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明医生篇后传(上)(2/2)
我正欲抬手反抗,海嗣的触手这时碰到了我的后庭,致使我恐惧的放下手,只能捂住脸不让凯尔希看到自己难堪的表情。
“不要看……哈……下面和上面都……嗯……好痒……”
不得不承认,她太了解我了,我的一切都被她盘算在股掌之间,她知道我这个身体哪里最敏感,也知道我最渴望什么。
“如果觉得这样都空虚寂寞,你可以抱紧我。”
以至于我现在需要什么她都知道。
“我……我不可能……咿呀♡”
“这里也应该好好摸一摸……没想到已经生不出孩子的你居然还能产出如此多的乳汁……”
“都是……都是因为……呜♡”
“一直克制着不叫出声,是为什么呢?我不会说你淫荡的,放心吧,怎么样叫我都不会说什么的。”
“真……真的不会说吗……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那你就这样继续忍下去吧,直到我让你连克制都做不到。”
她的手指不停的试探,直到大腿内侧变得湿滑才终于将手指插进去,穴壁感受到了熟悉的指腹碾过的感觉,上一次做爱距离现在还没过去几分钟的时间让小穴敏感无比,强行的刺激让小穴的爱液流淌的格外的多,再加上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乳首上挤奶,这令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声音,最终在她的刺激下开始连连欢叫。
“啊♡……好舒服♡……仅仅是用手♡……不要♡”
我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这样的亵玩下叫出声,我不敢回头看她,只能继续捂着脸掩饰自己的淫荡。
“你看,如果你要是刚才听我的话主动叫出来,也许我还不会嘲笑你,可你现在就这样被我一直玩的叫出声,你说,你自己是不是很淫乱?”
“不是的♡……不是的♡……都是你害的♡……不要♡”
我被她的言语撩拨的哭出声,内心的羞耻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可自己无法反抗,一旦反抗面临的就不会是她的手指和肉棒,而是海嗣恐怖的触手。
“是我害的又怎么样?你不想变的淫荡,不就是为了享受这样的羞耻吗?你放心,我会留有分寸,至少我不会真的把你变成只知道肉棒的肉体飞机杯。”
“但你那天晚上一声声的母狗叫……啧啧啧。”
“不许说!你不许说……呀啊♡……下面……不能抠♡……”
“还有你刚才含肉棒的技巧……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我拼命夹紧双腿,但夹紧双腿过后她的指尖在穴里的搅动就会变本加厉,而且每一次她都会猛烈进攻我的敏感点,致使我连克制都已经做不到,只能弯下腰去不停淫叫。
“啊啊,真像笼中拼命用声音取悦主人的小羽兽那样可爱。”
“啊啊♡……不行♡……不要♡……”
终于,在一遍遍的手指抽插后,我感受到强烈的痉挛,快感迅速走向绝顶。
“高潮……不可以♡……咿呀啊♡♡……要受不了了♡”
就在即将绝顶高潮之时,她的手指渐渐向外退,快感先是暂时无限接近于顶峰,随后又极度衰退,直到她拔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我愣住了,随着快感的衰退理智也逐渐回归。
“你……你干什么!”
“我想……让你叫我一声主人。这样的话我们就……”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叫的!”
“绝对?”
“绝……绝对!”
“你犹豫了,你会求我的。”
说着,她把两指凑到阴唇上试探,摸索片刻后又再一次将双指缓缓插进敏感的穴道。
“不要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都叫过好几次了,这个时候非要变得嘴硬,我也不会用触手威胁你,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叫出来。”
“你这……你故意这样……我怎么可能……”
“上一次玩这样的游戏……是你刚怀孕的时候吧?”
“你……你要怎么样……那次你更可恶,居然直接用你那肮脏的……”
“上一次你虽然也很淫荡,可我记得你撑了很久,这一次……你又能撑多久呢?”
“我……我……不要♡……下面又要♡”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啊,那我就拔出去喽。”
说着她的手指抽插的速度放缓,指尖也在缓缓从小穴里退出去。
明明再插一下就能……
这时我心生一计,打算在她拔出手指的时候就立刻自慰,这样就能迅速进入高潮,也不用再受她牵制,这样想的我双手悄悄垂下……
然后触手就缠住了我的两只手腕。
“禁止自慰。”
“你怎么连……!”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自慰?这个时候机灵起来已经晚了,而且你觉得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她的指尖停在小穴的中间,在说完过后又抽插了几下,我的双腿不停的颤抖,内心盼望这样的地狱早点结束。
“明明只要叫一声主人就可以获得的满足……你到底在期待什么?羞耻的快感真的能带给你这么强烈的反馈?”
她似是觉得用手指好像没什么意思了,在我的快感又消退一遍后,她的肉棒代替了她的手指,她也再一次将我扑倒在床。
触手以极快的反应在我落到床上之前就解开了双臂的缠绕,我落到床上的手势也很自然的变成了投降状。
“看样子你还是很喜欢这样传统的做爱,是为什么呢?我猜猜……是因为你喜欢这样被征服蹂躏的感觉?”
“不,不是的……”
“你放心,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喜欢羞耻的受虐狂,刚才纯粹是我明知故问,而现在,就让我们继续刚才的羞耻游戏吧♡”
“不,不要,换成肉棒我也不会……咿呜♡”
肉棒顺畅的插进深处,她知道只有这样的羞耻玩法才能让我彻底恶堕,于是她的舌头又不知道第多少次在我的五官上留下痕迹。
“耳朵……耳朵不要♡……哈♡……鼻子也♡……亲吻,亲吻也不行♡”
她这次没有说话,肉棒插的也很慢,但是很重,就像在催化我内心压抑的快感一样。
“好痒啊♡……脖子好痒,不能咬的♡……”
她不停调戏我的五官,尤其是耳朵和唇,在我扭过脸时她会换个方法调戏,毕竟现在的我全身都是破绽,每一寸肌肤露在她面前都是诱惑。
“不要看我……不要♡”
“这次我们可以慢慢玩。”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不停的在身上乱摸,全身瘙痒难耐,明明自己其实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拥抱她,甚至是迎合她,可唯独那份羞耻心让自己还在保持着矜持,她见我放不开手脚,玩弄的更加起劲,于是我只能不停的发出高亢的娇吟来发泄。
“没想到你会这样主动的欢叫,是在向我求爱吗?”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是我的手法让你感到很舒服吗?”
“才没有……你的一点也不舒服……”
“真是的,虽然我很喜欢你嘴硬的样子,可你处处都忤逆我让我很不高兴。”
说着,她低下头,腰部开始发力,片刻过后,我感受肉棒在里面涨满,她将我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那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吧,直到你求我动为止。”
“你……你放开我……”
她这时沉默,不管我怎么样叫骂都无济于事,如果我要是主动动几下身子,她还会箍紧我并嘲讽“这么迫不及待吗”,然后抽动一下安慰我饥渴的子宫。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几分钟。
她很有耐心,除了嘴上还是会继续撩拨并舔几下锁骨以外不会再做过多的动作,小穴在这几分钟之内不仅没有松懈,反而因为期盼凯尔希的抽动而时刻收缩,将凯尔希的肉棒紧紧吸住,下身被巨物填满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同时也因此导致性欲从来都保持着高涨一直没有缓解。
“你……你放开我……”
我又喊了一遍。
“你求我我就放开。”
“你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耍上小孩脾气……”
“我只是在和你交配,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我才不会配合你!”
“那我们就这样继续僵持吧,反正你总会求我的,还有,到底是谁在耍小孩脾气,口是心非的说不要不行,实际上下面努力锁住我的肉棒,让我连抽出来都困难?而且……”
“而且什么?”
“刚才是谁,知道我在诱惑你的情况下自己的腰还在主动的模拟抽插呢?你要是这么喜欢主动,我可以在下面。”
“那……那只是……”
“只是什么?身体的本能?可你必须要承认,这很舒服,不是吗?”
是啊,这很舒服,眼下也只有她能给我这样的快乐,可是,至少我不能就这样被她一步一步诱导到堕落,不然的话,自己就要一直求她,一直欲求不满,低三下四的像宠物去为了一丝快乐尊严尽失……
“不要想自己堕落后会怎么样,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原本你会作为我的新娘,可现在……你只能做我的宠物,我的奴隶。不过你放心,我会容许你以妻子的身份称呼自己,我也会继续视你为新娘,只不过在做爱的时候你会作为宠物供我亵玩,这就够了。”
说着,她的腰肢又动了一下,全身仅仅因为这一次抽插就兴奋起来,兴奋过后就又是渴望,对性爱的渴望。
“那么现在,该是向你的主人渴求你最需要的东西的时候了。”
我咬着牙,不敢直视她贪婪的目光。
“主……人……”
“嗯?大点声,而且你这样咬着牙说话……谁能听清啊。”
她的手指掐住下巴稍稍用力,我咬紧的牙关就被轻易打开,紧接着她的手心在我脸上如蛇般游走,她的声音也在这时压的撩人。
“大,点,声。”
“主人……请尽情用你的大肉棒……在你的奴隶妻淫荡的小穴里抽插……赐予你的性奴妻子无尽的精华……”
“奴隶妻?你这个自称我非常喜欢,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亲爱的奴隶妻最想要的快乐吧。”
她开始加速,小穴拼命地挽留她的肉棒,她的表情也因为收缩的肉壁而紧张,可这不影响她加快的速度,同时爱液也不受控制的涌出,滋润着凯尔希的肉棒。
我不敢直视她,在说出了屈辱的宣言后我很快就察觉过来,刚想反驳自己刚才说的话,可她这时已经开始加速,子宫口在猛烈的冲击下传递着轻微的痛觉和汹涌的快感,原本想反驳的话瞬间就因为快感而忘掉,而我现在唯一的反抗就只有扭过头去不正眼看她。
而她看破了我的反抗,见我扭过头去,她依旧用舔耳朵的老办法去粉碎我的心理防线,事实证明这一招确实有效,我很快就破了功,睁开迷离的双眼一点点去侧视还在虎视眈眈盯着我的凯尔希。
“原来你喜欢被舔耳朵啊♡怪不得每次我想看着你你就会转过头用耳朵面对我,原来是这样吗♡”
“不是的♡……你不要……胡……胡说♡”
她突然压低声音,用低沉诱惑的声线配合舌尖共同挑逗我已经发红的耳朵。
“我会纵容你的羞耻和反抗,因为,我爱你,我的性奴新娘♡”
“不要……这样说……好……犯规♡”
“性爱本身就没有规则,不是吗♡”
“你!呜♡……不行♡……不要♡……下面好快♡”
“不要什么?不要停吗?那我就听你一次吧♡”
她的肉棒像攻城槌,不停的重复着猛烈的撞击,交合处下的床单已经湿透,我无所适从的手紧抓已经皱巴巴的床单上半,她的拇指也趁这时伸进我的口中搅动着我的口腔。
我此时兴极,将那手指含在口中忘情地舔舐,她淫笑起来,笑我色情,笑我淫秽。
我怎能顾得这些?我迷离的看着她,她也在此时对上瞳孔。
仅仅对视两三秒,我就又矜持起来,不想再看她,可她的拇指借力按住我的下颚,不让我的视线逃离。
这一刻我忘记了感觉,我只顾及她的视线。
娇喘声没有停,我蜷起脚趾,闭上眼准备迎接习以为常的高潮。
她也在此时撤出手指,以亲吻贴上我唇。
我直接抱住了她,全身心的投入这最后的兴奋。
“呜♡♡♡♡呜呜呜♡♡♡♡♡♡”
随着最后的抽动,在我凯尔希的鼻息急促交换中,她的精液悉数汇入,我如释重负,但性欲依旧没有消失,那股悸动也仅仅只是有了一点减退。
她很快就把肉棒拔了出来,伸到我嘴边,可我不想看见那刚刚侵犯我的凶猛性器在我旁边嚣张的抖动。
这时她的手穿过我已经凌乱的发丝,仅仅只是稍微一用力牵扯,头部就传来我就预感到她下一步能做什么,于是我被迫吻上那通红的龟头,接着张开嘴,用口腔包裹住那根沾染爱液与精液的肉棒。
“很自觉。”
她原本拽扯发丝的动作变得温柔,指尖在头发间穿梭,不时还会揉搓几下我的头,可我只觉得惊恐,不仅是周围的海嗣触手还在游荡,而且她的指上动作虽然很温柔,但总会带着一点暗劲,就像时刻在提醒着我,我永远只是她的掌心玩物。
待到我将她的肉棒清理干净,她利落的抽出肉棒,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又是一杯水清口,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感叹这夜的漫长,凯尔希又不知道在那如同百宝盒的柜子里捣鼓什么,我自知逃不过调教,于是死心的闭上眼,期待接下来插进小穴里的会是跳蛋还是按摩棒。
“别害怕,至少现在我还是会对你好的,睁开眼,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嘴上说的好只不过是更变态的调教,我不想睁开。但在思考了眼下我为鱼肉的形式后,我眯上了一条眼缝,想着她会给我看什么样的器具还是羞耻的情趣内衣,可当我眯着看到她给我看的衣服时,我开始震惊,紧接着我睁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我最想得到但却不是这个时候应该出现的东西。
那是我曾作为男人时穿着的白大褂,上面的血迹还没有洗净。
“穿上它,和我做爱,这次你在上面。”
她很随意的将那件白大褂扔到我面前,我看了看那件曾作为男人穿过的衣服,又抬眸和她对视片刻,确认了那带着揶揄和嘲讽的眼神后,我握紧了拳头,然后咬牙切齿的质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露出锋芒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可她的语调很漫不经心,就好像,我穿上怎么样的衣服和她做爱都是应该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穿,我要你真正抛弃作为男人的过往。”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愤怒在这一刻压制住了性欲和理智,本来应该瘫软在床上的我腾的起身,费劲气力将她按在床上,就在举起拳头对准她脸的刹那,四周的海嗣触手蜂拥而至,在我的拳面即将落在凯尔希脸上的时候“及时”束缚住我的四肢,感受到行动受限的我只能用破口大骂来宣泄本改用拳头解决的愤恨。
“你*炎国粗口*这个老不死的孽畜!你*炎国粗口*居然要侮辱我到这个地步!*卡西米尔粗口*,你居然要我穿着那件衣服被你这老*炎国粗口*的按在床上肏!你知道那件衣服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炎国粗口*脑子里都是精液吗能想出这*炎国粗口*!我*维多利亚粗口**哥伦比亚粗口*”
伴随着大串的各地粗口,我狠狠的痛骂了她,可她只是抠了几下耳廓,权当我的宣泄做耳边风。
“骂完了没有?骂完了就自己穿上,或者我给你穿。”
“你*卡西米尔粗口*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受你欺辱的!!!今日我死在床上我也绝不可能让这件衣服容你玷污!!!!!”
伴随着持续了几分钟的物理鏖战,最终我作为失败者,屈缩床角抱成一团,脑海回想起刚才的搏斗和她各种各样的语言威胁从而不敢出手。而作为胜者的凯尔希其实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几分钟的鏖战,她的嘴角甚至还有一些血迹,不停大喘气的她脸上没有任何的得意,她凶狠地盯着我,逼迫我快点从床角出来。
但我不敢,我也不想,甚至感到不齿。
因为刚才不仅仅是套上那件白大褂那么简单,她还逼迫我穿上一整套蕾丝的情趣内衣,暴露的衣装设计更是大大加重了我的羞耻心。
“不要过来……你这个畜生……”
我像蜷缩的刺猬,以最后的力气为尖刺护身,我决定了,如果她真的要再一次强迫我穿着这身和她做爱,我就咬舌自尽。
“只是让你穿几件衣服而已,就这样了?”
这一次她嘴里的话语已经满是嘲讽了,她已经知道了这件衣服的意义,她要用我最熟悉的事物彻底摧毁我的意志。
“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我就咬舌自尽!”
这一刻我视死如归,我已经不在乎一切,内心甚至做好了被凯尔希奸尸的准备。
“哦?说的真可爱。”
她指了指自己的上身,有的地方因为我的反抗或者是深情配合留下了牙印和唇印。
“这可都是你咬的,可我还是没死。”
“你……你闭嘴!离我远点!”
“你确定吗?你也不想被海嗣不知疲倦的干上三天三夜吧。”
“你!你只会用海嗣威胁我吗!”
“我当然也可以把我们做爱的所有录像公之于众,让大家知道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博士背地里是个喜欢羞耻PLAY的受虐狂。”
“你……你无耻!”
“我再想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再想想几个办法,直到你出来为止。”
“我……我出来还不行吗……”
“哦对了,我还要和你说件事……”
“你……你快说……赶紧做完……我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
“站不起来?刚才是谁凶巴巴的在床上拳打脚踢呢?”
“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穿着……穿着……”
“你乖乖听话不就好了?我继续说,其实我和你说的不孕……都是假的。”
就在我还在刚才的强迫中懊恼时,她又说出了一个消息,令我不知所措。
“假的??你最开始说我只能怀一个孩子的事情是假的?!”
“毕竟为了能让你死心的接受内射,我只能这样,而且从那个孩子过后,我们的每次做爱都是在安全期内,有时候我不找你,是因为你在危险期,我要做定期禁欲。”
“但今天可不一样,今天……是你的危险期。”
“你……你说什么……”
我感觉被冰块砸昏了头,先是全身一寒,紧接着天旋地转,一想到我其实还能怀孕,以及她选在今天这个危险期和我做爱……
我再度奋力挣扎,可四周突然涌上海嗣触手,默契的冲出来缠住了我的四肢,将我禁锢在床上,凯尔希这时看到在床上扭动的我再度露出熟悉的恐怖邪笑。
“不要……离我远点……求你了……”
她舔了舔唇,紧接着安逸的仰躺在大床上看着我正在海嗣触手的控制下身体缓慢下降,眼看那敏感的阴唇就要触碰到她狰狞的肉棒,我知道,再不死就来不及了。
我紧闭嘴唇,视死如归般用牙齿咬住了舌苔。
——————凯尔希视角—————
“去。”
我不能让她就这样轻易去死,她这个时候还在烈着性子,很明显根本放不下自己的过往辉煌。
我很讨厌他这样走不出过去,可正是因为他走不出过去,我的玩弄才会更有意思,更有价值。
她闭上唇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想寻死,也正是在这时机,我催动了他小腹暗淡的淫纹,让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我其实完全可以对他执行无法反抗的指令,但我觉得,只有让他自己堕落才有价值,现在的他除了嘴硬,其实也堕落的差不多了。
唯独有一样东西,他如果抛弃了就真的没有再玩弄的价值了。
那就是羞耻心。
羞耻心是不会再生的宝贵品质,他在做爱的时候会因为羞耻心而捉襟见肘,再加上他口是心非的性格,使得每次做爱他都满嘴不肯,实际上腰肢扭得无比妖娆,高潮沾湿的床单也格外的透。
而现在的他终于决定要去死,我当然不能如了他的意愿。
长期的做爱让淫纹的控制力格外强悍,同时只要我想,现在我完全可以不用血做契约媒介,直接让淫纹的图案扩散到她的全身,将控制力发挥到极致。
而现在,就是将控制力发挥到极致的时候了。
以小腹的淫纹图案为中心,边角的末节开始延伸,很快就蔓延到全身,紧接着扩散后的淫纹发出诱惑的粉色光芒,即使明医生现在穿着情趣内衣和白大褂也完全无法遮蔽。
自杀未遂的明医生被触手捆在空中叫嚣。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不要做你的性奴!!我连自己去死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叫嚣不会让我对你抱有同情,可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所以在我把你玩腻以前,你的死亡都讲由我管理,当然现在还恪守羞耻心的你,难能可贵,这样的宝藏我当然不会轻易抛弃。”
“而且你刚才让我很不高兴,既然如此……”
一根触手在这时缠绕上明医生的大腿,我不知道明医生此时会是什么感觉,可当我看着那根触手的顶端蹭上明医生的阴唇时,他的呐喊声瞬间就转变为娇喘,正当那根触手不停的在阴唇试探迟迟不插进去,持续诱惑明医生的时候,我看到了先前拿出来一直没用过的,放在手边的项圈。
“明医生,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把那带着铃铛的项圈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知道我想做什么,于是双眼瞪圆,紧接着又因为触手在阴唇的触碰而重归迷离。
“要么,戴上这个项圈,彻底成为我的奴隶妻。”
“要么就被这些触手轮奸三天三夜。”
“我哪个都不想要。”
“这可由不得你。”
那根游荡在小穴的触手在我的控制下转移到了后庭的位置,后庭由于没受到过几次侵犯,看上去依旧紧致,并且没有明显被扩张的痕迹。
“那就先从后庭开始吧♡”
“不要!我……我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
“我,我是……凯尔希主人……最……最下贱的奴隶妻!”
他一字一顿,嗫嚅般地将臣服的宣言说了出来,我知道他依旧不会真的臣服,但如果他真的臣服,那这一夜反而就失去了最大的趣味。
“啧,看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子,算了,勉强看做是你的选择吧。”
我高傲地把项圈扔到他面前,他羞愤地盯了我一眼,然后双手颤抖地拿起那项圈,每一声铃铛响成为了他迈向堕落的最后倒计时。
他的眼角滑下泪滴,闭着眼睛系上了那代表自己是宠物,是下贱性奴的耻辱项圈。
我示意触手将他放下床然后退去,再伸出手扯那锁链,他的眉头一皱,刚想翻脸就发现那根触手在持续触碰他的后庭,若是他敢反抗,就视为自己重新选择了“被海嗣触手轮奸三天三夜”的选项,到时候他再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如何?我的奴隶妻?”
“……”
他扭过头闭口不言。
“你这项圈有点松,我给你修修。”
我起身,手伸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张开獠牙,可凑到我的手指处时却开始忘情地吸吮起来。
“哎呀,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了?不错不错。”
我当然知道他真正的意图,于是凑到他耳边像往常一样舔着他刚刚风干的通红耳垂,再压低声线,撩拨地威胁。
“你刚才想咬断我的手指,没错吧?可你的淫纹现在遍布全身,只要我催动,你的敏感度就会迅速提高,全身会散发粉紫色光芒,你穿多少件衣服无法掩盖,你应该庆幸我这时还在在你身边,除了我没人能看到你魅惑的淫纹,但你要是还对我怀有杀心的话……”
我特地停顿了一会,我很期待他的反应。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可她并没有预想到的恐慌,难道是我带着恐吓的调教让他习惯了?
“我现在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那就给你更加折磨的,比如最近,阿米娅在接触性教育,需要博士你的肉体来帮他完成性教育知识什么的……”
“而且你其实也没那么生不如死吧?你每天晚上最后不都是叫的挺欢快的吗?还说我的肉棒很大很舒服……”
“你……你不要说了!”
这时候还在知羞,真可爱,可惜现在他不是平日的博士,他是我的奴隶妻。
“总之,这一次我原谅你,下次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拽住他的链子,让我和他的面庞接近于零距离,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急促的鼻息,以及他迫不及待想逃避的眼神。
但我今天,会让他欲仙欲死的。
“身为我的奴隶妻,现在你知道应该做什么。”
他听到我的命令浑身颤抖,身体逐渐后退,对准了我挺立的龟头缓慢地坐了上去。
“好……大……好……好涨……填满的感觉……”
“没试过几次自己上位吧?这次让你试个够。”
他知道我是在羞辱他,可那又怎么样呢?
“你现在啊,还不是坐在我的肉棒上不停扭动着腰肢来取悦我呢?”
“我……不是……好烫……下面……太大了……太敏感了……受不了……”
敏感被强化,再加上刚刚做过,这时候对他的敏感已经到了插进去就会高潮的程度,我都能感受到明医生坐在自己身上的地方现在已经满是爱液。
“嗯啊♡……快……让我拔出去♡……太大了♡……”
“诶?你都决定做我的奴隶妻取悦我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反悔?”
我拽住铁链,他的脸再度凑前,我本想再把他推回去,可他只是一边哈着气娇喘一边心不在焉四处观望,他的小穴这时也紧紧吸附住肉棒,也许是娇喘的声音太大,他意识到了问题,立刻捂住自己喘着粗气的唇掩盖自己的娇喘声。
“再怎么捂住都没用,我能听见。”
他瞪了我一眼,紧接着他腰部的抽动突然变大,在意识到他想拔出去过后,我按住了他的大腿,肉棒也趁机占据了主动权,趁机顶了几下他的子宫口,很快,他立刻淫叫起来,抽动的幅度也小了一些。
“没想到在承认过后,你居然这么放得开。”
“我……我不是……我只是……”
“难不成,想跑?”
我晃了晃手中还在拽着的锁链,他怔了一下,眉头也低了几分,神情也变得焦虑。
“就这么害怕自己失去羞耻心过后的样子吗?”
他不回答,可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于是一根触手趁着他不注意悄悄来到了他的后庭处。
“那就让你带着害怕面对自己最下贱的模样吧。”
触手碰到他的后庭口,他变得惊恐,开始像前一次做爱那样哀求我。
“放心,只是这一次,这一次过后,说不定你还会喜欢这种感觉呢。”
“你……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了……”
“我只是说,不让海嗣单独和你做爱三天三夜,又没说我不能和海嗣一起做爱。”
“你!”
“开始吧。”
周围的触手突然一起涌上,有的触手缠绕住他的大腿,有的缠绕住手臂,顶端或顶住或张开细小口器吸吮乳头,在触手们各自占据了位置后,它们开始分泌湿黏的液体,滋润着明医生的全身。
“不要……求你了……好恶心……”
他扭动着,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可现在已经步入了高潮,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蛰伏在后庭口的触手分泌了足够的粘液滋润自己后,趁着挣扎的空隙,顺利地进入了他那紧致的后庭内部。
“咿♡……不要♡……快……求你♡……拔出去♡……好难受……好恶心……”
“身为奴隶妻,这点困难就想放弃取悦主人的想法,你这可太不合格了。”
“主人……主人不要……主人放过你的奴隶妻吧♡……”
他的眼中充盈泪水,这一刻,正是我最爱看的。
“主人……主人的下面和触手一起♡……下面都被填满了♡……要受不了了♡”
不仅仅是他下面的两穴,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也在这时做好辅助,要么缠在他身上缓慢且细致的游走,要么拼了命的去刺激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听着他无休止的诱惑喘息,我第三次拽住铁链,这一次我看到,他的眼神已经空洞,有时抽插的太激烈了甚至会翻起白眼,嘴边的喘息更是一直没有停止过,他的所有怒骂,哀求,此刻都被揉碎在那些情欲化为的粗声呼吸中。
“求……不……要♡……啊……啊啊♡♡”
还不够。
尽管他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语言,尽管他现在只剩崩坏之姿态,但这还远远不够。
强大的意志和羞耻心之下,是不是隐藏着那一直没有展露出来的,名为“反差”的真面目?
连我在这时都无法做出思考了。
毕竟这是在做爱,要投入,平时一直都不投入的他今天也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在思考那些事情了。
“要叫我什么?”
我在他已经被舔了无数次的耳廓边压声挑逗。
“主……主人……主♡人”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精液♡……想……怀上……主人的……宝宝♡”
“那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的……性奴♡……是……最……下贱……的……奴隶妻♡♡♡”
“说的不错。”
他的内心此时或许在懊悔,在认命,他改变不了什么了,就算这一次的宣言他会在做爱后的几分钟抛却脑后装作不知道,可每当做到高潮,他还是会摆出最淫荡的姿态去用子宫来笑纳我的精液。
这样就够了,纯粹,完全的堕落反而让我觉得无聊。
只有凌辱才是最棒的。
踩在他的尊严上高傲地折磨他的身心,让他觉得羞耻,这就足够。
“来,主人这就给你赏赐。”
周围的海嗣听到了我对明医生的宣言也一同兴奋起来,它们也在准备,要在最终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给予最盛大的高潮。
明医生的眼神又出现了熟悉的空洞,他忘记了最后保护尊严的任何方式,他选择享受,也只能选择享受。
随着我按住他大腿,最后一次顶住他子宫口大开精关的时候,周围的触手也一同停顿,随后同我一样,将滚烫的白浊浇在他的全身。
这一次明医生是真的受不住了,触手解除控制,明医生沾满精液的身体轻飘飘地倒在我身上,除了他急促的心跳以外,我什么也感受不到。
他,不,她昏过去了。
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等等,脚步声……?
这间密室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
“谁?”
我对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质问了一句。
“是我,凯尔希医生。”
那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那人靠近灯的照射范围,露出面目。
“阿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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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