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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鬼有罪之黑桃纹身(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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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要和你离婚!”

余燕坐在沙发上,手胡乱的按着遥控器,电视机上的画面不停跳闪着,让人眼花缭乱。

背着旅行包正准备出门的李均微微怔了一下,他回过头来,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没忍住:“你又抽什么风啊,都五十岁的人了,还天天闹腾,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你说什么?我天天闹?你一年有几天在家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闹了?”余燕对丈夫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年轻的时候他就只顾着事业,好不容易退下来了,却整天不着家。

“在家?你让我天天在家跟你一样没点追求吗?每天不是逛街就是收租,你说你的人生意义在哪?就不能出去看看吗?外面的世界多美好!”

“我不管,我要离婚!离婚了你爱干嘛干嘛去。”

“行,离就离呗,谁怕谁啊,不过我现在没空,约了驴友骑车到西藏呢,等我回来吧,回来就和你离。”李均这两年爱上了旅游,不常在家,或许说他不愿意在家里多待,作为一个凤凰男,他隐忍了三十年,如今儿子已经成家立室,他也不想整天看妻子的脸色。可如果真要离婚,他多少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他只好先来一招缓兵之计,这次出去可以玩久一点,回来估计妻子也该气消了吧。

佛州,这座历史悠久的二线城市,虽然紧挨着省城,可生活节奏却慢了不止一个节拍,都早晨六七点了,大部分人仍在梦乡。那一刻,不知有多少上班族和上学族们正抓紧最后的时间蜷缩在温暖的被窝深处,酣酣地睡着,恨不得永远也不醒来。

而已为人母的苏纯还是被女儿的一阵轻唤叫醒了。

睁开朦胧的睡眼,苏纯抿起嘴角面带微笑看着这个三岁半的小女孩。她看到妈妈醒了,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妈妈,快起来了,带我去幼儿园啦。”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是那么纯真,她显得有些小兴奋,心思似乎早已经跑到幼儿园去了,今天是国庆后第一个工作日,好几天没去幼儿园,想必她是想念小伙伴们了吧。

苏纯看了看床另一侧还在熟睡的丈夫李仕成,昨晚不知几点回来的,看样子是累坏了。她不想惊动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自从四年前公公李均把公司交给李仕成之后,他几乎都没有睡过好觉,都说创业难,其实守业更难,九十年代,服装业腾飞的时候,李均靠着岳父的支持,开了一个服装小作坊,经过多年的奋斗,有了自己的工厂,慢慢的做大,生意也跨出了国门。

李仕成结婚后,顺理成章的成为公司的接班人,可传统加工业已经是夕阳产业,公司早已经是外强中干,摇摇欲坠。工商管理硕士毕业的李仕成,年轻气盛,当然想力挽狂澜,他运用互联网和私人订制的概念,为职场白领量身定制衣服,又着手改善面料工艺,力求给顾客最好的体验。可这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总会有各种阻力,他投入的精力越多,就越容易忽略家庭。

其实他本可以不用那么拼的,毕竟家里也不缺钱,光是外公留下的房产,租金每年就有几十万,衣食无忧是绝对没问题的。可他始终认为,男人还是要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匆匆忙忙梳洗完毕,时间已经不容许做早餐了,苏纯只好带女儿到楼下简单吃了个早餐,开车送她到幼儿园,然后就到她的工作单位——佛州大学,她是这里的语文老师。

苏纯是学生们最喜欢和尊敬的年轻老师之一,她不爱发火,说话总是带着温柔舒缓的语调,几乎每一个问题都能得到解答。从来没有板起面孔,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训斥学生。

秀丽的样貌和动人的身材也许是另一个惹人喜欢的方面,但并不是主要的。她的同事——英语老师杜若就是一个例子。她是一个标准的都市时髦女郎。娇俏的瓜子脸,风情的眼神,妖娆的身姿,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毫不顾忌地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幽香。

自然而然,她成为了全校男性师生目光的焦点。只不过,对于学生,杜若的态度与其说是过于严厉,不如说是有些古板。时而想扮大姐姐的角色谈心,时而又想扮家长的角色讲一些大道理,却没有真正去为学生着想过。对于一个老师来说,如果总是给学生一种虚假的感觉,人气自然也就不会高了。

其实苏纯跟杜若并不是很熟,只因自己结婚的时候,绣球抛中了她,所以才有了简单的往来,没想到一晃自己的女儿都三岁多了,她还是孤身一人。虽然有传言说她在省城有一个男朋友,还是个黑人,可谁也没有见过,苏纯也不好多问,几次想给她介绍男朋友来着,都被她婉拒了,似乎已经心有所属,却又爱而不得。

第二节课下课,苏纯上午已经没有课了,心里挂念丈夫,就想去市场买些菜回去做饭。刚出办公室门口,远远就看到杜若迎面走来,她穿着普通的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黑色包臀短裙。只不过衬衫的领子相对于一般的低了些,而裙子的长度也仅仅只包住屁股罢了。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光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引来不少学生的注目。旁边一个离得较近的男生,一双眼睛微微跳动,仿佛瞳孔中有一丝火焰在跳跃着。他的视线,毫无疑问地落在了杜若的身上。在没人注意他的时候,他的胯下已经微微隆起了。

“苏老师,赶着去哪呢?”来到苏纯跟前,杜若笑着问。

“哦,没去哪,你找我有事吗?”虽然大学老师只要没有课都可以下班,但苏纯还是没太好意思说去买菜。

“里面聊吧。”杜若拉着苏纯走进屋坐下,她倒是很直接:“是这样,机械工程专业有个留学生,尼日利亚的,他想找个中文老师,我就想到你了。”

佛州大学并不是很有名气,在省内排名也比较靠后,近年来为了与国际接轨,校方推出了非洲留学生引进计划,今年是第一年实施,听说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学生,都在机械工程学院,这事苏纯早就有所耳闻了,可这跟外国语学院的杜若有什么关系呢?她不是教商贸英语专业的吗?

“这类学生不是要通过汉语水平考试才能来的吗?”苏纯问道。

“考试那都是有提纲有重点的,他想学深一点的,说是以后想留在这边发展。苏老师,你就帮帮他吧。”杜若笑道。

“杜老师,我也很想帮他,但…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还小,工作以外的时间,我想多陪陪家人。恐怕你得另寻高明了。”苏纯对非洲留学生的印象一般,要是一对一做私教,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只好找个借口拒绝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和你们系其他老师也不熟啊。”杜若有些失望的说。

“一个留学生而已,你咋那么上心啊,让他自己去找呗。”

“实话跟你说了吧,他是我前男友的一个亲戚,能帮就尽量帮呗。”

“哦?你真是一个好前任。”苏纯笑道,“这样吧,我每周五晚上7点半有一节选修课大课,讲的是汉语的魅力,你让他来旁听吧。”黑人的亲戚应该也是黑人,看来有关杜若黑人男友的传闻是真的了,苏纯心想。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苏老师!”

“不客气,反正那种选修课也不会有太多人来,就当是增加点人气呗。”看到四下没人,出于好奇地心理,苏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之前真的交了一个黑人男朋友啊,为什么啊?”

“你真想知道?”杜若坏坏的笑了笑。

“你说嘛。”苏纯催促着。

杜若凑到她耳边,细声的说:“因为器大活好。”

“去你的,没点正经。我还有事,我得走了。”苏纯脸都红了,她急忙站起身来,就向门外走去,没有理会身后的杜若还说了些什么。

苏纯拎着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李仕成刚刚起床。

“昨晚几点回来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苏纯关切的说。

“已经睡得够久了,等下还要回公司开会呢。”

“那你先刷牙吧,我给你做饭。”

当他洗刷完毕出来的时候,看到妻子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幸福温馨的感觉,这是家的感觉,男人光有成功的事业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虽然生过小孩,但由于是剖腹产,苏纯的身材并没有走样,况且她后来还去上了瑜伽班,感觉更添了几分轻熟女的韵味。苏纯向来不是高调的人,她今天的穿着很普通,白色的缎面衬衣配上黑色的休闲西裤,这是作为一名高校教师较为端庄得体的服饰,可依然掩盖不了她的魅力。她的屁股是好看的蜜桃型,虽然不大,却还算翘,让人看了都有上前摸一把的冲动。

李仕成走到妻子后面,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脸也贴近她的秀发,温柔的说:“老婆,你真好!”这两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事业上,很少陪在妻子身边,孩子的吃喝拉撒、选校上学都是苏纯一手包办的。李仕成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苏纯正在认真的炒菜,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可心里还是暖暖的。

“别闹,你这样我怎么炒菜啊。”她娇声说。

李仕成还是没有放手,他的脸往妻子的粉颈磨蹭着:“老婆,今晚把诗诗送妈那里好吗,我们好久都没亲热了。”

听此,苏纯羞红了脸,她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与丈夫做爱是什么时候了。她努力的回想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好一会儿,她才回答道:“好…”

晚上,满怀期待的苏纯早早的就做好了饭菜等丈夫回来,8点,9点,10点…李仕成还是没有回来,苏纯的耐心已经磨光了,她自己随便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11点多的时候,李仕成终于回来了。

“你回来啦,吃饭没,我给你热热。”苏纯语气中明显有些不高兴。

“哦,我在外头吃过了。”

李仕成说完就去洗澡了,待他出来时,看到妻子懒洋洋的倚躺在沙发上,她身穿紫色的丝质睡裙,丰姿毕现,乌黑细长的秀发分两半绕过雪颈搭在隆起的乳房上;面如满月,皮肤细腻如脂,粉光若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如烟柳眉下一双清澈乌黑的丹凤眼便似含着一泓秋水眨也不眨地看着电视屏幕,电视里正在播出古装剧《庆余年》,偶尔出现一些无厘头镜头,苏纯看得入迷,随着剧情脸蛋含笑,两颊边酒窝浅现,露出白玉贝齿。

李仕成看得心痒难耐,坐近苏纯身边,牵过她的柔弱无骨的小手,细细摩擦,他温柔的轻喊了一声“老婆。”

苏纯装作没有听见,她指着电视问道:“有人说我长得像那个女演员,你觉得像吗?”

“不像,你比她漂亮多了。”见她只顾着看电视,李仕成以为她还在为自己的晚归生气,他凑到妻子耳边小声地说:“对不起,老婆,今晚公司有点事耽搁了。”

苏纯并没有真的生气,他深知丈夫的事业心强,想把公司重新盘活,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

“对不起什么?”苏纯娇柔的说。

“对不起,我想要你。”李仕成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暧昧的说。

苏纯听了这话,心中也是春波荡漾,红晕遍布俏脸,美眸含情转眼就变得迷离万千,便似如笼罩着一层烟雾,她低下头,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李仕成看她没有表态,伸手就去抚摸她的乳房。

久违的酥酥痒痒的感觉袭来,苏纯眼睛水汪汪的,她娇嗔道:“别在这里,回房去吧。”说着她挣脱开丈夫的手,小步跑进卧室。

“小样,我看你往哪里跑。”李仕成慢悠悠的跟了上去,苏纯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双手捂着眼睛,长长的秀发披在枕头上散发着清香,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丰挺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睡裙不是很长,一双白白嫩嫩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李仕成爬上来,贴到苏纯身上,按住她纤纤玉手到她胸前,隔着睡衣摸着她的乳房,喘着粗气说:“老婆,你真美!”然后用硬硬的下身顶着她的小腹:“你看,都硬了。”

苏纯没有说话,任由丈夫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身上,急色的脱下她的睡衣,伸手到后面解开她的胸罩,一双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李仕成用手温柔的握住,苏纯的乳晕不大,乳头微微凸起,他低身含住右边鲜红稚嫩的乳头,来回的舔吸着。

苏纯感觉到丈夫的手伸到她内裤里轻柔着她敏感的阴唇,她全身都轻颤了一下,不由得发出诱人的娇喘,不一会,小屄已经有些湿润了,李仕成抬头深深的吻了吻妻子的樱唇,起身立刻脱了裤子,然后就去脱娇妻的小内裤,她卷曲着腿配合着,李仕成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上来,他把住阴茎,手摸索着湿湿的入口,正准备要插入,苏纯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挡了一下:“等等。”伸手去拿抽屉里的避孕套。

“还是戴上吧。”

“为什么,怀了就生下来呗,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带一个都那么辛苦,两个还不得把我逼疯啊。”

李仕成想了一下也觉得现在还不是要二胎的时候,等过两年公司新业务上了轨道,女儿上小学,那时再要一个孩子也不晚。

他戴上套,抵住苏纯的洞口,微微用力就插了进去,那种暖暖的,湿乎乎的感觉是多么熟悉,小嫩屄的皱褶一圈圈的箍着他的阴茎,让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苏纯似乎今天也很来兴,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迎合着丈夫的抽插,双腿盘到他的腰间,她闭上着眼睛,一双玉手时而抓着床单,时而触碰丈夫的脊背,美丽的脸颊泛起红晕,柔软的双乳磨蹭着丈夫的胸口,纤腰微微扭动着,下身一缕阴毛湿乎乎的,嫩屄更是紧致的裹住阴茎,不停吸吮着。李仕成重复着着机械的动作,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屁股挺动了两下,身体就趴在妻子身上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娇妻,脸还是红扑扑的。他从妻子身上下来,躺在一边,轻声问道:“老婆,你怎么不叫啊。”

“什么?”苏纯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睡觉吧,老婆,晚安。”李仕成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在做爱的时候像电影里的女优一样放声呻吟,一方面又害怕那样会让她失去自己本性的清纯与矜持。女人的叫床到底是情不自禁的,还是故意为之呢?如果是情不自禁,自己的妻子没有叫床,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呢?一身疲惫的他还没有想到答案,就已经呼呼入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纯趁着丈夫熟睡,悄悄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女人在做爱的时候都会叫吗?”她浏览了很多回答,主流观点认为大部分女性在达到性高潮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以宣泄快感,这是自发性的生理现象,也有部分女性不叫床,原因有二,一是没有高潮快感,二是虽然达到顶峰却被刻意压制而不发出声音。苏纯回想了这些年来与丈夫有限的性爱次数,好像没有哪次是特别想要叫出声的,莫非是自己没有达到所谓的性爱巅峰吗?

周五晚上七点半的选修课,教室里稀稀落落的,一百多人的大教室仅仅只在后面几排坐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汉语言师范专业的学生,上课铃响完的时候,苏纯心中叹了口气,正准备上课,这是门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报告!”

苏纯扭头看去,一个黑人站在门口,此人皮肤黑如木炭,看着野性十足,就像未完全开化的原始野人,他身材健硕,像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因为迟到,他咧嘴尴尬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纯朝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进来,他一进来就坐在了第一排中间,非常显眼。

上苏纯的选修课会让人感到很轻松,没有那种压抑的感觉,她严肃认真,偶尔也会有些小幽默,整节课干货十足,有讲现实中比较容易读错或写错的字词,比如:一筹莫展而不是一愁莫展,龟裂中的龟念军而不念归。也有讲一些不常见的字比如氷字,这时苏纯发问:“有人认识这个字吗?”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没想到第一排的黑人竟然举手要发言。

苏纯请他站起来,黑人大声的念道:“水!”引得后面的人哈哈笑起来。

苏纯请他坐下,然后对大家说:“虽然这位同学念错了,但汉语毕竟不是他的母语,而且他是第一个举手发言的人,我们掌声鼓励一下。”说完她带头鼓起掌来。然后公布了正确的读法“冰”。接着引出这个字背后的对联:“氷冷酒,一点两点三点;丁香花,百头千头萬头。”讲到对联背后的凄美爱情故事,黑人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很感兴趣的样子。

下课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教室,黑人却在讲台上缠着苏纯问这问那的,比如戴和带的用法,你和您的用法,但更多的是问当地的一些方言俗语,苏纯都一一为他解答了。

眼看同学们都走了,已经九点半了,苏纯对黑人说:“同学,今天先到这吧,有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老师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抱歉哈。”

黑人挠挠头,说道:“应该是我不好意思,苏老师,打搅您了,对了,我不是很习惯住学校安排的宿舍,想到外面租个房子,听杜老师说您是本地人,您能帮忙留意一下吗?价格三千以内都可以,最好离学校近一点的。”

“好,我帮你留意一下吧,有消息就通知你。”听到他提起杜若,苏纯也不好拒绝,只好随口答应了。

回到婆婆余燕家的时候,婆孙两人正在看动画片,有说有笑的,余燕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孙女,甚至比对她儿子还要好。

“妈,我来接诗诗了。”苏纯开口道。

“嗯,诗诗,该回去睡觉咯。”

正准备出门,苏纯好像想起什么事,她问道:“妈,咱五楼那租客刘先生是不是搬走了。”

“是啊,半个月前就搬了,怎么了?”

“房子租出去了吗?”

“还没呢,这边不是商业中心,没什么白领,都是一些工人,小区的房子不好租。”

“我们学校有个学生想租房子,不过…”苏纯欲言又止。

“不过啥啊。”

“他…是个黑人。”苏纯一边说一边观察婆婆的表情,近年来国内是来了不少黑人,但大部分国人还是持排斥态度的,她只是想随便那么一提,如果婆婆拒绝,那就算了。

余燕一听,神色有些凝重,她犹豫了一会儿,悠悠的说:“黑人就黑人吧,学生还好一点,听说学校发的助学金每年就有十几万呢,至少不会拖欠房租。你把我电话给他吧,约个时间看房。”

“好。”见婆婆如此爽快,苏纯都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她也不想干涉太多,让他们自己联系吧,成不成都不关她的事。当晚她就把婆婆的号码发给杜若,让杜若转告她的黑人学生。

周日下午,是黑人约好看房的时间。

今天余燕穿着一件改良版的汉服连衣裙,上身是白色的,一枝紫藤花图案从左侧肩膀经过丰满的胸部蔓延至腰肢,下身裙摆和双袖袖口都是渐变的紫色。此番穿着既优雅又不失时尚,她自小养尊处优,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都是当奶奶的人了,她还是那个高贵傲娇的她。她的长相和身材,都有点像著名的主持人周涛。几个要好的朋友都说她们像失散多年的姐妹,还给她取了个外号叫“余涛”。

“嗨,美女,你好,你就是房东吧,我叫安东尼·马克,你叫我马克就行。”黑人冲着余燕笑道。

第一眼看到这个黑人,余燕心里挺不高兴的,此人长得黑不溜秋也就罢了,奈何他还老相,如果不说,根本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学生,他头上一根毛也没留,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可他一开口就是美女二字,余燕心中觉得奇怪,莫非他初来乍到不熟悉汉语,随口喊的。她自嘲道:“你叫我美女?小伙子,我都当奶奶的人了,儿子都比你大咯。”

“不会吧,看着你还很年轻啊,你有40岁了吗?都当奶奶了,我的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黑人惊叹道。

听到他这样变相赞美自己年轻,余燕心里还是挺受用的,看来得重新评价这个黑鬼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黑人又问道。

“我先生姓李…”换作平时,她跟别人介绍的时候,下半句应该是“你叫我李太太吧。”可想到自己就要离婚了,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姓余,你叫我余小姐就行。”

“小姐?不行不行,听同学说这个词不好乱用的。”黑人摆摆手,接着说:“我还是叫你余姐姐吧。”

居然被一个年轻小伙子称呼自己为姐姐,余燕有些哭笑不得,说难受吧,人家确实是在夸自己长得年轻,说高兴吧,可眼前这个男人是个黑鬼啊。

“行,你开心就好。”余燕也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你上大几了啊?”她随口问道。

“大一,上个月才来的,对佛州的风土人情还不了解,以后还望多多指教。”

“才大一啊,那你成年没?”

“成年了。我读书比较晚,都二十一了。”

“这些黑鬼,二十到六十好像都一个样。”余燕心想。她领着马克看了一下房子,这是一厅两房的套间,精装修,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房租每月两千五,不贵但也不便宜,没曾想黑鬼倒是很满意,一下就交了半年的租金,看来黑人留学生的待遇还是蛮好的,不然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是绝不会有这样的消费能力的。

这是一个临江小区,站在阳台就能直接远眺江景,江边的绿化做得很好,想象着以后每天早上都可以沐浴着晨风在江边跑步,马克就觉得很爽,似乎自己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当然,他选择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江景,最主要的还是这里的女人。看来表哥说得没错,中国的女人,够味!如果说苏纯是那种高雅贤淑的苗条少妇,那么余燕就是风韵犹存的丰腴熟妇,二者得其一,自己就不虚此行了。

当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入住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到江边跑步,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忘记带钥匙了,幸好昨天余燕说过她就住在八楼,于是马克就跑上去想找余燕拿钥匙,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余燕激动的声音,好像在吵架。

“李均!你是不是怕了?不敢离婚了是不是?要是这样,你就赶紧回来给老娘磕头认错,以后都听我的,兴许我还能原谅你!”

听这内容像是在打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余燕继续说:“行,你不回来是吧,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她好像很生气的挂了电话。

“叮咚…”门铃声响起,余燕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谁啊!”她一边喊一边怒冲冲的过来开门,一看到是黑鬼,她收起怒容,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泼妇形象。

“大早上的,你来干什么。”虽然强压着情绪,但语气里还是难掩不满之色。

“余姐姐,不好意思,打搅了,我今早出去晨跑,忘记带钥匙了。”黑人点头哈腰的笑笑。

“第一天就忘带钥匙,你能靠点谱吗?”余燕嘴里叨叨着,转身就要去拿钥匙,黑鬼抬起脚正要踏进去,余燕突然回头喊道“站住!门外等着!”

黑鬼被她一吓,只好把脚收回去,他探了探脑袋,打量了一下屋内,这一看,把他惊呆了,屋内富丽堂皇,装修雍容华贵而不失大气,文雅精巧又不乏舒适。虽然和自己住在同一栋楼,可内饰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怪不得不让自己进去。

过了一会儿,余燕拿着钥匙出来了,黑鬼还是想进去看看,于是他假装肚子疼,捂着小腹大喊;“哎哟,姐姐,我肚子疼,能借个厕所用用吗?”

“不行,你赶紧下去吧,没几步路,我家马桶堵了,物业还没来修。”

“你这不会只有一个厕所吧。”黑鬼问。他深知这样的大套间是不会只有一个卫生间的。

“卧室的不能给你用,你别废话了,快走吧。”

“好像又没事了。”黑鬼装作好了很多的样子,又说:“我中午过来给你通一下吧,现在的物业不靠谱,给你拖个几天,催好多次都不一定来。”

“你是刚来中国的吗?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余燕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鬼。

黑鬼傻笑道:“都是网上看到的。”

“你会通马桶吗?”

“会,当然会。”

“不会又是网上看的吧。”

“姐姐,你真会说笑。放心交给我吧,没问题的。”

“好吧,那你中午过来吧。”有免费劳力使用,不用白不用,余燕自然不会拒绝。

“好!哎哟,肚子又疼了。”黑鬼做戏做全套,捂着肚子跑下了楼。

中午,黑鬼果然带着全套的工具来到余燕家,看他进了卫生间,余燕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任由他自己折腾。也不知过了多久,黑鬼可算出来了,可他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年轻强壮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余燕面前,余燕脸都红了,她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番让人震撼的情景,黑鬼那结实的肌肉,有力的双臂,让她羞赧低头,想要转移视线,不料却瞧见他那胯下的隆起。若隐若现的东西让她不禁浮想联翩,不过只是一瞬间,她扭过脸看向电视屏幕。同时带着不满的腔调质问:“你这是干什么?”

“不好意思,姐姐,方才在里面工作,难免有些气味,我怕出来熏着你,所以在里面洗了个澡。”

“行了,完事就赶紧回去吧,别在这杵着了。”余燕不耐烦的说。

“可我这样出去…恐怕影响不好。”

余燕心想也是,如果让别人看见一个黑鬼衣不蔽体的从自己家出去,那还了得。于是她从房间拿出一套丈夫的旧衣服:“穿上吧。”

黑鬼就在余燕面前把衣服穿上,忽然他喊道:“哎呀,坏了,下午还有课呢,就要迟到了,怎么办?”

“开我的车去吧。”

“可我没有中国驾照啊。”

“真是麻烦,我送你去吧。”

余燕无奈,只好开着车送黑鬼到学校,本来就几分钟的车程,眼看就要到学校了,这时,车子驶进一条单行道,由于赶时间,车速有点快,这时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老汉来,余燕一慌,一个急转弯把车拐到右边的草坪上,脚底一踩急刹,就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黑鬼整个身子向左一倾,用他魁梧的躯体护住了余燕。余燕惊魂未定,她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缓过劲来。

“你没事吧。”余燕小声问。

“没…没事,我皮肉厚。”黑鬼苦笑道,温香软玉在怀,他忘却了身体上的疼痛。

“那你还不松开我。”如此亲密的接触,余燕羞得脸红,虽然他是个黑鬼,可同时他也是个男人,一个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

黑鬼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轻声问:“你呢?还好吧。”看着她娇羞得像个小姑娘,黑鬼心中一动。

“还好。”余燕淡淡的回答,眼睛看着正前方,没敢去与黑鬼的眼神接触,她发动了车子,继续开车。

到了学校,看着黑人慢慢远去的背影,余燕久久才回过神来,刚刚的一幕还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旋,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好像丝毫没有考虑他自身的安危,难不成他喜欢我?不应该啊,我都一把年纪了,他能看得上吗?我呸,我还看不上他呢,黑煤球一个。余燕通过汽车的后视镜打量了自己一番,看着自己依然有竞争力的脸蛋,还是蛮自豪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黑人毕竟奋不顾身的替自己承担了危险,自己才能毫发无损。以前总听说黑人这不好那不好的,看来也不尽然。这个黑人马克,虽然长得不咋地,但不知为何,现在看着还蛮顺眼的。她不禁想起了此时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的丈夫,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第二章

回到家里,余燕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兴许是今天没有午休的缘故,坐着坐着,竟然睡着了。她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梦里的她正在舞池里和丈夫跳着交际舞,那曼妙的舞姿,默契的步伐,迎来了旁人的掌声,正在陶醉的时候,忽然,她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丈夫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强壮黑人,挺着粗长的黑屌一下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一声悦耳的娇叫响起后,屋里忽然变得静悄悄的,人们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刚想看清黑人的脸,刺耳的门铃声把她从睡梦里惊醒,她站起身来想去开门,走了几步只觉脚踝有一些酸痛,以为是不良睡姿导致的脚麻,也没太在意。

门一开看到是黑鬼马克,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你来做什么,有事吗?”

“姐姐,我不放心你,过来看一下,毕竟撞了车。”黑鬼说着,跟在余燕身后进了屋,余燕一瘸一瘸的走了几步坐到沙发上,悠悠的说:“我没事,谢谢关心。”

“你脚怎么了?”黑鬼问。

“没什么,刚刚坐着睡着了,脚有点麻。”

“我看看。”黑鬼说着,蹲下身,一手轻轻抓着她右脚脚踝,一手去脱她的拖鞋。

“你干什么啊?”余燕一惊,本能的往回缩脚,怎知越用力黑鬼抓的越紧。

“别动。”黑鬼霸道的说。

由于年纪的关系,余燕的脚没有小姑娘那般娇柔滑嫩,但也许是因为不常穿高跟鞋,脚型依然保持得很好,她的脚不大,大概36码的样子,娇俏而不失肉感的脚趾在红色指甲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娆。

黑鬼咽了咽口水,忽然他惊呼道:“oh my god!都有些肿了,肯定是刚才不小心撞伤了,不行,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余燕被吓到了,她低头一看,果然脚踝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但问题应该不大,觉得去医院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你别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快松开。”余燕娇叱道。

黑鬼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姐姐,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不然我不放心。”

“你是自己想去检查吧,说,是不是想讹我钱。”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万一你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其实余燕也担心马克有事,毕竟他挡在自己前面,只不过她不愿说出来罢了,看他那么坚持,也就顺水推舟。

“行了行了,去就去吧,我下去开车,一个大男人那么啰嗦。”

黑鬼尴尬的笑笑,接着说:“你这都受伤了,别开车了吧,咱坐公交去吧。”

“你说什么?坐公交?”余燕瞪大了眼睛。

黑鬼以为她怕挤碰到伤口,一想也是,便说:“哦,那还是坐出租车吧,公交车还是太挤了。”

余燕无奈,也只好点点头。正要出门,忽然她想起一个事情,刚刚做了一个春梦,这会儿内裤估计已经湿了,一醒来就和黑鬼聊天,差点忘了,她红着脸细声说:“我去个洗手间。”

“我扶你吧。”黑鬼说。

“不用,我还能走。”余燕甩了甩黑鬼伸出来的手,慢步走进卧房,关上门,她脱下内裤一看,果然上面全是湿痕,已经不能再穿了,换上一条紫色的薄纱内裤,她才走了出来。

看她艰难的走出电梯,离小区门口还有一段路,黑鬼直接上前握着她的手臂:“还是我扶你吧。”这次余燕竟然没有推辞,任由黑鬼搀扶着,默默的走到小区门口。

随着黑鬼的招手,一辆出租车徐徐停下,年轻的男司机扶了扶他新配的黑框眼镜,看了看站在路边的两人,心里暗骂道:“操,该死的尼哥,好好的非洲不呆,跑来祸害中国女人,要不是为了讨生活,真不愿意载你。”

黑鬼打开后车门,让余燕先上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来。

“师傅,麻烦去人民医院。”余燕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更是让司机心里一沉。

“靠,不会被搞大肚子了吧,可惜了。”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端庄的中年美妇,一边替万千男同胞感到悲哀,一边脑补着美妇人光溜溜的在黑鬼胯下放声呻吟的浪荡模样。

车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看着车窗外美妇人被黑鬼搀扶着慢慢远去的背影,那丰满圆翘的屁股深深的印在了司机的脑海里,他连忙拿起水杯猛喝了几口,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原来,经过刚才一路上的意淫,他胯下不争气的东西已经翘了起来。不能再想了,否则迟早得出事,想起刚刚险些闯了红灯,他惊出一身冷汗,希望今晚不要再遇到黑鬼了,真晦气。

两人在医院做了CT和X光等必要检查,黑鬼果然皮糙肉厚啥事没有,而余燕也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开了点药,说是几天就能好,两人都松了口气。

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刚好一辆出租车下来客人,两人走了过去,直接上了车,司机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后视镜,仿佛在说:“真是倒霉,又是你这个死黑鬼。”

马克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笑道:“hello man,真巧,又是你啊。”

“冤家路窄。”司机嘟囔着。

“what?”马克问道,好像没听清的样子。

“没什么,我说你真帅。”司机违心的说。

“thank you 你也很帅。”

这时司机发动了车子,没有继续搭理他。一路上司机时不时的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后视镜里的黑鬼,马克并不蠢,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不知是为了满足司机的偷窥欲还是试探余燕对自己的态度,黑鬼慢慢的把一只黑乎乎的大手放在了余燕的大腿上,余燕吓了一跳,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黑鬼的温度,诧异和惊慌写满了她整个脸庞,她刚想开口斥责,想到前面还有个司机,又不好发作,转念一想,也许黑鬼只是无意的,也许他会自己察觉后松开。可她打错算盘了,见她没有动静,黑鬼更是得寸进尺,他轻轻的抚摸起来。

其实这几年丈夫已经很少碰她了,如此亲密的举动,奇异的感觉袭来,她浑身都轻颤了一下,阴道里都有一股暗流在涌动。不行,一定要阻止他,余燕虽然不想破口大喊自毁形象,可她也不愿这样被黑鬼轻薄,她连忙伸出一只手抓着黑鬼的手臂,用力的想要拉开,可她一个小女人,力量怎么跟强壮的黑人比,最终徒劳无功,余燕急的满脸通红,黑鬼却没有理她,得意的看着前方,让司机可以明显的瞧见他的表情,颇有挑衅的意味。

司机此时被他搞得心烦意乱,他只好打开音乐,随着炫酷又带着些许狂野的旋律响起,一首卡迪B的bodak yellow娓娓而来,歌词虽然略显低俗,可此情此景,却更像是讽刺的味道,特别是那句And I\u0027m quick cut a nigga off更是点睛之笔,nigga一词本就是对黑人的蔑称,可卡迪B自己也有黑人的血统,这样的称呼出现在她的歌词里,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果然,马克脸色沉了下来,司机一踩油门,后座失去平衡的两人只好各自扶住了扶手,余燕并不生气,似乎还有些感激司机把她的大腿从黑人的手中解脱出来,她身体紧贴着车门,离马克远远的,马克刚想靠过去,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前面传来司机不屑的声音:“到了。”马克往窗外一看,已是小区门口,余燕连忙打开车门下了车,马克也只好下去了。

刚想过去和余燕说些什么,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美丽的少妇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另外一只手则提着几大袋东西,小女孩的手上也提着一袋蔬菜,少妇身穿得体的碎花连衣裙配上灰色的尖头平底鞋,温婉端庄,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夕阳西下,一道晚霞映衬在她娇俏的脸上,显得格外妩媚动人。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来到余燕身前。

“妈,这是从哪回来啊。”

“哦,我不小心扭到脚了,去医院看看。”

“啊,没事吧,我来扶您。”

“没事,还能走,你怎么过来了?”

“今天新市场开张,很多打折活动,我一下没忍住,买多了,然后想着您一个人在家,就想过来这边做饭,省得您到外面吃了,我打电话给仕成了,他说等下也过来。”

“苏老师,我来帮你拿吧。”一旁的黑鬼走了过来。

苏纯这才注意到他:“同学,是你啊,这么巧。”

黑鬼笑了笑,就要伸手去拿苏纯手上的菜,苏纯有些不好意思,她推辞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正在黑鬼尴尬的时候,余燕开口了:“你让马克帮忙拿到电梯口吧,你扶我一下。”

苏纯这时才知道原来黑鬼名叫马克,她对女儿说:“诗诗,叫马克哥哥。”

小女孩没敢走得太近,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黑人,她抬头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黑黑的大块头,低声喊了一句:“马克哥哥好。”

马克礼貌性的笑了笑以示回应。苏纯还是把菜递给了他,几个人走到楼下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静悄悄的,气氛有些尴尬,还是苏纯先开口:“马克同学,你吃饭了吗?”没等马克回答,余燕抢先道:“他吃过了。”如果苏纯邀请他到家里吃饭,那就难搞了,余燕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苏纯看了她一眼,像是好奇她怎么知道人家吃过了。

余燕也才觉得不妥,她补了一句:“我刚看到他的时候他刚从饭店出来。”

黑鬼只好点点头,苏纯遗憾的说:“我还想让你拿一些菜回去煮呢,这次买太多了。”

“叮…”电梯到了五楼,马克知道今晚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他只好说了句:“我到了,先回去了,bye bye.”

余燕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家里,苏纯到厨房里忙活,余燕进了卧室,一颗紧张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屄,已经有些湿润了,刚才在车上被黑鬼那样冒犯,她平静了多年的身体终究还是起了反应,自己为什么没有坚决阻止他呢,仅仅是因为有旁人在吗?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儿媳过来,他会不会就直接进来把自己按在床上,听说黑人那东西很大,自己也没亲眼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从那天他穿着裤衩的轮廓来看,真的不小。啊,不能想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想法。

大概七点半的时候,苏纯做好了饭菜,打电话给丈夫,他说要晚点过来。

孩子正饿着呢,也不能等他,三人就先吃了,九点多的时候,李仕成总算到了,苏纯给他热了饭菜,看着他整天奔波劳累的样子,不免心疼起来。

周五选修课,苏纯来到教室的时候,黑鬼已经来了,他还是坐在第一排显眼的位置,看到苏纯进来,冲她笑了笑,苏纯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然后打开电脑准备课件。

忽然,后面传来争吵声,苏纯抬头一看,后排两个男生竟然打起来了,一边打一边互骂着,其中一个是白白净净的帅小伙,另一个则是胖胖的,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苏纯连忙走过去制止。

“同学,别打了,你们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可激动的两人根本就不管她,胖子骂骂咧咧:“你个小白脸,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敢跟我抢位置,活腻歪了。”

白净男生也不甘落后,挥手一拳打在胖子脸上:“死胖子,你算什么东西,那是我先占的位置。”

苏纯无奈又有些好奇,那么多位置不坐?,非要抢这一个位置?这时她看到角落里一个漂亮女生正在旁若无人的玩手机,她一下明白了,原来此人正是有校花之称的陆诗雅,今年大二,好像没有男朋友,所以什么总是各种狂蜂浪蝶,可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尽管有不少男人向她示爱,她都一一拒绝了。

看到她们越打越激烈,苏纯有些着急了,正想伸手去拉开他们,没想到胖子往后躲闪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早就站在一旁看戏的黑鬼把她扶住了,苏纯向黑鬼投以感激的目光,黑鬼把她拉到身后,上前喝了一声:“别打了!”然后硬生生的把两人拉开,胖子一看黑鬼,怒火中烧:“臭尼戈,滚一边去,关你什么事。”说着一拳朝黑鬼打过去,黑鬼伸出大手一下抓住了胖子的手腕,疼得他哇哇直叫,左手想再出拳发现已经使不上劲。

“坐下,好好听课,你要真想打,下课到操场去,我奉陪到底。”黑鬼冷冷说道。

“好,不打了,你快松手。”胖子知道不是他对手,也只好认怂了。

黑鬼见好就收,回到第一排坐下,没曾想角落里的漂亮女生跟了过来坐在他旁边。

苏纯看到事情已经平息,继续上课。

后面两个男生看到女神主动跑到黑鬼那边,恨得咬牙切齿,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全是不屑与鄙夷。

下课之后,黑鬼照样缠着苏纯问问题,本想和他搭讪的美女陆诗雅感觉有点自讨没趣,就气鼓鼓的走了,毕竟一向都是别人围着她转。

很快,教室里只剩他们二人,苏纯依旧毫不客气的就说要走。出了教室,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黑鬼说了一句:“马克同学,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黑鬼咧嘴一笑:“这就完了?”

苏纯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苏老师,你和房东太太住得近吗?”黑鬼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纯不解。

“我想坐你顺风车回去,Is it ok?”

这黑鬼,脸皮真厚。苏纯心想,反正要去婆婆那接诗诗,就当还他一个人情吧。

“好吧,走吧。”

佛州的夜,虽比不上省城,却也是万家灯火,一片繁华景象。汽车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因为有路灯的帮助,黑人能清楚的看到苏纯的脸,她柳眉弯曲细长,红唇鲜润,明眸善睐,秀美的脖颈露出白皙的皮肤,白色的蝴蝶结雪纺衬衣下,一双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甚是诱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黑人心旌摇曳,真的有点妒忌她丈夫了。

“苏老师,你说刚刚那个女生为什么要坐到我旁边呢?她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黑人笑着问。

“呵呵,真够臭美的,也不去照照镜子。”苏纯心里觉得好笑,但她又不好直说,只好淡淡答道:“也许吧,那你为什么没有搭理她,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欲擒故纵是什么意思?”黑人问。

“这个三言两语很难说明白,这样吧,你明天去书店买一本孙子兵法,里面解释得很清楚。”

“好啊。对了,苏老师,听说省城那边的留学生都有学伴,为什么我们学校没有呢?”

“果然黑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学校不好好学习,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苏纯皱了皱眉,“我哪里知道,这你得去问校长了。”

“可惜了,要是那个女生能做我的学伴那就好了。”黑鬼说。

苏纯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苏老师你可千万别想歪了,学伴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可我马克绝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想有她帮我,应该能更好的学习你说的那本孙子兵法。”看到苏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黑鬼连忙解释。

苏纯没有搭理他,专心的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地下车库,停好车,她对黑鬼说了句:“下车吧。”然后不经意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黑鬼正呆呆的看着自己,被他这么盯着,苏纯表情有些不自然,脸都微微发烫了:“你看着我干嘛?该下车了。”

“苏老师,你真好看。”黑鬼由衷的赞叹着。

苏纯沉默,自己先行下了车,直奔电梯口。黑鬼跟了过去,走进电梯,苏纯站在角落,背对着黑鬼,忽然感觉今天的电梯好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9楼,黑鬼早已不见踪影,她只好走楼梯下去了。

苏纯带着女儿刚刚离开不久,余燕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门铃声响,“难道是儿媳忘拿什么东西了吗?”一边想着,一边习惯性的喊:“谁啊。”然后就开了门,一看是马克,她平静了几天的心又起了波澜。

“有事吗?”余燕轻声问。她穿的是玫红色的冰丝衬衫式睡衣,睡裤也是长款的,其实还算得体,可马克还是通过领口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瞧你说的,余姐姐,你也太见外了,没事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了?”黑鬼笑眯眯的说。

“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来中国才几天,就学会油腔滑调。”余燕虽这么说着,可心里还是欢喜的。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黑鬼说。

余燕还在犹豫着,黑鬼轻轻拿开她扶在门框的手,走了进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回去吧。我得休息了。”

“哈哈,主要是来看看你的脚好了没。”

提到她的脚,余燕又想起那天的事情,脸都有些红了。

“谢谢,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这下你可以走了吧,我真的要休息了。”

“真的?那么快就好了吗?你不会是敷衍我吧?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让我看看吧,看完我就走。”

“你这人真是的,我骗你干啥,快走吧。”

“你不让我看,我还真就不走了。”黑鬼无赖的说。

余燕有些无奈,她只好坐下,伸出脚:“看吧看吧,看完赶紧滚。”

黑鬼蹲到她的身前,伸出左手抬起她的小脚,仔细的查看着,一边看一边用右手在上面抚摸着,从小腿到脚趾,动作很轻柔,表情很是享受。

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余燕心中一荡:“看够了没?”

“very good 果然好了呢,真是人间美足啊。”黑鬼赞叹着。忽然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余燕的脚趾,用力的啜了一口,“嗯,味道也不错。”

余燕慌了,一脚踢在他的脸上:“死变态,快滚!”

黑鬼一下没注意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起来“sorry 失礼了,你的脚太美了,一时没忍住,你没事就好,我回去了。”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黑桃纹身 第三章

月色溶溶,流洒在这喧嚣的城市上,如梦如幻。晚风徐徐,抚慰着那些浮躁的心灵,如影随形。可再明亮的夜晚也有鲜为人知的幽暗角落,光鲜的背后总有藏污纳垢,亮丽的皮囊也会包裹肮脏。

佛州某街道,纷乱的霓虹灯交相辉映,揭开了都市人夜生活的序幕。

一辆辆的私家车来来往往,车灯闪烁,晃得黑鬼马克头晕目眩,离开余燕家,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郁闷的情绪笼罩着他的心,就差一点点,他就成功了,倘若方才强硬一些,直接把余燕按倒,她会不会就范呢?真够窝囊的,为什么选择退缩?黑鬼摇了摇头,手隔着裤子摸了摸还是挺着的鸡巴,自我安慰着:“别着急,好事多磨,刚刚幸好没用强,不然她如果报警,那我就得坐牢,得不偿失啊。”失败归失败,阿Q精神总归要有的。

“不管了,喝酒去。”马克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瓶烈酒,一瓶能让他醉生梦死的酒,醉梦里,什么都有。

眼看就到酒吧了,忽然,一张张硬质卡片如天女散花般从天而降,落在马克面前,有的还掉在了他身上。

“fuck!谁啊,还有没有公德心。”黑鬼骂骂咧咧。抬头一看,这是一栋十几层的建筑,骂了人家也不一定能听见。他呸了一口,随手拿过一张,好奇的瞥了一眼,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熟女、少妇、学生妹、制服诱惑。”插图是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大胸泳装女郎,旁边还有一个醒目的电话号码。

光是看着女郎那火辣的身材,黑鬼就已经挺枪致敬了。他悄悄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根据对方的指引,没多久,马克就来到一个酒店,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尽显豪华气派,任谁也不会把阴暗污秽与之联系在一起。跟前台说了句“来按摩的”不用登记就来到3楼,来到301门口,没有按门铃,在房门上敲了5下,门打开了,一个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马克面前。

“你好,是红姐吧,我是刚刚电话里联系的,尾数385.”马克说明了来意。

女人瞥了一眼眼前的黑鬼,皱了皱眉说:“怎么是黑人?”

马克有点不高兴了:“黑人怎么了,有钱就行。”

“进来吧。”

马克进去一看,房间里灯光黑暗,各种陈设与普通的按摩房无异。女人招呼他坐下,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这女人正是这里的老鸨,人称红姐,若是平时面对普通嫖客,她会笑脸相迎,可前不久和黑人闹过不愉快,今天再次看到黑鬼,心中自然有些不悦,她淡淡说道:“两小时的套餐有688,888和988,包夜翻3倍,老板要哪种?”红姐有心要坑他,故意提高了价格。

“瞧不起谁啊,反正花的是学校的奖金,我就要贵的。”马克心里想着,轻咳了两声,用一种极其做作的嗓音道:“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过夜了,要两小时的套餐,988的。”

“Follow me。”红姐看他出手还不算抠,竟说出两个生硬的英文单词,有些夸张的扭着她那圆润的大屁股,把马克带到另一个大房间。

十几个打扮靓丽的性感女郎正无聊的或打着牌或玩着手机,看到红姐进来,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投向红姐身后的男人,看到是黑鬼,立马没了兴致,低下头去继续玩。

“都停一下,来客人了。”红姐拍了两下手。

“是黑鬼啊,我可受不了,上个月接了一个,停工了三天,还是让给你们吧。”一个大胸女郎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道。

看着美女们低头不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一个年轻的女孩调笑道:“红姐,要不你还是亲自出马吧,黑鬼最喜欢你这种风韵犹存的熟女了。”

“哈哈,我看行,算起来咱红姐也有日子没开荤了吧。”人群中有人附和着。

“去去去,一个个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想挑客人,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腰包啊。”说着,红姐转身对马克说:“老板,甭理她们,你看看喜欢哪位姑娘,选好了跟我说就行。”

马克没有回话,默默的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大部分女孩穿着暴露,打扮妖艳,可有一个看起来却略显另类,她长得眉清目秀,独自站在角落,微微低头,年纪看起来比其他女孩大了不少,估计得有三十五六的样子了。可她的不合群又不像是经验老道的前辈,她衣着朴素,只是简单的碎花连衣裙;却有独特的韵味。她皮肤白皙,妆容很淡,身上没有其他人那种厚重的风尘气息,反而有种良家的味道,这让马克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就她了。”马克说。

“哟,老板眼光真好,雨萍上个月才下海,你可得怜香惜玉哦。”红姐露出职业的假笑,掏出一张房卡,对那女郎说:“雨萍啊,和这位老板去808,两小时,记住别超时了。”

“红姐…黑人…我…我…不行的…您还是让菲菲去吧…”雨萍支支吾吾的说。

“什么事不得有个第一次啊,去吧,没事的。”红姐说着,凑到她耳边,细声道:“就两小时,收他988,给你500,完事记得问他多拿小费,都归你。多想想你们家的债务,就有动力了不是?”

“那…好吧。”雨萍有些不情愿的接过房卡,和马克走向门口,红姐忽然来了一句:“记得戴套。”

进了房间,雨萍坐在床边,双手紧扣,看起来还是有些紧张,马克站在她身前不远处,低头看着她,这么仔细一看,发现眼前的女人竟和苏纯有几分神似,她的身材则比苏纯要丰腴一些,和余燕相近。马克心里暗喜,露出他那副黑鬼特有的大白牙,笑道:“你叫雨萍是吧,不用紧张,好好陪我玩,我再另外给你一千块。”

说着就在雨萍身旁坐下,右手搂着她的纤腰,左手急色的抚上她的胸脯。

黑鬼固有的体味夹杂着香水味,难闻之极,可为了钱,雨萍也只能强忍着。她的身体有些僵硬,颤巍巍的说:“好…不过,事先声明,不能接吻,还有,后边我不干的。”

马克有些疑惑,问:“what?后边?什么意思,我中文水平有限,不太明白,你能说清楚点吗?”

雨萍本来想说屁眼的,怕他又不懂,想了想,轻声说:“就是…就是不能插…anus。”

“哈哈,你还会英语啊,行,我答应你,不过我也得提一要求。”马克笑道。

“什么要求?你说。”

“我有个老师叫苏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苏纯苏老师,就是角色扮演,OK不?”马克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翻开杜若的朋友圈,找到几张苏纯和杜若的合照,“你看,就是她,有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样穿连衣裙,不过我更喜欢看她穿职业装,就这张,白色的缎面衬衣,黑色的修身西裤,瞧瞧,多有御姐范儿。”

雨萍一听,竟噗嗤一声笑起来:“原来你喜欢你的老师啊?”

“对,你有这样的衣服吗?去换上,对了,西裤还是换成黑色包臀裙吧,最好穿上丝袜,高跟鞋。”马克想象着苏纯穿着丝袜翘起屁股等待挨肏的样子,鸡巴已经硬邦邦的了。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再加点钱。”雨萍适时提出要求。

“你好好陪我玩儿,open一点,怎么说呢,就是…骚一点,玩高兴了再给你加500。”花着中国人的钱,肏中国的漂亮妹子,马克倒是一点也不心疼。

看他那么爽快,雨萍很高兴,不就骚一点吗,只要肯给钱,要多骚就能有多骚。“OK,你等着,我这就去变成你的梦中情人。”

虽说雨萍下海还不到一个月,但伺候的男人也不在少数,加上他们这种集团化的经营模式,各种各样的制服应有尽有,很快就按照黑鬼的要求打扮妥当。

门铃响过,柔和的灯光下,雨萍用一种很文静的姿势站在门口,黑鬼心里不由得一颤,本来雨萍没有苏纯个子高,但穿上高跟鞋,俩人就差不多了。黑鬼用甚至有点颤抖的手把雨萍拉进来,关上了门,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双手搂着女人细细的小腰,感受着衬衣柔软面料的触感,把头在雨萍的头发上摩擦着,微闭着眼睛想象着怀里是柔柔美美的苏纯老师。“苏老师,你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平时看你穿这身衣服,鸡巴老是硬着的,真想按倒你,肏你啊。”

“老板…你现在就按倒我,肏我吧。”雨萍尽量配合着。

“不许这么称呼,你现在是苏纯,叫我的名字马克。”黑鬼的手摸索着雨萍翘翘的小屁股,看样子要比苏纯的多点肉感,特别是穿着高跟鞋翘的更厉害了。

“来,摆几个骚样给我看。”黑鬼放开紧搂着的雨萍,指挥着她做着诱惑的姿势。

“坐在沙发上,把腿跷起来,对,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裤袜的根,好,看到内裤了,挺挺胸,对,就这样,够骚,苏老师,你真他妈骚。”

“老师本来就很骚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雨萍妩媚的说。

“呵呵,是吗,那我可得好好了解了解。”马克又让雨萍站起来,把裙子撩到腰间,转过身,双手扶着桌子,撅着屁股。马克一双大手隔着丝袜在女人圆翘的屁股上乱摸着,忽然,“啪”一声,黑鬼一巴掌打在雨萍屁股上,骂道:“骚屄苏纯,我迟早肏死你。”

“啊!”雨萍轻叫了一声,声音婉转动听,更激起了黑鬼的兽欲。鸡巴在内裤里硬硬的挺着,索性脱了裤子,挺着粗长的东西在雨萍的屁股上摩挲着。

感受着不同于以往的异样感觉,雨萍心中一颤,好奇心驱使她转过身来,眼睛就这么一瞥,她满脸惊愕的表情,黑鬼胯下那硕大的黑鸡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

“怎么样,苏老师,我的鸡巴够大吧?”马克笑吟吟的看着雨萍。

“好…好大,好长…”雨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小姐妹们都不愿意接待黑鬼了,这东西插进去,谁能受得了?

“苏老师,摆几个最骚的姿势我看看。”黑鬼并没有着急要做,这让雨萍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至少还有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她定了定神,强行挤出一抹微笑,把衬衣解开,露出雪白的胸罩扣着的乳房,扭着腰问:“马克,你看老师骚不骚啊?”

“骚、骚。太他妈骚了。”黑鬼说。

接着,雨萍躺到床上,两腿举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挺着屁股“啊啊啊”的叫着。黑色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着。又像狗一样跪趴着,撅着屁股来回晃动。又站了起来,一只脚站在床上,坦露出丝袜内裤裹着的阴部,双手揉着乳房,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样子。又来到黑鬼身前,蹲下身子,双手握着黑鬼的阴茎,温柔的撸动了几下,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特大号的安全套,主动给马克带上,马克也没说什么,毕竟出来嫖,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雨萍转过身,双手扶在床上,弯下腰高高翘起屁股,一只手伸过去,拉着丝袜和内裤的边慢慢的拽下来到屁股下边,雨萍的阴部毛不多,阴唇的形状是那种馒头型的。黑鬼看着那白嫩屁股下边露出的暗红色的阴部已经湿乎乎的了,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把着女人的屁股,“嗤”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雨萍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马克嘴里哼唧着“老师,苏纯,我终于干上你了。”

雨萍一边晃动着屁股一边叫了起来,“啊…马克…你的鸡巴真大啊…啊…肏死老师了…啊…”

“骚屄苏老师,舒服吗?”

“…舒服…啊…肏我啊…嗯…啊”粗大的阴茎在雨萍的阴部快速的冲刺,这样撅着的姿势,仿佛每下都顶到雨萍阴道最深处,穿的还是高跟鞋,很快雨萍就有点站不住了,在黑鬼几乎一下不停的疯狂的抽插下,她浑身都开始哆嗦了,呻吟伴着的尽是急促的喘息“…啊…啊…我…受不了了…停一会儿吧…我不行了啊…”

黑鬼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一边忍耐着不断的射精欲望拼命的抽送,一边幻想着是苏纯趴在自己面前不断的呻吟着。粗大的鸡巴在雨萍水淋淋的阴道里不断发出啪嚓、啪嚓的撞击声,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不断的被阴茎拔出时带动的鼓起。

雨萍几乎已经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伴随着几乎是尖叫的叫床声。被阴茎带出的淫水顺着屁股和大腿流下来。

“啊…我完了…啊…”雨萍虽然已经和好几十个男人做过,但如此疯狂却还是头一次,之前很多人干个几分钟就射了,再说普通人鸡巴也没那么大,感觉也没那么强烈。今天被黑鬼这么弄,她明显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

“停一下…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说着话一小股尿液流了出来,顺着阴毛淋漓到内裤和丝袜上,黑鬼也终于紧紧地顶着雨萍的屁股射出了精液。

“老师,我射了。”马克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伴随着黑鬼拔出阴茎,雨萍一下软趴在了床上,两腿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床上,一身湿汗淋漓,黑鬼更是满头大汗,取下安全套,看着里面的精液,似乎觉得有点可惜,他轻叹了一声,扔到垃圾桶里。

“哎呀我操,老板,你可算射了,你想肏死我啊,这要真是你苏老师,还不得让你肏死。”雨萍说着话爬到床上趴着,黑鬼看着雨萍已经红肿的阴部,湿乎乎的阴道已经合不拢了。

雨萍起身想到卫生间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个踉跄,高高的鞋跟一软,差点摔倒。

“别擦,过来,我就喜欢看你这被干完的骚样。”黑鬼搂过雨萍,手伸进领口去摸着她柔软的乳房,脑海里却是想象着苏纯余燕的真实罩杯。“余燕的应该不小,可惜年纪大了点,还是苏纯的好,可能没那么大吧,但奶头颜色应该会好看一些。”

雨萍还是那个裙子拉到腰上,丝袜内裤卷在屁股底下的样子,靠在黑鬼身上,“你这么喜欢苏老师啊,她真是你老师啊?”

“当然喜欢,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

两人闲扯了几句,马克看时间还早,不想浪费,一下把雨萍又按倒在床上。

“你…还来啊!”雨萍都有些害怕了,可职业的警惕还是有的:“戴套!”

“你来帮我。”黑鬼说。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包里有,你自己来吧。”雨萍无力的说。

黑鬼笑了笑,也没有勉强,戴好套,又插了进去,马克把眼前的女人当成了苏纯,越干越猛,屋里很快就充满了雨萍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阴茎在阴道里出入的水渍声。

“老板…不行了…啊…我不是你老师啊…唉呀…你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黑鬼一边干着一边把雨萍一只鞋子脱了下来,把一条腿上的丝袜拽了下去,雨萍马上熟练的把腿向两边劈开,两手抱着黑鬼壮硕的腰,两腿在两侧翘起着,一边是光光的脚丫,一边穿着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两腿之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快速的抽送着。

黑鬼还是不歇气的狂插,雨萍只感觉浑身跟过电一样快感越来越强烈,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啊…大哥…你这样肯定…啊…能干死人…啊…啥逼能…啊抗住你这么干啊…我来了…啊…完了…啊…”

正在两人陷入疯狂的时候,忽然,门猛地被打开了,一个穿着便衣的,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看到两个人的样子,都是一愣,雨萍先看到他们,吓得一声尖叫,用力推开身上的黑人,扯着被子往角落里缩,马克也转身回头一看,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为首的便衣男子冷冷的说。

原来这家酒店早已让警察盯上了,今天这是来突袭,没办法,一群人就这样被带到了派出所,到了地方,黑鬼和一些嫖客关在一起,没多久,有两个警察把他带到审讯室,一名警察开始询问。

“姓名?”

“安东尼马克。”

“年龄?”

“二十。”

“职业?”

“我是佛州大学的留学生。”

“有证件吗?”

“有,我学生证在钱包里。”

“第几次嫖娼?”

“第一次。”

“哼,谁能证明?”

“警察先生,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我才来中国没多久,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你们就放了我吧。”

一旁默默做笔录的年轻警员凑到问询警员耳边,低声说:“辉哥,这人我好像见过,前几天丢了钱包,咱所长还派了很多人给他找呢。要不放了得了,外国人,嫖娼也不算什么大罪,又是初犯,留在这咱也不好处理啊,还得给他吃饭。要是明早所长看到,那就…”

被称呼为辉哥的警员是个老警察了,他性格耿直,不会讨好领导,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基层警员,上次给黑人找钱包的事他是记得的,当时还埋怨了几句,被所长狠狠的批评了,说他要是再不识时务,就调他到偏远乡镇去。可想起这些年黑鬼给社会带来的麻烦,他心里就来气。

“是他吗?黑鬼长得都差不多。”辉哥嘟囔着。但他心里清楚,是不是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个外国人,以所长那脾性,是不愿惹这种麻烦的。

“罚款一千,念你初犯,不作拘留,通知校领导,发还学校处理,我们派出所会建议学校作开除处分。”

“别啊,警察先生,就给我一次机会吧,别麻烦校领导了,他们很忙的。”马克哀求道。

“别废话,你手机有学校领导电话吗?”

“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以为我找不到啊。”辉哥不屑的说。

“别别别,不麻烦你们了,有,我手机里有。”马克认怂了,“你输入杜老师,就可以了,她是我们学校教导处的主任,专门负责这种事。”黑鬼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

很快杜若就被叫到派出所,警员循例查看了她的职员证,上面却只是简单的写了姓名和编号,没有写具体职务。辉哥看到杜若人长得秀丽,也没有多问,反正是学校的老师,能签字就行。

“杜老师,这个黑鬼留学生竟然去嫖娼,影响恶劣,按理说是需要治安拘留几天的,可他是个学生,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交给你们学校去处理比较好,我们派出所建议呢,最好把他开除了,遣返回他自己的国家算了,省得将来成为祸害。”辉哥义正辞严的说。

“是是是,警官您放心,我们学校对这些行为都有相应的处罚机制,一定严肃处理,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杜若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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