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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番外《天权星转秋云落》(行秋与重云雌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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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儿爬进了大厅,就闻到了浓郁的食物香味和酒味,她的味蕾疯狂的呐喊着,鼓动着她去抢夺一些食物。

“吃吧,小东西,爷爷今天心情好,赏给你的。”一个粗犷的光头大汉扔下手里啃得并不干净的鸡腿,对行秋儿说道。

“小娃娃也是可怜的,这个馒头拿去吃了吧。”这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放在行秋儿面前的。

“光吃怎么行,来来来,喝点酒,不喝酒怎么算男人?”一个肥头大耳吃的满嘴流油的胖汉倒了杯酒放在自己脚边。

一众江湖人看着行秋儿在过道上蹒跚的走着,有嘲笑的,有辱骂的,有伸手帮助的更多的是冷眼旁观的。

行秋儿慢慢的走过这些人,她的目的很明确,直直的朝窗边走去,走向那位独酌独饮的风流公子。

很多年以后,已经与行秋儿结为夫妻的苏长天想起了这天的事,问道:“那日你进楼的时候为何直直的朝我走来,可是因为一眼便看上了我?可这也说不过去啊,你后来对我可是百般不信任。”

正在奶孩子的行秋儿白了他一眼,“呆子,因为只有你的桌子上有粥。”

“落魄至极的行秋儿女侠向那位公子乞讨他桌上的食物,那公子或许是觉得有意思,便把一桌子菜都送给了她,坐在一旁准备看着她胡吃海塞,谁知行秋儿女侠只是喝光了那一碗桂圆红枣粥,便不再吃了。行秋儿女侠喝了粥,坐在那里恢复了些许力气,便起身跟公子道别,临走前留下承诺说‘今日之恩,必将涌泉相报’。那公子许是觉得自己要一大盆粥也无用,竟拒绝了行秋儿女侠的报恩,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起身潇洒的离去了,有道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行秋儿女侠本来打算离开春风细雨楼,却被柳菲菲叫住了,或许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或许是看着柳菲菲的少妇气质,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凝光,一番推心置腹之后,行秋儿就此留在了春风细雨楼,成为了一位清倌人。

再说那位四害的老大毒蛇君子,早年本是举人出身,在进士榜也榜上有名,乃是三榜第一(刚好没中),盛怒之下觉得会试舞弊,考官不公,遂暗杀了那次会试的考官,然后逃出京城,化名翟天仁,人称毒蛇君子,看起来仪表堂堂,实则是心狠手辣狼心狗肺之辈。而这位翟天仁,当年曾与朱家朱云燕有婚约,他杀人之事传开,朝廷诸公盛怒之下诸了他三族,下过聘礼的朱家也被牵连,发配边疆充军,女眷收入教坊司。这朱云燕后来在教坊司魂混出了头,凭借家传琴艺成为了花魁,嬷嬷为她改了名,后来被卖入了春风细雨楼,唤作柳菲菲。”

春风细雨楼的分楼内,一间装修奢华典雅的屋子内,一对男女正痴缠在一起,男的丰神俊朗真气凛然,女的秀色可餐曲意逢迎。

“啊~翟郎.....慢些.....慢些....奴家受不住了。”柳菲菲面色潮红,脖颈嫣红透白,紧紧的搂着翟天仁,迎接着强烈的冲击。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冲撞着泥泞不堪的花穴,红肿的龟头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紧闭的宫颈。

“小骚货,这么多年没肏你,还是这么浪。”翟天仁邪魅一笑,低头含住了柳菲菲柔软的玉唇,贪婪的吮吸着其中的汁液。

“~翟郎~......嗯......奴家好爽啊.....翟郎的雄伟的大肉棒还是这么威猛....呀~~~”柳菲菲美目微阖,神色愉悦,眼角处淌过泪痕,昭示着女人的兴奋。

“真他妈紧,吸的老子爽死了。”翟天仁松开了嘴,用力的抽打着柳菲菲胸前的巨乳,“真是一对骚奶子,长在你身上真的恰到好书,婊子配淫肉,真美。”

“啊!!好疼....翟郎.....又好爽啊.......”柳菲菲紧紧夹住双腿,配合着翟天仁的暴力抽插,浑身的气质在翟天仁的虐打之下反而显得更加妖娆,淫荡,好似这才是她的真是面孔。

“臭婊子,真是个母狗,要不是我临走之前把你强奸了,怕是不知道你这个看起来温婉可爱的大家闺秀原来是这样的婊子。”翟天仁有一巴掌抽在了柳菲菲的奶子上,引得一阵奶波荡漾。

柳菲菲放声娇呼道:“翟郎说奴家是什么....奴家就是什么....奴家是翟郎的骚货,荡妇...是翟郎胯下的一条下贱母狗....啊啊啊啊啊....好美....母狗好美....”

翟天仁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箍在柳菲菲紧致的肉穴里吮吸压缩,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在服侍着他的肉棒。

“哦?吸茎大法?她也练会了?”苏长天坐在楼上,通过特质的地板结构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洞若观火,单手撑在扶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淫戏。

苏幕遮正跪坐在他的身前,背对着他,抬着着臀肉吞吐着苏长天的肉棒,饱满多汁的嫩穴卖力的吮吸着粗大的肉棒,即便如此,苏幕遮坐到底的时候,古铜色的巨根仍然有相当一部分露在外面。

“哈♡.....哈.....这个等级的淫技.....各个分楼的管事都有资格观摩.....哈.....太大了公子.....苏苏练了这么久.....还是吞不下去....呜♡呜.....吃公子肉棒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呀♡~”苏幕遮一边艰难的起伏着身体,一边分心关注下方的局势。

行秋儿被捆着身子塞着嘴正躺在承欢的柳菲菲身边,其他三大害也被捆着跪在床前看着活春宫,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并不开心。

翟天仁那比苏长天小了好几号的肉棒在淫技的吮吸下逐渐招架不住。他发狠的掐住了柳菲菲的乳头,紫红的葡萄险些被他掐出汁儿来。“啊!!!........主人.....好爽.....太用了啊....嗯~母狗....母狗要去了......呀~”

遭此攻击的柳菲菲面如红潮,身躯酸软,浑身颤抖。紧紧夹住肉棒的美穴也开始颤抖,显然是高潮的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

看到身下的美人儿被他肏成这般模样,翟天仁也很有成就感,他嘶吼着放开精关,大批大批浓郁的精液灌进了柳菲菲的子宫,柳菲菲的身体如遭重击,表情也变成了高潮脸。翟天仁一边射精,一边抱起了柳菲菲,把她的朝着被捆绑在旁边的行秋儿,强迫行秋儿欣赏着柳菲菲的高潮媚态。此时的行秋儿俏脸煞白,脸上布满了泪痕,被信任之人再度背叛她的悲痛欲绝,自己尊敬爱戴的柳姨竟然是这般不堪的模样,活脱脱是勾栏窑子里的荡妇,不,甚至比那些荡妇还不如,就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解释一下,勾栏窑子,被认为是下贱的地方,没权没势的人才去。青楼,高雅风流的地方,来这根本不叫嫖,只能说是风流倜傥。)

“这柳菲菲的体质倒是有些意思。”苏长天看戏看的兴致盈然。

“~哈♡.....那苏苏的身子就没意思了吗?”苏幕遮转过身来娇嗔道,蜜穴也不满的紧了紧腔道里的巨根。却见苏幕遮赤裸的乳房上带着两个金属做的精致乳夹,夹力之紧直把那粉嫩的乳头夹的通红,即便如此,乳头里还是有滴滴乳汁流下,蜿蜒在苏幕遮的娇躯之上。

苏长天好笑道:“怎么,你要跟我摆脸色不成?我看你这小淫娃是肉棒吃腻了,想要精液了。”

苏幕遮听到这话赶紧求饶,“人家哪敢,没吃....呀~”话说一半,就被苏长天突然加快的冲刺给打断了,“嗯呐♡~~~公,公子·····不要···人家♡还没吃够·······还要大棒棒~~~公子~~~呜♡~”

“没完没了的骚货,从下午吃到现在,马上第二天凌晨了,该够了。”说着,按住了苏幕遮的纤腰,硕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在宫颈处,把密闭的宫颈顶开了口,巨大的龟头闯了进去,在这没有人来过的处女地肆意的喷射。

苏幕遮只感到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铁棒撕裂了自己的花穴,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愉悦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扩散至苏幕遮的全部身心。“······好爱你······公子♡···”苏幕遮喃喃的说道,娇躯在极致的快感中向后倒,倒在了苏长天怀里。

翟天仁拔出了他被泥泞的小穴给喷涂的粘稠无比的肉棒,拽起柳菲菲的头塞了进去,柳菲菲本能的吮吸着肉棒,做着清理工作。翟天仁伸手挑起行秋儿的脸庞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小美人儿,做我的女人,这三个夯货都可以交给你处理,是杀是剐随你的便,我也会好好对待你的。像菲菲一般跟我享受这样的极乐难道不好吗?我可是没亲自对你动手啊。”

行秋儿杏眼怒睁,恨恨的看着这个导致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翟天仁饶有兴致的看着行秋儿的表情,伸手解下了她口中的布条。“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我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机会。”

行秋儿本欲直接怒骂这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但看到翟天仁玩味的眼神,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她很恨这个这个男人,但如果想报仇,想活下去,还是要留有有用之身的。

翟天临看出了行秋儿的犹豫,趁热打铁道:“跟我走吧,秋儿,我虽然被叫做毒蛇君子,但有毒蛇的一面,也有君子的一面,我对自己女人是很好的。相信我,秋儿。”行秋儿的绝色是他生平仅见的,所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肢如剑斩凡俗,被行秋儿面容身姿所慑服的翟天仁不惜耗费这般手段,也要把她收入胯下。

楼上依偎在苏长天怀里的苏幕遮看到这一幕喃喃道:“嗯.....又是一个有缘无分的姐妹吗....”

行秋儿犹豫了许久,面上仇恨的神色变得纠结起来,最终慢慢转变为了平静。(ps:我其实想在这断章的。)

玉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做梦!”

翟天仁勃然大怒,苏幕遮面露欣喜之色。看到这一幕的苏长天嘴角微勾,轻轻跺了跺脚,上层的地板猛然坍塌,在翟天仁措不及防的时候便直接把他压在了身下,变成了一滩肉泥。

苏长天怀抱着眼神迷离的苏幕遮出现在了行秋儿面前,仍然坐在那张躺椅上。苏长天手中弹出几道内力,三害和柳菲菲便便失去了生息,行秋儿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

在看清苏长天脸庞的那一瞬间,行秋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哭成了个泪人。苏长天叹了口气,他最不想看见女人哭了,安慰道:“莫哭莫...”话还没说完,行秋儿就像一个粘人的小猫一般扑进了苏长天的怀里,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又一次救命之恩,又一次从天而降,怎么总是这个男人,呜呜呜,她心动了。

苏幕遮伸出灵巧的舌头舔了舔行秋儿脸上的泪痕,轻柔的说道:“妾身苏幕遮(重云),日后请多多关照,姐妹(行秋)。”

行秋儿疑惑的抬头,好似听到了什么收悉的名字,看到苏幕遮那笑靥如花的面庞,感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哦对了,忘记说了,苏幕遮乃是蓝发。

“伺候,二女便常伴苏长天左右,成为了江湖上的一对儿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二人在某一日共同嫁给了苏长天,不分大小皆为结发妻子。”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rb:讲完了 > 古华侠女传]],[[rb:这 > 古华侠女传]]讲的说书人也是口干舌燥了,急忙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依我看,[[rb:这书不该叫 > 古华侠女传]],[[rb:应该叫 > 蓝衣公子苏长天]]。”下面有人叫嚷道。

说书人放下瓷缸,说道:“你要这么叫也行,不过那书上写的就是这么个名字。”

“还有书?我草!哪卖的?量文阁?我得去买一本回家看看,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春风细雨楼那段写的好,我去品品。”当下便有人行动起来,要去买书。

“这位兄台等等,同去同去。”又有个心痒难耐的起身走了。

“老张,你说真有苏幕遮和行秋儿这般的绝色美女吗?”刘飞一脸憧憬的问道。

“有,当然有,梦里啥都有。”张裕撇了撇嘴,故事而已。说道故事,他也得赶紧去量文阁买一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收藏。那结尾的艳戏说书人一笔带过,但书里肯定有详细的。

第五章 红唇烈焰

杰米德正坐在营地里,手上拿着野猪腿在炙烤,等待下山觅食的玛露莎归来。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冰雪尽头的那身熟悉的术士服,他挥了挥手中的烤肉,呼喊道:“玛露莎,快来,刚烤好的野猪肉。”

“玛露莎~”听到杰米德的呼喊,烈焰茫然的抬起了头,“原来我叫玛露莎吗....”

没过多久,烈焰就走到了营地里,她下意识的挨着杰米德坐下,接过了杰米德递过来的烤肉,在杰米德殷切的服务下了解了许多忘却的常识。

吃过饭,两人坐在敞篷里烤火盆,杰米德鬼鬼祟祟的凑到了烈焰旁边,笑嘻嘻的说道:“玛露莎,今晚跟我做一次吧,我现在精力充沛,威猛的很。”

烈焰歪着头看向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不太理解‘做一次是什么意思’。但烈焰的脸庞被术士服遮盖住,杰米德看烈焰转头了以为是烈焰同意了他,便开始动手动脚。他把手从烈焰小腹处的镂空伸进去,伸到烈焰的术士服内来回乱摸,发觉玛露莎的皮肤变好像柔顺了很多,没有了至冬人的粗糙,反而带给他一种璃月人的细腻感。跟璃月人做爱还能改善皮肤呢?杰米德这样想到,但并未怀疑,因为他已经握住了那对儿圆润的乳房,依旧是那般硕大,这是至冬的尺寸,璃月很少有这般大的,独特的凹陷乳头也让他记忆深刻。

烈焰感觉杰米德在对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胸前传来的愉悦感让她没有阻止,她感觉很舒服,她喜欢跟杰米德做一次,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杰米德完成了潦草的前戏,急不可耐的把烈焰抱了起来,分开双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把烈焰花户处的连体衣拉开在一边,看到了烈焰粉嫩的红色肉壁。老实说杰米德是有些惊讶的,玛露莎的性欲这么强,下身竟然还粉嫩如初。下身的肉棒兴奋的跳了跳,进入烈焰的身体让他有一种玷污娇嫩少女的刺激感。烈焰安静的看着杰米德玩弄自己的身体,当看到杰米德掏出他的肉棒的时候,烈焰的脑海中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好小的鸡巴。杰米德的肉棒也有16厘米了,高于正常人水品,相比于重云阳气勃发时的肉棒,还远远不足。

烈焰正在思索的时候,杰米德已经冲了进来,稚嫩的处子小穴紧致又干涩,差点疼的杰米德叫出来。烈焰皱了皱眉头,感觉下体传来一阵阵的撕裂感,本能的判断:水太少了,前戏没做够。烈焰不喜欢疼痛,她想自己的水多一点,不要这么疼。然后淫水竟然真的从腔肉上渗了出来,润滑了杰米德的肉棒,让他顺利的把自己的鸡巴送了进来。

尽管杰米德的资本并不雄厚,但对于烈焰的处子小穴来说足够雄伟了。烈焰只感觉一根炽热如火的粗大棒子进入了自己的下体,驰骋在泥泞的蜜穴内,未经人事的小穴内传来一阵强烈的痒麻之感,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杰米德的腰部,随着杰米德的快速深入,肉棒直接捅穿了烈焰新生的处女膜,疼痛感伴随剧烈的快感涌入了烈焰的脑海相互交织在一起,片刻之后,强烈的快感略胜一筹,让烈焰发出了本能的浪叫。

“呀~~嗯呐~~~好深~~~”

烈焰的娇喘仿佛是堆积杰米德的鼓励,听到烈焰娇滴滴的声音,杰米德的呼吸瞬间的就粗重了几分,本来对玛露莎的榨精雌威尚有几分畏惧的杰米德彻底放开了手脚,狰狞的肉棒在粉嫩的无毛馒头屄没来回进出,烈焰的处女蜜穴内好似又无数的小手,进的时候抗拒,走的时候挽留,柔软的肉腔仿佛榨精器一般,紧紧的吮吸着杰米德的龟头,好似把里面的精液给直接吸出来。

烈焰仰着头,双手拘束的缩在胸前,高耸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落荡漾起阵阵波涛。

“啊......这是什么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呜呜....好想哭....可是又好舒服.....呀~”

杰米德感觉怀中抱着的女体炽热无比,那令任何男人都为之迷醉的旋涡蜜穴紧紧的箍住他的肉棒,杰米德浑身血气上涌,本该射精的他却在烈焰周身溢出阳气的刺激下将血气涌入了肉棒,16厘米的肉棒猛地蹿高了一截,打在烈焰的宫颈处。变成了20厘米的大肉棒。阳气渗透着杰米德打大脑,让他的心里燃起熊熊欲火。

杰米德眼眶赤红,怒吼道:“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荡妇,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啊啊,接招吧!”说着还张嘴咬住了烈焰胸前的硕天,拼命的吮吸没有乳汁的奶头。

烈焰雪白肥美的酥胸,粉嫩迷人的淫穴,玲珑有致的胴体都深深的刺激着杰米德。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烈焰红了眼眶,“....杰米德...慢点.....疼....好疼.....”

杰米德觉好似根本听不见,宛如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般死命的撞击着烈焰的娇躯,宛如奔涌的海水一般,把海上的小船冲击的摇摇欲坠。

烈焰放在内兜的冰系神之眼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个迷你的重云小人正在里面用力呼喊,“不要和他做,你是男人啊,你是男人!”

烈焰突然打了个寒颤,从苏醒到现在,烈焰都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侵蚀着她的身体,但在杰米德的手抚上她的娇躯的时候,她忽然不觉得冷了,那时她甚至一位杰米德在为她驱寒,是个好人,但此刻烈焰只觉得杰米德是个大大的坏人。委屈的红了眼眶,泪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胸前虽然疼痛无比,但下体传来的完美快感是实打实的,烈焰只能哭着享受高潮。

“呜呜呜....杰米德....大坏人.....呜呜呜...乳头好疼.....呜呜....小穴好舒服....要坏掉了...脑子....呜呜呜...”

而在杰米德的感知中烈焰的身躯始终炽热无比,热的仿佛要将他融化。

风雪之中,香汗淋漓的冰莹术士和赤裸身体的火之讨债人疯狂的交媾在一起,成为白茫茫雪原上的一道独特风景。

.......

下文不再给愚人众起名,直接叫职业了,起名费劲的很好不好辨认。

“雷锤,你叫着哥几个来杰米德这儿干嘛?问你你一直不说,都快走到了总该说了吧。”风拳给了雷锤一拳,不满道。

雷锤吃痛,捂着被风拳砸了一拳的臂膀嘿嘿笑道:“我跟你们说,上头新给杰米特调了一个冰莹术士过来搭档,杰米特那老小子说新来的这个冰莹浪的很,那股子骚劲儿比他见过的最骚的舞女还要骚。关键是身材倍儿棒,前凸后翘的,听说是在国内受了情伤才申请的外调,最近疯狂的找人做爱。”

火铳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如此,我说璃月那边的情报人员前两天质问我们为啥饥渴道对男人下手,我女朋友还专门写了一封信来骂我。”

“别尼玛秀恩爱了,知道你有女朋友。今天见了这个冰莹非跟她好好爽爽不行。”风拳骂骂咧咧道。

“哟,兄弟们,你们瞅瞅,前面是不是他俩正干着呢。”雷锤吆喝道。

众人闻声望去,看到前方的愚人众营地内,一个身材高挑的穿着冰莹护术士服的女人正撑着身子起起伏伏,身下好像有一个男人。走近了才确定确实是冰莹和火之讨债人,冰莹身下的火之讨债人已经被榨精榨到昏迷了,但身下的肉棒还在坚挺的硬着,被冰莹拿来慰藉自己淫水恒流的香嫩花穴。

“啧啧啧,真饥渴啊。杰米德也是挺厉害的,都晕过去了鸡巴还这么硬,轻伤不下火线啊。”雷锤啧啧称奇。

“那就别墨迹了,你看人家冰莹多急切,上吧,哥几个。”风拳的鸡巴硬的发疼,直接脱下了裤子,举着鸡巴走向了烈焰。

冷,好冷,烈焰只感觉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属于重云的神之眼藏在腰肢内侧的袋子里散发着寒光,神之眼内似乎可以看到一个小号的重云灵魂正在呐喊,努力的唤醒沉溺在肉欲中的烈焰。

忽然,烈焰感受到了一股热源,缓缓靠近,正是挺着鸡巴走过来的风拳,还不等风拳动作,烈焰直接一把握住了鸡巴,好暖和,她凭借继承自冰莹术士的记忆本能的舔舐着风拳恶臭的鸡巴,轻轻吮吸肮脏的包皮,吸出里面的污垢,灵活可爱的小舌头旋转着舔弄龟头,给风拳带来了极大地刺激,“嘶....真过瘾啊,好骚的美人儿。”风拳赞叹道。

一旁的雷锤也被这一幕给整的目瞪口呆,随之而来的则是满心火热,似乎是察觉到了雷锤魁梧肉棒的勃起,烈焰正专心舔舐鸡巴的小脑袋微微侧转,看向雷锤的裤裆。淫乱妖娆的动作搭配纯真无暇的眼神,瞬间就把雷锤刺激的血脉喷张,他怒吼一声,快甩脱身上的衣服冲了上去。从火之债务处理人身上抱起了身着冰莹术士服装的无暇玉体。‘啵’的一声,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大股大股的精液从甬道中流出,把美丽脱俗气质出尘的烈焰衬托的格外淫靡。还没等穴口闭合,一根白色的巨大肉棒就冲了进去,狠狠的冲撞着处子的宫颈。感受到热源入体的烈焰送了一口气,俏脸之上也露出了愉悦的神色,陶然欲醉,看的被她口交的风拳格外兴奋,粗壮的肉棒在烈焰小手的把握里用力的跳动,惹来烈焰的不满。

烈焰仿佛哄孩子一般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龟头,“嗯啊~~~乖~~~别乱动~~~”

身后被紧窄的肉臀狠狠夹住的雷锤爽的口水直流,蠕动的湿润肉穴压榨着巨根,极乐的快感从他的肉棒和龟头上传来,烈焰淫水潺潺的蜜穴好似无底洞一般,完全吃下了他的肉棒。丰腴挺翘的肉臀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的拍打在雷锤的小腹处,滑嫩的皮肤时不时的蹭蹭雷锤的身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嘶,冰莹,慢点,冰莹,太刺激了,龟头受不了。”被花穴夹住的雷锤率先完成了射精,烈焰的蜜穴好似为了做爱而生的,像个无情的榨精机器一般压榨着雷锤的精液。

被精液灌满蜜穴的烈焰仿佛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腾出一只手用力的捏着自己红肿的奶头,一丝丝甘甜美味的奶水正往外渗透,神情更加迷醉的舔弄着眼前的肉棒。

“唔.....下面好暖和.....唔......好舒服.....”烈焰傲人的雪乳在她的把玩下挤压变形,流出了更多的奶水。

一旁的火铳此时也已经是双目通红,疯狂的撸动着身下坚硬如铁的肉棒,看到雷锤的肉棒被烈焰的蜜穴排了出去,火铳风一般的冲了上去,挺着自己的鸡巴从雷锤手里接过了烈焰的身子,再度扶着烈焰进入了那个令人痴迷的肉洞。

随着火铳的加入,烈焰的表情越来越迷乱,水蛇般的腰肢扭的越来越淫荡,下身的肉洞也越来越紧窄,狠狠的挤压着身体里的肉棒。

“怎,怎么那么紧,把我夹得那么深,又叫的那么浪,这冰莹一定是个淫荡至极的女人!看我肏死你这个母狗!”

上身的风拳看着烈焰越来越妖娆的神情与动作再也没能守住精关,大肆的喷射开来,覆盖在烈焰的身子上,烈焰只觉得一股暖流喷在了自己脸上,她开心的笑着,伸出纤纤玉指沾起一点精液放在嘴里品尝,好好吃哎,烈焰好看的眉毛弯弯的,显得格外纯真。

休息了一会儿雷锤在烈焰身上阳气的刺激下再度硬了起来,探寻道热源的烈焰在火铳的肏干下一步一步挪到了雷锤身边,弯下小蛮腰开始为雷锤口交。

龙脊雪山内的雪越下越大,而愚人众的营地里依旧热火朝天...........

不知过去了多久,风雪渐歇,雷锤,风拳,火铳相继倒下,营地内的披着冰莹术士服烈焰一脸焦急的推了推他们,却得不到任何反应,这些人的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倒在地上,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了,可他们的肉棒在阳气的刺激下强行勃起着,却无法在提供给烈焰任何温热感。

渐渐地寒冷侵蚀了烈焰的意识,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阿牛是龙脊雪山脚下的璃月农夫,今日上山来砍柴,因风雪过大迷了路,误入了愚人众的营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得胆战心惊的往外挪动,生怕惊动了营地里愚人众,终于,阿牛走到了山道口,下一个拐角就能脱离愚人众的视线,但他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位倒在营地里的美人儿和她周围瘫倒着的愚人众,顿时瞪圆了双眼,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

洁白无瑕的玉体倒在地上,上面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倾城绝色的少女痛苦的皱着眉头蜷缩着身体,宛如被四个恶魔强奸一般,阿牛的胸涌现出爱怜与暴怒,他弯腰轻柔的抱起身材修长的少女,又在愚人众勃起的鸡巴上一人踢了一脚,然后便赶紧溜了。

昏迷的烈焰在梦中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微微舒展开了皱着的眉头,下意识抓紧了阿牛的衣衫,还用臻首轻轻蹭了蹭阿牛的胸膛,温暖的感觉让她很舒服。感受到怀中动静的阿牛低头一看,刚好看到了蹭完自己胸膛的烈焰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从未如此近的接触过女人的阿牛怦然心动,荷尔蒙的促使之下,竟低头亲了亲烈焰的红唇,谁知烈焰并没有抗拒,甚至还下意识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阿牛干裂的嘴唇,一副心疼的模样。阿牛心中轰的炸开一个想法,俺要娶了她!俺一定要娶了她。

她虽然被愚人众给轮奸侮辱,但俺不嫌弃她,能有她这般的美人儿做妻子俺怎么都认了,她不会嫌弃俺把?阿牛担忧到,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都亲俺了,一定不会的。阿牛为自己鼓舞打气,然后抱着烈焰飞快的下了山,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烈焰缓缓睁开了美眸,发觉自己已经离开的雪上山,身上依旧穿着冰莹术士服,但面具和面罩已经没有了,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好像记忆中的农舍?她自己没有任何记忆,只保留了冰莹术士的性交本能,所有的记忆都是梦中一个叫重云的少年告诉她的,那个少年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冰寒,并试图带走她身上的温暖。没有了温暖她就会‘死’,所以她讨厌那个少年。

正坐在火前烤红薯的阿牛看到了烈焰醒来,惊喜道,“你醒啦!”旋即又有些尴尬的说道:“当时事态紧急,我自作主张给你穿了衣服,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俺都愿意接受,娶了你也行。”说完挠了挠头,感觉最后一句话有些唐突,不该这么早说出来。

已经通过重云的记忆知晓了许多璃月常识的烈焰自然知道娶的意思,她好奇道:“可我这样失身了的...不是会被当做荡妇吗?你怎么愿意娶我?”

阿牛听到烈焰质疑自己的诚意,急忙道:“俺不介意俺不介意,俺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做了俺媳妇,谁敢说你是荡妇,俺,俺跟他拼命!”

烈焰闻言噗嗤一笑,拍了她一下:“呆子,你命都没了,娶了我又有什么用。”

烈焰这一笑笑煞了百花消融了冬雪,看的阿牛双眼发直,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他集结巴巴的说道:“俺,俺就是想说会誓死保护你的。对,对了,俺叫阿牛,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阿牛的问话,烈焰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名字,或许是为了对抗身上的寒冷,或许是看到了眼前火炉里燃烧的烈焰,或许是作者菌的安排,贝齿轻启,吐出两个字:“烈焰。”

“烈焰吗?怪特别的名字。那烈焰,你愿意嫁给俺吗?”阿牛说道

烈焰还未说话,神之眼内的重云便率先喊了起来:“不可以!烈焰,他不客气,他只是个农夫,没有那般强壮的身体,承受不住你的压榨的!放过他,烈焰,求求你,寒冷真的不是我控制的,是这具身体的本能。你不要在错下去了,回头吧!”重云一脸痛苦之色,看着自己娘化的躯体被男人蹂躏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酷刑。

烈焰也被重云的话扫了兴致,勉强对阿牛笑了笑,说道:“过段时间再说吧。”

阿牛憨笑道:“行,都行,俺听你的,啥时候都行。对了吃东西吧,俺烤的红薯可好吃了。”说着递过来了一个捂在手里的红薯。

原来他再给我烤红薯,烈焰中也是有些触动,眼波流转,俏生生的对阿牛道谢:“谢谢你,阿牛。”

“别,别客气,你喜欢就好,俺家就只有这个了。”阿牛摸着脑袋,很是羞涩。

二人吃了点东西,又闲聊了一会儿,很快天就黑了。阿牛对烈焰说道:“那,那个今晚上你就睡炕上,俺去柴房对付一宿,你,你睡吧。”

烈焰虽然没见过柴房,但听名字就觉得那不是个睡觉的地方,杏目圆睁,娇呵道:“回来!不许去。”

“啊,啊?”阿牛楞道。

烈焰往炕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地方说道:“不许去,这地方这么大,就睡这里。”

“这,这不太好把...还没过门。”

烈焰瞪着阿牛,颇有几分气势:“让你睡你就睡,听懂了没有。”

阿牛摸着脑袋讪笑,心里高兴极了,“听,听懂了,俺听懂了。”说着麻溜的上了床,贴着床边规规矩矩躺好,“俺,俺睡下了,你也睡吧。”

烈焰白了他一眼,也躺下盖上了被子。

半夜,烈焰悄悄的起来,站在床前温柔的看着鼾声震天的阿牛,伸手抚摸他脸庞,俯身轻柔的一吻,然后带着一丝眷恋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

璃月最近出了一则怪事,冒险家们在野外遇到的愚人众和盗宝团一个一个都变成的软脚虾,据他们所说璃月人太卑鄙了,竟然派出一个红发魔女来疯狂榨精,女魔头几乎把璃月内的盗宝团和愚人众都横扫了一遍,此时连七星都惊动了,但天权凝光给出了静观其变的处置方案,被七星投票采纳后也就没有再关注,唯独有一位女侠关注到了此时,让她想起了自己曾遭遇过的柳菲菲,顿时恨得咬牙气质,漫山遍野的找那魔女。

青墟浦,最后一个盗宝团营地内,烈焰榨干了最后一个盗宝团,抬起修长白嫩的美腿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婀娜妖娆的身姿比几个月前更甚了,下身白嫩的花穴正往外缓缓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真是废物,一个比一个没用。”烈焰面目含煞,冷哼道。

“收手吧,烈焰,我意识的回归是迟早的事儿,为何一定要用我们的身躯做这种淫乱荒唐的事情呢,我已经向你保证了一定会保留你的意识,我们融合好不好?别再这么堕落下去了,现在一个男人的阳气只能支持你多缓和一刻钟了。”

“聒噪,一个不够我就去十个,一百个一千个,除非这时间上的男人都死光,否则我不会停止!”烈焰歇斯底里道。

“好胆!猖狂魔女大言不惭,让我行秋儿来会会你。”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行秋儿手持磐岩结绿,几个提纵,从远处飞跃而来。

第六章 阴阳颠倒入青楼

说起做梦,行秋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却丝毫想不起来梦中的内容是什么。醒来的行秋敲了敲有些胀痛的脑袋,莫名有些烦躁。

“怎么了?行秋少爷。”一道成熟温婉的声音传来。行秋抬头望去,是天权星凝光。

“师父!”行秋脱口而出道。

凝光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该死,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梦,行秋讪笑着说道:“抱歉,凝光大人,是我一时失言了。”

凝光微微一笑,反过来宽慰他,“倒也没什么,有人叫过我大人,女人,阁下,您,甚至有人偷偷叫我老婆,被叫师父还是头一次。行秋少爷该是写书写的累了,怎么样,这份约稿你可审好了?我看着喜欢的紧,无需这么认真的审查。”

啊?书已经写完了吗?也是,凝光大人这么说,想来是写完了,我确实是有些累了,这审查便到此结束吧。“既然凝光大人这么说,那这书便定稿了。”

“自然如此。”凝光说道,“这份人情便算还了,我看行秋你身体不适,早些回去休息吧。”

行秋点头应下,起身朝群玉阁外走去。凝光站在二楼看着行秋离去的神情,喃喃道:“如此便可以静待结果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事儿也算办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主上?”夜兰从一旁的阴影了走出,倚在栏杆上问道。

“不急,等一切尘埃落定。自然有你求饶的时候,骚蹄子。”说起主上,凝光的眼眸中也是闪过一丝火热。

“我期待那一天~”夜兰舔了舔嘴唇,风情万种的说道。

.........

是夜,点点荧光从千家万户飞出,[[rb:在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融入了群玉阁之中存放的 > 古华侠女传]]原本,当汇聚的独特幻想之力达到一定的数量,幻想之书被点亮了,静静地悬浮在空中,闪烁着神圣的光彩,突然,它消失了。

行秋的卧室中,正在沉睡的行秋头顶忽然出现一本书,然后迅速融入他的身体,光芒汇聚,行秋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某种悄然的变化。

幻想之书与行秋融为了一体,相应的信念便会具现书中的文字,直到收集足够的幻想,完全具现整本书,完成使命的幻想之书就会悄然散去,了无痕迹。

........

“这蓝色的长发,这沉鱼落雁的绝美容颜,行秋儿女侠可真美啊.....”

“嫁给我,行秋儿女侠,嫁给我,你想做你脚下的狗,请用你厌恶的眼神鄙视我这下贱的狗吧,请用你的金莲玉足狠狠踩踏我的狗鸡巴吧!”

“好羡慕行秋儿女侠能有这般完美的伴侣。我也想成为行秋儿女侠这般品行高洁,沉静娴雅的绝色美女,我也想要一个待我这般好的苏郎~”

看过小说听过故事的人们,在心中对行秋儿都有自己的幻想,或是想要与这样英姿飒爽的女侠春风一度,或是对她仰慕不已,也有女子偷偷幻想着成为行秋儿那般的女侠。无数的想法汇成信念汇入幻想之书,成为改造行秋的源动力。

一个16岁的少年,在被灌输一个中年美妇的数十年记忆后,最终主导身体的,究竟是继承了美妇记忆的少年,还是同化了少年的美妇?

........

一周之后,飞云商会的主宅内,一间雕龙刻凤,装饰典雅的房间被一双素手推开,一条白皙圆润的玉腿迈了出来,行秋儿穿着自己前些天刚定制好的高开叉旗袍走了出来。“唔,今天的天气真好呀~”丽人对着初升的太阳,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姣好玲珑的曲线暴露出来,看的刚进院门的行山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少...小,小姐,老爷叫你过去。”行山拘谨的低着头,走到行秋儿身前说道。

“我知道了,你怎么这般拘谨,我们可是...”行秋儿有些苦恼道,在她记忆力她和行珊的关系可是极好的,说着就要去拉行珊的手。

“小姐请自重。”行山吓得练练躲开,落荒而逃。行秋儿看着对她避之如蛇蝎的行珊羞恼的跺了跺脚旋即面露迷茫之色,她记得行珊姐姐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儿啊,现在的身材怎么这般干瘪?

“父亲,你这么着急叫我回来,难道二弟他真的得了癔症?”行秋的大哥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自己的父亲。

飞云商会之主,行秋的父亲头痛的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说道:“确实如此啊,自打七天前开始,行秋就开始有些怪异的行为,起初我没有在意,以为是少年人的玩闹,但后来他越做越出格,前两天不但去做了女式的旗袍,还,还......还穿上了女子的肚兜和亵裤!”行老爷连说了好几个还,才接上了下文,捶胸扼腕的悲愤不已。

行大郎也惊掉了下巴,“啊???!怎,怎么会如此...二弟虽然顽皮,但也是个有分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莫不是下人们传谣了?谁说的?看我去打断他的腿!”说着就要起身,显然是不相信自己那个天资横溢的俊朗二弟会做出这般事情来。

行老爷拉住了自家大儿子,痛苦的说道:“别去了,我让人叫了他过来,你若不信,等下自己看吧....”

刚说着,就听一道轻灵的声音传了过来,“父亲,你叫人家来有什么事呀?咦,大哥,你也在啊。”

行大郎循声望去,就看到了宛如蝴蝶般朝二人飞来的行秋儿,蓝发丽人儿身穿一身暗蓝色的定制开叉旗袍,露出白嫩的粉腿,藕臂上环着纱衣,显得少女青春可人,娇俏可爱。

好一个活泼的少女,行大郎赞叹道,旋即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这,这是二弟?”

行老爷闭上眼睛,不想说话,点点了点头。行大郎看着行秋儿险些惊掉下巴,“二,二弟,你怎么这般打扮?”

“什么这般打扮,女子不都该是这般打扮吗?”行秋儿疑惑道,天真无邪的额小脸上带着理所当然之意。

“可,可你不是女子啊.....”行大郎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秋儿闻言皱了皱小鼻子,“大哥你坏,小时候你就这般骗我的,我早就不信你了。”

行大郎也急了,“二弟,你是带把儿的男子,不是那承欢娇喘的女子啊,这完全不同啊,你有那子孙根,怎么这样折辱自己,真,真是阴阳倒乱啊!”

行秋儿却不听她的,“哼,净说些污言秽语,人家不理你了,坏大哥!”说罢就转身跑了,准备取了自己的宝剑去野外欺负丘丘人去。

“唉,家门不幸啊。”行老爷哀叹道,愁云满面。“造孽啊!”

走出家门的行秋儿娇哼道:“说什么带把的承欢的, 呸呸呸,大哥真不知羞,有机会了一定去给嫂子告状。”说着,行秋儿看私下五人,偷偷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摸到了自己下身那浅浅的肉缝和萋萋的芳草,放心的舒了口气。“人家分明就是女孩子嘛。”摸完,把手收了回去。

而行秋儿看不到的是,自己下体私处还有一根半透明的肉棒,此刻正在逐渐变得透明,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就会彻底消弭....

.......

“什么?!行秋真的是女儿身???”行老爷拍案而起,惊掉了手中端着的上好瓷杯。

行大郎点了点头,面露苦涩,“娘跟婉儿(他老婆)都去看过了,行秋确实是实打实的女儿身....爹,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错养了?”

行老爷有心否认,但此时脑海中关于行秋性征的记忆却都莫名变得模糊起来,苍老的嘴唇蠕动了半天,始终没能说出否定的话,厅堂之内,一老一少相顾无言。

翌日,行家上下传遍了一则消息,二少爷行秋本是女儿身,被错养了16年,如今拨乱反正,改名:行秋儿为二小姐。行家上下皆是哗然一片。

.......

“好师父,我来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活泼高挑的少女如同归巢的乳燕一般飞进了白发少妇的怀里,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儿来的俏脸贴着丰腴少妇的脖子蹭来蹭去。

凝光好笑的摸了摸行秋儿的头,哄道:“秋儿乖,师父在忙,一会儿再陪你。”

行秋儿不依道,“不嘛不嘛,我不打扰师父办公的,就想这样抱着师父,贴贴~”

凝光宠溺的揉了揉行秋儿的头,便由着她了,过了一会儿,就听怀里想起了行秋儿弱弱的声音,“师父,你说我们既然能觉醒上辈子的记忆,那....那苏幕遮姐姐会不会也投胎到了这里...”

“你是想问你哪位苏郎吧?”凝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讨,讨厌,师父~”行秋儿撒娇道。

“啧啧啧,用得着了就是好师父,用不着了就是讨厌~秋儿好讨厌~”凝光学着行秋儿的语气调笑道。

“哎呀,师父~师父师父~”行秋儿羞红了脸,用小脑袋在凝光怀里疯狂的蹭着。

凝光被她蹭到了乳首,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嗯~别闹,秋儿。”凤眸横了她一眼,作势要打。

“你就告诉我嘛,告诉我我就不闹了,好不好嘛,师父~”

“你当你师父是神仙啊,我怎么知道。”听到这里,行秋儿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凝光画风一转,继续说道,“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你不妨找找试试。”

“真哒?”行秋儿高兴的一蹦三尺高,“那我真这就去找找看。”说着就窜了出去。身后传来凝光的怒骂,“拿了消息就跑,以后别来找我!”

行秋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打算过几天再来哄师父。

凝光看着行秋儿离去的身影,露出了由衷的微笑,“快了,就快好了。”

行秋儿刚出群玉阁,沉稳干练的行珊就走了上来,这位照顾行秋儿起居的大丫鬟问道:“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

行秋儿拉起行珊的手就走,“消息问道了,走走去随我去寻人。”

“哎哎哎?慢些慢些,小姐,莫急呀,你要寻什么人。”行珊惊呼道。

“我夫君!”

........

“小姐,该吃饭了,别想了。”行珊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着数日来到处奔波寻人,已经消瘦了些许的行秋儿,面露心疼之色。

行秋儿一脸没精打采的趴在床榻上,翘着白嫩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把玩的玉足闷闷不乐。“珊姐姐,你说夫君会在璃月吗?”

行珊把饭菜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端起一碗粥坐了过来,乘出一勺吹了吹递向行秋儿,“会的会的,小姐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心上人的,这才找了一个星期,还早呢 。”

行秋儿张开小嘴把粥吃了进去,给自己打气道:“珊姐姐说的对,我一定会找到夫君的,还有苏姐姐。”

行珊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大相信,飞云商会这一周来都快把璃月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恐怕这人根本不存在,得给小姐找个别的事儿做,她心念电转,计上心头。

“小姐,你可曾有好些日子没去行侠仗义了,我听说璃月境内出了个淫魔,你可曾了解?”

........

(接上一章末)

“好胆!猖狂魔女大言不惭,让我行秋儿来会会你。”行秋儿听到烈焰疯魔般的话,竟要榨干天下男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邪之人。当即拔出磐岩结绿,娇斥道:“看剑,雨线难画!”

拥有女侠行秋儿的记忆,出手的古华剑法凌厉无比,若是寻常恶徒,怕是只能饮恨剑下,但烈焰身怀纯阳之体,阳气护体诸法辟易,行秋儿也拿她不下,一番打斗,最终竟被她逃开了。

行秋儿看着远遁的烈焰,心中感觉有些奇怪,刚刚交手之时烈焰带给她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但却想不起来。“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抓住你的,淫女。”行秋儿暗道。

另一边,远遁而去烈焰在一处偏僻的小溪边停了下来,取出神之眼质问道,“说,她是谁?你为何叫我不要伤她?”

神之眼内的小人儿重云喃喃道:“她是我的好友行秋,不..不对,我的好友行秋是个俊朗少年,怎会是个高挑少女?可那确实是行秋的样子,好难受,怎么回事。”

烈焰冷哼道:“说不定同你一样,本质上也是个渴望男人鸡巴的骚货男娘。”

重云反驳道:“不,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是你!”

烈焰冷笑道:“呵,现在跟我撇清关系了?你自己说的你我本是一体,我终究会消失跟你融为一体,现在却又嫌弃我做过的事?我只是想或者,我有什么错?我是你生来就有的体质,你为什么要排斥我?!!”烈焰说着说着,便有些歇斯底里了 。

“抱歉,是我失言了,我应该早些领悟接纳的道理,你相信我,我一定.....”重云懊悔道。

烈焰却是已经不想再听他的废话了,只觉得他的话让自己烦闷。她收起了神之眼,蹲在小溪边发呆,看到了溪水中倒映出的绝美面容,“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那,那些人自己对我产生了欲望,而且我还没害他们性命,为什么所有人都来怪我,呜呜呜.....”说着,忍不住趴在膝盖上哭了起来。

良久,烈焰抬起了头,脸上再无泪痕,她神情决然的离开了,“我要活着,拼尽一切的活着!”

.......

层岩巨渊外层的矿工们最近小日子过的不错,挖矿本是枯燥且繁重的体力活,在封闭的矿场干几个月,母猪都赛貂蝉。最近矿场新来了了个俏寡妇,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瞧着像是异乡人,但那身皮肤却细腻的惊人。有懂行的人说这是混血儿,极品中的极品,一般下面都是无毛的馒头嫩屄,可惜她丈夫没有福气,死的太早,也有人反驳道,白虎克夫,得是那种层层肉褶的蝴蝶逼才能旺夫,此两种观点争执不下,但都不影响他们去牛寡妇的店里吃饭。

下了工,三三两两的工人结伴朝休息区走去。“老王啊,你排到队没?格老子的,没见过吃饭还要排队的。”刘齐抱怨道。

“嘘,别乱嚷嚷,那牛寡妇的店就那么大,能塞得下多少人,再说了,晚上的私活要是人多了,轮得到你啊?”王武连忙捂住了刘齐的大嘴巴,小声道。

“哎?真的能肏屄?”刘齐一脸惊奇道。

“嘘嘘嘘,小点声,能肏能肏,就是得多掏钱。”王武一脸蛋疼的看着这位口无遮拦的爷,这事儿要是被千岩军知道了,他们这些苦哈哈的乐子就没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矿上干着半年,快给老子憋坏了。快走快走,老子这个月工资都给她,只要能肏屄。”刘齐心急道,拖着王武就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柜台后的烈焰扭着蜂腰款款走了出来,转到门口把大门关上,然后靠在大门上咬着红唇看着在座的几十位位客人,“好人儿,你们谁先来?”

看似专注于吃饭喝酒的矿工们的心早就被烈焰偷走了,此刻听到美人相邀一个个化身公牛,红着眼睛都往上挤,“我来我来。”“我我我”“我先我先”

听着这热烈的话语,烈焰笑的花枝乱颤,“莫急莫急,都有份。”腰间镂空处悬挂着神之眼,重云在其内拼命呐喊,如同杜鹃啼血,却没人搭理他。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烈焰看着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矿工们,面上却显得并不高兴,喃喃道:“每个人的阳气已经只能帮我缓解半刻钟的寒冷了,看来明天又要扩大邀请认人数了,希望不会被千岩军发现吧。”

........

一个月后

“小姐,查到了,层岩巨渊那边最近反应有很多矿工工作的时候没精打采的,好像精气衰竭一般。”行珊拿着一份情报,匆匆走了进来。

屋内正在想念苏长天的行秋儿听到行珊的话神色一震,“找到你了,淫魔。”翻身从蒲团上站起,提起自己的磐岩结绿兴奋道:“走,除魔!”

来到层岩巨渊外侧的矿工区,行秋儿却没有见到应该前来接应的千岩军,她神色一变,急忙朝休息区冲去。转过路口,行秋儿来到了休息区前,休息区的大铁门打开着,里面的广场上很七竖八的倒着些裸男,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下体的阳具高高的耸立着。

广场的中央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娇媚声音,行秋儿循声望去,看到了正骑在千岩军身上的烈焰,当即目眦欲裂,提剑朝烈焰冲去,“淫女,受死,裁雨留虹!”

行秋儿的剑停在了烈焰身前,只需半步就能把这淫女斩杀,她却再下不了手。因为她看到了烈焰腰间的物什——冰系神之眼。行秋儿呆住了,握剑的玉手也不停地颤抖,“你,你是......”

“.....嘻嘻....这些千岩军真是天真....嗯呐.....舒服....整个矿区....呀~.....都是跟我做过的人....他们一给你传递情报.....唔.....就被人举报给我了.....那我只好把他们抓起来榨干了呢~~”烈焰双手把千岩军搂在自己胸前,动情的用自己肥美的雪乳包裹着千岩军的脸庞,发出阵阵娇喘。

“你,你不是重云,对吗?你是侵占了他身体的邪魔,是不是?!”行秋儿喝问道,语气中却带着哭腔。

“~咿......行秋说错了哦.......人家就是重云本身呢.....是被他抗拒....被他排斥的纯阳之体那一部分呢......唔~要去了.....让行秋失望了呢......”烈焰舒爽的吐着舌头,诉说着自己的愉悦。

“不,这不可能......”行秋儿失魂落魄道,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榨精淫魔和那个可爱热血的方士少年联系起来。

“哎呀.....你不喜欢人家.....那也没办法呢....嗯啊.....不过.....人家的意识马上就要消失了呢.....再过半柱香....这里的阳气.....呀~.....已经不能维持我的存在了......马上我就要回归重云的主意识了.......哈啊~.....把重云的身体变成这副下流的样子......真的很抱歉呢.....不过人家都要死了....就算不原谅人家也没办法呢.....呜啊~~~~”尽管身下里的肉棒早已被榨干,但烈焰依旧抱着身下的千岩军疯狂的做爱,痴态尽显,紧窄的蜜穴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粉嫩的甬道拼命的吮吸着红肿的龟头,却再没有一丝精液流出。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骑乘肉棒的烈焰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火红色的长发渐渐褪去,恢复成了原本的冰蓝色,热情的红瞳也慢慢散开,再度聚焦的时候,已经变为了冰蓝色。重云的意识回归了身体,依旧骑在失去意识的千岩军身体上,垂着面孔久久不语。

行秋儿收起了手中长剑,慢慢走了上去,等走到重云身边,才发现这位昔日好友早已泪流满面,“我真的没想杀她....呜呜呜...我想跟她一起共存的...我真的已经接纳她了......呜呜呜...”

行秋儿温柔的抱住了重云,用衣襟轻轻拭去重云的泪水,“她不死,你怎么面对这些人?”

就在此时,沉寂了许久的幻想之书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在这几个月间,凝光动用了自己的所有能量,[[rb:把 > 古华侠女传]]这本书远销海外,蒙德,稻妻,须弥,至冬,枫丹、纳塔,提瓦特的每个角落,都有人贡献了他或她的幻想,[[rb:这本 > 古华侠女传]][[rb:或者说 > 蓝衣公子苏长天]]在幻想之书的加持下早就足以具现出其中的主要人物,不仅仅是女侠行秋儿,更包括春风细雨楼楼主苏幕遮!

幻想之书燃尽了所有的幻想,将行秋儿和重云笼罩其中,开始了幻想的具现,搂抱在一起二人陷入了无尽的迷茫。

“我是谁?我是少爷行秋?不,我是女侠行秋儿,不不不不,我是少年行秋,不不不不不,是少女行秋儿才对......”

“我又是谁?我是方士重云,不,我是淫女烈焰,不对不对,我是公子的奴婢,胯下的母狗苏幕遮.......”

幻想之书把全部的能量灌注在两人身上,奔涌而出的能量把两人包裹了起来,结成了一个白色巨茧,缓缓的梳理着二人的记忆.....

良久,白色巨茧层层散开,露出了其中牵着手的两位少女,左边那位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及腰,神色冷清,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气,给人一种高洁不可侵犯之感,身上穿着腰部镂空的方士服,蓝色眼眸睥睨时间,宛若高冷君王,只是身材有些娇小玲珑,颇有一种反差萌。

右边那位丽人一头水蓝色长发垂在背后,身上穿着一身高开叉的贴身旗袍,勾勒出妙曼的曲线,手持折扇半遮容颜,一对眼眸俏皮至极,透露出古灵精怪之感,‘简陋’的旗袍堪堪包裹住臀部,把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暴露在空气中,搭配可堪一握的莲足仿佛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行秋儿看着好似人小鬼大故作冷傲的重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咯咯笑道:“重云姐姐你怎么这么矮呀。”

被破功的重云羞恼的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的,”说着控制身体放开了对纯阳之体的压制,几个呼吸之内,便成长为了艳丽的红发御姐,反手挑起了行秋儿的下巴,“挺放肆呀,秋儿妹妹~”

“咯咯,姐姐,我不敢了,姐姐,咯咯~”

.............

第七章 尾声

青楼·云秋阁

浴室内,凝光正捧着自己的双乳殷勤为苏长天推背。

“日理万机的天权大人怎么今日有空来找我啊?”苏长天惬意的靠在凝光身上,享受着美肉的支撑和摩擦,身下按着夜兰的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腹部,夜兰的脸颊酡红,呼吸急促,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眼眶渗出了泪水,但依旧死死的贴在苏长天的腹部,苏长天手上的力气并不大,反倒是夜兰死死地抱住苏长天的屁股,拼命的往喉咙深处吞吃着大肉棒。

“人家哪有怠慢主上,”凝光撒娇道,“这不是人家的美乳优化有了提升,这就想着来让主人享受享受~”

“哦?所以门外那两个人不是你带来的?”苏长天挑眉道,伸手快速拍打着夜兰的脸颊,帮她恢复清醒,另一只手提起她的脑袋把她从鸡巴上拽了起来,‘啵’的一声25厘米的古铜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夜兰的口水和粘液。苏长天伸出两根指头放进夜兰嘴里按住她的小香舌,教育到:“做不到就别勉强,记住了没有?再有下次,去惩罚室待一天。”

夜兰乖巧的点了点头,温声应道:“是,主上。”然后轻轻的吮吸着苏长天手指。

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凝光心里本来已经打好了腹稿,在面对苏长天诘问的时候却慌得忘了词,手中的按摩也停了下来。苏长天皱了皱眉头,“继续按,外面两个,爬进来。”然后把手从夜兰嘴里抽出来,抬脚放在了她的身上,夜兰会意,捧起大脚轻轻的侍弄。

门外的行秋儿和重云对视一眼,妩媚一笑,缓缓弯下了腰,推开门赤裸着身体,趴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像两条小狗般朝苏长天爬来,二女的双峰峰圆滑肥乳荡漾起的阵阵雪白乳波,下体神秘花丛的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

爬至苏长天脚边的时候,二女直起了身体,双手放在胸前做待命的小狗状。苏长天见状满意一笑把两女拉进了怀里,重云被他按在了身下,行秋儿则被他抱在身前玩弄。

重云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这这根古铜色的巨根,拥有烈焰记忆的她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所看过的最大根,但是那形状、那气味、那力量,重云莫名坚信,这是世界上最能满足自己的肉棒!

重云缓缓张开红唇,覆向苏长天的肉棒,嘴唇轻轻碰触苏长天龟头,只是接触的瞬间,重云就全身一颤,一阵眩晕与快感从嘴唇与下体两面袭来,竟然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同时,苏长天的大手抚上行秋儿的乳头,粗糙的大手彷彿存在着什么魔力一般,竟也让行秋儿瞬间达到了一个不小的高潮。

苏长天的手指,从行秋儿的玉乳往下滑落,当他的指尖停留在行秋儿玉肌时,行秋儿无时不刻的都感到,自己的小高潮竟然完全没有停止过,虽然这种小高潮,并不像行秋儿之前经历过的那么猛烈、那么极乐。然而这随时存在、无法消除的小高潮,一波一波微微的快乐,不断的洗刷行秋儿的心灵,把她的身心都洗涤成了苏长天的形状。

“呵呵,不错,真是一对淫荡的姐妹花。”

苏长天看到行秋儿和重云的反应,极为满意的说道。在幻想之书对重云和行秋儿的肉体改造与心灵暗示下,现在的二女,只要与苏长天的肌肤相触,不论是身体的哪一部份,都会在瞬间达到一波小高潮,假如肌肤接触没有中断的话,那么,这份高潮将会永无止境。这是在幻想中数十年的夫妻生涯早就的身体相性,这里两具心生的美肉,生来就是苏长天的形状,就是为了契合苏长天的鸡巴。

行秋儿痴痴著看着苏长天的双手在其玉肌上移动,每一次轻抚、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挑逗,都是如此的牵动行秋儿的视线与欲火,无数小小浪潮却永不止息的快感无间断的袭来,让行秋儿的心中彷彿只剩下眼前高大威武、不可反抗的男人。

“啊!怎……怎么……那么快就高潮了♡……好……美、美死秋儿了.....又要去了...呜呜♡”行秋发出一阵阵哀鸣。

因为舔舐肉棒而高潮连连的重云面色也越发酡红,对于苏长天阳具的口交,也更加卖力,她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快感好似跟眼前的肉棒息息相关,用心的服侍肉棒,自己的蜜穴也会随之涌出极乐的快感。

玩弄了一会儿行秋儿的身子,苏长天把她放了下去,很是满意,“凝光做的不错。”夸奖道,转身捏了捏凝光的俏脸,本来心里惶恐的美妇得到称赞顿时松了一口气,伸出柔软的舌头讨好的舔了舔苏长天的手。感受到凝光的情意,苏长天心里微暖,他拽着凝光的舌头把他拉进了怀里,行秋儿极有眼色的填补了凝光的空缺,听着自己的胸脯贴在了苏长天背部,支撑着他的身体,这波肌肤接触又让她的蝴蝶花穴喷出了几股兴奋的淫液。

苏长天把凝光的小舌头拽到了自己脸庞,松开手后直接吻了上去。凝光美艳的脸庞露出惊喜之色,对她们这些主人的爱奴来说,性器官的欢爱只是肉便器的本分,唇齿的爱怜才是对她们最大的奖赏,当即激烈回应起来。

“唔.....怎么....这么突然....奴家好爱您....遇到您真幸福.....主人♡~”

下身的重云把古铜色的巨根舔的油光发亮,越舔越欢喜,恨不得化身鸡巴套子长久的贴在肉棒上,柔婉雪白的纤手温柔的握住苏长天的睾丸来回搓弄,舔舐龟头的香舌,不时也抽出时间轻轻的在睾丸上轻舔一下,玉指有意无意的滑过苏长天的股间,带给苏长天极大的享受。

良久唇分,苏长天放开了醺然欲醉的美妇,低头拍了拍重云的俏脸,示意她起身。重云恋恋不舍吐出了肉茎,乖巧的站了起来,“苏.....苏.....主人♡.....”

苏长天看着眼前含羞带怯的美人,心中一片火热,对凝光送上的礼物满意至极。猛地抬手分开了重云的双腿,在少女的惊呼中把她抱在了身上。

巨大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迅速的插入重云因为剧烈高潮而分泌大量淫液的淫穴中,裸露在外的湿润花瓣刚碰触到苏长天的龟头,重云就达到了一个个不间断的小高潮。而当苏长天的肉棒,突破层层褶皱,冲破处女膜,触碰到重云新生的子宫后,一阵极致的美妙高潮也随之而来。

重云的灵魂疯狂的颤抖闪烁,,烈焰记忆中无数次的交媾对象,统统变换成了苏长天的模样,在雪上,在农田,在璃月港,在野外。激烈的口交,肛交乃至被苏长天分身轮奸,海量的记忆被统一整理归纳,宛如一张白纸一般被苏长天刻上了自己的印记。

自此以后,世间再无方士重云,而苏长天的胯下多了一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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