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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长歌和山雨的前尘旧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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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一堆不入流的法术,还想和我们打,你看看你最后放的那是啥,冰沙?你是要请我吃冰沙么。”大将军用脚死死地踩住山雨的头,手里一柄铁斧蓄势待发。

山雨现在感觉浑身无力,其实他有机会反杀的,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去伤害长歌。

奄奄一息的山雨余光向长公主流云撇去,她的嘴角挂着那瘆人的笑意,看来山雨最后还是进了她的圈套呀。

“他虽然法术不入流,可是用得挺好,如果他受过更好的教育说不定能当个国师。”地上的长公主确实对这位对手产生了敬佩之心,她第一次遇见如此令她感到吃力的对手。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心里清楚,要让长歌去亲手杀死山雨,这样子才能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受父皇遗嘱所托,只能让此等才俊殒命于此了。”

“我…输得…心服口服。”奄奄一息的山雨拼了命地挤出一句话,他的口被鲜血填满,言语也开始含糊不请了。

他确实心服口服,他真正输给的不是长歌而是流云,自己今日的悲惨命运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就注定了。

“但…能帮我传个话给夜朔么。”

“不传!二打一被打死还心服口服,你真是有毛病!活该被二哥当狗耍啊!”大将军长歌讥笑道,用力举起铁斧准备砍下去。

突然一个身影踢倒了他,同时一把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抬头看只见夜朔双目圆瞪,金色的瞳孔充满了杀意。

“二哥(陛下)…”大将军和长公主齐声叫到。

“长歌和流云你们到底在干嘛!为何一起为难一位下人呢!?”夜朔的声音止不住颤抖,他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

低下头看见奄奄一息的山雨,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开长歌(大将军),就俯下身来检查山雨的伤势了。

“太医!快叫太医。”夜朔对身后的人群嘶吼着,文武百官们一时也慌了阵脚,匆匆地传唤起了太医。

一旁的长公主流云扶起受伤的大将军长歌,面带愠色地朝着夜朔说道:“你早知道有一天不对么,你甚至误导了我说他是黑魔法师,如果今天我们俩个殒命于此定是拜陛下所赐。”

然后就是流云亲手导演的一出好戏了,长歌怀着不存在的记忆向夜朔吐露了心声,而夜朔也在震惊中回应了长歌的感情。

利用克隆体复活的山雨就这样目睹了全过程,他忍住没有发笑,他不仅仅在笑自己的愚蠢和无能,还在笑命运的不公。

他曾听师父说起过,一个人死前见到的往往是最重要的人,原版的自己死在夜朔的面前,第二个被自己儿子朔风所杀,第三个则是被长歌活活砍死,现在已经是最后一个克隆体了,他这次又会死在谁手上呢?

那晚上山雨被独自留在在北风中疯狂,而夜朔则陪着长歌在寝宫中欢度良宵。

在寝宫中,长歌明明是实现了几十年来的愿望,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一阵空虚,一条蓝龙的身影在眼前浮现,他有着湛蓝色的鳞片和双眸,明明还年轻就已经有两鬓白发。

他呆呆地望着身边的夜朔,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那个人不是夜朔,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谁?

等到第二天清晨,夜朔早早就起身准备上朝时,只有长歌一条黑龙留在寝宫中。

一个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感觉自己尘封的记忆就好像松动了一样。

是山雨,他竟然直接闯入了自己的寝宫中,是前来寻仇的么?

“你醒了。”山雨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他望着眼前的这只黑龙五味杂成,他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是长歌的敌人了,所以也不打算告诉他记忆的真相了,有些事情最好就这么过去吧,这对大家都好。

“你个混球要对我做些什么!”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们赢了,我会离开这里的。你说得对,我此前的人生就像沙冰一样可笑。”

“你是在骂自己傻逼么。”长歌一脸得意,可心里鄙夷着这么卑微低贱的一条龙。

“我追求一生平等的爱终究是可笑的,你轻易就能拿到的东西我却永远得不到。”泪水从山雨眼中溢出来了,看到这连长歌也呆住了。

“我会离开这里的,我确实是你们皇室历史上的一个污点。”擦干净眼泪的山雨宣布到。

“如果那时我知道你对二哥来说只是条狗的话,我就早该把你剁了。”长歌刚想对眼前的这条败犬放狠话。

但突然他发现山雨不见了,或许他已经离开这里开始浪迹天涯了吧。

长歌莫名心里感到不是滋味,因为他曾经向自己的姐姐长公主修习过一些读心术。

不经意间山雨曾经的一幕幕就像皮影戏一样在他脑海里播放着,而且好像还窥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他也许应该恨着那只低贱的蓝龙。

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甚至会有一种想要抱他的冲动,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长歌再一次遇见山雨时,是在武状元选拔的观众席上,他老远就注意到这只蓝色的龙人,他心里的算盘声音真的老响了。

长歌直接将山雨拉到了赛场旁边的小酒馆里,碍于周围的诸多卫兵,山雨也没有办法去拒绝。

长歌喝着酒,看着眼前拘谨的山雨,心中五味杂陈,他似乎对山雨萌生了什么特殊的情感,这让他觉得待在山雨身边很舒适。

但是长歌通过读心术,他发现山雨心里只有对自己的提防,也是陪,毕竟自己已经杀过他一次了。

最后,还是让他离开了,明明自己真的很想和他聊聊天的。

后来长歌和流云、夜朔三条龙一起去拜访山雨开的冰店。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几条龙之间剑拔弩张,但是在夜朔的威压之下,山雨还是愿意老实和他们做生意的。

一碗酒酿冰沙端到了长歌的眼前,那香甜馥郁的味道令他食指大动,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冰沙塞进口中,这美妙的味道似曾相识,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心痛感。

虽然因为流云夜朔和山雨的矛盾,长歌最后没吃几口就跟着离开了,但是他心因此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如同笼中困兽为了自由而奋力挣扎一样。

自己真的恨山雨么?自己真的要去再一次伤害他么?

即使是在后来夜朔被山雨掳走后,由自己负责展开全国范围内的搜查时,他的心中依然充斥着对那条蓝龙莫名的情愫。

在忙碌的一天过后,他独自走在回寝宫的路上,他这几条忙于安排军中事务以及调动各方人员进行搜捕,现在的他已经疲惫不堪了,结果一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

估计要磕个大包了,他望着越来越近的地面无奈地想着。

突然,把柄铁斧直直地竖了起来,斧柄直接撑住了长歌的身体,一条蓝龙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风雨,谢谢你。”一句话直接从长歌嘴里蹦了出来,他不可思议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就好像他是出自本能说出这话的。

“我…都做了什么…”霎那间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

那些尘封几十年的记忆,和风雨过往的点点滴滴,在长歌地脑海中奔涌着。

他想起来了,他一直爱着的那条龙是风雨呀,也就是现在的山雨。

可是长歌他做了什么?

他不止一次地伤害了山(风)雨,还亲手杀死过山雨一次。

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头颅,泪流满面的他看起来狼狈不已。

他感觉自己二十年来的生活通通变成了一个空洞的谎言,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

罪魁祸首是谁?

长歌停下了自虐的动作,他的眼神绝望疯狂,如果有一只兽人能够做到封印记忆几十年这件事,那一定是自己的姐姐——长公主流云于是乎,在流云的寝宫门口,一直高大强壮的黑色龙人手持铁斧死死地抵住了另一条白龙的脖子。

“为了我好?”长歌几近疯狂地笑着,脸上却早已被泪水浸湿,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威武。“你骗了我几十年!你说是为了我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误入歧途…”长公主泪流满面,那张平日里自信优雅的脸上也展露出了岁月的痕迹。

“所以你就安排我忘掉他,甚至最后去杀死他?因为你知道他不会去伤害我么?”长歌有点反胃,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城府颇深,却没想到她会如此利用自己。

“我是为了…”

“够了!不要狡辩了!”长歌打断了流云的话,他不想再听她那些深思熟虑后的屁话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去找山雨。

“带我去找山雨吧,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对么?”

看着长歌手里的斧头又近了一分,流云不禁流下了冷汗,但随后她便释怀地笑了,毕竟是自己种下的因,那么这也是她应得的报应。

“那好,我会带你去找他的,只是你有想好之后的事么。”流云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她又开始盘算起来了。

“我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你来管,以后你也最好不要管了。”长歌眼神坚毅,他这简短的宣告就好像是在他和流云之间的一条鸿沟,那几十年的谎言终究带来了亲情的破裂。

塞外的荒漠中,月色照得那不见尽头的沙丘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雪,偶尔回响着的狼嚎更是增添了几分寂寥。

一座沙之城堡突兀的立在沙丘之上,自远处看来分外阴森恐怖。但在城堡里确实一派温馨祥和的氛围。

“爸,最近的伙食怎么好像变差了。”红色龙人朔风正在用筷子摆弄着碗里的饭菜,今天的晚餐很明显不是山雨应有的水平。

“没办法,搜查得太严了,都不好去采购物资了。”蓝龙山雨无奈地叹气道,一想到白天去采购时差点被识破他就心有余悸。

“我可能得开始研究研究产生食材的法术了。”

“朔儿不准胡闹,山雨最近已经累了,你应该多体谅他。”夜朔管教着朔风,表露着父亲的威严。

“雨叔,下次我负责去采购吧,你就好好休息吧。”一旁的虎兽人夜雨,担忧地望着山雨。

自从出逃塞外,山雨就成为了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特别还是面对着全国性的通缉,光是平日里的伙食问题就让他疲惫不堪了。

负责一家四口的生活都如此操劳,那如果再加上一口呢?

“咚咚咚”

有谁敲响了沙之宫殿的门,山雨和夜朔、朔风、夜雨这三龙一虎纷纷摆好了架势,深夜前来定是来者不善。

山雨打头阵打开了门,他浑身的肌肉高度紧绷,手里还比划着攻击性的法阵,他缓缓地打开了宫殿大门。

只见一黑一白两条龙就这么死死地盯住了自己,那索命的无常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呀!

山雨本能性地后撤了几步,同时伸手准备施法先发夺人。

只是眼前的一黑一白两条龙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展开猛烈的攻势,他们只是傻站在那里,透过月光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他们脸上的泪痕。

“咚!”黑龙重重地朝着山雨跪下了,他手里的斧头也被他丢到了一旁,他的脸庞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威武,只有悔恨的泪水不停肆虐着。

“这又是哪出戏?两位贵客是有什么事么?”不仅山雨愣住了,夜朔他们也愣住了。

“我记起来了…我终于记起你了。”这只高大健壮的黑色龙兽人跪伏在地上,呜咽着说道。

山雨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也算是个亲历者,只是他早就接受了这命运的捉弄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有夜朔了。

“所以呢?你来这里干嘛?”山雨冷漠地说道,经历过这些事后,他已经不可能像几十年前那样温柔地对待长歌了。

“我记得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当你受伤害的时候,你就可以来找我。”长歌一脸委屈地朝着山雨说到,仿佛是在祈求什么一样。

“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可都还没成年呢!小孩子的话就不要当真了,你赶快回去做你的大将军吧。”山雨略带不爽,他现在想赶紧送客,不想扰了一家人的平静生活。

“额,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夜朔满脸疑惑地看着长歌和风雨,他察觉到一丝隐情。

长公主捂着脸在门外无语着,她深知这危险的三角关系背后的隐情,心想自己也许应该赶快带走长歌。

“姐姐你先走吧,我想在这里和他们说清楚。”长歌回头向门外说着,语气里满是冷漠。

流云只能无奈地传送回了皇都,她清楚自己待在那里迟早会被围攻,毕竟自己做过的事山雨再清楚不过了。

结果流云一走,长歌就冲向了山雨死死地抱住了他,夜朔见此面色铁青,重重朝长歌踢了一脚把想把他踢开,但是因为那柄斧头的缘故,长歌并没有倒下。

“你这是在干什么?有谁能和我说清楚么?”夜朔怒目圆瞪,一只手抱住了一脸懵逼的山雨,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

“二哥,你根本就不爱山雨呀!你从一开始只是想要占有他罢了!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听见这话夜朔气得满脸通红(虽然说本来就是红的),谁能想到两年前向他告白的五弟现在却跑过来成为了情敌。

“你还好意思说爱,你可是活活砍死过他呀!”

“你不也害死过他,而且说白了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吧!而且我记忆被动过手脚才做出那种事,我看你根本就是想伤害山雨吧!”

这两条高大健壮的龙竟然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还是山雨把他们俩个扯开的。

“闹够了没有!大家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山雨生气了,他站到了长歌和夜朔中间,想要阻止他们的儿戏。

而后又望向了背后的朔风和夜雨。

“而且在孩子面前至少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而后,山雨将以前和长歌一起经历过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夜朔。

夜朔有点无法接受,一旁的长歌却很高兴,因为他没想到山雨还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说你一直都喜欢风雨,但是记忆被篡改了,所以才会把我当成爱慕对象。”夜朔只觉得脑壳疼,一想起和长歌共度的那个晚上就浑身不自在。

“对,而且我和二哥你不同,我真的一直都爱着他,从来没有看不起他。”长歌得意地笑着,在他看来自己才是唯一真心的那个。

“如果没有被篡改过记忆,我一定不会让他吃这么多苦!”

“我可能最开始确实没有把他当回事,甚至做了很多过份的事,但是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明白,我爱他!而且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哈?不会就是朔风吧。”长歌望向了一旁的朔风,眼神里满是惊讶。

“没错!我劝你还是早点走吧,别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你发起狠来连朔风都要杀!我觉得该走的是你!”

“你小子再说一句试试!”

“哼哼,你们当我不存在么?”山雨坐在一旁满脸黑线,他也要按耐不住了。“这么晚了大家先去睡觉吧,剩下的事明天再争也不迟呀。”

他打发走了不明所以的朔风和夜雨,让他们小两口回先房间休息去了。

然后他郑重其事地站在了夜朔和长歌面前。

“长歌你要明白,你那个一直温柔待你的风雨哥早就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克隆体而已。当然,夜朔你也要明白,你爱的那个家伙也早就死了。比起和你们玩追溯过往的游戏,我还是更想要活在当下!”

“没事,我可以从头开始追你!”长歌说的话是如此直白,活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长歌你还是算了吧,之前山雨在我床上的时候可是口口声声说要凌辱你呢!你还想着他是你温柔的大哥哥么?”夜朔坏笑道。

“唉,我那只是一时气话罢了…”山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而且你们都还欠我一条命呢。”

“我不介意三人行哦。”长歌也坏笑道。

“我介意!!!”夜朔疯狂的抗议着。

“二哥你不也和我做过了么,那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

“你们快来睡觉吧,别扰了孩子们休息。”山雨在房门口无奈地说着,他已经脱起了衣服,那具性感健壮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长歌一溜烟就跑进了房间,路上还顺便摸了一下山雨的胸肌。

“哈,你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呀。”山雨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见此夜朔也摸来上了,就好像现在不摸会有什么损失一样,虽然他已经摸过很多次了。

“夜朔你吃醋了对么。”

“才没有!”

“别装了,你本来就是个醋王,你可是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过呢。”看见夜朔嘴硬的样子,山雨直接托住了夜朔的下巴,吻了上去。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个吻,就勾起了夜朔的情欲,他紧紧地贴住山雨裸露的身体,双手在山雨的身体上来回地滑动着,舌头也贪婪地索取着山雨的体液。

然后山雨便配合地把他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我还在这里呢,没我的份么?”先一步躺在床上的长歌,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面红耳赤,他现在欲火焚身只想赶快解决一下。

这时山雨竟然直接俯身吻住了长歌,并温柔地把他抱在了怀里,长歌品味着那股熟悉的酒酿味,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暴露出自己浑身的肌肉。

一旁的夜朔有点不乐意了,故意用力扯了把山雨的尾巴。

“老公你咋了,咋突然这么温柔了?你对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吧?”夜朔用力地捏了一下山雨的尾巴,山雨疼得停下了动作。

“你也知道长歌的性子,不过是one night stay 罢了,就这么满足他一次,了却他的心愿吧。”山雨回过头解释道,他说白了就是在照顾弟弟罢了。

夜朔听见这话,便也就没说什么了,毕竟自己也抛下过山雨去和长歌共度良宵,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来指责山雨。

看见夜朔的默许,山雨继续开始对长歌温柔的抚摸,看着山雨的龙爪从小腹慢慢地滑到了胸口,长歌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

面对山雨柔情似水的双眸,他也温柔地回望着,但是他的眼睛里还有的是内疚,是不甘,是对二十多年空虚生活的后悔,他不禁想着,如果没有遭遇那些事情的话,自己也许能在漫长岁月里与风雨相伴,这个怀抱的温暖也会独属于自己吧。

想到这,长歌又忍不住流泪了。

山雨见此轻轻地掸去了长歌眼角的泪水,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不必懊悔,只要享受现在就好。”山雨想要安慰怀里这条健壮威武的黑龙,他脑海中不禁想起长歌幼时可爱的样子,自己那时候可一直把他当做弟弟对待呢。

“明明是我先爱着你的,夜朔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是利用你罢了,为什么最后得到你的确是他!”长歌不甘地嘶吼着,眼角余光止不住地向夜朔撇去。

“因为你和风雨的缘分在那个十多岁的夜晚已经尽了,更是和现在的山雨无任何瓜葛了,这就是命,你要认呀!”夜朔冷不丁地说了几句话,讲不清他是想安慰长歌还是嘲讽他。

“严格来说你们两个都是故人罢了,我这个最后的克隆体拥有最久的身份也只是朔风的父亲罢了,你们再拿以前的事在这里吵,我也就没兴趣和你们在这里玩了。”山雨放下怀里的长歌,拿起脱下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在出门前一刻他回望时眼睛里只有冷漠罢了。

“你们共有的身份,就是都带我走进了那绝望的良夜,让我放弃了挣扎。”

是啊,如果自己不曾对这两条龙有过丝毫的爱意,也不会在一次次险境中放弃挣扎,陷入绝望。

他本不应该走进那温和的良夜。

即使记忆可以被继承,但是死了就是死了,他这艘身体更换过多次的忒修斯之船,真的还是当初那一艘么?

山雨看着月光下雪白的无尽荒漠,还有那远在地平线处的边塞城墙,不禁感到无比孤寂。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夜朔也来到了山雨的身边,他自知对山雨亏欠良多,无力偿还,只能默默地抱着他,希望能带来些许安慰。

长歌见此只是默默地在后面看着,现在他们都明白山雨心里一定十分难受。

他拿起了随身携带的酒壶和酒杯,倒了满满的三杯酒,走到山雨和夜朔跟前,叹气道:“我们确实不应该再谈以前的事了,喝了这杯酒,就当作大家都重新开始了吧。”

山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现在只想要一次解脱,一次放纵。长歌和夜朔见此也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了。

不要再提起从前了,享受现在就好了。

在醉意的裹挟下,理智被情欲替代,这三条龙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但是心里的欲望已经如烈火般燃烧着。

夜朔直接抱起了山雨,就像是山雨上次对他做的那样,他走回房间直接把山雨丢到了床上,一把扒下了他的衣服。

长歌也没闲着,他吻住了山雨的唇,感受着山雨的鼻息,眼神迷离地摸索着山雨的身体。

山雨就这样被一前一后地夹在了长歌和夜朔之间,他很清楚这个体位意味着什么,只是他没有反抗,他也不想反抗。

混乱中,山雨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吻住了自己,只知道有两根灼热的棒状物体直直地抵住了自己的下体,他能感到有湿滑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生殖腔口到两股的地方,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前后两条龙的,现在这一幕看起来一定分外淫靡。

“啊?!”一根粗大的龙根直直地挺入了山雨生殖内,腔壁的软肉也紧紧地缩了起来,将那根熟悉的龙根和山雨还未完全硬起来的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山雨感觉一阵温暖酥爽,忍不住叫了出来,他明白是夜朔,今天可被他抓到反攻的机会了。

抵住后穴的那根也同样粗壮,它不停地在山雨两股之间摩擦着,让山雨感觉后庭痒得不行,只是手法略显生疏。

“山雨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骚!”长歌一把抓住山雨的胸肌用力地揉捏着,他的龙根已经找好了角度,正在缓慢地挺入山雨的后穴中。

也许是这个新的克隆体还未开垦过吧,后穴实在紧得不行。

长歌咬住了山雨的耳朵,缓慢地将自己粗大的龙根挺入山雨的身体,他的肉棒被微暖湿润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强烈的快感催促着他速战速决,但是他不想伤到山雨,因此他注意到山雨的表情有变化后便停了下来。

“长歌,你慢点!我哪里好痛!”

“山雨,要我拔出去么?”

“不用了,保持这个体位让我适应一下就好了,反正等下你们两个都要进来不是么。”

“山雨你要是实在太疼了,我们就不做了吧!”

山雨可不想管这些,他也只想也只想爽一爽,于是他没管长歌的关心,狠狠地向后方坐了下去。

就这样长歌的龙根整根没入了山雨的体内,单身几十年的长歌哪里感受过这种快感,他头脑空白,止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

与此同时,夜朔也停止了在山雨生殖腔内的抽插,因为一根坚硬的肉棒已经直直地从山雨生殖腔内挺出来了,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麝香味道。

看来该到下一步了。

夜朔俯下头含住了山雨的肉棒,用自己的龙舌包裹舔舐着山雨的龟头,同时将一根自己的手爪伸向了山雨的后穴。

“夜朔你,没想到口活比我还好呀,啊~”山雨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听见山雨的淫荡呻吟,身后的长歌也忍不住开始了抽插,他惊讶于刚才还紧的过分的后穴,现在却恰到好处地裹住了自己的龙根,像是温柔地抱住了它一样。

“额~啊~”山雨在这双重快感的冲击下,就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样,只会发出不明所以的淫叫了。

就在这时他感到有一根指头也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中,随后就是第二根,第三根…

夜朔细心地给山雨做着扩张,还调整着自己龙爪的方向,避免伤到正在抽动着的长歌的肉棒。

扩张的过程没有想象中艰难,这个温暖湿润的后穴似乎很欢迎第二根的光临。

夜朔松开了口,紧紧地吻住了山雨,即使他的口中还满满是山雨的体味,也依然忘情地和山雨拥吻着。而胯下的龙根也已经对准了山雨的后穴。

“可以么?”

山雨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就这样夜朔的龙根也没入了山雨的身体,如果是普通的兽人一次被这两根粗大的肉棒后入,想必会痛到失去意识吧,但是山雨在法术的加持下,伤口被快速治愈,留下来的只有无尽的快感。

毕竟是第一次被双龙,强烈的快感像是触电一样传遍了山雨的全身,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他都不想管了,他现在只想被夜朔和长歌这两兄弟给干到射。

有了夜朔的加入,长歌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一边是温暖潮湿的肠肉,另一边是夜朔那坚硬炽热的肉棒,就在这一前一后两道攻势下,他快要缴械了。

“艹,我要忍不住了。”长歌发出舒爽的呻吟,一股股浓浓的白浆被射入了山雨的体内,多得甚至从山雨后穴中流了出来,在床上结成了一滩白色的小水池。

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暖流包裹着,就像是润滑剂一样,夜朔又一次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抽动一次就能听见山雨的呻吟。

他感到山雨体内的另一根肉棒明显已经软了不少,这让他有些得意。

“长歌你不行呀!还得多练练!”话是这么说,可是实际上他也快要忍不住了,山雨的每一句呻吟对他而言都宛若催情剂一般,终于再用力挺进两三次后,他也缴了械。

感受着两股暖流在体内汇聚着,欲仙欲死的山雨终于也跟着射了出来,现在的床上已经到处是他们的精水了,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香。

三条龙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山雨左手搂住夜朔的脖子,右手将长歌拥入了怀中,现在谁也没力气去收拾了,就这样睡着吧。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山雨就已经起了,他走向浴室拿了一桶热水和毛巾,走回房间收拾起了这一片狼藉,望着床上睡得很香的这两条龙,他心里五味杂陈,收拾好后他又走到朔风的房间,透过门缝他看见朔风正在和夜雨紧紧拥抱着,就像往常一样恩爱着。

他心里想着,或许他也应该离开了,自己也的确没有什么牵挂了,让他们都回归原本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选择吧,只要夜朔别再发疯就好了。

香甜的面包和烤饼被摆上了桌上,还有一大瓶杏仁露。

山雨郑重地坐在长桌的一端,等待着大家醒来。

关于未来何去何从,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爸,今天这么早吃么?”朔风伸着懒腰,走出了房门,身后的夜雨也揉着惺忪的睡眼。“雨叔,今天是有什么事么。”

山雨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笑着望着这两个年轻后辈,眼神里满是慈爱。

“好香呀!比御膳房的饭菜都好不少呢!山雨你的手艺真是没的说呢!”

夜朔也走出了房门,他看起来依然精力旺盛,立马挑了个好位置准备享用早餐。

长歌也跟着出来了,只是他并没有急着吃早饭,如果是平时的他只肯定会狼吞虎咽地将桌子上的美食一扫而空,但是他现在只是怔怔地望着山雨,眼含泪水。

他又用了读心术,直觉告诉他会发生什么事。

山雨见到长歌这个样子,心里也有数了,也就不瞒着大家了。他站了起来,给每个位置倒了一杯热过的酒酿。让后回到位置哼哼地清了清嗓子。

“我当初带你们逃亡属实是太草率了,考虑到朔风你和夜雨的前程,也考虑到夜朔你的身份,再加上长歌也身任重职,实在是不应该把你们留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山雨闭着眼,不忍心去看着眼前的夜朔和长歌、朔风和夜雨,泪水从眼角滑落。

“所以,今天夜朔和长歌你们就带朔风他俩回去吧,他们都有做将军的资质,而且继承仪式也必须由夜朔你去主持不是么?”

“爸,是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么?为什么要我们走?”朔风耳朵耷拉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烤饼。

“不,朔风,我是为了你和夜雨的前途着想…”山雨匆忙解释道。

“咚!”夜朔重重地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打断了山雨的解释,他愤怒的呼吸声音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你又要把我推回去是么?你带我走的却又要把我推回去,这很好玩么?你TM又要离开我了?”

夜朔咬牙切齿,面露凶光,可是泪水早已出卖了他。

“夜朔你主持完继承仪式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当个太上皇了,到时候你哪怕到民间云游也没有人会拦你了!”山雨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明白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那我呢!被丢下的果然是我么?跟你比起来这个将军的位置算得了什么?”长歌眼含泪水,他深知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

“而且这意味着你将一条龙作为所谓的罪人为全天下唾弃,而我们还是过着以前那光鲜亮丽的生活?”

面对长歌的质疑,山雨也不做声了。

而后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如果让我在你们中做出选择,我会选择一个让你们都能幸福的结局,我从来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唯一,我只是个过客,不是归人。所以别再犯傻了,我们都不年轻了。”

他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无论是江南还是边塞,皇都还是荒漠,普天之下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容得下他了,他也该像地狱里的饿鬼那样,乖乖地爬回自己的老家了。

就是像过往那般隐藏身份,平凡地生活在人群中。

在这令人几近窒息的沉默中,四龙一虎无不泪流满面。

“我会替你洗刷冤屈的!”夜朔走近了山雨,把他搂进了怀里。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冤屈可言,他也明白确实是山雨将自己掳走,只是那是为了自己和朔风。

不过只要他在皇帝的位置上一天,那些流言蜚语就别想再出现一次!

“只要你别再发疯了,好好待朔风他们,我便心满意足了。”山雨也抱住了夜朔,在他耳边低语着。

“不然我会再把你抓来,让你在地上跪个一个月!”

朔风和夜雨也抱住了山雨。

“爸!我日后一定会一直上进的,一定会成为一个有利于江山社稷的人才的,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在外面遭遇危险一定要回来找我们!”

“雨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也会好好对待朔风的!”

看着眼前这一家四口温馨的拥抱,长歌感到手足无措,不过他似乎也没有抱上去的理由。只能愣在一边傻傻地观望着。

“阿这,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呀。”一条蓝色的龙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挥着扇子遮挡着自己惊讶的表情。

“流殇?你怎么来这里的!”夜朔听见这声音直接愣住了,不过比他更惊讶的是山雨,因为眼前这条蓝龙简直是自己的一比一复刻,只是年轻了不少。

“父王被贼人所劫持,儿臣前来救驾不是很合理么,而且连五叔都来了,我不能来吗?”

“你几时学会的传送?你又是怎么知道在哪里的?”长歌满脸惊讶,却又警惕地举起了斧头。

夜朔背过身用手扶着头,山雨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夜朔造的孽。莫不是背地里搞了个自己的克隆体当儿子养着,还不告诉自己吧?

“我早就会了,我可是立志进入国师院里的,这点小伎俩自然是易如反掌啦,不过我到清楚大姑为啥总是怼我了,我和这贼人长得也太像了点吧。”流殇放下手头的扇子,开始细细地打量着山雨,弄得山雨好不自在。

“你是来接他们回去的吧,别装了,你自己很清楚这里的状况对么?”山雨不了解流殇,但是他简直不要太了解自己。

“我确实主要是来接父王和大哥他们的,不过你真是太有趣了?真想把你给抓起来那去做研究呢,虽然我知道在此之前一定会被你杀掉。”流殇整条龙都给人一种很不着调的感觉,就像是故意要挑衅山雨一样。

可是夜朔直接一只手提起了流殇的衣领,流殇就默不作声了,就像是被抓住的小狗一样,只会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夜朔,你养的儿子们,怎么每次初见我都是这种态度,你怕不是整天对他们进行仇恨教育吧?”山雨略带不爽,听到这朔风也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

“儿子,这是你亲爹,不得无礼!”夜朔提着流殇走到了山雨面前,指着山雨说道。

“哈?”山雨和朔风脸色及其难看,一旁的长歌和夜雨也一脸震惊,看来有什么大瓜可以吃了。

“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流殇挣脱了夜朔的手,愤怒地抓住了山雨的手。“只是这种事谁能接受得了呀!”

“为什么你之前不和我说?也不和朔风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有朔风一个孩子的。”山雨没有理会抓住自己手的流殇,他只是直勾勾地瞪着夜朔,像是在审判他的灵魂一样。

“我本来打算和你说的,但我怕你知道后,就再也不理我了。”夜朔委屈地说道,还故作可怜地垂下了耳朵。

“你个醋精!不会又是和朔风差不多的理由吧?”山雨很无语,他想松开流殇的手,去把夜朔的耳朵给活活揪下来。

可是他突然发现,流殇此时竟然七窍流血失去了意识,这种情形他曾在书上读到过,是读心反噬的后果。

他连忙让流殇平躺在地上,对其开展治愈魔法。

“这家伙真虎,我能读你的心是因为你心里保有着对我的爱,但是这家伙竟然直接打算硬读你的,真是鲁莽呀。”平日里莽夫的长歌也装作智者开始指点起了流殇,山雨听见这话也是没有反驳,他深知这是事实。

半柱香过后,流殇总算恢复了意识,他看着围绕着自己的四龙一虎,顿时感觉羞愧难当,又用扇子遮住了脸。

“别卖弄你那三脚猫功夫了,要学就得好好学,连读心的条件都不懂么?”夜朔和山雨一同望着地上的流殇,明明是被读心的那个,山雨却没有半分苛责,“父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罢了。”流殇虽然清醒过来了,但明显还是很虚弱。

“真相就是如此,你和朔风是用我和山雨的血诞生的子嗣,只是之前我一直隐瞒着这件事而已,也就是说,山雨是你的另一个父亲。”夜朔平淡地说出了真相,换来了流殇长久的沉默。

“哈哈,我多了个儿子,朔风多了个亲弟弟,你可真幽默呀夜朔,而且你就不怕出现手足相残的局面么?”山雨愤怒地抓着夜朔的肩膀,死死地盯着他。

“对不起,大哥!”流殇突然对一旁的朔风跪下了,眼含泪水,满是懊悔。“我先前派过人去…”

“暗杀他对么?”山雨盯着地上的流殇,一脸不屑。

“就不过是三个不入流的小刺客而已,你该庆幸你没有做出其他动作,不然我可能会在那时去亲手干掉你,酿成一出龙伦惨剧。”

“不过既然你知道错了,就不要再犯了,你快带他们回去吧。”

朔风望着地上的流殇,感觉浑身不自在,鳞片都要竖起来了。要不是有夜雨拦着,他可能会想直接用脚踢上去。

夜朔扶起了流殇,替他拍去了身上的灰尘,流殇见父王和山雨没有苛责自己,也整理起了衣冠,准备启动传送的法阵回皇宫里了。

山雨望着眼前的这四龙一虎,默默地远离了法阵,他想着既然已经说好了,就要认真地分别才行。

就在他要挥手告别之时。

夜朔突然把他拉了进去,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别想再溜走了!”

“夜朔,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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