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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故国重游(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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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找回我们的皇室成员,他在几十年前的动乱里流亡于东海国内不知踪影,至于多余的动作都是我自己冲动而已,不关我国的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梧桐哽咽着,嘴上说着豪壮地话,实际上腿已经抖得不行了。

“你最好都交代了,不然我明天就带军出征灭了你们西境国。”长歌手持利斧,目光凶狠。

突然这时一枚金色令牌自梧桐腰间悬浮了起来,山雨见事不妙想要阻止,却发现金色令牌只是在空中投影出了一只蓝龙的身影,他两鬓白发,双眸湛蓝,浑身鳞片闪烁蓝光,目光如炬,充满威严。

“我是西境国当今的王,我的侄女性子急躁,目光短浅,才做出此等恶事,各位东海国的大人们宽宏大量,还望就此放过她吧。”

山雨愣住了,就像是看到一面镜子一样,眼前这条蓝龙好像是自己的翻版一样,而他说他是西境国的王。

“放过她?你想得倒挺美的啊西境王,你得拿东西来换才行。”夜朔笑道,脸上竟然有一些猖狂。

没办法,西境现在国力衰退,又是他们挑起争端,自己不猖狂点就不礼貌了。

“我们愿意割俩个城池来换人。”

夜朔思索着,虽然有点少了,这样好像也不算亏,不如借此机会重建外交才是正道。

“换回梧桐和他,也就是我的弟弟。”

西境王直直指着愣住的山雨,山雨差点没有口吐鲜血昏过去,他现在很想传过去给西境王两巴掌。

“不行!只能换这条紫龙!”夜朔死死瞪着西境王。

“陛下你莫不是想要以他来要挟我们西境国,那就不要怪我们举国上下与你们拼命了!”西境王也毫不退让。

一时间在场的火药味愈发浓重,仿佛下一秒两国的战事就要开始了。

“陛下若不是想要要挟为何不还?难道他那你们那里身任要职么!”

“不不不,我只是一届护卫罢了,既然我在这里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山雨忍不住了,他受不了这些龙一个个就像神经病一样叫,明明可以凭借此次机会恢复外交,建立两国友谊的。

“我会亲自带她回西境,只是作为交换你们要与我国恢复外交关系!”山雨放下了利剑,抓住了梧桐的手腕,眼神坚毅地说道。

山雨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夜朔不同意,长歌不同意,朔风不同意,连相识没多久的流殇都不同意,哪怕是长公主流云都很难同意,因为这意味着将一个天才送往敌国。

夜朔在马上不可思议地望着山雨,他身为君王应该赞同这点,但是作为山雨的爱人,他明白此去一定没有好下场。

怎么会有王想要自己失散多年未曾谋面的弟弟呢?

至少夜朔绝对不想,他猜测背后肯定有难言的阴谋。

长歌见此也冷汗直流,此去一别,怕是今生再也无缘相见了。

“此去凶险,让我前去护卫吧!”长歌自告奋勇。

“好,但是最好不要有其他人护卫了。”西境王表示了赞同。“而且到了境内就不许跟着了。”

经过良久的商议,最后还是决定下来了,由长歌护送山雨和梧桐去往西境国,同时有双方使节呈递割城协议书。两队人马明日清晨出发。

决定下来后,梧桐被押送到了监牢由专人看管,长歌去筹备起来了送行之事。而山雨被传唤到了夜朔的寝宫。

“陛下在知道我身份后依然要与我同床共枕么。”山雨望着眼前默不作声的夜朔,试探地问道。

“你是真的想去西境国么?”

“不想,只是去去就回罢了,我们只答应了送过去,可没保证我不回来呀。而且只要两个城池太便宜他们了吧!”山雨笑到,他温柔地摸起了夜朔的头。

“那你保证你一定会回来见我!和我拉勾!”夜朔的龙爪死死地勾住了山雨的爪子,眼神里满是不舍与落寞。

山雨和夜朔十爪相扣,紧紧地拥吻着,像是生死离别之时一样。

“夜朔,我保证!”

然后两条龙相拥着一起沉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两队车马已经备齐,但是在山雨的要求下,他们的马车后一步出发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使节们,山雨手拿出金色利剑,他们的马车被直接传送到了边塞的荒漠中。而那名叫做梧桐的龙兽人也昏睡了过去。

“山雨你这是干什么?”长歌见此十分疑惑。

“正常情况下最快也要二十天才能到西境国,但是从这里出发只要两天,这就意味着我们有十/六天的机会潜入西境打探情况!在第十八天的时候传送回这里和另一队汇合。而这个女孩,就让她在这里睡个十八天吧。”山雨露出得意的笑,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比长公主还奸诈。

随后他在梧桐的头上摸了一下,一阵白光闪过。

“你不会删了她的记忆吧?”长歌看见这一幕脸色很难看,他想起了自己的不幸经历。

“谁叫她偷学了我的法术,我只是删了她关于法术的知识罢了。”

“你这一套是向我姐学的吧?”

“她和我一样喜欢把危险的法术隐藏在正常的手稿里,我之前有想过去解除你的记忆封印,所以就到翻看过她的作品,但是又害怕因为一知半解随意解除会损害到你的大脑,所以就没有付诸实施。”

听见这话,长歌竟然直接扑到了山雨的身上,他墨黑色的面部上也浮现出了片片潮红。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惦记着我!”说着他竟然直接用手扒开了山雨的衣服。

“唉,你主动护送就是打着这种算盘是么?”山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阻止长歌任性的行为。

长歌把这当成了山雨的默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甚至直接摸上了山雨的生殖腔。

“好啦,要做就晚上做。现在我们先安顿好梧桐,准备出发潜入西境国吧。”山雨还是推开了长歌的手爪,他可不想把马车弄得一片狼藉。

长歌却还是趴在他身上撒娇,不得不说山雨很吃这一套。

而且临行前,夜朔竟然和自己说他同意长歌的插足了,说那也是他亏欠长歌的。

长歌为国尽忠几十年,如果因为流云的一意孤行而孤独终生,对夜朔而言实在是无法接受的结果。

“再不起来!我就不和你做了!”山雨朝着身上的长歌吼道。

“好啦,别这么凶啦!”长歌委屈地站了起来,两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谁能想到这是当今的大将军。

安顿好梧桐之后,山雨给她用了几个保持生命体征的法术,然后就和长歌离开了马车。

“没有马车我们怎么去呀?”长歌望着面前没有尽头的荒漠,止不住地叹着气。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只见山雨轻轻一踩,一辆房屋大的马车赫然自沙中浮现,连前面的马匹都是沙子聚成的巨马,整个马车无痕融入荒漠的背景中,气派却又不失隐蔽。

“山雨哥你太牛了!”长歌又扑到在山雨的身上,山雨很无语却也只能顺着长歌,就这样把他背进了马车中。

马车里面什么都有,厕所、浴室甚至是厨房和餐桌都有。

“让你哥你姐知道你就是这么护卫的,你肯定少不了一顿批!”

“没事,那时候你也会袒护我的对么?山雨哥。”

被长歌说对了,他真的没办法对长歌狠下心来,看着长歌任性的行为他只觉得可爱,他说不清自己对长歌到底是哥哥对弟弟的溺爱还是情人之间的放纵了。

“你小子还是收敛一点吧,都四十多岁的龙了!”听见这句话,长歌便从山雨身上下来了。

“山雨你到底喜欢我二哥哪一点呢?”

“我也不清楚,就像是我也不知道我是喜欢你这臭小子哪一点一样!”

“风雨哥你就好好想想么!”

“不急,我们还有几十年去想这些事呢。”

他们在马车上侃侃而谈,不知不觉就斜阳西沉,清冷的月光又一次笼罩了整片荒漠。

先前口口声声说着晚上要做事的长歌竟然也昏昏地睡了过去,山雨俯身轻吻了长歌的额头一下,然后给他盖上了一层绒毛毯子,温柔地说了声:“晚安,长歌。”

当日光重返大地,寒冷的沙漠再次焕发生机的时候。

一阵动静直接惊醒了山雨,他起身向四周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马车的厨房里鼓捣着什么。

山雨一满脸黑线,连忙起身,生怕长歌糟蹋了自己准备好的食材。

“山雨你起床了呀!我为你准备了早餐!”

“长歌你又不会做饭…?”山雨傻眼了,他看见了桌子上的绿豆粥和炒青菜、肉沫豆腐、辣椒炒肉,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是都有模有样的。

“其实我会做饭烧菜啦!”长歌笑着对山雨说着,威武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匹配的纯真。

“你什么时候学的,难道当将军还要做饭么?”说着山雨便夹起了一块辣椒炒肉塞进口中细细品味着,味道确实不错哦。

“我二十多年前,遇见你之后就一直决定学习做菜,不能每次都让你破费破费请客了,即使后面忘记了你,我也依然有在学习。”长歌苦涩地笑着,他也知道都这个年纪了,不该随便哭,但是泪水依然浸湿了他的眼眶。

“只是我好像没有天赋,做不到饭店里的水平。”

“这…简直太好吃了!”山雨直接抱住了长歌,与他额头相抵,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夜朔那个傻缺可不会为他做这事,眼前的长歌明显更会体谅人。

“真是我的好弟弟!”

“山雨哥,你以后能别把我当做弟弟看待么。”长歌撅着嘴推开了山雨,然后就直接坐下来吃饭了。

“那你要我怎样对你呢?长歌。”山雨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想真的和你成为爱人。”

山雨差点没有把嘴里的菜给喷出去,他惊讶地望着向长歌。

“我们不是都做过那种事了么,现在还不算数么?”

“不算!我希望你对我能像对夜朔哥那样子!而不是一直温柔地迁就我。”

“唉,难道温柔不好么?你是觉醒了什么癖好么?”

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山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像是个变态反派一样盯着长歌,并向长歌伸出了自己的利爪,然后…擦掉了长歌嘴角的米饭。

“你会有机会体验到我的另一面的。”山雨诡异地笑着,眼里的温柔却没有褪色。

长歌浑身鳞片直竖,战士的本能让他顿时后撤了几步,拿着筷子招架了起来,他只觉得有几丝寒意自山雨爪尖传来。

“山雨,你突然变得有点奇怪了。”长歌脸上冷汗直流,他咽了咽口水缓慢地朝着自己的铁斧移动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在他心中滋生着。

突然他感到肩膀和腰上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将他活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定睛一看,竟是几条近乎透明的锁链自马车的地板伸出,将他牢牢地捆在了地上。

然后一只蓝色的脚爪缓缓地踩住了他的头,见此长歌闭上了双眼,但是又有一种力量扒开了他的眼皮,好像是要强迫他亲眼见证这一刻一样。

此时的山雨明明正放肆地用自己的脚爪践踏着长歌的龙头,却又在温柔地笑着,令龙不寒而栗。

“长歌,你要求太多了,你可别忘了你的好哥哥他早就死了,我也不想和你演这些过时的苦情戏了。而且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我那时可是被你这样踩在地上劈了一斧头呢!”山雨冷漠地说着,不停加大着脚爪下压的力道。

“原来你是这么对夜朔哥的,我还以为你对他就像老夫老妻那样呢,哦不,应该是跪着服侍他吧!而且你脚洗得太干净了,闻起来还是香的呢,你也太没用了!懦夫!”长歌明明成了山雨脚下的玩物,却猖狂地飙起来垃圾话。

“欠收拾的雄小鬼,别叫了,你还是乖乖做我的狗狗吧!”山雨竟然直接把脚塞进了长歌的口中,长歌的叫嚣顿时化为了模糊的呜呜声。

他用自己的脚趾摆弄着长歌的舌头,长歌的口水都流了一地,弄得四周一片狼藉。

直到看到长歌被欺负得流泪时,山雨才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长歌侧着头不停地咳着,刚才的玩弄差点没让他把早饭给吐出去。

当他正打算用眼角余光观察山雨的动向时,却发现身上的枷锁已经解开了。

而山雨已经回到了桌子上继续吃起了早饭。

长歌拿了杯水给自己漱了漱口,然后也坐回了桌子上。两条龙就这样继续吃起了早饭,可是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了。

马车的速度比想象中快,他们才吃完饭没多久,西境国的城墙就已经遥遥在望了。

“快要到了,长歌,我们先伪装一下就出发吧。”山雨就像是没事龙一样,笑着说道,手里准备着幻术的法阵。

“嗯…刚才的事你能解释一下么?”长歌没好气地回应着。

“你读个心不就知道了么?”

“那样的你,我读不懂啊!!!那感觉一点都不像你。”

“长歌,我直接说了吧,别再对我抱有什么期望了,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风雨了,你还是早点找其他兽人吧。”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以前做了那么多错事,至少我要得到你的原谅,不然我寝食难安!如果虐待我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你就尽情地去做吧!”

“你以为虐待你我就没有负担了么…泄愤之后换来的只有懊悔而已,只要我还在你和夜朔的身边,我的曾经永远会是我的枷锁。”

“所以你要离开我们么?你要留在西境么?”长歌神情低落,他自知无法弥补山雨,却也无法接受山雨会离开的可能性。

见没有答复,他便转头望向了山雨,却发现山雨耳朵下垂,双目失神,连尾巴都耷拉着。

“我有预感,我会在这里找到一切的答案的。”恍惚间山雨眼前闪过了自己的一生,不知感受过几多深入骨髓的痛苦,流几多无助的眼泪。

那些个让自己苦苦挣扎的兽人们,无论是此时远在皇都的夜朔,还是眼前的长歌,都曾数次出现在自己漫漫长夜的梦魇里。

他不禁问自己,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为何自己却依然无法感到幸福。

短暂的落寞后,山雨竟然突然给了长歌的侧脸一个吻,然后就强装振作地收拾起了行李。

长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现在都有些搞不懂山雨了,这个吻的含义是什么呢?

可惜没有时间去想了,是时候出发前往西境了。

山雨为自己和长歌覆盖上一层幻术场后,便离开了沙之马车徒步朝西境出发了。望着眼前的城墙越来越近,长歌心里却犯了怵。

“我们要怎么进去呢?难不成直接从城门走?”

“可惜呀,你为啥要和流云学读心而不是传送,明明是只有皇室血脉才能掌握的魔法,你却不会,太可惜了。”山雨对长歌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仿佛是在斥责他对血脉的浪费。

“好啦,我知道我没用了,所以我们的天下无第~一~大~法~师你有什么办法么?”长歌也没好气地回应着。

“幸好我准备了了这个。”说着山雨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其中流淌着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你的口水,可以用来做传送的施法媒介。”

“好家伙?!你刚才就是为了这点醋包了顿饺子吧!我还以为你在马车上是真的想和我做那种事呢!”长歌似乎有一点失望。

“这确实是我的目的呢,不过可惜没有弄出点龙精,那效果更好呢。”山雨挑着眉头,将龙爪伸到长歌地下巴上轻抚着,而后又渐渐下移,像是在调戏这只黑龙一样。

“你…”长歌羞红着脸,推开了山雨的咸猪手。“你要的话我直接给你就是了!”

“现在就这么娇羞?那结了婚后该咋办呀,小娘子~”

“你在说什么浑话呢!!莫再戏弄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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