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龍夏暗流(10)朱红扰床爱,三女各成舞(2/2)
这在见识过两位健硕美人在床上激烈交流体液的南宫时看来,就少了很多乐趣。又对着母亲赤裸的身躯和严肃的表情撸了一管后,南宫时兴趣索然的放开掌机,打开运筹簿开始处理老师留下的工作。运筹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并不是会加减乘除就可以简单解决的问题,这些上古留下的精密技术需要涉及很多复杂的计算,光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就足以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古代文明数千年的积累并不是所谓天才就可以在一朝一夕完成的,这也是体质弱势的人类男性在当今以力量为尊的帝国里,何以获得较高社会地位的原因。因为祖先的遗训和行业规则,他们这些涉及政治文职和运筹的职业都有着不成文的规矩,从来不会将核心部分教授给女性。而在尚武的帝国文化环境里,也几乎没有女性去学习这些复杂难懂,求学无门,又非主流的东西。
在复杂而痛苦的知识海洋中遨游了不知多久,直到掌机的闹铃声响起,南宫时才从工作中拔出心神,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太阳微微下沉。南宫时调出掌机中的摄景石视角,水池边已经不见了两位健硕美人的踪迹,又调换到母亲卧室的视角,也是空无一人的景象,但细心的小男孩还是注意到了卧室的床单已经被拿走,应该是清洗掉了。
不甘心的小南突然灵机一动,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的计量所,点击着掌机将声音调到最大,将耳朵凑了过去。只听到“嗯嗯”的性感呻吟声不断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但再看向画面,却什么也看不到,不禁让小男孩感到一阵抓头挠腮的急躁,提上裤子就急匆匆的的出了门,锁好计量所的铁门后,连忙向家里赶去。
而同一时刻,仿佛双腿受创严重的凌玥舞正在被一个身材强壮的女孩子架在肩膀上,慢慢的在小巷里走着。“喂,你这个家伙不是去卿希姐家送东西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胸衣和短裤的女孩不耐烦地说道。大量鳞片一般的黑色纹身从她冷白的皮肤上显露出来,短短的头发垂落下来,挡住了一边的眼睛,露出另一边野兽般的褐色瞳孔,右边耳朵上的银制耳钉在黑暗中微微发光。腰间挂着一个黑盖的透明酒壶。
而此时的凌玥舞却低着头没有回答,松开的半长黑发耷拉下来,让她的脸色不易察觉,只有延伸到脖颈的红晕依稀可见。感觉肩上的健壮龙女没有回应,也没有发出最初走路时的痛哼声,厉胜月微微转头看向凌玥舞,“问你问题呢!”但刚一转头,就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侧头看去,凌玥舞搭在她肩上的手已经捏住了自己结实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搓着。
再皱着眉头看向凌玥舞,但刚一转头,就被一张通红的俏脸占据了视野,嘴唇上感受到了一阵柔软弹性的触感,已经被凌玥舞一口吻住。因为吃惊而睁大的瞳孔对上了龙女充满欲望的迷乱瞳孔,厉胜月的细眉猛然皱紧,显出一股怒意。
在两人在小巷中纠缠的时候,小南已经跑到了家中,轻轻的用钥匙打开家门,客厅中淫糜放荡的叫声就传入了耳中,这是母亲的声音。但似乎没有凌玥舞的呻吟声。下体微硬的小南蹑手蹑脚的在木地板上前进着,很快就顺着走廊来到了客厅旁,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而这一瞥,立刻就让小南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他那健硕白净如同玉女的端丽母亲正如同电影里最野性的女牛仔一般,骑在客厅的木椅凸出的椅背犄角上忘情的舞动着,下体的嫩肉将粗大的犄角满满的包裹进去,撑到了极限上下摩擦着,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椅背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爱心般的小水泊 。
看了看桌上被喝光的红酒瓶,小南终于明白了这肆意纵欲的野性母亲是怎么一回事,看来是在送走凌玥舞后,想用酒精压制炽烈的性欲,结果反而将自己送上了无法回头的性欲高潮,健硕如玉的美妙肉体彻底失控,在客厅里忘情的发泄起来。
小南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线,往后轻轻的退去,直到来到门口,抓住门把手用力的往墙上一推,发出一声“啪”的响声。然后大叫道:“妈妈,我回来了!”接着大步向屋里走去。客厅里立刻就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和轰的一声大响。
小南走到客厅中,自己面色通红的赤裸母亲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刚才的高大木椅摔在地上,椅背的一个犄角似被从中间扭断,显出粗糙的木茬。母亲卧室的房门紧闭着。小男孩的心脏砰砰跳着,走到了母亲的卧室边敲了敲门,“妈妈,今晚吃什么?”
“我身体,嗯,唔,不太舒服,你自己,随便出去吃,嗯,吃点。”母亲有些变调的声音从房中传出,可以感觉到其中压抑不住的性欲。但小南却并没有被轻易打发,“妈妈,你的身体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没事,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你快走吧。”李卿希压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好的,妈妈,我走了。”小南轻笑着从房门边离开,看了看椅子边晶莹的水泊,压了压自己挺举的肉棒,向着屋外走去。
而在小南离开家门的同时,在已经昏暗下来的小巷边,凌玥舞头部向下的倒栽在一个粗大的水泥筒里,只露出一双带着青紫淤痕的健壮结实的白净长腿,和胯间鼓胀着的黑色内裤。约有173cm的厉胜月随意的靠在她的大腿上打着电话,“已经搞定了,喔喔,看来是配种剂的缘故,放心好了,意识模糊的很,很简单就解决了,没有受伤,坐标是(XX,XXX),你们派人来接她吧。”说着厉胜月摸出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向着小巷外走去。
但她的脚步也逐渐越走越慢,浑身冷白的肌肉也开始出现微微的颤抖。终于,厉胜月停在了一座公共厕所房的旁边,一手扶住厕所房绿色的塑料外壳,大口喘息着,仿佛受到了重伤的健壮母兽一般。她摇了摇头,想到了凌玥舞轻吻自己时,口唇间那淡淡的蜜桃香味。还是中招了呀。
厉胜月用颤抖的手指从裤带里摸出一枚硬币,哆哆嗦嗦的放进厕所房的投币口,然后跌跌撞撞的打开门走了进去,嘭的一声用力带上了门。仰躺在洁净的马桶上,厉胜月这个满身痞气的纹身女孩分开了自己健壮冷白的双腿,发出垂死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随后睁开了母兽般的褐色瞳孔,此时她的瞳仁正在不断轻微摇动如同摆针一般,最终, 她颤颤巍巍的将手指伸向了胯间流淌出透明液体的粉嫩肉缝。
厕所房中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随后开始不断的发出淫糜的叫声来。给小巷边孤寂的夜色带来了一丝充满欲望的暖色。直过了大约一个半个小时,厉胜月才微红着脸颊从厕所房中出来,而她刚一侧目,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四五个衣衫褴褛的流浪酒鬼靠坐在厕所房的塑料外壁上,已经睡了过去,但他们拉开的裤链和仍然袒露在外的丑陋肉棒,以及地上一片白色浑浊的粘稠液体,都显示出他们之前做了什么。
厉胜月啐了一口,心中暗骂这些该死的色鬼,快步的离开了这条偏僻的小巷,红着脸向着基地的方向飞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