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迈出梦想第一步(1/2)
其实我那个打算很早就有了,只是这次更坚定了。
就在上次欢迎肖禾的Party上,我不是说要把他们的照片放到网上吗?
他们都没有反对,我当天晚上就发上去了,而且反响竟然特别好,很多狼友都问还有没有后续或者视讯。
当然有啊,结果我那个帖子访问量爆多,还被转载到很多不同的网站,这样我也认识了一些各地的网友。
特别是一个身在日本的华侨,叫nikey的。
他算那个论坛的大佬了,经常把日本最新的AV做出中文字幕做种上传。
我跟nikey很聊得来,他说现在日本AV界也是在求变,搞出很多新的花样,跑到世界各地去拍一些异国情调的东西。
还说认识一些拍AV的公司的人,问我有没有兴趣跟日本公司合作拍中国的AV。
这正中我下怀啊,真的是求之不得。
我把自己拍的很多他们几个乱搞的短片剪辑了一下合成一个100分锺左右的长片发给nikey,他做了日文的字幕,说找机会推荐给日本AV公司。
而且要我多拍一些。
这不就是个契机吗?
而且小多他们对我这么做都没有明确表示过反对。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了那个“世外桃源”啊,那里可以做我们的拍摄场地,我准备做一个可行的计划方案,然后再告诉他们,说服他们同意。
第二天都没有人问起我关于那个“绝妙的打算”,看来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唉,真是伤心哪!
早上海东和高山高原神神秘秘的找我,问的竟然是能不能把芊芊引进我们“原始公舍”来,昨天我说得他们心痒痒,他们也很想操操不会叫床的哑女。
操,色狼们关心的都是自己的鸡巴之欲。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啊~!淫乱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你没有听张学友的歌吗?『坏脸色会传染』,淫乱这个东西也是会传染的。”
海东又开始了他那一套大理论,滔滔不绝:“每个人骨子里都是淫荡的,《失乐园》里不是说了吗?『我爱你那不可自制的淫荡』啊。”
我看海东都能做“淫荡学”大师了。
“人不分淫荡的和不淫荡的,只分自制的和不可自制的。”
海东俨然一幅教授模样,“刚才我讲过了,淫乱这个东西会传染的,一个人只能淫荡,人多了自制的人被不可自制的人感染,就会出现淫乱了。”
海东坏坏的笑着看我:“嘿嘿,告诉你个秘密,其实第一次小多勾引你,是我们两个商量好的。”
“我操,原来我是老早就被两头狼盯上的小绵羊啊?”虽然这么说,但谁又不喜欢做这个小绵羊呢?
“千万别这么说,这个世界上也许有狼,但我们都不是,我们都是羊,迷失的羊。”
操,原来高原也是半个“哲学家”。
估计是他在夜店见多了,自然有些感触吧。
我们真是随便乱扯,越扯话越多,我也来劲了:“那我要做牧羊人,要让这些羊们过自由放纵的生活,过他们觉得舒服的生活,他们喜欢的生活。”
“嚯,你快赶上『教父』了。”高山跟着打哈哈。
“嘿嘿,我就是要做『教父』,中国的『AV教父』。”我顺水行舟,跟他们说起了想拍AV的事。
没想到我一开口,他们都特来劲,海东说他现在大三,早就开始担心工作的事情了,现在毕业等于失业,他本来就打算毕业了自己创业打拼呢。
高山也说自己干摄影早就烦了,来拍AV,他也有用武之地。
高原嘿嘿一笑:“我认识的骚货可多,夜店里一水儿的绵羊,什么时候领你们去见识见识。也算是做星探去观察一下我们的『中国AV未来之星』。”
“别『什么时候』了,就今天晚上吧?”我得趁热打铁。
高原一看我们都挺来劲,也乐了:“行行行,那你们白天别玩得太累了,最好先睡一觉,我们那儿晚上12点开门早上5点关门。”
我们几个都为“未来的事业”兴奋着,能睡着觉才怪呢!
我打算去上课,上课最催眠了。
而且肖禾今天跟小多还有北贝一块出去逛街,不缠着我了,没准还真能睡着。
没想到今天特别热,明明夏天都快过去了,天气却越发的热起来。我走在校园的路上,身上都快被汗湿透了。
不过热天也有好处,那就是女生们穿得更少了。
甚至很多女生都不穿胸衣,薄薄的外衣被汗浸透,连乳头都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了。
走在大学校园里可真是春色满园啊。
我倒还好,身体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了,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旁边走着的一个哥儿们有反应了,裆部鼓得很厉害,他努力弓着腰走,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连对面走过来的小妹妹们都发现了,捂着嘴偷笑。
这哥儿们估计也是一个内向害羞的人,脸通红,急忙往旁边的一个教学楼跑去。
他是个瘦高个,脸很清秀,给我的感觉很好,会让我觉得是个善良的人。
我好奇地跟着他进了教学楼。
原来他跑进了男厕。
我本来想在外面等他出来,但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我一下子明白他在里面干什么了。
一种偷窥的刺激心理作怪,我蹑手蹑脚进了厕所,听见其中一间传出很轻微的浓厚的呼吸声。
我就慢慢走进隔壁的一间,踩在马桶盖上,只露出眼睛那么高偷看。
他瘫坐在马桶上,精液全射在了地上,软塌塌的鸡巴躺在大腿上。
就是那根鸡巴吓了我一跳,虽然已经软了,但是比我硬起来的时候都长,大概18厘米的样子吧。
我真是太羡慕了,真是天赐良器啊。
我以为海东那根硬起来18厘米就算很长了,没想到他软掉的都有18厘米。
只不过他的长鸡巴长得就像他本人一样,瘦瘦高高,长是长了,但稍微嫌细一点,没有海东那根粗壮。
他休息了一下,整理好衣服就走出去了,我也在后面偷偷跟着。他进了物理楼的一间教室,我就坐在他斜后面,想办法认识他。
老师讲课太无聊了,我趴在后面想睡觉。
这时候从外面跑进来三个迟到的小女生,叽叽喳喳的两个坐在我前面,一个坐在我旁边。
靠,都上课半个小时了才来,还不如不来呢。
这三个小女生也挺潮的,都一副街头打扮。
松松垮垮的T恤,手腕上,脖子上简简单单的几件银饰,下身穿宽松的半长短裤和球鞋。
开始我倒没觉得有什么,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嘛!
可是正好老师叫那个男生起来回答问题,他红着个脸,身子还是没有完全直起来,我一看,靠,原来他的鸡巴又硬挺起来了。
旁边那几个小女生看见了凑在一块嘻哈笑出声来,弄得他更加尴尬了。
我猜他肯定是个处男,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经不住小小的刺激。哈哈,我前不久也是这样啊。于是我更想交他这个朋友了。
下课后,我拍拍他肩膀:“哥儿们,交个朋友好吗?”
大概是因为太突然了,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认识他,但是也没有理由拒绝,就很不自然的说:“好,好啊。”
我先自我介绍了下,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老实回答:“郑方。”
我又跟他交换了电话,我估计他看着我的背影的时候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交朋友是件很快乐的事。
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可爱的,都有可爱之处,只是大家都缺少发现而已。
如果所有脾气爱好相投的人都能成为朋友,那多好啊。
中午在学校吃了个饭,回到以前在学校的宿舍,其实我跟那些舍友感情也不是很深,可以说都不太熟。
他们正扎堆在一个人电脑前面看A片呢,一边还打趣其中一个有了女朋友但还是处男的同学。
现在的大学生还有好多性苦闷,性饥渴,正是性欲旺盛的年龄,A片给了他们多大的抚慰啊?
现在毕业了的大学生们一定很怀念在大学偷看A片的那段时光吧?
这更让我决心发展中国的A片事业了。
从宿舍出来,我一个人在校园里溜达着,肖禾在身边的时候嫌她烦,才一上午不在身边竟然觉得寂寞了。
所以说,人真是种矛盾的动物,当然,你要说“贱”
也未尝不可。
大太阳晒得我晕晕乎乎,我找了个凉快一点的大教室,在最后一排的位子上坐下来趴着准备睡一觉,又想起芊芊来了。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短信:“妹妹,想哥哥了吗?哥哥想你了。”
一会儿,她的短信就回过来了:“不想,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哈,我马上回复她:“怎么能忘了呢,你那两颗小奶子现在还在我眼前晃悠呢。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想我,是不是在想我弟弟啊?”
调戏小姑娘最有意思了,我现在已经睡意全无了。她回复我:“不想你,也不想你弟弟,我在思春呢,想我什么时候能有个男朋友。”
“哥哥吃醋了,但是还是要给你介绍个弟弟认识。”我想把郑方介绍给她。
“真的啊?什么时候?我现在在外面跟朋友吃饭哪~!”她倒是心急。
我突然没了心情,发了个短信想把这事搪塞过去:“那么急干什么啊?我只是说要给你介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哪!”
她又给我发了条短信,我也没有看,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
我抬起头来,双手揉了揉脸,却看见郑方坐在我旁边。原来他们下午就在这个教室上课,现在刚刚下课。
“怎么这么巧?我下午一来上课就发现你趴在这里睡觉。”郑方看我醒了,跟我说话。
“是啊,太巧了,唉,睡了一个下午,真累。”
我伸了伸懒腰说。
其实我还没完全醒呢,等我愣了愣神,才明白过来:“哦,真是太巧了~!”
他看我那样儿也笑了,不过看起来憨憨的。
我突然想起什么,就说:“哎,你明天有没有课?”
他想了想说:“白天没课,晚上有。”看来这小子还是个好学生。
“那好,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带你见见我的朋友们,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他见我挺热情的,也没有拒绝。
晚上我们一起在学校吃了饭到西城约好的一个酒吧跟海东高山他们碰头。没想到小多肖禾于北贝也都来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我还没落座呢就问肖禾。
“哼,你是想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独守空房啊?嘿,倒是你,我们还以为你要领个小妹妹来呢,怎么领了个小弟弟?”
肖禾那张嘴可不是吃素的。
我也不甘示弱:“这哪里是小弟弟,可是正宗的大弟弟,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郑方,我的新朋友。”
我的那句“大弟弟”引起了她们色女的“性趣”,纷纷主动自我介绍,跟郑方打招呼。
小多扑闪着大眼睛问我:“哎?弟弟啊?你看我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我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来。小多给我提醒:“顾城有首诗,叫《一代人》,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我才注意到,她眼珠变成咖啡色的了,应该是带了隐形眼镜了吧?
她得意地说:“我这是:咖啡给了我咖啡色的眼睛,我用它来寻找咖啡馆,这叫《另一代人》。哈哈。”
她自鸣得意呢,我就给她泼冷水:“你找咖啡馆怎么找到酒吧来了?眼镜度数大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去,我又不近视,这不是隐形眼镜。”
海东看她翻白眼,乐了:“对,这就对了,这叫: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来翻白眼~!”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说着小多就要打人,我们赶紧制止了她,又要了一打啤酒。
啤酒像泔水,好多人都这么说,可是他们又没喝过泔水。《伤城》里面说:
酒为什么好喝?就是因为它难喝。其实这酒精的好处就在于让人放松,不紧张。
喝了酒话就多了,什么话都说。
我们都是熟人了可是郑方是新朋友啊,肖禾就主动逗他:“郑方,你看姐姐我漂不漂亮?”
郑方还没完全放开,拘谨地直点头:“漂亮,漂亮。”
小多不给肖禾面子,说别人漂亮她不高兴,冲着肖禾喊:“拜托,去高丽整个容先。”
肖禾倒没有她那么小家子气,说:“既然说到整容了,我给你们说个整容的笑话吧。就是说猪八戒到韩国整容,成了帅哥。于是,到夜总会找美女。散场后,八戒问美女,你知道我以前有多丑?我是猪八戒!美女大惊,二师兄,我是老沙!”
哈哈哈哈,乐得大家直不起腰来。我揪过肖禾来仔细打量:“你不会就是老沙吧?长这么高个儿。”
“去你的!”肖禾推了我一把。
我看于北贝没怎么说话,就想逗逗她,呵,她今天打扮得挺辣,穿了件好像今天刚买的紧身低胸衫。
我打趣她:“小北,你什么时候也有乳沟了?”
小北做了个鬼脸:“乳沟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也许是受了我们感染,也许也有酒精的作用,看到我们几个成双成队的,郑方也自嘲了一把,吞了一大口酒说:“听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回想起来,我竟然七手八脚地裸奔了19年!”
高山海东纷纷伸出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我想到芊芊了,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她今天发给我的最后那条短信,是条彩信,她自己拍的一张照片,伸着个舌头冲我做鬼脸。
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动,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妹妹那样,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我跟郑方说:“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是我妹妹。”然后就拿那条彩信给他看。海东高山见了也抢过去看。
郑方看了红着脸说:“好啊,很好看。”我很认真地说:“她是个哑巴,你想好了。”
郑方一愣,看我们都盯着他呢,想了想说:“哑巴没什么,人好就好。”
我算松了一口气。高山却起哄:“干什么介绍给他不介绍给我?”
小多拍了高山一下,在他耳边说:“人家是大弟弟,你个小弟弟抢什么抢?有个北贝姐了还不满足?”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们都听见了,郑方脸一红,他应该知道“弟弟”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是个“大弟弟”的。
高山见小多说什么大弟弟小弟弟,就硬要讲一个有关“弟弟”的笑话:
一天,小Z来到一家男科诊所,对医生说:“医生,看了我这病,您可千万不要笑啊。”
医生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我是专门看你们这种病的,我怎么会笑呢?来,快把裤子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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