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说一下我自己吧,小时候大概是我老爸给我吃的羊蛋太多了,我从小就好色。
小时候,家在东北农村,睡大炕,我们一家四口,我还有个弟弟,东北的冬天特冷,晚上就俩被窝,也可能是父母的性观念淡薄,也可能是太开放,总之吧,四口人,俩被窝,自由组合,并且经常交叉组合,我可能是性成熟太早,我从十岁就在被窝偷偷的摸我妈的屄。
我妈的大奶子是对我们全家开放的,我早摸够了,所以我更加向往我妈的屄,要不说父母性观念开放或者淡薄呢,我们都是裸睡的,东北的冬天特冷,夜里撒尿就在外屋里放个尿盆,妈妈开灯撒尿时我也没少看她全裸的样子,但是看看行,真要是摸,就得偷偷的啦,每逢组合到我和妈妈一个被窝,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为了多和妈妈一个被窝,有时候我还用点小心思,我爸爸的身体热,我妈的相对凉,我就和弟弟说,这么冷的天,你和爸爸一个被窝吧。
多数时候都成功。
夜里我就偷偷的摸我妈的屄,不敢直接上手,装做睡觉打把势,把腿放在我妈的腿上,慢慢的用膝盖顶我妈的屄,然后细心观察,看看我妈是不是睡沉了,那时父母工作都是体力劳动,夜里睡的都沉。
然后我就用手摸。
我妈的阴毛特别浓密,摸够了我就伸进两个手指头扣,摸完外面摸里面。
十岁的年纪还小,现在记不起来自己当时几把啥情况了,只记得摸的不亦乐乎,这可能也是给我们母子突破打了伏笔吧。
反正是我妈的屄里里外外被我摸了好几年,真正的想操我妈,是我上初中了。
我偷偷的摸我妈的屄。
其实我妈是知道的,在我开始摸她屄时她就知道,记得有一次我小学四年级时,有一天放学,弟弟没在家,当时房间里就父母和我,我写完作业正要出去玩,妈妈笑着和爸爸说,这个小犊子,昨晚上摸我下面。
当时我的脸就羞红了,心里一阵害怕,怕爸爸打我,但是出乎意料的,爸爸啥也没说。
我那段时间老实了一阵子。
没多长时间后又继续摸了,当时基霸根本没有发育好,父母都拿我当小孩子,很是纵容我,就这样一直摸到读初中。
印象中有一次晚上的组合是爸爸妈妈一个被窝,我和弟弟一个被窝,夜里被尿憋醒了,听到爸爸妈妈粗重的喘息声,我一下就精神了,爸爸妈妈在操屄!
借着夜色,我看到父母的被子滑落了,爸爸伏在我妈身上,我妈不像人家说的那样轻声细语的呻吟,而是和我爸一样粗重的喘息,像干很重的体力活一样喘息,一边大口大口喘息一边叫着我爸的名字,多年以后,我操我妈时她也是那样喘息,我觉得是我妈太投入了,她在真正的用力享受性生活。
我当时兴奋了,憋着尿,侧头偷偷的看,等他俩完事了,我刚要起来撒尿,我妈啪的开了灯,我妈起来去撒尿了,就那么光着屁股,撒完尿,我妈喊我醒醒,起来撒尿再睡,我装出被喊醒的样子,偷偷的打量了我妈,不得不说,我妈皮肤真好,又白又嫩。
尤其是那片浓密的阴毛,对我更是诱惑。
初中时身体发育的快,个子也高了,但是却很少有机会和我妈一起睡了。
我那时特别早熟,我有个邻居是开车的,他女儿和我同班,她爸爱看书,她家里杂志和小说特别多,我就经常去她家借书看,当时就是那些书,让我懂了很多。
我弟弟整天和别的孩子疯狂打闹,我则整天想着操我妈。
我刚升初中不久,我爸就下岗了,为了生活,我爸经常去外地,很少在家了。
暑假时,爸爸回来了,一天晚上停电了,我和弟弟在屋里玩,爸妈在院子里的黄瓜架下铺了凉席坐在那聊天,都很晚了,我喊了他俩几次让睡觉,我妈说你哥俩先睡吧,天太热,我和你爸睡不着,我隐约觉得要有戏看,就偷偷装睡了,弟弟是疯了一天,睡着了,我则留心等着看戏。
我偷偷装睡等着好戏开场,却迷迷糊糊睡着了。
猛然间醒了,四周很静,咋没有了父母说话的声音了呢?
我偷偷的来到窗户边上,好戏不知道啥时候都开始了,我妈像个母狗一样手伏也跪着,我爸在后面干着,我爸每怼一下,我妈的大奶子就一忽悠。
这次他俩都没有粗重的喘息,隐约能听到我爸的小腹撞击我妈大白屁股的啪啪声,就在我刚要入戏时,好戏结束了。
我后悔自己睡着了,只能硬硬地去睡觉。
转眼初二要升初三了,我爸还是经常不在家,又是一个暑假的一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我妈让我哥俩叫他赵叔,说是原来在老家的邻居和爸爸是从小的玩伴。
我对我妈说我咋不记得呢?
我妈说你赵叔这些年去当兵了,去部队时我还小,肯定没印象。
赵叔现在刚转业,在镇里上班。
妈妈逛街时碰到了,就邀请到家里来做客。
赵叔很大方,给了我和弟弟好多零钱,我俩就拿着钱出去找小伙伴玩了,晚上回来,奇怪赵叔这么晚了还没走,妈妈说赵叔是来找亲威的,亲戚没在家,所以今天就住在我们家。
做晚饭时,我妈还和我们哥俩说赶明个去你奶奶家,别说赵叔在家住了。
我还纳闷,这有啥可隐瞒的,再说家里来客人,邻居都知道,早晚奶奶还不是得知道。
当时完全沉浸在赵叔给零钱的兴奋中,根本没多想。更不会想到就是这个熊玩意赵叔,操了我丰满圆润的妈妈,操了他细腰肥臀的二嫂。
具体这两个奸夫淫妇咋搞到一起的,时间已不可考,后来我逐渐从草蛇灰线中捋出些头绪了。
肯定是爸爸这几年经常不在家,三十多的少妇又正是如狼似虎。
一个是伟物待试,一个是渴急盼雨。
那还不干柴列火?
这个暑假赵叔经常来我家,我从开始的懵懂无知,到后来隐约觉得不对,我不知道自己啥心理,一点也不恨我妈,但是我总想把他们捉奸在床,胁迫我妈让我操她。
但是捉奸总是没有机会,因为熊玩意一来,我妈就支使我们哥俩出去。
有一次赵叔来家里。
下午刚下完雨,我妈很意外的非得让我去奶奶家接弟弟回来,我说下雨河里涨水了,让弟弟在那住吧,我妈就开始凶我,我知道我妈这是要把我支出去,好让赵叔操她。
我当时恨恨的想,这马上就天黑了, 你就这么着急挨操?
这骚货浪劲上来了等不得天黑了。
我心想,我跑着去奶奶家,快去快回,就不让你奸计得逞,但是等我领着弟弟回来时,他俩都穿着齐整的在聊天。
但是我细心的发现,妈妈的大床换了新床单。
唉!
无语!
还有一次,熊玩意来了,弟弟又出去玩了,我妈让我去院子里的菜园摘蚕豆,我心想,那蚕豆都没成熟呢,摘它干麻呀,这是又要把我支出去她俩好办事呀。
迫于我妈的淫威我还是乖乖的去了。
但是这还不到中午,晴天白日的,这俩人也太器张了。
我心不在焉的一边干活,一边找好角度,准备看看这俩奸夫淫妇怎样白日宣淫。
但是猛一抬头,爸爸回来了!
我当时不知道出于啥心理,也许是怕爸爸发现啥,毁了这个家吧,我怕我爸看见我妈和赵叔的龌龊,转身就往星里跑,边跑边喊,妈,妈,我爸回来啦!
让我没想到的是,爸爸对这个赵叔也是挺执情。
中午他俩都没少喝酒,赵叔是烟抽的凶但酒量太小。
脸喝的通红。
下午赵叔要走,我爸说啥也不让走,晚上爸爸又把赵叔喝多了,熊玩意还要走,爸爸到底也没让他走,我偷眼看我妈,我妈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微笑着看着我爸。
晚上睡觉了,我寻思这还不分开两个房间睡,父母一屋,我哥俩和赵叔一屋。
但让我惊奇的是,妈妈安排了我们五个人都去了大屋里睡觉!
一铺炕!
从炕头依次排开,我妈,我爸,熊玩意,我,我弟。
我心里想咋也得熊玩意在炕稍呀。
这不是耽误我爸和我妈办事吗?
难道还要玩个一马双跨?
我爸和赵叔来个连环炮?
不应该呀,就赵叔限那个能样,也够呛能上马呀?
再说要那样也得我们哥俩出去呀?
稀里糊涂睡着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赵叔走了,我爸在家住了几天也走了。
我爸走了以后的有一天早晨,弟弟还没醒,我一睁眼,看见我妈手里拿个碗,正在撅着白白的大屁股在从咸菜坛子里盛咸菜,咸菜怕坏了,放在了我和我弟住的北屋,我震惊了,我妈一丝不挂,啥也没穿!
这大早晨的,太阳那老高了,我妈竟然光着屁股!
我偷偷的过着眼瘾,没敢吭声,等我和弟弟起来了,我看我妈急急忙的回她屋里穿了衣服出来了。
第二天早晨,我被鸟儿吵醒,又发现我妈光着屁股在做饭。
我边偷偷的欣赏我妈的裸体,边寻思,自从上次我爸回来到现在,赵叔是有些天没来了,我妈这肯定是饥渴难耐了。
我还是没言语,就让夏日晨风吹吹我妈的骚屄吧,吹吹我妈的骚味。
我也正好过过眼瘾。
我偷偷的打量我妈,我妈的皮肤好白,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何况我妈还不丑。
女人最重要的是腰臀比,我妈细细的腰身,丰满圆润的大屁股,两个粉嫩的大奶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面浓密的阴毛。
我的欲火也被我妈撩了起来。
想想从上了初中,我这也很久没摸我妈的屄了,现在我妈发骚,我是不是有机会上马呀?
是夜,月白风清,弟弟睡熟了,我赤身悄悄的来到我妈的房间,门开着,夏天太热了,就挂了一门帘,我偷偷的进屋,不敢近身,远远的观察我妈是否睡熟了,我妈仰卧着裸睡,一丝不挂!
呼吸平稳悠长,我暗自庆幸,胯下的鸡巴直挺挺的贴着小腹,蹑手蹑脚的爬到炕上,心砰砰的跳,稳稳心神,又观察了一会儿,我妈确实睡沉了,我不敢去碰我妈的大腿,她的腿没分开,我得等待时机,必须一举拿下!
漫长的等待,我妈动了,吓我一跳,以为她醒了,我妈的腿分开了!
我悄悄爬到我妈两腿之间,心到是不那么跳了,但是还是害怕呀,我妈平时挺严厉的。
我心一横,就又往上爬了爬,不敢直接趴在我妈身上啊,别刚一趴,没等插进去她再醒了,我用手支撑着身体,调整着位置,时不我待,干!
我趴在了我妈身上,但是!
可但是!
基霸拱了几拱,没插进去!
我操了,处男就是不行!
我刚趴着我妈拱了几下,我妈醒了,刚醒还有点发蒙,我妈问,谁!谁?我,是我,妈!
我妈醒了,我有点慌了,我妈扭动腰身就要把我甩下去,我手忙脚乱的,用手去压我妈的肩膀,我妈叫着我的名字,你给我下去!
我妈一边低声喝斥我,一边努力扭动腰身,我一看不好,我十几岁的少年,哪有我妈劲儿大?
我抽回按着我妈肩膀的手,快速的从两边抄住了我妈的屁股,身体使劲往下压,我这个抱着我妈屁股压她的动作明显让我妈慌了!
我妈不在低声喝斥,转而大声说话了,你个畜牲!
还要强奸你妈是咋滴?
反抗也随之更激烈了,双手奔我面门就要挠我,我一低头把脸埋在我妈的胸口,双手抱紧我妈屁股,下体急急的冲撞,就是不得其门而入!
我妈急切地挪动身体,我死死地抱着我妈屁股,基霸还没忘了冲撞,试图插进我妈的屄里。
她挪到哪里,就把我驼到哪里。
娘俩在一铺大炕上盘桓开了,我妈着急,我更着急!
我妈放声喊了我弟弟名字,让我弟快来,我去你妈的!
好汉子操不了打滚的屄!
大势已去,我落荒而逃!
我妈是我姥姥的小女儿,我有两个舅舅一个姨母,听我姥姥说我妈从小刁蛮,性格强势,我妈对我们哥俩都挺厉害的,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打过我们哥俩,我妈到是没少打。
本以为这次强上我妈不成功,我妈会对我一顿毒打或者一顿臭骂,但是第二天我妈只是不怎么搭理我,等待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来。
能偷情的娘们儿就是不一样!
我抱着她屁股要操她,可能在我妈看来就和我平时淘气一样,是小事一桩。
也可能是她也没有别的处理方法。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事她不会告诉我爸。
我也内心愧疚了很久,老实了很久。
但是和我妈朝夕相处久了,我又蠢蠢欲动了。
有时候我甚至恨恨的想,我妈这个骚屄,宁可给别人操,也不让自己儿子操。
有一天,赵叔又来了,我虽然知道他操了我妈,但我并不恨他。
赵叔和我一样,也挺喜欢看小说,他每次来都拿一两本书,这次他来拿了一本什么算命的书,弟弟和邻居的一群小伙伴围着他,让他给我们算命。
但我并不高兴,赵叔答应给我拿的武侠小说没有拿来。
中午我趁他午睡时,偷了他的钥匙,打开了他摩托的后备箱,里面并没有我期待的武侠小说,只有一本没有了封面的发黄的破书,我悻悻然地拿了起来,聊胜于无吧,但是一翻之下,兴趣陡然而起,甚至基霸都跟着起来了。
里面图文并茂,图片都是男女交合的画面,文字是各种姿势介绍。
四下无人,我拿着书就躲了起来。
迅速翻看,原来这是一本讲房中养生的书,里面不光有各种性交姿势的介绍,还说什么采阴补阳能养生。
什么玄蝉附鱼接鳞,七损八益,九浅一深。
血气方刚的我哪能受的了这个刺激,当时看的我是,面红耳赤基霸棒硬!
小册子很薄,我翻看完做贼心虚赶紧放回原处,心里波澜起伏,不能自已。
这也太她妈刺激了!
我想赵叔这熊玩意真性福,能操到我妈这样的女人,是不是他和我妈操屄时用了书中的姿势?
我现在没屄操,就是让我看看赵叔操我妈也行啊!
让我见识一下那些姿势都是咋实现的,对养生功法更是神往。
天擦黑了,我和弟弟疯玩够了从外面回来,奇怪赵叔的摩托车并没有在我家。
我问我妈,赵叔走了?
我妈说走了,我是半信半疑,难道熊玩意这次来,不是找我妈偷情的?
那他干啥来了呢?
心里又高兴又落寞,高兴的是妈妈不用让别人操了,落寞的是寻思看看大戏呢,没戏了。
睡觉时猛然想起中午偷偷看的书,基霸棒硬,翻来覆去睡不着,闭着眼瞎想,想来想去,又想到我妈了,把我妈的裸体想成书中的各种姿势,身体越来越热!
离上次强上不成过去好长时间,要不再去试试?
想干就干,我蹑手蹑脚来到隔壁,但我发现,我妈关着门!我妈今天咋滴啦?防着我?不能啊?就是上次强上不成功以后她也没关过门啊?
百思不得其解,撒泡尿睡吧,寻思着就往外走,到外面往我妈的屋一看,奇了个怪了,我妈今天咋还拉上窗帘了?
每天她睡觉也不拉窗帘呀,我们住的平房,大门是铁板的,从院子外看不到里面,天气不冷时根本不拉窗帘。
事出反常必有妖呀!
我得观察观察!
我回屋时,我妈在她屋里问我,咋还没睡?
我说一会就睡。
睡他妈个蛋,我睡得着吗?
反正睡不着,开灯看小说吧,弟弟是早早睡了,我拿了一本书趴在被窝看起来,越看越入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妈过来了,确切的说,我妈一丝不挂的过来了,站在我面前,正面全裸!
我妈笑吟吟的,这么晚了咋还不睡?
点灯熬油的看些没用的书,学习咋不这么用功?
我不错眼珠的上下打量我妈,丰乳肥臀,细腰豪乳,人间尤物啊!
自从强上不成,我妈还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见我老是盯着她看,我妈又笑了,这流氓小子,往哪瞅呢?
快点睡觉吧!
说着扭身走了,我看着我妈款款丰臀,举枪致敬。
关灯睡觉,睡不着啊!
睡不着就瞎寻思,我妈今天反常啊!关门,拉窗帘,还光着屁股来和我说话,难道是知道他儿子憋得慌,来这里送温暖了?
思来想去,我冒出来个大胆的想法,赵叔没走!
肯定是把摩托车放在了别处又回来了。
对!
他没走!
并且就在我妈屋里,我妈刚才来只是为了看看我睡没睡。
看来今晚这俩奸夫淫妇碍于我们哥俩没睡还没开始。
我妈为了偷情,还对我用上计谋了,那我就将计就计!
来个现场捉奸,然后胁迫她就范。
不行啊,就我妈那个性格,虽然偷情,但也不是人尽可夫。
性格那么强势刚烈,不可能接受我的胁迫!
为了证实赵叔没走这个大胆猜测,我先装睡吧!
装睡挺难啊!
关键我真的困呐。
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我妈又来了,又一丝不挂的来了!
真她妈刺激人心!
我妈站在我旁边叫我的名字,一声两声,一声声的叫,我装睡呢,我能答应吗?
我不答应,我妈又叫我弟的名字,我弟有名的叫不醒,睡觉特死。
我妈看我俩都睡了,扭身走了,我偷眼观瞧,真她妈的勾人,夜色太美,朦胧中我妈更美!
一身骚浪的白肉在夜色中咋那么耀眼!
我妈刚走了一会儿,我就悄悄起来了,我穿上衣服,光着脚,悄悄的来到我妈的窗外,侧耳细听,没有动静呢?
难道我猜错了?
赵叔走了?
就在我满腹狐疑时,灯突然亮了,我急忙蹲下身。
就听我妈说,开灯干啥呀?
二嫂子,给你看点好东西。
赵叔的声音。
我猜对了,他真没走!
接着屋里就传出肉体交合的声音,我基霸扑棱棱的就起来了。
心里紧张又害怕。
不一会,就听我妈说,这有啥好看的,啥姿势还不都得把基霸插到屄里。
就是这句话,非常之经典,圈起来要考。
啥姿势还不都得把基霸插到屄里。
我寻思他俩准是看我中午看的那本房中书呢。
随赶着灯就关了。
那可不一样,有的姿势更刺激!
我赵叔的声音。
二嫂子,今晚咱俩玩玩书中的花样吧。
愿意玩就玩呗。
我妈浪声浪气的说。
那你愿意吗?那有啥不愿意的,身子都给你了。啪啪啪!你轻点,别整那么大动静。我妈的话音夹杂着肉体交合的声音。
我这不听说你愿意和我玩花样,高兴了嘛。
高兴也得注意,别整太大声!
啪!
啪!
啪!
这咋还越不让你出动静,你还越来种了?
换个姿势吧,这从后面操,我肚子一撞你屁股就出声。
换啥姿势?
老树盘根!
我从刚才灯灭就站起来了,虽然这只能听不能看,就这也把我整的血脉偾张,我猛然发现,虽然我妈拉窗帘了,但是天热,她没关窗户!
我悄悄伸手,扯了窗帘一角,我妈舍不得花钱,买的窗帘几乎就和窗户差不多大,遮上窗户后就剩个小边。
说时简单,当时我的动作老难了,终于能看了!
这时不知道他俩用的啥姿势,就看到我妈背对我,骑在我赵叔身上,手按着我赵叔的胸膛,我妈的大白屁股甩的正欢!
就是这个大白屁股,让我喜欢上后入不能自拔。
夜色朦胧,看不清他俩交合之处。
有诗为证,流连铁杵时时舞,自在娇屄恰恰提。
爱,我累的慌了,你动一会吧,我妈说话了,吓得我赶紧收手,并且下意识的蹲了下去。
片刻后,啪啪声又起,我也站了起来,我寻思,他俩这么投入未必就发现我偷看,心想手随,又拉窗帘了,这次入目的是,他俩都侧卧着,赵叔在我妈身后,看不太清楚,只能感觉到俩人在动。
我第一次把我的基霸插进我妈的屄,就是用的这个姿势,侧卧后入。
二嫂子,你起来跪着,这样我感觉插不到根。
赵叔说话了。
这次我拉着窗帘没撒手,因为他俩头朝里,脚在窗户这边。
不到根?
还咋到根?
你还要整个人都钻进去?
我妈边说边起身跪伏下去,赵叔也随后就插了进去。
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赵叔黝黑的后背,结实的屁股正一下下努力。
当时没想到,不久之后,我也能这样在我妈丰满的大白屁股后面努力啦。
屋里干得热火朝天,屋外的我一分神感觉到冷了,虽是夏天,夜里也凉呀。
就在我打算回去再穿点衣服时,赵叔又说话了,二嫂子,还是从正面来吧,这个姿势插的太深,我都想射了。
想射?
那就对了,就我妈那盘大白屁股,甩起来骚肉乱颤,配合著馒头屄一吸一裹,谁能坚持住?
我妈躺了下来,赵叔趴了上去,我妈把腿盘在了我赵叔的腿上。
赵叔又努力耕耘起来,赵叔双手玩着我妈俩奶子,屁股一起一伏,你这才叫操屄摸咂,手脚(屌的谐音)不是闲。
我妈边喘边说。
赵叔不说话,就是插的越来越快,突然抄起来我妈的大白腿扛在了肩膀,并且压了下去!
我妈的脚几乎都要到头那里了,我妈伸手搬住了自己的脚腕,看他俩配合的默契,这是得操多少次才能配合这么好。
我更没想到,一身骚肉的我妈,身材虽然丰满但是柔韧性还这么好,几乎都掰的对头弯了。
你要射了吧?
我妈问赵叔。
嗯!
赵叔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喘息声。
快点抱着我!
我妈也是呼哧带喘。
赵叔把手伸在了我妈屁股下面,就像我那次强上不成时一样,双手搂紧了我妈的屁股,我妈松开了抓着脚腕的手,双手紧紧的扣住赵叔的后背,两条大白腿伸开来,勾住了赵叔的屁股。
这俩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这是得多少次才能配合的这么默契。
我妈这个骚货,宁予外贼,不予家臣。
让我赵叔操这么多次,不让我操一次!
两人喘息粗重,看来到了紧要关头。
一个是龙精虎猛,一个是扭腰逢迎。
一个山雨欲来,一个久盼甘霖。
二人操的是酣畅淋漓,我看的是不亦乐乎。
不多时,雨霁云收。
我赶紧悄悄的溜回了屋里。
赵叔和我妈一场云雨,到我这就剩望断巫山了。
回屋之后,我更是睡不着,虽然不恨他俩,但不能分一杯羹的滋味更多些,我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去了我妈的房间。
我用力一推门,没推动,从里面插着呢,我大喊,妈!
妈!
没有一点动静,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演绎一场儿捉母奸?
我还想操我妈呢。
就我妈那个性格,真要撞破她的好事,我多半是啥也得不到。
我妈不想开门。
我还是乖乖的回去吧。
我回屋里还是睡不着,还是看书吧,她妈的,书中自有颜如玉,我找找。
就在我胡乱翻书又看不下去的时候,我妈来了!
我妈又一丝不挂的来了!
艳光四射!
可能是刚刚被赵叔操舒服了,由于精液的滋润,我妈脸上容光焕发,身上肌肤胜雪。
轻颤豪乳,款摆柳腰,慢扭丰臀,步步生莲。
徐志摩的诗句,小草被暴雨虎狼似的亲了一顿之后,小草吃亏了没有?
没有!
小草心里美着那!
我妈被赵叔虎狼似的操了一顿,我妈吃亏了没有?
没有!
我妈心里美着那!
她来干嘛来了?
让别人操舒服了,来我这施舍了?
让我看看她的裸体就算给我恩惠了?
我看着我妈,胡思乱想着。
我妈说话了,你刚才是不是叫我来着?
是!
大晚上的不睡觉,妈,妈的叫啥?
不干啥。
我搪塞着。
不干啥快点睡觉吧,都啥时候了。
嗯这就睡。
敢偷情的娘们儿心理素质就是好。
为啥说我妈心理素质强大呢?
因为第二天上午赵叔又来了。
我问我妈,赵叔昨晚上没回去吗?
回去了,今天又来的。
……我无语。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昨晚他偷偷的跑了,我妈最后一次光着屁股找我,就是给赵叔放风呢,我妈知道我要操她,用她的肉体吸引我,让赵叔放心的走。
但是赵叔心理素质就差我妈一大截,因为赵叔上午拿了一盒药,朱砂安神丸!
至今为止我还记得那个药的功效说明,镇惊安神。
我在心里暗笑,就这样的胆子熊玩意还偷情?
我妈都不怕,他到怕了。
放国庆假,我老舅来接我和我弟,我俩去姥姥家住了两天,开学的头一天老舅把我们送回来的。
我发现家里多了很多礼品,问我妈,我妈说你赵叔今天来了,没待,放下东西就走了,说工作忙。
当着我老舅的面,我也没拆穿我妈。
赵叔来了,绝不是没待,至少待了两天多,因为细心的我发现,烟灰缸是满的,那么多烟头,不是短时间能抽出来的。
我爸不在家,谁抽的?
这两天发生了啥?
我脑海里都出画面了!
国庆后不长时间,我和弟弟又搬到我妈的房间了。
因为天要冷了,我妈嫌多烧我那屋的暖气费煤,每年冬天我们都是全家在一个屋里睡,我的好日子又来了!
我妈爱养花,屋里有很多盆花,窗台上也满了,晚上我妈怕她的花冻坏了,睡觉前都放在炕稍,可用面积小了,这就导致我们的被窝挨得很紧。
我们哥俩大了,印象中两个被窝里的交叉组合固定了,我和我弟经常一个被窝了。
我们老家有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爱摸屄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是逮着机会就下手,我发现我妈有时候防着我,有时候又不防。
我也结结实实的过了几回手瘾。
一直到进腊月了,我爸回来了,我也不敢再摸我妈的屄了。
我们那个小地方,对教育不咋重视,我都初三了,走读生没有早晚自习,回家就是疯玩。
我是整天上学放学都到处搜寻小说杂志。
记得有次从一个复读生手里借了一本香港杂志,叫什么龙虎豹的,很多年头了的旧书,包了伪装的书皮。
里面的内容印刷精美,那些半裸的美女深深地刺激了我。
色胆包天,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当天晚上睡觉,又是爸爸妈妈一个被窝,我和我弟一个被窝,但我和我弟换了地方,我挨着我妈,天赐良机。
漫长的等待,惯用的手法,也是色胆包天,我爸还在旁边,我下手了!
不是一个被窝了,不能假装打把势用腿试探了,我的手慢慢的伸进了父母的被窝,我轻轻的用手触碰我妈,黑暗中也不知道摸到我妈的哪块肉,反正入手一片滑腻,我妈细皮嫩肉的,手感相当好。
我的手在一片滑腻的皮肤上慢慢的游走,找寻我的故乡!
终于摸到了家门口的蒿草,还是那么的茂盛!
手指轻捻慢拢,梳理着我对家的思念。
向下轻抚门环,小扣柴扉,就在我感受着两片蝴蝶翅膀准备深入探索时,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手!
这只手攥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推出了我妈的被窝,我妈醒了!
随后我就感到腿上一疼,我妈狠狠地拧了我一下,第二天我才发现腿上的青紫,这娘们儿够狠的!
但是我们娘俩都没有出声。
我妈既然不敢声张,我怕个锤子。
我等她睡着了继续,但我发现我妈把被子压在了身下,我的手根本伸不进去了,再胆大妄为,也不能继续了。
晚上再睡觉,我发现我妈睡在了炕头,我爸挨着我,我妈这是防着我了。
转眼寒假快没了,我爸又去外地了。
从我爸走了,我发现我妈睡觉都穿着秋衣秋裤了,有时睡热了,也只是脱了秋衣,秋裤就是不脱。
我妈严防死守!
寒假后开学的前一天,有两个住宿生来家里找我玩,我妈留他俩在家吃饭。
这俩货说还是你家暖和,我们宿舍暖气不足,太冷了,我妈说,要不你俩来我家住吧,尹木(我名字)你们一起住那屋,那屋暖气也热乎。
我一听这话,脱口而出,热乎啥呀,暖气好像都坏了!
等这俩货走了,弟弟也不在屋里,我妈问我:你为啥不同意他俩来家里住?
我张嘴就来:就是不同意!
我妈面无表情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他俩来耽误你耍流氓了!
我又羞又气,脸通红。
时光就这样悄悄溜走,毫不意外的,我没有考上高中,我复读了。
就在我复读这一年,具体啥时候,我忘了,就是快要过新年的时候吧,我老舅来我家了,还带来了一部新的影碟机,可把我高兴坏了。
我妈为了省钱,那屋的暖气坚决不开,老舅来了也得和我们住一起,花盆是没地方在炕稍了,睡觉时摆了一地。炕稍是老舅的。
我妈过日子的心气挺高,别人家有的,我家也要有。
原来影碟机是我妈托我老舅在省城买的,但是我妈没给我老舅钱。
我老舅问我妈,老姐我在你家过年了,行吗?
我妈说,那咋不行?
买两袋子大米,就在这过年了。
我老舅说,还买大米,影碟机的钱还没给我呢?
我妈说,开玩笑呢,今年你就在这过年吧,等你姐夫回来,就把钱给你。
一个周末,老舅问我妈,老姐酒厂有熟人吗?
我买点好酒。
我妈说,大街上有的是,上酒厂买啥?
我老舅说,我那皮箱里有两包yao材,去酒厂整点好酒泡上,等我姐夫回来,我俩喝。
我妈说熟人到是有,我没电话号,我得去找他一趟。
我知道我妈的熟人,不就是那个熊玩意赵叔,他当兵回来一直在酒厂上班。
第二天我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柜子上多了两个特大号的带水龙头的那种透明酒坛子,里面已经泡上了不知道啥yao材。
吃饭时,我妈还在埋怨我老舅,整一坛子得了,这家伙一个就二十斤,两个四十斤,得喝到啥时候?
我老舅:老姐,你还别说,我姐夫这个发小真办事,我这两坛子酒就算没花啥钱,还都是上等好酒。
我心想,什么她妈的我爸发小。
那是我妈情夫!
睡出来的交情,能不深?
有我老妈出马,你当然省钱。
老舅在我家,有了影碟机,各种片子轮番播放,我的精力都看片子了,暂时忘了我妈的肉体。
我妈以为我学好了,逐渐放松了警惕,母慈子孝的和谐氛围又出现了。
一天夜里,我和弟弟都睡了一觉了,我一睁眼,我妈和我老舅在喝酒,这姐俩,大半夜的,喝的哪门子酒。
我老舅有点喝多了,说话都走板了。
我妈说他,快别喝了,再喝我也不陪你喝了,我收拾桌子了,你快去睡!
第二天,我妈和我说,等你爸回来,影碟机的钱也不给你老舅,我帮他存点,省得他都嫖了。
我惊讶了,我妈真敢说,和我说老舅嫖娼。
更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我说,我老舅用你存,人家不会存银行。
再说了,你咋知道人家嫖娼了。
我妈说,我咋知道?
黑天半夜他看毛片儿,睡不着觉,非得要喝酒。
我问出来的。
妈呀,啥是毛片?
我妈脸一红,自知失言,黄色录像!
说完我妈转身就走,留下我惊讶的发呆。
信息量太大了,我老舅看毛片儿,我妈看没看?
我甚至邪恶的想,姐弟俩看毛片,看起来兴致许没有壳一炮?
这不能怪我会这样想。
我妈挺闷骚的。
在家的时候,穿小短裙,小吊带,出门从来没穿过,我爸在家的时候她也从来没穿过,我猜是赵叔给她买的,我甚至脑补过她把裙子掀上去,我赵叔在后面耸动的画面。
女为悦己者容,每次赵叔来,我妈打扮的都让我惊艳。
知道了我老舅有毛片,我把他的皮箱翻了个遍,没有发现毛片儿的光盘。
老舅的酒泡好了,每次吃饭,喝酒前都整一小杯yao酒。
我老舅还和我妈吹牛,老姐,我这酒劲可霸道了,都是大补好材料,还有鹿茸呢。
男的喝了补肾,女的喝了美容。
老姐你也来一点尝尝,每天你喝上一杯,我保你青春不老,容颜永驻。
我妈说,你年轻轻的,还不到三十呢,瞎补啥,少喝点,多给你姐夫留点。老舅说:少不了我姐夫的,我俩一人一坛子。冬天进补,开春打虎。
我妈平时也爱喝点小酒,听我老舅这么吹,就去接了一杯。
这酒喝着咋回味稍微有点甜呢?
我妈问。
yao材我可是没少花钱,都是地道好东西。
老舅答非所问。
我妈听说yao酒美容养颜,从此每次吃饭都整上一小杯。
根据我看过的杂志,我猜后来我上了我妈,多数是那酒里面有刺激性功能的东西,我妈相当于吃了慢性春yao。
这才给了我机会。
我老舅到底是没能在我家过年,我爸还没回来呢,老舅就走了,我妈说老舅的一个朋友从监狱放出来了,打电话非得要让我老舅去找他,在他家过年。
两坛子yao酒都便宜了我老爸。
转过年来,我爸喝空了一坛子酒,我爸可不听我妈的,我妈让他每次整一小杯,我爸干脆别的酒不喝了,只要喝酒,就是那个酒,也许是我爸喝出了滋味,体会到了这酒的霸道劲儿?
因为有一次我在偷偷的看我爸操我妈的时候,我妈抱怨我爸操的时间太长了,都把我妈弄疼了。
我妈可能也体会到了那酒的妙处,坛子空了,给我老舅打电话,非得让我老舅给她邮寄回来yao 材,说要再泡一坛子。
我老舅说那个还能再泡一次,我妈说啥也不干,老舅扭不过,邮寄回来了两包yao材。
yao材回来的当天,我妈就找我赵叔整酒泡上了。
我妈还把泡过的yao材放砂锅里熬了一碗汤yao,逼着我爸喝了。
开学之前,奶奶给我妈打电话了,说我老叔今年在外地承包了点活,我老婶在家害怕,商量让我弟去和老婶做伴,正好和老叔家我小弟弟一起上放学,说本来想着让我去,考虑到我弟和我叔家我小弟弟都读小学,上学放学时间正好一起。
我妈不置可否,拿着电话用问询的目光看向我爸。
我爸点了点头,我妈答应了奶奶。
看来奶奶一家之主的份量还是有的。
从前看过一篇报道,介绍东西方文化差异,根据研究东方发现因为大人孩子不分房睡,日本的乱伦概率比美国高出很多。我觉得有点道理。
我们家就是这种大人孩子一个房间睡的情况,甚至还有裸睡的习惯。
小时候我爸讲睡前故事一般都是这么个场景:我爸一边摸着我妈那一身骚肉一边说,出门越过高山,来到一马平川,再到茅草两岸。
要不就是,你老姨,花肚皮,备上马鞍让我骑。
这就是我接受的性教育。
我爸的性格就是大咧咧,要不然我十岁时,我妈和他说我摸了我妈的屄,我爸不吱声呢。
在我爸眼里,那都不是事。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天时是,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地利是,我妈为了省取暖费,我和我妈住一个屋。
人和是,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人,并且母慈子孝,关系融洽!
我的色心也和春天的小草一样萌芽了。
有一天我妈在化妆时问我,你看我气色是不是比去年好多了?
我说,我从小就觉得妈你挺漂亮的。
我妈一笑,撇了我一眼,你个流氓小子!
我夸你漂亮,我咋流氓了?
我心想。
这些天我出去的时候,你婶子他们都说我比去年气色好了,比去年漂亮了。
看来你老舅的酒还挺管事。
管事你就接着喝呗,有的是。
我附和道。
看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概莫能外。
天气渐暖的时候,暖气还没停,夜里温度挺高的,我妈撵了我几次,让我去那屋睡。
我赖着不去,那屋没暖气,冻得慌。
撵了几次,我妈也就不撵我了。
饱暖思淫欲,我又蠢蠢欲动了!
我不能盲目的瞎搞,母慈子孝的氛围不能破坏了,我在等合适的机会,我自己也不知道啥是合适的机会,总结这几年的经验教训,我不敢像原来那么放肆了。
母慈子孝的氛围对我来说很重要,昨天我妈洗澡,还让我给她搓背,当时我是费了多大劲才忍住上手摸奶子的冲动。
一天夜里,我睡醒了一觉,借着明亮的月光,发现我妈不知道啥时候跑到被子外面来了,我妈背对着我,撅着她雪白丰满圆润性感加肉感的大屁股。
香艳的画面刺激了我,我妈今天又裸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从我妈让我帮她搓背,我就知道,我妈对我撤销防御机制了。
我慢慢的爬到了我妈身后,我要借着明亮的月色好好看看我的家。
我发现了一个体位问题,我如果缩到我妈脚下,我伸不开腰,施展不开,也是福至心灵,我头朝下,侧卧在我妈身后,我要近距离观察我妈的屄。
一靠前,我就闻到了一种味道,不骚不臭,是成熟女人的体味,我猛吸了一口气,太特么好闻了,太刺激荷尔蒙分泌了。
这个味道,这个美鲍鱼,产生了让我品尝她的冲动,我张嘴亲了上去,小心地伸出舌头,在我妈的屄上面舔了起来。
这一舔,舔的我妈下面一塌糊涂,也给我舔出来了一片新世界。
我停止了舔屄,我要插进去!
掉过头来,我侧卧在了我妈身后,一只手扶着涨的棒硬的基霸,用龟头在我妈那里上下划拉,划拉没几下,龟头陷进了一个洼地,屁股一挺,插了个没头没脑,基霸进去了。
我刚抽插了几个来回,我妈往前一挪,我的基霸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我妈醒了!
当时场面相当尴尬,我妈回过身来,看到我挺着基霸发呆的样子,我妈笑了。
我妈这一笑,比百花盛开还好看。
我妈这一笑,满天的云彩都散了。
我妈这一笑,就说明我妈没生气!
我也跟着我妈尴尬的挤出来一个笑容,天知道我当时的笑容有多难看!
我咋生了你这么个流氓小子!
我妈竟然没骂我。
妈你咋醒了?
我紧张的想着对策。
谁艾草能不醒?
我妈咋还说粗话了?
我忐忑不安的说妈,我错了,我没忍住。
我妈面无表情的说没忍住就插你妈?
妈,我错了。
我机械地重复着,实在是无话可说。
这要是传出去,咱俩可咋活?
我妈始终和颜悦色的没发火,我知道这回没事了。
就咱俩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我的胆子大了点。
我妈平躺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流氓胚子。
你好大的胆子!
去年当着你爸在旁边,你都敢摸我。
我一言不发,静听着我妈教训我。
我妈说的是教训我的话,但是脸上却是让我捉摸不透的微笑。
刚才的胆子呢?
这咋不敢上来了?
我听到我妈说这话,又看到我妈脸上促狭的微笑。我只觉得犹如醍醐灌顶,我妈让我上去。往哪上?上哪去?我大着胆子说道。
我妈脸色微红,笑容更盛,操你妈的!
你是找挨打了。
我妈都要打我了,我快速的爬到了我妈身上!
你可干万别说出去!
我妈一脸严肃。
知道了,我也不是傻子。
我看你就是个傻子,不傻咋不知道动弹呢?
得令——啊!
我妈让我动了。
我两手摸着我妈大奶子,我妈摸着我基霸,引导我插了进去,把手搂住了我的腰。
我心情大好,张嘴舔着我妈的奶子,基霸进进出出。
我妈问我:你和谁学的,刚咋还舔我那里呢?
书上学的呗。
我张嘴说完又立刻舔到我妈奶子上。
我这流氓小子,整天看些黄书。
你刚才都把我舔起兴了。
我一言不发,努力耕耘着我妈这片沃土。
好多人都说第一次时间短,我就没体会到。
还有人说,妈妈给儿子的第一次都是抗拒的,我也没体会到。
每个人的情况真是干差万别。
我妈给了我美好的初体验。
我妈完全没有他们说的什么打不开心结,放不下做母亲的尊严一类的问题。
有的就是忘我的享受,和用她高超的床技满足我们彼此。
这个问题我也很奇怪,直到一段时间以后,我才明白了为什么。
我直觉得我妈的屄里面没有尽头,努力使劲挺动基霸往我妈屄里砸!
确实是用砸这个字比较贴切!
交合之处啪啪作响。
就这样,我妈也没发出来她标志性的粗重呼吸。
我猛烈的冲撞了一阵子,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暖气有点热,我额头出汗了,我妈伸手扯过来枕巾,给我擦了擦汗,双手又搂住了我。
妈,我想从后面整。
隔山讨火呀?你这都跟谁的?
都跟你学的。
我啥时候教给你啦?我妈以为我开玩笑呢,也没在意我的话。
我没吱声,你不是言传是身教呀,我看过你和我赵叔直播啊,我只能心里想着,话可不能说。
我妈把我推了下来,翻身跪伏了下去,你快点来。
我妈咋这么急色。
我跪在了我妈身后,往下压了压我妈的腰,手抱着我妈的大屁股就插了进去。
我妈自己动了起来,我小腹和我妈屁股摩擦着,我看着交合之处,突然又硬了几分,我扶着我妈的腰不让她动,我狠劲的撞击着,撞的我妈屁股的骚肉一耸一耸的乱颤。
我还要继续撞击时,我妈说话了,还是从前面来吧,我不得劲儿。我唯命是从,抽出来基霸,我妈又平躺了,我趴了上去。
干了一阵,我说,妈,我咋感觉顶不到头呢?
想顶到头呀,你再往长了长呀。
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这是嫌弃我基霸短吗?
我赌气似的来了几下狠劲的。
我扛起来我妈的腿,就和赵叔操我妈时那样,把我妈的腿往下压,我妈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不得不说,我妈柔韧性真好,我又开始挺动起来,这下感觉插得比刚才深了,一下半下的好像龟头顶到了什么东西。
这回顶到头了吧?我妈笑吟吟的问我。
嗯,妈我顶的是啥呀?
你顶到我子宫口了,你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像赵叔那样,双手抱住我妈的屁股,顶着我妈,一下一下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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