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嗜血夜宴(1/2)
“三叔,木萱你们终于来了”虽然腹腔内的剧痛未曾缓减,但我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让我的喘息开始变得平稳。
我正面的高墙上突然闪出一个身影,那速度之快竟看不清轮廓,不想那身影中又飞出两道更快的亮白色闪电向我两侧飞来,按着我的护卫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正中咽喉,双双瘫软倒下。
我失去了支撑,也正要绵软瘫倒,在触地前的一刻,那身影竟已到我身前,让我落在她的臂弯之中,跟随我缓缓坐下。
“琳姐…我来晚了…呜呜…”木萱一边带着哭声对我说到,一边剧烈的喘息着,想必是一路急奔而来。
她的目光缓缓移到我那惨不忍睹的腹部,先是一阵惊恐,而后竟直接大哭起来,泪水不断从她脸颊滴下,她一时竟说不出话,只剩那满含泪水的双眼,向我投来怜惜的目光。
三叔挟持着苏影缓缓走来,众人被慢慢逼退,他看清我腹部伤势那一瞬,不禁眉头一皱,语气变得更加愤怒“畜生!你是嫌手指太多了” 说罢一手抓住苏醒裹着绷带的右手,用力反折,雪白的绷带瞬间被从内部茵出的血染红,定是那未恢复的断指又被折裂,苏影的惨叫在空荡的街道中不断回响。
“三三……三叔……你我两家本无恩怨……这是我跟苏琳的事……你就不怕我爹……啊!”没等苏影地说完,三叔又继续发力,苏影断断续续的话语被惨叫打断。
“本是没有恩仇,但你要打苏琳木萱的主意,不就有了。我跟二哥也多年没见了,想干什么让他尽管来找我” 三叔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挟着苏影向前走着,不断将众人逼退。
“木萱,你带苏琳先走”
“琳姐,还能走么?”木萱缓和了哭腔问到,我微微点头,她缓慢地将我扶起,搀着我慢慢跟在三叔身后朝巷口走去。
我的头仍无力地垂着,看见木萱跟我一样赤裸着双足,想必也是为了方便奔跑。
她白皙瘦长的足背上满是尘土,而那原本娇嫩泛红的足底已被泥土沾满变成黑色,其中似乎还有被砂石割裂的伤口渗出几处血迹,随着我们慢慢蹒跚前行,街巷的石路上留下一对清晰的少女足印。
我们在巷口上了一辆马车,一阵颠簸之后来到了三叔的府邸。
三叔广纳江湖贤才,府中不乏能人异士,武艺高深的剑客,文采飞扬的诗人,技艺精湛的匠人,但无一例外尽是男人。
相传三叔年轻时候跟雪姨有一段情愫,但二人不知为何没能走到一起,却各自孤守半生,从那之后三叔府上变不再有女眷出现。
木萱搀扶着我步入府中,一众人见我俩这穿着,竟尴尬到无人好意思上来帮手,木萱只能继续扶我来到府内唯一的一间女式套房,那便是木萱的闺房,虽然木萱已经很久没来住了,但依旧打扫的干净整洁。
“快让华老头过来” 木萱临进门前冲着侍从大喊着,一边搀扶着让我缓缓躺在那正厅的卧榻之上。
不久一个头发花白,续着长须的干练老者拎着木制医箱走进门来。
木萱口中的华老头,也是传世明医。
他看到我们几乎完全裸露的身体不禁用衣袖遮住脸,“二位公主为何如此穿着,这…老夫该如何诊治…”
“我们都不嫌弃,你怕什么,要是贻误了我琳姐的伤势,那你才该真正害怕呢” 木萱说着,揪着衣袖将他拽到我身边。
那老者慢慢放低遮挡着脸的衣袖,开始来回打量我的身体,眼神慢慢凝重,白眉也紧皱起来。
他先是轻捏了一下我红肿的小腿,一阵刺痛随即传来,但已经比先前缓和很多。
“小腿的伤势尚可,只是外伤没有触及骨头,敷些跌打损伤的膏药即可”
接着他的视线移向我的腹部,眼神更加凝重地盯着那一整片骇人的紫色淤血,粗糙的手轻抚过我腹部肿胀的皮肤,即便这轻微的刺激也在让我痛到不住皱起眉头,“三公主这腹部肌肉撕裂且充血严重,需要一段时日恢复。而这脏器的损伤……”
“到这最关键的地方,你倒是快说啊”木萱焦急地催促着。“三公主,老夫需按压腹脏,检查你内脏的损伤,只怕是会有些痛…”
我向他微微点头,便转过脸去,心里清楚这肯定不只“有些”痛。
“三公主切记放松腹肌,否则势必更加痛苦。”说罢,他粗糙的手开始在我腹部逐渐加大力度按下,我深吸一口气,让腹肌放松。
他的手在我的下腹,侧腰,中腹游走,脏器那本慢慢缓解的痛感在按压下迅速加剧,我张大口,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好在我转过脸没让旁人看到我的丑态,但紧握床帏的手与紧扣的脚趾仍在展现着我的疼痛。
可我知道最痛的部位还没按到,我的肝脏!
最后那只粗糙的手停在了我右肋下方,那里的淤血已经近乎黑色,轻微的触动都会产生剧痛,让我的肌肉不自主的紧缩。
我又深呼一口气,放松那块仍在颤抖的腹肌。
“呃…啊!” 那手逐渐加力按下,我痛得叫出声来,一双肉腿开始蜷曲,腰也弓了起来。
而那手还在我肝脏区域按压,我痛地开始剧烈喘息,“啊…哦…” 痛苦的呻吟不断在房间回响。
一阵按压之后,那手终于退了出来,此时的我已是满头冷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怎么样?”木萱焦急地上前询问。
“三公主大部分脏器完好,形态饱满,回弹正常,只是略有肿胀。而这肝脏……” 他略微的停顿让木萱急得跳脚。
“肝脏形态略变,按压下有剧烈跳痛,且回弹缓慢,怕是已经损伤…… 但也无需过度担忧,三公主深习内功,脏器修复能力极强,再加上我的独门丹药,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所以是没事儿了?”木萱显然是没大听懂,瞪着一双大眼问道。
“无大碍,但需要静养,切记近日腹脏不可再受冲击,还有老夫的丹药……”
“行了行了,就是没事儿了呗,知道了,啰里啰嗦的”木萱终于深出一口气,打断那老者的叮嘱,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俏皮,抢过那整瓶丹药,倒出一颗便给我服下。
“没事儿了就退下吧,我们这少女闺房,你也不便停留” 木萱说罢便转身将他轰出房去。
“老夫那整瓶的丹药是多年练成,你不可都拿去了啊…” 老者边退边着急地说着。
“吃不完我们留着下次用,拿你几颗破药丸,有什么好心疼的” 木萱不由分说便关上了房门,转身跑到我身前继续说道,“琳姐,你这什么功夫啊,被打成这样还无大碍”
“我们苏氏的内功,用气劲护住脏腑,像苏影这种不懂武艺的人仅凭蛮力,即便是没有腹肌的保护,也伤不到我的脏器,只是那几个高手的重击才让我这般狼狈”
“这么厉害呀,那教教我呀”,木萱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轻拍了一下我那满是淤血的腹部。 “嘶…呃…你这小妮子” 我吃痛挥手打去。
木萱轻盈地后跳躲开,竟瞬间消失了踪影,过了好一会儿又突然出现。
“琳姐快来,想不到三叔还维护着我的浴池呢” ,经这过一阵休息我体力悄悄恢复,不用搀扶也能慢慢走动,便跟着木萱穿过套房的密闭走廊来到一间独立的宽敞浴室。
一进门,缭绕的水雾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夹杂着药材与花草的香气,让人身心舒缓。
我穿过雾气继续走进,一个椭圆形的石塘显现,其中是点缀着花瓣的温热药浴,想必是木萱刚刚准备的。
我左右环顾,却又不见了木萱的身影,便先脱去已经满是污物的底裤与抹胸。
那紧绷的抹胸被解开的一瞬,我饱满的双乳像是两只被久缚的小兔被松开,上下跳动起来,粉色的小巧乳头被带着不断颤动。
我缓缓步入浴塘,那石头边靠极为光滑,像是被泉水常年浸润而成,定是花了大力气从深山取来。
缓缓躺下身去,让温热的水慢慢浸没我的大腿,腰身,伤痕累累的腹部,以及那对圆润的双乳,水线停留在胸口下方,刚好露出高挺的乳头。
那神奇的药浴瞬间让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竟有了浓浓的睡意。
就在我睡眼朦胧之时,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慢慢滑入浴塘,木萱也除去衣物与我共浴。
她缓缓在我旁边侧身躺下,没有任何话语,伸出舌头,开始让舌尖沿着我的乳晕打转,还不时地挑逗着乳头,让它更加挺立。
同时木萱的手已经滑到我的私处,我配合地微张双腿,让她的纤纤玉指拨开那紧致的阴唇。
经过一阵对阴蒂轻柔地揉捏,她的玉指滑入了我那润滑的肉穴,开始缓缓抽插。
上下身同时的传来的酥麻让我不禁开始娇媚的呻吟,不久便迎来了高潮。
我开始大口的喘息,更浓的睡意袭来,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再一睁眼,我正躺在一张精致的雕花木床上,身体被柔软的被褥裹着,舒适极了,体力也恢复大半。
我起身坐起,发现依旧是全裸着身体,腹部的淤血仍未消减,而我轻按肋下那最重的伤处,脏器的伤痛却已减轻许多,那华先生的丹药果然神奇。
透过窗帘看见外面的天气已黑,竟不知昏睡了多久。
不一会儿,木萱推门进来,还穿着那粉色薄纱衣裤,那盈盈一握的腰腹中一字型的肚脐上还带着一颗脐钉,给她少女的柔美中又添了一抹魅惑。
她的脸颊微红,想必是饮酒了。
“琳姐,你睡了差不多四个时辰啊,晚宴已经开始了,今天可有很多风雅的少年郎哦”木萱一脸花痴地说着。
“怎么还穿这身啊你” 我随口问到。
“作为全府唯一的女眷,我不得给师傅长长脸啊,嘻嘻,其实主要是找不到换的衣服,你也知道这府中又没有女人的衣物。”木萱带着微醺的语气俏皮地回复。
“什么唯一的女眷,不是还有我呢。等等! 没有女人衣物,那我穿什么?!”
木萱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团黑乎乎的布,向我抛来,“呐,我找遍全府,就只剩这个了,应该是之前我落下的”
我展开那团黑布,竟是一件紧身的连体夜行衣。
我皱着眉头看着木萱,表达着不满。
“真的没有了,你就将就一下吧琳姐,再说了就让我当一次主角嘛,你身材这么好,穿得太好看就没人看我啦”
我无奈之下,撑开那夜行衣跟我上身比了比,研究怎么穿上。
“这也太小了吧,怎么穿呢”我自顾自地说着。“小是小了点,但这衣服弹性极强,是我最爱的一款,这一件可是花了大价钱呢”
“连裹胸和底裤都没有呢”我又尴尬地抱怨着。
“这全府上下哪里有这些啊,难不成我抓一个少年郎回来玩乐,把我的给你穿,嘻嘻” 木萱在酒后竟是没羞没臊地开着玩笑,说罢便过来帮我穿衣。
那夜行衣质地轻薄柔软,弹性极强,好在颜色纯黑毫不透光。
木萱硬将那窄小的衣物套在我身上,在背后束上衣扣。
那强力的束缚感让我不禁紧绷全身肌肉与之对抗,但一阵适应之后,我发觉浑身的力量更足了,肢体动作都更加敏捷干练,难怪是刺客喜爱的绝品。
但那尺码实在过小,柔韧的布料紧贴着我的肌肤没有一丝空隙,使得我全身肌肉线条清晰的展现出来。
尤其是我腹部已经恢复形态的六块厚实腹肌,在紧束而轻薄的黑布覆盖下凸显,看上去竟像是一块甲胄。
然而最尴尬的是,我私处那两片肉唇的轮廓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若隐若现的缝隙。
胸部的尺码显然是按木萱的身形定制的,那预留的狭小空间被我饱满的双乳完全挤满,让两颗高挺的乳头清晰可见。
“哎呀,琳姐,你这身材穿上这夜行衣竟如此诱人,不行不行,你还是再披上一件披风吧,要不外面的男人眼球都要贴到你身上了。”
我跟木萱来到了主厅,一旁的乐师演奏着悦耳的乐曲,满堂宾客正在畅聊欢饮,三叔正坐在主位。,我走上前去拜谢。
“恢复得不错嘛,看来华老的医术还是管用的”,三叔也满脸微醺的说着。
“什么呀,那是我琳姐内力深厚,嘻嘻” 木萱抢着回到。
“只是这次不知他们还有什么后招,三叔也要小心才是”,我担心地提醒到。
“别担心我啦,父王还健在,量我那二哥也不敢把我怎样,再不济我这一众宾客与江湖朋友也不是好惹的。倒是你们孤军独守才要当心,我已派人通知你二姐大姐加强巡防了”
“多谢三叔提醒” 我缓缓回应。然而我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了一阵极不和谐的急促叫喊。
“二王爷,您等等,容我禀报一下,您…” 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那侍从的叫声,和乐师的演奏,他竟整个人飞了进来,直撞在大厅的门柱上重重落下,没了动静。
随后,两队身着精甲的卫士开道,一个身着华丽紫袍的男人缓步径直走到我们面前。
“这月桂佳节,大宴宾客,怎么也不通知兄长一声,这样可成规矩?三弟… ” 那人满是挑衅的说着,正是当今二王爷,也就是我的二叔,他身后又缓缓闪出一个精瘦身影,那熟悉的阴毒眼神射向我们,苏影!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寻仇,我开始警惕地打量着对面来人。
席间的宾客更是不乏身怀武艺之人,都手按随身的兵刃,剑拔弩张的气氛充斥着那已变得拥挤的宴厅。
木萱第一次见到了杀父仇敌,她两腿成前后弓步,身体压低,腰背微微弓起,浑身肌肉紧绷着,那六块精致的腹肌在她腰腹间整齐地排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身体像是一只随时准备猎杀的母豹。
不知何时已将邻桌的餐刀扣在掌中,眼神丝毫没有了方才少女的柔媚,满是刺客的凶狠,死死盯着二叔,和他身后半躲半藏地苏影。
“二哥,你公务繁忙,怎么有空来我这闲散之所,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三叔不紧不慢的回应着。
“也没什么,正好苏琳也在,我本次过来只不过想给我儿讨个公道。” 二叔的眼神一转,投向三叔身后的我,满是恶意。
“哼,公道!让你儿自己上来,我告诉他什么是公道!” 三叔突然怒气直冲,一挥手一只利刃插在了那案几之上,吓的苏影连忙躲进他爹身后。
席间的剑客与那些卫士也纷纷拔出兵刃,刀锋相对,大战一触即发。
“这月桂佳节,何必见血呢…” 厅外传来一个尖细的男音,打破了那紧张的气氛。
“陈公公,您怎么来了” 三叔见那来人,惊讶地打着招呼。
陈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太监,皇上病退后宫,只靠他传递圣旨,也是现在整个朝野唯一获取皇上信息的渠道。
“闹的越来越大,圣上已颇为不满,小辈们的事,你们做长辈的今后不要插手,圣上旨意,这次就按二王爷的意思,请苏琳公主出来做个了结吧” 陈公公缓缓地说着,三叔早已按不住怒火,“明明是苏影那歹毒畜生图谋不轨,谋害苏琳……”
“放肆,父皇已经做了圣裁你敢抗旨不成!” 二叔大声打断三叔。
三叔气得双拳紧握,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强压怒气缓缓说到说到“那你想怎样,二哥…”
“简单,我儿断指之伤,三斩三折,请苏琳出来受我儿六拳即可。” 二叔一边说着,脸上露出狡黠的暗笑。
“苏琳是我请来的客人,若是我不从呢”,三叔恶狠狠的回到。
“那便按抗旨论处,你全府上下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激烈的言语又将气氛拉至冰点。
凭苏影那拳力,接他六拳也无妨,只怕他又暗藏什么利器在手,此刻貌似也没有办法,只能见机行事,我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缓缓走出,冲着众人沉稳说到“苏琳接了便是!”
“不可,此人诡计多端绝不会如此简单” 三叔拉住我,暗声提醒到。 木萱也急得拽住我的手。
“已无他法,随机应变吧” 我低声回应着,继续走到苏影面前,打量着他全身上下,精瘦的身形中似乎也藏不下什么利刃,只是那歹毒的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出手吧”,我冲他说到。
“我儿手有伤残,不适活动,这六拳就由他的伴当代劳吧” 果然二叔留有奸计,“那是何人” 我厉声问到。
只见那宴厅之外缓缓走出一高大身影,硬皮战靴,无袖黑甲,狰狞面具,竟又是那鬼面人!
我不禁瞪大双眼,心跳加速。
“你家中贱奴胆敢当众侵犯我苏氏公主?!” 三叔暴怒,手持双刃直冲二叔走来。
刚到二叔身前,被陈公公抬手拦下,三叔突然瞪大双眼,身体僵了下来,那陈公公手中竟握着圣上的天子剑!
众人纷纷拜倒只有三叔木萱和我楞在那里。执天子剑可代行皇权,遇反抗王侯亦可先斩后奏。
“三王爷如此袒护苏琳,看来这坊间传闻也并非须有,你若再来阻拦,这结党营私之罪就算是落实了!” 陈公公玩味地说着。
三叔瞬间明白了今日的危局,定是二叔与陈公公密谋已久,只能凶狠地盯着二人,竟也没了办法。
“这便是那木将军的遗孤吧”,陈公公又看向木萱说到,“听说你是三王爷唯一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在远征军账之下记有赫赫战功 ,三王爷还真是育才有方啊”
木萱正要起身冲出,被三叔立马按下,虽然他不涉朝野,但也深知这其中险恶,今日之局,一但冲动才正中了那二人的奸计。
无声的紧张气氛持续良久,又是陈公公那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琳公主,请吧…” 他转身面相我,摊开枯瘦的手,将我引向厅外。
他语气平稳但却能感到深深的杀气,我第一次体会到了那朝堂之下的诡谲阴谋,我竟像是棋子一般被来回摆布,推向死境。
我缓缓走出宴厅,步入庭院,宴厅铺有地毯,我和木萱都是赤足入席,这庭院的石板在夏夜中十分凉寒,竟一时有些不适。
院内围着一圈甲士,今夜正值月圆,明月和那庭中廊灯,将那些精甲映着发出冰冷的寒光,院墙之上还埋伏着弓手,看来二叔的准备远不是对付我一人。
我披着那长款披风,来到庭院中央,赤足而立,开始调整呼吸。
鬼面人也缓缓走到我身前,狰狞面具后射出凶残又略带嘲讽的眼神,我开始紧绷仍在胀痛的腹肌,微微低身,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琳公主请解下披风,听老奴来讲讲今日的规矩” 陈公公的声音传来,我迟疑了片刻,只好慢慢解开披风扔到一旁。
我饱满的身形显露,周围众人一阵骚动,无数眼神在我肉体上游移,让我好不自在。
陈公公那色眯眯的小眼更是来回打量着我的私处和胸部,竟沉默了许久,“琳公主,请双手抬起抚头,挺直腰腹,受影公子伴当六拳,不可躲闪格挡,受击后不可久卧,老奴口数十声内需站立恢复……否则,影公子伴当可自行选择击打姿势。”
我心头大惊,这规则之下,若让那鬼面人任选击打姿势,我必定接不下三拳,所以不管怎样一定要站起来!我心中默念。
鬼面人已经来到我身前,伸出右拳在我面前渐渐握紧,传来咔咔的拳骨摩擦的声响,炫耀着他那深厚的拳力。
我双足开立,双手抚头,让我的腰腹舒展挺直,侧腰的肌肉纹路尽显,蔓延至与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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