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番外·血夜(2/2)
一朵朵鲜红的生命之花在洁白的帐篷布上绽开,三厄粗野的屠宰着这些身中血毒的狼女们,把她们鲜嫩的内脏从健美的肉体中扯拽出来,挂在帐篷里的木架上,熟练冷酷的屠夫手段,让一些受害者还没有完全死去,拖着被开膛破肚的肉体踉跄行走着,最终跪倒在地,血泪俱下。那些面容姣好的年轻狼女,被三厄割下脑袋,用绳套卡住嘴挂在腰间,此时已有十数个。
九天站在营帐中间,小心的注视着每个帐篷,一旦有那些中毒未倒的强壮狼女走出帐篷,就第一时间上去补刀,三十多个帐篷里,已经有四五个门口钉着死去的狼女。但这样的封堵,并不能确保完全堵住所有狼女的声音,在三个狼女一起踉跄着跌出帐篷时,九天冲过去杀死一个,剩下两个立刻发出了恐惧的叫喊声,用蛮族语叫着什么。
三厄拖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狼女被残忍扭断的肉体,跑出了帐篷,从手里抛出不知道从何处来的铁钩,拽住一个连跑带爬向牙帐而去的狼女,在她凄厉的惨叫声中将她拖了回来。屠刀残忍的劈砍下去,热腾腾的腹腔被新鲜剖开,血液溅了三厄一声,但他此时早已浑身染血,却没有什么改变。
只剩下最后一个狼女才跑到牙帐前六七米的地方时,钢铁弹夹的响动传出,随后是骨骼断裂和凄厉的惨叫声,这个健美年轻的狼裔女人小腿被一个捕兽夹咬住,泰勒在旁边发出嘿嘿笑声。这个狼裔女人只能大声向着牙帐里呼喊求救。
这样的叫声让牙帐里顿时有了动静,那些还在用餐的女狼兵提着刀矛就往外跑来,但刚一出门,帐篷口地上的绳子就被忙乱的脚步勾开,随后正对着牙帐口的柴火堆里突然射出了大量黑芒,正是一支支一米铁箭,砰砰的机括弹响声不绝于耳,直发射了有一分多钟,门口的女狼兵早已被射中,仰翻进了帐篷中,后面数十个高大健美的女狼兵徒劳的挥舞着手中利刃,也被一个个射倒在地,惨叫呻吟着。
即使这样,身材矮小的泰勒也不敢靠近,转头向着其他帐篷跑去叫着,“三厄,过来收狼兵了!”路过没有被染成血色的帐篷,这个疯狂的发明家就把一些封好的瓶罐丢进去,不一会儿就有各种颜色的烟冒了出来,三人都躲得远远的。
此时屠了五十多个狼女的三厄已经变得身形高大起来,他的面相变得凶恶异常,满脸横肉。肥壮的身躯上缠绕着翻涌的血气,听到喊声就提着屠刀满身是血的跑来。近处看,方能见到他的腰上缠着十数个充满恐惧的狼女头颅。这个血腥屠夫闯进一片狼藉的牙帐,将那些未死透的强壮女狼兵剖心扯肺,在惨叫声中像猪狗一样屠了,放出粗犷可怖的笑声。
期间还有两个雪狼卫将女狼兵的尸体顶在身前,勉强挡住了连弩车的射击,待到屠夫三厄赶来,还想暴起反击,但在此时已经叠加了数十层“屠戮”状态的怪物面前,只一下就被打的穿破帐篷高高飞起,随后重重坠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另一个女狼卫又惊又惧,只将熟铁枪杆横着抵了过去,想要推拒开这个狂暴的屠夫。但三厄怪笑着双手接住,只是用力按住,竟逐渐将枪杆扭动弯曲,在女狼卫拼死的嘶吼抵抗中,将这熟铁枪杆如同面条般扭弯,像绳索一样箍住她那饱满结实的上半身,然后再次发力,在她的惨叫声中,粗硬的枪杆一点点勒入她饱满的肌肉中, 直到将她的上半身压缩到了平时2/3的规模,才将已经疼的无法动弹,只剩下抽搐的女狼卫丢在地上,任凭她口鼻里渗出血来。
那个之前摔下来的女狼卫看到如此惨象,拼尽全力拖动着自己几乎要断开的腰背,忍住剧烈的疼痛和不适向前爬去。但很快就被一把按住了肩头,一双大手从背后捧住她的脸颊,在她祈祷求饶般的哭叫声中,猛地将她姣好英挺的流泪面庞扭到了身后,正对着三厄带着嗜血怪笑的凶脸。
雪狼部族已经被全部处理掉,所有的帐篷不是冒出五颜六色的诡异烟雾,就是溅满了鲜血,还有一些强壮的女子还未死去,倒在地上无力的抽搐、挣扎,捂住伤口惨叫着。接着被高壮的屠夫赶过来,剖开结实的腹肌,掏出鲜血淋漓的鲜嫩心、肝、脾来,挂在旁边木杆上,热气腾腾。
三人围拢到了娜妮罗所在的破毡房里,解开帐篷布,这个面容婉约姣好的狼裔美人已经醉醺醺的倒在里面,九天笑嘻嘻的上去,将青花酒瓶提在手里,在握柄的地方轻轻一拨,将里面分离酒液和迷药的隔片复位,笑道:“这狼妞鬼精鬼精的,但是没什么见识,还要我们先喝一杯,以为这就安全了。”泰勒听言,也大着胆子上前摸了摸娜妮罗酡红的俏脸道,“哈哈哈,现在多乖,和条母狼一样狡诈,还不是安安静静躺在这。”三人的笑声在毡房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