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海都的人偶师（2/2）
“麻烦…先把衣服全部脱下吧…”
说出这句话时，银发少女眼神闪烁，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啊？…哦…”
被其他人看着脱衣服实在让人尴尬，但这毕竟是脱下这身皮的唯一方法，自己只能接受。
忍受着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把米娅给自己选的连衣裙和内衣一件一件的脱掉，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随着胸部脱离胸罩的支撑变得沉重，大腿根部传来清凉酥痒的感觉，双腿不自觉的并拢了几分。
淡金色长发的少女脸颊通红，眼神微闭，已然一丝不挂，独属于少女的曼妙身躯一览无余。
双手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试图遮住关键部位，胡乱的搭在身上，只是比起那暴露的面积来说，实在是徒劳。
丽雅也没做过多等待，将瓶子中的液体倒在手心里，像是为了做心理准备般深吸了口气，沿着对方的手臂涂抹了起来。
“请问…当时是因为什么样的契机，穿上了这件皮物呢？”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般，丽雅开口问到。
拉尔也一五一十的将之前的经历讲述了出来，从王城时被要求作为诱饵，直到坐船来到海都，找到了这家店。
在与对方的短暂接触中，他感觉丽雅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没想到…我所制作的东西，竟然被那些人拿来做这种事…算起来…我也算是王室的帮凶吧…”
丽雅头埋的低了些许，似乎因此有些自责。
虽然脱不下皮确实让拉尔很困扰，但也因为这身皮，让自己与米娅建立了更深的关系，看清了王室的本来面目，也了解到了凯尔文的另一面，比起烦恼，更多的还是感到幸运。
要不是这段经历，也不会让自己有所成长。
更何况，正是因为这身皮，让自己以男性的内在体验到了女性所独有的快乐。
不过想到这里，拉尔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还真是糟糕啊，动不动就沉迷在性欲这种东西里面。
“…请不要自责，您制作的这件道具，真的…非常的厉害！穿上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王室所做的事情，完全与您无关！”
“嗯…谢谢你…”
丽雅见拉尔如此真诚的样子，抬起头感谢着，银色长发下姣好的面孔引入眼帘，紫罗兰般的眼眸反射着烛火的光芒。
片刻的停顿后，丽雅继续起之前的涂抹工作。
颈部、后背已经涂抹完毕，接下来是让人尴尬的正面。
“请问…我可以自己涂吗？”
刚才涂抹肩部、背部还好，对方都是站在自己身侧。
而现在，不仅胸部、腹部本就更加敏感，更何况此时自己身上的女性性征被对方一览无余，还无法进行遮挡。
“…不行，涂抹魔法分离剂的时候需要一边注入魔力一边涂抹，不然分离剂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反而会加重粘连…”
丽雅似乎也有些脸红，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沿着肩膀、锁骨，一路涂抹到了那对柔软而挺拔的双乳。
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按压着乳房周围，让略带粘稠的透明液体均匀停留在了皮肤表面。
胸前传来时而冰凉，时而酥痒的感觉，让拉尔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咿嗯”
银发少女脸颊有些发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拉尔，明媚的双眸中浮现出些许羞涩。
“…客人，还请您稍微克制下，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哦…好的，我尽量！”
因为呻吟而被别人指责实在太让人丢脸，只能紧闭起眼睛试图克制这种冲动，但皮肤表面传来的轻柔抚摸，却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浮想联翩。
冰凉丝滑的触感，一路环绕着胸前的凸起，沿着身体的曲线，涂抹向了腰部和腹部。
“…咿！”
本来这身皮肤就十分的敏感，涂上粘稠液体后，酥痒的感觉更是十分明显，金发少女本能的向后躲了半步。
原本弯着腰认真涂抹着的丽雅，因为对方突然的向后躲闪而重心不稳，连带着踉跄倒向前方。
拉尔本能般的搀扶住眼前的银发少女，才让对方不至于摔倒。
“…抱歉，刚刚太痒了，所以…”
“…嗯”
此时赤裸的金发少女正与身着哥特长裙的银发少女紧紧贴在一起，原本涂抹在身上的液体也沾染到了对方的衣裙上。
拉尔还未从尴尬中回过神来，却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此时正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不由的向下看去。
映入眼帘的，除了自己那双熟悉的、白皙挺拔的双乳外，身前银发少女的长裙内，如同被支撑起来的帐篷般，内部似乎有着什么坚硬的东西。
而那东西的形状，曾经的拉尔再熟悉不过。
啊？
难道说对方也是？
几乎是一瞬间，拉尔就明白了什么，毕竟自己现在就是以男性的身份穿着女性的皮肤，对方既然是皮的原作者，原本是男性穿上另一件女性的皮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他是怎么把下面伸出来的？
拉尔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丽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将身前赤裸的“少女”推开，向后退了两步。
原本略显优雅的气质荡然无存，手足无措的捏着哥特长裙的边缘，脸颊变得通红，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你是…男的？”
拉尔还是忍不住好奇，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我这样…很变态对吧？”
丽雅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看着地面，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
“…丽雅一定对现在的我很失望，不仅没有将她成功复活，反而沉迷在了这幅虚假的外表之下…”
“复活？”
“嗯…丽雅是我的爱人，因为某种疾病而突然去世，我恨自己魔法造诣不够没能救的了她，于是学习了各种各样的禁术，想要通过魔法的力量将她复活…”
“没想到，即便是血肉魔法这种禁术，也无法逆转生死，仅仅能制作出一些顶着丽雅外表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怪物…”
“…错过了短暂的时间窗口，人的灵魂一旦往生，就无法再将其召回，这是我后来才学习到的知识…”
“直到我制作出这件皮，当自己穿着她站在镜子面前时，丽雅就好像真的活过来了一样，那个如同记忆里那般美丽的，我的女孩…”
“我明白自己这么做只会玷污原本纯洁无瑕的她，可依然控制不住的想要见到她，即便只是通过镜子，看到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所以…”
“…所以我一直尽力扮演着她…就像消失的是我，而她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丽雅”低着头，仿佛自言自语般诉说着，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面。
通过对方的讲述，拉尔已经大致明白了缘由，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少女”，不由得有些感叹。
至少米娅还能陪伴在身边，比起对方的遭遇来说，自己无疑是幸运的。
“…你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我不希望丽雅明明已经死去，名声却被我败坏…”
“…求求你…”
“丽雅”那已是通红的双眼，担忧的看向金发少女，声音逐渐变得微弱。
对于这个请求，拉尔自然无法拒绝，不仅是因为自己还要对方的帮助才能脱掉这身衣服，也是心疼于对方失去心爱之人的经历。
内心遭受打击，导致性格产生了些许扭曲，其实并不奇怪，更何况对方也没有利用这幅外表干什么坏事。
“…没事，不是你的错，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似乎是因为对方请求的样子太过可怜，淡金色长发的少女上前一步，轻柔的将对方抱在怀中，安慰般的抚摸着那一头银发。
“…还请…不要这么做…您现在还是裸体女性的外表…对于男性来说太过刺激…”
“丽雅”紧闭着眼，像是忍受着什么，一动不敢动的请求着。
“…啊，抱歉”
注意到银发少女鼻孔处的两道鲜红血迹即将滴落，拉尔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尴尬的将对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