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大家一起来玩把!(2/2)
被侵犯完的东风真就如同被捕猎时被进食完内脏的死鱼一样,躺在那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哼哈哼哈的喘气。
西莉卡带着满意的笑,很在乎自己的“杰作”一样,欣赏着自己的黑丝手臂,那上面挂满黏液,被打湿的部分映出淫荡的光泽。
紧接着她就低头看了自己的裆部!我和奎托托看到这个场面都倒吸一口凉气-小舞还没缓过来呢,并不能分出神来观察。
不...不会吧...这孩子也想那样插自己?我有点怯场的愤愤道,额...她大概看东风被这样搞很舒服,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也要对自己这样,你...准备好吧?奎托托依旧是招牌般嘲讽的吐槽。
果然,西莉卡将从东风那抽出来的手缓缓伸向下体,指尖并拢抵住人工腔缓缓推进,因为是从别人体内拔出来的,润滑都省了,略带着温和,同时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变态的表情,慢慢的张大嘴眼神开始迷离。
唔....这孩子...力度还把控的真好.....真是会...享受.....作为身体原来主人的我一样感受到西莉卡的快感,虽然总体感觉上来说就像以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样。
等等...还没捅够吗?喔哦哦哦o.....等一下...等一下啊.....眼看着连手肘都被推进人工腔内,我一边急一边被快感折磨着。
她听不到的啦,你现在很被动的~就默默感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个乐趣把!哈哈哈~ ---我已经有点反感奎托托的无良吐槽了。
因为我的身体大脑是安装在胸腔内的构造,人工腔的底部和小舞的那具身体不一样,虽然没有生育能力,但里面有类似子宫的结构,更多原因是为了让男性器插到底时获得“突破”的快感而设计的,弹性很足,且能蠕动,缠绕起来增加腔压,提高吸吮度为目的,而我的子宫此刻已经完全包覆在插入的手臂上,被捅着拉扯大。
啊....啊....这可不兴这样玩啊.....太...太过分了.....我几乎昏厥的吐槽着。
结果西莉卡眼睛似乎一亮,手尝试性的扯了扯---哎?不要...千万不要....我....紧接着我的意识突然受到冲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能是从刚刚东风高潮时的场面得到的信息,西莉卡情窦初开的以为这样突然拔出插入的东西会获得极大快感,当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我和西莉卡同时嚎叫了起来,没有任何的多余感情,就是如同倾泻着什么一样,喷洒着,扭动着,颤抖着。
但也有与东风不一样的----我的子宫颈被手臂一起带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刚刚缠在手上的缘故,被突然拔出时破坏了盆骨韧带组织与人造筋膜,此刻我的子宫暴露在外,软软弹弹的,如同布丁一样的奶黄色,中心还有粉嫩的宫颈,正随着西莉卡操作身体的颤抖挂在人工腔下面一晃一晃。
感受着莫名的快感与下腹的坠物感,还有子宫蠕动着被空气吹过凉凉的刺激,我在奎托托的意识海里几乎失神,轮到已经缓过来的小舞和奎托托安慰我了。
没事的啦,这孩子应该爽了,可能就这样停....卧槽那个不能捏啊!??!?!小舞喊叫着---然而我们3人的声音,作为实际操作人的西莉卡与东风并听不到。
西莉卡捏住了脱出的子宫,带来的是更强烈的刺激与罪恶般的快感,我早已经失语,叫不出声来,西莉卡却仿佛吃奶的劲:嗯!...嗯!双手捏搓着自己裆下的子宫。
这孩子多多少少对性方面有错误的认知....奎托托似乎也被惊讶到了,但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们都更惊讶。
因为我的子宫是纯人造肌肉制成的器官,西莉卡居然控制子宫扭曲起来,变成了形似肉棒一样的长棍,这孩子是天才吗?居然会这样玩?小舞都被西莉卡的想象力折服。
不....啊啊...咕...她是恶魔.....挤压成坨的子宫还在给我带来快感,让我在意识海里说话都不流畅。
接着我们都想的到的流程,西莉卡邪笑着扶着子宫拟态的大屌,靠近了一直蜷缩着的东风:不...不要过来...啊....不要拿那种东西对着我....
很显然,东风的抵抗只能给西莉卡带来更多的侵犯欲,此刻的西莉卡哪像是少女,根本就是猥琐的大叔。
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的小舞提醒我们:西莉卡对性快感的认知可能真的有错误,因为刚刚我们仨在做的时候这孩子在偷看,潜意识里可能以为施虐拆解肢体也是人与人性爱过程中获得快感的一环。
果然她开始与东风抗衡起来,明明2台小舞机体的出力完全一样,但西莉卡却能占着上风,扑坐在东风身上,先卸下东风的手掌,东风害怕的哭喊:不要..不要啊啊啊.把.放我回去.....甩动着已经残缺的手臂敲打着西莉卡,软趴趴的力度没打几下,就被西莉卡抓住手臂,4只看起来纤细的手臂人工肌肉紧绷,纯粹的力量对拼,却被西莉卡利用东风身体的扭动,仿佛如同关节技一样,把东风的双手从肩部开始扭曲,东风的双手瞬间失去力量,软塌下来,然后被西莉卡用力一扯,撕了下来。
哇哦,这孩子还懂利用近距离格斗方式来制服对方呢。奎托托略微赞叹惊讶道。
东风失去支撑往后摔躺,还没来得及多做挣扎,就被西莉卡抓住脚腕开始扭动-----我们都知道那是正常的腿部卸载过程。
双腿都被卸下后还没完,躺在维护台上动弹不得喘着气的东风,还被西莉卡按住胸部撕开蒙皮对半着打开,可以说身体凄惨凌乱,与之不符的是小舞作为一样感受着被拆的过程,却在那:啊~~对~~请继续~把我拆到七零八散拼不起来的样子把~拿走我的腿~~啊~~~~~,在那悄悄的暗爽。
得,论变态还是小舞变态。
四肢被卸下,胸腔被打开,里面的人工脏器带着呼吸灯一样的闪动亮光,与东风的扭动挣扎,西莉卡就那样扶住残躯的腰,往前送身,渐渐的将子宫屌推进东风的人工腔内。
我/小舞/东风/西莉卡四人几乎同时发出:嗯哼~啊~~~有所爽到轻哼。
只不过有人是一边害怕一边痛苦一边感受快感哼叫着,有人是享受着快感,有人是沉浸于欺负他人得到的满足,还有的人纯粹兴奋于身体被糟蹋利用。
G点不同的几人,在此刻几乎共鸣。
当然,还有个倒霉蛋,体验不到,没有对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都能看到奎托托排出的润滑液溢出裆部盖板滴下,她的大腿肌肉抽搐起来,站姿都开始不稳定,显然她也兴奋着。
回到西莉卡与东风这边,西莉卡已经没有理智一般,力度几乎疯狂的抽插着,将东风重重的“啪!”撞上自己小腹,再缓缓拔出,再“啪!”.....子宫肌肉合并成的大屌抽搐蠕动着,我这里也能一样感受到挤压与被挤压的快感,意识逐渐模糊,西莉卡的身上冒着的热气也开始渐渐明显,显然小舞机体这样使用的话过热非常快,随后胸部和东风一样,撑破了胸口,双乳对半打开,露出了内构---我的基础机体框架与大脑。
嘶~~~的热气声散出,我的大脑得到了舒缓,意识稍微恢复了。
得到冷却的西莉卡却越来越过分,加大了的力度把东风的腹部皮肤捏出缝扭曲起来,随着小腹的撞击,骨架开始散落,最主要在西莉卡节奏中上下摆动的头部,开始有折断的迹象,而那具身体现在的操作人东风已经和死鱼一样完全处于被动,在快感的浪潮中:啊呜啊...啊...的阿巴阿巴。
不好❤哎..~~.这孩子手脚❤....没轻哼啊~没重....奎托托帮我注意着...别❤~~别让西莉卡破坏了我的子宫大脑❤....啊.....哼啊~~小舞一边在意识海中高潮着一边求助。
几乎散架的东风也和小舞一起高潮了,已经发不出声的她能反应的只有扭曲抽搐着破烂的身体,甩动着残余的大腿,作为同样拥有插入感的我,甚至感受不到东风腔内压力的变化--显然腔道里面的人工肌肉已经疲劳折损的差不多了,没有多少力度了。
等一下....西莉卡好像不对劲.....奎托托注意到什么一样提醒我们,视线转移,我们确实发现西莉卡的脸色不对劲,仿佛焦急着,难受着,痛苦着。
我明白了!西莉卡作为人造大脑的生命体,并不像真的人类一样有高潮的本能。
小舞的直觉很明锐,瞬间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向我们解释着:此刻她虽然在一台仿人类的身体里,可她没有\"高潮\"的能力与经验,无法获得最高快感的她自然只能越来越加大力度索求着,可她这样下去只能被自己憋坏,奎托托,快去帮帮她!
哎?确定要我去吗?奎托托有点不想打断当前的画面。
去.....去吧....我也憋的难受,我快吃不消了,我想高潮----作为同样拥有西莉卡同款快感的我也被这种卡住的瓶颈感憋的难受,想要释放出来。
快去吧....我❤我的身体要被拆散架了wuaioaoaoa❤~~~aasda12-123jnsa a小舞的意识已经凌乱了。
好的把。奎托托站起身:但是你们要清楚,我不明白如何去帮助她们2个获得快感的解放得到高潮,作为人工智能的我办事力求效率与结果,你们接受把?
别说了!去吧~!我央求着。
好耶!奎托托从自己背后掏出什么-----一个黑色的圆盘,随后在她手中变形成手枪状。
我突然想起奎托托是军用机器人的事,她手里的那玩意是一种带电磁效应打击的高频率窄宽度热辐射发射器----作为军用机器人的她随身携带武器并不奇怪。
随后奎托托走向维护台,抬起手,拿着发射器对着了西莉卡,同时也是我的身体的头部。
“生物的本能,繁衍,在濒死时这种本能会被无限放大”奎托托说着不太对劲的话:人类男性什么的在死亡的时候会有一次此生最高强度的勃起。
那么此刻我的解决方案,就是让你们体验“死亡”。嗡嗡嗡---奎托托打开了手上武器的保险。
别把?....我的感知还与身体联动着啊!???你真爆掉我的头,虽然我不会死,但感觉的过程我会全盘接收的啊?我被吓到了,哭喊着求饶着。
没事~相信在这种刺激之下西莉卡就能完成高潮了,一边高潮一边“死亡”这种感觉一定很棒把?嘻嘻嘻!奎托托鬼畜的笑了起来。
别...别啊啊啊啊啊-------------
嘭!我最后的视觉是看见奎托托手中的武器发射的蓝光,随后的折磨般的刺激----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头部被加热,金属内构烧穿,本来作为脑交时使用的替换假大脑
还在工作着---将被摧毁的感觉完美传递过来。
眼珠,脑浆,带着碎裂的脑壳与烧焦的皮肤碎片头发等等四处飞溅,仿佛碎掉的气球,民用爱玩用机体的头部面对军用武器没有任何抵抗力,整个头都被打碎扬掉了。
此刻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枪响后,啪的一下,我与西莉卡一同活着体验到了自己头被打爆的感觉。
剩下脖子与口腔的残缺,下半截的牙床,颓拉的舌头抽搐着,从喉咙里冒出:咕啊阿咕咕咕咕咕的声音,西莉卡的身体在那停住。
如我们期待的那样,终于在短暂的停顿后,西莉卡高潮起来,因为仿生身体大脑被打爆触发的生物本能发酵,西莉卡双手蜷缩着,腿如同剥了皮的青蛙一样可笑的抽搐着,同时本来插在已经停机的东风身体内的子宫软踏踏的流出来,像是大象鼻子一样一翘一翘的喷着液体---------西莉卡高潮了。
就这样,在床上,一台是身体已经零零散散的东风,另外一台是失去头部,停机但还是在抽搐的西莉卡,场面有点滑稽,有点凄惨。
参与这场闹剧的四人都失去了意识,很久之后才醒来,我事后也明白为啥需要叫奎托托一起来---因为她真的很擅长收拾残局-可能因为参与过战场打扫的缘故。
西莉卡与东风的意识恢复后直接回到原本的身体就没问题了,她们开始谈论着刚刚的爱爱过程乐呵起来,东风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气氛中--她在后怕西莉卡。
当然在西莉卡解释与道歉后,她们就释然了,真害怕东风以后打开了新的开关,她原本那硬核老旧的身体可不经这样玩。
关键在于我和小舞两人,算上这2台机体与早上玩坏的,今天已经消耗了三台小舞型的义体零件,虽本作为消耗品的这些规格肢体都只有4份的库存。
那么我们2个当中的一人只能以孤零零的大脑摘出没有身体的状态存在,思考后决定让小舞先用着。
理由是西莉卡因为刚刚在我的身体里被爆头的感觉对奎托托产生了恐惧,开始像被老鹰抓的小鸡一样躲在东风身后,这可让奎托托犯了愁,明明西莉卡本来的身体是能完全抵御奎托托身上便携武器的射击,还是一点都不给面子的躲着奎托托,像小猫咪一样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低吼。
小舞大姐姐的角色定位能很好的收服人心,身体组装完成后抱着西莉卡摸摸头就让她从已经炸毛的状态回复过来,旁边东风也微蹲下来一起撸西莉卡的头。
最后决定让小舞出门送西莉卡与东风回去,东风折叠自己的身体,重新装载进箱子,估摸着她多多少少有点社恐,好像不喜欢在外面自己运动,被当成货物运输的她会有安全感,西莉卡倒是不选择飞走什么的,而是依偎着小舞,尾巴缠住小舞的手,手上则帮忙拎着装东风的箱子,她们三就这样出门了。
留下只剩基础框架的我,还有一脸无辜的奎托托。
然而...她并不无辜,待房间内只留下我俩后,奎托托似乎是什么阴谋得逞一样的邪笑起来,甚至伴随着一点欢呼雀跃。
“得了吧你~有什么好快乐的事情吗?笑这样夸张?”我通过脑内通话向奎托托吐槽着,此刻的我只剩下大脑安装在框架里,机体的大部分互动都依靠房间内设备,视野都是通过周边的摄像头从第三方视角反馈过来的。
“要不你帮忙随便找具义体,先把我组装起来呗,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老难受了。”我向奎托托提议
“绝对不要!~”奎托托停止了鬼畜的笑撇着眼看着我:“这是小舞赐予我的机会啊~,我怎么可能把你组装起来?”
哎...?我似乎意识到不对,突然想起来刚刚她们之间还有点“交易”什么的,然后回想起来,奎托托似乎从第一次见到我开始就一直对我很怨念,好像和我有什么仇一样,甚至还找机会爆我的头(很明显她是故意的,因为知道我不会死但是能折磨我。)外加我们俩现在的状态,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落入她手,让我不由得害怕的问:奎托托?我之前认识你吗?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让你这样针对我?
奎托托抬起膝盖跨上维护台,伸出手抚摸不能动只剩基础框架的我,幽怨的眼光扫过我的躯干,最后停留在我的生物脑上,手指轻轻划过:你小子啊~还真是迟钝啊~ 哎~ 如果可以,真想把你这里也打烂呢~~可惜~小舞会伤心的~。
得,我算是终于意识到了:额....你不会是说我抢走了你的闺蜜把?所以对我?产生嫉妒了?..........所以你想怎么样把,有什么能让我赔礼道歉的?
想起来我才是后来居上,奎托托与小舞应该很久之前就认识,现在我这个“第三者”加入进来,她自然不爽,但是又不能与她弄僵关系,所以能解决纠纷和睦相处是最好不过了。
“道歉就免了~赔礼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你得忍住喽~”奎托托面色阴沉的诉说着:小舞特意留下我们俩,就是希望我们的互动能解开心结~那我就不客气喽~?
嘿嘿?我乐了,你要是揍我什么能解气就好了,但是我现在只剩下这点身体,你还能把我这么滴?我没有说出口,奎托托接着的话打断了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猜中我心里的想法让我毛骨悚然,然而她继续道:“身体只是一个概念,哪怕乱七八糟的,只要人脑还在驱动,那就没有问题——还记得吗?”
嘶--------~???这好像是很久之前小舞和我说的话啊????而且那时候在场的只有我们2个啊?-------我现在没有脸,如果有,一定是惊恐万分的脸。
“小傻瓜,她可是有把她自己重要的经历都录下来的习惯的~,自然还会分享给重要的朋友观赏,那次她真的很开心呢~你那样使用她的大脑~~”
“现在轮到你了哦~~小刘同学~~~”
哇,我绝对不要,不要这样落入她的手里。
自闭停机模式启动!生物脑休眠!------系统无法运行! 脑内一套操作下来让没有后背我的感觉冷汗直冒。
“你在想什么?不会以为我不先把你黑了吧?你以为你躲得过?”奎托托终于不装了~露出了本性:“接下来,给我好好忍住喽~老娘开心的话,抢我女票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哦~?”
我被奎托托从维护台上推倒,躺了下去,没有运动能力的只能像高达手办一样任人把玩,当即直接求饶:“女英雄,有话好说”
“我不吃这套~”奎托托趴在我身上开始“享用”我,俯下身舔舐着我的脑壳,手指哒哒哒的擦过脊椎抚摸我的骨架,像是真的在和人爱抚一样,当然我确实是人,只不过现在没有“人样”。
“你这不还是等于自嗨吗?我没有感觉,没有参与感的啊?”我提醒奎托托,类似的事情小舞也做过,完全忽略我的感受,把我当自慰器一样,发泄着自己的感情,让我很不爽。
“行?你要感觉是吧?”奎托托笑了“那就给你?”维护室内肢体身体零件不多,但是作为消耗最严重的人造性器官有不少库存,奎托托随手就拿起一个给我安装上了。
嗯...感受到有器官接入,稍微舒缓了,有热拔插能力的我能第一时间运行操作新加入的器官肢体,不过-----哎?等等?为什么是女性性器啊?
我感受到的不是鸡儿的勃起,而是腔道的蠕动,让我略感诧异与不满,我可是馋奎托托的身体很久了,之前都和小舞套用奎托托的身体做过一次,还是耿耿于怀,我还是想上原版的奎托托,如果现在她能便宜我,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傻逼~”奎托托无情的嘲笑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满意?告诉你把,我可不会让你插入呢~何况我还是个百合~“ 奎托托开始用仿佛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侵犯我裸露外在的刚安装上的女性器。
因为没有其他部分,小腹,大腿 都没有,整个腔道其实只是搭载在那连接着而已,奎托托没有用手指插入里面,而是撸动着人工腔的外层。
软糯的腔肉被丝质手感触碰,而且还是腔道外层,奇怪的快感向我袭来,这种“不像是男性器被撸动,也不像女性器被插入”的性器刺激让我着实尝鲜。
当然,我什么都做不到就是了,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腔道在蠕动作为受到快感的回应。
不过这样也算是有两人爱爱之间的互动了,我开始在脑内发出:哼..嗯...的轻哼,作为被奎托托爱抚的反馈。
奎托托仿佛熟悉知道哪里有东西一样在维护台旁翻箱倒柜,很快就掏出一根橡胶大屌? “在遇到你之前,小舞这样的玩具可不少呢~现在~给你用了哦~”
奎托托没有任何阻碍的噗嗤一下将那根假屌插入我的人工腔----可惜我连颤抖都做不到,脑内的喊叫也显得无力,结果就是仿佛要吞掉假屌一样腔道蠕动着吞进。
第三方视角我的,因为没有腹部其他东西,只能看到腔道如同一个会动的鱼竹轮,十分的滑稽。
可奎托托并没有因此满意的意思,她突然停下,观察了我的基础框架好久,突然乐开了花,从旁边在翻出一具女性器。
“小舞应该还没用过你这套系统把?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随后奎托托居然将那具女性器装进了我本来安装头部的脖子接口?
“哈?这样怎么可能接得上?器官接的位置不对没法兼容的把?”我有点诧异。
确认复数女性器接入,多人联机模式启动,女性器2,链接正常--------------随后感觉到,我本来脖子那,传来清晰,可怕,让我不敢想的---腔道运动感。
“啊.....这样接上也能动的吗?”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身体有这样的能力,此刻的我如果做出本来是正常的下咽的行为,那安装在脖子里的那第二具女性器就会同步做出挤压腔道的动作。
..............!!!!!!不对!!!!这种奇怪的感觉!不可以!这有违常理!!!!我这样想着,但现实打破了我的想象,奎托托已经将第二根假屌,插入了我的脖腔。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2具女性器同时的刺激,让我感受到近乎折磨的快感,我变成了只能嗷嗷嗷叫的西瓜,就那样被插着。
更可怕的是,类似那样的接口,我一共有5个。
除开正常安装的下体,四肢,加上头部,一共5个,对,奎托托已经翻来了更多的女性器,在我的基础框架上一个个安装着。
不要...不要啊...这太猎奇了!!!!不要!!!!我连扭动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在脑内像女孩子一样哭喊着,感受着异样的新器官接入,手臂接口的女性器带来的是如同大臂肌肉一样的感觉,双腿则是感受到空心大腿内有东西挤进来一样---------因为奎托托嫌麻烦直接将插着假屌的女性器安装进四肢接口。
女性器3,链接正常,女性器4,链接正常, 女性器.............------脑内系统提示我现在全部的肢体接口都被装上了女性人工腔。
“还有意识吗?真是厉害啊?我还以为你没法接受早就昏过去了呢~”奎托托老一套的嘲讽着我,甚至让我有点怀念。
“哼...嗯....我还行.....我还...能接受,只是这样......的话”一共6具女性器的刺激让我已经吃不消了,意识开始模糊了。
那还有这招,接好了?奎托托猎奇的按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遥控器。
下一刻,我的所有人工腔都感受到了假屌开始震动,对我造成毁灭性的快感。
“❤咕哦哦哦啊哦=asdiouahs❤❤❤AIOnAIAIWIWIQWIQIQW❤❤❤❤❤❤Aa a a oo o o o o啊嗷哦啊哦啊哦哦”
“太吵了!给我关掉!”奎托托被我的脑内喊叫烦到,把我唯一的通讯手段切断了,这样,我就没有任何能叫出声的地方。
“。。。。。。。❤!!❤❤❤❤❤。。。。❤❤。❤!!!。。。。。。❤❤❤❤!!!!!!!!!”
。。。。。
“❤...❤!❤❤❤。。。。!!!!!❤❤❤❤❤❤❤。❤!!!。。。。。。❤❤❤❤!!!!!”
。。。。。
“❤❤。❤!!!。。。。。。❤❤!❤❤!!!!❤❤❤❤❤❤!。。。。。。。!!!❤❤❤。。”
我喊不出,也叫不出声,感受的快感只是无尽的折磨,我感受到我的脊椎仿佛燃烧,我的脑细胞在快感摧残下要坏死了。
想求救,但什么都做不到,通过第三方视角,我就如同一个六角形一样,被6只假屌震动插入着。
“❤❤❤!。。。❤!!!!❤❤。。。。。。。。”
“。。。。。。。。”
\"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这个念头不知道在我脑海里重复了多少次,我的意识要消散的时候,奎托托重新打开了脑内通话,同时抓住我的脑壳,把我从基础框架上大脑带着一段脊椎拆下来。
6具性器的刺激同时切断,我原本的失语也终于能喊出声来: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哦啊哦啊哦嗷嗷嗷啊!!!!,当然,这不是爽的叫,而是被刺激的最纯粹的狂吼。
“得了得了,不把你拆下来停了吗?怎么还叫的那么难听”奎托托抱怨着。
舒缓过来的我从惨叫慢慢变成哭喊:“姐!我错了!呜呜呜呜!别这样对我!我真吃不消了!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如果我现在有头,一定是流着鼻涕带着泪做出委屈的表情。可我现在只剩下大脑带着一段脊椎了,被奎托托拿在手里。
“好了好了,不折磨你了,看你也怪可怜的.......剩下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了就放过你了。”奎托托终于良心发现了,口气稍微缓和了。
“呜哇.....呜呜呜呜呜好的好的,那是什么问题”我如释如释重负。
“今天你们做那么多次,把我晾在一边那么长时间?我的生理问题怎么解决?你总不能让我自己搞定把?”奎托托终于说出了她今天最大的怨念。
确实,今天一整天,都是围绕小舞与我,还有东风西莉卡,却忽略了这边这台军用机器人旁边也产生了欲望。
“可...可我现在也没有满足您的能力啊?”我提醒着奎托托:\"我..我没有身体啊?”
“怎么没有?你不是还有脊椎吗?我记得你之前接受过非人性义体训练,好像是蛇型?你控制脊椎动动看?”奎托托也提醒我?
“啊?别把...?别真的就能动啊?”事实是-----我的脊椎真的在我的控制下,违反我的愿望,翘了起来。
“那不就对了嘛~”奎托托笑了,伸手打开自己的裆部护盖,露出了自己的女阴,她早就兴奋许久了,分泌的润滑液黏液都在性器护盖上拉丝了。
随后奎托托抱着我的大脑翻转,在维护台上M字姿势打开自己的腿露出裆部,用脊椎对着她自己早就兴奋吐液的女性器。
“等..等一下,在你动手前...我有话要说...”我不合时宜的打断奎托托。
“.....有屁快放”
“脊椎是没有感觉的,人造脊椎是金属,虽然能弯曲,但它是硬的,我认为拿脊椎做爱不太符合常理及人理”
奎托托打了个响指,瞬间我感觉到一丝凉凉,以及敏感,是的,我的脊椎有了感觉-----奎托托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吗?
“给你模拟出来了,还有,老娘是军用的,可不是你这种爱玩用消耗品的耐久度能比的!”随后奎托托把我的脊椎噗呲一下插进了她自己的女性器。
啊..不....
...
......
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受与刺激,我的脊椎感受到的是如同大姐姐一般温暖的怀抱,奎托托的腔内一直兴奋着,持续的高温带着粘稠的润滑液,如同温泉深渊一样。
温和,包容,舒适,一切与幸福相关的词都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啊....太舒服了.....我要...我要沉迷在这....
但是很快,奎托托又噗嗤嗤的把我的脊椎拔了出来“动起来啊!?你个傻逼!你在爽些什么啊!?给我在里面动起来!”
因为脊椎表面不光滑,有一道道沟壑,与奎托托的人工腔不能很好的贴合,不是真空,发出漏气噗呲噗呲的声音,奎托托又把我插了回去,但这次我不但在享受,还在卖力的控制脊椎扭动着,摆动着。
啊!!啊~~~奎托托在这种刺激下也娇喘出声,我明白为了满足她我必须卖力的运动自己仅能运动的部分,拼命的动着脊椎。
啊~~~啊!!!啊~~~~~从脊椎上感受到奎托托的腔内越来越绞紧,以及她插入的深度,我的大脑就像蘑菇一样长在奎托托的小腹一样,脊椎完全插入进了里面。
啊额...啊....啊~~~~~~~~~~~!!!!奎托托的脚扑腾着,双手松开我的大脑,往后仰去,她高潮了,腔内的挤压喷射,把我的脊椎推出来,那瞬间,脊椎关节划过腔道内壁,内部的褶皱在我褪出的时候仿佛不舍,黏在脊椎沟壑上面。
我...我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虽然我现在没有性器官,只有脊椎的感受,但就和奎托托与小舞说的一样,身体只是一个概念,哪怕乱七八糟的,只要人脑还在驱动,那就没有问题-----------这种状态一样能达到高潮。
------噗嗤~~~~奎托托如同把我射出来一样,我的大脑掉在维护台上,因为高潮我的脊椎扑腾扭动着,带着泼洒的黏液。
我们两人滑稽,又搞笑,又凄惨,就这样高潮了。
呲----吭。维护的门打开,是小舞回来了,她看到了我们的惨像,欣慰的笑了笑:看来,你们俩释然了呢~~解开心结真是太好了。
我心里也笑了笑,这种结果当然是最好的-对大家都好。
然后小舞开始脱衣服?!?
不是啊?还要做吗?
小舞开始拆解自己:用我的!!用我的脊椎试试!感觉好刺激!我也要玩!
............
..........
义体色魔,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