呢?

“噫……嗯噢噢噢哦……主人的手指……噫噢噢噢哦♥♥”

“嗯噢噢噢哦哦♥……苏……亚达……咕嗯齁噢噢噢哦哦哦♥♥”

苏公子一边抽插“敏”美人的小穴,一边用两只手分别指尖另两个快要等不及,一个劲摇着肥美肉臀的小母狗,其中一只母狗开口叫春的声音一听却是日本女人的腔调——肖途看着那日本女人脖颈上的“纯”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来。

武……武藤纯子?

不可能,武藤小姐可是武藤领事的女儿,区区一个香港富豪的小儿子,怎么敢在上海把武藤纯子调教成母狗,和方敏一样,不过是巧合罢了……

肖途太阳穴直跳,而在他面前被肏干小穴的“敏”美人,已经被干得两眼翻白,随着一声高亢浪叫,她直接瘫倒在了茶几上,苏公子“啵”的一声从“敏”美人那被肏到红肿洞开的肉穴里拔出鸡巴,立刻插入进另一个女人的小穴,就好像是永动机一样,让三位大美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溃不成军,纷纷被肏软了身子。

当着肖途的面,苏公子将精液内射到了“敏”美人的小穴里,还特意把“敏”美人的身子摆成M字开腿,让肖途欣赏从那红肿小穴里淙淙流出的精液。

接着,他又把“纯”美人和“舒”美人上下叠在一起,一根大鸡巴在四个淫洞里来回抽送,肏得两位性感丰满的大美人淫叫连连,两位面对面叠在一起美人被肏到意乱情迷后,居然相互亲吻抚摸起来,最后苏公子一声低吼,将精液射在了两位美人的脸蛋上。

苏公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地板上瘫倒着三位被肏到高潮无力的美人的娇躯,他打了个响指,仆役近来把三位美人搂在肩上,带走了出去,而会客厅外立刻传出新一轮的淫叫声——不必多说,肯定是主人吃肉,奴才喝汤,这几只性感美艳的女奴,连宅邸里的仆役都可以随意使用,在获得苏公子的首肯后想肏就肏。

“舒服,”苏公子点燃一根雪茄,连御三女,射出三发精液的他,看上去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气色反而更加锐利,他半笑着看着肖途,忽而轻轻一笑,“差不多,也该让肖先生看看我最钟意的女奴了,这一只想必肖先生肯定不会放手。”

说完这番话后,“哒哒”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一道高挑丰满的靓影浮现在半透明的国画屏风之后,那道靓影犹豫了片刻,似乎不想现身,但最后还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啪嗒”一声,肖途手中的钢笔摔在了地板上。

苏公子最钟意的女奴,居然是之前刚刚和他肖途互诉爱意,拥吻过的狐媚女特务——庄晓曼。

这位和肖途一同来到宅邸后就消失不见的妖艳美人,身上穿着的还是之前那套情趣旗袍,只是她的脖颈上多了一只项圈,上面刻着“曼”这个字,她的旗袍下摆不知何时已被裁开,毫无防备地露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荡下体,一颗跳蛋和一个肛塞分别插在她的小穴和菊穴中,正随着小穴和菊穴的蠕动而微微发颤,浑浊的体液沿着白丝美腿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散发着淫香气息的显眼淫痕。

她的大腿根和肥厚臀瓣上,用毛笔字写着“母狗”、“人肉痰盂”、“苏家专属”、“下贱女特务”等污秽词汇,让人看上一眼就不忍直视!

“庄晓曼!姓苏的,你?!”肖途握紧双拳,对着苏公子怒吼道,庄晓曼这段时间种种怪异的表现和上海滩的流言蜚语被肖途重新回忆起来,故事的脉络变得清晰可见,他心中的红玫瑰庄晓曼,原来早已被面前这个花花公子调教成了私人女奴!

“庄晓曼,蹲下,自慰。”苏公子无视了暴怒的肖途,对庄晓曼发出命令,听到主人命令的庄晓曼面露惭色,不敢看向肖途,但身体的反应却相当听话,立刻张开白丝美腿,蹲在了地上,用手扣弄起塞着跳蛋的小穴,那些迟滞她触觉的胶布已被撕下,她的身体又变回了那个刚刚通精的小男孩都能肏到高潮的敏感状态,手指刚一开始扣弄穴肉,庄晓曼就“嗯噢噢噢哦哦♥”地淫叫出声,螓首向后一扬,黑发飞舞,大奶乱晃,香汗和淫水飞溅,将她那一直小心翼翼在肖途面前隐藏起来的,浪荡痴女的一面尽数展露!

“嗯♥……嗯齁噢噢噢哦哦哦♥……好舒服……噫噢噢噢哦♥……要高潮了……噫唔噢噢噢哦哦♥♥♥”

开始自慰之后,庄晓曼很快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沉浸在肉欲的快乐之中,那狐媚中藏着机灵的冷艳五官,如今却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艳牡丹,肖途看了一眼,就心痛得喘不上气,他用含着杀气的眼神盯着咧开嘴角的苏公子,怒斥道:

“放人!”

“放人?这可是我苏家的专属女奴,凭什么放人?就凭你这个普普通通小记者,或者说——你和武藤领事的那一点关系?”苏公子向沙发上一靠,除了红色特务身份,肖途的一切背景都被他查了出来,这个男人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除了给他提供乐子,什么都做不到!

“你……你……”肖途目眦欲裂,他从地上捡起钢笔,杀意几乎化为实质,在这个距离内,身为特务的他想要制伏刺杀苏公子还是很简单的。

“砰!”肖途脚边的地板溅起一朵火花,硝烟味儿弥漫看来,会客厅之外,五六个手持长枪短炮的人用武器对准了他,苏公子当然算到了肖途会和他搏命,早早准备好了后手。

“嗯哦♥?!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在这紧张对峙的关头,被开枪声吓了一跳的庄晓曼,手指朝小穴里猛地一探,居然直接自慰到了高潮,她双手向后支着地面,高跟白丝美腿向前叉开,“簌簌”地喷出淫汁,连着小穴里的跳蛋都射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公子被这小插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庄晓曼那一脸春色的高潮痴相,又看着肖途那无能狂怒的愤恨表情,他精心准备的大戏,实际表演起来果然过瘾!

“唉……你别这么生气,我也只是通过合法手段,让庄小姐自愿成为了我的母狗啊,现在她离了我的大鸡巴根本活不了,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较量一场。”

“让庄晓曼给你口交,我同时后入她的小穴。如果她是我的女人,那肯定会在给你口交出来之前被我肏到高潮。如果她觉得自己不是我的女人,想要逃走,那肯定能忍耐住,在给你口出来之前不高潮。怎么样,给你这个机会,敢接受吗?”

苏公子摩挲着下巴,挑衅地看向肖途,肖途深吸一口气,他肯定相信庄晓曼,那个他认可的女特务怎么可能在这家国危难之际,沉沦于肉欲不能自拔呢?

于是,庄晓曼被侍从弄成趴在茶几上的姿势,她漂亮脑袋对着肖途,不设防备的白丝喷汁小穴对着苏公子。

肖途往前一步,脱下裤子,露出鸡巴,庄晓曼立刻乖巧地张开了嘴,将肖途的鸡巴含了进去,“呲溜”

“呲溜”地吮弄起来。

“哦……哦哦……”肖途倒吸一口凉气,庄晓曼的舌技比他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那湿滑淫舌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像蛇一样盘绕在他的茎身上,嘬吸着他的龟头,两瓣粉润朱唇夹紧茎身,前后套弄,幅度大,频率高,再搭配上庄晓曼那快要滴出水的如丝媚眼,不需要两分钟,他就会被庄晓曼直接吸出精液!

肖途低头看着庄晓曼那给他卖力吞吐鸡巴的模样,舒爽到两腿发软之余,又感到极为心酸——他也曾在寂寞深夜幻想过庄晓曼那一张开口就带来杀机的小嘴乖巧地含住他的鸡巴,如今这一幕实现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庄晓曼的小嘴分明已经被别的男人开发过了,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晓曼,再用点力,就要出来了,我们从这里出去……嘶……啊……”

直到这个时候,苏公子还没开始插入庄晓曼的小穴,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被庄晓曼含住鸡巴后,露出得意表情的肖途——这家伙肯定以为自己能赢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庄晓曼这个婊子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成了多么敏感的模样……

苏公子双手扶在庄晓曼的挺翘美臀上,腰部往前一挺,大鸡巴顺畅地贯入到了庄晓曼那已经被他肏弄过成百上千次的肉穴,粗长肉根挤开层叠软肉,龟头重重地撞在庄晓曼的软嫩花心上,由于庄晓曼在禁欲调教中已经进入了“排卵发情”状态,以至于才刚刚插进去一下,龟头就挤到了花心之中,朝庄晓曼的子宫里深入了一小截!

“嗯齁噢噢噢哦哦哦♥♥……咕噢噢噢哦哦哦♥……噫噢噢噢哦哦哦哦♥♥♥……嗯啊啊齁噢噢噢哦噫噢噢噢哦♥♥……”正在给肖途口交的庄晓曼爆发出一股令肖途目瞪口呆的淫叫,她的桃花眼往上一翻,两行热泪流了出来,给肖途口交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随着“啪啪”的皮肉相交声响起,她那一身仿佛要沁出汁来的媚肉在苏公子的后入冲撞下花枝乱颤起来,动作幅度比给肖途口交时夸张许多。

“嗯……哦哦♥……没关系……噫噢噢噢哦♥♥……我能撑住……哧溜♥……哧溜♥”庄晓曼用很难令人信服的语气安抚着被眼前这一幕惊到的肖途的情绪,继续卖力地给肖途口交起来,本来觉得较量一定能胜利的肖途,自信的神态荡然无存。

“呦,居然没一下就高潮了,长能耐了你啊!”苏公子一口气把鸡巴插到庄晓曼的小穴深处,却没能像往常那样,让庄晓曼直接高潮,他也感到有些惊讶——看来庄晓曼对肖途的感情的确不假,居然硬生生用意志力压抑住了快感。

“啪!”苏公子一巴掌拍在庄晓曼的臀瓣上,将肛塞“啵”的一声拔了出来,改用手指扣弄菊穴,庄晓曼的臀瓣立刻被刺激得紧绷起来,臀肉颤颤巍巍,两条腴润白丝美腿伸得笔直,但还是没有在双重刺激下高潮。

“有意思……”苏公子用手爱抚着庄晓曼的白丝和高跟鞋,他最欣赏庄晓曼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的意志力是他玩过的女奴中最坚韧的,尤其是涉及到她真正看重的东西时。

“哧溜♥……嗯哦哦哦♥……哧溜♥……嗯齁噢噢噢哦哦♥”庄晓曼将所有掌握的口交技术都拿了出来,脸颊干瘪成章鱼嘴形状,以真空口交的技巧吮弄肖途的鸡巴,已经吸出了先走汁,几乎就要让肖途先在她的嘴巴里射出精了——可就在这个时候,苏公子插在花心上的大鸡巴往前一顶,将鸡巴大前半截都塞到了庄晓曼的子宫孕室里,给强撑着的庄晓曼来一个开宫暴奸!

“噫哦♥?!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从宫口软肉里迸发的快感像一柄铁锤砸在庄晓曼的大脑里,她脑袋向上一扬,居然被肏得流出了鼻血,只差一口气的口交动作,随着她的意识在开宫快感中崩溃完结,就这样停了下来。

“咦?怎么不动了?继续啊?”苏公子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他卖力挺腰,大鸡巴从庄晓曼小穴里拔出的时候甚至连子宫都连带着在阴道里外翻了一小截,在如此猛烈的刺激下,本身就极为敏感的庄晓曼,像失去生命的泥偶一样瘫倒在茶几上,小穴痉挛颤抖着,一副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

心急如焚的肖途干脆握住庄晓曼的脸颊,主动肏干起了庄晓曼的口穴,但失去了庄晓曼那舌技的配合,就算肖途再怎么想要射精,都没法立刻射出来。

“嗯……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哦♥……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嗯齁噢噢噢哦哦哦♥♥……会怀孕的……噫嗯噢噢噢哦哦哦哦♥”忽而,庄晓曼脑袋一扬,将肖途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苏公子插在她那紧致子宫里的鸡巴在比口穴强烈十余倍的刺激下,刻意先行一步射出了精液,浓精浇灌在庄晓曼排卵状态的子宫里,被开宫内射的激烈快感让她迎来了一波潮吹高潮,在发出淫叫声的时候,却忘了还有肖途的鸡巴要含住!

肖途心灰意冷地看着面前被肏到高潮的庄晓曼,她像只青蛙一样在茶几上扭动着躯体,小穴朝外猛地喷射出淫汁,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压在身下的丰盈爆乳更是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就在庄晓曼高潮之后,他姗姗来迟的精液终于从马眼里射了出去,洒在庄晓曼的头发上,而像是刻意和他较劲,苏公子也将射了一半精液的鸡巴从庄晓曼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射在庄晓曼的脊背上——量是他稀薄精液的好几倍。

“你输了。”苏公子把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插到了庄晓曼那还痉挛抽搐着的小穴里,对肖途冷冷说道。

“我……不……不!这不公平!我没被庄晓曼口出来,是因为我爱她,而不是像你一样把女人当作物品对待!”

“呵?难道不是因为我器大活好,庄晓曼这母狗的小穴已经变成我鸡巴的形状了?算了,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再来一场,我给你一个公平较量的机会,你也把女人当物品对待试试,谁先把女人肏到高潮,谁就赢,怎么样?”

苏公子还没玩够,见肖途不服气,干脆随便扔给肖途一个借口,好继续当着肖途的面奸淫庄晓曼。

肖途沉默不语,视作同意,于是苏公子打了个响指,刚刚被抬出去的女奴,又被送回来一个,是脖子上挂着“舒”的那位,并非肖途觉得眼熟的“敏”或者“纯”中的一位,在“把女人当作物品来使用”的比赛主题下,对肖途很有利。

此时此刻,肖途还不知道这位名为陆望舒的美人,是他的同志,也是某个世界线和他相濡以沫的妻子,他眼睛赤红,只想保护住庄晓曼,于是他像野兽一样,撕开了“舒”的旗袍,不顾“舒”的小穴里还在流淌着苏公子和别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噗呲”一声将鸡巴插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舒”的叫声显得并不舒服,因为肖途并不精通房事,插进去的鸡巴只管横冲直撞,比起快感,更多的是让“舒”感到痛苦,以至于方才无论被苏公子还是别的男人奸淫都极为配合的“舒”,居然在肖途身下反抗起来,拒绝和他交媾。

“妈的,别乱晃,你这种女人,你这种女人已经不算人了,但是庄晓曼还有救!”肖途一巴掌扇在“舒”的脸蛋上,用身体重量死死压在“舒”的身上,鸡巴在“舒”的小穴里格外滞塞地抽插着,“舒”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而另一边,苏公子和庄晓曼的交媾反倒不像是“把女人当作物品使用”,更像是情投意合的情侣,只见苏公子蹲在庄晓曼那高高撅起的白丝美臀之上,用双手分别按住庄晓曼那翘起来的高跟鞋,鸡巴往下一戳,就顺畅地戳进了庄晓曼刚刚被他开宫内射的淫穴,熟悉地刮擦过每一处G点,爽得庄晓曼再怎么努力压低声音,还是香艳无比地淫叫起来:

“嗯♥……齁噢噢噢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哦♥♥……噫噢噢噢哦哦♥♥……”

一听到庄晓曼那舒畅无比的淫叫声,肖途就感到极为烦躁,征伐胯下女人的动作更加用力——“舒”在他的侵犯下,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要高潮的样子,假面之下看向肖途的,是带着恨意的眼神。

“嗯齁噢噢噢哦哦哦♥♥……噫噢噢噢哦……那里……不要……嗯齁噢噢噢哦哦♥♥♥”

另一边,苏公子又拿出了同时肏干女人两个淫洞的绝技,他的大鸡巴从小穴里拔出后,立刻无缝插入菊穴,上下翻飞,无缝衔接,被动承欢的庄晓曼居然有一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的错觉,不管她再怎么咬牙坚持,令人身体发麻的快感还是不可避免地累积起来。

“妈的,给老子高潮啊,高潮啊!”肖途怒斥着,身下的“舒”冷笑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不管是哪条世界线,陆望舒和肖途的第一次遭遇似乎都是充满了别扭。

“嗯齁噢噢噢哦哦♥♥……要高潮了……噫噢噢噢哦♥♥……噫齁噢噢噢哦哦♥♥♥……”

苏公子趴在庄晓曼的身上,下肢挺动,鸡巴无缝抽插小穴菊穴的同时,两只手又抓住了庄晓曼的丰盈爆乳,指尖将敏感乳首一夹——女人身上的三个最敏感的部位被同一个男人同时刺激到,哪怕庄晓曼再怎么努力忍受,她那刚刚被开宫内射,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小穴都要坚持不下去了。

“……”肖途侧过脑袋的一瞬间,刚好看到庄晓曼一脸愉悦地扬起脑袋,柔顺黑发空中飞舞,淫弹大奶绽放乳浪,肥厚臀瓣震颤连连的发情媚态,这一幕单独截下来很美,可是庄晓曼又被苏公子肏到高潮了。

“嗯齁噢噢噢哦哦哦♥♥……对不起……这具身体已经……噫噢噢噢哦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庄晓曼看着肖途那冷冰冰的眼神,身心双重刺激之下,两眼一翻,就要在这高潮中昏厥过去,她只来得及挤出一句“对不起”,就“啪”的一声瘫倒在茶几上,还没射出精的苏公子把庄晓曼当作人肉床垫,继续在庄晓曼喷着淫水的高潮小穴抽送着鸡巴。

肖途的鸡巴一下子软了,被“舒”的小穴挤了出来,他行尸走肉般穿好裤子,门口拿枪指着他的侍从们放下了枪,不需要裁判宣布,两场比赛的结果已经水落石出。

“庄晓曼,你好自为之吧,我以为你是朵不可亵玩的红玫瑰……可真实的你,却是一个在这种年月,沉沦于肉欲的淫贱女人!”

已经昏厥过去的庄晓曼,当然无法听见肖途的话,她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而没能从和肖途交媾中获得快感的陆望舒,很快就加入了庄晓曼和苏公子的淫戏中,这两位大美人被苏公子一人压在身下,很快就被肏得水乳交融起来……

在那之后,肖途就再也没和庄晓曼联系过了,而庄晓曼也无暇在乎这些,重庆那边判断大局已定,要在日本人即将到来的覆灭之前整顿上海滩的局势,更多的任务压在了她的头上。

苏公子依然是一条重庆不愿意放弃的线索,所以庄晓曼还是得每晚充当苏公子的情妇——事实上,她被调教后的肉体,某种程度上也真的离不开这个除了玩女人,什么本事都没有的男人了。

日子似乎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和接头人会面时,对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香港那边有消息,苏先生分不清家国大义,要在这个时候和日本人合作。苏公子这条线,你可以看情况断掉了,记住,汉奸得死,汉奸的儿子,也得死。”

“当然得死。”庄晓曼喃喃重复了一遍。

几天之后,又是苏公子纵情声色的乱交之夜,陆望舒、方敏、武藤纯子已经被肏昏了过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只有穿着旗袍丝袜高跟鞋的庄晓曼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苏公子奸淫泄欲。

“妈的,每次到最后都只有你能顶住,不愧是本公子最喜欢的母狗。”不知为何,今晚苏公子格外疼爱庄晓曼,就好像是即将失去她一样,恨不得鸡巴一直插在她的小穴里。

“晓曼……嗯哦哦哦♥……会一直当公子的母狗的……公子让晓曼干什么……晓曼就干什么……嗯齁噢噢噢哦哦♥”

庄晓曼半真半假地说着,可在苏公子的眼中,这条被自己调教了大半年的美女犬所说的,必然是真话,他可是从心到身都征服了这些女人啊——女人嘛,懂什么家国大义,被男人鸡巴肏一肏就只剩下本能了。

“不错,刚好,明天我要带你浅野公馆走一趟。”苏公子顺着庄晓曼的话茬,把一个令庄晓曼身子一怔的消息说了出来。

“日……日本人?晓曼只想和公子在一起……嗯哦哦哦♥……噫噢噢噢哦♥♥……”

“少废话!我爹已经投靠日本人了,我这边不给日本人点表示怎么行?你放心,浅野的鸡巴绝对没有我的大,撬不走你的,嘿嘿嘿……”

苏公子淫笑着,通过他的自言自语,庄晓曼终于可以确定接头人的消息:这父子两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大汉奸,无药可救。

“苏公子……再见了♥”庄晓曼突然转过脑袋,风情万种地对苏公子笑了笑,这笑容是如此迷人,如此游刃有余,就如同那个苏公子还未染指前的,令无数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庄晓曼,一时间,苏公子居然看得有些痴了。

“再见?我又不是把你送给浅野,让日本人玩玩而已,你真以为我……呃?”

苏公子话还没说完,忽然感到胸前一阵刺痛,一朵血花从胸口迸了出来,盛开绽放。

“早点发现你是狗汉奸,何必为了家国大业忍耐这么久?”庄晓曼已经将小穴从苏公子的鸡巴里抽了出来,她踩着高跟鞋,高高站着,左手食指的鲜艳长指甲上一片血红——没有匕首,她照样有能杀死男人的利器。

“你……我……咕……咕噢噢噢哦哦……不要……我不要死……放过我……救救我……噢噢噢哦哦……”苏公子想要堵住胸口的血,血却越喷越多,他趴倒在地上,发出令人不齿的求饶声。

有点像一条被人踹了一脚的狗。

“去阴间投靠日本人吧。”庄晓曼一脚踢在苏公子的脑袋上,高跟鞋底传来水果被挤爆的触感——眼睛吗?算了,无所谓了。

庄晓曼坐在沙发上,静静欣赏苏公子的死亡,这位小汉奸痛苦挣扎了半个小时才死去,期间,别的女人都醒了过来,这些女人没有露出恐惧,反而神情里都有一丝解脱。

“汉奸,杀了,各奔东西,这半年的事,大家都忘了吧。”

庄晓曼起身离开,方敏、武藤纯子、陆望舒,几位被苏公子调教成女奴的女人,也相继离开,她们或是回家,或是和组织联系,每个人都像庄晓曼一样,并没有把人生埋葬在这栋宅邸里。

一把大火烧毁了苏公子的宅邸,市民对此拍手称快,有人说是有一位“隐形守护者”,替众人除掉了这个大汉奸的儿子。

庄晓曼像一朵丁香一样从上海滩的街头走过,报社里的肖途朝窗外那熟悉的背影看了一眼,更多的隐形守护者,在即将上演终章的上海滩,默默潜伏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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