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记第三章——女孩子的仪态训练(2/2)
【我觉得还是给你带上口球比较好,介于这不是惩罚,我会缩小尺寸而且不会启动电击】
——什么邪恶守序啊!!
我还适应上半身的束缚感和拉致感,小林就把我两条白丝小腿一把并拢,接着龙爪又是一阵翻飞,我的双腿在大腿中段、膝盖、小腿上方、脚踝都被套上了红色绳圈。接着随着她扯住中间的总绳一拉,所有的绳圈瞬间收紧陷入我的白丝中,两条腿被完全束缚并拢在了一起。我尝试挣扎了一下,结果除了膝盖和脚掌,其他地方完全无法动弹。
绑完我双腿后,小林就把我扔到了床上——我很希望就这样结束了,然而并没有——小林又从房间角落里推来一个奇怪的“衣帽架”,底座很大,像是舞台一样,而且是四周收拢向上的,像是一个扁扁的圆锥。中央的支撑柱也更复杂,上面有许多锚环和接扣,似乎可以改装,看的我心中一阵发毛。
【现在,先进行坐姿训练】
我在床上努力的蠕动试图逃走,但小林用尾巴一把将我抱起,接着把我靠在了“衣帽架”柱子上。
她尾巴一松,我还以为是要我站在中间,然而我高估了她的善良——下落的我还没站直,小林就从柱子上中下三个位置牵引出来三条绳索,直接扣在我背后的聚拢环上,然后又用一条绳索,一头穿过我脚腕的绳圈,一头穿过底座中央一个内陷的锚环,将我的双脚固定在底座上。
而我,还没有完全站直,也就是说——我还是半蹲马步的姿势!!
我想抬腿,但双腿已经被束缚到了一起,双足还被固定在底座上——除了膝盖一阵摆动,绳结依然牢固
我迫不及待想站起身来,但是背后的一根绳索固定了柱子下方——死死的扯住我让我无法起身
我想完全蹲下,但背后的另一根绳索固定了柱子上方——吊住我让我无法蹲下
我想向前倒去,但背后一个金属环扣直接将我上半身的绳子收在了柱子上——除了勒扯的自己一阵疼痛,背后的绳结还是牢牢的固定在我的上身
【这是专门用来规训仪态的“仪态架”,之后必须将你的站姿和跪姿矫正——】
现在我已经无瑕去思考“站姿”和“跪姿”是另一种怎样的恐怖了,被半固定在礼仪架上的我只能挺直胸背,努力靠在背后的柱子上,双腿半弯着支撑身体,努力减少木架上的绳子对后背收紧环的牵拉,但半蹲马步的姿态让我几乎使不上力气,而被迫并拢的双腿则让本就困难的支撑雪上加霜。飞速堆积的疲劳和痛苦让我仰头喘息,额头也渐渐开始冒出了汗水。
【训练会持续到你完全记住这个姿势,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坐姿】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坐姿,可是屁股下却没有椅子
而小林则还是一脸冷漠的站在我的身前看着我痛苦的蹲立,抬手帮我整理好身上的丝带和裙摆后,居然一转头就直接把我扔在礼仪架上,然后走到窗边拿起一把小提琴开始练习音乐!
要不是戴着口球,我已经对小林的背影献上最真诚的祝福了,然而现在的我只能痛苦的感受耳边乐曲的变化。
渐渐的,我大腿两侧的肌肉开始渐渐开始抽痛,但是我只敢左右摆动膝盖让双腿轮流休息——一旦我完全放松,或是尝试站起,挪动的上半身将会被背后的绳子吊住,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胸肩的绳索和小腹的手枷上,肩膀、手臂、手腕的脱臼般的剧痛让我快要惨叫出声,可是紧紧勒住胸口的绳索和陷入小腹的手枷让我几乎窒息,更没有叫喊出声的能力。
【放我下来,求求了】我哭喊着,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淹没在小提琴的旋律里。
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大腿的抽痛逐渐转化为剧痛,我甚至希望可以痛到麻木——然而并不行,仪态架底座略有坡度的设计让我穿了白丝的双脚总会止不住的微微下滑,我必须保持精神集中谨慎的挪动脚掌,但每动一下,都有痛不欲生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给自己上刑。
而另一边,小林依然忘我的拉着小提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我的惨状。
······
【凰儿知错了——呜呜呜——】
随着身体一次次颤抖着滑落,又一次次在剧痛的逼迫下被求生本能拽起,我晶莹的唾液从口球的缝隙中流至下巴,抬起的双眸也渐渐沁出泪水滑落,在我化妆后的脸上留下道道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这份折磨终于超过了我的忍受极限。双腿的疼痛仿佛被无数鞭子抽打,所有肌肉都开始抽筋剧痛,我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向旁侧一歪,脚掌也从台面上滑落,白丝脚背失控的绷直。
【唔!——呜——】
随着双腿失力,我滑落的身体直接被后背的绳索吊住,红色的绳索猛地嵌入我的皮肤中,隔着华丽的衣裙把我的身体勒成一截一截的,我的肩膀几乎被瞬间的巨力拉到脱臼,手枷被狠狠的撞到小腹上,手腕更是被硌到骨裂般的剧痛。
胸前和腰间紧勒将我胸腔里所剩无几的空气无情的挤出,身体的剧痛也让我几乎忘记了应该怎么呼吸,我被泪水蒙住的眼睛渐渐发黑······
【这次的坐姿训练到此为止——】
······
【仅两个小时就支撑不住了吗——看来体能也需要补充训练啊喵~】
我已经不知道小林是怎么把我放下来的,等我缓过劲来,我已经是躺在了床上了,而三女仆正在收拾房间。
【小凰可是要记住了正确的坐姿哦,不要再犯错了~】
小娜用一条湿毛巾帮我擦干净梨花带雨的脸颊,还用手指轻轻抹去眼角我剩余的泪水
【凰——凰儿——记住了】
我呜咽着回答到,刚刚擦干的眼角又一次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