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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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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介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

手下送上来的简报被他随意地丢在一边。

已经没有必要再看,这些日子来,一切的报告都是同一个结果:崩溃,崩溃,还是崩溃。

他快认不得这个词语,但这个词语总之是不想离开他。

心烦意乱的年轻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办公室里宽阔的落地窗,举起手似乎要发泄什么,结果最后还是不发一言,颓然坐下。

“经济危机,危机,危机,”他茫然地摇着头,“我真是——

“去他妈的危机!”

他狠狠地踢了一脚面前的办公桌。

桌子是实木的,很坚硬,他反倒是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摆在桌面上的,丰川家的标识猛地抖了抖,他慌忙伸手扶住,却又因为身形太急,重重地磕上了手肘。

这下他没有必要硬撑着了,从口中挤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丰川介——这位领导着当今的丰川家族的年轻人,强忍着疼痛与心中的怒火,不重不轻地把标识扔回了原位,也没管它是否能够立住。

若是换做有家中长辈在此,一定能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不可,但现在,他想着,去他妈的。

他正出神,门开了。

“谁允许你进来的?”

丰川抬了头,来的是一名女子,穿着公司的制服。

他定睛上下看了一阵,只是有些疑惑。

他从来没在公司里见过这样的女性——关心下属,他自忖谈不上,但是如此美丽的女职员,他没有理由不记得。

心底腾起的疑惑超过了欣赏的欲望,他斜坐在桌沿上,眼里带着几分怀疑。

“很抱歉打扰您,丰川先生,”女子的声音很平淡,“我是公司新来的职员,福川铃雪,眼下被安排到您的身边担任秘书的工作。”

不,不如说,甚至有几分冷淡。

尊敬自然是够格的,但比起普通人的尊敬而言,太过严肃了些。

丰川没能在其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这让他觉得更是奇怪了。

“秘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需要新的秘书?”

他必须要承认,他现在是缺秘书的。

前一任在经济危机刚刚开始不久就已经辞职,留下他一人被茫茫多的文书汇报掩埋,这也成了他一段时间以来心情一直不好的原因,谁能在繁复的工作与负面消息压榨下缓过劲来?

但目前正是失业潮,公司里人也留不下来许多,想找一个能替换的人选,何其困难——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来气。

丰川有个习惯,自己的贴身秘书必定需要自己亲自来选,这还是第一次,有别的人为他安排。他有些不爽。

“没有事先咨询过您的意见,铃雪非常抱歉,”女子微微欠身,“但丰川直人先生说我最适合的职位便是这个,铃雪没有说话的权利。”

丰川听得明白,心中忽然有些复杂。

丰川直人,是他上一辈的长辈,具体应该怎么称呼,他总是弄不清楚,好歹是个叔舅一系的,如今在人事岗上做一个不怎么管事的闲职。

但要是他真的要着手做些什么,丰川介自己是不敢阻拦的。

家族便是如此,领导者与实际有领导权的向来不是同一批人,如果真是丰川直人为他找的秘书,他就算百般不愿意,也必须得收下,稍有个处置不好,或许招来的就是家族议会的审判,他不喜欢那种滋味。

与此同时,令他更是惊奇的便是这女子——就叫她铃雪罢——的话术。

很明显,她是知道丰川直人在家族中的地位的,多半是主动请求。

但一字一句之间,偏偏又将自己放在了被动的地位,令他一下子,有些分辨不清。

“你给那老——我叔叔,”丰川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尴尬,“送了多少?”

“铃雪没有送礼物,是直人先生主动打算送我来的。”

“没有送?”

丰川介有点不敢相信,在他的记忆里,丰川直人向来是见到女人便走不动路的,如今有如此绝品在眼前,他居然会拱手让人,只是让他有些惊讶。

他打定主意,过会需要亲自找一下丰川直人,就当顺便排遣苦闷了。

“铃雪不敢欺骗您。”

她的身姿始终是微微弯下的,眼光从来没有同丰川介对视过,这让男人很受用。

没有谁能拒绝一个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人,更何况,铃雪的话语虽说过分平静了些,但总能击中他最能接受的一点,虽说戒备心仍旧存在,但已经比方才要有好感许多了。

制服对她来说不合身,丰川是能看出来的。

雄伟的双峰在胸前挺立着,丝毫不见下垂,在他的视角恰好能瞧见深邃的沟壑,同那白嫩细腻的皮肤相映成趣。

白色的内衬隐隐约约显得有些透明,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好的,好的,他承认他也对这样的女子没有什么抵抗力。

“那我们聊点别的,”丰川坐回他的座位,这让他更有掌握权力的感觉,“哪里人?”

“山原县。”

没听说过,丰川心里想着。这个县城向来没有安排过眼线,没有通报过,也是正常。

“一个人来的?”

铃雪点点头:“家乡那边因为经济危机,大家都失业了,只能靠政府的救济过活。”

她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令人怜惜的神情来。

“铃雪觉得,去大城市,或许能够找到一些出路,所以找了方法过来。刚来不久就听到公司招工的消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应聘。没想到公司愿意给我这样的小人物一次机会,实在万分感谢。”

对于这样的事,丰川已经见得多了——不如说,甚至有很多是他一手造成的,于是向来不会因某人的诉苦而有什么感触。

但今天却是不一样了,必须要承认的是,美丽的女子往往是惹人怜爱的对象,而铃雪更是其中尤其出众的一个,自是让丰川更为此生出一些好感。

“你不用感谢,”丰川没有将心里所想流露出来,只是照旧欣赏着女子的身躯,与话语中所讲有些许不同,“我们现在也非常困难,薪水什么的,早就不如往常。”

“足够活下来,铃雪就满足了。”

丰川忽然有些庆幸,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庆幸从何而来。

多亏铃雪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或是大城市的原住民,小县城的人,总是容易满足的,这样便不需要太多开销,就能把他们牢牢锁在自己手底下。

他向来认为这是一种规律,到哪里都应该适用,对铃雪也一样。

他眯着眼睛,又是朝着铃雪望了会。她只是伫立在原地,许久,姿势也没有变过。他心中一动,有件事,他必须要确认。

“从前是做什么的?”

“铃雪从小就是女仆,去过许多大人家里帮工,但,”她抬起头,眼光直直朝丰川看过来,带了些羡慕的意味,“还没有您家这样厉害。”

“我明白了。”

丰川假装没有听到她的奉承,他心里想的,是他的疑问。他朝铃雪微微示意:“走上前来。”

铃雪如实照做,立在了他的办公桌旁,没有问什么。

“再走过来。”

铃雪的有些发愣,随即脸颊飞上一抹绯红,缓缓踩着步子,站到了丰川身边,是他抬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

她穿的是刚刚过臀的超短裙,这是丰川介对一切高管贴身女秘书的要求——不如说,丰川家历代的贴身女侍,都是这个规矩。

但他不喜欢通常的职场装扮,用他的话来解释,太过风尘。

于是裙子的样式便换做了百褶裙,连着改良的上身一并看来,反倒有些女高中生的意味。

他回头,由下而上地看着铃雪。

她的后臀挺翘而丰满,高高地顶起裙摆,几乎不用迈开步子,便能透过双腿的缝隙,瞧见身下那隐秘的花园。

这让他更是满意了。

他能闻到,铃雪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是风铃草,有种自然的气息。

他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什么香水味,因为他从没在任何香水瓶里嗅到过。

“你有些紧张。”

丰川看到铃雪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便伸手去,缓缓握住。他的语气有些温润,至少比方才的不善,要好得多了。

“是的。”

“大可放松一些,”丰川抚摸着那如初生婴儿般幼嫩的肌肤,脸色不知为何地有些凝重,“你很美,太过局促,可就不好看了。”

现在的丰川已经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需要专心应付面前的女人,他非常肯定。

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不能确定铃雪的紧张究竟从何而来,他希望是对他的畏惧,他希望是的。

“铃雪明白。”

“你的皮肤,很好,身材也不错,”他的手缓缓挪移到铃雪的身躯上,却没有什么细腻的停留,“怎么做到的?”

“是因为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

“是的,”铃雪的声音有些许颤抖,欲要躲避丰川四处跳动的手指,却又不敢做出明显的动作,只好收紧肌肉,于是更加紧张起来,“家母一直都很注意保养铃雪的身体,家里的钱,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大部分都用到铃雪的身上了。”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

铃雪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脸上更是红润了。她不敢接过丰川逼视的眼神,闭上了眼。良久,才以细如蚊蚋的音量,告诉了丰川他询问的结果。

“母亲说,我的身子,以后是要给大人物享用的,所以必须要,保养好。”

丰川一愣,旋即有些忍俊不禁。

这样的理由说出来可能有些不知所谓,但他是向来真真切切见了多的。

若是好听一点,叫做联姻,不好听的,索性就是卖身了。

只是这样的卖身同风月场里的还有些不同,普通的可怜人们,终日同着不熟悉的男人颠鸾倒凤,但身子到底是自己的,如果遇上了有情人,倒还可以有所解脱。

而铃雪这样的卖身,则是干脆做了一场豪赌,先将身子的归属权赌出去,此后是否换得真正的有情人,就全是命了。

这是一种小人物式的赌局,丰川只觉得这好笑。

“很幼稚的想法,”丰川拿开了他肆无忌惮的手,脸上笑意不减,“通常的大人物,怎么会看得上你,和你的家庭呢?

“你的资本是什么?”

“我……”

铃雪支吾一阵,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看,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丰川转过身去,让椅子转了几圈,又在铃雪身前停住。

“不过,很碰巧的是,我知道。”

他站起了身子,本就比铃雪高上些许的身材让他得以俯视眼下的丽人。铃雪似乎有些慌乱地后退半步,后臀却是倚靠在了一边的桌案上。

“自信点。

“你的资本,就是你自己。”

铃雪惊呼一声,却是觉着嘴中蛮横地搅入一条黄龙,贪婪地吸吮着少女嘴中的清香。

未及防备的铃雪怯懦了片刻之后,竟也是香舌轻卷,一点点将口中温润的汁液送入丰川口中。

脸上不自觉飞起点点红霞。

“不……丰川先生……我们才……第一次见……”

铃雪好不容易从这猛烈的侵袭中挣脱出来,眼神中含了点点水意,清纯的脸庞带了些许迷乱,乍一看去,竟有些魅惑的意味在内。

“第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丰川舔了舔嘴唇,铃雪的气味简直是他碰过的女人中,最上等的那一种。

仅仅是简短的索吻,就已经撩拨起了他浑身的欲望,以前的那些女人,在铃雪面前,也不过是一群搔首弄姿的下贱人罢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

铃雪的声音是极轻柔细腻的那种,此刻再伴上细如蚊蚋的低语,俨然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丰川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还要,准备多久?”

丰川怎么可能不知道铃雪说这话的意味?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悄然间褪去,露出在黑色正装之下,健硕挺拔的身躯。

铃雪闻见突如其来的雄性气息,脸上的潮红更是浓郁,呼吸连带着也有些急促起来。

她伸手,缓缓扯开了胸前的衣领,挺拔的雪峰就这样缓缓显露在丰川眼前。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隔着一层衣物本就显得高耸的丰满双乳,此刻更是有些呼之欲出的味道。

双眼一转,欲火更是难抑。

“请……先生……温柔一些……”

在铃雪闭上眼的下一刻,丰川狂暴的双手就已经扯开了那全新的制服,毫无内衣保护的双峰弹跳而出,挺立在胸前,一点也无下垂的样貌。

细细品味,空气中似乎更有些奶香,丰川俯下身去,轻轻咬住那粉红色的乳首。

下一刻,铃雪的口中无可避免地绽放出一声娇吟,瘫软在桌上的双臂忽然地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嘴唇紧抿,似乎刚刚发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声音似的。

“完全没有经历过嘛,这么,敏感吗?”

丰川粗糙的舌尖在铃雪的峰顶一圈一圈地环绕着,一边的手掌亦是不安分地攀登上来,双指捏住宽大的乳晕,一点点地,向上捋去,最后捻起细小而坚硬的峰顶红花,在指中揉捻。

“呜……哈啊……先生……不要……碰那里……很敏感……哈啊……”

“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呢,铃雪也觉得这里很舒服吗?”

“不……是的……很……哈啊……舒服……”

这一对白玉,在铃雪身上,简直如神赐之物一般,光华耀眼,细腻温润。

紧致嫩滑的手感简直要将丰川的整只手掌全都包裹进去,仿佛不是丰川在揉捏,而是欲求不满的铃雪,在主动按摩着丰川的身躯。

铃雪只觉得胸前的酥麻如潮水一般,时而高昂,时而低沉。

丰川的舌上功夫极其了得,铃雪每每觉得自己能喘息片刻,下一瞬,丰川的舌头就肆虐上乳尖最敏感的角落,轻轻挑起,又缓缓放下,齿间柔和地咬住,在铃雪身上,却是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

她觉着,胸前的双乳似乎本就是那个男人的所有物,自己的身躯似乎下一秒就要融化在男人的怀抱里。

她紧咬着牙缝,本以为自己的愉悦在长期的训练中,已经很难提起,却未曾想到,这具身体带给她的敏感,一点也没有减少,甚至是更甚之。

“唔……唔嗯……哈……”

她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手上抱着男人的力道更紧了。

“真是完美的身子,没想到,仅仅是这样,反应就已经那么大了。”

丰川的舌头忽然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那里鲜红的樱桃之上来回抖动,令人骨酥肉麻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冲入铃雪脑中,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神智在逐渐丧失,方才还能喘息一下的挑逗,此刻更是暴风骤雨般袭来。

那只坚硬温暖的手在峰峦间跃动,莫名的依靠感升上铃雪心房,她靠得更紧了。

“先生……请您……继续……哈啊……好舒服……”

修长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双腿卷上了丰川的腰间,现在铃雪几乎是被丰川死死地压在桌上,百褶裙向下坠去,丰川只觉得自己双腿之间,陡地传来一阵外在的滚烫,似乎还带着些潮湿。

“居然,裙下什么也没穿吗?”

长裤褪下,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巨物猛然冲出,将周围的空气也灼烧得炎热起来。

“看来清纯的铃雪,背地里也是个——

“淫荡的人呢。”

丰川欲要将手探下那早已濡湿的洞穴,却被铃雪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双乳之上。

丰川正回神,却未料到她欺身而上,竟是一个转身,反将丰川压在了身下。

丰川眼中带了些许惊讶,他看见铃雪满脸潮红,口中喘着温热的娇息,将高昂的雪峰聚拢起,把两粒樱桃,塞进了丰川的口中。

“先生……哈啊……不要停下……铃雪……有感觉了……对不起……哈啊……唔嗯……

“请您……再……猛烈些……唔啊啊啊……”

铃雪将身躯的操控权转交到了欲望之上,娇嫩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丰川的下盘,上身塌在丰川之上,双手不自觉地挤压着自己丰满的玉兔,宛如给孩子喂奶的母亲。

“哈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唔嗯……再用力一些……哈啊……”

丰川嘴角现出一丝邪恶的笑意,舔舐的舌头更是加了几分力道,喉咙深处带来的猛烈吸力,更是将这两粒红花死死吸在了口中。

丝丝奶香由远及近,将丰川的神智更是压下去了许多。

这……这是什么感觉……

有东西……要从胸部……出来了……

以前……从来没感觉过……

要……要来了……

铃雪手上揉搓双乳的频率愈来愈快,她只觉得,有股温热的暖流,正在自己心底汇聚,慢慢地升腾而起,在丰润宽大的乳尖聚集,一点点地,突破最后的屏障。

“先生……再……哈啊……哈嗯……帮……帮帮我……唔……要出来了……”

铃雪的语言已经紊乱,她的脑子里此刻似乎装的都是被征服的快感,腰肢上下颤抖着,肥嫩的穴口在那滚烫的巨龙肌肤之上缓缓擦过,留下点滴水润。

几次三番就要吞下去,却又堪堪掠过,留下蜻蜓点水般的刺激。

如此欲拒还迎的撩人风味,丰川怎能放过。

“真是,欲求不满啊。”

他的舌头放缓下来,开始在铃雪扩张的乳晕之上,转着圈。

“这样,舒服吗?”

“不够……哈啊……还不够……请您……继续……呜啊……”

丰川的手举起来,拇指拨开铃雪红润的唇,伸入那灼热的小口之中。方一进去,便被躁动的舌头卷起,疯狂地吸吮着。

“很喜欢我的味道?”

“是……是的……哈啊啊……铃雪……不知道为什么……哈啊……”

另一只手缓缓探下去,拨开娇嫩的穴口,轻轻探入了这深邃无底的深渊之中。

旋转着,抽动着,洞壁的每一寸,都仿佛充满了快感的神经,只需轻轻抠弄,便会带来无穷无尽的愉悦。

不需要询问,丰川耳边已经传来了少女美丽而不失淫欲蕴含的娇吟,一声连着一声,几乎要将如数销魂媚骨尽数释放而出。

他胸中的欲火愈来愈难耐,只待铃雪最后的一次释放。

“下面……哈啊……不要……唔嗯……舒服……好舒服……唔啊啊啊……

“要去了……不行……哈啊……先生……再猛烈些……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铃雪只觉得自己的身躯愈来愈燥热,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爆发前的最后极限,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在四处传来的快感包裹之中,她的意识无论藏在身子的何处,总逃不过快感的侵袭。

悸动在小腹与胸前升腾,升腾,就要突破最后的极限。

“要我,帮帮铃雪么?”

丰川的内心喜悦无比,自己什么时候玩过如此极品的女子,此刻欲望也是到了极点,只待将铃雪再次反压在身下,听她那娇嫩却不失诱人的求饶。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绝对可以让铃雪身心都彻底沦陷在自己之上。

“要……请您……哈啊啊……要来了……帮帮……铃雪……哈啊啊……唔嗯嗯……”

“准备好了么?”

丰川的嘴中微微用力,内外交错的力量不断地诱出铃雪的欲望,她就要彻底释放。

“准……准备好了……请……请您……唔!!!”

下一瞬,丰川的牙齿,轻轻咬在了铃雪的乳首之上,下身的手指,也顶到了洞穴深处的那颗巨石。

“唔哦哦哦哦!!!好……好爽……去了……铃雪……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哈啊啊……还要……还有……又来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铃雪的头高昂起,口中无法抑制地发出了淫乱的吟叫,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次抖动,都让自己的身躯离丰川更是靠近。

“还有……还有……呜啊啊啊啊!!!来了……哈啊啊……好舒服……胸前……出来了……呜啊啊啊啊!!!”

无穷无尽的奶水霎时间闯出了乳首的屏障,稳稳地灌入丰川口中。

男人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即使喉咙已经在拼命吞咽,但口腔依旧没法承载如此凶猛的洪水,嘴角边流出了淡黄香浓的乳液。

铃雪只觉得自己如同飞入云端一般,身躯的感受只剩下从各个部位带来的强烈快感,酥麻击溃了她的理智防线。

口中喘着香甜的气息,双手更是拼命地揉搓着双乳,乳汁一波接一波地喷发而出,灌入丰川的口中。

丰川看着自己身上痴狂的少女,眼神中的欲火却渐渐软化,消灭下去,眼睑突然变得有些沉重,方才肆意掠夺少女的双手收回,停下。

脑中只剩下了女人高潮的影像,他晕了过去。

“先生……哈啊……丰川……先生……丰川……丰川介?”

从高潮的余韵中退出的铃雪喘着气,缓缓直起身子。

银色的发丝缭乱中带了些许成熟的魅惑,她从男人的身上坐起,宛如掠夺欲望的艳丽女子,带着些许危险的味道。

“丰川介?”

她的声音仍旧娇弱细小,但却比方才冷淡了许多。

男人没有回应。

铃雪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从丰川的身上下来,站起,朝着那巨大的落地窗,舒展了一下那绝美的身躯。

而后转身,继续褪去了那残留在身上的,最后的衣衫。

“没想到,这副身子的敏感度,还是那么强。”

她看着地上淌满的,自己的乳汁,有些玩味的神色。

“这次居然能喷出来这么多,这个丰川介的技术,还挺不错的。

“至少,我很满意。”

她缓缓跪下,面对着丰川仍然高挺着的巨龙,酥手缓缓握上,竟是有些把握不住。

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刚刚清醒了些许的大脑,此刻再次迷乱起来。

“真是不得了,沉迷于欲望,也是这样舒服的事情。

“不过啊,丰川介,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真正占有我的。

“但是,作为你未来的姐姐,我还是可以帮你解决一下,没法再体验多少次的,男性欲望。”

樱桃小口张开,将那依旧高昂的巨龙一口含住,香软的舌头也不再同方才一般生疏,熟练地在肉棒之上来回翻卷,带起阵阵悸动。

肉棒一阵抽动,浑浊的精华尽数喷入了铃雪的口中。她缓缓吐出萎靡下去的巨龙,再次凑近了丰川面前。

“真差劲啊,那位大人,可是能灌满我这张嘴的呢。

“不过,你也不用体会多少次了。

“尝尝复仇的气味吧,丰川妹妹。”

她吻上丰川的唇,撬开那紧闭的牙关,将口中属于丰川的精液,尽数还给了丰川自己。

——

——

“报告报告报告,都是报告。”

丰川介扔下手中的一沓纸,脊背靠在了椅子上,手指按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经济的崩溃还在持续,丰川家的每一处如今都是如火烧眉毛一般焦急,比起往日游刃有余的大家族盛况,已经差了许多。

“丰川先生有些累了吗?”

跪坐在办公桌下的铃雪撩起耳边散落的发丝,吐出口中滚烫的精液,回味般地咂了咂嘴。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先放在一边,等铃雪服侍完先生,再帮您处理。”

初见那一日的体验让丰川彻底沉迷在了铃雪的温柔乡中,几乎无时无刻不让铃雪跟在身边。

二人相处已有大约两个星期的时间,丰川眼看着刚来什么都不熟悉的铃雪,逐渐成长为能满足他肉体与精神双重需要的,完美秘书。

只是每天都黏在一起,让他的身子多少有点吃不消。

丰川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少经人事的铃雪,在男女交欢的时候,竟是像一名压抑了数十年的野兽一般,如饥似渴,几乎要把他所有的精力都压榨而去。

这段时间,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思维能力多少有些下降,身子也比从前要脱力一些。

每日来上班,少了些先前的精气神,反而显得有些萎靡。

铃雪关心丰川,几次提议让两人休息一下,但丰川只是觉得自己多半只是因为繁复的工作而有些疲惫,完全不愿离开铃雪的身体。

“帮我泡一杯咖啡。”

丰川索性借机歇息一阵,好让自己换换脑子。

铃雪轻轻应了一声,起身用纸巾抹了抹红唇,正想整理衣衫,却被丰川抬手打断。

“不用那么麻烦,我想看看你的身子。”

闻言,铃雪的脸霎时间红了。带着些羞赧地点了点头,托起丰川的杯子,任由那若隐若现的雪峰在丰川眼前显露无遗。

“真是美啊。”

无论多少次,丰川都会为铃雪而着迷。他心里不得不承认,即使才见到没有多少次,铃雪已经成为他见过的女人中,最上乘最优质的选择。

“多谢丰川先生夸奖。”

铃雪柔和的脸上更是红润了,低着头,走到咖啡机边,弯下腰去。

咖啡机的位置恰好是丰川视线的盲点,娇小的铃雪只堪堪露出一个背影。眼前没了吸引注意力的东西,丰川便索性闭上眼,争得片刻的清闲。

只是在那暗处,铃雪露出了一只带着精明气息的眼睛。

她身子微微前倾,将衣领向下扯开,露出那早已迫不及待的鲜红乳首,手轻轻揉捻,紧抿着唇,从中挤出温热的乳汁。

这样的角度,在丰川看来只不过是正常的弯腰接咖啡,没有人能发现有什么异样。

“所幸,足够敏感的我,还是有好处的。”

她从身下早已湿透的洞穴之中偷偷拔出一管灼热的白浊,这是方才丰川授予铃雪的精华。

量不大,她尽数倒了进去。

自己的奶香与咖啡的味道可以很好地冲淡这少量的咸腥,她自己品了一下,没有异味。

丰川每天都需要许多杯咖啡支撑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当然,这一对他来说轻松的任务自然而然便交到了铃雪手中。

必须要承认,丰川的警惕工作依然做得很好。

他从不会让铃雪将制服穿出这间办公室,每日铃雪来上班的时候,总要在门外的更衣室中将身上所有的衣物脱去,一丝不挂地走进来,在丰川肆意地玩弄一阵后,方才让她穿上制服。

但没有人能想到,铃雪特殊的身体,可以轻易地绕开这看是严密的防线。

加了足够的乳汁之后,铃雪将衣服整理成方才的模样,喘息了一阵,消去脸上的潮红,转身走回丰川的身边。

如今已经是女子的铃雪,加上长期的训练,已经能很轻松地察觉这办公室中一丝一毫的异样。

这异样的来源自然是丰川。

她微眯凤眼,可以看到丰川原本健硕的肌肉已经比征服她的那一日要萎靡了许多,宽广的双肩,如今亦是微微有点缩水,让原本饱满的西服也显得有些塌陷。

虽说并不明显,但足够了。

“铃雪可真是让人省心。”

丰川抬手,正想接过铃雪手中的咖啡,却见到少女眼神一转,忽然变得有些狡黠。

“省心吗?

“先生想不想,再试试铃雪不省心的样子?”

她捧着杯子,身子靠上丰川的胸膛,端起杯子,向自己口中灌入杯中棕色的汁液。

而后,狠狠地吻上了丰川的唇,将嘴中的水流,一点一点地,送入丰川口中。

丰川只觉得,这次的咖啡美味异常。既有咖啡自带的浓郁香气,还有少女口中特有的花朵味道,比起苦闷地品味单纯的咖啡,要好上许多。

方一入喉,他便觉得眼神更是迷乱了一些,本该是提神的饮料,反而让他清明的眼神愈加空洞。

“丰川先生,这样可不行哦。”

铃雪再次喂入一口琼浆,片刻后,丰川再次落入了沉睡的深渊。

“如果丰川先生太累了的话,不如先把手头的事情放放,同铃雪去,度个假?”

不知是在梦中还是清醒着的丰川,缓缓点了点头。

眼中不经意间流出一丝欣喜,铃雪转身放下手中的杯子,解开上衣,将乳首再次塞入了丰川的嘴中。

片刻后,办公室中传出了天籁般的靡靡之音。

——

——

“这就是,丰川家的住宅么?”

穿过幽秘的林间小道,车辆缓缓在紧闭的铁门前停下,饶是心性早已宁静许多的铃雪,如今看见这富丽堂皇的住宅,也禁不住有些惊讶。

丰川介似乎很满意铃雪的赞叹,解下安全带,下车去打开大门,留下绵长的语调。

“丰川家世世代代的基业都从这里开始,不过当然,现在它是完全属于我的。”

铃雪拍了拍自己的脸,赶忙下车跟上丰川的脚步,眼神依然驻留在这方世外桃源的一草一木。

“向来听说丰川家,家大业大,如今看来,当真名不虚传。”

“别再说奉承话了,”丰川摆摆手,但是脸上的满足依然做不得假,“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地方,住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说着,他忽然转身,毫不避讳其他下人的目光,手指捏着铃雪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正好,我们两个办事,也方便些。”

迎上丰川邪魅的目光,铃雪不由得脸颊飞起一抹潮红,身体竟也不自觉有了感觉。她嘤咛一声,似乎是答应了丰川的要求。

“好了好了,要发情也得等到床上再说,”丰川收起了他那玩味的目光,“看看谁来了?”

铃雪随着丰川的目光,向着宽广的院子内望去,只见几位身着女仆装的侍从,陪着一位欢脱的小孩子,从屋子里疾步走来。

“爸爸!”

听到这一声叫喊,丰川的额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待到男孩跑近,他才堪堪开口,用全然不似亲人间的僵硬语气开了口。

“阳太啊,都长这么大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丰川口中些许不善的意味,阳太向后缩了缩,终究不敢与丰川靠得太近。他微微低头,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肯定了丰川的说法。

“好啊,好啊。”

丰川的语气有些敷衍,眼睛向四周飘了出去,许久,或许是没有找到他在寻找的人,才挥挥手:“阳太先去跟侍从姐姐们玩吧,爸爸还有事情要做。”

铃雪见到,阳太眼中的光芒显然黯淡了几分,带着委屈点点头,放轻脚步,去到一边去了。

“先生,”铃雪也挂着些许疑惑的神情,“您今年,好像才二十七八岁。”

说着,她有些怀疑地看向了地上活蹦乱跳的小朋友:“为什么已经有一名这么大的儿子了?”

丰川脸上带着些笑容,似乎感觉到铃雪口中有些酸溜溜的意味,索性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脸边轻轻低语。

“私生子而已,那个女人实在难缠,非要把这个孩子生出来,不生就要闹事,我为了息事宁人,只好答应收养这个孩子。”

忽然,他浑身一紧,语气霎时间冷漠下来。

“当然,那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作妖作到丰川家头上,就算神仙来了,也难救。”

铃雪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她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出了危险的意味,许久的本能让她的呼吸也为之一滞。

丰川感受到了身边丽人的异动,他只当是铃雪畏惧了,立马转变了口气,像个没事人样的拍了拍铃雪的脊背,出声安慰。

“你放心,如果我和你之间,有了什么别的事情,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这种话,铃雪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不如说,几乎每一个对感情不认真的男人,都会对倾心于他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认为能借此虏获芳心。

只是铃雪对这种手段太清楚了,她与一般的女子不一样,她了解女人,更了解男人。

她脸上挤出一抹放心的神情,身子故作姿态地向丰川身上靠了靠,用娇媚无比的声音在丰川耳边喘息道:

“那我就相信丰川先生,会遵守承诺。”

丰川知道,一般女子做出这种回答,多半便是已经彻底放开自己的情欲,此后就任由他玩弄。

丰川以后一定会照着做么?

他自己也不确定,铃雪这样天生丽质的难得绝品,他可不愿意随手放弃,但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好的?

“好了好了,你先和其他侍从把行李搬进屋子里吧。”

丰川大手一挥,自己先穿过院子,径直走去。

“搬完了,就来我房间,她们会带路的。”

他回头给了铃雪一个贪婪的视线,后者心领神会,微微附身,用恰到好处的诱人声线回应。

“遵命,主、人。”

她很清楚丰川想要什么, 手指轻轻将衣领拉下,让那胸前的一派风情,在丰川眼里,一览无余。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见到丰川的身影没入房屋的大门之中,她确认了四周没有更多监视她的东西,便转身,领着一众女仆来到那名贵的房车边。

略微递了个眼神,仆从们便主动地揽起了搬行李的活计,她只是装作寻找什么的样子,钻入了房车的副驾驶里。

没有任何迟滞,她香风一卷,便已附身在房车司机的怀抱里。二人相拥而吻,汁液声久久不绝于耳。

良久,唇分。铃雪面庞上尚有些温润的潮红,比起在丰川身旁的时刻,更带了些许小女子似的温柔。

“没想到,连纪光你也进来了。”

“我不进来怎么行?”被叫做纪光的房车司机笑了笑,鸭舌帽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铃雪观察他的视线,“怎么能放任我女朋友一个人身陷险境?”

“那你的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玩弄,怎么不见出手相助?”

铃雪的口中带着些戏谑,看向了纪光,她很好奇她的男人会作何回答。

“那可怎么办啊,”纪光突然变得愁眉苦脸起来,“我的女朋友被丰川那个老家伙勾了魂,我是又气又恨,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一席话,说得铃雪也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你笑了?”

纪光转过头,显得有些惊讶。

“我一直笑着的。”

“我是说,像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很少见。”

“你倒是了解我?”

“以前的你从来不笑的,还时不时说几句话恶心我。”

纪光说着,脸上带了些恶狠狠的笑容,起身掰过铃雪的脸庞,凑近她耳边。

“莫非,丰川介那个家伙真的让你变了性子?”

“就他?”

铃雪语气中陡然带了浓烈的厌恶:“说不好听的,就那个越来越小的缝衣针,能满足我?”

“缝衣针,噗嗤。”

纪光忍俊不禁,一身邪恶的气息也在此时瞬间散去。

“真有那么小?”

“没有,”铃雪没好气地说,“但也差不多了。”

她看向那座宫殿般的庄园:“四肢乏力,手脚虚浮,肌肉消退,精力下降。

“要不了多久,他看我的身子,连欲望都提不起来。”

纪光闻言,只是微微点头。

他相信铃雪的办事能力,但初出茅庐的她能有这样的作为,在他心中,已经不仅可以用天才来形容。

曾经作为男性的铃雪,现在居然会比原生的女人还要娇媚。

所幸惹上她的不是自己,不然下场会是什么样,纪光不敢想象。

“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这么自信?”

“我一直都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纪光的声音有些沉默,他似乎不该有什么疑问,一切的计划早已在铃雪脑中预演了许多遍,不需要任何提醒。

“那,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就是,我尽我所能。”

“你?”

铃雪似乎回到了调戏丰川时的样子,双手抱胸,言语间有些调笑。她凑过身去,将浑圆的双峰压在了纪光的胸膛之上。

“就凭你?”

纪光的眼角微微抽动,他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被挑逗的那一天。

少女温软的身躯不可避免地挑起了他的欲火,纵使眼神飘忽,身下逐渐隆起的鼓包,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这样子,不会被丰川介怀疑吗?”

“四周都是我们的人,那个丰川,现在多半躺在床上为他们家发愁。”

铃雪手指流转,勾开了纪光的衣领,比丰川还要强壮百倍的身躯显露在她眼前,那清澈的瞳孔,似乎也染上了点点粉色。

“来吧,在丰川身边忍了那么久,我早就受不了了。”

铃雪将纪光带到了车厢之中,褪下了遮蔽完美身材的服饰。

下一瞬,男人如狼似虎的索取,与女子娇弱愉悦的喘息,便在车内,无可抑制地响了起来。

——

——

“主人,该起床了。”

丰川悠悠睁开沉重的眼皮,即使睡了一晚上,他仍是觉得比昨天还要疲惫了一些。

四肢的酸软乏力依旧没有恢复,明明是休息的时刻,醒来之后,却要在床上喘息许久,才能起身。

他觉得自己多少要买点药材,补补身子。

但侧眼瞧见侍立一旁的铃雪,这样的念头又瞬间被打消下去。

面庞微微施了淡妆,清纯的眼眸之间显露出些许妖媚,唇上的淡彩似乎要滴出水来,让人禁不住咬下去的欲望。

银白的发丝上戴着黑白发饰,同身上的服装一样,落落大方。

只是这服装多少有些越界,本该裹上的脖颈,此刻一点遮蔽也无,任由胸前片片雪白尽数落在丰川眼底。

虽说是故意的,但这女人还偏偏将衣服收紧,营造出一副“衣服太小,迫不得已露出雪峰”的样子,微微弯腰,甚至能隐约瞧见峰顶的红莲。

裙摆依旧极短,丰满的臀部挺翘,其下似乎仍是真空。

一双白丝长腿纤细而不失肉感。

而因为蹬着高跟鞋的缘故,又不得不挺起身子,让身体的曲线更加诱人。

“是铃雪啊,来,坐过来。”

丰川看得眼睛都直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慵懒地向面前的丽人招手。

一身女仆装的铃雪低下头,踱步走到丰川床头,坐下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

“主人,您要不,穿上衣服?”

丰川见铃雪羞红了脸,忙低下头,却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下身高高挺起,手臂上似乎还放了一张纸。

“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还那么害羞?”

丰川轻轻捏了一下铃雪柔软的丰乳,引得少女一声娇喘。

“不过,我昨晚上明明穿了衣服睡觉的,”丰川挠挠头,他有些不明白状况,“是铃雪你来过?”

铃雪摇了摇头。丰川的房间晚上四处都是锁上的,连铃雪,也没有房间的钥匙。

“多半是您昨夜太热了,自己脱掉的罢。”

铃雪弯腰,拾起地上散乱的睡衣,一件件叠好,为丰川放在枕边。

“那这张纸是怎么回事?”

丰川从手臂上扯过来,展开一看,却发现是一整张报纸。标题明晃晃地摆在报纸的抬头栏上。

“《今天,是这里》?”

丰川摇摇头,报道的内容一点营养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揽到手上的。

“铃雪,我有梦游的习惯吗?”

刚说完,他就兀自否定了这一猜想。铃雪完全没有晚上陪过他睡觉,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习惯?

“或许真的是太紧张了。”

他喃喃低语一阵,便让铃雪扶着,从床上支撑起来。

穿上衣服,在屋内的浴室简单洗漱一下,半眯着眼,拖着步子坐到一边的办公椅上。

他很少有这样疲惫与放松并存的状态,以前的他,一旦醒来,就是全功率运转的状态。

但他今天忽然觉得,放松偷懒一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主人,请用早餐。”

铃雪端上来已经准备好的餐食,摆在了丰川介面前:“您是要自己来呢,还是要铃雪帮您?”

丰川介闭眼在椅子上躺了一会,才开口。

“你来。”

铃雪低声应下,随即坐在丰川身边,小口地将食物放在嘴里,随后轻轻吻上丰川的嘴,小舌轻推,将食物推入丰川的口中。

男人很喜欢这样的服侍方式,他以前从未见过,也从未体验过。

新奇的玩法总能给予男人以美妙的感觉,少女口中有着似乎永远不会抹去的芬芳,也为这平淡的早餐,增添了些许别样的韵味。

“今天的咖啡,似乎奶放得比以前少。”

丰川的舌头很灵敏,一下便尝出来其中不一样的地方。

“是的,”铃雪轻声回应,“因为主人早上需要打起精神来,铃雪就调整了一下咖啡和奶的比例,好让主人可以专心工作。”

咽下有些特殊的咖啡,丰川满意地点点头。

“铃雪有心了。”

“为主人考虑,才是铃雪要做的事。”

少女脸上有淡淡的笑靥,丰川看得,更是出了神。

见丰川的呼吸逐渐平稳,铃雪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整个身子靠在了丰川身上,缓缓褪下他刚刚整理好的裤子,握紧那已有些坚硬的巨物。

“主人这里,一定憋得很难受吧。”

在咖啡的作用下神志有些迷乱的丰川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铃雪今日特意放得少了一些奶,让丰川陷入意识若有若无的感觉之中。

少女舔了舔唇,彻底让丰川睡过去不太好玩,在这样的状态逐渐控制他的脑海,才最有趣。

雪白的酥手抚上那通红的肉棒,拇指轻轻按在那裸露的龙头之上,一点点按摩着。

没多久,丰川的脸庞便开始有些潮红,低沉的喘息,也从喉咙中挣脱而出。

而铃雪依旧用嘴对嘴的方式,给丰川喂着早餐,一时间喘息堵住喉咙,让男人只能发出呜呜声。

手指上下套弄,节奏并不激烈,柔和的肌肤包裹着男人粗壮的下体,宛如一条暴戾的巨龙,被柔美的仙子上下挑逗,每每欲要发泄,却又被一股冰冷压下欲火,如此往复。

“主人,这样子,是不是很舒服?”

铃雪的声音几乎能销魂入骨,每一次送入食物,她总会用灵巧的舌头,将它们从丰川口中卷回,再轻轻推过去,同丰川的口腔纠缠在一起,汁液来回,响起淫靡的声音。

“主人的嘴,还是太粗糙了啊,让铃雪有一些难受呢。”

她再次捧起丰满的双峰,将乳汁射入了丰川的口中。

“现在不许,吞下去哦。”

丰川就像在母亲怀中的小孩一般,茫然地点了点头,将满口的奶水含着,贫瘠的腮帮,也有些鼓起。

纤细的指节如灵活的小蛇一般,在丰川的巨龙上来回盘旋,从根部捋上龙首,再轻轻在龙口之上抠动,酥麻的触感令丰川身子也有一些震颤,他的双腿不自觉地抖动,却被铃雪死死压在身下。

“不可以乱动哦,主人,要听铃雪的话。”

愈来愈快,愈来愈急,肉棒上的青筋凸起,铃雪的小手也逐渐没法完全包住整根巨物,她感受着其下神经的跳动,知道它们准备出来了。

她的动作更是加快,手指反复揉搓着通红的龙首,一阵又一阵刺激蔓延在丰川的下身,肉棒愈来愈鼓胀,而铃雪却在最后时刻,用两根手指,紧紧掐住了巨龙的喉咙。

“主人,是不是很想,释放出来啊?”

铃雪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娇媚,只是其中带了些许调戏的意味。

丰川无法开口,他狠狠地点了点头。

忽然,铃雪一把揽住了丰川的身躯,趴在男人耳边,吹着热气。

“那就,慢慢把口中的汁液,吞下去。

“记住,要慢慢的,不允许吐出来。”

丰川依旧在麻木的状态,听从了铃雪的命令,一点一点地放松喉咙,将口中含了许久的奶水,咽下肚中。

就在咽到一半的时候,铃雪的手指渐渐松开,肉棒依旧挺立,但她却选择了另一个,更为幽秘的区域。

酥手拨开幽秘的丛林,从肉棒,划过阴囊,直到阴囊底下的,深处的角落。

那是会阴,也是现在的丰川最敏感的位置。

“主人,让铃雪,帮你吧。”

她秀手轻轻用力,在会阴的皮肤上刮挠,按压,一阵莫名而强烈的刺激冲入丰川脑海,正在吞咽的他也不禁收紧了喉咙,鼻子里喘着粗气。

缺乏控制的肉棒顿时开闸,乳白的浊液不受操纵地胡乱飞舞,丰川的脸也因高潮而涨红。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形式,没有玩弄肉棒,只是轻轻点着股间的肌肉,便愉悦得无法控制。

铃雪似乎依旧没有满足,依旧向丰川口中喂着食物,数次汁液的灌溉后,他那本有些粗糙的舌头也逐渐变得柔软而小巧,口腔也更是细腻起来,细细品味,似乎比起先前,更是湿润了许多。

每每丰川将要释放之时,铃雪才解除不许吞咽食物的限制。

剧烈的快感让吞咽似乎变成了某种奖励,来自于体内深处,而不是肉棒上的刺激,也逐渐在丰川此刻的脑海中植根,那是全新的世界,迷蒙中,他似乎能感觉到体内器官的愉悦颤抖,他渐渐记下来了。

没多久,餐盘上的食物被铃雪喂了干净,办公桌下的世界,却已是污浊不堪。

铃雪走到一边,调了一杯清醒药,她不能让丰川真的睡过一天,这样太不好玩了。

“请记住哦,主人。”

在喂入药水之前,铃雪再次轻轻吻了一下丰川已经有些收缩,显得更为温润的唇。

“以后吃东西,就能变得舒服哦。”

丰川迷蒙地点了点头,一丝烙印已在他的脑内扎了根。

——

——

“阳太,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

小男孩一个人坐在豪宅的大门前,手上随便挥着一条绿草。

“啊,是铃雪姐姐。”

或许是作为一个女子的天性使然,铃雪向来对丰川的这个私生子有不小的好感。

丰川在家里不怎么待见他,铃雪总会偷偷在背后给他合适的关心。

“在想什么呢?”

“没……没在想什么……”

小孩子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想法的,铃雪肯定,阳太一定有些什么心事,她只是摸了摸孩子的头。过了一阵,阳太倒是憋不住了。

“感觉爸爸最近累了很多……”

丰川的家族产业江河日下,纵使丰川和他的爪牙们依然在每日不停地运作,但仍然难逃消亡的命运。

这一切当然有铃雪的推手在内,但她不能说。

“阳太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在想……”

阳太抬起头,童真的目光投射到铃雪脸上,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法拒绝。

“如果我能再长大一点,是不是就能帮上爸爸的忙了呢?”

说实话,铃雪对于阳太的想法,既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阳太这个年纪的孩子,只知道丰川带给他的恶意,但并不知道这一恶意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源来的。

或许在他的想法里,只是因为自己太小帮不上忙而被讨厌。

这样的懂事让铃雪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不过,她注意到了某个关键的问题。

“阳太想长大吗?”

“想……”

但他知道,这多半是不可能的。

铃雪看着这自己为自己背负上无法实现的责任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她作为一个隐藏进丰川家的卧底,本不该带上过多的个人情感,但她到底没法抛弃那些由自己本性而激发出来的情感。

看着阳太可爱的面庞,一个新的计划,悄然浮出水面。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长大呢?”

听到这话,阳太眼中闪过一抹短暂的欣喜,但很快又失落下来。

“姐姐,骗人是不对的哦。”

“我怎么会骗你呢,”铃雪宠溺地揉了揉阳太,“姐姐可是说到做到。”

阳太很喜欢铃雪。这是除了他已经去世的亲生母亲之外,第二个在他的人生中给他带来温暖的人,这也是他信任铃雪的来源。

“好……好吧。”

想了一下,阳太又朝着铃雪举起手指:“那我们拉钩约定。”

“好。”

只是没坐多久,身后的房门打开了。阳太如同被电激到一般从台阶上弹起来,回头一看,是丰川来了。

“原来你在这里,”这话是对铃雪说的,“我找了你好久,快跟我来。”

铃雪情知又是这样那样的工作,心中轻叹一口气,起身整理着装,欲要拉着阳太进门去。

只是丰川见到了,眉头一皱,没有拦住,但语气中却是带了几分厌恶。

“你以后离阳太远点,”丰川一点没有在孩子面前遮拦的意思,“他只是个错误的存在罢了。”

铃雪见到,阳太的脸色骤然地变得更是黯淡下来,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

“他还只是个孩子——”

没等她说完,便被丰川打断了。

“你要是喜欢孩子,以后你想生多少个都行。”

铃雪只觉得,若是让阳太再这样听下去,多半会继续给他带来难以磨灭的阴影,于是她趁着丰川没在看这边,连忙做个手势赶阳太走了。

“先暂时不提,”见阳太回了房间,铃雪心中松了口气,见丰川脸色亦是不好,生怕他对自己产生嫌隙,便是如以往那般,朝着男人身上蹭了蹭,“主人今天是怎么了?”

丰川反常地没有迎合铃雪的邀宠,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很累。”

“主人是晚上没有睡好吗?”

“不,不是——不过,也可能是。”

丰川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今天一直觉得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劲来。本来还想着处理一下公司的事,但是发现脑子怎么也转不动。”

“主人肯定是太累了。”

铃雪的声音柔软而甜腻:“这段时间事情那么多,主人还要自己一个人处理,换是谁都吃不消的吧?”

“唉,多半是。”

想到风雨飘摇的产业,丰川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怨气,但是临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只好手中发狠,在铃雪丰满的双乳上狠狠一捏。

听到身边美人的娇吟,心情才能多少好上一些。

“要不,让铃雪帮您分担一点?”

铃雪的脸上泛起潮红,但只是贴得更紧了。

“你?”

丰川狐疑地看了铃雪一眼:“你能行?”

“主人,你可别忘了。我对外的身份,可是你的秘书哦。”

丰川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对哦,你还是我的秘书。”

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会忘记的,但如今就是不知为何地忘掉了。这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

“你看我这脑子,已经忙晕了,”丰川叹了口气,“行吧,以后一些决策就由你来做,做完了给我看一眼就好了。”

回到房间,铃雪非常自觉地要脱下衣服,一如往常进行侍奉,只是丰川瘫在座椅上,随便摆了摆手。

“不用了,今天没力气——帮我洗个澡吧。”

洗澡其实依旧是铃雪来服侍,温热了浴缸中的水,铃雪便跪坐在丰川旁边,开始为他脱衣服。又趁着空闲时间,为他泡了杯咖啡。

咖啡,这是这段时间来丰川每餐的必备。

但他并不知道,加进去的牛奶,实际上是铃雪的母乳。

他并不知道这种乳汁有什么特别的功效,但是铃雪能看出来。

衣衫褪下,原本天然的雄性肌肉线条已经逐渐淡下去。

大量补充的脂肪堆积在皮肤之下,有些地方已然看不出骨节的痕迹。

铃雪承认,丰川原先健康的肌肉对她有一种原始的生理吸引,要不是每一次欢爱的时候她都给丰川下了安眠药,不然以她敏感的身躯,或许几次之后就彻底失了身子。

但现在,她看着丰川的躯体,嘴角不由勾勒出一丝冷笑。

就靠这个已经逐渐萎靡下去的软趴趴的肉棒?

铃雪将二人的衣服随意放在一旁,让丰川趴在浴缸中。他很享受一边泡澡一边按摩的滋味,缓缓闭上了眼。

“主人,这个力度,还舒服吗?”

铃雪跨坐在丰川身上,双手推拿着他的脊背。

“还……还行……”

咖啡中的安眠药逐渐起效,丰川只觉得自己一阵阵睡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对于铃雪调情的话语只是在下意识地应和。

这是丰川的潜意识,铃雪每每有机会,便会让丰川进入这样的状态,这对她的计划有极大帮助。

“主人?丰川?”

身下的男人只是哼哼。

铃雪轻轻一笑,将丰川翻过来,自己的身躯趴伏上去,抱着丰川。她想到了方才对于阳太的承诺,便贴近丰川的耳朵。

“你讨厌阳太,对吗?”

丰川下意识地点点头。

“可不能这样子呢——”

铃雪的手指轻轻在丰川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健硕的肌肉现在已经松软了许多,她轻轻捻起泛红的乳头,于是丰川的身躯不由得颤抖起来。

“每一个孩子,都是女人的心血,怎么能说讨厌,就讨厌呢?”

低头,轻舐。

女子灵巧的舌头在丰川的乳晕周围旋转着。

她很清楚丰川被下了药之后的体质,只要有足够的刺激,他身体的任何地方,都能变成任何想要的样子。

手指轻轻抠弄乳首的顶峰,沉眠着的丰川微微张口,呼出浑浊的热气。

“这样,很舒服吗?”

小腹传来滚烫的触感,丰川的肉棒半挺起,硌得铃雪略有些不适。

但见到这样的境况,她反而有些开心,如今这微微弯曲的状态,已经是丰川所能做到的极限,这证明她正在通向成功。

“阳太这么可爱,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呢?”

铃雪的声音带上了许多妖媚,她的手指轻轻提拉着丰川的双乳,揉捏着,玩弄着。

只是这样的刺激或许还是不够强烈,丰川只是微微喘息,没有感到几分愉悦。

“那么,就要好好惩罚你呢——”

铃雪捧起伟岸的双乳,拨开丰川的嘴唇,将鼓胀难忍的乳首,塞入了他的口中。

“以后,要你好好补偿阳太缺失的爱哦~”

丰川的舌头轻轻点在铃雪的峰顶之上,下一秒,难以言说的极乐便袭夺了她的身躯,她眼中饱含媚意,娇吟着,向丰川口中灌入数不清的乳汁。

“好好品味……哈啊……丰川……这是因你而有的……唔……产品……喝得越多……你就越没法逃脱……哈啊啊……”

指尖挑逗着男人愈发坚硬的乳首。

丰满的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肉棒。

他射不出来。

有力的肌肉锁死了高潮的通路,他没法达到。

“哈啊……怎么样……我的汁液……可是源源不绝……唔啊啊……没法射精的感觉……怎么样……”

愉悦堆积在丰川的体内,他想要释放,想要挣脱,但是在铃雪绝对的掌控力面前,都只是虚无。

快感开始回头。

铃雪的手指依然在挑逗,隐约地,已经能看到皮下脂肪的涌动。

快感开始上溯。

“哈啊……你还能忍得住吗……让我看看……”

无处可去的欲望竟然开始在丰川的胸部汇聚,每每触碰到那红透的樱桃,丰川便会张嘴轻呼一声,那是神经深处的本能欲望,他没法抗拒。

快感开始堆积。

痒,很痒,没法解决的痒。

这是丰川感知到的,自己的胸口。欲望堆积着的乳首无比敏感,但作为极少被开发的他,却是久久,没法在这样的挑逗中,获得生命的大和谐。

“原来这样……还是不够……”

铃雪的身体不仅比男子要敏感,甚至要比一般的女子都要敏感得多,这导致她对于快感的认识产生了一定的差错。

她仅仅是被吸吮乳汁,便能毫无顾忌地不断高潮,但身下的丰川,却是卡在了中间的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就……哈啊……用这个吧……”

铃雪强撑着酥软的身躯,从一边的衣服里,扒过来一瓶小小的药膏。

“同样是……你们的秘方……”

她将药膏涂在丰川的胸口,药膏挤空。

“不过……哈啊……配上我自带药力的乳汁……唔嗯……比起我经历的……还要猛烈呢……”

说完,铃雪的双手,便是毫无保留地用力揉搓上去。

火热。

下一秒,席卷丰川脑海的,便是无尽的火热。

如同是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到了胸前一般,丰川的乳首,仅仅被触碰一下,便能引起他全身猛烈的颤抖。

“哈啊……”

男人终于开始出声喘息。

他的身躯开始扭动,这不仅是逃避,更是迎合。

酥痒。

铃雪的手放松下来,缺少刺激的丰川瞬间无比空虚,他向铃雪挺胸。

酸疼。

“哈啊……对了……就是这样……哈啊……”

铃雪很用力,他又要逃。

酥痒。

空虚卷土重来,欲望的本能始终占据上风,他又开始寻找铃雪的调教。

“很好……哈啊……就是这样……咿呀啊啊啊……”

长长的娇吟之后,铃雪终于抵达了最后的高潮。积攒已久的汁液已然排空,她抚摸着丰川的脸颊,缓缓亲吻上去。嘴中,却是喂给他一瓶药剂。

“去吧……去吧……我亲爱的……孩子……”

她停止了手上的抚摸,只是大腿仍然紧紧夹着那略显无力的肉棒。她亲吻着,与丰川紧紧相拥。

忽地,丰川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却被铃雪死死压制。口中无可忍耐地猛烈地喘息着,肉棒不断地抽搐,却是什么也射不出来。

“不可以哦……要学铃雪姐姐……用乳首高潮呢……”

“哈啊……哈啊……”

快感在丰川身体里四处激荡,他将要发泄。

汇聚,逐渐汇聚。

“很难做到吗……我来帮你……”

铃雪贴近丰川的耳际,舔舐着。

“三……”

丰川抱着铃雪的力度越来越大,双腿盘在铃雪身上,宛如他才是被征服的那个。

“二……”

丰川的头略略向后仰去,胸部摩擦着铃雪的双乳。

没有人刺激他,他只能自己求还。

“一……”

最后的界限,就要打开。

“去吧……”

“唔!!!”

最后一刻,丰川的嘴巴竟是也被堵住。

全身的快感在这一刹那,从胸口倾泻而出。

他从未有体会过如此疯狂的快感,身躯不断扭动着,远比射精持久百倍的愉悦在体内翻涌。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块躯体,在已经微微隆起的双乳,在两粒通红的乳首。

丰川几乎忘记了一切。

乳汁,自他的乳首缓缓渗出。

“恭喜你哦……”

铃雪为丰川舔干净分泌的乳水,男人的汁液远不如她自己的香气芬芳,还带着些许腥臭。但她很满意。

“终于有回报阳太的……资格了呢……”

丰川依旧在沉睡,只有还在起伏的胸口,显露出方才的冲击。

铃雪起身,那憋得通红的肉棒,才流出乳白的精液。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奶白的液体,一定不是全部。

可惜很长一段时间内丰川都只能是贤者模式,于是他只得忍着一股发泄不出的欲望,直到下一次调教。

铃雪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心情大好。

“这样一来,我就能开始帮阳太实现愿望了。”

她挽起秀发,和之后的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离开浴室。

——

——

“铃雪姐姐!铃雪姐姐!”

阳太从门后探出头来,左右看一阵,跑进屋子。

自从铃雪提议之后,丰川便索性给她抽了一间空屋子,专用做她的办公室。

一开始只是做些简单的事务,但到现在,铃雪已经可以参与些许重大的决策——当然,铃雪是不会指望丰川家能好起来的,经她手的事,只能失败,没有成功。

她放下手上的报文,伸展了一下身躯。

繁多的工作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滋润”,变得更是容光焕发起来。

她招呼阳太坐到她旁边来,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才刚坐下,阳太便急不可待地开口了:“姐姐有没有觉得爸爸最近不太一样了?”

铃雪心领神会,但是只是装作无知:“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呢?”

“我也说不上来,”阳太掰着手指,似乎是在尽力榨取他的知识储备,“好像是,爸爸没那么讨厌我了?”

“说来也是,丰川先生好像最近戾气没那么大了。”

铃雪故作思考貌,但她所说的确是事实。

“对吧对吧!姐姐每天都和爸爸那么亲密,一定是有感觉的!”

阳太似乎心情不错,脸上也显得有些激动:“以前爸爸看到我做得不好,总会批评我的,现在脾气温柔很多了。”

男孩抬起头:“是不是因为,最近我变得听话了很多啊?”

铃雪微微一笑:“其实阳太一直都做得很好,是丰川先生他想改善自己的脾气罢了。”

“是铃雪姐姐影响的爸爸吗?”

铃雪想了想,似乎自己所做不仅可以被称为影响,甚至可以说是“改造”了。于是点点头。

“真的吗!铃雪姐姐好厉害。”

阳太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以前也有想劝爸爸温柔些的叔叔阿姨,最后都没什么用。”

铃雪搂着阳太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温软的胸前,帮他打理乱糟糟的头发:“姐姐说了不会骗阳太,就不会骗的哦。

“不过,阳太想跟丰川先生再亲近一些吗?”

“再亲近一些?”

阳太抬头,清澈的黑色瞳孔中显示出思考的痕迹:“可以是可以啦,但是爸爸最近也有些奇怪了。”

“奇怪?”

“好像……”阳太的手比划了一阵,“变漂亮了一些?”

铃雪不由得“噗嗤”一笑:“男人怎么会变漂亮呢?”

“姐姐没有感觉吗?”阳太似乎很坚定,“爸爸的眼睛变柔和了好多。”

“先生休息不好,所以没有之前锐利吧。”

“那,硬硬的肌肉也少了很多,皮肤快有姐姐这样白了。”

“先生多久没运动了。”

“好像还矮了一些,头发也变长了。”

“错觉吧,我每天帮先生打理身子,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阳太皱着眉头,很是思考了一阵,最后涨红着脸,低声说着:

“而且……好像这里,也变大了。”

他戳了戳铃雪的胸口,连忙收手低下头去。

铃雪愣了一下,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小家伙的观察力。

在她的调教之下,丰川的胸部已经发育到了大约B杯的地步,无意识的情况下还会时不时渗出乳汁来。

为了不让人意识到,她只能故意常常给丰川做一些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养一些赘肉遮人耳目。

不过阳太竟还是有所发觉,有些出乎铃雪的意料。

“最近先生吃得多,长胖了,”铃雪安抚了一下阳太,打断了男孩发散的思维,“别想这么多了,阳太自己先去玩吧,姐姐要工作了。”

见铃雪如此认真地否定,阳太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未想得更多,只当做是自己想错,点点头,自己出去了。

“姐姐,今晚还陪我睡觉吗?”

阳太探了个头回来,脸上带着期待。

“好啊,等姐姐忙完就去陪你。”

“好诶!”

阳太兴奋地跑走,只是铃雪定定地看着小家伙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奇怪的笑容。

等铃雪从纸堆中抬起头来,太阳早已落下地平线,一边家中仆人送来的饭菜已经微凉,她刚要用餐,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了。

“铃雪?”

门后是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丰川,看得出是刚睡醒的样子。

他不太会打理,纵使发丝已经有及肩的长度,他也只是随便用手拨弄两下就结束。

但正是这样的纷乱,恰好掩饰了许多他残存的雄性特征。

原有的骨节感缓和了许多,面庞更是纤细柔弱,如果说从前的丰川是富有侵略性的帅气,现在则是带着内敛的清秀。

肌肉线条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初露丰满的四肢,原来的奔三男人形象,如今看起来却像是刚要成熟的少女。

丰川拖沓着脚步,随便在铃雪身边坐下,抽过一份合同,开始审查公事。

“黑道冲击我们的店铺?”丰川眉头一皱,“怎么还有这样的事。”

“不只是我们,”铃雪叹一声气,“经济形势越来越差,社会治安不好是意料之中的,很多经营产业的都在动荡里遭受了大量损失。”

“那就用钱收购他们,”丰川毫不犹豫地接口,“不管是黑道,还是那些受挫的商家,买过来就对我们有利。”

铃雪刚入口的饭菜差点喷出来,她略带无奈地看了丰川一眼:“先生,我们的资金现在才刚刚有起色,根本不可能支撑起这样大的开销。”

“买来一个是一个,”丰川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色彩,“只要有人,就能干活,能干活,就能扭转局面,不是吗?”

“先生,”铃雪耐着性子,“您也知道,在下岗潮下,能留下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融进来还要面对制度整合,员工培训,工资支出等大量棘手的问题,我们本就元气大伤,不能贸然出手。”

“唉,就是没钱,有钱什么都能办成。”

丰川的低音已经变得更加中性,乍一听过去,一时分辨不出男女。

铃雪揉了揉额头,要是以往的丰川,是一定不会只想到这样无用但莽撞的做法的,但毕竟是自己将他变成了这样,自己造的恶果,就该自己吞下去。

“她们就给你吃这个?”

看了几页纸,丰川只觉得脑袋疼,索性又扔到一边,同铃雪搭话:“要不把她们辞了换一批好了。”

“先生不用担心,我今天没有胃口,随便吃点就好,”铃雪想到那几名女仆平日里也同自己关系不错,连忙劝阻,“况且,外面觊觎丰川家资产的人太多了,现在这个时候贸然换人,或许会混进来内奸也说不准。”

“我亲自把关就好。”

丰川看向铃雪:“标准就照着你,知性、漂亮、长腿、胸大——一碰就出水!”

他显得有些得意,然而看着铃雪绝世的容颜,却不知为何心中涌现出了些许酸意。

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连忙摇摇头,将这思绪扔出脑海。

铃雪嘴角有些抽动,虽然她已经习惯了丰川日常对自己身体的品头论足,但作为一个女生,她还是多少感到了一点冒犯。

“先生,”铃雪将身子挨过去,“这么想找女人,是对铃雪腻味了吗?”

媚意流转,女子的语气中,隐约带上了一丝委屈。丰川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言,连忙摇摇头:“怎么可能呢?铃雪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了。”

紧接着他点了点铃雪的唇:“你这样的,我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那为什么还要找新的女人呢?”铃雪凑得更是近了,手指在丰川的裆部轻轻抚摸着,“是先生最近不满足了吗?”

“那可不?”

丰川没有拒绝铃雪的投怀送抱:“好久都感觉没有尽兴了。”

铃雪心中冷笑,就现在她的邀宠,正常男人早就应该敬礼了,但丰川却一点反应没有,就这样还想尽兴,只能是天方夜谭。

当然,副作用是铃雪也越来越难得到满足,经常在服侍好丰川之后,自己在床上玩到后半夜,才能堪堪减少一点空虚感。

但她距离成功不远了,她能忍住。

“先生不要着急,”铃雪捏了捏丰川柔软的肉棒,“等铃雪吃了饭,洗了澡,再来帮您。”

“或者说,先生先躺好。”

铃雪轻轻解开丰川的裤腰带,抬起包裹着黑丝的玉足,搭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不错嘛,还挺会玩。”

丰川整个人放松下来,任由铃雪的摆弄。女子借此机会再送了一杯咖啡过去,于是丰川的意识,再次昏昏沉沉。

“哈啊……哈啊……”

铃雪的脚轻轻点在肉棒的顶端,灵活地按揉着。丰川霎时如同触电一般,渗出星点清澈的黏液。

“先生很舒服吗?”

丰川的肉棒早就无比敏感,加上长期的寸止调教已经部分破坏了这一器官的功能,酥麻敏感的同时,带给了丰川似乎不会休止的快感。

他低声喘息着,听起来还有些动听。

“先生这样做,可以更舒服哦。”

在催眠状态下的丰川对铃雪完全不设防,几乎唯命是从。于是丰川点点头,这表明他要听从铃雪的指令了。

“脱下衣服。”

丰川解开睡袍的衣扣,原本宽厚的双肩已经开始收窄,只不过衣服下是紧紧的束胸,看起来还是平缓的样子。

“已经下意识会自己束胸了吗,看来潜意识的影响很有用啊。”

铃雪这样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双脚开始包裹住短小的肉棒,缓缓摩挲。

“解开束胸。”

丰川松开紧缚的丝带,一对圆润的白兔顿时从中蹦跳而出,还带着些许红晕。

“真不错啊,有赶上我的基础。”

铃雪的声音染上些许甜腻:“那就,按揉一下自己的胸部吧。”

丰川的手抬起,手掌抚上双乳,有节奏地按摩起来。

“不对,不对哦,这样是没什么感觉的。”

铃雪带着一抹邪恶的微笑:“摸到那粒坚硬的乳首了吗?”

丰川捻起自己乳峰上的樱桃,身形微微一颤。

“揉捻一下。”

丰川手指微微用力,口中竟是发出了一声中性的低吟。

“提拉一下。”

“唔……呼……”

丰川的脸颊很快地攀上一丝红晕,胯下软塌的肉棒也有些充血,带给了铃雪充盈的温度。于是她略略用力套弄,丰川的颤抖更多了。

“抠弄一下。”

丰川的手指轻抠乳首上的小小凹陷,却是一声惊呼。

“咿……”

他的身躯猛地反弓起,腰腹颤动着,喘息愈加剧烈了。

“越来越敏感了啊,一定会很舒服吧。”

铃雪如同欣赏一个艺术品一般,宠溺地看着面前的人。

“来吧,靠自己,用乳首高潮吧。”

铃雪压住丰川的肉棒,高傲地看着他,生疏地玩弄着自己的乳首。

先是揉捻。

丰川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酥麻与瘙痒感使他的全身紧绷起来,口中不住低吟。

“唔……唔嗯……”

再是提拉。

丰川的身躯开始在椅子上左右扭动起来,他似乎想拥抱什么东西,但一松手的空虚再次让他陷入追寻乳首高潮的循环之中。

他的胸膛火热,但那却是女性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

他的手指愈来愈有力,似乎是某种残留的雄性对乳房的侵犯本能,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索性一边挤压,一边揉捻,生疏而有些手忙脚乱的模样让铃雪有些好笑,看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堕落,原来是这样愉快。

“唔……哈啊……唔嗯……”

丰川的喘息愈来愈急促,敏感的双乳很快带他进入门前的最后一步,他的呼吸更是浑浊,空气中似乎也散发着欲望的气味。

最后是,抠弄。

丰川的手指颤抖着,缓缓点上那乳首的最后巅峰。

“咿呀……哈啊啊……唔啊啊啊……”

他的腰肢高高弹起,美丽的白兔跳跃着,诉说着丰川感受到的生命极乐。

他的面容满是潮红,平添了几分女子的美丽感。

铃雪松开脚,寡淡的精液从那小小的管道流出,已经不复先前的奔涌。

“既然铃雪已经服侍过主人,那么主人,也应该来帮帮铃雪了。”

女子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粒小小的药丸,喂入丰川半张的嘴里。

“让我们来点刺激的吧。”

随着铃雪的话语,丰川紧闭的眼眸渐渐张开,只是似乎还是出神的状态,没有什么发现异样的想法。

“之后,就不能让主人完全熟睡了,”铃雪扶起残留在余韵中的丰川,开始向身边的人灌输信息,“以后一起玩的时候,一定要保留一点意识哦。”

丰川只是直愣愣地点头:“知道……了……”

铃雪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她坐回椅子上,翘起腿,掀开短裙。

“那就来吧,主人,不允许用肉棒,让铃雪的小穴为你打开,今晚铃雪就任由您摆弄哦。”

铃雪献媚的眼眸似乎重重打在了丰川心中,他木然地点头,缓缓走近前,将铃雪按在椅子上。

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去,在丰满的大腿间挤出一条通道来。

这姿势不如说有点奇怪,明明是男上的情景,丰川却双腿跪在椅子边缘,略显丰满的臀部坐在铃雪的腿上,轻舐着铃雪半露的香肩,如同女子的求欢。

铃雪脸上带着满足,便再次帮丰川逗弄那仍未满足的乳首。

技术熟练太多了,丰川很快便再次进入状态。

“铃雪……你的腿……好紧……”

女子的大腿丰满而有力,力量下降的丰川努力了许多次,才刚刚能摸到缝隙的边缘。

他的手指奋力探进去,却立刻感受到了洞中四面八方紧致的触感。

“可不是嘛……毕竟我……保养得很好呢……”

这一小穴,丰川从没有涉足过,仅仅是调情时会抚摸。于是体验还算得上新颖。铃雪面色也泛起红光,双腿的力度也随着身子的酸软开始减小。

“不行……要输了……”

铃雪手上忽然用力,丰川的胸前霎时传来剧烈的酥麻感,他下意识地想抽手护住双乳,探索的力度顿时减轻许多。丰川喘息着,抬起头。

“铃雪……你作弊……”

“主人的身子太敏感了……这怎么是作弊呢……”

铃雪冷不丁狠狠地拍了一下丰川的臀:“主人……真没用……”

疼痛冲上丰川的脑海,他正要诉苦,却忽然发觉这痛觉一点点地转化成了愉悦,好像他天生就喜欢被人抽打臀部似的。

“不……不要这样……”

丰川的身躯颤抖着,他虽然身体不如铃雪敏感,但奈何铃雪对于女性化的身躯了解太深,技术更是优于他许多,故而虽然看似他占据上位,却渐渐落了下风。

“怎么……怎么这样……”

丰川更是努力地想挑逗铃雪的穴中,但身上强烈的刺激令他几乎脱力。

他的欲望愈来愈强烈,意识愈来愈混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着,更有些许迷乱的雌性美感。

“不……要……要去了……”

丰川下意识声音提高,竟用了女性化的口吻。

“不……我怎么能输……”

他残留的雄性本能不愿意让他就这样栽在这里。

“不可能的哦……主人是不可能赢的……”

铃雪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该怎么办……怎么办……”

丰川已经没办法思考,他似乎只能等待着高潮的命运。

忽然,房门被敲响了。

“铃雪姐姐!铃雪姐姐!你在吗?”

是阳太。

铃雪陡然一惊。无论自己怎么和丰川调情,都不应该在孩子面前显露,她正要装作不在,但门把手已经被按下来了。

铃雪暗道失策,居然没有锁上门。

她看了一眼已经陷入高潮前的迷乱的丰川,悄声说了一句抱歉,连忙将丰川放下,用身子将他挤进了办公桌下面。

“我在!”铃雪坐得端正,连忙整理了衣服,“阳太进来吧。”

丰川在意识不全的状态下,也知道了阳太的前来,只是他如今已经堕入铃雪的控制之中,似乎要变成一头欲望的野兽。

“铃雪……可恶的铃雪……居然小看我……”

藏在桌子底下的丰川有些不爽,抬头,却发现铃雪的双腿,因为坐直,所以张开了。

“可恶……不能就让你这样赢我……我可是男人……”

自称男人的丰川却是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轻轻撩起耳边长发,伸出香嫩的小舌。

“这样……你感觉如何呢……”

他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开始吸吮铃雪的小穴。

“姐姐!工作做完了吗?”

阳太刚欢脱地走进门,却见得铃雪霎时瘫软在办公桌上,捂着嘴,眼中流露着惊讶、愤怒、欢愉,与许多道不清的情绪。

“铃雪姐姐,你怎么了?”

“阳太……”铃雪拼命平稳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孩子看出什么异样,“我没事……你先不要过来……”

“可是姐姐,”阳太还是在走过来,“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诶。”

铃雪情知不该让孩子接触到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东西,正着急,身下的丰川的舌头却一点不安分,往湿润的洞穴中一点点深入,轻巧地舔舐着,溅起点点水声。

本就敏感的铃雪更是难以抵挡,上身看着还能忍受,下身早已淌出汩汩清泉。

“不……姐姐现在有事……别过来……”铃雪指尖死死地嵌在皮肉中,企图用疼痛抵挡快感的冲击。

她的双腿抽动着,想要逼迫丰川放弃,但丰川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搅动的力度愈来愈大,舔舐的声音越来越响,就像是故意似的。

铃雪完全不理解丰川的这种恶趣味是来源于什么地方,但她为了不让阳太察觉异样,只能随便翻动桌上的纸张,以遮掩那些不洁的声音。

“姐姐是不舒服吗?”

见到铃雪这样,阳太似乎有些担忧,但又不明情况,只好站在一边。

“不是……是……”铃雪尽力压制着喘息,身下已经能听见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丰川饮用时满足的轻吟,“是……不舒服……”

“那,那,”阳太不知怎么办才好,憋了片刻,才开口,“我叫女仆姐姐过来帮忙可以吗?”

“好……可以……”

铃雪如蒙大赦,只要能让阳太先暂时离开,自己处理丰川也不过就是一会的事情。

“你跟……女仆姐姐说……说我肚子下面痒……不舒服……”

就仿佛言出法随一般,铃雪身下的酥麻感随着这句话更是强烈,她话语一滞,要不是及时捂住嘴巴,一定要在阳太面前破了功。

“好!”阳太着急地跑出了房间,“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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