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梦境深渊——催眠疗法(2/2)
“?”
我···我在干什么?
远离了熏香中心,枭风的意识再次开始反抗了起来,他的目光渐渐清晰起来——自己的身体感觉什么东西毛绒绒的?但很硬?是···地毯?为什么自己在爬行?
不对···我是乖乖狗狗,汪汪······不对不对!怎么回事?汪汪汪汪?
好奇怪啊,为什么自己在学狗叫?好恶心···汪汪?那个什么心理咨询师···奇怪,他到底做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是对的。
不对!我怎么可以像狗一样爬!还在学狗叫!我是狼王枭风啊!我就要像狗一样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意识彻底混乱的枭风愣在了原地,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着,两股意识开始在他的脑袋里乱窜。
“又出问题了!”江离跑了过去,再次将项坠放到枭风面前:“乖狗狗看着这个,你是乖狗狗对吗?”
“唔呃呃,我的···头头透脱···汪汪!”
“没错就是这样。”江离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催眠也只是停留在最表象,如果没有药物的加持自己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要想枭风可以变成不需要引导就能乖乖听话的贱狗,还需要更大的刺激。
不过先别管这个了,反正现在还是可以享用一下这条乖狗狗的。
“汪呜!”枭风听话地将水杯递到了江离手里,但由于是用嘴递过去的,所以水早就已经洒了一地。
“坏狗狗,把地毯弄湿了!”江离轻轻拍打着枭风,枭风果然像犯了错的小狗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江离拍了拍枭风的脸:“坏狗狗该怎么惩罚呢?”
“汪唔~~”枭风紧张地看着江离,江离思考片刻:“狗狗就自慰给我看吧?”
枭风蹲坐在地,按照江离的指示高高挺起上半身,好让主人可以看清自己经过多年锻炼得到的强壮身体。当姿势摆好后,枭风笨拙地伸出狼爪握住了狼屌,开始僵硬地撸动了起来。
“嗯,你是不是没什么经验?”
“汪呜,汪汪!”
“还是别全是狗叫啊,我允许你稍微说点话。”江离拿出吊坠又是一顿催眠,枭风这才支支吾吾地说:“汪,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自慰了汪汪!”
“是吗,那让我来帮你好了。”
“唔唔,谢谢主人~~”枭风挺起了公狗腰好让江离可以更轻松一点。江离走上前握住了枭风的狼屌:“好的我看看,首先记得,一定要适度,你刚刚那种握法太用力我看着都疼。”
“唔汪,明白,狗狗太笨了···”枭风扭动着身体,江离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调教师,撸动肉棒没有多久就让枭风觉得爽上了天。他眼神迷离,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不过此时说他像小狗已经不太合适了。
随着江离的撸动,枭风渐渐进入了状态,粗大的狼屌早已经勃起,江离一只手只能握住四分之三,淫水不停的从马眼中流出,甚至将身下的地毯弄得一团乱。不愧是性欲旺盛的狼族。
“呜呜,主人···狗狗要尿出来了···”
“很好,记住这种感受。”江离在他耳边低语着,“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再让你射精了明白了吗?”
“明白···谁都···不能让狗狗射出来····除了······”
“除了什么?”
“啊啊···嗯啊!”枭风脑海里最后清醒的意识还在负隅顽抗,被人握住生殖器到高潮、甚至要被控制射精权力的行为是枭风根本无法接受的!
“唔嗯!你在干什么!?”一瞬间枭风居然清醒了过来,他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惊讶地看着被江离握住的肉棒,就在他要出手阻止江离时,不争气的狼屌瞬间喷射出了浓浓的狼精,一带喷出去的还有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识!一瞬间深陷高潮的狼王枭风又变回了那只乖狗狗了。
“汪汪···”枭风舔舐着射到自己嘴边的精液,眼中的瞳孔再次变得模糊。
江离倒是吓坏了,刚刚那一下清醒如果再早一点很可能自己已经挨上一爪了!啸月那刀片一样的利爪不是开玩笑的!看来催眠真的不像小说里写的那么简单···
“该死。”江离松开狼屌坐回了沙发上,倾颓爬到了他的身边:“你造成的精神攻击还不够啊。不过已经有进展了,至少已经可以影响到他的一些身体机能了。”
江离看着躺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的枭风点了点头:“精神攻击吗···我得像一个更周全的办法。在那之前先让他回去吧。狗狗过来!”
枭风爬到;江离脚边,江离指示到:“现在去把你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是!”枭风俯下身,将自己射在地板上的腥臭精液舔了个干净。结束后江离让他穿上了裤子。
“现在再看着这个。”江离将吊坠放在枭风面前晃动,“盯着这个看下去,只要我打个响指你就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以为做了一个美梦。但你要记住我的下令,没有我你就无法射精。只要我说【贱狗勇者枭风】你就要回忆起一切,变成我的小狗明白了吗?”
“明白了汪汪!”
“很好,现在!”江离打响了响指。
······
“唔呃?”枭风睁开眼睛,松软的沙发让他多年来在木床上休息的背部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压力似乎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怎么样?”江离端来一杯水。枭风笑着点了点头:“我感觉不错。很放松啊。”
“这还只是第一个疗程。”江离笑着将枭风的衣服拿来,枭风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那么请问收费的话···”
“一个页基(货币)就好了。”
“这么便宜?”枭风为这个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价格感觉有点惊讶,不过江离笑了笑:“现在还是刚刚开业,你捡了一个大便宜。当然,对您这种勇者我免费都可以的。”
“哈哈,谢谢您江离先生,我们下一次治疗时···”
“我会寄信通知的。”
待枭风离开了房间,倾颓爬了过来翻了个白眼:“不是吧,到你这来被催眠成贱狗还要付钱。”
“噗,稍微掩盖一下,不收费他会起疑心的。”江离拿起那片页基看了一下后就丢到一边,“我记得月圆之夜枭风会被诅咒影响吧?我就挑那个晚上下手好了!”
······
接下来的一整天枭风都觉得神清气爽,甚至连工作效率都高了许多。他和科智换了一下排班,好让自己早点回去陪女友。
女友的火气已消,或者说药效已经褪去,两人度过了一个甜美的烛光晚餐。待到夜深人静,女友铺开床垫准备再度过一个蜜夜。
“呼,就是这样···”
“······”枭风的肉棒在女友的后穴里抽插着,但那种记忆里的快感却迟迟没有到来。不知为何,女友的后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连狼屌都开始有了疲软的迹象。
“枭风你怎么了?”女友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看向枭风,枭风挠着脑袋:“我···可能有点不在状态···”
“发生什么了?”
“我,我要出去一下!”枭风披上衣服逃出了卧室,留着女友一个人在卧室里发着脾气。
怎么回事···枭风盯着地面,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啊?他回头看向卧室的房门,似乎对里面的人没有再那么渴望了···
枭风握住自己的狼屌尝试着撸动了几下,似乎记忆力有什么东西引导着他去模仿某人的手势。枭风越撸越起劲,他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了起来。
“嘶哈···主人···”
连枭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见他的公狗腰一挺!这只预备狗奴高潮了,但却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来,就好像还不够···自己还不能射精···
“唔呃···到底发生了什么···”
······
几天后的月圆之夜。
幽咽地牢是拂晓国百年之前所建造的古老地下建筑,在深渊魔王的诅咒下这里早已变成了生人勿近的恐怖地牢,魔物在这里横行着,肆意掠夺着冒险者的生命。
“别碍事!”
枭风奋力劈开了面前食尸鬼的脑门,然后一个肘击打碎了身后骷髅的头颅!枭风挥舞着匕首在魔物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该死!那几个家伙去哪里了!”枭风一边怒吼一边砍翻附近的怪物——正好在自己最无法控制情绪的月圆之夜来了一个紧急任务,三个冒险家在幽咽地牢失踪了。
月圆之夜本来就魔物骚动,勇者团全体出动,哪有空闲管这些冒险家的事情!!要不然把他们也杀了好了反正没人知道!
枭风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疯狂的想法甩了出去,狮心王的诅咒狮心王的诅咒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他的大脑。再这样下去他会杀红眼的!现在也只能靠杀戮魔物来缓解了。
“给我去死!”枭风衣服下的肌肉暴起,一刀斩下了三个泥人魔像的脑袋,只听几声倒塌的巨响,整个幽咽地牢陷入了暂时的死寂。
“呼···”枭风坐在一堆魔物的尸体上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杀戮···杀戮···自己还想杀···这该死的披风!他抓扯这背上那曾经属于狮心王的鲜红披风,那个古老森林的暴君即使已经灰飞烟灭也阴魂不散地纠缠着自己!
“冷静!冷静···”枭风在心中不停默念着洛杰尔教授自己的静心咒,过了好半天才压抑下心中那股杀人的怒火,再次往前走去。
“救命!”
当枭风来到地牢的第三层时,他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那几个冒险家的呼救声了。他奋力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奔去,在通过几道石门后终于来到了一根空旷的房间。
“救命啊!”
房间正中央的石柱上三个冒险家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上面,枭风冲上前挥起刀想要砍断绳索,只见火花四射!绳索居然把刀弹开了!
“该死,是光索。”枭风头疼地看着捆住冒险家们的绳索:“是谁把你们捆在这里的?”
“是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他们之一说。听到【乌鸦面具】,枭风的身体猛地一震:“什么!?是不是戴着一顶黑色礼帽?穿着黑袍?”
“是···是的,我们一靠近他就没有力气了···”
“难道是···”枭风喃喃自语着,这时,那几个冒险家的眼神再次慌张了起来,他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之只见一股黑烟缠绕在这间石室的大门上,几秒之后就将沉重的石门牢牢封死。
“别来无恙啊枭风!”
那股黑烟在石室中盘旋着,最终落到了枭风面前,疫病和痛苦的气息立刻让石室中的气压降到了极点。黑烟散去,那个曾经靠瘟疫杀死拂晓国千分之一人口的存在出现在了枭风面前。
“鸦医···”枭风架起刀,“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魔王大人希望我来这里安排一些事项,和你有关。”鸦医苍白的面具下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魔王?你疯了?魔王已经被黎明杀死了!”
“哈哈哈!我之前也这么想来着,但魔王乃魔族之父!黑暗至高之领主!命运也许会迟到但不可能缺席!你会见到新生的魔王大人的,但在那之前···”
鸦医掏出一个装满了怪异液体的瓶子,随手往地上一丢!只听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里面的液体迅速汇聚成一个诡异的传送门!两个强壮的魔族士兵从中钻出,手里拿着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恶狠狠地看着枭风!
“就这两个吗?”枭风完全不畏惧他们,直接挥起刀朝着他们冲去!魔族士兵挥起沙包大的拳头,但打中的只是枭风流下的幻影,而幻影瞬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绿色烟雾扑到了他们脸上,正当他们被熏得疯狂咳嗽之际枭风一个闪现狠狠地对着他们两个的颈部一人来了一脚!
“嗷——!”高大的魔族士兵直接被枭风踹翻在地,倒塌的动静都使得整个石室震颤了起来。他们挣扎着爬了起来,其中一个从腰间取下了一根足有半米大的链球丢向枭风,枭风不躲不闪,直接硬接了下来,浑身肌肉绷紧,拼尽全力将链球从魔族士兵手上扯了下来,然后抓住铁链猛地朝鸦医丢了过去!鸦医赶忙化作烟雾躲过了这一击。
“该死,一帮无能之辈!”鸦医张开斗篷,无数黑色的乌鸦从中飞出朝着枭风袭来,枭风将刀刃一把插在地面上,一瞬间无数荆棘从地面升起挡住了这些乌鸦。
“你给我——去死——”
一声狼嚎响彻地牢,枭风树立的荆棘墙瞬间被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突破!此时的枭风彻底变成了一只浑身散发着黑烟的魔狼,如同斧刃一样的利爪在黑暗中闪着寒光,劈头盖脸地朝着鸦医打去。
见首领被袭击,其中一个魔族士兵立刻冲上前用狼牙棒挡下这一击,另一个冲了过来一棍将枭风打飞了出去!
枭风稳稳地落在地上,再一次发动了突袭,鸦医推开那两个魔族士兵将手中的数个颜色各异的药品丢在地上,它们散发出的诡异烟雾在空中聚集成无数没有实体的长矛直直地刺向枭风!
“嗷——”枭风身形灵活地在长矛之中穿行,那如同雨点一般的攻击完全没有伤到枭风一根汗毛,鸦医的眼中那个墨绿色的影子越来越大——
“唔呃!”
鸦医后退了几步,他的面具上多出了三道爪印。
“呼···”暗绿色的雾气飘过,枭风又变回了狼少年的模样,刚刚那一次野性呼唤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但也有进步,曾经的自己面对鸦医根本近不了身。
“没想到进步挺大···”鸦医用沾满药膏的手指划过面具上的裂缝,面具立刻恢复如初。
“或许是你退步了?”枭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现在该送你去你早该去的地方了!”
“是吗···”鸦医摸了摸面具,他本来没打算打这么久,不知道江离去哪里了。搞不好魔王大人和那条龙半路搞上了?呃呃,新生的魔王大人的确挺有办法的,就是有点······
其实鸦医错怪江离了,他和风暴在幽咽地牢里转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可以通往石室的秘密通道。
“这地图···靠,怎么和迷宫似的!”江离把地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气的直踹身下被他当马骑的风暴,风暴痛地直甩尾巴:“主、主人你冷静一点,我感觉已经快到了。”
“你已经说过五遍了。”江离头疼地说,“怎么办?”
“不管了,直接往前吧!”
风暴咬紧了口中的马嚼子,朝着前方快速爬去。这么多天的调教颇有成效,现在风暴的爬行都快比走路熟练了。
······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短短几分钟,枭风已经和鸦医交手了上百次,两人虽然不分伯仲,但枭风已经开始疲惫了——自己根本无法对抗鸦医那些妖术,虽然现在自己还可以依靠狮心王的诅咒强撑着,但诅咒也在剥夺自己的理智,已经有好几次自己控制不住的朝着鸦医的攻击直接冲过去了。
鸦医也满头是汗,现在的他是强撑着防水的,他完全可以给枭风附上几百种病毒直接杀了他,但为了魔王大人只能先应付着。
就在他们的情况越发胶着之时,突然一道黑影从暗处扑了出来,直接将枭风扑倒在地!那个身影是枭风无比熟悉的,那是曾经与自己并肩战斗的伙伴——龙王子风暴!
“风暴,你怎么过···”枭风的惊呼噎在了喉咙里,面前的风暴不仅一丝不挂,浑身上下还被铁环箍住,而龙根上那个造型反腐的鸟笼更是显眼过头。
“风暴你这是怎么回事!?”
风暴没有回答,倒不是他不想,而是龙根里的那个尿道按摩棒震动的实在难受让他根本没有心思说话,在枭风惊异的目光中,风暴将自己的双肩死死按住,用着怪力死死抱住枭风不让他再移动半步。
“风暴你疯了吗!?那是敌人···唔呃!放开我,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稍微委屈你一点了。”风暴坏笑着说,“对不起了枭风,主人让我这么干的。”
“主人?你在说什么?”
就在枭风奋力挣扎时,一声幽幽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又见面了,贱狗勇者枭风。”
贱狗勇者枭风······枭风嘴角一抽,那个呼唤就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刚刚关上的门,早在里面急不可耐的贱狗勇者枭风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
“唔···我的头···啊啊···”枭风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短短几秒,之前还杀气四溢的双眼顿时变得情乱欲迷,口中呼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了起来,嘴角咧起,鲜红的舌头如同小狗一样吐了出来。
“哇,还挺有效。”藏在风暴背后的江离走了出来,见到主人,枭风立刻兴奋地吠叫了起来。
“魔王大人为何不早点告知在下这个口令。”鸦医走了过来搓着手,“刚刚我下重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啊。”
“哈哈,我疏忽了。”江离拍了拍风暴的肩膀,“好了,贱龙放开他吧。”
风暴松了手,枭风立刻急不可耐地爬向江离用爪子扒着江离的裤子:“主人···汪呜主人!汪汪汪!”
“哈哈,看来他比风暴你听话多了。”
风暴撇了撇嘴,江离抚摸着枭风的头:“乖狗狗这些天有没有射精啊?”
“没有,贱狗射不出来汪呜!”
“看来催眠效果挺不错的。”江离拿出了一根塑胶假阳具:“贱龙,套到你的鸟笼上。”
“这东西···不会是···”风暴接过假阳具安装到了鸟笼上,果然和自己的尺寸一模一样。
“主···主人···能不能用真的?”风暴小心翼翼地问,江离打了他一下:“那么多事情,本来还打算结束后奖励你一下呢。”
“啊!我错了···这个就是我的真鸡巴!”风暴赶忙底下高傲的龙头认错,江离摆了摆手:“乖狗狗,把装备都脱掉吧!”
“汪!”
枭风立刻开始脱下自己的装备,由于还要维持狗狗的样子脱衣服的样子极为滑稽,过了好半天才将身上的装备丢在了地上,鸦医拾起这些珍贵的道具准备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很好。”江离弹了一下风暴装上的假阳具,“操他。别对上你的伙伴有什么心理压力啊。”
“用、用假的?”
“当然啦,你的真的我好像也弄不出来了哈哈。”江离笑出了声,“加油,我的小贱龙,要是让我满意我明天就让你射到哭。如果不满意就再憋一个星期。”
“别别别,主人贱龙会努力的。”
风暴抓住了枭风高高挺起的屁股,在江离将特制的润滑油完全涂抹在了假阳具上之后,风暴深吸一口气,将假阳具插进了枭风的屁股里。
“唔汪?!”枭风的身体猛地一震,假阳具在风暴笨拙的插入下捅的实在是太深,枭风的后穴之前从来没有插过任何东西!这第一次的疼痛足够将枭风从催眠里拉出来了。
“唔呃!唔呃!”枭风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视野这么低?自己是跪着在吗?等一下,屁股!好痛!
“风暴!?等一下!呃啊啊!你干什么!?放开啊啊啊!”
说着枭风就要站起身:“混蛋!我要···”
“贱狗勇者枭风?”
“···爽死啦!汪汪!”枭风的眼神再次变成了听话淫荡的贱狗,几乎不用风暴做什么动作,他自己的公狗腰就在快活地晃动着,后穴与假阳具只见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噗啾声,似乎刚刚那个暴怒的狼王根本不存在。
“呼···”风暴也慢慢进入了状态,虽然是在用假阳具操枭风,但不知为何被锁的无法勃起的龙根也有了一点感觉,如果他知道“幻肢”这个词语应该就明白为什么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江离拿出了吊坠,“贱狗,下一次我打响指时,你虽然会清醒,但你的身体将无法动弹,明白了吗?”
“明白了汪汪。”
江离打了个响指。
“唔!怎么回事,我的屁股,你们,等一下你是那个···”
“贱狗勇者枭风?”
“···我的主人!”枭风瞬间回退到之前贱狗的模样,江离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难道你和鸦医是一伙的!?啊啊!风暴你疯了吗!?快···继续用力干我!···你你是不是用什么妖术控制了风暴···主人最厉害了汪汪!···我告诉你勇者团肯定···都是一群骚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鸡巴!贱狗要鸡巴!···我会、打败你们的···用我的狗屁股榨干你们!···啊啊啊我的屁股···爽翻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噗···哈哈哈!”江离和鸦医都狂笑了起来,频繁在狂怒与淫荡之间转换的枭风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一样上演着一处淫荡的滑稽剧!而如此频繁的切换催眠,枭风的声音也越来越奇怪,暴怒与淫荡的发言区别也越来越模糊。
“操···屁股···都是···鸡巴···我···好···”
“他的脑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鸦医推了一下面具,江离耸了耸肩膀:“应该不会,就算坏掉了也无所谓吧?”
就在两人欣赏之际,枭风的身体突然激烈地震颤了起来,插在他屁眼里的假阳具居然从风暴的裆部脱落了下来,枭风面带杀气地朝着江离冲了过去,直接将江离撞到了一边!
“咳!怎么···!?”江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枭风锋利的獠牙。
“主人!”风暴冲上前要阻止枭风,但已经来不及了,枭风的嘴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就在江离觉得自己得再死一次的时候,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
“呜呜···”
“?”
江离看向枭风,枭风一脸痴像,鲜红的舌头兴奋地舔着江离的脸,就像一个兴奋的大狗扑倒主人示爱一样!
“汪,主人···要射···汪汪!”
“你这条坏狗,吓死我了,全部射出来吧!”
“汪呜——!”枭风那骇人的狼嚎彻底变成了犬吠,随着他舒爽的嚎叫,浓浓的狼精顺着马眼疯狂地飞溅而出,直至射到狼屌打着空炮,他才跌在自己的胶液之中,像小狗在泥潭里一样打着滚。
“刚刚吓死我了···”江离擦了擦身上的精液,“看来枭风已经被催眠地很彻底了呢···”
“那么魔王大人,要不要现在就收服他?”鸦医毕恭毕敬地问
“不不不···还不是时候,我要用我的方式告诉勇者团的那帮小骚货知道,我们的存在,再稍微···”
他看了一眼痴笑着的枭风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