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皇后耶律南仙 绝美熟妇(1/2)
朱氏真快被吓死,便双臂用力环住少年肩背,小嘴贴在他耳畔呻吟道:“不要,大啊…大鸡巴相公呀,你的鸡巴比狗儿爹的大多了,啊哈…太深了,插得妾身穴儿又要泄了呀…”
陈湛非不依不饶,仍旧抱着朱氏朝土屋走去。
正爽得销魂之时,耳中忽然听到一段声音。
“小六,差不多玩够了,明日还要早起。”
“咕咚。”陈湛非身子一僵,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竟然是二师兄的声音,以隔空传音之术秘密传入他耳中。二师兄都知道了!
想想也正常,玉昭言那般先天境大圆满高手,还是七个师兄弟姐妹中唯二掌握隔空传音之术的人,若听不见陈湛非在外面弄出的动静,那才叫奇了怪了。
“公…公子?”朱氏轻轻唤道。
陈湛非回过神来,将妇人抱回草垛上,一番肏干,在其脸上爆射后,才将人放走。
“哐当。”
陈湛非一把推开门,二师兄背倚木板,手中拿着先前那本资治通鉴。其衣着完整,无半点云雨的痕迹。
再看小姑娘杨玲儿,端坐草凳之上,小手握着毛笔,信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她的姓名。
杨玲儿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蛋红彤彤一片,起身道了句:“昭言哥哥,湛非哥哥,玲儿走了。”
玉昭言眼皮一抬,看向方才在外面翻云覆雨的六师弟,“玩够了?”
陈湛非一脸餍足的模样,胸前的领子胡乱搭着,腰带松松垮垮。
“勉强,嘿嘿。”
玉昭言摇了摇头,“人家女儿还没睡,你就急着弄。小六,这般实在过分了。若叫狗儿听见,你叫他娘颜面何存?再者,若是狗儿娘怀孕了,你岂能不管不顾?她虽是一村妇,你也不该如此肆意妄为。”
陈湛非道:“二哥教训得是,湛非自当谨记。不过我与狗儿娘云雨,也满足她身子,两相平等。再者,二哥是兄长,为尊,玲儿那娇滴滴女娃,尚未破瓜,自然先与你享用才是。湛非憋得难受,外面正巧遇着玲儿她娘,一时忍不住就…嘿嘿。对了,二哥,玲儿滋味如何?”
玉昭言举书作将打之势,吓得陈湛非赶紧抱头。
“玲儿身子娇弱,怎受得住摧残?”玉昭言放下书,道,“二哥若破了她身子,又不给名分,岂不成无情无义之人。你出去之后,我教她写了几个字罢了。至于你和她娘闹出的动静,不是聋子都能听得见。我且问你,真要将她母子三人带走?”
陈湛非点头道:“我既允诺了朱氏,自然负责到底。更何况天下大乱,我等欲成大事,建功立业,必少不得人马。将她母子三人带去麓灵山下,虽说有些麻烦,但也有用处。狗儿再过三四年,便能上阵杀敌,说不定会成一员猛将。至于朱氏,年方三十一岁,稍加打扮,也算是一美人。湛非自然不会错过。”
玉昭言道:“二哥问你,你真有胸怀天下,荡平宇内的决心?”
陈湛非正色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此乃天下男儿平生之志。如今乱世风云搅动,黎民饱受涂炭之苦。湛非久悟圣人之道,当以身作则,出山入世,聚兵马,平四海,还黎民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盛世。此言若有半分虚假,当堕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玉昭言点头,笑道:“你既有此雄心大志,二哥必祝你一臂之力。”
陈湛非兴奋不已,“我有二哥相助,大业必成。若有朝一日君临天下,必封二哥为王,与我共享天下。”
“封王不必。”玉昭言摇首,道,“我只想做一清闲散人,不问世事。与山川风云作伴就是平生最大乐趣。”
陈湛非忽而单膝跪地,朝玉昭言拱手行礼,“小六先谢过二哥。”
“哎,何必如此。”玉昭言将他扶起,“驱逐鞑虏,光复神州,匹夫有责,二哥亦是男子,自然要与你共成大业。好了,快些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赶去宝田县城。”
师兄弟二人各自躺在草草席上,灭灯后入睡。
天色微亮,两人早早起身,留下十两银子,骑上马儿就离开了松岭村。
朱氏将家中唯一的白米熬粥,又煮了两个鸡蛋,出门一望,牛棚里的两匹马儿消失了。跑去木屋,见门微微敞着,心头当下酸涩无比。
“你这负心汉,弄了人家身子,一句话不说就跑了。”
推开门,才看见那松木箱上放着十两白银,底下压着一张信纸。朱氏识得几个字,拿着信纸,认出上面的字。
“朱娘亲启,湛非绝非薄情寡义之辈,请恕我不辞而别。惟愿朱娘等些时日,我与兄长完事之后,必回松岭村,将你母子三人带走。”
“陈郎。”朱氏泣泪,看来自己并未识错人。
临近午时,师兄弟二人骑马走在一山腰小道之上,远远便望见山下的宝田县县城。复行百步,于拐弯处遇见一伙拦路盘查的兵丁。
“来着下马。”一穿着大宁军布甲的小队长举刀上前,身后跟着两名手执长矛的小兵。
玉昭言于陈湛非下了马,牵着缰绳走到兵丁跟前。
“你二人从何处来,怎还携带兵器?”小队长拔出刀,指着二人手中长剑。
玉昭言道:“回军爷,我二人乃湘南府麓灵派弟子,前来宝田县,是受武陵知府所托,这路引,还请查看。”
玉昭言将路引交给小队长,对方确实无误,忽然换了脸色,笑道:“原来是知府大人所遣,二位请慢走。”
小队长一招手,守在路口的兵丁立马挪开拒马,放行。
“多谢军爷方便。”玉昭言拱手,从钱袋里摸出几文钱,“一点小意思,军爷和几位兄弟买茶喝。”
那小队长一见着钱,瞬间乐开了花,立马点头哈腰,将玉昭言二人送出去十几步才止。
师兄弟二人骑上马,距宝田县城门也就两柱香时间。
“二哥,那兵头既然放行,为何还要给他钱。”陈湛非问。
玉昭言笑道:“这些兵士看着威武,实则日子好过也不好过。给他些小钱,只望有贫苦百姓过路,少受些盘剥。”
陈湛非似有所悟,道:“二哥所言有理。”
玉昭言继续道:“传闻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大宁军士,十不敌一。可那些投降金国的将领,其部下无论是与大宁,大西,还是归义军作战时,皆相当勇猛。小六可知为何?”
“银子?”
“没错,就是银子。大宁朝廷官员,将领克扣兵士军饷,我素有耳闻。你且想想,兵士沙场作战,九死一生,连个兵饷都拿不到,又怎会卖命。所以,小六若真要聚兵马,修武备,他日逐鹿中原,这银子,可万万不能少。”
二师兄的话点醒陈湛非,他笑道:“湛非懂了。”
进入宝田县城,二人选了间客栈喝茶歇息,正准备牵马去县衙拜会知县时,店里的小二忽然叫住了他俩。
“何事?”陈湛非问。
小二指着店里通向二楼的梯子道:“敢问二位可是从武陵府人士?”
“嗯?”师兄弟互相瞧了眼。
陈湛非点头:“是又如何?”
“哎呀,那还请随我来,楼上有位客人要见您二位。”小二道。
“走,去看看。”玉昭言道。
二人随小二上到二楼,木廊里朝西侧踏过几间屋子,来到一间挂着“天字一号房”的屋子前。
门外立着一男一女。
男子二十多岁,肤色偏黑,双目促狭,露着一丝杀气,手中还握着一把黑色鲨鱼皮包裹的绣春刀。
女子稍年少些,大概不过二十岁,一身银白色飞鱼服,高束马尾,手里握着一柄苗刀。
小二将人引来,便行退去。
玉昭言还未开口,那握着苗刀的女子就问道:“二位可是麓灵派陆掌门座下弟子,玉昭言,陈湛非?”
二人拱手道:“正是。”
绣春刀男子开口,“有何凭证?”
玉昭言从怀中小袋摸出白知衡给的书信,交给女子,女子随即敲响天字一号房的门。
“咚咚咚。”力道还算轻。
门内很快探出一张脸,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朱唇眉黛,玉手纤纤,甚是俏美。
少女不多话,接过书信后只道了句:“烦请稍等。”
便又将门关上。
不到半刻钟,那少女拉开两扇门,叫二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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