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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絮雨】【R18、R18G】众神齐聚教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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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絮雨】【R18、R18G】众神齐聚教堂

舱门从模糊的灰白逐渐透明起来,外面站着那个絮雨熟悉的身影。

“猎,来啦。”这次他来的时间很规律,没有让絮雨等更久所以不太焦虑。

“嗯,这次打算来吃点东西。”那个身着黑色贴身甲胄外套白色长衫的男人点头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里像是铁板一样的东西,另外一只手则拿着装着餐具和一些其他杂项的袋子。

“那这次会很痛吗?”她有些期待地问道,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会太差。

但猎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走到床边把东西都放在床上然后用手轻轻环抱着她的脑袋,用手指揉着她淡紫色柔软的齐肩卷发。

他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海草的清香从头发里渗出。

“不会痛的,因为我打算跟你一起吃。”猎微笑着说道,往一旁挪了挪位置留出中间一小片地方放铁板和餐具。

他把那块厚铁片悬空放在约齐胸高的位置,然后敲了敲。铁片开始生热,扭曲的空气在上面晃动着。

猎往上面撒了点准备好的油,很快便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吃哪块呢?”絮雨微微歪头问道。

“是带皮的乳房啦!”猎笑着拿手里的小刀敲了敲铁板。

“啊?那要我现在去洗洗吗?”她有些惊讶,打算起身往浴室走。

“不准去!你很干净,我说的。”猎一只手把她按回床边坐着。

“啊啊啊,我知道了。”她居然显得有些脸红。

“不准脸红。”猎故作严肃地说着。

“那我再去补点粉底。”絮雨即答。

“不准闹了,把上衣脱了。”猎笑着命令道。

絮雨熟练地把腰部以上的衣物挎了下来,大片雪白无暇的皮肤暴露在舱室里。

这是一间很显然不属于泰拉大陆位于外太空的舱室,而猎很明显也不是那里的居民。自几个月前絮雨在一次巡回医疗的途中被猎捕获到这里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而这个房间也似乎是某种未知科技构造出来的,它可以完全控制生物的一切状态乃至重生。

床的另外一边便是一扇覆盖了接近一半舱室天花板的落地窗。太阳以一种几乎没有散射的姿态照进房间里。

絮雨被猎打扮地十分美,有着繁复花鸟纹又不失简约的发卡为她增添了十足的色彩。就连她左眼上的眼罩也被换成了淡紫色蕾丝边郁金香纹的。

而此刻这发白的阳光正落在她丰颐圆润的胸口和柔弱的肩头,让阴影在此刻也显得格外诱人。

猎看得有些失神了,他活过的时间并不比泰拉上任何一种生物短,见过的女子也不止千万。只是此情此景着实美得令他驻足不前。

“怎么啦?”絮雨发现猎忽然不动了,小声地问道。

“没什么,开始吧。”猎笑着轻轻摇头,从袋子里拿起割肉的尖刀。

话毕,絮雨便坐正挺起了胸脯朝前看着。

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圆形小板子托着絮雨硕大的乳房。

尽管她知道只要猎说不会痛那就一定不会痛,但此刻她仍有些紧张。

刀很快,快得就像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那样离谱。猎将絮雨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同切下放到圆板上。

“很可爱”猎拿着她的乳头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继续说道:“不过不用那么紧张哦。”

“诶!不好意思。但是真的被切下来了诶,一点快感都没有了。”她有些诧异地搓了搓另外一边的乳头说道。

“不吃这个,先放一边。”猎把那颗有着血红切面的紫色葡萄放在一边,然后准备切剩下的。

猎又沿着断面平行的方向切下两片乳肉放在圆板上。雪白的皮肤环绕在外圈,圈里面则是一些泛黄泛白的组织和一个个小圈模样的腺体截面紧紧凑在一起。

尽管整体看着是血红色的一大一小两块薄片,但到现在的整个切割途中都没有任何血液从断口流出。似乎是因为他不想弄脏这里所以让里面的毛细血管和静脉改变了流向。

“先吃再切。”猎笑着把板子从絮雨胸下拿开然后把这两片肉轻轻推到铁片上。

随着滋啦的一声轻微炸响,乳肉在铁片上被缓缓加热。里面一个个腺体小圈因为受热逐渐紧缩了起来,而上面的脂肪则在底油上滋滋作响冒出更多油来。而最外面那圈皮肤则是因为逐渐升温而向内蜷曲,颜色也从雪白变至金黄。

“好!”猎简单地说了一个字之后马上把准备好的两张白瓷餐碟拿出来分开装好了两片肉。

“先吃本味,来选一盘吧。”猎对絮雨说着。

但她好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似的,有些惊讶地转过头问道:“我也能吃吗?”

“一起嘛。”猎即答道,今天他确实是想来絮雨这里吃东西的,没有什么其他打算。

“那我选这块小的,猎吃大的。”絮雨有些高兴地说着。

“好,给你这盘。”猎把盘子递给絮雨后再从袋子里拿出另外一副餐具递给她。

乳腺煎出的小圈很容易就掉出来,所以猎把煎好的肉片一整个送进嘴里。

他仔细咀嚼着,很显然肉煎的很成功。

首先是腺体小圈,整个口感十分绵密但和铁片接触的部分却透露着几分脆意。而脂肪组织煎出的油则混杂着腺体的绵脆使之互补,既不腻又不会过于爽脆如泡椒木耳般餐前小菜的感觉。而最外层的那层皮肤则因为火候的恰到好处不至于过于紧实难以咬断,亦不会因为太生而吃起来茹毛饮血。

“技术还未生疏。”猎如此想到,耳边却传来絮雨嘴里漏出的轻声尖叫。

“好好吃。”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发着光。

“好吃吧?”猎有些得意地问道。

尽管她对于吃自己肉这件事仍有些抵触但依然小声回答道:“好吃。”

“好,接下来是第二片。”猎又从絮雨的胸上切下两片同样厚度的乳肉放到铁片上,只是这次猎用手指捻了几粒粉色的细海盐略微均匀地撒在其上。絮雨也十分兴奋地看着两片肉从胸口毫无阻碍地掉在板子上再被放到炙热的铁片上发出细微的脂肪爆裂声。

烹制只需要几十秒,很快新的一盘煎肉就呈到絮雨面前了。

但与之前那片很小的相比,这片大的有些不能一下全送进嘴里。于是乎两个人都把肉对折了一下才吃进去。

这次几乎完全地复刻了之前的味道,但很显然猎不希望马上就有这样相同的体验。当然事实上这次吃进去味道也大不相同。

海盐不比精盐,咸度并没有那么高。而粉色的海盐则更是在普通白色小片晶体海盐上更增加了些许独属于海的韵味。

猎并没有将海盐洒满整片乳肉,而零星分布的海盐在融化之后不规则地渗入里面则让乳肉在接触味蕾的一瞬间给人一种奇特的感受。似咸非咸,唇齿在咀嚼的过程中不断交替地接触到咸的与本味的味觉给人一种不时都能获得惊艳的体验。

猎很满意自己的烹饪和创意,在吞咽后用鼻腔轻轻出气。而那股夹杂着脂肪和蛋白质的奇特气息也充满了整个鼻腔。

猎这边如此,絮雨便更是好吃得说不出话。

“好了。”猎忽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撇下絮雨似是有一丝怒气地说道。

絮雨并不清楚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惹得猎生气,只是用眼神带着些许迷惑和委屈地看着猎的背影。她不敢说话,因为取消她的痛觉抑制器只需猎的一个念头即可。届时自己又会像之前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痛的死去活来。

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望着自己胸前的红色窟窿。

但出乎意料的是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猎转过身看着絮雨,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些事。”猎如此解释道。但他也没再坐回床边,只是大手一挥所有烧烤相关的物件全都化作粒子往天花板飘去消失不见。

“啊!没事没事。我以为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絮雨连忙摇头说道,说罢又低下了头。

“不,没有。”猎轻轻叹了口气,坐回絮雨身旁。但他除了否定以外什么都没再说下去了。

宽大的舷窗往里透入在地面上看不到的纯白色阳光,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许凝固。絮雨也不敢再多言一句,只是微微颔首将十指相扣着放到紧闭的双腿之上等着猎。

猎的嘴唇抿了一下,但到嘴边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他忽然转身用宽大的双手捧起絮雨那精致白皙的脸庞,用深邃至黑的眸子凝视着絮雨深紫色的眼睛。

很显然絮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呼吸骤然紧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也同样看着猎的眼睛。

“你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玩具。”猎些微急促地说出这句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谢谢呢。”絮雨笑了,她十分高兴自己能亲耳听到猎说出这句话。因为她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对于猎这样一个存在来说是多么微不足道。

猎把提到嘴角的微笑收了回去,又回到了那个优雅又不失温柔的脸。他松开絮雨的脸,把她横向抱起放平到床上牵起一旁的白色薄被搭在她身上。轻薄的被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絮雨近乎完美的身材,当然也包括那一半缺失的胸口。

猎将手轻轻搭在了絮雨另一半胸上,这一动作被絮雨看在眼里。她思考着这只手会不会忽然握紧撕碎她的另外一半乳房,让她看起来更匀称一些。又或是整齐地割开它,因为她知道猎是个完美主义者。

但她脑中这些以往经常发生的事却并没有发生,猎只是看着她说道:“睡吧,你一觉睡醒就能长回来了。”

随即猎便起身准备离开房间,絮雨胸前则仍残留着猎手掌的温度。

“能等等吗?”絮雨忽是想起什么似的坐立起来隔着被子牵住了猎即将离开的手。

但巨大的爆裂声随即自絮雨颈后响起。轰的一声,她的整个脖子直接炸裂开来。细碎的颈椎碎片极速飞出,将被子撕裂。宛如泼水般的血液将背后的舷窗与墙壁染红。而她的头颅则是在翻滚中落到床上。

猎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无名震怒使他向后甩手,打碎了絮雨的脖子。

但怒火就如出现一般迅速地消失不见,转而一股自责涌上猎的心头。

他回到床边抱起絮雨的头,将它放在正在向外汩汩流血的絮雨肩上。而下一刻炸满半个房间的血肉仿佛像是录像倒带一般一丝不漏地全部回到了它刚刚应该在的地方。

絮雨的头重新开始供血,她刚刚凝固在眼神里的惊悚也逐渐缓和为歉意。

她当然是不痛的,只要猎不想让她如此。

“对不起。”絮雨低头细声道歉。

“不,我……”猎没了下句。

“能和我说说是什么事吗?”絮雨依旧咬牙说出了她刚刚想问的问题。

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径直往屋外走去只留下了盯着逐渐模糊房门的絮雨。

“也只能这样了。”絮雨心中想道。

她有些心痛,但不是为了自己。

*

这个房间总会在一些特定的时间打开一道窗,里面放着三餐的其中之一。厕所和浴室也是干湿分离的。可以说除了不能出门以外这里就是个近乎完美的房间了。

絮雨自从一个多月前被遮住眼睛带到这里之后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盯着窗外的星空看。然后等待某个晚上猎的降临。

于是乎猎真的来了,不过是冲进来的。

“你肯定是哪个卑劣的种族吃透了我然后派来的间谍!快说!”

当絮雨反应过来时她纤细的脖子已经被猎拤在墙上动弹不得了。

但她只是用着充满疑惑的眼神凝视着猎纯黑色愤怒的眸子,什么也没说。

“说啊!”猎把絮雨一把扔到地上。他拿右脚踩住絮雨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右臂扯下,沉闷的皮肉撕裂声和关节脱离的清脆声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响起。

絮雨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很显然这次猎并没有抑制她的痛觉。从右边肩膀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使她想起刚刚到这地方的头两天,但那时候猎看她的眼神与看牲畜屠宰无异。

她浑身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自主地抽搐起来,几乎是要把牙齿咬碎般地用力从嘴里蹦出几个字:“猎,你怎么了?”

猎的眼中依旧怒意未减,轻松地又扯下她另一条手臂。

絮雨此刻宛如一尊倒在血泊里的断臂女神,漂亮的灰紫色波浪短发被染红。肾上腺素的作用仍在她大脑中发挥着相应的作用,只是她这次选择保持缄默。

“不说吗?”猎显得有些恼怒地一脚踩断了她的一条大腿,而后用手像扯下一串葡萄一样扯下她仅剩两肢之一。

而此刻已经过去一分多钟,重要肢体被物理切断的痛感再也无法被阻碍如洪流般涌入絮雨的大脑。几乎是发自本能的,絮雨痛苦地尖啸出来。从大腿动脉不断涌出的血液使絮雨的眼前逐渐模糊起来,她只能喃喃着刚刚她说的话——猎,你怎么了?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似乎此时的猎也达到了极怒的顶点,他把手指插进絮雨的腰间将她的整个上半身扯开。她柔软的脏器也随着这腰斩般的巨大伤口散落一地。

她快感觉不到痛苦了,意识越发模糊。她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离自己远去,而理应到来的身体修复却迟迟没有到来。本来死亡后可以自然转生为幼体的身体特征也因为此刻伤口过于致命而没有发动。

猎用沾满了絮雨鲜血的双手将她的脸庞举起,看着她逐渐散开的瞳孔怒意逐渐烟消云散。

*

“对不起。”猎坐在床边愧疚而又简短地对坐在一旁的絮雨说道。

“您没有什么需要对不起我的地方。”一个完好无损的絮雨微微笑道,手还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对于十分钟前这里刚刚出现过的恐怖伤口感到欣慰。

“无论是扫描出来的脑回路还是高压下的表现,你都跟那些卑劣的种族毫无关系。”猎陈述道。

“我可以把这当成对我的赞美吗?”絮雨睁大眼睛问道,但并没有看向猎。

“当然。”猎一把将絮雨的脑袋揽过来放进怀中,她就这样半倒在猎的身上。

“知道这房间外面是什么样的吗?”猎看着絮雨的侧脸,但絮雨这个角度看不见她。

现在的絮雨脑袋正侧躺在猎的大腿间,很硬,就像在雕塑上铺了一层白布一样。不太舒服,但是她很高兴。她想了想答道:“我只听一些去过哥伦比亚的阿戈尔人说过,没人能去到那片星空之中。所以……”

她当然不知道房间外面是什么样的,猎旋即说道:“外面对于你来说很危险,几乎没有空气。还会有致命的辐射。”

“这样啊。”絮雨显得有些失望地说道,但她仍想保持这个姿势。

“所以说想出去兜风吗?”猎咧嘴一笑。

“诶?”

正在絮雨遗憾之时,猎一拳头将背后那块落地窗打的粉碎。舱内的气压瞬间归零,一阵剧烈的风将絮雨从碎裂的窗户中吸出房间。

她因为这股吸力飞得很远,也来到了所谓的星空之中。她觉得有些窒息地看着仍坐在房间里的猎,感觉似乎自己又快要死了。

“怎么不呼吸啊?你现在不还好好的吗?甚至连血液都没有沸腾起来?”猎的声音从絮雨背后传来,她有些惊讶地再看了看猎刚刚坐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我拿身上装甲的引力场把你身边的气压和温度保住了,我不让你死就没人能伤你。”他从背后轻轻将絮雨拥入怀抱。

“嗯。”她轻轻点头,此时的失重感还有小范围的空气让她感觉自己在被窝里说话一样。

猎抱着絮雨向远离房间的地方飞去,而絮雨也真正看清她这一两个月住的地方——一颗黑色的具有机械质感的星球。

还有她之前住的地方,泰拉大陆——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她环视四周,自己就身处在群星环绕之中。之前夜里所见的明星此刻显得额外耀眼,那是其他无数文明的光辉。

“怎么?喜欢吗?”猎轻声问道,此刻的世界上便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沉迷于这片星空的絮雨突然缓过神来,她才意识到面前还有一个曾经给她带来无数痛苦的人。

“喜欢。”她颔首答道,脸微微有些红。

猎没有说话,两个人继续向深空飘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不知过去多久。猎用双手扶起絮雨的脸颊,说道:“我决定补偿你一下,说个愿望吧。相信我应该能够实现。”

但絮雨忽然哭了出来,声音很小啜泣不停。

见絮雨并没有马上回答,猎便将她拥入怀中直到她停止哭泣。

“告诉我吧。”猎重申道。

“真的都能实现吗?”絮雨泪眼婆娑地问道。

“我也并非全能,但要是熄灭太阳或者统治泰拉这种小事还是能够办到。”

“我想跟你结婚。”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猎微笑着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平静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脸上笑容依旧。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想。”絮雨连忙说道。

“你不是那种强欲追名逐利的女人。”猎平静地说完这句后又陷入了沉默。

絮雨也没再说更多的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决定权也并不在她。

“这样,听好了女人。我可以做你的丈夫,但你成为不了我的妻子。因为我族律法规定严禁与外族通婚。并且我在成为丈夫后你便不会再有永生,但我会陪你到你的自然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你能接受吗?”猎郑重其事地看着絮雨说道。

“愿以余生相伴。”

*

“时间不早了,猎。今天打算在这里过夜?”絮雨此刻正红着脸坐在床边轻声说道。

“你还没见过这房间外面什么样吧。”猎在一旁笑着说道。

“嗯。”絮雨微微颔首说道。

“你的未婚夫岂会再让你住这种地方?走!去我卧室!”猎大手一挥,将絮雨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往外走去。

“诶?!”她轻声惊呼道,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在猎的臂弯里了。

“猎,我收拾收拾衣服。”絮雨似乎是想起什么来,看着猎说道。

“不收拾了,直接走。”猎说完便踏出门去。

门外是一条半透明式的走廊,外面则是絮雨熟悉的星空。

猎朝着遥远的走廊另一头走去,而走廊的旁边是和絮雨房间一模一样的引力门。

她好奇地望着这一道一道缓慢后退的门对猎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其他从泰拉带上来的玩具,但是现在有你了。她们都会很快处理掉。”猎平静地叙述道。

但这却让絮雨的心忽然颤动了一下,眼皮耷拉了下来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地朝猎问道:“你有我了,能放她们回去吗?”

“女人,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猎咧嘴笑道,笑容十分危险。

絮雨不敢说话了,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在上舰星之前是行医吧?”猎忽然问道。

“是,以前一直在做这个。”她不敢抬头去看猎,她也不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只是希望此刻的幸福不会在下一刻便消失。

“谁让我是你未婚夫呢?行,我答应你,把她们都放了。”猎很少这样高兴到会听别人的意见,而絮雨在听到猎的承诺后整个人像一朵艳丽的珊瑚随着海水展开了。

“谢谢。”絮雨在此刻已是幸福到无以复加,只从嘴里漏出这两个字。

“走吧。”猎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经过了一条光线模糊的走廊,听猎说,这是条压缩过空间的路会省很多时间。而走过这条灰色走廊之后他们来到一条由黑石搭建起如教堂般华丽穹顶走廊的地方,太阳的光线斜着从一旁彩色琉璃窗透过照亮了前面金红交织的地毯。

而他们面前则是一道同样由某种黑石构成约十米高的大门,门上则是篆刻着一些非常惨烈的战争浮雕。

絮雨非常好奇地在猎臂弯里看着周围的一切。随着猎的走近,那扇看起来极其厚重的黑石巨门随着一声低沉宛如龙吟般的声音微微打开了。

*

不过令絮雨稍微有些惊讶的是,里面的房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房间只有百平不到,里面放着一些同样由黑石做成的家具和一处吧台。

她的视线环绕四周,似乎除了吊顶极高以外和普通的卧室并没有太多区别直到她看到某一面墙。

那面墙的最高处是一把带一个把手看上去极简陋的三角形一米宽的大铁片,而铁片下面则是一排排挂得密密麻麻干枯的人头。

尽管之前已经见过许多自己血肉模糊的场景,但这面墙仍然让她略感不适。

当然絮雨这点心情是猎不可能看不出的。

“怎么了?”猎笑着问她。

“没什么。”她把头别过去勉强地笑着答道。

“以后跟我说真话就好了。”猎的笑容变得温柔起来,继续说道:“这墙最上面那玩意儿是我的处决剑,下面的头都是敌军高级将领的头颅。”

“你是军人?”絮雨显得有些惊讶,这是猎从未告诉过她的。

“曾经是。”猎的随口答道,他把絮雨轻轻地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后自己也坐到了床边。

猎坐到床边什么话也没讲,只盯着窗外黝黑的深空和一道炽白的光斜射进房间的红色地毯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但絮雨仍有些害怕地看着那些睁着眼睛的头颅。仿佛它们还保持着活着时的戾气一直盯着她。

“我有点害怕。”絮雨对着猎说着,但猎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安静。

絮雨一时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回头再看墙上时人头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剑还在上面。

兴许过了十几分钟,猎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坐在床边。絮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躺在床上心里小兔乱撞地问道:“现在干什么呢?”

猎闭上眼睛咪了几秒后躺到了床的另一边回答道:“你先去洗澡吧。”

“嗯嗯,我去看看衣柜里换洗的衣服。”絮雨起身走向衣柜但被猎阻止了。

“洗完就不要穿衣服了,直接躺床上吧。”猎平静地说着。

絮雨的脸忽然红得像地毯一样,她点了点头后便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面没有什么絮雨搞不懂的新奇玩意儿,猎也没有多说什么。

浴室里水声淅沥,猎把外面的白袍脱下后露出了那覆盖全身的黑色甲胄。

事实上那并不是一副传统意义上的甲胄,如果要说的话更像是一层肌肉衣。一块块肌肉形状的薄片硬甲下是黑色的引力层。

兴许是絮雨认为这是十分隆重的事,所以大概比平时多花了十几分钟在洗漱上。

而在她推开浴室门后的刹那,即便是猎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絮雨宛如古希腊女神般近乎完美的白皙肉体在阳光的直射下有着大理石般的质感,顺着她灰紫波浪短发滴在她肩头和胸前的水珠更是耀眼。

她轻轻侧头朝猎笑了笑,猎亦微笑回之。

絮雨缓步移向床上,拿些许厚重的被子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躯体暂时盖上。

“很好,我很满意。”猎让絮雨的后颈枕在他的臂弯上说道。

“我也很高兴。”絮雨这样答道,尽管她颈后的手臂仍硬如磐石。

尽管絮雨一直期待着什么的发生,但猎却好像已经极累。他闭上了眼睛就这样躺在那里,就像刚刚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一样。

絮雨没有打扰这一刻的宁静,她仔细观摩着猎宛若刀劈斧凿出的灰白色年轻脸庞似乎这张脸庞和之前那个不停撕碎她肉体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当然知道猎还没睡,时间就这样流走了约莫一份甜点的量。

直到猎忽然微笑着睁开眼睛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

“诶?”絮雨对猎的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惊讶,但过了一会儿她回答道:“我不敢猜。”

“因为我们的领袖改革者要求我们活着。”猎平静地答道。

絮雨只是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是他带领了我族站到了整个宇宙的顶点,是无可争议的领袖。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我们需要一生去奉行的。”猎在记忆中回想着,陈述着。

“那他一定是一位非常伟大的领袖吧。”絮雨有些佩服地说道。

猎只是点了点头,因为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他又马上笑着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诶?我吗?”絮雨有些惊讶于猎会好奇她的年龄,但她属于阿戈尔人里非常特殊的一支。他们在死后会丢失所有的记忆然后在身体里变回幼体重生。

“要是记录上没写错的话,我已经转生十几次了。大概四百多年?”絮雨如实答道。

“四百多了?”猎虚着眼睛似是反问一样地说道。

见猎笑容消失,絮雨连忙接着解释道:“但是这次只有二十多,还,还没有多少记忆的。”

猎忽然咧嘴笑了一声,他知道絮雨在担心什么所以故意这样反问一下。

“那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猎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问道。

“唔,不知道。”絮雨整个人像是焉了下去一样说道,她觉得猎一定不小了但她猜也不敢猜。因为自己从登上这颗黑色行星之后似乎常识都不适用了。

“我在族人里算非常年轻的了,只有两亿岁。”猎平静地说出一个不太可能的事。

絮雨倒是对这个数不太感到惊讶反而问道:“那你的族人?”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因为猎好像对这类东西的保密十分在意。

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鼓起勇气问道:“能?”

尽管她知道或许接下来会迎来的又是自己忽然炸裂开的血肉,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真是好奇心害死小猫。”但她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而是猎带着宠溺语气的话语。

他把絮雨的脑袋拉过来亲了亲额头随即回答道:“我族自称源族,至今已有十三亿年的历史了。而改革者则带领我们度过了其中十二亿年的时间。现在是源族的大一统时代,已经持续将近一亿年了。而源族则是由两部分组成,公民和半人。公民大概只有一万人,而半人则散布在宇宙各地不计其数。而我就是公民之一。”

絮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因为这些东西离她都太遥远了。

“听着很扯,对不对?”猎笑着说道。

“不不不,不会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絮雨拙劣地解释着,但猎仍是轻哼了一声。

“先不说这个了。”猎的口气不容置疑。

“嗯嗯。”絮雨连忙点头答道。

“你还没见过我的身体,对吧。”猎又抛出了一个奇怪的话题。

“诶诶?”絮雨忽然弄不清楚什么状况满头疑问。

“你不会觉得这层甲胄就是我的皮肤了吧?”猎笑着问道。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这种事!”絮雨突然道歉。

“啊哈,我猜你看到之后一定会很惊讶的。所以你一定要猜一猜这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猎似乎很高兴地邀请絮雨来猜这个谁都不知道的东西。

“唔,两亿岁。我实在是猜不到。”絮雨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妖魔鬼怪甚至想到了海嗣。

“啊,那直接看看不就好了。”说着猎就操控着这些硬甲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黑色的引力内衬也直接消失。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即将见到未婚夫真身的絮雨捂住双眼,以为会看到什么很刺激的东西。

“嗯哼。”猎轻哼了一下示意她睁开眼睛。

絮雨挪开捂住双眼的手,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是一副如古罗马角斗士般拥有精雕细琢华丽线条肌肉的灰白色男性躯体,其形状与阿戈尔人并无二异。

很漂亮且光洁无毛的胴体,就像絮雨的一样。

她看得有些呆了,不自觉地伸手上前去抚摸那掩盖在灰白皮肤下的腹肌。

但当她的手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却本能地缩了回来,因为它热得有点发烫。

絮雨轻声惊呼道:“你感冒了?”

不过她在说完这话之后便意识到刚刚自己说的东西有多蠢,脸红着把脸埋进被子里。

猎一言不发地用双手把她的脸托起来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惊讶。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长得跟阿戈尔人一模一样。”

“难道?”絮雨在平复心情过后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

“整个泰拉的生物其实是我族投放下去的,不过那时候没有现在像你们这样的亚人。后来我们决定放下天灾灭族,但他们创造了你们这样的半人半兽。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泰拉。”猎解释道。

“所以您是整个泰拉的创世神?”絮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不完全是。前一任投放生物种子的公民已经去世了,我现在只是接管了这个‘戏台’。”猎侃侃而谈道。

“不胜荣幸。”絮雨抱紧了温热的猎说道。

“所以你和我是同源的,只是你是最初级的形态。”猎抚摸着絮雨的小腹说道。

“谢谢您能接受我这个无礼的请求。”絮雨现在终于明白一些事情了。

“无碍,这是我想做的事。不过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就是事实上我的身体强度甚至不及你。”猎微笑着说道。

“诶?怎么会这样?”絮雨不太敢相信这句话,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猎的力量几乎能摧毁任何物品。

但猎只是牵起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掌放在她的手里。

“用力捏。”猎命令道。

絮雨完全不敢这样做,但猎就这样等着她。她也只能用力握紧了手掌。

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嚓声,猎的掌骨被尽数捏碎。

“啊!”絮雨尖叫了起来,变得不知所措。

而猎只是缓缓收回了手掌用另外一只手把骨头的位置正了回去,便恢复如初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絮雨有些焦急,她似乎刚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所以你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身体。”猎陈述道,接着说:“好了,我现在交给你一样东西。”

他往吧台那边招手,上面的一把银色餐刀随即飞了过来落在他手里。

“听好了,这是一把银钨合金打造的餐刀。现在它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时随地用它在这个房间做任何事。”猎忽然变得十分正经,他将手中的餐刀交于面前的絮雨说道。

絮雨十分迷惑地接过餐刀,但却又立马眼神坚定地起身把餐刀放回原来的地方后再躺了回去。

“无论我力量再小也不会对自己枕边人动手的,无论何时。”絮雨十分严肃地看着猎说道。

猎只是笑了笑:“但愿如此罢,我累了睡觉吧。”

“诶?这就睡觉啦?”絮雨再次迷惑,猎却翻身盖好被子不再出声。

“那就睡觉吧。”絮雨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贴在猎的后背如此想道,也逐渐放松身体慢慢睡去。

*

冷,被子很薄。似乎身前像火炉一样的东西消失了,絮雨逐渐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赤裸人影坐在不远处的床边。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打算平躺着暖和一点,但是手脚就在翻身的途中被蹭掉了。就像她的四肢从未长在它们应该有的地方一样,在被切断的一瞬间没有一滴血渗出。

“诶?”发现异样的絮雨轻呼了一声,稍微有点惊讶。

坐在床边的猎知道絮雨睡醒后,召回了甲胄并且穿好昨天的那件白袍。

絮雨变得只能活动核心肌肉了,她努力地扭动腰腹想离猎近一点。

不过猎提前转过身看着她发话了:“早上好啊。”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早上好。”絮雨在回复的时候仍艰难地尝试挪动自己的身体,但被猎一把抱起。

他抱着缺失的絮雨往床边走去。此刻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显得十分纯净。

他将絮雨的身体向上举起,沐浴在阳光下。絮雨白皙的皮肤在此刻也显得熠熠生辉。

“这样暖和一点了吗?”猎像个孩子一样凝视着絮雨的紫色眸子说道。

阳光就像它一直以来应该具有的特点一样给絮雨带去额外的热量,但她仍是有着一丝幽怨又有些害羞地回答道:“是暖和了,但是。那个,能把手脚还给我吗?”

“嗯?你要手脚干什么?”猎一脸笑意地问道。

面对猎的反问絮雨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想了想回答道:“有了手脚我才好服侍猎啊。”

“你觉得我需要其他人的服侍吗?还是说你想挥舞着你的四肢去干一些别的事?”猎笑意不减地继续反问道。

这下絮雨彻底没有理由要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她呜咽地低下头。

“说实话,现在的你很美。”猎说罢,一阵优雅的管弦乐便在房间里响起。他轻轻揽住絮雨纤细的腰肢搭配着她不存在的双腿跳起了交际舞。

一支舞曲时间十分精短,几分钟便落下帷幕。

舞罢,猎将絮雨的胴体放回床上。他拾起絮雨遗落的肢体如同拼接玩具般让它们全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就像接通电路一般,四肢的知觉瞬间出现在絮雨的脑子里。

“我过会儿还有点事要去办公室处理,橱柜里有你平常喜欢吃的一些海鲜。我估计中午就回来,你就在这里等我。或者出去逛逛也行,下午回来谈谈婚礼的事。”猎说罢便欲转身离开,但手再一次被轻轻拉住。

他轻吸了一口气,就像之前那次一样转身。只是这次没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他的右手抚上絮雨的脸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先吃个早饭吗?”絮雨双手握着猎的左手,凝视着他脸庞说道。

“我还没到吃东西的时间喔。”猎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答道。

“那,那你现在急着去办公室吗?”絮雨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猎没有回答,他思索了一会儿微微笑道:“我陪你吃个早饭再去吧。”

“好诶!”絮雨高兴地拍手说道。但马上,她似乎有点脸红地说道:“我能把衣服穿上了吗?”

“去穿吧。”猎随手一挥,答道。

她走近不远处的衣柜,拉开衣柜门选了一条淡紫色薰衣草纹腰带的百褶裙穿在了身上。

猎随即坐到吧台一边,絮雨走到橱柜跟前从取出一盘装着她以前经常吃的海鲜烩面。

事实上吧台上在此之前一直放着一张白瓷盘和上面的一副刀叉,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猎并没有坐到盘子面前,所以絮雨就直接取用了。

吃面几乎用不着那把猎给的餐刀,但她还是很高兴地拿在左手里。

猎没有拿任何东西出来,只是十指交叉着把双手放在吧台上看着絮雨享用食物的样子。

他忽然看到了以前自己仍是碳基生物时进食的满足感,那种简单又快乐地补充着身体所需要的碳水化合物,脂肪和蛋白质的美好。

不过这些都离他太遥远了。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现在吃的海鲜其实是拿其他阿戈尔人的肉重新塑型烹饪的会有什么想法。”猎在絮雨快要吃完的时候忽然说道。

理所当然的,絮雨一脸诧异地放下了刀叉看着猎。

“哈哈!快吃吧,你不会吃到那种东西的。我说的。”猎开心地看着絮雨说道。说实话,对于絮雨来说到底是什么肉并不重要。因为它们都是合成的。

“知道我们一族的要害在哪里吗?”猎笑眯眯地问道。

絮雨眨了眨眼,神情有些忧郁地说道:“啊,这个话题好像很危险的。”

“猜猜。”猎简短说道。

似乎是避无可避,但絮雨着实想不到这样一个应该是近乎完全的种族会有什么要害所在。所以她只能无奈地回答道:“猜不到。”

“大脑,然后是心脏。”猎的答案似乎比想象中的要简单。

“有点意外。”她不敢说更多的话。

“我们现在的身体,大脑负责一些重要记忆和所有思考。心脏则可以辅助储存记忆。”猎耐心地解释道。

“嗯嗯。”她知道自己仍不能多说什么。

猎忽然伸出食指从上往下划拉了一下她的乳头。絮雨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小腹也因这个动作收紧了一下。

“真是屡试不爽。”猎在见絮雨吃完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能去帮到你什么吗?像秘书之类的。”絮雨有些期待地朝猎问着。

“我现在真的有理由怀疑你是某个敌对种族派来的间谍了。”猎依旧笑道。

“啊?那我不去了。”絮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呢喃道。

“哈哈哈哈,我又会怕什么种族呢?不过是一群低等文明。更何况你是被完整检查过的,细致到身体每一处哦。连基因序列都能查到源头的那种。”猎依旧笑着跟絮雨解释道,只是这次笑得没有了刚刚的危险。

但是听到这里的絮雨直接脸红到了脖颈,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不过会有其他人进我办公室,跟你一起去不太合适。”猎收回了笑容,稍微正经地说道。

“那我就呆在寝室里等你回来好了。”絮雨仿佛是很懂事一般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文件叫他们从门缝里塞进来就好了。”但猎又话锋一转,大声说着。

这番话让絮雨心跳瞬间加速,但说出来的话却关系不大:“你办公室还有门缝的吗?”

猎感到有点意外,然后不怀好意却看上去若无其事地说道:“对,可以从门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里面发生什么的那么宽的门缝。”

“这,这么宽吗?那一定是一扇很大的门吧。”她好像听懂猎在说什么,支支吾吾地想转移话题。

“不,那是一扇粉红色很逼仄的门。还有一条昏暗的走廊,里面有着几十亿生杀大权。而外面都是野兽,弄臣和权贵。”猎说着仿佛喜剧台词一般的话。

絮雨则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办公室门外还有野兽吗?她不太理解,但是猎已经拉着她朝房间外面走去。相信这一定不是一个追问的好时机。

*

事实上猎拉着絮雨的手在差不多相同风格的黑石走廊里穿梭的时候一个人也没遇到。

絮雨往走廊极高大的彩色琉璃落地窗望去才看清楚自己身处于一个差不多城堡一样的建筑里。不过里面的一切都十分自动化,根本不需要任何仆人。但硕大的城堡里似乎只有猎一个人住在里面,她又不自觉地为猎感到一丝悲悯。兴许是他在絮雨来了之后安排仆人都离开了?她不知道,但是猎拉着她一直在结构复杂的城堡里奔袭没有一点搭话的机会。

跟猎说的完全不一样,他们在一扇和寝室相似的黑色大门前停下。

但推门进去却没有她意料之中的古典而阔绰。里面的装修看着反而十分现代,小小一个。

“你在惊讶为什么我办公室为什么这么小是吧。”猎往办公桌边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敢不敢。”被猎猜透心思的絮雨下意识地这样说着。

“哼。”猎冷哼一声后继续说道:“这是改革者大人以前的办公室布局。”

这着实令絮雨有些惊讶,位于整个强大文明顶点的领导办公室竟是如此简洁。

“改革者大人一直教导我们不要在一些无所谓的地方浪费资源。”猎这样说着,却皱起了双眼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絮雨没再回答什么,只是慢慢走过去在已经坐到办公椅上的猎旁边站着,就像她以前曾经做过的秘书一样。

办公桌上摆着一叠整整齐齐的文件夹,猎拿过右边最顶上那一份放在自己面前翻开。文件夹里面是用白纸黑字写的文件。

“有没有觉得这种办公方式看着太传统了,跟我族科技不太相符。”猎一边浏览着文件,一边跟絮雨说着话。

“嗯,是很传统。”絮雨老实地点了点头说道。因为即便是在泰拉大陆,稍微好点的办公室都会使用电子终端办公。

猎没有马上回答絮雨,而是从一旁的笔筒里抽出了仅有的一支黑色钢笔扯开笔帽在旁边的墨水瓶里蘸了一下。他用笔在纸上随意画了两笔,留下了绿色的笔迹。

他将钢笔拿在手中往絮雨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支钢笔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个叫艾什的嗜杀研究员,她曾经在我底下某科研所工作。”

絮雨没有马上回答猎的话,她觉得猎应该还会补充一些东西。

猎紧接着便拿钢笔指着墨水瓶说道:“这是拿一种草碾烂之后提取出来的墨水。”

但猎在说完的一瞬间仿佛是再也憋不住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看得絮雨满头雾水。

猎应该就是对着她说的,但是她完全没有弄清楚情况导致有些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就在她疑惑之时猎用左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絮雨一下子坐到了猎的腿上。

猎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他把脸贴在絮雨的脸上十分正经地说道:“你知道一件事吗?你一点都不性感,那又怎么能吸引到我和你上床呢?”

猎不停地用光滑的脸颊摩挲着絮雨的脸,两个人的鼻息就在这之间不断交织着。

但絮雨此刻的内心却是有些难受,很明显她是感觉到猎确实没有被她的主动所吸引而是一些被动的因素。但她每次重生后几乎所有记忆都会丢失,即便活过了四百多年但现在仍是一个二十几岁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兴许之前在电影里曾经看到过不少相关的场景但自己显然是不会的。更何况身旁的这位已是活过两亿多年的老东西。

但她现在就坐在猎的大腿上,她哪里也去不了。哪怕她多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说话啊。”猎宛如恶魔一般在絮雨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但絮雨此刻的嘴像灌了铅似的,不论是求饶的话还是道歉的话转移话题。她都崩不出一个字。

“我觉得你不太尊重我呢。”猎离开了絮雨的脸,往后坐直了继续说道:“我决定给你一些小惩罚。”

“把衣服拉下来。”猎如此命令道。

若是以往,絮雨早就把整条裙子都脱下来了。但她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整个人像是被烤糊了一般。

她缓缓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前,打算把衣服拉下来。

但猎似乎是不耐烦地先一步直接把她的上衣扯开。随着布料噗嗤的一声清响,絮雨那两坨傲人挺拔的双峰便从衣服里弹了出来。

“诶!”絮雨近乎无意识地小声惊呼了出来,但双手仍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任由猎摆弄自己身体。

只见猎身体前倾,让絮雨的肋骨紧紧贴在卓沿。随后他将手里的钢笔放下,左右手一手握住一只奶子抬起来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絮雨自是胸前有些吃痛,但与之前那些比却是毫无感觉。她现在的脑子仍发着热,而猎这一摔则是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火热起来。

但猎的惩罚必然不止这一点前奏一般的动作。他拿起刚刚放下的钢笔在絮雨眼前晃荡着,金色的笔尖于灯光的反射下在她面前显得格外耀眼。

“猜猜它会进到什么地方?”猎不急不缓地在絮雨耳边问道。

眼睛?喉咙?还是心脏?絮雨不知道是哪,但是她现在很热,只希望猎不要让她太痛。那样就会突然清醒过来。

她依旧没能说出一个字。而猎则一板一调地说道:“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来试试这个吧!”

猎的左手既没去向絮雨的脸颊也没有按住她的肩膀,而是提起了她右边的奶头。

她好像知道猎要干什么了,但是还是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奶头在硕大胸部的牵扯下变得敏感起来。

然后那支钢笔笔尖就那么缓慢地插进了她的乳孔里。

异物感带着轻微的疼痛从最敏感的山峰处传来,她本能地拿手撑着桌子往后退去希望能离笔尖远一点。但后面的猎却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猎在笔尖最末端插进去后暂时停了一下,他在这个时间点屏蔽了半数以上絮雨的痛觉。然后旋转着笔尖继续往里深入着。

“诶?呃呃呃呃呃!”絮雨脑子发热地胡乱轻声叫着,她右手抓住猎的手想停下它继续深入的动作。但显然毫无作用,就像打针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进入体内一样。

整支钢笔已经有一半已经塞进絮雨的乳孔了,再往里就要插进肋骨了。猎当然没有这样不知情趣,他放开钢笔用左手一把摁住了絮雨的双手然后把抵紧絮雨的胸膛往后拉开了一点。

随着压迫感的消失,她下意识地也往后抻直了背。但她忘了自己右胸上仍插着那支黑色钢笔,随着身体的移动钢笔上下晃动着。笔尖也在她的胸里胡乱搅动着。

突如其来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右胸奶头处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而她的脸早已是比圣诞蟹还要红了。

猎这时候松开了她的双手,她有些诧异地看着奶头上的这支钢笔然后试着保持身体不动然后用右手手指捏住它免得乱动。

“想扯出来?”猎坏笑着简单问道。

即便她已经握住了笔身,但起起伏伏的胸口仍带给她不小的快感。

絮雨红着脸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背后的猎眼里充满了羞哭的泪花。

“那你自己扯出来吧。”猎轻笑一声答道。

“我自己来吗?”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反问道,因为平日里都是猎在主动动手。

“那要不我来?”猎仍旧简短的答复让她更是有些惊讶。她简短地思索一下,发现如果让他来的话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一想到这可能会让她本来就快过热的大脑再添新的负担,她还是决定一声不吭地自己来。

絮雨用刚刚猎的手法握住自己的奶头,另外一只手捏住了笔身慢慢地往外拉着。但从未插进过异物的奶头却紧紧地卡着钢笔,每一寸的移动都会给她粉嫩又敏感的乳头带去冲击。

最粗的部分已经在絮雨的努力下扯了出来,接下来是手指握持的钢笔前段。

但因为这部分明显更细,所以在扯到这里的时候钢笔像一条泥鳅一样噗的一声带着她白色的乳汁就滑了出来。但这无疑带给了絮雨更大的冲击。

“咦咦咦咦咦咦!唔!”絮雨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近乎高潮的声音。

不过絮雨的奶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紧闭着,而是留下了一个在往外逐渐滴出乳汁的小洞。她低着头红着脸地看着自己的奶头想用手指把它捏回去,但这当然只是徒劳。

“那个,能,能把它关上吗?”她回头望着正看着这一切的猎问道。

“那怎么可能?”猎立刻答复道,然后把自己的食指塞进了她刚刚扩张开的乳孔。

“进去了,手指进去了。不行,这样胸会坏掉的。要坏掉了。”絮雨在这样的刺激下猛地直起了腰肢,猎的手指在她的胸里面不停地搅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絮雨感觉自己已经在宕机边缘徘徊了。

而就在此时,猎把手指拔了出去。

“诶?”忽然停止的快感伴随着的是乳头突然袭来的空虚,她看着猎把手重新拿起钢笔继续在文书上签着字。

似乎一切又在瞬间回到了正轨,胸前的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絮雨的脑子逐渐降下温来,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心中怅然若失的空虚。

她回过头去,猎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认真地看着文件。絮雨知道此时不该去打扰猎的工作,但她的胸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痒了起来。

她仍坐在猎的腿上,猎也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絮雨只能死死地盯住那只不断在她眼前晃动的钢笔却毫无办法。

她大口喘着气,心跳愈发加快。就在某一刻,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转头看向猎说道:“猎。”

但她只憋出了这一个字脸又烧红了。

“怎么了?”猎故作镇定地问道。

“笔。”她颤颤巍巍地拿手指指了指猎手上的钢笔。

“笔怎么了?”猎继续轻声问道。

“笔能不能……”她仍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脑袋就倒在桌上。

“笔能不能什么啊?”猎贴近絮雨的耳边宛如恶魔般呢喃着。

“唔……”絮雨都快羞哭了,用细若游蚊般的声音说着:“能不能把钢笔插回去。”

“终于诚实了一回呢。”猎在终于听到这句话之后把她已经脱力的身体用左手扶了起来。

他把笔帽盖紧在笔尾后扶住絮雨的奶头慢慢地把笔帽那端旋进去了三分之二的长度。

很显然笔帽比笔身要粗上一些,进一步的扩张也让她娇声轻呵出来。

然后猎就戴着这样的笔帽继续挥笔签字起来。

“诶?”絮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见猎挥舞着钢笔在纸上留下绿色的笔迹。而笔的另一段则像一条粗壮的蠕虫不断在她的胸里翻动着划出一道道凸出来的痕迹。

“猎,慢点。慢点,啊!”她在这样的刺激下忍不住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吟,希望猎的动作能慢一点。

但猎仿佛是身前并没有坐着这样一位美艳之人般,眼睛仍一丝不苟地注视着案上的文件,手上不断地书写着。

絮雨的乳头在笔帽不断地刺激下从缝隙中淌出一丝丝白色奶水顺着猎的笔流向笔尖与绿色的墨水混在一起让纸上的笔迹变得模糊起来。

“字,字都糊了。不要紧的吗?”絮雨在不停地呻吟下回头看向猎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但此刻猎宛如坐怀不乱的高僧一般,眼里非文件无一物能视,耳边唯笔声而一事不闻。

只见他奋笔疾书,絮雨的奶子就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被不停从里面拍打晃动着。

猎越写越快,絮雨坐在猎腿上夹紧了双腿不停地扭动着屁股似是要抵消掉那来自胸中的快感。她的身下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把紫色的裙子染得更深。

直到某一刻猎的笔骤然停下,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也从絮雨的裙底流出。

“噫!!!!!”絮雨强忍着高潮带来的快感,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声尖叫。

絮雨的小腹和下体不受控地抽搐着收紧,让她整个人都在极力地向内蜷曲着。

猎同时也往后让开了一段距离,看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高潮了。

兴许过了十几秒不到,高潮带来的快感逐渐从身上褪去,絮雨重新直起身子。

“啊,我衣服都打湿了。”猎仍是不紧不慢地对她说道。

“对,对不起。我回去就把衣服拿去洗了晾干。”絮雨脸红得根本不敢回头看他,背着脸说道。

“啊!不行,我要把这件衣服穿出去让别人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猎挑了挑眉毛说道。

“不能,不行的。啊,猎怎么能穿脏衣服出去。还是让我去洗了吧。”一听到猎说要穿出去絮雨顿时有些慌张起来支支吾吾地摆手说着。

“你居然敢管我穿什么。”猎忽然变脸,假装生气地说着。

“唔……”絮雨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头呜咽了一声。

不过猎马上再回到了平常的微笑贴着她的耳边说着:“好啦好啦,不会有人看见的。路上一个人都不会有的。”

“嗯……”絮雨似是明白了一般点了点头。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你看看我手上的笔。”猎说罢便朝絮雨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笔……笔。诶?笔盖呢?”她看着猎手上缺了笔帽的钢笔,忽然意识到,“等等,笔盖不会在……”

她的视线往自己的胸前看去,她的乳头上正留着一个黑洞洞的口被一直撑开着。

“笔!笔盖留在我胸里了!”絮雨忽然变得欲哭无泪地说道。她用力地捏着乳房根部想要把笔帽挤出去,但中间隔着厚厚的脂肪还有腺体让她除了让奶子感受到那梆硬的笔帽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它仍卡在那里,而随着絮雨手不停地挤弄着自己的胸,更多汁水也从那个小孔里流出。

“猎,帮帮我。”她感觉自己又要快高潮了,转过头去梨花带雨地向猎求助着。

“你把手指伸进去拿出来不就好了。”猎侧过脸去,似乎是不太想帮忙。

“唔……我办不到,帮,帮帮我。我不想再在这再……再。”絮雨焦急地看着猎哀求道。

“啊,那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明明是你自己要塞进去的。”猎稍显无奈地说着。他左手扶住絮雨的玉峰,右手小指则往洞里伸去直到乳首将他一半的小指都埋了进去。

絮雨的乳孔再次被侵犯时身体也是微微一抽,但也只能忍受着带着体温的手指伸进去。

猎用小指头轻轻卡住笔帽后开始往外拉。

“噫噫噫噫噫噫!”絮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直到猎的小指带着她的乳汁和笔盖一起从她的胸里扯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猎将小指上的笔帽取下盖回了钢笔上放回了笔筒里,而笔帽上仍淌着些许絮雨的奶汁和从胸里带出的一点点脂肪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异常淫霏。

而在取出笔盖失去支撑的乳头也瘪了下去,无精打采的变扁了再无以前挺拔圆润的粉红葡萄模样。

絮雨自是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那个……猎,能把它弄回去吗?”絮雨一脸认真地问道。

“那得看你表现了,兴许再扩大点也说不准呢?”猎随意一笑道。

“诶?!”絮雨眉头一皱表示不满。

“好了好了,文件我签完了。走回寝室商量一下婚礼的事吧。”猎帮絮雨把她裙子重新穿好,把她洁白硕大的胸重新用衣物遮盖起来。

听到结婚两字的絮雨又立马兴奋起来,点了点头后便被猎拦腰抱起往办公室外走去。她就这样紧紧贴在猎的胸口感受着那份异于常人的温度看着周围的走廊不断后移

*

两人很快就回到寝室,巨大的落地窗外下有张靠背极高的椅子。很显然这是猎的专属座位,但他让絮雨坐了上去。自己则是坐在椅子前长桌的另外一边。

“你好像不太习惯坐那边。”猎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絮雨说道。

这让她显得稍微有些不自在,但是当下也顾不得这些了。她扭捏地回答道:“无妨,都听猎的安排。”

“嗯,我决定就三天后为你举办婚礼。是打算在这里办还是回你的海底办?”猎轻声询问道。

絮雨忽然有些脸红,她想了一下回答道:“要不在泰拉海底?”

这时倒是猎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回答道:“泰拉海底的话可能得稍微麻烦一点,要么就是把这座平常生活的城堡连带着配套系统搬过去。要么就是把那片海域全转移到舰星上来。”

“诶?这么麻烦的吗?那要不还是就在这里举办吧。”听到猎的安排后絮雨改变了主意。

“既然是和我的婚礼那自然是舰星上的更有意思,不是吗?”猎微笑着捧起絮雨的脸庞说道。

絮雨的深紫色眼睛也回应着她面前这张看似年轻人脸颊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在舰星上举办你的婚礼。”猎放下双手说道。

“好。”絮雨简短答道。

“那我走了。”猎说罢便起身离开。

“哎?”絮雨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猎已经走到门口了。

“你去哪?”她也起身追问道。

但猎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声不吭地走出了寝室然后合上了门。

絮雨似乎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她走到门边试着推开这两扇门但毫无结果。

她大概明白这是猎的意思,如果他想让她推开门的话现在绝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絮雨看起来有些失落,猎就这么走了只是说了一个举办时间其他什么都没有提到。就像他并不是真的在意为她举办的婚礼一样。

但此刻她什么也办不到,猎离开房间之后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窗外只照进来的短短一截阳光显示着现在正值正午,房间里的温度仍然有些低。

絮雨忽然感到有些冷,她走回刚刚坐的椅子上靠着背后的天鹅绒椅背上。

她不知道是否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使得猎忽然离开,她开始回想刚刚在办公室发生的事。但想了许久也没有个答案。

不远处的餐柜里忽然发出咔嗒一声,她知道是午餐时间到了便起身走过去。

她照常打开那个木餐柜门,里面放着一盘还在冒着热气的海鲜烩饭。

“还是更喜欢海鲜烩面一点。”她忽然这样想着一边把盘子端到一旁的吧台随便找了个坐处开始吃起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絮雨根本尝不出食物的味道,脑子里全是猎为啥一声不响就走了。

午餐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她像以前那样把吃剩的餐盘放回柜子里。

无事可做,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蜷曲起身体抱着双腿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子发呆。

“兴许是有什么急事。”絮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晚上应该就会回来。”

她不知何时变得已经离不开猎了,尽管之前住那个小房间的时候猎可能一两周才去一次。但现在她的眼里似乎变得不能缺少那个黑色长发灰白皮肤的身影,就像瘾君子不能脱离五石散。

即便絮雨的身体再不断死亡再重生的过程中已然度过四百余载光阴,但现在的她也仅仅只是一位被某位异族所吸引的少女罢了。

时间在她的胡思乱想中很快便度过了,但直到她吃过晚餐门外也没传来任何动静。她的整个晚上除了盯着窗外繁星密布的夜空外也没有其他任何事情可做。

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她去浴室沐浴更衣后猎依旧没有出现。她就这么一直坐在床上看着周围华丽的装潢,时不时瞟一眼大门方向,万一猎悄无声息地开门呢?

但絮雨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过就在此时,门被嘭的一声撞开了。

这声巨响惊得絮雨一激灵,她赶忙顺着声音望去——是猎回来了。

“猎!”絮雨喜出望外地大声喊着猎的名字,翻身下床往他那边小跑过去。

只是猎却是走路跌跌撞撞的,灰白的脸上出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大片红晕。

絮雨赶忙跑过去扶住猎,但被他不轻不重地一把推开。她从摇头晃脑的猎身上闻到一股强烈的酒精的味道。

猎在进门后踏着歪歪扭扭的步伐直往床边走去,看见絮雨也什么话也没说。

絮雨见状也只能委屈地皱着眉头走向床另外一边。而此刻的猎在噗的一声背朝上倒在床上后便再无动静,甚至连装甲和衣服也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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