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网的开端（1/2）

距白洁第一次对刘刚进行“性指导”已过去一周。

这七天里，刘刚一逮到机会便对白洁说出“妓女老师”，享受她白洁淫靡的教育。

李明在这段时间里心理越发扭曲，每当刘刚与白洁在学校隐秘角落幽会，他都偷偷藏在暗处，目睹母亲被侵犯，一边自责一边手淫，沉沦在变态的快感中。

昨晚，刘刚离开教导室时，低声凑到李明耳边：“李明，我玩腻了。你妈都这么贱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倒要看看她能下贱到什么地步。今晚把她的照片发到暗网，标题写‘40岁语文老师，E杯巨乳，黑丝美腿，性教育专家’。我给你个账号，卖了她。我还重新设定了一下：除了你以外的人说出‘妓女老师’，你妈会把那人当成需要性教育的‘学生’；只有你说‘妓女老师’，她才会认你当皮条客。我给你个摄像机，把你妈最下贱的样子拍下来。哈哈，儿子给老妈当龟公，还得拍AV，真他妈逗，你可别让我失望。”

李明本能地抗拒：“不行……”话未说完，刘刚粗暴打断：“得了吧，你以为你偷看我和你妈在学校各处做爱我没发现？你那兴奋劲儿，我这是在成全你。想想你妈被一群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浪叫，你不爽吗？我就是要彻底毁了你们母子间的亲情。你最好听话，不然我把你妈丢给流浪汉，染上病可别怪我。”

面对威胁，李明只能屈服。

他将白洁的信息上传暗网，心中刺痛：“妈妈，对不起，这都是刘刚逼的，我太懦弱，护不住你。”可下体的亢奋却出卖了他，一想到母亲将被陌生男人以低价买走凌辱，他的欲望便如野火般蔓延。

“叮”，手机提示音响起。发布不过几分钟，白洁已被某个陌生男人买下。李明明白，他将亲手把母亲推向更深的深渊。

晚上九点，李明打开手机摄像头，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下楼，客厅昏暗，只有卧室透出一丝微光。

白洁正准备入睡，身着淡紫色睡服，宽松布料掩不住巨乳的弧线，脚踩软底拖鞋，手上涂抹着保湿精华，散发淡淡花香。

妹妹李婷已睡，房门紧闭，沙发上散落着她的毛绒熊。

李明站在卧室门口，身体因兴奋与内疚抖个不停。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妈，我有话跟您说。”白洁转过身，擦掉手上残余精华，疑惑抬头：“怎么了，明？”李明咬牙，低声吐出：“妓女老师。”白洁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从温润转为茫然，低声呢喃：“我……这是怎么了……”她语气颤抖，眼底挣扎，手捂额头，身体轻晃：“不对…我……我不是……我应该是………”额头渗出细汗，脸色苍白，嘴唇微张，像要喊却发不出声。

片刻后，她眼神迷离，手缓缓放下，嘴角勾起柔和而诡异的笑。

妓女人格占据主导，她看向李明，语气轻柔：“明，妈妈的好龟公，今天您为妈妈安排了哪位客人呀？”声音羞涩，眼底透出媚态，“妈妈会认真工作的，不能让你失望。”这温柔如母亲关怀的语气，配上“工作”的内容，让李明内心背德感又登上了一个高峰。

他低声道：“妈，有人想见您，跟我走。”白洁点头，媚笑：“好的，明，妈妈听你的。”她换上米色风衣，内搭白衬衫和灰裙，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跟在李明身后出门。

李明低头不敢看她，心如坠深渊，可那股期待——母亲被羞辱的扭曲快感——却驱使他前行。

旅馆位于城郊，一栋破旧三层楼，外墙青苔斑驳，窗户透出昏黄光芒，空气潮湿，夹杂烟草味。

大厅空荡，前台老板娘低头玩手机，柜台堆满泛黄杂志。

李明带白洁走进二楼房间，一个矮胖中年男人等在那里。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脸颊油光满面，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眼神猥琐地打量白洁，低笑：“这妓女真带劲，气质跟我高中老师似的，不会真是老师吧？你这小屁孩是谁，难不成她儿子？”李明低声道：“您别问了，暗网要求您清楚，必须接受拍摄。”他拿出摄影机和头套，遮住嫖客身份，但白洁必须露脸——这是刘刚的硬性规定。

胖子扔掉烟头，戴上头套，低笑：“行吧，这价格这质量，随你们搞，记得把我拍帅点，哈哈！”

房间昏暗，墙纸剥落，床单泛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和汗臭的刺鼻味。

李明架好摄影机，镜头对准床铺，手指紧握机身，内心挣扎与兴奋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