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提克沃夫的独门记忆法（2/2）
提克沃夫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只是非常理性地解释道：“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的只有变成了你模样的我，既然你已经配合了我的行动，从合理性考虑来看，这样租下一间房间虽然不常见，但富有的人做出这种行径却并不奇怪。”
“你是不是对有钱人有一些奇怪的偏见？”维尼尔觉得自己要是年轻三十岁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以现在的年纪来说的话…
魔药可以解决很多勃起不能的问题，也确实有老头依然到了这个年纪也是色心不改。
眼前的恶魔做出的变化并不是魔法，剧院里侦测伪装宝珠和变形魔法的符文并没有报警。
“我确实见过不少这样的人，无论是在奴隷市场还是在娼馆。有钱的老人愿意花更多的钱让姑娘们忍受他们身上的老人味提供接待。”提克沃夫面不改色。
听到这里，维尼尔下意识抽了下鼻子，他身上并没有那种寿命腐朽的味道。保养性的魔药让他的身体不会散发出行将就木的气息。
有教养的人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注意。提克沃夫单纯就是在一本正经地拿他开涮罢了。
“我总归不可能对你开放思维，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维尼尔摊牌了，“狮心堡的纹章号牌，这是我能给你的最有诚意的东西。有了它你就能用得上我的那面符文版，我能查得到的东西你也能查得到。”
提克沃夫并不觉得意外，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甚至根本就不打算利用维尼尔的权限去查什么东西，真有那种东西是不可能瞒住财富女神教会的。
教会的教士再怎么渴望金钱，教义都不允许他们用钱去衡量灵魂的尊严。
这也是为什么财富女神的教士和用灵魂做钱币的深渊恶魔关系差得就像世界的两极。
提克沃夫需要的是能在狮心堡通行无阻的身份，而不是一眼就能被戳穿的拙劣模仿。
“不行。”提克沃夫摇了摇头，“我还要你个人的汤姆猫机。”
汤姆猫机同时兼具法杖施法媒介的特点，可增添模块的特殊性又让它成为了贵族与法师追捧的时尚新贵，小巧和便携的它能够解决很多过去的麻烦，最重要的是，它会被用来存储和交换很多信息。
包括一些只在个人小范围内流传的信息。
“不！”维尼尔断然拒绝。“我非常乐意见到一个为卡莉小姐做事的恶魔去给那头老狮子找点麻烦，但我还并不打算把我的私生活也公之于你。”
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值得一提的变化，只是变得更加严肃。
提克沃夫却从那张脸上昏黄的眼睛里看到了贪婪与怀疑。他从变着法子折磨他人的生活中学会了阅读别人细微的动作和表情的变化。
老实说，目前得到的这些程度的支持已经足够他继续行动，但放任这老头这样保持清醒对提克沃夫来说也并不好。
他擅长的是用苦痛魔法和肉体上的折磨摧毁他人的意志，要他不依赖这些就搞清楚对方的想法对他来说太过于困难。
在这里把他干掉也不失为一种方案，但眼下那已经不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这样吧。”提克沃夫伸手捏住了低胸礼裙领口的布料，像是掀起幕布那样让其化作裹住身体的阴影。
自阴影之中，拥有着耀眼金发的女孩便从那阴影下探出头来。
完美的身体转化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和体力，这比起常规的拟态要更加的真实。
长着卡莉那天使般可人面孔的金发女郎同样继承了卡莉的身材——比起瑟伦涅更饱满的胸部和满是肉感的臀部以及略有腹肌轮廓的腰腹。
维尼尔咽了口口水，他有没有对领主的女儿有过非分之想已经无处可知，但他确实起了反应，并且真切意识到这女孩的身体有着他数十年时光中交往过的女人从未拥有过的高贵血统。
“脱衣服。”从黑幕中钻出来的提克沃夫在完全从黑幕中钻出来后，几乎是用冰冷的声音命令对方。
尽管没什么感情，但那确实也是卡莉的嗓音。
下意识地，维尼尔执行了“卡莉”的命令，他面前的女人浑身赤裸、气质比起“卡莉”要冷清得多，却同样有贵族的威严感。
但他刚把手伸向自己衬衫的扣子，理智却已经意识到了面前这人并非凯尔领领主的女儿，而是一介卑劣地模仿那位尊贵的小姐的恶魔。
“你怎么敢！！…”维尼尔无疑震惊至极，他从口袋里拿出汤姆猫机，慌忙指向对方。
一束汇聚了魔力的火焰向提克沃夫喷出扇形的焰浪，但后者却先一步利用影魔能融入阴影的特质偏移了自己的位置。
汤姆猫机上接连亮起的符文倾泻出下一种法术，老练的维尼尔呼唤出的照明术立刻就把潜入阴影的提克沃夫从黑暗里逼迫出来。
照亮了整个房间的光芒扫除了每一道阴影，而提克沃夫却投降式地举起手，完全不打算和这个人交手。
“你应该不熟悉恶魔学，我要完美地变化成对方的模样是需要近距离地贴合性接触的，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肌肤之亲？”
冲击性的发言让维尼尔突然楞在了那里，他下意识就想反驳对方的发言，但以他的阅历却觉得面前这家伙所说的八成是事实。
“我很抱歉没有考虑到你并不了解我是如何改变形态的，事后你可以去找任何你想要查的文献，但现在我并不想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变得过于复杂。”提克沃夫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我手里拿着印有卡莉小姐的纹章的信件，变成那位大人的样子也只是为了让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更顺利。”
维尼尔绷紧了的身体放松下来，眼前的影魔假若真的是那位小姐的“情人”……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句去称呼这个性别不明的恶魔……至少他从未想过那位被辉耀之主宠爱的辉光圣徒会和恶魔媾和。
当然，提克沃夫无比清楚无论是这种拟形还是卡莉的纹章都是瑟伦涅小姐赠给他的东西。他本人同样惊讶于卡莉与瑟伦涅之间关系的深厚——这些并不需要他作为仆从的身份去多嘴。
“也不用做到那个地步吧？”维尼尔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性器即使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也有了反应。
提克沃夫没有解释，看到对方放下作为施法媒介的汤姆猫机（Tomcat mechine）之后，“她”慢慢向对方走了过去。
为了防止对方有多余的想法，在维尼尔来不及想那些的时候，她已经伸手按住了对方刚拿着汤姆猫机的五指。
环环相扣的手指最大限度地接触着对方的皮肤，记忆下对方皮肤表面的纹理。
在提克沃夫自己看来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甚至也不会让他有什么性冲动，维尼尔却尴尬地意识到自己的阳物已经彻底硬了。
提克沃夫的另一只手撩开挡住侧脸的头发，先是和维尼尔贴过脸颊，用手摸过他额头和头顶的轮廓，随后一口吻在了他的嘴上。
维尼尔的皮肤很干涩，但能感觉得出他用了魔药做抗衰老的保养，并没有像提克沃夫想象中那么糟。
绵长的舌头浸入维尼尔的嘴巴，吮吸着他的唾液的同时记忆下内部的状况。
既然是瑟伦涅小姐交给它的任务，提克沃夫就想尽量把它完好地完成。不能把维尼尔杀死从而模仿里面的器官虽然有些遗憾，提克沃夫已经想好了备选要模仿的人类内部结构。
圆润的胸部压上维尼尔的胸前，不知不觉间解开他衬衣的扣子，在深吻之后，提克沃夫才从他的脸上离开。
“等…等下…”维尼尔不知所措地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却习惯性地压在对方的胸部，这让他更觉得手足无措。
在“卡莉”面无表情地扣着他十指的注视下，维尼尔连忙自己脱下了上衣，在对方的配合地松手之下才把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还没等他拒绝，“卡莉”就连忙重新扣住了他的手，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就像是用胸部做按摩那样让胸部压在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向下。
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对方胸部发硬的乳头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
而后，褪下他裤子的提克沃夫将脑袋凑向了他两腿间硬得过分的阳具，用鼻子闻着阴毛和沾有肉棒汁液与些许骚臭味混合在一块的雄性的味道。
“男人的味道都是差不多的嘛？”
提克沃夫这样想着，用恶魔的长舌缠绕上肉棒，在硬邦邦的肉棒上下缠绕着，像是一个套在上面的环那样前后套弄过肉茎，确认着它的细微变化。已经记住了上面的纹理和气味的他立刻就公事公办地对维尼尔已经硬得发痛的阳物失去了兴趣。
用手抚摸过腿部和脚，提克沃夫并不想舔区区人类的脚，只是闻了闻记住了气味，随后示意维尼尔趴在床上。
“你翻过去一下，前面已经弄完了。”
这就完了？
维尼尔觉得自己脑袋几乎要被性欲撑爆，但他的理智又的的确确地告诉他对方是个性别不明的恶魔，这让他升起而又无处发泄的欲望显得十分好笑。
只好按照对方的指示转过身，像是做了个不彻底的轻度背部按摩那样草草收尾。
从黑幕中取出两瓶魔药，变作裸体老头子的提克沃夫漫不经心地看着一脸便秘表情、连忙抓着裤子往身上套的维尼尔。
“这一瓶是沉眠剂，这一瓶是遗忘剂。”他一面生成着老头子的衣服，一面向对方介绍魔药。
这都不是什么稀有或者违禁的东西，两剂经常一块给那些受到重大事件打击了的人喝。
穿了裤子的维尼尔就像抓住了稻草那样连忙把这两瓶东西灌进肚子，像是生怕自己没法把这些糟糕的回忆忘掉，接着就像喝断片的醉汉那样躺倒在了床上。
随手试着拿了下老头子的汤姆猫机，被防护魔法电了两下之后，提克沃夫遗憾地耸耸肩。
“也不知道这老东西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地兴奋个什么。”