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终篇(2/2)
“等等一下,太刺激了,不可以!要射了!”我连忙叫喊着,那粉色的液体从肉棒内部改造着,安可希随意的几下刺激让我飞入云端,马上就要射精。
随着噗噗的几声,我吐着舌头,向上翻着眼睛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和部分人格,在我的言语劝阻下安可希更加卖力的撸动,快速摩擦着,无法抑制的射精感直接击破了我的忍耐。
“奴,还给奴,奴好奇怪?为什么?”这一次奴丧失了“我”的人格,“自我”的一部分开始坍塌瓦解,不再有“我”的存在,只有奴作为奴的身份活着。
在奴射精之后,肉棒还在展示着它的威武,没有丝毫疲软,本来奴引以为傲的持久力,现在变成了瓦解奴的帮凶。
“哦?把自我的一部分射出来了吗?很成功啊,一上来就失去那么重要的东西,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小希继续。”龙崎一直在旁边看着奴的乐子,指挥着安可希开始下一步行动。
冰凉的金属放在了奴的龟头上,不是锁精环这样可以拯救奴的道具,相反是用尿道扩张器加快奴的死亡,伴随安可希的动作,奴的马眼被一点点扩大,连带着狭窄的尿道也变得宽阔。
“你们想干什么?想对奴做什么,饶了奴吧,奴愿意做牛做马。”奴已经彻底舍去了男性尊严,在人格即将失去的恐惧中,什么都不重要了。
还是没有人搭理奴,安可希继续下一步计划,将一包类似果冻的饮料打开,将圆形的吸口直接插入了奴被扩张的马眼中。
将果冻不断进入奴的尿道中,滑嫩的果冻就像是精液在里面流动,奴就像是感觉到不断的射精,在奴被虐待的可怜肉棒中发生。
这种远比之前更加刺激的玩法,让奴的精液疯狂的从蛋囊中涌出,想要奔腾而出,将进来的果冻顶出尿道,将它们冲回了袋子中。但又因为袋子的充溢,和吸口的紧密连接,精液无法逃离肉棒,伴随着安可希有一次用力的挤弄果冻袋子,大量的果冻又一次进入肉棒,挤压着因为巨大刺激而源源不断喷射的精子。
“哦哦哦!不要玩了,奴要疯了!好爽!好难受!不要这样玩弄奴的肉棒啊!”奴摇着头叫唤道,想要摇晃身体将插在马眼里的吸口甩出来,将积蓄在尿道中的精子释放出来。
安可希轻轻拿手一压,就将奴奋力的挣扎控制住了,另一只手加快来回挤压的速度,肉棒里面,精液和果冻像是拔河一样开会变换位置。
“不要玩奴的肉棒了!奴的肉棒太可怜了,让它射啊,奴的人格不要了,让奴射啊!”奴已经彻底被这种不断射精却无法射出的感觉逼疯,不再顾及奴什么人格,什么存在,只要射精,主要奴的肉棒射精。
安可希看到这,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拔出了果冻袋子,奴的肉棒得以释放,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疯狂的喷洒出了果冻。
在果冻之后,跃跃欲试的精子也想要冒头,从已经有些粗犷的尿道中溢出,就被安可希先快一步用尿道塞插进马眼,严严实实的堵了回去。
“呀呀呀!要射了!要射了!奴要射了!嗯?射不出来,射不出来!奴好难受,好痛苦。”奴正要享受憋屈已久的射精的解放感时,尿道塞突然阻隔了奴的释放,已经被玩弄到神志不清的奴根本无法接受,拼命的摇摆着肉棒,想要甩出来那烦人的尿道塞。
可是无论奴如何甩动都没有用,尿道塞还是紧紧插在肉棒里,龙崎看实际成熟从拘束中放下了我,露出那个熟悉的肉棒,奴想要释放,想着是否伺候好龙崎主人的肉棒就可以准许奴的解放,想到这里奴立刻用湿热的口腔含住了。
安可希也没在一旁闲着,拿起巨大的假阳具插入奴一开一合的菊洞和小穴里,两边来回有规律的抽插着,狠狠挖弄里面的褶皱。
“果然,记忆的训练里你还是没有忘记,还是那么熟练啊,口穴真是舒服啊,要射了!都接住。”龙崎主人在奴熟练的口交中喷射出了精液,奴的肉棒也在悲鸣着,也想要如此的待遇。
龙崎主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安可希进行下一步行动。奴还在享受着屁穴和小穴的双重快感下,肉棒上的尿道塞被安可希猝不及防的旋转了起来。
本来就敏感无比的尿道,感受着一连串珠子在里面的剐蹭,奴的脑子都要爽飞了,蛋囊更加猛烈的喷射出精液,但又无法射出,庞大的精液量撑大着奴的肉棒,显得有些可怕。
“告诉我,天赐,你要肉棒射精还是要小穴还是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哦。”龙崎主人在我耳边低语着。
“呜呜,啊啊啊!无论什么都行!什么都行!不,不,要肉棒,要奴的肉棒射精!”奴只权衡了几秒,就舍弃了一切,只要射精,主要肉棒射精。
安可希听到这个满足了奴的愿望,骤然拔下尿道塞,刚刚拔出,肉棒就像是火力全开的机枪,噗噗的迅速猛烈的射出大量精液,和残余的一些果冻。
“不行了!太爽了!脑浆好像都要射出去了!biubiu,奴的精液,奴的人格!要没了!”
奴的鸡鸡大量的喷射着白色液体,即使身体疲软的倒在地上,鸡鸡还在一颤一颤的喷射着,经过了好一阵才停止。
“真是壮观啊,喂,动一动啊,别光只有那丑陋的肉棒有反应啊,不会真把脑浆射空了吧,你应该还有些许人格没有排出去吧。”龙崎用脚狠狠踩着奴的鸡鸡嘲笑道。
“嗯哼~奴的鸡鸡还可以射精,还想射。”奴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好啊,我就来帮帮你,小希搭把手。”说完龙崎和安可希一起将奴的身体向前折叠,看着奴的鸡鸡越来越靠近嘴穴,奴想也没想迅速的含了上去。
“唔唔,鸡鸡好美味,好舒服,奴的鸡鸡,精液要来了,咻咻吸溜。”奴拼命的吸吮着鸡鸡,感受着鸡鸡的臭味和来自鸡鸡快感,完全停不下来。
精液不断从肉棒射出进入奴的嘴里,然后再次射出,继续进入嘴中。奴的剩下仅存的一些人格就在这淫荡的身体不断循环,直到奴因为剧烈的快感再也无法弯着腰含住鸡鸡,漏出了精液,伴随这最后仅存的一点人格的消失,龙崎的目的达成了。
张正阳拼命的赶向龙崎的秘密基地,在几个呼吸间横扫了龙骑势力后,对方马上全盘托出龙崎的计划和藏匿地点。
他无所谓的兜了一个圈子,原来天赐一直被关在曙光城的地下,一开始不过离自己不过几千米远的地方,可为了确定地点,连着在月漠、龙骑两个势力见来回穿梭,就快到了。
“哪怕拼命也要赶上,天赐等着我!”金色的光芒再一次加速,直冲冲的前往最后的目的地。
“终于,到了。”张正阳喘歇了一阵,就算是他一天几千公里的奔波,也无法承受,但还是天赐更为重要。
没人比他更了解天赐了,无论是天赐的为人、弱点、还是力量的强大,他都再清楚不过了,曙光需要天赐。不哪怕曙光解散了,那个一无所有的人,那个除了契约这种废物能力被人嫌弃的少年,也离不开那个照亮他未来,拯救他生命的太阳。
张正阳全力一击,直接击穿地上的建筑,直达地下,面对着龙崎,飞起的沙尘坍塌的瓦砾在周围装饰着这一击的恐怖。
“龙崎!快把天赐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张正阳从未如此愤怒,尤其知道了蛛皇和龙崎的计划后,将天赐变成女的,然后作为性奴隶和兵器使用,称霸世界的美梦。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深,但是你眼睛是不是坏了啊,这不天赐就在你的面前。”
沙尘散去,张正阳优秀的视力,立刻就看到了龙崎脚下踩着的女人。
“天赐?你是天赐?”张正阳发出不敢置信的的声音。
此时龙崎主人脚下的奴,正在一脸享受的感受着主人的践踏,边毫无负担的撒着尿,表示奴的幸福。
在奴的鸡鸡喷射出所有的精液后,鸡鸡连同蛋蛋和刚刚拿回的前列腺全部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是奴的人格,现在的奴只是一坨只会听从主人命令的媚肉,除了听主人的,被主人玩,被主人艹,当做飞机杯一样插在肉棒上套弄。
“我允许你说话,说吧,母猪。”
龙崎拿起了踩在我脸上的叫,得到主人恩赐奴连忙跪地磕头感谢。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那个奇怪的人,为什么打扰奴和主人幸福的美好时光呢?
“你是谁啊?你也想要跟奴交尾吗?那可不行,奴答应了只会被主人草,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可以满足奴,天赐?那是谁,奴就是奴,没有名字,主人喜欢叫奴啥奴就是啥。”奴一脸认真的回应道,没有在意身体还在高潮中,淫荡的乳房连带着铃铛,在来者的面前摇晃着。
“回答的真好,赏你结束后清理我的屌。”龙崎主人听到奴的回答,满意的夸奖着奴。
“谢谢主人,谢谢主任。”奴又一次向主人跪谢道。
“天赐?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张正阳还是在奴的动作和行为中,无法理解久久说不出话来。
“哼,说真的这家伙可真难对付,不过现在终于成功了,成为了完美的性奴隶,我现在就是让她死她也会幸福的死去,喷洒着淫水,高兴的死去,对吗?”
“当然,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奴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奴只要做主人的奴就很幸福了,剩下的什么都不要。”
“好,那就杀死你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企图打扰你和主人做爱的坏人,杀了他,我会宠幸你。”龙崎主人大方的对奴许下奖励。
“真的吗?奴这就上,虽然奴更喜欢被主人踩在脚下的幸福时光,但是为了主人的鸡鸡,为了奴现在十分饥渴的骚穴,你必须死!”奴在身体情欲愈发高涨的时刻,激动的出击了。
看似娇小的拳头带着可怕力量的,打向张正阳,击空了,可即使如此也打出了一座不小的坑洞。
“天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不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天赐!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想起来啊!”奴看着敌人不明所以的叫喊着。
“奴当然想起来了。”奴佯装道,背地里积蓄力量,准备轰向敌人。
“真的吗?天赐,想起来了吗?相信我,立下契约,还有恢复的可能。”
“当然,想起来了。不要挡在奴和主人的面前啊!奴要主人的鸡鸡深深插进奴的子宫里啊!你为什么要阻止奴!”奴愤怒的将火球扔了出去,砸向张正阳。
突然的袭击,火球的迅速到来和广阔的爆炸范围让松懈的张正阳一时没有躲开,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鲜血,强撑住身体,知道了对方已经无药可救,只能先解决掉龙崎再想办法对付天赐。
“不准伤害主人!”奴连忙拦向对方,对方好像对主人图谋不轨。
面对奴的阻拦,张正阳也只能放弃先杀龙崎的想法,和奴对峙了起来。
对方并不是等闲之辈,居然跟奴势均力敌,但是奴的身上可背负着主人的爱,背负着这些奴不能输。
奴和敌人之间的战斗,连主人也不能插手,各种蕴含惊人能量金色光球,在各处爆炸着,连昏暗的天空都被照亮了,周围的建筑物像是豆腐一样碎裂,化为灰烬。
奴和对方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七天七夜,真能坚持啊,就像是主人屹立不倒的金枪一样。不行,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分心,完成主人的任务才有鸡鸡吃,不能瞎想了。
张正阳趁机拉开距离,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天赐在战斗中时不时淫叫,揉捏自己的乳房,和眼神迷离的莫名发呆好像幻想着什么,已经疲劳的身体压根没有赢她的可能。
张正阳,你可以,快快,你的脑子很好使,想一想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契约,对了契约。
“等一下,天赐。我们这样打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你很想完成任务吧,那我们定一个契约。”
“嗯?契约?那也不是不行,如果能让奴赶快得到主人的奖励,暂且听你说说内容。”奴也没有多想,只要是对主人有利的那就契约。
“契约内容很简单,一会我们比试一下,最简单的比试,力气的比试,我们掰手腕,你赢了我听从你的一切命令,你输了我也不再追杀龙崎,只要你们撤出三大势力的领地,只有你和你的主人一起过快乐生活。”
奴再三用不太聪明的脑子想了一阵,百利而无一害,说道只有奴和主人的生活还有些向往,不过奴也没有那么简单的中计。
“你以为奴那么笨吗?会为了和主人一直一起的愿望而输给你?奴只会给主人带来胜利,奴一定会赢的!”
“好,契约签订完成,开始比试吧。”
龙崎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们之间的战斗根本没有他插手的余地,明明一个母猪奴隶罢了,不过即便她那么强不还是要听从自己的命令,但战斗了那么久也该有结果了。
龙崎就这么想着的时候,从远方可以看到一个人影骑着某种动物缓缓前行着,人影还在远方打着招呼。
“主人主人!哈喽,看得见吗?奴立下大功了,奴给你带了个新的奴隶。”奴开心的朝远处的主人挥着手。
等离近了,才发现身上遍布伤痕,穿的破破烂烂的张正阳被奴骑在胯下。
“哦?你这是干了什么?”龙崎主人抚摸着奴的头发,看着对着奴和主人跪地不起的张正阳。
“他和我立下契约,他输了,要听奴的命令,所以奴就机智的把他变成了奴的奴隶,也是主人您的奴隶。”奴扭着屁股,骄傲的说着。
“好,很好。太棒了,母狗,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奴隶,张正阳你这次服不服?哈哈哈,很有意思,曙光直接相当于我的玩物了,也许可以对张正阳你也改造一下,成为我的奴隶?”龙崎主人得意的看向还在跪地的张正阳,奴有些不满了。
奴欲求不满蹭着主人的胯下说道:“主人主人~奴的奖励呢?奴想要鸡鸡,插进奴的骚穴里。”
“好啊,正好给你看看,这个母狗有多淫贱,撅起来!”主人命令着奴,奴立刻递上屁股将小穴递上合适的位置。
主人先是简单的拍打了几下奴的肥臀,奴也配合着,兴奋的来回摇动白嫩的臀肉,完全不需要前戏,主人雄伟的鸡鸡直接突破奴毫无防备的宫口,顶的奴的小腹出现鸡鸡的轮廓。
“好爽!爽死了,主人的鸡鸡在奴的子宫搅拌着,啾啾啾!奴的小穴都被搅坏了,奴的子宫奴的身体就是为了主人的鸡鸡而生的,奴好幸福,主人好棒好强!”奴像是母兽一样和在主人胯下沉沦着,在奴达到了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后,奴收下了主人宝贵的精液,也被干的浑身无力,爬不起来。
主人清理了混乱的思绪,这时才问道奴,“你是失败的后果是什么?”奴照实回答了,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契约,肯定会签订的。
“你怎么会提出签订这种契约,张正阳?你真的疯了?”主人疑惑的问着,奴却管不到主人的事情,只是自顾自的享受性爱后的余韵。
一直跪地没有露出正脸的张正阳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冒着金色的火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实打实的积蓄了某种力量,在奴和主人的做爱中准备的招式。
奴和主人才反应过来,契约都是假像,只有靠近龙崎才是真的。积蓄了一小时之久的攻击根本不是奴和主人可以瞬间躲开或者抵挡住的。
快速的金色光芒直接穿透了安可希和主人的身体,奴带着悲痛欲绝的目光望向主人,巨大的悲伤和空虚感让奴绝望的关闭了思考,关闭了一切感官。
龙崎不甘的看着怀中为自己挡住攻击的安可希,如果不是为了控制天赐,安可希不会身体如此虚弱,不会挡不住这一击,至少自己也不会死去,可一直失去大量血液的安可希陷入了最为脆弱的状态,即使抵挡了部分伤害,龙崎他的肺也被烧毁。
带着仅存的几口气,问向那个放弃了一切的人,“为什么?你的力量可以算是神了,为了天赐撕毁了契约,你的所有力量都会消散,这值得吗?”
“当然值得,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就是如此。没有天赐,我永远都是一个人,一个没有任何能力保护自己想要的,想要守护的,只能怨恨自己一无是处的人。”张正阳带着释然的笑容抱起了天赐,契约毁坏,所有的契约全部失效,可以和天赐匹敌的力量消散不见,只剩下伤痕累累的一个男人的力量,抱起了昏迷中的天赐。
“你一开始不也是如此吗?龙崎。”说完张正阳抱着天赐离开,独留下奄奄一息的龙崎和他身前的安可希。
龙崎看着安可希逐渐冰冷僵硬的身体,此时的他才醒悟过来,在他还是个一无是处,哭着鼻子的小男孩无助的哭着乞求奇迹发生的时候,是安可希闻道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救下的他。
那时的安可希说的什么来着,想不起来,身体好累,好困,原来这就是死亡吗?龙崎默默的想着。
在眼中失去光亮的,心逐渐沉向深渊时,那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的味道闻着很舒服,感觉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以后我来保护你吧。”
对啊,龙崎他想起来了,他和安可希连契约这种实际的东西都没有,他们之间的羁绊只是一个约定,龙崎为了捆绑住这段关系,用了各种手段。其实都对身为巨龙的安可希效果甚微,安可希一直是以前那个遵循约定的安可希,可是龙崎变了,从那个想要帮助大家,作为酷酷的龙骑士受到万人敬仰的龙崎。
变成了现在这个即使夺取别人的东西,损坏自己的挚爱也要达成称霸世界目的的龙崎。
对不起,对不起。小希,是我没有遵守约定,我后悔了,我不要什么天赐,不要什么称霸世界,只要你活着。
不对,她已经死了,小希已经死了,那就在下辈子去赎罪。下辈子我去保护你,小希……
张正阳等到了他的亲信慌忙的找过来,问好好的契约怎么没了,抱着的女人又是谁,没有什么力气回答他,直接晕倒在了其面前,不过仍然死死抱着不知名的裸体女人。
“这是抢亲抢来的吗?老大也真是的,也够让人操心的。”
等张正阳醒来,没有因为力量的失去而被属下抛弃,反而随着蛛皇见势不妙逃窜到了魔界,龙崎连带着龙安可希死亡,只剩下曙光一个势力,而曙光所有人一直认为没有谁比张正阳管理城市和下属做的更好,联合其余势力合并在了一起。
之后远比过去更多的人和张正阳签订契约,原先的手下们没有因为张正阳失去了力量而背叛他。在张正阳的契约能力不断提升和力量的不断加强下,和张正阳契约的人也拥有了契约的能力,不过是物品交易或者保证书类似的作用。
人类空前壮大的新城池,新曙光城里面的人,都受到了契约的保护和便利,人们的生活越来越美好充满光明。
在魔界,逃离张正阳追杀的蛛皇赶忙阻止了魔族的反扑计划,警告对手的可怕,并且除掉了不满自己继承魔王位置的几个大臣,当上了魔族之王,凭着人间的学习的知识和技术,开始同魔族环境结合,在有发达科技的情况下,联合人类最近研究的环境改善技术,使得魔界污染大大减少,不再有想要攻打人间的企图。
而在新曙光城几千里外的地方,还有一些流离失所的人们打听到新曙光城的消息而前往,其中有一个身着几个破布片子的小女孩,还忍着饥饿抱着一颗巨大的神秘白蛋,在遇到了几只残留的野兽遇到了致命威胁后,白蛋破裂,从里面蹦出一只身着黑色鳞甲的长着翅膀的蜥蜴,保护了女孩,杀死了几只饿疯的野兽,女孩也得以饱餐一顿,活了下来,继续向新曙光城进发。
“怎么样了?”张正阳焦急的问着医生,经过了几天的检查,和他的观察,天赐还是一动不动,对任何人说话都不搭理,不过有时候在听到自己声音时还有些反应,比如手指轻微的发颤。
“精神状态十分糟糕,身体也被弄得一团糟,根本就没把她当人,我们想要不要使用那个龙崎遗留下来的机器治疗,可是改造过度,再进行记忆上改动,容易彻底让那位小姐的大脑死亡。”
“不用考虑了,马上销毁那个机器,没有留下研究的必要,那把天赐放在我的房间,我去照顾她。”
“首领,那个真的很难说是天赐啊,不要太放不下。”
张正阳坚定的说道,“那就是天赐,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就按我说的办我来照顾她。”
在豪华的大床上放置着如同没有生机,像是人偶一般的奴,奴就躺在那里,什么也不思考,即使旁边的人如何摆弄奴的身体,奴也不愿意动弹。
张正阳随着新曙光城的扩建和壮大,越发忙碌,但一刻也没有耽搁对屋内不会动的人偶的照顾,喂饭,喂水,洗澡,收拾尿湿的床单没有任何嫌弃,无怨无悔。
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十年后,面容变得越发成熟,看上去感觉有些沧桑感,变得更加成熟的张正阳正在处理事务,他的亲信忽然慌忙的闯进了办公室。
“你怎么还是这幅样子,都告诉你要成熟一点,处事不惊。”
“首领,您房间那个女人,哦不天赐大人醒了,她说话了!”
“什么!”张正阳骤然起身,手中的笔也掉在地上,远比他的亲信还要慌乱。
平复了很久张正阳才进入房间内,看着医生还在不断检查我身体的样子,和我用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医生站起身来,对其说道:“这位小姐身体情况已经很好了,完全跟正常人,不远比正常人健康的多,好像因为那个仪器被摧毁洗脑效力下降许多,同时之前收到损伤的大脑无法一直记忆之前痛苦的场景,被遗忘掉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就跟失忆一样?”
医生点头确认道,“是的,可以这么理解。这位小姐现在就跟失忆了一样,剩下的没什么问题,就看首领你怎么办了。”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亲信也识趣的跟着医生走了,留给自己的首领独处的空间。
张正阳手足无措的站着,不敢正眼看着我。
我倍感无聊的看向窗外,热闹的街道和忙碌的行人都在说明城市的繁荣。
“那个,那个…”
“嗯?”看着对方支支吾吾的,我歪着头看向他。
“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啊。”
“真的吗?真的记得我吗?”对方欣喜若狂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但还是照实回答了。
“当然记得,你是照顾我的人,给我饭吃给我洗澡的好人。”
“啊?这样啊,那好吧。看样子你什么也不知道呢,真的跟失忆了一样,不过没关系。”看着他懈怠了一阵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样子,我感觉有些好笑。
“以后我来讲你之前的事情,你的过去我会一点不差的讲给你。”对方眼睛仿佛冒着光,有些闪耀。
“是吗?那好啊,可你是谁?我是谁?”我看着他,感觉心里是那么的安心和平静,对方一定不会害我。
“我叫张正阳,你叫天赐,你是我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我也是你的兄弟,和最好的朋友。”张正阳如此说道。
“张正阳?天赐?我叫天赐,兄弟?你和我是兄弟?”
“当然,最好的…”看到张正阳有些犹豫,“怎么了?”
”那个,那个…”他又变成了之前窘迫的样子,
“那个其实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老公!”他突然大声的说道,脸上布满了红晕。
“原来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是我的老公?哦,老公?是什么称呼吗?”我认真的说道,但对方显然听不见了,头上好像冒着白色的蒸汽,直接晕倒了。
“阿拉?你怎么了?”我赶紧扶住他,不让他倒在地上,然后放在了床边上,我也一起静静的躺在床边,看着他带着幸福笑意的面庞,我也把手搭在了他的身上安稳的睡了过去,在我的印象里,夫妻好像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