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妖刀(1/2)
太阳快要下山了,树杈上挂着一片昏黄。
荒芜、凄凉。
离开营地,少年一路小跑来到约定的木桥。从林中朝桥上看去,正有一个黑影孤零零地站在桥上,显然已等候多时。
来都来了…
他心里只打退堂鼓,隐藏身子在一片灌木丛后,咬咬牙摸过去。刚接近几步对方就转过了身,吓得他慌忙蹲在从中。
黑袍使对着少年藏身的方向轻轻招手,笑道:“少年,既然过来了,为何还要遮遮掩掩的?”
“…”少年一动不动。
“相处这么多次,你居然还在害怕我吗?不用害怕,我这次来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没有。”
我什么时候暴露的?
少年擦了擦脸上的汗,慢慢从草丛中站起身。刚上桥,就看到对方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刀,吓得也连忙掏刀。虽然已经与黑袍使见过四次了,他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黑袍使似乎没有看到少年的动作,开始自顾自的解释手中的刀:“它是巫女之刃,其名诛邪,将此刀交与你哥哥,他就不会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我哥哥真的要走?”
少年满脸警惕,心里略有尴尬。
“我所言真假,你一试便知。”
黑袍使笑着,然后将刀丢在少年脚下,“刀已经给你了,至于做与不做,取决于你。”
说完,消失原地。
“走了?”
就这样走了?
少年人拿出胸前那颗水滴吊坠,吊坠缓缓从红变黑,也就预示着对方已经离开了。
这是黑袍使给他的信物,少年心头疑惑,一个救了自己四次的人,他不理解自己有何价值,对方接近他有什么好处呢?
晚上,起雾了。
山林中,篝火映在一大一小两个人脸上。像这种篝火不远处还有好几个,显然这是一处十几人的营地。
“羽哥,你会不会离开?”少年问。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
“…我害怕你…会把我丢了。”少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总要自己去闯荡的,就如巢穴的鸟儿,总有一天要独当一面。”被称为羽哥的男生咬着烤肉轻笑。
“你真要走??”少年惊慌失措起来。
“嘛,自从我在雪山救了你之后大概…都过了三年了,我看这附近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山脚下应该是有村子,你在夺旗队伍里实在太危险了,还是回村子安全一些。”
“那你会跟我一块去吗?”
“……”
银羽沉默不语,良久才说:“到时候再说吧,毕竟…我不是这里的人。”
少年人啊,你要好好地就这样过下去吧。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他在心中叹气。
“啊?”
少年听得云里雾里,久久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他反应了过来,“噌”的一声站起身。
“怎么了?”银羽问。
“等我会儿,我给你拿一个东西。”少年不等他回答就迅速跑开了。
“呵…”
做事还是这么冒冒失失…
望着对方的背影,银羽摇了摇头。几分钟后,少年抱着一个长条物蹿了过来。
“送、送你的礼物!”他气喘吁吁道。
“哦?还有这种好事?”银羽接过刀摸了摸,问:“它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诛邪诶。”
诛邪?这刀的名字…
轻轻拔出,诡异的粉色刀身让他不寒而栗,明显不是凡品,只是拿在手中就隐约觉得不太妙。
“真是锋利!你是从哪里…”话未说完,长刀突然爆射出红光,如黑夜中的太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么东西这么亮?”有人大叫。
“好重的血腥味!”
…
篝火已经熄灭,银羽紧蹙着眉头,他很想丢下手中的诛邪刀,但这刀像是粘在了手上,无论如何也丢不掉!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旁边的少年已经吓傻,捂头跪地不停颤抖。
该死,这刀上满是神圣的气息!
特么的诛邪…诛邪!?早该察觉到的!!
银羽心中大呼不妙,他现在虽然是人类的模样,但穿越过来的本体其实并不是人,而是一群妖物的融合体,所以这刀中蕴含的气息对他可是致命的!
最差也会被刀给封印妖力,严重点会直接被净化掉!
“该死!?”
这肯定是有预谋的!
刀内的净化之力开始释放,瞬间就搅碎了银羽身上沾满妖气的衣服,然后释放出一股怪异粘液迅速覆盖全身。
这刀里是什么东西?居然在改变我的身体!
银羽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脚下浮起一圈粉色的封印术,身体被迫飘了起来,强制装在了半透明的蛋中。
在蛋内,他只觉得自己双腿突然被勒紧,胸部被粘液入侵变大,身高也被压缩,整个身体都在发生改变,不过十秒,一个亭亭玉立的巫女便破壳出现在少年面前。
被强行穿上一件白色女巫装扮,胸口两团鼓鼓的,双腿被中筒白丝袜紧紧地勒着,那把刀却是漂浮在她的身边。
眉心处几枚樱花瓣,双目如血,漂亮的不是人类的模样。
胸部…
变得好重!
此时的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大脑还在发昏。
“原来银羽是个巫妖,快动手杀了她!”一人见多识广,当场识出。
“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上!”
几人手持刀具,迅速朝银羽围了过去。
“我待你如何,你居然坑害我!”
白眼小崽子!
银羽愤怒不已,忍着身体的不适,踮脚、转身,拖拽长刀朝着旁边少年挑去。
“哥…”
少年本想解释,看到对方的动作本能地后退,突然感觉左眼一阵绞痛,却是被划伤了一只眼睛。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他昏死了过去。
“小杜!”赶来的人大惊。
“居然对小孩子下手!”队伍的首领暴怒,拾起长枪便冲过去。
“妖物,接招!”他大吼着,朝着银羽的眉心处刺去,在靠近对方时连续抖刺了三下,若是对上常人,对方身上必是三个血窟窿。
“没用的!”银羽接连后退,这是首领的招牌招式,她心中早已有了对策。身形闪动朝着对方侧面回击过去。
然而还未等她进攻,首领反手就是一枪,震飞了她手中的刀,银羽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火堆上。
“哎呦烫烫烫!”银羽慌忙爬起身,刚挪出火堆,就已被枪尖抵住喉咙。
“跑的快有用吗?”首领声音平静,用枪尖拍了拍她的脸,银羽浑身是汗,突然感觉拍自己脸的不是冰冷的钢枪,而是一根大几把。
旁边几人也反应过来,拿着武器跑过来将她按在了地上。
“听…听我解释。”银羽不停挣扎。
“解释?是狡辩吧!”
“妖类就没什么好东西!别让她蛊惑人心,快把她的嘴巴封住!”
首领拿出一个水晶球塞住银羽的嘴,然后拔出刀就要削下她的脑袋。
“唔唔唔…!”
不、不要!
银羽不停摇头。
“等等!”
“老大,她刺瞎了小杜的一只眼睛,就这么宰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队伍中的斥候道。
他是一个身着黑色皮甲的白发男人,脸上的十字刀疤能看出是一个久经厮杀的战士。
“是啊,妈的,还是个女妖,据说女妖玩起来不错,我还没尝过女妖的滋味儿。”
“干她一发!”
“干一发怎么够?干脆打断四肢养着,供咱们发泄算了。”
“有道理。”
众人越讨论越火热,首领见状放下手里的刀,挑开了银羽的裙子,划开小亵裤,却看到还有一个小巧的吉吉正瘫软着。
“男的你们也上?”他无奈道。
“本体不是女的吗……怎么还有这玩意儿?要么咱们干她屁股?”一个围观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蹲下去还摸了摸。
“切了就好了,切了就好了。”
斥候嘴里不停念叨着,拿出一把小刀,然后拽着银羽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贱妖,你伤了我的队的小兄弟,承受我的怒火吧!”
“唔唔唔…”银羽吃痛,含住水晶球不停摇头。
“掰开她的腿!”
斥候指挥几人上前,一人提着手,一人抱着腰,还有两人各掰开按着银羽的双腿,将她放在一块石头上。
一切就绪。
掀开银羽的裙子,然后把小刀放在对方的阴茎上比划了一下,想了想又把刀反转了过来,换成刀背对准银羽的阴茎根部,最后摘下腰间的小石锤用力一敲。
“唔———!”
好痛!
银羽感受到下体的撕裂感,身子一抖,开始用力扭腰,痛苦不已。
咚!又一锤下去,银羽拼命想要挣脱,两只脚丫不停地抓空气,身体被人钳得死死的,除了扭两下根本毫无作用。
咚!
咚…
一锤又一锤砸在她的小吉吉上。
“唔唔嗯嗯……”
银羽大张着嘴,乳头硬着,在衣服上顶了两个凸起的小点点。她几乎要晕过去,浑身都在颤抖,汗水已经湿透了里面的衣物。
斥候有意要折磨,不停地轻重锤,如抽丝剥茧一般,很快银羽就痛得虚脱。
啵!一人拔出她嘴里的水晶球。
“求求你们,杀了我…”
已经毫无尊严的银羽不停地求饶,头发被汗水粘在了脸上,因为疼痛,她说话都在颤抖。
咚!!
小石锤砸地特别用力。
“啊~~!”她撕心裂肺的叫。
咚!
“不行、不行!”
觉得差不多了,斥候反转刀身,然后用力一敲、一划,完整地摘下了对方的阴茎和蛋蛋。
“呜啊!”银羽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你这样搞有什么用?她不会死吗?”一人问。
“你也太小看妖物的恢复能力了,让你看看更有意思的。”
斥候说着挑开了银羽的裙摆,果不其然,对方的下体正在迅速恢复止血,趁着伤口还未愈合,他将一块水晶圆柱刺入对方下体。
虽然银羽还在昏迷中,但被对方这么一弄身体还是因为痛苦而在扭动。下体的伤口因为镶嵌入一块水晶,无法恢复原状,血肉分开,开始缓缓变成了女性的器官。
“如何?”斥候得意洋洋道。
“这…”那人见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也就说明她是一群高级妖物的集合体,会根据伤口变成相应的器官自动适应,不过这种能力只能转变一次。”斥候缓缓地解释。
“原来如此…”
“真是荒缪…”首领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是绝对无法相信的。
“下体那东西的转变后续会让它变得比女人还女人,这是我在妖物图闻录找到秘闻。”
“…这家伙作为高级妖的混合体,成长到成熟阶段会重新分裂开并产生大量瘴气,如果它在最脆弱的阶段被封印,恐怕再无法分裂,也就是说,她以后也就没了威胁…”
斥候滔滔不绝,旁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虽不是很明白但感觉他很厉害。
早年,斥候曾拜过一个除妖师,师傅告诉他,寻妖就像是尝试药草,想要完全的应对,就必须要对妖有足够的了解,一点细微的差别就会万劫不复,这也是他致力于研究妖物的真理。
首领望见斥候将那拆下的蛋蛋收好,皱眉道:“你还留着那玩儿干什么?”
“泡酒喝,在我眼里,这可是妖最宝贵的一部分。”斥候哈哈大笑。
“…”
众人见状,尽皆无语。
与此同时——
角斗城的一众观众正在水月镜观看此场面。
“城主你看…信任,无论是在妖还是在人内心,都是不存在的东西。”黑袍使恭维道。
在他旁边的是万明城主,看起来刚到中年,头戴金冠,一双金瞳,正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坐在一把王座之上。
城主一言不发,看起来兴致缺缺,托腮继续观看水月镜内营地中的内讧,倒是他怀里的少年正舔着舌头回想银羽被阉割的场面,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焰沼、迷雾之山的人马上就来了,到底是谁会在大雪山完成夺旗呢?”
“这些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能拿旗子的人最多只有三个吧。”
几人在镜外津津乐道地谈论镜中事。
镜中的人毫不知,他们在队伍中的夺旗厮杀在外界人的眼里里却是一局豪赌“游戏”。
…
银羽被铁链拴住关在笼子里,雪山的众人在往山脚行进,虽然她的四肢并未打断,但逃不了被人猥亵的命运。
这些天除了几个已经娶妻之人,大部分地人都肏了她的小穴,特别是那个斥候,玩的倒是很花,透她之前先塞了个小夜明珠进去,说是要透完看看在里面是什么结构,最后还拿她蛋蛋泡的东西炫耀,把银羽气的够呛。
等到了山脚的村落,她就会被处死。银羽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路程,差不多还有个三四天。
又是一夜,有一个黑影偷偷钻进笼子,抱着她的腰从后面奋力突入,毫无润滑,干巴巴地弄得她很痛。
“混账东西,轻一点儿啊,你没有干过女人?”银羽娇嗔道。
这几天下面晚上小穴发光,当了几天灯泡,她没有一点尊严了,也是想开了,反正自己难逃一死,被玩弄舒服的时候也不愿再克制自己,而是淫荡的尖叫。
“啊,不好意思,我…”
身后的人听她这么说连忙拔出来,不停地道歉,他声音稚嫩,大概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还有点害羞。
“道什么歉,我已经是你们的性奴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受到指责。”她自嘲道。
“………”
见男生没有动作,她又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别告诉我你是来发泄性欲望的,看起来可不像哦。”
“………”青年始终沉默,有些扭捏,似乎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说出来。
“别有所顾虑,不出意外明天可能我就死掉了。”
“啊?明天?为什么?”
“因为我是妖,妖与人互不两立,而且你要相信一件事,妖是没有好妖的。”银羽仰起头,满脸丧气。
“我是跟朋友打赌来的,他们说我不敢摸女人小手,所以我不仅要摸而且还要做…做…做…”青年声音颇有些失落。
“真是虚荣呢,为了一个打赌就交了自己的第一次贞操。”银羽嗤笑。
“啥意思?”
“呵…不谈论这个了,我告诉你,即使你这样我肏了我,也定会被别人认为没摸过女人。”
“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不要再问了,听我的,伸出两根手指,先塞进嘴里舔舔然后…插入我的下面…”银羽扭了下腰,坐在地上张开了双腿,她的双手被锁在后面,这是最舒服的姿势,“让我教你,变成真正的男人…”
见对方依旧没任何反应,她怒道:“愣着干什么?不干给我滚!”
“我我干…”
李叔说的对,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青年咽了口唾沫,蹲到她前面,然后开始一步一步照做,两根修长手指插入小穴内开始缓慢、急促地抽插。
“啊…嗯……”
好木讷…
“嗯……再…稍微快一点儿…”
银羽两眼迷离,身体慢慢有了感觉,小穴内也开始缓缓流出透明地液体。
“怎么变得这么粘糊?”青年已经被对方的状态搞得面红耳赤,下体的那根东西也扬起了头,滚烫无比。
“插进来……快一点…”
“给我……”
银羽叫地这么淫荡,青年人顿时有些慌张,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做下去。
良久,青年居然无任何动静,似乎傻了一般。
“你刚刚问我什么道理是吗?这就是答案!你就是一个不敢摸女人小手的怂货…”
银羽扭腰浪叫了半天,见对方居然不敢欺身抽插,连忙停下叫声,因为这样搞的她像是个小碧池一样发骚,很尴尬。
“……”
“……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明明很讨厌这样的吧…为什么要故意表现的这么开心呢?”青年静静的靠近银羽。
明亮的月光下,银羽能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黑衣青年人正悲伤的望着她。
“你…”
她怒极反笑,“可怜我?你是在可怜我吗?”
“给我滚,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
“滚啊!”
银羽流下两行清泪,下体夹着对方那两根手指,本来迎合着,现在却开始拼命地想要“吐出”。
“……”面对少女如此激烈反应,青年人呆愣住,最后落寞地离去。
几分钟后…
等到旁边没了任何动静,银羽才冷冷地吐出一句:“X的。”
凌晨,在众人都已经熟睡的时刻,一个人影却突然窜到了笼子里。
正是先前那个青年人。
“……你怎么又来?”银羽被吵醒,无精打采地望着他,不明白对方有何想法。
“我我…睡不着…”
“嗯,然后呢?”银羽瞥了一眼对方硬邦邦地下体,瞬间笑了出来。
“硬的睡不着啦?小哥哥?”她说。
“嗯…”
小哥哥?
青年愣住。
“小哥哥,想做吗?”少女来回扭着腰。
“想…你…你别这样。”
“那来做吧,来肏弄我吧。”
银羽跪在地上轻轻含住对方的根,滚烫而又饱满,塞满了她的小嘴,青年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舒服地呻吟起来。
嘶溜…
少女含住轻舔,一点一点吞到最深处,到喉咙,还没几分钟,她就感受到一股腥臭味的粘液注入自己咽喉。
“yue…咳咳…你…”
“咳混蛋!射精时候要跟我说一下啊…会死人的!”
舌头麻麻地…
少女不小心全咽了下去,感觉无比难受。
“对、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
青年挠挠头,不知所措。
“哼!”
少女冷着脸捏硬之后将肉棒塞入小穴当中,噗叽噗叽…两人一直干到天蒙蒙亮。
“我得走了。”青年人看了眼天色提上裤子,关上了笼子,留下不停喘息地少女。
跳下车没几步,却发现笼子里的少女一直都在沉默。
“怎么不说话?”他好奇。
…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段木。”
“段木?好的…”
“永别了,我会好好记住你的。”银羽别过头道,声音略带一点哭腔。
“……”段木感觉情况不对,连忙跳上笼子去看,却发现银羽正躲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他打开笼子走上前去。
“快走吧,天要亮了,跟我在一起被看见了肯定会被人说的。”银羽始终低着头。
段木眉头一皱,因为他听到了水滴低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你哭了?”
他慌了,因为从未见过女人哭,更何况还是被自己弄哭的。
“你是猪吗?快离开好不好。”银羽似乎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开始甩着身子驱赶。
“……你…你别哭啊…”
段木叹了口气,一点一点挪过去,在距离少女一步的时候,对方突然扑到了他身上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段木沉默不语。
“你相信我嘛?”
“……”
“啊?”
“我…不知道。”
天亮了…
段木瞥了眼远方的天空。
“我可以叫你…阿木吗?”
“嗯…”
几分钟后,银羽似乎冷静了下来,用嘴咬起挂在胸前的钥匙,“嗯哼,这是我信物…送给你了。”
“我可能活不过今日了,这样,你拿着这把钥匙去赏金猎人工会,然后…把它放到柜台就好了…”
“这是什么?”
“这是我积攒至今的积蓄,也是我的一切,虽然我与你相遇的时间很短暂,但很美好。”
“再见。”
“……”
活不过今日…吗?
“你送我一个信物,那我也给你一个…”
段木拿起钥匙,想起来昨天随便捡到的一块小木头便递了过去,幸好他无聊时随便磨了一下,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粗糙。
“唔,奇怪的木头。”少女一脸好奇。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
希望别看出来…
段木声音越说越小,不敢盯着对方的眼睛,咳嗽了一声,默默地离开了。
一路头也不回,到了林中后,段木转过身悄悄地回头望去。
少女正抱着膝盖坐在笼子里,孤零零地晒着月光。
很美。
…
连续两天下雨,车队一直在赶路,走走停停,一直到天色昏暗。而那位名叫段木的青年自那次与少女分开后,除了吃饭就再没有出马车,外面景色一直如常,不是山就是树,加上起了浓雾,他也不知道到没到山脚。
“小段子,开饭了!”车外有人正大喊。
“来了!”段木收起手心的钥匙,从躺了一天的床上走了下来。
雨已经停了,但地面还是非常泥泞。
穿过营地,他跟随几个同龄人身后前去打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的可以不做,饭菜还是要吃的。
刚端起一碗野菜汤,就听见有人在谈论银羽的事。
“昭,银羽那个妖女她死了吗?”段木似乎突然长大了,不再畏畏缩缩,径直坐在了那几个青年面前。
“她啊,怎么可能会死呢?”昭大笑。
“……什么意思?”
没死?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愈发感觉不妙。
“疯了。”
“她被几个后卫的人轮流玩了两晚上,整个人都疯了,你是没听见,她还不停地喊救命,什么阿木阿木的,你不知道她什么样子,都快笑死人了。”
“确实,可惜你没见到,啧啧…”另一人也开始摇头。
“一个妖,装的像个人似的。”
“………”
段木愣住,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什么怪异的表情。
昭见他一句话也不说,连忙调侃想要活跃气氛:“对了,段木,你名字里也有个木,你说,她不是在叫你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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