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法逃离的背叛——其一 利托里奥篇 (全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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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以下就是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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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位舰娘知道,自己的指挥官,有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t
无论是最早来到指挥官身边的Z23,还是身为秘书舰、每天跟在指挥官身后撩拨着指挥官的利托里奥,亦或者是照顾着指挥官每日起居的港区女仆们。
因为指挥官总是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就各位舰娘所言,指挥官从没有在她们面前摘下过它。不过,即使是戴着这样一副几乎遮掩着半张脸的墨镜,舰娘们依然没法否认自己的指挥官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而这魅力,不仅仅局限于她高超的指挥艺术与交际手段,也在于指挥官的外表。日常中的指挥官,总是一丝不苟的穿着整套的海军制服。白色军官帽下,垂在肩边的银色头发与粉白肌肤组成了非常常见的美人配色,虽然上半张脸被墨镜遮掩,但仍然有很多舰娘对指挥官带着点婴儿肥的白嫩脸颊和粉色的嘴唇表示有很大的兴趣。尤其是身为秘书舰的利托里奥,其他舰娘总是可以目击到这位来自撒丁的舰娘拿着一只玫瑰,在指挥官前后说着略显轻浮的情话。
虽然利托里奥的身高在舰娘中已经非常出众,但指挥官也仅仅比她矮那么几公分,打理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制服下,有着不输于大多数舰娘的丰满体型,但这并不是在说指挥官胖,只是说她很有女人味。双腿纤长,白色的海军军官制服在腰间收的紧紧的,勾勒出丰满的上围——再加上墨镜下高挺的鼻梁与娇俏的樱唇,只能说,指挥官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美人。
而即使是这样总是温和地微笑着、看起来完全是个无害美人的指挥官却能在这远离大陆的前线港区指挥着各位舰娘与强大的塞壬相抗衡,同时可以在港区不同势力间的猜疑与掣肘中从容的游走调和,让这些势力在自己麾下放下成见,共同御敌。
即使是对天生Alaha的舰娘们来说,这样富有魅力又带着些许神秘的指挥官是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的。
但没有人知道指挥官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或者说,舰娘们甚至不清楚自家指挥官到底是Alpha还是Beta。这个话题总是占据着港区论坛闲聊版一半的版面,大多数舰娘认为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领导者应该和自己一样是Alpha,但也有些舰娘认为指挥官从来没有散发过信息素,因此指挥官应该是Beta,而还有极小一部分舰娘心理非常阴暗的认为指挥官是个隐藏自己性向的Omega,只要在指挥官身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后指挥官就会发情,但也从没有人真的会对指挥官这么做。无论如何,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确定指挥官的性向到底是哪一种。
利托里奥对指挥官经常做的诸如壁咚或是公主抱之类的行为也因此显得有些滑稽,但利托里奥仍然乐此不疲,而指挥官对利托里奥的行为也总是不置可否。
而和利托里奥在远航科研任务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发生了关系,这是除了指挥官与利托里奥外谁也不知道的另一件小秘密。
… …
远离大陆的港区的降雨没有规律,随着海风与洋流的影响,基本没有什么固定的日子,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一秒,晴朗的长空就会被乌云所笼罩——正如同此时的港区上空乌云密布,阴沉的天气却让利托里奥触景生情起来。
也许是因为正处于易感期,利托里奥的思绪非常活跃,情绪也相当高昂——但这份热情没有表现在她的行为上,和平常热切风流的样子也搭不上边。此时的利托里奥正站在量产型战舰的舰艏,双臂挽在胸前,一言不发的看着远处已经出现在海平面中的岛屿,那是自己港区所在的驻地。
易感期,是Alpha独有的一种生理现象。在易感期期间的Alpha们会表现出恐怖的破坏欲、独占欲、侵略性、心情烦躁、不受控制的散发信息素等等负面行为,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Alpha并不会出现明显的暴力行为——比如利托里奥,此时她腰间Alpha的那一部分不受自己控制的挺立着。好在舰艏没有其他人,利托里奥叹了口气:她也没有算到自己居然会在舰队出发不久后进入易感期,而同行的其他舰娘们居然一支抑制剂都没有带,因此利托里奥无法结束自己的易感期。结果就是,无法控制自己腺体的利托里奥散发出的信息素使得其他舰娘们逐渐烦躁起来,最终导致这次原本称得上是简单的科研任务在出发后的第三天就匆匆中止,无功而返。
不过指挥官倒是没说些什么,当利托里奥向指挥官汇报舰队当时的情况与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时,通讯器另一头的指挥官居然噗呲的笑了出来:“没想到我帅气的秘书舰也会有这么不谨慎的时候呢。呵呵,看来以后要把抑制剂也带上补给舰了呢。”
指挥官并没有表现出对利托里奥的责怪,倒不如说指挥官总是这样笑眯眯的包容着舰娘们犯下的错误,在指挥官看来,成功是理所应当,失败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但利托里奥却不这么认为,她总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认为自己可以把什么事都做得很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整支舰队浪费补给无功而返自然是她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这次任务是指挥官亲自授意让她担任旗舰去做的。
马上就要到回到港区了,把事情办砸了的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总是无条件信任着自己的指挥官呢?
利托里奥懊恼的甩了甩手,她该重视维内托的话的——她们是住在同一间宿舍的,在远航的前一天夜里,利托里奥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中的通讯器,想着要不要邀请指挥官去花园散步。这时门外有人刷卡推门而入,是维内托。
“你回来了。”利托里奥把通讯器放在床上,翻过身看向走进自己卧室的维内托。
“嗯,回来了,这个给你。”
维内托将自己手中的两个盒子分出一份放在利托里奥的桌子上,利托里奥起身下床,拉开抽屉取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了维内托当做回礼,这才注意到维内托哪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多领了一盒。你最近有些不稳定,我们是伙伴吧,跟我还藏着掖着。”
维内托顺手拿过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房间内的空调。利托里奥拿起桌子上的盒子,上面写着‘Alpha用抑制剂’的字样,沉默了半晌:“谢谢你。”
“不用客气,利托里奥。”维内托扬了扬手中的巧克力:“这不是已经有回礼了吗?对了,我刚去明石那里领抑制剂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啊。”
维内托笑了起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走到军需处的时候就有人一甩门出来了,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人肯定是和明石吵架了,但打了招呼才知道,居然是指挥官。”
利托里奥的眉毛不受控制的挑了挑:“指挥官?指挥官这会儿去明石那里干什么?”
“肯定也是去领抑制剂的啊。怎么?睡了一下午睡懵了?”维内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利托里奥:“不说了,我可是忙了一天都没有休息——我去睡觉了。”
言毕,维内托便去了同一宿舍的另一间卧室。
… …对啊,指挥官肯定也是去领抑制剂的,但自己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秘书舰了,平常也没有见过指挥官用抑制剂,甚至连指挥官用的抑制剂都没有见过一支——指挥官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这个秘书舰吗?抑制剂而已,有必要背着自己用吗?到底是什么事呢?
指挥官到底做了什么呢?指挥官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指挥官的…性别是什么呢?
利托里奥瞪大了眼睛,仿佛是发现了一直隐藏在身边的珍宝一般,她突然想到自己以前似乎很少考虑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在每天早上去指挥官办公室时带上一束玫瑰、在闲暇时对指挥官说些挑逗般的情话、邀请指挥官与自己共进晚餐,这些事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但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指挥官的性别呢?
指挥官会是什么性别呢?利托里奥将抑制剂放进抽屉里,顺势坐在了桌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叉起来,利托里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秘书舰臂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指挥官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Alpha才对,利托里奥想,但指挥官太温和了,即使是最温和的舰娘,身上也会有一丝属于Alpha的锐气。但自己从指挥官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一点,Beta?也不太可能呢,这样吸引着所有人的指挥官不应该是这样有些…平庸的性别,难道….
利托里奥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象起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知道指挥官的性别呢?她已经排除了所有不太妥当的选项,想到了一个法子——只要能找到指挥官用的抑制剂,自然会知道答案。
夜已深,虽然利托里奥已经非常好奇,也非常想将这份好奇化为行动,但已经是这个时间了,而且,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参加远航科研任务,利托里奥只能压着心中的好奇,放下手中的臂章,躺回了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感受着呯呯直跳着的心脏。
抑制剂…算了,上一次易感期才过去没多久,应该不用带了…应该吧。
然后就是因为自己过于兴奋而在远航中提前进入了易感期,无法控制的散发着让其他舰娘们感到烦躁的信息素,任务无法正常进行,只能提前返航…
利托里奥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港口,恨不得拍死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那天晚上就应该想到该带着抑制剂的,不过现在再懊悔也没有用了,她已经看到港口上负责整备的黄鸡们匆忙搬运物资与指挥着舰队入港的身影了。
而在舰队回港时,指挥官一般都会在港口亲自迎接的。
现在自己没有打抑制剂,散发着信息素也是不可控制的,只要靠近指挥官…利托里奥突然邪恶的想到。但利托里奥四下环视,但并没有看到此时她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一直到整个舰队结束整备解散、同行的舰娘们纷纷互相告别去宿舍休息时,指挥官都没有出现。
利托里奥此时的脸上再没有了平常风流轻浮的笑容,反而带着些扭曲与邪性,那笑容更像是自己在重樱或是铁血的某位同僚。她快步走向办公楼,一路上散发着的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惹的路过的舰娘纷纷向利托里奥投去白眼,但利托里奥并不在意,她甚至忽视了平常遇到时一定会说些什么的、在向她打招呼的光辉。
此时的利托里奥满脑子都在想指挥官,指挥官在哪,指挥官的性别…到底是什么?
而这份热情,一直到利托里奥走到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前都没有消散,她掏出自己的身份卡——秘书舰是可以直接进入指挥官办公室的。此时的利托里奥已然忘记了抑制剂这么个东西,胯下属于Alpha的那一部分肉腺比之前在量产级舰艏时更加肿胀,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的所有欲望都会在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身上得到释放。
利托里奥推门而入,Alpha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马上充斥在办公室内,可是指挥官并不在办公桌后,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指挥官的抑制剂,藏在哪儿了。
独立卫生间,休息区,书柜,办公桌的抽屉,利托里奥兴奋的翻找着,但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利托里奥几乎烦躁的有些愤怒起来,她介于俊朗帅气与妩媚娇艳之间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浑身燥热的感觉让利托里奥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一定要找到指挥官,就现在!
易感期奔涌着的血液冲击着利托里奥的大脑与身下的腺体,而此时她的大脑却难得的闪过一丝清凉——她瞟了眼一旁的时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这时的指挥官…应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利托里奥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又甩上办公室门。离开办公区,快步走向指挥官的宿舍,也许是因为正是用餐时间,这一路上利托里奥居然没有遇到一个人——也许是指挥官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一直到利托里奥来到指挥官宿舍门前,都没有出现一个人拦下状态明显不对劲的利托里奥。
因为秘书舰经常会向指挥官汇报一些紧急文件,因此秘书舰的身份卡自然也能打开指挥官宿舍的房门。利托里奥突然有些胆怯,她知道自己内心在渴求着些什么,但她在心里默默把那样一位亲切温和的指挥官和污秽的性事联系在一起,这种行为让她感到有些难堪,但她依旧坚定的打开门,进入了指挥官的宿舍。
利托里奥走进宿舍,正厅中空无一人,指挥官可能在卧室里,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开灯,但却传来几声响动。而就在这时,利托里奥闻到一股香甜到让她身体发颤的气味,像有着奶油与巧克力混杂的文心兰花香,甜腻到利托里奥像是香气被包围了起来一般,利托里奥下意识的掩住了鼻子,本就剧烈的心跳更加慌乱起来。
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生理上更加混乱还是心理上,只是那股甜腻的信息素充斥在房间内,让她胯下的腺体几乎是胀痛起来。利托里奥虽然没有接触过Omega,但是她的Alpha本能却可以肯定的告诉她:此时此刻,有一位Omega正在房间内发情。
是身为Alpha的指挥官在抱着一位Omega?还是身为Omega的指挥官在发情?而据利托里奥所知,港区内除了天生Alpha的舰娘,就只有这么一位不知性别的指挥官了。
答案已经很明了了,指挥官,是一位Omega,而且,正在自己面前的房间内处于发情期。
利托里奥掩着自己口鼻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放了下来,另一只手也颤动着伸向卧室门把手,利托里奥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抖的厉害,也许是在期待着什么——指挥官现在已经用过抑制剂了吗?还是说,指挥官还没有来得及用抑制剂结束自己的发情期呢?利托里奥扶住了门把手。
虚掩着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些,房间内的光线非常昏暗,也许是因为窗帘被拉了起来的缘故。但利托里奥很快就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与此同时,随着房门的缝隙变大,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香味涌向了利托里奥。
像是在炎热夏日吃下后会直冲大脑的清凉薄荷,但此时与香味一同涌上利托里奥大脑的却是一股火热。此时映在她酒红色双瞳中的场景,让她腿间的性器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下,黏滑的先走液已然透过内裤,濡湿了被顶的近乎透明的裤袜。
床上的被褥一片凌乱,而罪魁祸首此时侧卧在其中。背对着房门的指挥官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陷入了发情期的疯狂,军官外套扔在床边,而衬衫却被解开纽扣向上翻起被主人用嘴咬了起来,下身的裙装狼狈的被卷起在腰边,内裤与黑色的丝袜一同被褪在膝间。指挥官的身子一颤一颤的,从身后看也隐约可见的丰满双乳也随之颤动,而丰腴修长的腿间却夹着一只枕头,与主人饱满白净的耻丘不断研磨着。
但指挥官明显不满足于此,她翻身仰躺过来,利托里奥终于见到了指挥官的表情,平日里绝不会摘下的宽大墨镜已经不见踪影,利托里奥甚至看到指挥官眯起的双眼中泛出泪水从潮红的双颊边流过。指挥官将枕头扔在一边,一只手紧捏着自己早已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向了双腿间。
她原本平展着的双腿渐渐收起,又向两边展开,摆成了一个淫靡的M型。像是刻意要让利托里奥看到羞人的秘部一样,指挥官的腰不断地摆动着,似乎在自己的花瓣间来回揉按的手并不能缓解她的焦躁,原本咬着衣服的嘴也在不经意间松开,模糊不清地轻哼起来。
利托里奥注视着指挥官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她的花瓣间揉弄,指挥官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半开的房门和站在门边的利托里奥,仍低吟着拨弄自己已经充血挺翘起来的花蒂,一对即使是利托里奥也自叹不如的高耸双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指挥官手下的动作并不放缓,而是食髓知味般愈发的放肆起来。
“嗯…哼嗯…哈啊…”
指挥官的手指突然狠狠揪住乳尖与花蒂,在愈发快狠的揉弄下,指挥官达到了巅峰。利托里奥注视着眼前的娇躯绷直在床上,像一把绷紧了的长弓,优美白皙的身躯抽搐着,爱液从粉嫩肿胀的花瓣间不受控制的涌出,一直流过指尖与后穴,又不断流淌在床单上。
许久,指挥官的身体终于回落在床上。她大口的喘着气,湿润的嘴唇间还牵扯着黏腻的丝线,指挥官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她闭着眼似在休息,唯独手指还意犹未尽地缓缓逗弄着她的敏感点。
“嗯……哈……”
指挥官喘着气,觉得房间内似乎有股怪怪的味道,但按在自己乳房与腿间的双手却仍在拨弄着,似乎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虽然她明白自己的发情期确实需要连着打几天抑制剂再加上长时间的自慰才能坚持着熬过去,但自发情期已经过去三天了,按以往来说应该已经要和发情期说再见了才对…
“哈啊、怎么…还想要…不行…好想再来一次…”
指挥官在床上扭动起来,并没有注意到那股气味的源头来自于哪里。虽然不自知,但身心已然被这股味道挑动,当指挥官背对着卧室门翻身坐起,刚刚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时,利托里奥就并不打算光是旁观了。
与其说是利托里奥自己的想法,不如说是她已经被指挥官的信息素和眼前的香艳冲昏了头脑。她悄无声息地侧身钻进了卧室,像一只慢慢靠近猎物身后的雌豹。
【叮当——】
脚边传来长靴与什么碰撞的声音,是一管被用尽的抑制剂,但利托里奥明显来不及顾得上这个,在指挥官打了个激灵准备转身看过来之前,利托里奥飞扑向前,伸出的双臂将指挥官拉倒在了床上。
“…谁?!别…不要!”
随着指挥官的尖叫,利托里奥将指挥官的双手按在她的头边,顾不得欣赏指挥官的表情了,利托里奥俯下头,采撷那因尖叫而张的大大的嘴。指挥官的双唇很软,嘴里也有着很甜美的乳香。但并不满足于指挥官的双唇,利托里奥大胆地将舌头探进了指挥官的齿间,舌尖抵着指挥官的舌尖,指挥官的尖叫马上变得沉闷起来,但利托里奥不管不顾地吸取着博士的津液,变本加厉地掠夺。
指挥官睁开一只眼,发现将自己按在床上强行索吻的居然是自己的秘书舰利托里奥,心中的惊慌与恐惧消去,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不安:她知道利托里奥处于易感期,而现在二人同处一室,本来易感期的Alpha就非常容易精虫上脑,再加上现在利托里奥嗅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唔……嗯啾…啾……不行……利托里奥,哈,啊……听我说……哈啊!”
那么,自己刚刚闻到的味道就是易感期时利托里奥的信息素了,Alpha的信息素会让Omega强制发情,难怪刚才自己怎么都满足不了自己…——这下全完了,刚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指挥官的大脑就被强制发情的火热侵占。
比之前自然的发情期还要敏感,被强制发情的指挥官甚至将利托里奥的香舌顶了回去,反过来缠绕吸吮着Alpha舌尖与津液。太舒服了,只是接吻而已,只是被强硬的按在床上而已,怎么会这么舒服?从来都没与别人有过拥抱以上关系的指挥官,第一次与人肌肤相触,居然是在发情期被Alpha侵犯的情况之下。
指挥官的反抗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甚至顺从起来。利托里奥没有停止接吻,将指挥官与自己的身体摆正,跨坐在指挥官身上,在察觉到指挥官不再扭动着反抗时,利托里奥松开了她的双手。
但没想到,指挥官被松开的双手马上就环了上来,像是要将利托里奥融在自己怀中般紧抱着利托里奥的腰肢。
“哎呀,指挥官,真是犯了淫罪呢。”
利托里奥松开与指挥官交缠着的舌头、叹息着抬起头。利托里奥的双手刚刚抚上指挥官的身躯,指挥官马上就敏感的绷直了身子,娇滴滴的喘息起来,利托里奥温柔而缓慢地挑逗她的肌肤,一只手停留在指挥官的胸前揉捏着,而另一只手湿润的花穴被重点疼爱,利托里奥修长的手指在指挥官那并没有什么毛发的光滑阴阜上慢慢摩挲着,时不时逗弄一下已经挺立起来的小红豆,惹得指挥官又是一阵颤。跳过了其余前戏,利托里奥直接用手指绕着那粉嫩的花唇上下挑动起来,手指也在瞬间变得水润。
接着,利托里奥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浅浅地插进了指挥官那已经泛起水光的粉嫩小穴,在指挥官的娇声中慢慢抠挖了起来。
“哈嗯!不……可以……不可以……”
“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呢,指挥官?我现在更想直呼你的名字呢。”
利托里奥凑在指挥官耳边,伸出舌尖,湿润的舌间舔舐着指挥官的耳朵,在利托里奥低沉的叹息中,舌尖已然探入了指挥官的耳廓,在湿热口腔的包裹下,指挥官甚至可以听到自利托里奥闷沉的心跳声。但利托里奥马上结束了对耳朵的舔弄,转而舔舐起她绯红的脸颊。感受着指挥官滑腻美味的肌肤,利托里奥甚至生出一些变态的想法,她想舐遍指挥官的全身,连眼睛也不想放过——美丽又惹人怜爱的指挥官,连舔舐她的身体都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但指挥官紧闭着的双眼与更有吸引力的身体马上打消了她的念头。
啃咬着指挥官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利托里奥坏心眼的用了些力,愉悦的看着指挥官颈间娇嫩白皙的皮肤破开流出些许血液,又在指挥官的呻吟中将血迹舔舐干净。
“虽然很想接着舔下去,但我实在要忍不住了,指挥官。”利托里奥从指挥官身上坐了起来,挺翘的双臀轻轻坐在指挥官腰间上。隔着利托里奥的黑色裤袜,指挥官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小腹上蹭来蹭去的,那是一根火热的棍状物,随着利托里奥的磨蹭,时不时还顶到了自己的乳房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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