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问的秘密哟...咕呜!(1/2)
您好,巢的建筑师。您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一周了,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了吗?
嗯?为什么要红着脸点头呢?是想起了什么吗?
的确,这里有我,还有您和您建造的各种建筑,通过榨取人们的愉悦来维持运转。每样设施都是以让人类最舒适的方式运作的,并从中获取到难以想象的乐趣和能源。
无论是衣食还是住行,这里俨然早已成为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基地。但是,这就足够了吗?
如果仅仅是维持生命,把您绑起来塞进装满触手的小盒子不就足够了?
瞧,这就是一个例子。几立方米的封闭空间将成为您永远的快乐天堂,触手会在您身上和体内蠕动、使您开心并通过榨取的能源维持您的存在;那样就再也不需要采取如此麻烦的方式维生或移动了。
请不要逃到我触及不到的位置嘛。门会在我的命令下关闭,窗也会在我的意志下不可摧毁。在这座设施里,我可以开或是关、封闭或是解锁任何有如此概念的事物。您要逃到哪里去呢?
双手被单手套拘束住后,将您吊在这触手盒子的上空,触手就如同感应到了一般自动露出了一个人形的位置。它们十分喜欢您呢。
啊,不好,绳子不小心断掉了。触手一下子淹没了您的身体,似乎有人在尝试呼救但被触手一下子堵住了嘴呢。是谁这么不走运,只留下了两只挣扎地越来越无力的小腿露在外面?
假如说盖上这个盖子的话,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了。
这就是人们追求的永生,廉价而舒适的永生。只要小脑袋不被快感烧坏,就能永远循环。可我们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因为您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我必须提醒,某个存在给赋予您了一个远大的目标;假如您对一切感到疲惫,或是对目标的完成感到绝望,请不要担心,共鸣室里的电池旁边永远有一个您的空位。
您记得那枚电池吗?瞧,隔着透明的共鸣仓,被环隐藏四肢的电池正颤抖着不断地产出电力。只有在检修的时候,它才能被允许产出峰值电力。假如您想要辞职,请随时让我知道。
虽然我很愿意看到这一场景的再现,但还是请您建造一个异想体收容间吧。盒子里的触手已经消失不见了,因为您刚才攒够了最后一枚情感硬币,用于建造这个昂贵而充满着尖端科技的房间。
只有这么做,您才能远离这样的结局。
一栋建筑拔地而起。它配备一个极度安全的大门,用来确保里面收容的物件能够逃...能被永远关在里面。一系列复杂的机器确保了收容环境的绝对安全。
瞧,这是大门的控制面板。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开和关两个按钮,任何人都无法从里面把门打开,也无法不通过这个面板开门。
而这个叫做抑制器。在门被关上之后,一经启用,里面被关押的生物就会被大大削弱,不再拥有用蛮力逃出的可能性。通过这些设施,人类才能安全地与那些怪物共处。
您想被绑起来试试看这些机器的威力吗?诶,不要?
我们这七天通过您攒下的情感硬币终于得到了成果。大多数都是在您体验作为一枚电池时攒下的;看您脸红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毫无留恋呢。
也许我们不久后就该建造一个新的共鸣室了,用于存放日益增长的电池。要惩罚违反规定的员工,我们就得把她们变成电池一小会儿。
现在,我们将积蓄挥霍一空。
最关键的部分来了。这个房间并没有花费多少硬币,而最重要的其实是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请把这个刚制造出来的盒子拿去,放在房间的正中间。
嗯?触手?里面可不会装着触手。请放心捧起来吧。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在这个梦里,我被看似尊敬实则胆大妄为的人工智能安吉拉操纵,体会到种种...乐趣。
我知道这是梦,因为我分明记得我是一名男性,申请入职这家能源公司,绝不是这种长得很可爱、令人怜惜的模样的女孩子,敏感到被人摸摸头就会脸红。
这个梦还在继续。安吉拉已经去忙别的事情了,而“我”负责安排那些巢民工作。
许久以来,我都以旁观者的身份瞧着自己的身体被安吉拉…利用。现在,我终于能尝试控制身体改变点什么了。在安吉拉把这身体绑起来的时候,她又在想些什么呢?
安吉拉没有提到过的是,即使这些雇佣兵是被胁迫成为这里的住民,但她们实际上比谁都乐意过这里的生活。
不过,没人知道我是一名主管,而是以为我是安吉拉的传声筒。她们还觉得我的外表很可爱。总而言之,她们对我的命令也十分遵从。
也许我该瞧瞧这盒子里冒出来的东西。抚摸着房间正中间凭空冒出来的银白色机器,它的外壳不冰,相反有股奇怪的温暖。
我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它是活的!还是请一位巢民来对它工作吧。它也许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我按了一个按钮。很快,一个圆柱体的、扁扁的清洁机器人走了过来,很不情愿地释放出了里面的乘客。
这位巢民身上冒着热气,瘫软在地上大喘粗气,红着脸望着我的眼神让人倍感诱惑。我摸摸她的头。
我与那对我虎视眈眈的机器人对视,令它不敢动作,直到巢民站起身来、反过来摸摸我的头,然后径直走进收容间。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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