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卷一 阿非利加 第二章 两个老骗子的梦(2/2)
“...住手...别再弄了...”,王思明用最后的理智憋出了一句话。
“看看你的周围吧”,兔女郎用一只手轻抚着王思明的脸颊语气调皮地说道。他这才注意到,派对里的其他女生已经开始和剩下的黑人拥抱到一起,或是被黑人摁住输出,或是主动骑在他们身上热烈的动作,甚至还有一起滚到泳池里“嬉戏”的,在无边泳池的映衬下,他们好像飞在了上海的天空上,而他的可怜男性同胞们则连自己也不如,只能各自孤独地打着飞机。。。
眼见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抓不住了,孙一静真的开始慌了,“你…你不要过来啊”,她一边退后一边哀求着。
“放松,我会帮你的。”黑人老头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女孩真的停住了脚步。(此刻他用的是天音魔语,不管说什么人们都会信,这是蜘蛛神作为骗子之神拥有的能力之一。但是神明喜欢玩弄人心,而且这样的调整多了会有负作用,非到迫不得已不会一直使用这种能力,只会在一些关键节点进行调整。)
“你要怎么帮我?”女孩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疑虑。黑人老头没有回应,他绕到女孩身后一把拉起了女孩的手,解起了绑住女孩双手的绳子,女孩感觉到一大团坚硬火热的凸起紧贴着她的短裙。
“这样,好,更快乐。”黑人老头蹩脚的中文把女孩弄的云山雾罩,她搓揉着自己被绳子勒得有些红肿的手腕,还是道了句谢。
黑人老头却不在意,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示意她转过身来,问道:“still处女?”
女孩转过身来,她这才发现刚刚隔着短裙紧贴着她的是黑人的巨物,她满面胀红地回答道:“我...我有男友的。”
“是说你吗?小男友也,开心吗?”兔女郎捏了捏王思明的脸笑道,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小情侣。
“我…我”,王思明支支吾吾的,他的心情有点复杂,孙一静说自己还不想谈恋爱,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之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自己这次用强也是迫不得已,难道自己错怪她了?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不应该考虑这些事,他的心底竟然有了点甜蜜的感觉。
“Chinese boi?”老头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不等女孩回答,他指着王思明已经勃起的小弟弟嘲笑道:“Yellow dicklet,so tiny,性无能,real bbc,没试过,就是处女。”
“小男友可不能丢了国人的脸,姐姐帮你加把油。”,兔女郎一下子加快了撸动的动作,三根修长的手指紧紧固定住王思明的小弟弟,灵活的来回挤压摩擦,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的快感一阵阵传来,他的肉棒努力地胀动着,好像也很想努力的证明自己,却也只能让胀得通红的龟头流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王思明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别弄了,我要不行了。”他呻吟着说道。
兔女郎听言反而幸灾乐祸的把频率提的更高,她变换了姿势用大拇指按住龟头和冠状沟的结合处磨蹭,这下王思明再也憋不住了,“啊。。。我要。。。啊!”他发出一阵绝望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把火热的生命精华全部洒在了地板上。
“就这? ”在兔女郎的鄙夷声中,王思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射过精的小鸡鸡快速的萎靡了下去,垂头丧气地缩成一团,看上去更没用了,“哎,我们的功夫再好也敌不过洋枪啊。”兔女郎还在阴阳怪气地刺激着他,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
孙一静看着王思明疲惫软小的肉棒,很自然地在心里和黑人老头那直冲着自己油亮粗状的黑肉棒做起了对比,“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种族差异吗?”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急急争辩道:“他又不是我男友”,这无心的话却在王思明的心口上又扎了一刀。
“孙一静,你谈恋爱了?你不是说你是单身吗?”突如其来的事实让还没从自卑情绪中走出来的王思明彻底抓狂了,“你逗我呢?你真牛逼哦!”
孙一静理直气壮的回答道:“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我谈恋爱和你有鸡毛关系?”两块砧板上的肉居然就这么吵了起来,这给本来有些魔幻的派对平添了一份滑稽。
他激动地从兔女郎怀里挣脱了出来,本想冲上前理论,却又被沙迪老师盯的怂在原地大喊道:“四年了!你现在说和我没关系?孙一静,你这个人谎话连篇,除了长得好一点以外没有任何优点!。”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管我谈不谈恋爱,对你我真心不需要说实话,因为你!不!配!”孙一静的话字字如刀,让王思明的心掉进了冰窟里。
“孙一静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可是你说的,我不会再管你了!你真的是一个糟透的人!”王思明颤抖着说完,他觉得自己有点想哭,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黑人老头却不打算给他们缓冲情绪的时间,他突然用力地抱住孙一静,“啊——”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女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发出一声惊叫。她用力地挣扎,看起来干瘪的黑人老头却有着和身形毫不相称的力量,身材高挑的女孩在他的手里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一般。他用一只手紧箍住女孩,按向自己的胸膛,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紧贴在一起,另一只手疯狂的在女孩身上摸索着,黑人浓重的雄性气味熏的女孩快要喘不过气,呼吸都变得困难,不由自主的开始发出喘息声。
“兴奋啦?”黑人老头下流的说。
“我...才...没...有...”,女孩用力否认,黑人老头却猥琐的笑了起来,“来kiss!”,黑人肥厚的嘴唇一下子把女孩的樱桃小嘴包覆了起来,她试图转头,却被一只黑手死死按住,一条灵活的舌头像毒蛇一般钻入了女孩的檀口。黑人的口水很臭,让女孩做呕的同时,又刺激着敏感的口腔粘膜,也让她也分泌出更多的香滑津液,他的舌头既宽厚又有力,女孩的香舌被他肆意搅动,舌尖互相纠缠在一起,嘴里的口水越搅越粘稠,发出啧啧的声音。
“法式深吻也,吻的好投入啊!小弟弟,别转头呀。”兔女郎眼带笑意,好像一个知心姐姐。王思明却不想理他,他站在原地,强装出一副不想关心孙一静的样子。
孙一静的脑袋一片空白,这是她和男朋友也未曾有过的热吻,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吻可以这么的湿润和热烈,虽然她应该是被迫的,咕嘟一声,她吞下了一大口黑鬼的唾液,至少开始的时候是吧,她想。黑鬼老头一边吻一边把她的小背心连同运动型文胸一起掀了起来,她的乳尖早就挺立起来了,在被黑鬼用手触碰之前,“为什么?他是一个讨厌的黑鬼,我应该讨厌他的。”女孩来不及思考,勃起的乳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那双罪恶的黑手上靠去,“唔…”如果不是他们还在接吻,女孩肯定要喊出来了,只是被他肮脏的手指碰到了而已,可爱的小鸽乳已经结结实实的膨胀起来了。女孩的身体开心地扭动着,身体是在讨好他么,乳房胀得好厉害,好像只有他的爱抚才能消解,再多磨蹭一下,再多揉一下,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了。
黑鬼终于放开了女孩,不再抱着她,他猩猩一样的大嘴也离开了女孩的唇,只是在两者之间还连着一条晶莹的线。等待对于此刻的女孩来说是痛苦的,她只想继续,黑鬼看着她,他的眼睛睁的很大,把女孩眼里的情欲看了个一清二楚,“Are u ready?”黑鬼微笑着。他知道了,女孩的脸烧的厉害,她不好意思回答,只好把她烧起来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黑人老头抓住孙一静的左脚弯折了起来,女孩的重心不稳,她只能把修长的右腿绷的笔直,再用金鸡独立的姿势在地上跳了几跳这才站住,接着她很自然的用双手勾住黑鬼老头的肩。
“要开始做了哦,不看要后悔的。”兔女郎又黏过来了。
王思明已经后悔了,他木然的看着场地中央,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自己做了四年的梦突然就这么破碎了。而现在,一个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的黑人老头即将占有自己的女神,黑鬼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鸡巴大吗,孙一静怎么连反抗都不反抗,她对自己可高冷极了,怎么面对黑鬼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呢?他丧气的垂下头,又看见了自己那根软小的鸡鸡,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起来,“婊子”,他狠狠地骂了出来。
“说的没错,就是婊子。”兔女郎站到了王思明的身边,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好像想安慰他,“我和她,还有这里的所有女人都是黑人的婊子。”兔女郎的口气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可是”王思明都不敢看她,他还是想争辩点什么,兔女郎却只是用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黑人老头把女孩的短裙掀了起来,他用手扶着自己又黑又粗的阳具抵在了女孩湿润的阴道口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放松,我的小处女,爸爸要进来了。”
“你…轻一点”,女孩抱着黑人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道。也不知道黑人老头听到了没有,他只是把腰用力往前一挺,黑色的龟头破门而入,整个头儿便被她紧窄温热的屄肉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女孩眉头微蹙,她感觉着异物的侵入,只是区区一个龟头,已将她的屄口彻底撑开,宛如初夜,撕扯拉伸的痛楚和饱满充实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女孩早已无法思考,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一双粉臂有气无力地推据着,一边从口中发出轻呼:“哦。。。太大了。。。痛。。求你。。”,女孩的求饶示弱在这些猥琐,恶心的黑人听起来却是极致的享受,她委屈的话语反而让老头的肉棒亢奋的勃动了一下,变得更大了。
看着女孩娥眉紧锁,一脸柔弱可怜的样子,黑人老头露出了满足的淫笑,他在享受女孩的不适应。在黑人变态的思想里这是肏弄亚裔小妞最有趣的部分之一,用黑人种族怪物一样的鸡巴把这些高贵聪慧美丽的女人肏成不会思考,满脑子只有黑人鸡巴的母畜。所以他一点没有怜惜女孩的意思,他只是深吸了口气,急不可耐地刺入,他在用黑人那异形一般的生殖器摧毁着女孩本来专属于自己同胞的紧致阴道,一寸又一寸的入侵,深入,让硕大的龟头行进到国男永远无法到达的深处,直抵女孩的花心,将女孩从外到里彻底霸占。
“啊。。。呃。。。啊”不适的感觉在渐渐消退,女孩的叫声开始有一点不一样了。黑人老头抽插的频率不快但是力量很大,每顶一下好像都把自己撞的要弹跳起来,那感觉就像他在凭借他的大黑鸡巴统治着她。每一下她都能真切的感觉到黑人鸡巴刮擦自己阴道内壁的所有细节,火热的龟头在自己的阴道的每一寸全部唤醒,慢慢的抽出,又慢慢的深入,带走了纯真,只留下湿润和快感。她有些不可思议黑鬼老头鸡巴的粗长,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都被他抚平了,他每动一下似乎都能改变整个阴道的形状,就好像老头正在给她的阴道塑形,而他的鸡巴居然还有一截没法插进来。
她踮着一只脚,小腿几乎要使不上力了,阴道却越发酥软,她感觉自己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越分泌越多,阴道不自主的收缩着,和坚硬的黑肉棒紧密地纠缠起来。她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蜜穴在记忆黑人的形状,那肉棒是如此的粗壮,将自己的的下身完全贯通,凶狠的龟头压迫着女孩的子宫,让她的子宫也变形了。女孩感觉到她的子宫里彷佛有一股热流,随着黑鬼肉棒野蛮的的冲撞,那股热流也越来越汹涌,女孩的身体在顺从地配合着这股热流,这已经不是强奸,而是做爱了,她努力的踮着脚,像在跳一场芭蕾,好让黑鬼能插的更深一些。
女孩知道自己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现在她只想让自己沉浸在这股热流中,从头到肩,从胸部到屁股,从大腿到脚趾,她的香舌,她的乳尖,她的阴道,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对这个黑鬼动了情。在这纯粹的本能驱使下,她再也不想考虑其他无关的东西,“插...插快点...给我给我”她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Good Girl——”黑人老头吼了起来,他高速地挺动黑屁股,像一台打桩机一样,“asian pussy,feel so good!每个都是,真紧!”他在向四周的国男们炫耀,一个形容猥琐的黑人老头,仅靠着一根大屌,就可以征服他们视若珍宝的女神。
随着黑人抽插频率的加速,孙一静的快感比刚才更明显了,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的嫩肉在不停的收缩,好像想箍住黑鬼的肉棒一般。不过这注定是徒劳一场,黑鬼鸡巴的高速冲撞将所有的抵抗都彻底瓦解,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在他一次强力的冲撞之后,孙一静觉得自己的子宫有力的收缩了一下,接着一股汹涌的潮水像开闸一般汹涌而出。“啊...”她随之发出了一声尖叫,自己的全身随着潮水的冲击而抽搐,阴道里每一个神经似乎都欢呼雀跃了起来,就像是给黑鬼的鸡巴做起了全身马杀鸡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收紧又放松,她人生第一次被快感的潮水所淹没。
“啊,小女友高潮了呀!太刺激了,我都要受不了了呢。”耳边传来兔女郎刺耳的话语,王思明正目眦欲裂地看着被黑鬼老头肏弄到高潮的孙一静,心中五味杂陈。让他倍感尴尬的是自己的小兄弟居然也产生了反应,嫩生生的肉柱胀红着慢慢抬头,鲜红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滴自己已经液化的精水。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兔女郎的眼睛,他感觉到兔女郎的目光,害羞的想要遮掩,却被她看穿了心思,兔女郎一把拍开他掩饰的手,用灵活修长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命根笑道:“这不是看的挺开心的吗?”她的笑容应该是热情温暖的,但是王思明总觉得带着一点嘲讽的意味。然而预想中的嘲讽并没有如期而至,她只是用指肚捻了捻王思明的马眼,把他龟头上清水一样的精液擦去了,便还了他自由。
“没关系的”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王思明的肩膀,“想撸就撸吧,我不会笑你的,我们都该对自己诚实一些。”
好像得到了兔女郎的命令一样,王思明开始安慰起自己的小弟弟。静儿那么顺从的样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真的钟意这个黑鬼吗?就因为这个黑鬼长了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为什么会这样呢?黑鬼肏了我的女神,给我戴了顶绿帽子,为什么我却很兴奋。他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手淫的快感很真实,这是唯一可以填补自己内心空虚的东西了,我为什么要克制自己呢,周围的同胞们不都在撸吗?他们不是也很快乐吗?四年了,我都没有亲过她,现在至少我可以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撸呢,唔,又想射了,最后他高速重复了几十次套弄,像是要把自己的鸡儿撸出火来,“让我们一起高潮吧,静儿!”他一边喊着一边射了出来,半软的小鸡鸡疲惫的向外一点点吐着精液,大部分都喷在了自己的手上。。。
经历了春潮之后的孙一静已经浑身无力,她张着嘴流着涎,轻声的呻吟着“啊...不要了....受不了了....”然而黑人老头还没有打算放过她。她现在整个人斜靠在黑人老头的怀里,蓝色小背心被推到了胸部上方,小巧可爱的小鸽乳随着黑鬼撞击的节奏跳动着,白色小短裙也在疯狂做爱的过程不知所踪,两条白皙的长腿垂在地上筛糠一样的抖着,爱液不停地从他们的交合处流下来把她的大腿内侧全部弄湿了,白色棉质小短裤也已经被甩到了地上。
黑人老头还在不依不饶的抽插着,孙一静时不时的剧烈抽搐一阵,高潮来了又去了,虽然还是很舒服,但她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于是她只好哀求道:“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chinese bitch,Always。”他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塞到孙一静的嘴边,她马上无师自通的开始吮吸起来。“认个主,就放过你。”老头没有忘记今天的主题。
“主....主人?”孙一静试探着问。啪,回应她的是一记沉重的巴掌,女孩浑圆的屁股被打的颤动不停。
“要叫爸爸,respect!”老头的回答很认真。
“爸...黑爸爸...黑爹!饶...饶了我吧。”女孩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软弱,而对象居然是一个黑鬼。
“good!”黑人老头亲了一下她“还要发誓,Yellow母猪,racist 道歉!”接着又是一顿凶狠的抽插,浪潮又来了,孙一静感觉自己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本...本人孙一静,甬城工大大三学生,我以前思想不够开化,在课堂上拒...拒绝过黑人爸爸关心我内衣颜色的友善需求,后经学校批评,依然冥顽不化。啊....啊....插死女儿了,去。。。去了。”孙一静讲到一半就因为难以忍受连续高潮的冲击晕了过去。
“啪...啪”,黑人老头用力拍了了几下孙一静的脸,她才悠悠醒转,“继续,说完,爸爸就给你,精子。”老头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后来我受到了废物男友的蒙蔽,无知的反黑过,骂过黑爹脏话,对高...高贵的黑人种族不够尊...尊重。自从今天见到黑爹的大肉棒以后我彻底变成媚黑母猪,无法相信世界上有这么雄壮的男性,这一刻起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我为我自己以前对黑爹口无遮拦道歉...今天我在此宣誓,我愿以黄皮母猪自称,再也不许低贱的国男废物鸡巴触碰我的身体,我要用我下贱的身体服侍主人,我将每天打扮成黑爹钟意的样子任由黑爹摆布,往我低贱的黄种子宫里...灌满黑爹的高贵基因...我将为此感激不尽。啊..大鸡巴黑爹...肏死骚逼吧...射给我....射我。”孙一静几乎是尖叫着把誓言说完,便彻底及进入了迷乱的状态。
随着孙一静高潮的再次来临,小穴再次喷出了少女阴精,感觉着怀中已经瘫软如泥的少女又一次的强烈高潮,黑人老头终于也忍不住了。他用尽全身力量狠命一插,用龟头直对着孙一静的子宫,硕大的睾丸开始收缩,一股浓稠火热的黑人精液冲进了女孩的身体最深处。女孩感受着热流在自己的子宫里冲击翻滚,主动地对黑人老头送上了自己的香唇,任由自己的绵软小舌被老头吮吸。她就这样和这个陌生的黑人老头紧紧拥抱在一起,她柔软的身体紧紧依靠着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安稳,她用心体会着自己被强大雄性征服的满足。
“你看,你的小女友多舒服呀,黑爹也满足了,你也撸的很开心嘛,只要我们大家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大家都可以很快乐。”兔女郎催眠般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
“可...可是...她都不是我女友,这下她肯定要和黑人在一起了。”处于贤者时间的王思明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不,不,黑爹不会做我们的伴侣,他是我们的主人,你的小女友一样还需要男朋友呢。”兔女郎的话听起来就那么的不合理,可是却燃起了王思明的一线希望,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调皮了起来。“你还想和她在一起吗?”
“想,我当然想。”王思明郑重其事的点起了头。
“姐姐可以帮你,可你以后必须听姐姐的。”兔女郎把手机递了过来,王思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小可爱,扫码啊。”兔女郎笑得花枝乱颤。
等王思明加完好友,兔女郎说:“我叫李梦媛,以后我会找你的,现在嘛我还有正事。”说完她丢下还在原地发呆的王思明,走回了场地中央继续她的主持。
“下面,让我们进行这次大会的压轴环节,这是由母猪我本人亲自准备的。”兔女郎用一种十分高亢的声音说道,派对上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注视着她。
就在这份寂静里,那个欧巴熟悉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不,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分身,另一个他还在场地中央享受着女孩的美好肉体,他伸手扶在欧巴的肩头,“好久不见,我的儿子,帽子很适合你。”
“知道吗,”欧巴说,“我早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只是躲起来了。”
他父亲只是笑了笑,“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老蜘蛛说,“但我确实死过,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使劲伸了个懒腰,从耳朵后面取出一根黑雪茄,抽了起来。“你把护身符丢掉了?你妈妈一直不希望你卷进来,你该一直戴着的。”
欧巴说:“妈妈死了…”
老蜘蛛吐出一大口烟,那团烟气在空气中变成了一个蛛网的形状,然后散了开来。“我知道,”他说,“星期三那个老骗子跟你说过什么你都不要信,他那条路走不通。蛛网不会永远强韧,但是我们可以重新织一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凡人,再说了你不也是骗子吗?”欧巴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安纳西的故事。
“比星期三更高明的骗子,”老蜘蛛抓了抓他头顶稀疏的毛,“咱们没多少时间了,你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想送你个礼物。”他伸出手指压在唇上,要欧巴保持安静。
派对还在进行,兔女郎把四个已经撸得瘫软在地的国男服务生从地上踢了起来,大门重新打开了,他们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四个服务生搬了一个一米多见方的印满了黑桃,黑吊,高跟,奶子和屁股的礼物盒走了进来。
老头狠狠嘬了口雪茄,然后把雪茄丢掉,烟雾从唇间喷出,就像是漫画书上的对话框。“把手给我。”老头伸出一只手,欧巴握住了它。
变化来的很快,现在,他可以同时从内外两个角度看到自己。他很酷,虽然自己看起来又瘦又干,头上也没有戴软呢帽,但他觉得自己很快活,他把怀里的少女推了开来,女孩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
“有请我们的黑爹南希先生,为我们揭开礼物的真面目!”兔女郎兴奋地喊着。
轮到我了?他还有点晕乎乎的,他走到大礼物盒面前,象征性的扯开绑带,服务生便手忙脚乱的打开了盒子。
“大明星李纯!”整个会场都骚动了起来,连黑人们都开始交头接耳,真的是她吗?“我把我的闺蜜——大明星李纯献给我们最伟大的黑爸爸南希先生!”兔女郎又确认了一遍礼物的身份。
欧巴只看到一个长着鹅蛋脸有着精致五官的长发东亚女子坐在礼物盒里茫然的望着他。“她是你的了。”爸爸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女子脚穿一双黑色短皮靴,下身着黑色紧身皮裤,身上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衬衣,没有系扣子,一对玉兔隐在黑色文胸里若隐若现。
他走向她,在他的梦中,他意识到他在现实里也勃起了,那种坚硬的,血脉偾张的,令人惊讶的勃起,像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一样,坚硬又疼痛。
附一:老虎的睾丸
有一次,我在湖畔看到了老虎。动物中间,他的睾丸最大,爪子也最尖,还有两只像匕首一样长、像刀锋一样锐利的虎牙。他对自己的睾丸相当骄傲。我对他说,老虎兄弟,你下去游泳吧,我来为你照看你的睾丸。于是他就下湖去游泳,而我把他的睾丸安在自个儿身上,把小小的蜘蛛睾丸留下来给他。接下来,你们知道我做什么了吗?我溜号了。我伸出自己所有的腿,用最快的速度跑掉了。
“我一路不停地跑到临近的镇子,在那儿看见了老猴子。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安纳西,老猴子跟我打招呼。我对他说,你知道旁边镇子上的人都在唱什么歌谣吗?他们在唱什么?他问我。他们在唱一首有趣的歌,我告诉他。然后我就跳起舞来,边跳边唱:
老虎的睾丸,嘿嘿,
我吃掉了老虎的睾丸,
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
谁也不能把我逼进墙角,
因为我吃掉了老虎的威风,
我吃掉了老虎的睾丸,嘿嘿。
“老猴子笑得捶胸顿足,浑身哆嗦,然后他也开始唱起‘老虎的睾丸,我吃掉了老虎的睾丸’,一边唱还一边拧响指,两脚交替地在地上踩着拍子。这是一首好歌,他说,我要把它唱给我所有的朋友听。你尽管唱给大家听吧,我对他说。然后我掉头跑回湖边。
“老虎正在湖边焦急地走来走去,尾巴嗖嗖地甩来甩去,耳朵和脖子上的毛也不安地竖起来。他用巨大的军刀一样的牙齿咬死所有从他身边飞过的昆虫,眼睛里冒出黄色的愤怒火焰。他看起来非常羞愧、惊慌失措。尽管他身材高大,但是,在他两腿之间摇摆的却是你所见过的最小的黑蜘蛛身上最小最皱的睾丸。
“嘿,安纳西,他看见我后,立刻责问道,你应该在我游泳的时候好好守护我的睾丸,可当我从水中出来,岸上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这副小小的、皱巴巴的、黑乎乎的、毫无用处的蜘蛛睾丸。
“我已经尽力了,我对他说,可那些猴子,他们跑来把你的睾丸全部吃掉了。我走过去想劝他们离开,可他们甚至把我的小睾丸也揪了下来。我实在太羞愧了,于是就逃跑了。
“你在撒谎,安纳西,老虎生气地说,我要吃掉你的肝脏。可就在这时,猴子们从他们的镇子来到湖边。几十只快乐的猴子走在路上,拧着响指,扯开嗓门唱着歌:
老虎的睾丸,嘿嘿,
我吃掉了老虎的睾丸,
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
谁也不能把我逼进墙角,
因为我吃掉了老虎的威风,
我吃掉了老虎的睾丸,嘿嘿。
“老虎顿时咆哮起来,他怒吼着冲进树林追杀猴子。猴子们惊恐地尖叫着,纷纷逃到最高的树枝上。而我则抓起我崭新漂亮的大睾丸,它们挂在我瘦得皮包骨头的大腿间的感觉真不错,然后我就回家了。直到今天,老虎还在继续追杀着猴子。所以,你们都要记住:你们弱小,但并不意味着你们没有力量。”
——节选自尼尔盖曼《美国众神》
附二:[[jumpuri:欧巴的爸爸,老蜘蛛的参考形象 > https://static.wikia.nocookie.net/darkpictures/images/a/a1/6aedfd3600168eab6f7b2367633d1358.jpg/revision/latest/scale-to-width-down/700?cb=20200412060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