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溺恨(恶灵篇)(1/2)
在凯尔希做出抉择后的又一个月。
“阿米娅,好久不见。”
阿米娅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时隔近一年没有看到的博士,尤其是看到她还热情洋溢的向自己挥手致意,一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样子,就那样安然自得地开始一如既往的批阅工作时,阿米娅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从那一次自己被迫和凯尔希一起强暴了博士过后的多半年时间里……博士经历了什么?
老实说,她不知道。
但以凯尔希从那次过后很少出现在罗德岛的这一条线索来看,博士那时一定在凯尔希的手里。
至于凯尔希会对博士做什么,那自然是不得而知。
“博,士?”
阿米娅对面前的博士有些无所适从,虽然曾经的博士也对大家很好,但现在的博士充满活力的模样……却带着几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做作。
难道是凯尔希又胁迫了她吗?强迫她就这样重新投入工作?
而在深夜,博士是不是会隐瞒着大家,在凯尔希的威胁下遭受非人的待遇?
内心的恐惧很容易会放大他人的不幸。阿米娅不敢再继续想,她害怕自己会因为内心对博士安危的担心而扰乱心神,从而做出无法控制的举动。
她重新审视着博士变得一丝不苟的表情批阅文件的模样,却又丝毫察觉不出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博士察觉到了整个办公室还有别人在看着自己,于是她抬起头望着审视自己的阿米娅,在视线聚焦在她的全身的那一刹那,确认了面前的人不是凯尔希也不是什么其它的陌生干员,而是格外熟悉且思念自己的阿米娅后,博士的眸中闪烁出温柔关怀的信号,借此告知对方自己并无大碍后,又低下头继续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条款纸一笔一笔行云流水般的批阅。
阿米娅愣在原地,不过在下一个瞬间确认了博士的眼神散发出的信号过后也放下心来,转身走出门去。
“博士,批完这些过后你就休息一下吧,我还是有些担心……”
“好啦好啦,阿米娅,我没事。”
博士一边对着文件做着重复的批注,一边示意阿米娅自己并无大碍,游刃有余的程度一时间让阿米娅产生了片刻的错觉。
“那,那博士注意休息……”
阿米娅很快就走出了门,关门的那一瞬间,博士也完成了今日文件的最后一笔批注。
“原来明医生和那博士每天做的都是这种单调重复的的事情……”
“博士”望着那些与各方势力洽谈往来的条款纸皱了皱眉,感叹这还不如以往跟着殿下的日子。
但殿下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手上。
他盯着那根已经批注了千万张条款的圆珠笔,又看了看自己变成女人过后修长的手指。
除了自己,谁能想象这双手曾经握着匕首,刺进过殿下的胸膛?
虽然凯尔希明知道自己是凶手,但即使是她,也没有看到特蕾西娅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场面。
在自己刺进去的下一瞬间,她回过头惊愕瞪视自己的那双写满了质问的眼眸是恶灵久久不能忘记的。
其实,假如被杀的人换成自己的话,就像殿下那样,遭受自己一手栽培出的心腹的背刺,自己可能也会不可思议地凝视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凶手”。
那样的背叛无疑是最为可怕的,奈何自己真的做了。
恶灵凝视自己这双曾沾染过殿下鲜血的双手,脑海在经历了长久的的回忆过后,她放下笔,选择走出门去。
但在临走之前,恶灵拍了拍自己的大衣,似乎是在抖落身上的脏东西。
罗德岛总控室。
由多张全息投影组合而成的巨大的全息屏幕上记录着罗德岛的每一个公共场所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恶灵望着偌大的全息投影,只觉感慨万千。
她熟练的从一个秘密的角落抽出老旧的硬键盘,凭借肌肉记忆按下几个特殊的按键,开发者选项的登录界面很快就替代了碎片一般分布在投影上的监控录像。
凭借明医生对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恶灵很快就登入了罗德岛的开发者账号。
“欢迎回来,开发者明晔晨,您现在拥有对罗德岛的所有权限。”
“查询本年以来的权限使用及变动记录。”
“收到,正在为您查询……”
或许是因为一年以来的权限记录略微庞大了一些,这一次的查询加载时间要比以往长的很多。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上一次在罗德岛的时间距离现在长达十三年的跨度让自己有了时间差?
总之,在经历了对恶灵来讲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一页密密麻麻的权限记录展现在偌大的全息屏幕上。
“凯尔希恢复最高权限实际控制权……增加监控窗口……设置三级加密视频库……?”
正当恶灵还在迷惑于凯尔希设置这些的目的,开门声突然将恶灵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冰冷女声从门口传来。
凯尔希!
恶灵猛然回过头去,看见凯尔希正打趣的看着自己,那种看砧板上的鱼肉的高傲眼神时刻都在讽刺自己行为有多么的可笑。
“看样子你都知道了,那也无妨。”
凯尔希不慌不忙走上前,低跟鞋的踏踏声让恶灵的身体产生本能性的恐惧,被限制在墙角的恶灵只能用尚为充盈的理智尽力抵抗着身体应激性的恐惧扫视周围寻找突破口,确认自己退无可退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闭那还在全息屏幕上显示着的开发者选项。
“进入休眠低压模式——”
“没用的,你的过去,你的一切都已经在明医生还在的时候被我查的事无巨细,包括这个所谓的开发者选项。”
凯尔希的声音依然沉稳而冰冷,恶灵却听出了其中对自己的轻蔑,在意识到开发者选项这个属于自己最后的底牌可能已经被对方掌握在手中的时候,偌大的恐惧感席卷恶灵的全身,让恶灵如坠冰窟。
但自己可不是明医生,至少在自己的字典里,绝不会有绝路二字。
“哼……正巧你还送上门来了……你对这具身体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还要问你呢,欺负这具身体算什么本事?”
“倒不如,就在今天,我们就好好算算这新仇旧恨。”
恶灵知道,有着mon3tr的凯尔希自己是打不赢的,既然这样,那就可以直接撞过去,再突围趁机逃出封锁——
至少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就凭你?”
凯尔希听到恶灵的这一句威慑不禁“噗嗤”一笑,下意识的从装满手术用具的口袋中掏出了麻醉枪,并在恶灵准备冲锋突围的前一秒射出了麻醉弹。
恶灵看见凯尔希掏枪的那一刻只觉不妙,刚要准备冲上前打断对方的动作,那子弹就已经打进自己的身上,强烈的麻醉感和无力感如压在全身的千斤巨石让自己失去了最后的反制手段。
按理来讲,普通的麻醉弹是能让人失去意识的,但凯尔希的这个麻醉弹却只是让自己的全身失去知觉,意识却还是格外的清醒,说话也没有影响。
“可……恶……”
“这可是我为了你特别制作的麻醉弹,就是为了让你知道,厄运降临自己身边,自己却无力回天的痛苦。”
“你……你这毒妇……”
“啧,看你这样,下次就应该准备常规的麻醉弹。”
说罢,凯尔希一个手刀就击中了恶灵的脑后,霎时间恶灵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欢迎回来,不,欢迎来到你的——地狱。”
恶灵感受着全身器官的知觉正在逐渐恢复,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冰冷女声在房间里回荡的恐怖宣言。
大脑告诉自己,这个声音,是凯尔希。
“你说,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好,我满足你,我也给你一个我们独处的机会,这样就可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渊源——”
凯尔希的步伐伴随着低跟鞋在幽暗房间的踢踏声逐渐接近恶灵的周身,在她并拢的两只指尖作用下,恶灵感觉自己的下颚被人从下到上抬了起来。
视觉的恢复让自己的视线之内的那个可憎的白发女菲林越发的清晰。同时知觉的恢复让自己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被吊在空中的。
而在自己恢复身体机能的第一个瞬间,威胁一般的怒骂顿时脱口而出。
“你也配……你就是个罗德岛的外人,人前对殿下摇尾乞怜,背后狗仗人势,甚至还想僭越主子的野狗而已——”
凯尔希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对于这样的怒骂,甚至连本能的惊愕都没有,只是象征性的抠弄了几下自己的耳廓,然后以冰冷声音回击。
“果然是你能说出来的,不过,这些话还是用在你身上更合适,恶灵。”
“哈……?”
恶灵突然放肆地大笑,笑声中洋溢着质疑和不屑,因为自己明白,曾经在罗德岛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说,你——是殿下手底下最凶的,最想要僭越主人的野狗。”
那张平时不苟言笑,仅仅是对自己才能展现出疯狂的脸在此刻咧出恐怖的狞笑,随之而来的,是凯尔希变换的手指在恶灵下颚的动作。
恶灵只觉下颚骨差点被凯尔希那两双灵动的纤指捏碎,老茧摩擦脸上皮肤的剐蹭感更是激的自己全身颤抖。
“嘶——就这点能耐?”
“随你怎么说,但我的能耐真的要这么点的话,你也不可能就这样被我绑在这里任我摆布了。”
“你说什……?!”
一双薄唇很快就堵上了恶灵还在呐喊惊呼的嘴,然后就是这双身体再也熟悉不过的流程:
她的唇在封上那惊呼的嘴过后,口中如毒蛇一般的舌尖就这样深入进恶灵的口腔,那舌尖进入了自己许久未进的领地自然是要将这里搅个天翻地覆,而那领地的小蛇自然是斗不过外来的凶恶毒蟒,在那毒蛇的一次次缠绕中宣告败北,沦为毒蛇的奴隶,在被对方夺走的领地中肆意玩弄挑逗到失去自我,就像口腔之外贪婪吮吸的白发菲林和陷于肉体欲望的银发库兰塔,而伴随着那舌肉的糜乱交织,两股唾液在恶灵的口里融合,再借由凯尔希完全上风的优势将那混合着欲毒的粘稠无色液体送进对方的食道。
恶灵被这样带着几分窒息感的深吻憋的喘不过气来,双眼微微泛白的同时,唇角也不受控制的渗出舌齿间交媾而剩下的黏腻唾液。
这次舌吻的时间有多长?恶灵自己和这具身体都记不清了。
这具身体只记得这次舌吻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但还是意犹未尽。
恶灵想起来,凯尔希的左手在舌吻的间隙袭上了自己的脑后,掌心捧住自己的头颅,强行让自己和对方本就没有的距离再度拉近。
“意犹未尽”,其实凯尔希也是这样想的,她觉得自己的侵掠和占有还不够,尤其是对于恶灵。
但凯尔希知道,今夜有的是时间,不,以后都有时间,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能让接下来肉体交合的盛宴仅仅停留在前戏上。
于是凯尔希恋恋不舍的抽出了舌,唇齿在银色丝弦的勾勒下分离,窒息感逐渐从恶灵身上消失。
凯尔希伸出舌,罕见的将两指置于舌两边,做出不堪入目的污秽暗示,又对着恶灵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忆着刚刚的缠绵。这对恶灵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你……毒妇,这就是你的手段?”
“如果这就是我的手段的话,你未免把我想的太过简单。”
凯尔希这样说着,双手开始自顾自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没过多久,凯尔希就和被吊着的恶灵一样,全身变得一丝不挂。
恶灵看到凯尔希腿间的那根耷拉着的巨物,害怕地吞了一口唾沫,对那硕大物什的恐惧已经深深刻进了自己的神经之中。
凯尔希注意到了恶灵颤抖着的身体,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从脱下的衣服里搜出了某样东西的遥控器和一把手术刀。
恶灵思索着,凯尔希这是要动私刑?
恶灵犹记,他以前折磨犯人的时候,用过的私刑可是数不胜数,在他手底下的被拷问人往往都会被自己的手段震慑,从而说出情报。
无非就是动刑而已,恶灵知道自己曾作为拷问官,自然早晚都会迎来这样被拷问的一天。
“要动私刑是吗……哼。”
“私刑?我没有你那么疯癫,我只是让你好好想想而已。”
说罢,凯尔希按下遥控器的按钮,某处的投影开始投射在漆黑的墙面上,播放着这具身体被一次次凌辱的画面。
“啊♡……不要碰♡……那里不行……♡……求您♡”
喘息声在幽暗房间不停回荡,由最开始怯懦的哭喘到后来浪荡的娇喘,以及投影上播放的肉体交合的淫乱画面不停的折磨着恶灵的神智。
恶灵虽然没有完全乱了阵脚,但奈何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与生俱来的性欲开始经由神经扩散开来,这也导致恶灵说话都失了底气。
“这是……这是明医生……才不是我!我才不会……”
“对,这当然不是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慌张?是害怕自己也会沦落到她这样的下场?”
凯尔希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那白皙光滑的女体上游走,碰到敏感部位的时候恶灵都会一阵害怕似的颤抖。
“怎么?怕了?刚刚不是还说要和我算算新仇旧恨?”
“你还好意思说!有本事你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然后呢?让我把你变回男人再好好清算?”
凯尔希有些忍俊不禁,在停止抚摸过后回过头去,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情趣玩具。
“这样吧,待会,你要是能在这些玩具手底下坚持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不高潮的话,我就放了你,不然……”
“半小时……就凭这已经被你调教完全的身体?”
“所以我才要半小时,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大度的,输了的话……以后你就做我的性奴隶,如何?”
“你以前不就把我这具身体当做奴隶来看的吗……哼,真后悔当初没把你掐死……”
“现在后悔是没有用的,你应该考虑怎么面对稍后的试炼。”
凯尔希将那跳蛋加上那胶带一起贴在恶灵腿间的花蕊处,又接连将跳蛋粘在两边的乳头,仅仅是跳蛋碰到的那一刻就激的恶灵娇吟一声,但很快就被投影的浪荡喘息盖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恶灵的娇吟声和投影中播放的高潮迭起的娇喘声在这一刻莫名的同步,但很快投影就转接到了下一个视频,而恶灵也将会迎来她的下一次折磨。
……
过去多久了?
恶灵自己也不知道,长久的高潮让恶灵失去了对时间的观念。
恶灵只知道自己全身的脱水感越发的强烈。
失禁和高潮让恶灵腿间的地面形成了由爱液混合着失禁排泄的液体形成的清泉,上身双乳也在跳蛋的刺激下变得奶香四溢,略微干涸的乳渍更是形成了别样的点缀,诱惑着在一旁安然自得欣赏着博士这具身体被玩弄至今所有记录的凯尔希。
有的时候,粘在花蕊上的跳蛋会因为爱液的影响从而失去粘性并脱落,凯尔希总会不厌其烦地拿上新的胶带,先蹲下来用唇吻上那腿间花瓣,然后用舌尖将花瓣周围的蜜露吸吮干净,再将那跳蛋重新粘连上花蕊处继续震动。
凯尔希记得,恶灵最开始骂骂咧咧,拼命地挣扎摆动身体,以为这样就能解除身上的“刑具”,但在真的凭借身体摆动的惯性将部分“刑具”解除时,凯尔希却总是第一时间察觉,然后再粘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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